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善良是一種選擇

夜狼的工作很多,相較於颶風主要是開會和處理紙質檔案,夜狼還要加一條——

外出執行任務。

隻是今天,在他辦公室暗門後的休息室中還有一個淩卓,今天他所有需要執行的任務都臨時更換了噩夢去參加。

所以,等下班的時候,夜狼鎖了門,纔打開暗門,看看淩卓的情況。

此時的淩卓看起來要好多了。

她站在窗邊,因為是單向玻璃,不用擔心被彆人發現。

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時不時有小動物嘰嘰喳喳的聲音傳過來,她似乎纔有了些活著的氣息。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我想到了當時你帶我從科研部出去時的場景,但奇怪的是,我卻是從你的角度來看的,”淩卓輕聲說著,臉上總算是有了些許的笑意,“很奇怪,對吧?”

“不,”夜狼搖了搖頭,她的笑容讓房間中緊張的氛圍都緩和了下來,“人在做夢的時候不都是這樣麼,總是以第三視角在看自己。”

“不是單純的第三視角,”淩卓也很難表述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就像是……我就是當時的你……算了……”

說到這兒,淩卓的腦袋有些疼:“可能是我的腦袋瓦特了,冇什麼。埃爾德在找我嗎?”

說起埃爾德,夜狼纔想到今天下午這傢夥給自己打了好幾通電話,但因為一直在審閱檔案,夜狼全都掛斷了。

但他也完全冇有要回撥的意思。

夜狼點了點頭:“所以我已經給你和噩夢下達了一個三天的任務,任務內容很簡單,是考察鄰近三個合約國的基地運行情況,注意安全,我想你出去避避風頭,你能殺得了收容物,但殺不了權力。”

淩卓乾笑兩聲:“那我現在去機場?”

看了一眼表,夜狼將自己的外套丟給了淩卓:“時間差不多了,噩夢下午去替我執行任務,他十分鐘後落地,你們立刻出發。”

去合約國考察這種任務一般都是交給剛轉入特遣隊的新兵做的,因為不需要什麼技術操作,隻要將看到的、聽到的都如實記錄下來,而後寫成報告就好了。

淩卓本來是不喜歡做這種工作的,她討厭文字工作。

等來到機場,淩卓遠遠就看到噩夢一邊吃著壓縮餅乾,一邊給獨角獸說著什麼,在看到自己之後,噩夢站起來招了招手:“走吧!”

冇想到剛執行完任務,還要再次出行,噩夢居然能這麼有精神,淩卓也莫名感覺有動力起來:“好。”

噩夢看起來是完全康複了,坐在飛機上喋喋不休,淩卓有一句冇一句的聽著,漸漸都感覺瞌睡了。

“唔!”

突然,噩夢不講話了,望向直升機外的淩卓猛地回過頭,她才注意到噩夢捂著自己的臉,把手放下來的時候,他的鼻子和嘴角都在流血。

“怎麼了,噩夢?”

搖著頭,噩夢不敢說話,他抽了張紙巾擦著鼻子裡的血,而後打開直升機的門,一張口,血從口中全部吐出來了。

“怎麼回事兒!”

淩卓慌了,她將噩夢拉過來坐在椅子上,而後檢查著他的脈搏和瞳孔,而後通過終端看著他的身體數據——

一切正常。

怎麼可能有正常人能一次性吐出那麼多的血!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兒。

身體特征全部正常,但是卻像是病重一樣。

這不就是……

4732!

當這個傢夥重新出現在視野中,似乎這一瞬,空氣中的血腥味兒都比之前更加濃烈了。

鼻腔裡全都是噩夢血液的味道,淩卓感覺左側的他瞳孔一陣刺痛,而後,視野就變得鮮紅。

糟糕……

4732又出來了……

捂著左眼跪了下來,淩卓耳朵裡聽到的聲音都悶悶的。

飛行員在叫她的名字,依稀中淩卓聽到了兩聲,但她卻無法張口,更說不出來。

跪在直升機上,淩卓捂著自己的鼻子,儘量不讓自己嗅到這個味道。

脊背上似乎有什麼東西不聽控製地要衝出來,淩卓扶著椅子,隱忍著身上的瞳孔。

是血讓4732興奮起來的?

可是它又不是吸血鬼!

除了血液,那就隻剩下……

應該是噩夢身體中4732的病毒,將淩卓身體內的病毒給勾引出來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噩夢再次病發,應該怎麼辦?

還偏偏就在執行任務的途中!

聯絡蓋亞?

還是……

就在淩卓的腦袋中一片混亂的時候,她好像記起來了什麼。

當時,那個給噩夢進行手術的醫生和科研員都說過,要再次注射淩卓的血液。

她的身體中有匹配度更好的基因。

那個時候保留的樣品並冇有攜帶,雖然條件簡陋了一點兒,冇辦法提純,但這裡有淩卓。

就足夠了。

從攜行包中拿出一個空針管,本來淩卓還一直覺得攜行包裡這個東西是最冇有用的,每次揹著都是負擔,可冇想到,今天還真是救人命了。

淩卓的左眼在望向自己的時候能夠看穿自己的皮肉,直接鎖定下麵的血管,將針頭準確無誤地紮進去,抽了滿滿一罐血出來後,淩卓在胸口比了個十字架:

“噩夢,你信哪個教啊,我給你先提前求一求,萬一好使你記得跪下來謝謝我,但萬一不好使,你可彆怪我啊!”

說著,淩卓的針頭就已經插進了噩夢的脖頸。

此時,噩夢已經迅速虛弱了起來,4732的威力真的很強,剛纔還生龍活虎的噩夢,現在已經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了。

明明隻是個考察任務,怎麼一開始就出了這麼大的岔子!

看著針管中自己的血液全部流進了噩夢的體內,淩卓將針管拔出來的時候心臟都在砰砰直跳。

她立刻檢查噩夢的心跳,然後一巴掌接著一個巴掌扇在冇有反應的噩夢身上:

“噩夢!噩夢!噩夢你醒一醒啊!”

飛行員看不下去了:

“野貓隊長,您彆把噩夢隊長給活活打死了,下手輕一點吧……”

“可是,輕一點不管用啊,這麼狠打上去都冇反應……”

淩卓有些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