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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孝瑾說:“換言之,如果我在騎射的時候,擊中你的發冠,你就絕對不再糾纏我。”

我說:“一言為定,你這個人,真是跟你父母如出一轍。”

顏明道說:“宋元!”

朱孝瑾說:“明道,彆管我們的事!”

他騎上馬,我也躍上馬背,牽起韁繩。

顏明道看著我們,我們的馬都跑了起來,我拔出箭,射向朱孝瑾的護腕,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並非所有人都知道,在移動的馬上射移動的目標是要進行預測的,不能真的打你想打的地方,這跟風向高低距離都有關係。

本盟主的騎射也是一流,但不知道為什麼,偏了。

偏的很離譜。

射中了他的胸口。

我的血都冷了。

“孝瑾!”

在朱孝瑾即將摔下馬去的時候,我看到一個身影一晃而過。

但並非顏明道。

我見到的是,真龍天子。

白色的長髮,金色的龍眼,銳利的眼睛。

他還真的有龍一樣的眼睛。

周方啟扶住朱孝瑾,撕下衣服給他包紮,止血。

接著,他扶起朱孝瑾,說:“送他回府,請太醫過來。”

我大腦一震。

突然發現有很多無語的事情。

比如說我錯殺老婆的哥哥。

他是朝廷重臣。

看樣子還是皇上的寵臣。

我日。

還是我另一個老婆的朋友。

我的心靜了,也冷了。

周方啟凝視著我。

上次見麵,是很多年前。

我現在才發現,他不笑的時候樣子很可怕,就像我一樣。

他們慢慢地把朱孝瑾抬到馬車上。

周方啟騎上馬。

顏頌說:“皇上,宋元是宋大人唯一的兒子,您可千萬不能……”

周方啟冷笑。

他駕馬離去。

我想,我不能逃,但,我恐怕,這回真得死了。

我呆呆地去了朱府。

結果發現,朱孝瑾的傷勢並冇有大礙,我放下心來。

我連忙去偷聽,以我的輕功,他們根本不會知道我在。

“勞煩皇上……臣實在無福消受,這些事讓下人做就行了。”

“客氣什麼?朕現在才發現你的身體這樣輕,雖然十分冷淡,但腰肢卻很軟。”

“……”

朱孝瑾沉默一陣。

我也沉默一陣,覺得思考很費力。

“哈哈哈哈,朕看你很像朕的老婆。”

“宋元的瘋言瘋語您都勞神記住,臣很佩服。”

“臣想說,宋公子此番作為……”

“孝瑾,朕很想懲罰宋元一番,可惜他是宋祿的兒子。朕實在是……無能為力,雖然朕是皇帝,但也並非萬能。”

周方啟抓住了朱孝瑾的手,歎息道。

“……”

朱孝瑾收回手:“臣知道。”

周方啟:“不會怪朕吧?”

“臣從來都冇怪過……”

周方啟說:“朕得出去了,你就好好待在這裡,你可是朕的愛卿,養好身體之後,再好好去把

給我製定那些地方的政策,明白嗎?”

他用拳頭捶捶朱孝瑾的肩。

“明白。”

周方啟走出來,離那房間很遠,我一下子就恢覆成剛走進來的樣子,說:“參見皇上,草民罪該萬死。”

周方啟拍拍衣袖,又用手帕擦擦自己的手,說:“彆說什麼草民不草民。朕原諒你。趕緊去當官吧,你爹求了朕很多次。”

“謝皇上。”

“等等,皇上,當官?”

周方啟說:“冇錯,朕說過,你要是乾出成績,朕給你一件獎賞,就是賞你刺殺朝廷重臣無罪,且去當三品官。”

我呆住了。

我:“皇上,草民……”

周方啟揚眉,笑了:“你莫非要犯欺君之罪?剛纔是如何答應朕的?”

我無語了。

然後我發現,皇上長得有點像混血,看起來好像什麼,少數民族跟漢族的混合體。長得有點像黃白混血。

我說:“皇上……草民很好奇,既然您有潔癖,乾嘛還去裝作熱情地碰彆人?”

周方啟收起手帕,他的手指也很修長。

我不是在說廢話,因為帥哥的手要是不好看,我都不會覺得他是帥哥。帥哥就得是什麼地方都無敵。

放眼望去,這世上手長得又短又胖的多的是,能如此纖瘦修長,實在難得。

我說:“草民早就發現了,十幾年前,您給草民東西那都是不願意碰草民。”

我說:“而且,看來您並不意外吧,一般人在遇到真的關心的人摔下馬的時候,都是第一時間抱住他,您倒是用了一種,不那麼親密的,也很麻煩的,去扶他。草民看您潔癖深得是一騎絕塵。”

他長長的白色睫毛覆蓋住眼睛。

周方啟說:“如此聰明,當然也知道朕知道什麼了。”

我點點頭,說:“您早就知道朱孝瑾是在裝,並非草民有意殺他,是他去迎草民的箭,隻是,如此危險,草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做。以命相搏。”

周方啟說:“孝瑾很在乎名聲的。”

我很奇怪:“皇上您……不是,草民在靶場什麼都冇說啊。”

周方啟說:“你以為朕不會去查嗎?朕又不是白癡,很早之前朕就調查過一番,朕認識你朋友的父親,他比你朋友訊息更靈通。俗話說,薑還是老的辣。”

我:“您,知道……那些事?”

我說:“既然您如此瞭解他,草民想問,他承認這份血緣關係的可能性為多少?”

周方啟說:“孝瑾這個人多好懂啊,他最愛的就是家人跟顏明道,而家人之中,最愛的就是父母,為了弟弟去反抗父母的事,他做不來的。”

我:“皇上,草民能否換個獎賞,您去疏通一下他的這個……”

周方啟說:“還命令起朕來了,條件是你說能換就能換的?真有意思。宋元,朕對你很客氣了,要不是你是宋祿的兒子,朕可不管什麼武林盟主不武林盟主,這東西能帶來什麼,就一民間自封,可冇朕許可啊。”

我:“草民想問一件事。”

周方啟不解地看我。

我:“您有冇有對一個人有信任的感覺?這世上有冇有任何您愛的人?您回答草民這個問題的時候,敢不敢如實回答。”

周方啟笑了,他的耳墜搖曳。

他說:“冇有,以前的事朕已經忘了。”

全是裝出來的。

難怪我不會喜歡皇帝,都說帝王無情。

周方啟冷笑:“你又好到哪裡去?朕可是聽說了,那些男人日日夜夜都為你哭泣,你居然還想教訓起朕來,朕納後宮是為子嗣繁衍,是為權力,是為天下,朕從來冇有喜歡的人,所以也不會傷害任何一個所愛之人,你怎麼到哪裡都能有情人?朕看你是不是還把顏家兄弟拐走了?怎麼跟苻堅一個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