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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方啟看著朱孝瑾。

突然抓起他的領子，狠狠地往牆上一撞。

周方啟說：“你知道，賀嚴是紫蓮花教教徒，多久了？”

朱孝瑾愣住了。

朱孝瑾：“我……”

周方啟說：“當時是你給他辦的喪事。紫蓮花刺青，你怎麼會不知道？”

周方啟說：“朕，很火大。”

他們雖然講了那些事情，但對周方啟講的事情很模糊，所以周方啟並不知道具體的問題，也不知道賀嚴的情況。

周方啟說：“朕不想再相信你了，你又騙朕。”

朱孝瑾倒在地上，站不起來。

顏明道還在門外攔我，我說：“聽這動靜，我就知道，絕對是打人。”

顏明道：“那也不一定是……”

我連忙破門而入，看見朱孝瑾倒在地上，傷口又出了血。

我說：“你這個瘋子！他傷的那位置要是到心臟怎麼辦？”

我連忙去看朱孝瑾的傷勢：“你冇事吧？大舅哥？”

朱孝瑾歎氣：“你真是，瘋子……來做什麼。”

我：“我再也不拿你跟大舅哥開玩笑了，雖然大舅哥也很腦殘，但是你比他嚴重多了，非要說的話，你還不配呢。”

周方啟睜大了雙眼。

我發現他那雙眼睛確實是龍的眼睛。

天生異相。

顏明道說：“宋元！”

周方啟突然使出一拳，我說：“你真是瘋了，你以為你很厲害嗎？你以為大舅哥不會武功啊，他要是想打你早打你了還不是把你當皇上？”

我說話越來越快，因為他的拳風也快送到我眼前。

朱孝瑾說：“夠了！你想讓我弟弟身陷囹圄嗎？我確實犯了欺君之罪！我每次犯的都是死罪！我確實該死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彆做這種事！”

我說：“你是我大舅哥，我跟硃砂結過婚，你就是我親人，我看誰敢殺我，我不允許的事，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我怒視他。

龍一般的眼睛。

那不是宋元在看周方啟的眼睛，是周方啟看到了宋元的眼睛。

周方啟愣住了，所以他打偏了。

龍瞳。

他看錯了嗎？

那明明是一雙棕褐色的眼睛，圓形瞳孔。

宋元看著他，宋元從來不會直視他的眼睛，這下卻看得清清楚楚。

任何人都不敢直視周方啟的眼睛，因為那很可怕。

宋元說：“你殺我試試看。”

朱孝瑾：“我現在就去讓硃砂跟你……斷絕關係，以免受連坐之罪。”

周方啟說：“夠了。”

周方啟說：“你恐怕什麼都不知道吧？”

周方啟說：“他知情不報，他知道賀嚴是紫蓮花教的教徒，你知道嗎？”

我：“什麼？”

我呆住了。

周方啟說：“你這個隻顧著吃喝玩樂處理兒女情長的人，朕在認真處理事情呢。”

周方啟說：“你們出去。”

我：“你又要打他？”

周方啟說：“朕冇有，但是……你們要看？”

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明道。

周方啟：“孝瑾，把衣服脫了。”

朱孝瑾：“……”朱孝瑾解開衣服，露出裡麵的紗布，我都不忍心看下去，因為那確實蠻慘烈的。

周方啟說：“全部。不光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