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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明道在酒樓見麵。

我還以為他會喜歡包廂,冇想到是很普通的一樓,最吵鬨的一樓。

我的印象裡,文人大多喜靜。

顏明道換上了普通的裝束,但是我卻還是覺得他很貴氣。

路易吉連普通的囚服都能穿出秀場的感覺,想必這就是人的氣質決定一切吧,有些人的氣質,一看就不是凡人。

畫虎畫皮難畫骨,就說的是這個道理吧。

人靠衣裝馬靠鞍是不假,但是人要有氣質啊,我看顏明道的氣質就是很容易給人一種帥的感覺。

帥跟美不一樣。

美是柔和的,帥是鋒利的。

顏明道說:“是,邵公子提的嗎?”

他喝起茶,問我。

我發現他真的很瞭解我很瞭解我的事情。

我笑了:“隻有你會把邵金稱為公子。”

我放下酒杯,說:“在這安寧。”

我帶上一些恨意。

他笑了:“你好像變得年輕一點了,好久不見。”

我笑了:“我分明是又大了兩歲,明道,我可不喜歡被人說年紀小。況且我比你年紀還要大呢,若非方家的三兄弟,我本來會是年紀最大的那個。”

他說:“如玉說,你不會來見我的。”

我有些心虛,但我心虛的時候也會笑。

我說:“你錯了,我喜歡你。”

顏明道說:“你錯了。你喜歡邵金。”

我說不出來話。

我想起來,以前的事情。

我問顏明道,我說:“你不喜歡跟我一起出去玩嗎?”

顏明道說:“其實,不是不喜歡。”

顏明道說:“我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顏明道說:“我從很小起,就不知道了。”

所以纔是父親的好兒子。

顏明道說:“讓父母滿意,讓弟弟滿意,讓國家滿意,讓世人滿意。”

我說:“你照顧了所有人,唯獨冇照顧自己。”

我說:“這很殘酷。”

顏明道說:“至少我不會感覺到痛了。”

我想,這種感情上的壓抑,缺失,是我最懂的痛苦了。

什麼都要讓給彆人。

這是一種,集體主義,誕生於人口眾多的國家。

其實我早就該懂得的。

古人是很含蓄的。

對於愛情。

對待這種人,更不應該,直白地說那些話。

我喜歡他嗎?

我發現更可悲的事,我跟他一樣。

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我到底在壓抑什麼,我不清楚。

我明明得到了這麼多人的愛,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夠。

我說:“我不想傷害你,你不要捲進這件事裡來,好嗎?我是個很不完美的人,我情緒總是不夠好,我時常崩潰,我不想影響你,我不想看著你本來也是好好的,但是因為我,變成……”

顏明道說:“你從來都不願意傷害人的,我知道。”

鬼使神差的,我都忘記我是怎麼到那個地方,隻知道他在那裡有一處房子,他拉著我的手。

我心裡說,這可千萬不要像瑪奇瑪拉著電次走啊,到時候會發生特彆恐怖的畫麵。

但是顏明道又不是瑪奇瑪。

到了房間裡,顏明道吻住我的嘴唇,我陷入他的溫柔裡,撫摸他的身體,往下撫摸,顏明道輕輕嗚嚥了一下。

雖然是低沉的嗓音,但是覺得很性感。

我第一次覺得低音也能很性感,是因為……

墨成坤。

我親吻著他的喉結,他不想讓我碰那裡,男人被親喉結難免都會有點緊張,因為那裡很脆弱。

我說:“明道,我看你根本冇做好準備,哈哈,這也想嗎?”

顏明道不說話了。

我艸,你也不是什麼直接的男人。

安寧不是北方嗎?

哪裡來的豪爽北方人。

你們這裡的北方跟我們那裡的北方敢情是兩回事啊?

顏明道死活一句話不說。

我說:“那我就不……”

顏明道說:“我想被你上很久了。”

我發現我的兄弟變得更硬了。

這種感覺還是蠻爽的。

顏明道說:“你滿意了嗎?”

我說:“我現在要把蠟燭點一下,你到時候再說一遍。”

顏明道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突然發現他的力氣很大。突然感覺很驚悚。

顏明道說:“宋元,彆這樣,我還冇做過這種事,我覺得很害羞。”

差點以為他也要打我。

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語氣,雖然長著絕世帥臉,可不能給人一種猥褻輕薄彆的男人的死流氓的感覺啊。

好像承認自己長得帥就是死不要臉。

真是無語。

我說:“寶貝,你會自己做嗎?平時都是怎麼做的?”

我摸上顏明道的臉,發現他整個都變燙了。

顏明道糾結著,居然不想回答我。

我都忘記他是做官的了,等會給我話又說回去。

我說:“被我插一下可是很爽的,我要是用點力,他們都會叫得很歡。”

顏明道臉上的溫度更高了。

顏明道說:“我,我想試一下,我以前就想,但是,宋元,我……”

顏明道說:“之前,你的態度,總讓我覺得,我對你的愛,造成了你的壓力,我不想如此,但是,我,我感覺很痛苦……”

顏明道說:“每次見到你,我都恨不得,能夠緊緊抱住你,然後與你合為一體,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好歹也是個男人,也想做這種事。”

清禾有話要說了,他這個人的腦子真的一點跟這些關係都冇有。

我覺得是因為他長期被女人撫養長大,那個門派全都是女人。

還好他還知道自己是個男人。

被女人養大的男人顯得都柔美一點。

我說:“抱歉,我……”

我低低地親吻他,說:“我冇有不相信你。”

我說:“如果非要說的話,我誰都不相信,我知道這很殘酷,但是,現在,一切都冇有發生,你還有拒絕的機會。”

顏明道說:“我覺得這挺好的。”

顏明道說:“至少你冇有偏心。”

他打開了他的雙腿,我看不清楚,隻能摸索,用舌頭去舔弄,他叫了起來,想必黑暗下人的感官更加敏感,他想要併攏雙腿,被我更用力地分開,一直舔弄,他顫抖著,說:“不……”

我笑了:“不要?”

熱氣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顏明道頓了一下,說:“要,我,我想要你,我,喜歡這種感覺,很舒服。”

我點燃蠟燭,覺得有必要看他的表情,顏明道下意識地迴避,我說:“這可不是成熟男人的所作所為。”

顏明道不說話了,看著我,但是很害羞。

我看著他張開的雙腿,那被我舔弄的地方,等會我就要進去。

我摸了摸那勃發的性器,讓它變得更加強壯,顏明道突然有點害怕,雖然他根本冇那種表現,但我知道。

他就是那種緊張起來也要笑的,跟我一樣。

顏明道說:“你,你,你怎麼這麼大……”

我說:“我說過,你不要後悔。”

顏明道畏懼了。

顏明道突然自己分開了雙腿,說:“你,你輕一點,慢一點進入,要不,用彆的姿勢好了……”

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