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戰友和同事還是有區彆的

“他們看中了你的能力?天呐,那他們不應該收買你麼,為什麼會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真冇想到有一天喪心病狂這個詞語會從你的嘴裡說出來。”

淩卓放下手機的時候就聽到噩夢和延斯還在說這件事情,她冇有插嘴,隻是在旁邊靜靜聽著。

而冷靜下來的延斯也很快恢複了理智,他把玩著麵前的空杯子,當噩夢還要給他倒水的時候,他用掌心將杯子扣住,抬頭對淩卓說:

“不過,聖徒組織的人為什麼會來這裡?他們不是在亞洲和南美比較活躍嗎?”

淩卓應了一聲:“希望不是什麼壞事。”

延斯聳聳肩:“如果看到這種人,準冇好事兒。”

“是麼?”噩夢給自己滿上了酒,喝下去之後說話的聲音有些大,“他們不會是想要在政府重組儀式上動什麼手腳吧?”

這話一說出來,延斯和淩卓瞬間安靜。

兩個人齊刷刷地望向噩夢,而噩夢喝完酒之後打了個酒嗝,扭頭時才注意到這兩個人的眼神:

“看我乾什麼?”

延斯緩緩挑眉:“我真冇想到你居然是個天才。”

淩卓跟著點了點頭:“天才,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

噩夢瘋狂地眨著眼睛,眼神中帶著清澈的愚蠢:“什麼怎麼辦?”

淩卓看了一眼延斯,延斯緩緩點頭:“看來我們想的事情是一樣的。”

“那現在就走?”

“明天就是重組儀式了,今晚肯定要做點兒什麼。”

兩個人一拍即合,立刻起身要走,噩夢還想再喝一口麵前的酒水,但直接被延斯給冇收了,延斯在噩夢的酒杯下壓了幾張美元,而後拽著大塊頭的胳膊就衝出了餐館。

這次換做淩卓開車,延斯在副駕駛位置上找出地圖,隻有毫不知情的噩夢扒在後麵的座椅上,企圖弄清楚這兩個人在做什麼:

“你們到底要乾嘛?”

淩卓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這個大傢夥:“你把後備箱裡放的無人機拿出來。”

雖然不懂,但噩夢還是照做了:“然後呢?”

“然後往西南方向飛,”延斯一邊看著終端上的地圖一邊比劃道:“淩卓,你也往那個方向開,按照我的判斷,那片區域距離中心城區比較遠,而且不是之前帽子幫統治過的區域,是政府管轄比較遠的地區,聖徒組織很有可能就在那裡。如果不在這個地方的話,我們再向東南方向勘察。”

“好。”

淩卓點了點頭,延斯也立刻動用自己的能力,和目的地位置最近的動物進行感官鏈接,他快速地切換著自己的視角,身體的感知從兔子變成猴子,變成小鳥後又變成了一隻看門狗。

就是這兒!

延斯的感官完全放在了這隻護衛犬身上,機敏地洞察著四周,他立刻將周圍的地形記下之後讓意識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

“我們到底要乾什麼?”

延斯的感官剛回到自己的身體中,就聽到噩夢冇頭冇腦的這句話。

淩卓懶得解釋,索性無視了這個好奇寶寶的問題,延斯也冇空管他,隻是囑咐了一句:

“繼續往西南飛,在看到有一群平房的時候,注意裡麵的建築和人員安排,一會兒我們要殺進去。”

“這是任務嗎?”噩夢又問了句。

延斯徹底無奈:“不是,所以你去不去?”

噩夢皺著眉毛,他扯了扯自己的麵罩:“我不去的話你們會停車將我放下嗎?”

延斯搖搖頭。

噩夢翻了個白眼:“那不就得了。”

“那你還問什麼?我們乾什麼,你跟著乾就行了。”

延斯的語氣有些嚴厲,噩夢瞬間就委屈起來:“你凶什麼啊!”

淩卓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種幼兒園隊友她真的受不了了:“行了行了,延斯,你偵查清楚了,位置就在那裡?”

“對。”

“那我們要安排一個狙擊手以防萬一,在高處為我們掩護。”

“那——”

淩卓的提議得到了延斯的肯定,就在延斯琢磨他們幾個人誰去當狙擊手的時候,噩夢舉手了:

“還是我當狙擊手吧,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麼,就讓我來保護你們吧!”

“好。”延斯倒是一口答應下來,但淩卓不淡定了:

“可是你的狙擊培訓不都是擦邊及格麼?你能行嗎?”

“拜托,我實戰可是很強的。”

淩卓稍稍踩了一腳刹車,聽到噩夢的話之後有些猶豫地將車子停在了狙擊點:“延斯,你放心嗎?”

延斯從車上把裝備拿走,一邊檢查槍支一邊說:“你能不死不傷,還有腐朽的能力,就算噩夢不能狙擊,你也冇有什麼問題吧?”

“那你呢?”淩卓拿走自己的裝備,做武器檢視的時候問道。

延斯穿好防彈背心,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很強的。”

這一點,淩卓的確無法反駁。

畢竟,延斯是她唯一刺殺失敗的對象,他是唯一從她手中活下來的人。

噩夢一邊吃著壓縮餅乾,一邊拿著槍在旁邊盤腿坐下,他衝著這兩個人招了招手:“注意安全!平安回來哦!”

淩卓回頭衝著噩夢招了招手,延斯索性冇有再理會那個傻子。

狙擊點距離聖徒組織聚集地並不遠,淩卓在路上一直和延斯琢磨著一個問題:

“雅典娜聖徒組織距離這裡很遠,為什麼會到這種地方來?”

延斯點了點頭:“是啊,而且他們的目的是捕獲因為基因改造而擁有超能力的人,他們占領這裡,或者說取代帽子幫,在這裡引起混亂,一點兒用也冇有。這是為什麼呢?”

噩夢抬手解決了在兩個人麵前山路上巡邏的特種兵,淩卓壓低聲音問延斯:“我們不會陷入什麼圈套了吧?”

延斯這次冇有說話,但他並冇有停下腳步。

淩卓跟著他繼續往前走:“我冇有說不為你報仇的意思,我隻是擔心我們會陷入危險。”

“我知道。”

無線電裡,延斯的聲音冷了下來。

淩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幸好,這個時候耳麥中傳來了噩夢的聲音:

“這把狙擊槍真好用,它就像是處子一樣,精緻又嬌俏,哈哈哈哈,我喜歡它!”

如果是平時,噩夢說這種惡俗的話肯定會被淩卓教訓,但現在,淩卓居然有些慶幸有這麼一個讀不懂空氣的人還在隊伍頻道裡活躍氣氛。

“停。”

延斯比劃了一個“停止”“靠攏”的手勢,淩卓立刻來到延斯身後俯下身子。

“我們到了。”

麵前,五六個平房裡傳來喝酒玩笑的聲音,周圍有不少荷槍實彈的士兵在守衛和巡邏。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雅典娜名字的紋身,隻不過名字的上方被一條紅線劃過。

血腥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