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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姐,猜猜我是誰?

這話林浩就不好回答了,如果武小洲不在,他可以實話實說;但武小洲在的話就不能說,因為如果透露出是李朗的話,這小子回到省城以後一準得找機會去報仇。

“估計也是認錯人了,過去就算了!”林浩想輕描淡寫的過去,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武小洲一聽不乾了,“不可能!那些人動手之前明明問過誰是林浩!怎麼可能是認錯人了呢?”

周東兵感覺到林浩不想提這事兒,但他覺得這事兒不會這麼簡單,萬一開春回省城再找林浩麻煩怎麼辦?

想到這兒,他的臉就撂下了,“林浩,我和你說過,省城遇到什麼事兒就找我,你這是和哥哥我見外了?”

林浩連忙擺手,“真不是,我駐場那家酒吧的老闆也在查,我也不好一件事兒托兩個人辦。”

“酒吧老闆?叫啥?”

林浩隻能如實說:“我們都叫她四姐,大名叫何靜雲!”

“誰?”周東兵一愣,隨後就哈哈笑了起來,“何靜雲?老慶的妹子?”

林浩也是吃了一驚,冇想到省城的人他竟然會認識,於是連連點頭,“對,她哥就是叫何慶!”

周東兵也不再說話,拿出手機就翻找起來,隨後就打了出去。

“東兵哥,你咋想起老妹兒來了?”電話被周東兵按了擴音,裡麵傳來了四姐的聲音。

林浩和武小洲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互相看了看。

“你猜,我和誰在一起呢?”周東兵問。

電話那邊四姐咯咯直笑,“那我上哪兒猜去?難道你去了英國,和英女皇一起共進晚餐呢?”

周東兵哈哈大笑,“你這個鬼丫頭,我倒是想,人家也得搭理我不是?”

說完,周東兵就把手機推給了林浩,林浩隻好低頭對著手機說:“四姐,是我。”

“林浩?”四姐一下就聽出來了,驚訝的叫了起來,“你怎麼可能和東兵哥在一起?”

“我們可是老朋友了,比認識你還早!”

“你小子,咋不早說?”

“我哪兒能猜到你們也認識呀!”林浩覺得很冤枉。

周東兵把手機拿了過來,“小雲,我問你,林浩被打住院,是誰乾的?”

四姐沉默了一下,“林浩他們就在你身邊,他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了!”

周東兵眉頭一皺,何靜雲話裡有話,第一層意思突出了“他們”,意思是人多不方便說;第二層意思是林浩自已心裡清楚,但是林浩如果不想說的話,她也不能說。

在省城,如果這點小事兒她何四姐都查不出來,那也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那就這樣,給你哥帶個好,讓他過年有時間來春河,我帶他打獵去!”

“秋天你們剛玩完,還不帶上我,我纔不告訴他!”四姐開著玩笑。

“你哥說你天天在酒吧靠著,都快鑽錢眼裡了,所以纔沒喊你!”周東兵也趕快解釋了幾句。

四姐咯咯笑著說:“生氣了,再見!”

林浩也喊了一嗓子再見,對方這才掛了電話。

周東兵瞥了一眼武小洲,隱約猜到林浩不想說的原因,可能是怕武小洲闖禍,看來他和小雲相處得不錯,這事兒也就不用自已操心了。

他不再提這件事,開始問燕京風華時尚那件事。

武小洲也冇發現什麼不對,也跟著白話了起來,把他和孟胖子去辦這件事情的過程又講了一遍;還把自已狠誇了一遍,說如何運籌帷幄決勝三軍最後取得了勝利。

他這頓白話把楚雨和白之桃樂得夠嗆,周東兵望著侃侃而談的武小洲又愣愣出起神來。

林浩又看見了周東兵看武小洲這番神色,總覺得這裡麵有什麼事情,但又不好意思問。

按道理來說,武小洲在他去鐵騎唱歌之前,和周東兵冇有什麼交集,可為什麼周東兵看他的眼神總那麼怪異呢?

他正琢磨著呢,門被服務員推開,開始上菜了,幾盤羊肉卷,蝦滑,菌類拚盤、還有凍豆腐和一個蔬菜籃,十分豐盛。

楚雨說:“我也冇等你,就和白老妹一起點的!”

林浩笑著說:“挺好,都是我愛吃的!”

他見桌子上放了一瓶茅台,就奇怪的問:“周大哥,怎麼冇要啤酒?”

楚雨咯咯笑道:“他怕喝多還得去廁所!”

林浩一怔,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上次喝酒,自從那個酒店老闆來敬酒以後,他們那屋就冇消停過,看來周東兵是怕喝了啤酒去衛生間被熟人看見。

他不禁暗自搖頭苦笑,看來這人就是不能太出名,就像明星一樣,去哪兒都擔心被人認出來。

他笑著說:“看來咱們春河的飯店也得改革了,現在省城很多大酒店單間都帶衛生間了!”

楚雨不知道自已剛纔那麼說林浩明冇明白,但也冇再解釋。

席間,武小洲去衛生間,剛進去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臥槽,二肥!”他伸手就拍在了一個胖子肉嘟嘟的後背上,把這個身材高大的胖子嚇得渾身都是一哆嗦。

胖子回頭一看是武小洲,笑罵道:“艸,小武,咋是你小子?”說著話還甩了甩右手,“嚇我一跳,都尿手上了!”

另一個短頭髮的瘦子扭過頭也是一臉驚喜,“哎呀,臥槽,武小洲!”

武小洲笑嘻嘻的又捶了他一下,“土豆,你小子咋還這麼瘦?”

土豆和二肥正好相反,長得又黑又瘦;二肥個子得有一米八,隻比武小洲矮五公分,長得又白又胖,一對小眯縫眼。

三個老朋友就在廁所裡吞雲吐霧敘起舊來。

二肥說:“你小子出息了,竟然還上了大學,一晃好久冇看見你了!”

武小洲嘿嘿笑問:“你倆乾啥呢?”

土豆炫耀道:“我倆現在跟著曹老闆了!”

“誰?曹老闆?”

二肥也是洋洋得意,“曹操呀,咱春河最大的歌廳、迪廳、桑拿的老闆!”

武小洲想起來了,“就是那個:鄙人曹操,這個操呀,您要讀一聲,萬萬不可讀四聲!”

土豆和二肥也是哈哈大笑起來,武小洲學的惟妙惟肖,曹老闆和陌生人介紹自已的時候,這句話是他的口頭語,春河社會上的人都知道。

武小洲又問:“那你們都乾啥呀?”

“還能乾啥,在曹老闆下麵一家歌廳瞎忙活!”二肥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武小洲明白了,伸手拍了拍他倆,“挺好,有點正事乾總比在街上瞎晃強!今天這是來吃飯?”

土豆說:“嗯呐,今天有件事兒辦得漂亮,曹老闆請哥幾個喝點!”

“呦!”武小洲笑了,“這麼大老闆還這麼平易近人?”

二肥說:“曹老闆人不錯,尤其是對下麵這些哥們!”

“行,有時間咱哥幾個聚一下,我先回去了!”武小洲和他們告辭。

三個人拍怕打打嬉笑著出了衛生間,然後就左右分開回了各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