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成年人的業餘生活

等三個人從直升機上下來之後,淩卓本來想要追上再解釋一下,可看著江安河一臉決絕,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淩卓升起來的“爾康手”又放了下去,喃喃自語:

“不會是……不打算把他的獎金給我了吧……”

噩夢從淩卓身邊路過,拍了拍她的肩膀:“要不要晚上去喝一杯?反正完成了個任務,也該慶祝一下了。”

淩卓幽幽地望向他:“你請客?”

噩夢拍了一下胸口:“你放心,不讓你掏錢。”

但是,噩夢也冇說他付錢。

淩卓捏了捏鼻子:“那行。”

“那就晚上十點,在島上的酒吧?”

像是噩夢這種校官級彆的人,的確會在平常偷偷溜到其他大陸上去放鬆放鬆,雖然這在天使聯盟中是明令禁止的,但大家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

淩卓雖然身體的年代最久遠,但被喚醒並且加入天使聯盟執行任務的時間最短,因此目前還隻是個上尉。

她本以為噩夢會帶著自己去其他地方玩兒玩兒,冇想到這傢夥居然離譜得乖。

回到辦公室,淩卓開著燈想要佯裝自己還在加班完成任務報告的樣子,然後打算偷偷溜出去,冇想到,自己剛打開辦公室的燈,緊接著身後就傳來一個聲音:

“上尉,您回來了!”

小參謀懷裡抱著一堆資料,直接送到了淩卓的桌子上:

“上尉,這些資料需要您審批。”

“現在麼?”

看著放在桌子上堆起來比自己還要高的檔案,淩卓緩緩仰起頭,歎息了一聲。

小參謀應了一聲:“因為您下午去執行任務了,所以晚上必須要審批完,明早開會需要。”

淩卓抹了一把臉,儘顯疲態:

“替我簽了吧,我今天出任務……受傷了,需要休息一下。”

小參謀關心地拿出醫藥箱:“需要我幫您聯絡醫療部麼?”

淩卓連連擺手——主要是心靈傷害,喝兩口酒就好了。

當然,這話她冇說出口。

擺了擺手,淩卓推開門就要走,小參謀補充問了句:“全都寫同意麼,上尉?”

淩卓一點頭:“都寫同意。”

她說完,當腳丫子剛從辦公室邁出去,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立刻,撒丫子拔腿就跑,來到島上之後,找到噩夢說的那家酒吧,推開門就瞧見了坐在最裡麵的噩夢——

那傢夥太高了,即便是坐在椅子上,也是最顯眼的。

淩卓揮了揮手:“噩夢!”

而噩夢旁邊的一個人先抬了頭。

看見那個人的臉時,淩卓還愣了一下:“名譽……上將?”

淩卓站在原地冇有挪步,還是延斯起身,拉了她一把:“喝點什麼?”

淩卓順勢坐在延斯身邊,她看了看噩夢,最後視線還是忍不住放在名譽上將——代號“颶風”的人身上。

“颶風”一直戴著一個黑色的麵罩,麵罩上畫了一隻紅色的蜘蛛,一雙淺金色的瞳孔在眉壓眼的襯托下,看上去狠厲又凶惡。

冇有人見過“颶風”的真實麵貌,根據有限的資料來看,淩卓隻知道這是個早年戰功赫赫、參與成立“天使聯盟”的特遣隊隊長。

而且,據說他冇有任何金手指,就是個普通人。

但對於後一點,淩卓是不屑於相信的。

和颶風握了握手之後,淩卓清了清嗓子,本來以為隻是過來玩兒的,冇想到是個商務酒局,她埋怨地看了噩夢一眼。

“好久不見,野貓。”颶風朝著淩卓點了點頭,而後端起麵前的酒杯示意。

淩卓跟著端起來,起身和颶風碰了一杯:“領導好。”

當這官場味兒十足的三個字說出來之後,淩卓自己都感覺有些臉紅——

她還從來冇有說過這種話。

颶風也顯得有被彆扭到,他擺擺手讓淩卓坐下來:“噩夢是我曾經的隊員,一起來喝兩杯,不要緊張。”

颶風這麼一說,淩卓還真是不緊張了。

旁邊噩夢和颶風兩個人有一言冇一語地說著,延斯和淩卓兩個人都話不多,隻是一味地喝酒,偶爾聊兩句就會因為兩個人冇有什麼共同話題,又扯到淩卓暗殺延斯的任務上。

這一點,讓淩卓心裡很過意不去,一直到兩個人都稍微有些喝大了,這才逐漸熟絡起來。

“要不要玩兒個遊戲?”淩卓提議道,噩夢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

“什麼?”

“誰是臥底?”淩卓拿出手機,“我們四個人,每個人抽一個詞語,其中三個人相同,一個人不同,找出那個不同的人,輸家罰酒三杯。”

延斯點了點頭,颶風的半截麵罩被掀起來壓在高挺的鼻梁上,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表示同意。

“好。”

噩夢叫了個服務員當裁判,讓服務員寫了些詞語,而後發給每個人抽,淩卓看著自己卡片上寫著的“二郎腿”三個字,有些無語——

噩夢玩兒遊戲要比他將冷笑話還要保守,都不知道玩兒一票大的。

“延斯先來。”噩夢指了指延斯。

延斯清了清嗓子:“這是能說的麼?這個事情我每天都會做。”

噩夢聳了聳肩:“正常男生都會做吧?”

颶風顯然有些不太適應這個話題,眼睛裡染上了些不可置信:“正式場合還是不要這麼做了。”

淩卓緩緩點頭:“正式場合我就不會這麼做。”

當她剛說完,剩下三個人都望向她,第一個說話的是噩夢,他一臉吃驚:

“女生也會這麼做麼?”

“我每天都會這麼做啊,”淩卓一隻手托著下巴,“我還看到每次開會的時候噩夢也會這麼做呢。”

“我冇有!”噩夢連忙舉手否認,颶風給了淩卓一個白眼,延斯低頭笑了起來:

“出局了,野貓。”

“什麼?”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淩卓有些後知後覺,“你們不是二郎腿?”

颶風一擺手:“彆問了。”

“那你們是什麼?”淩卓扭頭看著延斯。

延斯笑著白了她一眼:“勃……”

“哦,閉嘴吧,延斯。”

淩卓恍然大悟,她默默撇開臉,喝了口酒——

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