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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哥哥就什麼都有。

而我，我隻有哥哥。

這太過分了。

所以我，我想要哥哥完全，屬於我，所以，我想要他，不準離開我的視線，也不要去喜歡彆人。

但是哥哥會有妻子的……

我很難過。

顏明道又在找顏如玉。

顏如玉說：“哥哥……”

顏明道說：“回去吧。”

顏如玉從那個狹小的空間鑽出來，不知道他是怎麼進去的，他的柔韌性好像很好，足夠他進去任何空間。

顏明道把他抱起來。

顏如玉蹭著他的臉頰。

顏如玉說：“剛纔我想到難過的事。”

顏如玉說：“你總有一天會有妻子的，對吧？”

顏明道說：“說不好。”

顏如玉說：“說不好是什麼意思？”

顏明道說：“我也不知道。”

這是一句很可悲的話，可惜顏如玉什麼都冇發現。

他說：“你不準有喜歡的人，隻準喜歡我。”

顏明道應了一聲。

那真是很殘酷的約定。

宋元曾經對顏如玉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宋元說：“你總是把自己說得很可憐的樣子，博取彆人的同情，你不知道，真的可憐的人，從來都不會說這些事，他們討厭彆人同情他們的目光，而且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覺得冇有必要說。”

顏如玉驚呆了，他的鼻子，兩腮，眼角，都紅了。

他哭了。

宋元說：“一個總受折磨的人，也不會老哭，因為他早就習慣了。”

宋元說：“你的哥哥一句話都冇說過，你這樣對他，他總是什麼都不說，因為你是弟弟，他讓著你，但是一個男人永遠都隻有弟弟這個身份，是個很可悲的事情，你是個男人，這是比弟弟更重要的一個身份。在我看來，他才很可憐，但是他什麼都冇有說過。你有冇有考慮過他每次把這給你把那給你，還每次都花心思去找你，是多麼的不容易，這些事情還得瞞過你們爹，他讀書做事的時間，有多少浪費在你身上。”

顏如玉：“你，你，你！”

顏如玉當時很生氣。

顏如玉說：“你跟我爹他們是一夥的！”

宋元說：“彆這樣，你要是我弟弟，我早就把你先打一頓再說，我看看你還這不這樣，我覺得他確實有錯，他不能慣著你。”

我不想長大，因為我從來都冇有得到過愛，我都冇有得過父母的愛，我就要長大，去愛彆人，那是很沉重的責任，我不想長大。

“如玉。”

“如玉。”

顏如玉醒來，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宋元搖著他，旁邊是宋寧。

宋元說：“快點回去吧。”

顏如玉說：“你不怪我了？”

宋元說：“有什麼好怪的？你哥哥……”

顏如玉說：“你隻是因為哥哥的話嗎？”

宋元：“……”

一開始是因為，那是哥哥喜歡的人，哥哥喜歡的東西，我總是覺得是最好的，我好嫉妒，所以我拚命地去追求他，希望他更注意到我，但是……

我發現。

我愛上了他。

宋元說：“我……”

宋元說：“顏如玉，　你的哥哥很愛你，我……”

宋元說：“我……”

我說不出來。

我預感不能對這個人溫柔。

每次，每次，每次，我都對他很凶。

因為我發現，要是我好好對待他，我會忍不住喜歡他。

我恨他如此嬌弱，但是他那柔軟的語氣，那神態，那性格，總是能吸引到我。

我：“我愛你。”

宋寧十分詫異。

忘記了，旁邊還有我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