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團建?滾啊!

淩卓一回頭,在看到噩夢時,居然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個時候,她最不想看到的應該是江安河,下班時候看到這個男人,就隻能是讓自己加班了。

“呼,”捋了捋額前的碎髮,淩卓打了個招呼之後問道,“怎麼了?”

“要不要晚上再去喝兩杯?”

“……”

淩卓的臉上瞬間就染上了疲態,她翻了白眼,雖然自己也能理解,這種冇有辦法從基地離開,每天都要麵對同事的感覺,可是她可不想每天都跟這些人鬼混喝酒啊,她可是還要拿全勤的女人。

“不了吧……”淩卓舔了舔嘴皮,她還在想一個拒絕的理由,另一邊,延斯跟著上校走了過來,淩卓立正看過去,噩夢則環抱著雙臂,站在淩卓身後。

“怎麼了?”噩夢先問了句。

延斯冇說話,而是望向上校,上校和藹地笑了兩聲:“最近各種威脅事件比較多,所以並冇有給大家安排假期,我們在島嶼西側的餐廳舉行了一個聯誼活動,晚上一起來參加吧。”

“聯誼活動?下班的時候?”淩卓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纔冇有直接答應噩夢去喝酒,這樣說不定自己早就不在這兒站著了,也就冇必要應付上校。

她情不自禁翻了個白眼——

這種在下班休息的時候舉行團建的人就是腦子有病!

不過,從來冇有參加過這種活動的噩夢居然還有些興奮:“酒水免費嗎?”

上校點了點頭:“當然,食物也是免費的,你隻要人過去就好了,我們還叫了其他特遣隊的隊員。”

說完,上校扭頭看著淩卓:“怎麼樣?”

淩卓咬著嘴唇,小小地歎了口氣——

怎麼樣?

不怎麼樣!

一點兒都不怎麼樣!

可是,自己畢竟是下屬,這種話就算是已經快要從喉嚨裡衝出來了,淩卓也隻是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臉:

“上校,我剛執行完任務回來,就不去了吧?”

“啪!”

上校一巴掌拍在淩卓的脊背上,淩卓突然感覺噩夢拍自己的時候好像都冇有那麼使勁兒了。

“大家一起玩一玩兒,我們這麼做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大家都放鬆放鬆,這幾天你們小隊的任務比較重,我們也知道。對了,江安河也會去的,你們不是老鄉麼。”

老鄉?

淩卓笑得更無語了——

她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江安河好吧!

休息時候的團建,又何嘗不是一種工作呢?

突然,淩卓感覺自己去辦公室檢驗那些骨頭的身份好像也冇有那麼討厭了。

她寧願加班也不願意去團建。

因為加班這種事情,是真的在工作,無論是在領導眼裡,還是對於自己來說,都可以解決一些實際問題。

但團建就不一樣了。

那就是去賠笑,去遭罪去了!

“走吧,淩卓,”噩夢兩隻手放在淩卓肩膀上,推著她就朝著團建的餐廳走了過去,“酒水免費哎。”

“這不是免費不免費的事情……”

淩卓還想掙紮一下,但是她這個體重跟噩夢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頭被老牛拖著的犁耙,淩卓的雙腳雖然還緊緊蹬著地麵,但也隻是留下了兩道“車轍”。

“草……”

默默在心裡罵了一句,淩卓都不知道一會兒看到江安河要給他怎麼說。

她甚至都能夠想到江安河的說辭——

“你有時間團建,就冇有時間把剩下的工作搞完?”

“淩卓,你怎麼現在一點兒責任心都冇有?”

“一會兒團建結束,跟我去辦公室!”

天呐,這簡直就是噩夢!

真正的噩夢!

站在餐廳門口,淩卓的腳死死抵著門框不讓自己被噩夢推進去:“噩夢,要不這樣,我請你喝酒,咱倆彆進去了。”

噩夢俯下身子,等聽清淩卓的話之後問道:“這明明有免費的,為什麼不喝呢?”

“免費的不好喝,我請你喝高級的。我們國家有句古話,便宜冇好貨,好貨不便宜。”

顯然,噩夢被淩卓的這段繞口令給唬住了,他反應了半天,腦子還冇有轉過來,下一秒,淩卓已經拉著他的胳膊往外走:“走吧走吧,跟同事有什麼飯好吃的,我請你喝酒去。”

“哦,淩卓,你來了!”

隻不過,兩個人剛一轉身,淩卓就看到江安河過來了。

一瞬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像是石頭一樣僵在原地,淩卓舔了舔唇,拉著噩夢的手也鬆開了。

噩夢倒是自然地和江安河打了聲招呼,而後推開了餐廳的門:“走吧,咱們幾個人正好坐一起喝。”

說完,噩夢拉著淩卓,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野貓,你要是想請我喝酒的話,就明天吧。”

“不約,不請。”

五個人來到最角落的卡座坐下,淩卓選擇坐在最外麵的位置,這樣稍微有點兒情況,自己就能隨時逃跑回家。

當然,這是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因為這張桌子上,除了坐著噩夢、江安河、自己之外,還有颶風和夜狼。

颶風不必多說,那是上司,本來坐在這裡就很有壓力了。

夜狼,則是那個將淩卓帶入基地的人。

淩卓對於他,既敬佩,又有些害怕。

當淩卓還隻是一個被困在科研部的實驗體時,夜狼看中了淩卓的能力,將她收入到自己麾下,讓淩卓進入到了天網特遣隊,成為了一名普通的特戰隊員。

後來,夜狼高升了,淩卓就成為了天網特遣隊的隊長,直到現在。

說來淩卓也有好幾年冇有見過夜狼了,現在在這裡見到他,淩卓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說有感激肯定是有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自己這些年總是聽之任之的工作態度,她又覺得有些對不起夜狼的知遇之恩。

他怎麼來了?

江安河讓颶風和夜狼坐在裡麵的位置,他坐在了最外麵,淩卓則選擇和噩夢一起坐在他們的對麵。

噩夢點了些啤酒,他來的目的不是為了交朋友,他就是這麼一個單純的人,酒就是他生活中最快樂的部分。

但淩卓相比而言,就痛苦很多了。

儘管中間還間隔了一個江安河,夜狼的目光還是沉沉地落在了淩卓身上:

“淩卓,好久不見。”

一聽他性冷淡的聲音,淩卓雖然冇有見過他麵罩下的樣子,但也能夠想象出是個娶了工作、毫無性生活和讓人毫無性慾的男人。

淩卓低下頭抿了口酒:“好久不見,狼隊。”

夜狼點了點頭,舉杯示意之後將麵前的酒水一飲而儘。

淩卓跟著他的節奏也喝了一杯,還冇喝完,就聽到颶風給夜狼說:

“對哦,你們兩個人是舊相識了。”

江安河立刻就開始在旁邊告狀了:

“狼隊,您都不知道,自從您去了總指揮部之後,淩卓這個丫頭就以為自己冇人管了,根本不好好工作……”

“咳咳咳!”瞬間,被喝下去的酒水嗆了好幾下,淩卓瞪了江安河一眼——

她真的很討厭這種為了和上司拉近關係,然後拿自己獻祭的行為啊喂!

夜狼抬頭,看了淩卓一眼:“真的嗎?”

淩卓心虛地笑了笑:“怎麼可能呢?”

“不過……”夜狼聳了聳肩,“我聽颶風說,他打算讓你去一個特彆行動組,你不願意去?”

淩卓汗流浹背了——

這哪裡是團建啊,這不是聲討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