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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方啟說：“朕不想啊，他負了朕，朕不想對他們下手！如果可以，朕不想殺任何人，但是，他們已經殺死了我的母親，如果朕不殺死他們，被欺負的就是朕。朕為何一定要做絕情之人？”

朱孝瑾說：“已經過去了，已經過去了。”

他拍打著周方啟的背，像是哥哥安慰著弟弟。

周方啟：“……”

周方啟說：“孝瑾，朕很累。”

周方啟輕聲說：“你願不願意陪朕去玩玩？踢踢蹴鞠？”

朱孝瑾說：“臣很擅長玩這個的。”

周方啟說：“哈哈，你莫非還想當朕的臣子？”

朱孝瑾：“……”

周方啟突然想要轉移話題，朱孝瑾說：“臣很累，想休息一會，皇上，既然你很喜歡我，總應該答應我的要求吧，畢竟我常常陪您商討國事。”

周方啟說：“好啊，原來陪朕還嫌麻煩啊。信不信朕治你的罪？”

朱孝瑾說：“冇有人喜歡一直工作的，若是你願意聊彆的事情……”

周方啟沉默了一會。

周方啟說：“我還以為你喜歡這些事呢。”

朱孝瑾說：“隻不過臣很怕死，也不敢被貶來貶去。因為那樣臣的父母都會過得很糟糕。”

周方啟捶捶他，說：“有點分寸啊，你應該知道百姓怎麼議論你的吧？”

朱孝瑾說：“臣還知道宋元是怎麼議論你跟我的呢？”

周方啟：“朕這輩子最討厭他這種人。”

周方啟說：“走吧，去踢球。”

朱孝瑾說：“不過天色已晚……”

周方啟說：“哈哈，你會聽聲辨位吧？”

朱孝瑾：“原來皇上早就知道臣的武功……”

周方啟說：“朕若是個廢物，哪裡能把國家治理成這樣。”

朱孝瑾：“臣還以為，你會害怕臣。”

周方啟：“哈哈哈，想來你也不是個瘋子，隨便殺人。”

朱孝瑾：“……”

朱孝瑾：“好吧。”

我反反覆覆在外麵徘徊，說：“裡麵不會發生凶案吧？”

顏明道說：“還是彆老說不吉利的話，成真了怎麼辦？”

我：“你懂什麼，其實我說什麼，什麼就反著來。”

顏明道：“……”

我：“我還是希望這件事有個圓滿的結局……不要都困在彼此的不幸之中。”

顏明道說：“你是不是忘記百花了？”

我：“啊，天機啊……”

我：“如何通透？”

我：“其實我挺對不起她的，早知道如此……”

顏明道說：“其實你早就把態度擺得很清楚了。”

顏明道說：“我現在才知道，你不對女人好，是因為，怕她們動情。”

我：“我根本就不認識那麼多女人，說起來，還不是羅應笑會吃醋啊，他當時看見我跟天機玩，老傷心了。”

顏明道：“你這麼寵他。”

我：“我再說什麼，不是給她希望嗎？”

顏明道說：“男女之間，也不是隻有愛情的。”

我：“她不想跟我當朋友。”

顏明道笑了：“你知不知道你是那種看起來對誰都溫柔的男人？”

我：“我是大俠，我還有錯了？”

顏明道說：“正因為你是這樣的大俠，纔會被那麼多人喜歡，那既然知道後果，就得去承擔。”

我無話可說。

顏如玉說：“她一直都在的。”

顏如玉說：“她一直都在你身邊，隻是……”

顏如玉說：“那時候，你的目光常常在看彆人。”

顏如玉說：“所以會忘記很多事情。”

我：“很多事情……”

我想起來了，她每次都能趕到我身邊。

我以前老去明月山莊。

可那裡不止有明月公子。

還有石問天機。

顏如玉說：“她知道，對你太過親密，反而會惹你困擾，所以總是在跟你保持距離。”

顏如玉說：“哪有暗戀不心痛的？除非那是愛。”

顏如玉說：“愛太深遠了，一般人達不到那個高度。”

我：“愛……”

顏如玉說：“我怎麼不理解她，我以前跟她一樣，恨你，又愛你。”

顏如玉說：“但是我看她從來都冇恨過你。”

我不想去解決。

我不想去傷害她。

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顏明道說：“希望你能妥善處理這件事，天機不是不明事理的女孩，她從來都冇攔過你去喜歡誰，也冇有去傷害你愛的哪一個人。她屢次三番幫助你，隻不過……你每次總是……”

刻意迴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