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全自動闖禍機

江安河的命令很快就通過終端下達給了淩卓,淩卓點開看完之後,隻覺得兩眼一黑——

因為他們解決了合約國的內部矛盾,曼努埃爾通過向本國總統申請,合約國邀請天使聯盟成員參加他們的政府重組儀式。

本來這事兒應該都江安河這種行政乾部去參加,所以顯然,這是江安河在天使聯盟裡行使職務之便,派了他們三個人去參加。

淩卓是最討厭開會的,她這種人玩兒狼人殺最討厭開會環節,隻想爽殺。

盯著終端螢幕看了良久,她緩緩歎了口氣——

但如果從執行任務的角度來說,出席一個會議也不是不行。

畢竟這很安全,不需要搏命。

隻需要在某個地方坐上幾個小時,陪個笑臉,工資就到手了。

淩卓撓了撓頭。這麼一想,心裡好像也就冇有那麼排斥了。

轉頭她看著延斯:“我們什麼時候去?”

延斯靠在柱子上,將麵罩揭起來了一半,嘴裡叼著一根菸,抽了兩口之後說:“今天下午十七點的飛機,到了合約國是晚上八點,正好先參加一個非正式晚宴,算是對我們的歡迎,他們主要還是想——”

說到這兒,延斯指了指淩卓:“感謝你。”

“我?”

一邊指著自己,淩卓一邊挑起眉毛。

她想到了帽子幫,想到了曼努埃爾。

瞭然於心地點了點頭,淩卓補充道:“其實他們也應該感謝狼隊那個時候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就下午見,野貓。”

延斯說完就要走,噩夢後知後覺地像是一座小山一樣跟在他的身後,等自己的腳都快要邁出門檻的時候,噩夢突然驚呼一聲:

“那我們下午見麵的時候穿什麼?”

“哈?”

延斯停下腳步,望向噩夢的時候即便臉上還套著麵罩,但也能夠讓人感受到麵罩下惆悵的表情。

淩卓拍了一下手:“是啊,我們穿什麼?”

延斯立刻望向淩卓,那雙淺綠色的眼睛彷彿在說——

“野貓,你怎麼也這樣?”

淩卓摩挲著下巴,倒還真是因為噩夢的這個問題而煩惱起來:“我們總不能穿著平時執行任務穿的衣服去參加人家的宴會吧?”

“那不然呢?”延斯不理解,“難不成我們還要西裝革履地去參加?”

“當然!”淩卓走到兩個人麵前,一隻手揪住延斯的衣領,一隻手揪住噩夢胸口前的衣服,而後往下用力一扯,兩個人都俯下身子聽她說話:

“我們總不能全副武裝,穿著戰鬥服,戴著麵罩,像是恐怖分子一樣去參加人家的宴會吧!”

“說的也是,但是……”噩夢有些猶豫——因為迄今為止,還冇有人見過他麵罩下麵的樣子。

他不喜歡坦誠相待。

噩夢拒絕地搖了搖頭:“我是不會摘下我的麵罩的。”

“怎麼,就像是牛戰士永遠不會摘下他的頭套那麼堅決嗎?”淩卓翻了個白眼。

“是的,就是那麼堅決。”延斯在旁邊附和了一句。

有些警惕地望向延斯,此時,訓練場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地進來,本想大聲抱怨的淩卓這個時候也壓低了聲音:“你又怎麼了?”

延斯翻了個白眼,那雙像是蛇一樣的眼睛裡帶著嘲弄:

“我現在還是國際通緝犯,天使聯盟還冇有把我從通緝名單上撤下來,我怎麼可能對外摘下麵罩?”

“哇塞……精彩……”

淩卓突然開始懷疑這個任務是不是江安河派來故意折磨自己的。

“合著你們兩個人都不願意摘下自己的麵罩咯?”淩卓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什麼。

延斯和噩夢倒是難得很有默契地同時點了點頭。

肩膀沉了下去,淩卓眉頭皺了起來:“那就我一個人摘麵罩?”

“恐怕隻能這樣了,小貓咪,”延斯一邊說一邊用食指在自己的臉上比劃了一個“X”:“在天使聯盟履行和我的契約,將我從通緝令上摘下來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對外摘下麵罩的。”

難搞!

真不知道江安河還要派這兩個人跟自己一起去現場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算了,算了。

反正隻要到場就有工資可以賺。

淩卓這麼安慰著自己,想到這兒,她在胸前比劃了一個十字架,然後雙手合十:

“無論是哪路神佛,請一定要保證我們今晚行動順利!”

十七點的任務如期而至,淩卓在空閒時間本來是想要去找江安河談談延斯和噩夢在這個任務中的作用,但江安河今天一整天都在開會,根本冇有被淩卓逮到機會。

所以,當淩卓踏上直升機的時候,還是冇有爭取到將噩夢和延斯兩個人從任務中替換下來的時機。

直升機上,延斯和噩夢就像是執行普通任務一樣,還是穿著戰鬥服,戴著頭套,淩卓則換上了一身輕便的休閒服,看上去像是度假的大小姐和她的兩個保鏢。

延斯上上下下就堅果淩卓打量了一遍,舉手示意:“我覺得你的這身裝扮應該也不太適合參加宴會吧?”

淩卓低頭看著自己淺藍色的運動服,完全不覺得:“不是非正式的嗎?穿成這樣還不行?”

“但你這也太不正式了吧?”延斯舉起手,在空中比劃著,“至少應該是這樣,或者是這樣的裙子?我執行宴會刺殺任務的時候,宴會上的女人都穿這個樣子。”

噩夢在旁邊一邊左顧右盼打量著兩個人的表情,一邊給延斯幫腔:“是啊,野貓,你這個樣子看上去好像也很隨便,還不如我和延斯呢。”

“哎,不是,這飛機都飛到半路上了,你們兩個人說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

淩卓無語了,這話他們就不能在登陸點見麵的時候告訴自己麼?

現在都已經飛到半空中了,說這個話是要乾什麼?

淩卓翻了個白眼——

他們還不如不說!

現在這不純純讓她焦慮麼!

不過,延斯不僅提出了問題,還提出瞭解決方案:“我們可以到合約國的商店裡去給你買一件裙子,即便不是禮服,也應該比這件正式一些,畢竟我們是那個人,隻有你一個人冇有戴麵罩,你就是我們全部的誠意。”

淩卓倒是冇想到延斯是這麼一個解決型人才,她一邊認同一邊點頭:“那請問買衣服的錢能報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