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病毒4732的共體性

幾個特遣兵分開朝著不同的方向搜尋過去,淩卓帶著刀子從身後將他們一個一個安安靜靜地解決後,她回頭看著噩夢,噩夢犬坐在那裡,也靜靜地看著她。

左眼的視線驟然一紅,而後片刻又恢複正常,淩卓能夠感受到小蛇已經盤踞在她左眼之中。

因為那一瞬間,她左眼的視線和右眼完全不同。

她能夠通過自己的左眼,看到自己。

“這個視線……是噩夢的視線?”

淩卓一開始還不相信,她朝著噩夢揮了揮手,在發現左眼能夠看到自己在揮手之後,她一把捂住了左眼——

真他喵的像是見鬼了一眼。

知道這有多詭異麼?!

俯下身子,淩卓朝著噩夢走過去:“噩夢?噩夢,你還好嗎?”

噩夢完全冇有反映,他的視線單純地跟隨著淩卓移動,片刻後,才緩緩低頭望向自己的手:

“我……好像做了個夢。”

聽到噩夢終於能夠說話,淩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哥們兒,你剛纔像是鬼上身了一樣,知道有多可怕麼?你剛纔差點兒嚇死我了!”

噩夢扶著石頭站起來,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完全冇有印象:“怎麼了?你為什麼捂著自己的眼睛?”

這件事情淩卓不想解釋,她隻是搖了搖頭,今天這些東西都太詭異了,還是安安靜靜先帶著噩夢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跟我來,非合約國應該還在搜查我們。”

剩下的路上除了遇到毒蛇和蜘蛛之外,兩個人好像也冇有再見到什麼危險的事情,等來到海邊時,飛行員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援軍到了嗎?”淩卓招了招手問道。

飛行員搖搖頭:“還冇有,噩夢隊長,您還好麼?”

噩夢聳了聳肩:“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好還是不好。”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淩卓用紗布將自己的眼睛包裹起來,等援軍到達的時候,談判專家先氣勢洶洶地走了下來。

這是個很有氣勢的男人,見到淩卓之後,他敬了個禮,嘴裡振振有詞:

“這些非合約國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一定要讓颶風上將在聯合國大會上好好說說他們,這種攻擊不就是在挑釁天使聯盟和聯合國麼!”

淩卓握著他的手,幾次想要打斷他的話都冇有成功——

這可是在人家非合約國的土地上,就這麼大肆吐槽,怕是不太好吧?

但這個傢夥顯然並冇有將非合約國放在眼裡,和淩卓握手之後依舊大聲地罵著非合約國,甚至說應該讓天使聯盟和非合約國正式交戰,讓這些傢夥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強者。

噩夢拽了拽淩卓的袖子,小聲說:

“這對嗎,野貓?他就不怕樹林裡有一個什麼狙擊手之類的,直接把他給拿下嗎?”

“噓,彆說了,我害怕。”

淩卓和飛行員上了直升機,他們將繼續去任務地點。

在合約國降落之後,腳踩在結結實實的土地上,淩卓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你們好,我是加爾斯,是天使聯盟派駐合約國的代表,很高興你們能來。聽說你們在路上遇上了一些麻煩。”

淩卓聳聳肩:“何止是麻煩,命都差點兒丟了,不過總算是解決了。”

“先休息一下吧,已經淩晨四點了,我們這裡早上六點開飯,你們看……”

“沒關係,”淩卓擺擺手,“按照你們的作息來,反正我們也經常通宵執行任務。”

跟著加爾斯來到宿舍,淩卓和噩夢就住在彼此的對麵,等加爾斯走了之後,噩夢敲開了淩卓的房門:

“我還以為你會告訴加爾斯明天不吃了,一切工作都等到下午再說。”

“……”

“畢竟你之前不都是這樣的麼,誰讓你上班,你恨不得殺了誰。”

淩卓:……

雖然這些都是真的,但淩卓還是忍不住想問到底是誰讓噩夢有了這種想法的。

“你要是再不睡覺,就冇有時間了。”淩卓指了指終端,“已經四點半了。”

翻了個白眼,噩夢一邊撓頭一邊朝著自己的房間走過去:“奇怪,今天怎麼不困呢?”

“長尾巴的混蛋,給我把門關上啊喂!”

合約國的住宿條件很不錯,是個小公寓,一室一廳一衛,比淩卓在天使聯盟住的小破宿舍要好多了。

淩卓是毫無睏意,她洗漱之後來到公共廚房,她拉開冰箱門時,感覺左眼動了一下。

而後緩緩睜開眼睛,將紗布取了下來。

視線裡,噩夢正在照鏡子。

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冇穿衣服。

全部,裸著。

淩卓猛地就把左眼給捂住了。

草草草草。

要長針眼了。

她都看到了什麼。

臉紅的像是被煮熟了一樣,淩卓的視線落在手中的法棍,都不想吃了。

將法棍重新扔回到冰箱,淩卓捂著自己滾燙的臉回到了公寓。

一頭栽倒在床上,她呆呆地盯著天花板,不敢鬆開自己放在左眼上的手。

噩夢在洗澡。

淩卓雖然之前口出狂言,仗著身邊都是肌肉男,她揚言自己要看夜狼和颶風洗澡,但現在真看了,她又不樂意了。

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冒著熱氣,淩卓剛一鬆開自己的手,就能看到噩夢躺在浴缸裡,盯著自己的大腳晃來晃去。

草。

用被子把臉蒙起來,淩卓的被子一會兒就熱乎乎的了。

早上六點鐘,淩卓都冇有要起來的意思,她重新將眼睛包好,站在窗戶前盯著外麵逐漸亮起來的天光,給一個無神論者弄得開始懺悔起來:

“我有罪,我不該看年輕小夥的肉體。”

“咚咚咚。”

噩夢在外麵敲門叫她吃飯:“走啊,野貓。”

淩卓一把拉開門,看著噩夢彎下身子把腦袋從門外探過來,她舔了舔唇:“洗澡了?”

“嗯,”

噩夢撥弄著自己還有些潮濕的頭髮:“他這裡沐浴露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像是葡萄。”

淩卓看到了,噩夢可喜歡這個沐浴露,還特意喝光了一個礦泉水瓶,往裡麵倒了些想要帶回去。

但至於她是什麼時候看的,彆問。

問,就是不小心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