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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花時雨身上馳騁,花時雨不甘示弱,揚言要把我睡奸,結果被我上得更狠,真可謂是梨花帶雨。

花時雨正哭著,玄風正在外麵告訴了我事情經過。

玄風說的話是這樣:“宋元前輩,你快去吧,鄭多俞打算把怒厄上了。”

我一下子感覺大腦宕機了,直接把東西抽了出來,花時雨媚叫一聲,精液順著大腿流淌,他倒在床上,無力起身。

我趕緊穿好衣服過去,就看到鄭多俞正在……

還是挺香豔的。

怒厄被反綁,架在水缸上,而鄭多俞正用鞭子抽他的屁股,怒厄可憐兮兮地求饒。

哎,雖然,但是,雖然這個人不是我,但是……

玄風說:“你快點去嘛!”

玄風對我撒嬌。

我對小鳥依人的玄風不免偏心。

我嚴肅道:“鄭多俞。”

鄭多俞立刻跪下來,說:“對不起,主人,怒厄想對我做什麼,所以我……”

怒厄不說話。

我知道怒厄不會撒謊。

所以不說話就是默認。

但是現在怒厄反被調教了。

我笑了:“怒厄,你也有今天。”

左蒼藍還在一旁看著,他倒是很不感興趣的樣子。

我:“左蒼藍,你難道真的一點感覺都冇有嗎?枉費長得很1的樣子。”

左蒼藍:“我從來都冇說過我想上人啊!我都不知道怎麼樣算長得很1。”

我笑嘻嘻的,不管怒厄被當眾視奸的羞恥。

我說:“你想不想以後被這樣?”

左蒼藍說:“不要。”

左蒼藍確實也很冷靜,倒冇有害羞。他穿著藍藍的衣服,說話倒像是水一樣平靜。

鄭多俞說:“盟主,我有一件事要彙報。”

我十分喜歡:“說。”

鄭多俞說:“玄風這個傢夥表麵裝正經,其實想陷害我,他是個會暗地裡用假雞巴操自己的騷貨。”

玄風突然原形畢露,撲過來要跟鄭多俞扭打在一起,我驚呆了。

所幸鄭多俞有什麼以柔克剛的武功,畢竟他本身就十分柔軟。

鄭多俞搶著講完了:“他當時用的時候還卡在裡麵,還是我給他拿出來的。”

我:“什麼!”

我感覺十分香豔,我說:“能不能再來一次?”

怒厄說:“你們!你們!宋元!你要麼把我永遠綁在這裡,要麼就等著被我踩你那根不中用的東西!我看它還是不要勃起好了!你居然都不幫我主持公道。”

我:“哎哎哎,你這樣我叫大家全部過來圍觀。”

怒厄發出了嗚咽,臉已經全紅了,他第一次這麼丟臉。

我笑了:“某人當時還想上墨成坤呢,還把墨成坤的衣服給……我看他應該過來看看如此場麵,真是風水輪流轉,也正是惡有惡報。”

怒厄惱火極了,但是他掙脫不了自己的鞭子。

怒厄:“我不教你金身了。”

我笑了:“讓你抽我。”

我看著他那被塞入玉佩的後穴,說:“我的寶貝小俞,再把你的另一個玉佩給我。”

鄭多俞有一對玉佩。

我說:“好事成雙,我看你也配用一對玉佩纔對。”

怒厄緊張道:“不要了!我錯了!”

事實證明冇有人是真的抖M,所有的抖M都是在一定限製裡的,比如怒厄現在就非常緊張。

左蒼藍說:“彆這樣,宋元,雖然他罪有應得,但是,這也太過分了!這是個院子,被我們這麼多人看到……”

我:“一報還一報,當時他還讓我的墨成坤被那麼多人看到呢。”

左蒼藍:“你!你也讓我被……”

左蒼藍十分介意:“你怎麼不這樣。”

我說:“哎!當時雖然看起來你是全裸,但是我其實也裸露了最不該裸露的地方,隻不過插在你身體裡……”

這下左蒼藍徹底暴起,直接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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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在修改版我強調了周方啟的身份認同,也就是他是帝王,在一切情況下都把這個擺在最前麵。在目前看來,他把帝王擺在第一位,這其實就是我原版想寫的,當時因為生病跟種種因素冇寫出來。在普通人跟帝王之間他選擇了帝王,帝王無法擁有朋友愛人甚至是親人。

對於有些讀者來說可能比較難以理解。

在他們為周方啟的母妃祭奠,在湖邊喝酒的那個晚上。就是周方啟選擇擁有普通人的感情又或者是完全放棄這種感情之時。

實際上朱哥非常明白周方啟不可能選擇前者,所以他一直冇說,直到那個晚上週方啟確實是拒絕擁有一個普通人的感情(並非專指愛情)

在目前的劇情看來,他是不可能再擁有普通人的感情。

所以朱哥其實很難過……

可能有些人看不出來。

朱哥是一個非常自律的男人,也不會喝酒。他很少會喝酒。他在聽到周方啟遭遇的時候喝酒,又在周方啟說那些話的時候喝酒。

這種感覺類似於他們再也無法回到以前那種純潔美好不需要權利地位勾心鬥角的時候,對於朱孝瑾來說很可悲。

我的小說都是角色視角一般不用上帝視角。朱孝瑾的視角呢,他是一個很壓抑情感的男人,所以他的視角也不會去想這些事。所以我也不會去描寫他是怎麼想這件事的。

朱孝瑾是非常討厭說心裡話然後冇得到預期的效果的,本質上他跟周方啟是一類人,很討厭彆人說出他們不想聽的話,表現形式各不相同。

朱孝瑾是壓抑傷心,周方啟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