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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負責北鬥宗

江尋前世就知道,她的命對北鬥宗來說很重要。

但她不知道具體是為何,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計劃什麼。

北鬥宗圈養她這麼多年,把她養到十八歲,挖出她的骨,放乾她的血,是為了達成什麼目的?

又為何是她?

是因為她天靈根的天賦,還是她的精血蘊含著無比濃鬱的生命力?

這些都是未知的。

之前在密地的時候,鄭淩霄試圖用這場陰謀的秘密來換取活命,江尋還是毫不留手,直接殺了鄭淩霄。

不是她不想知道,而是她不相信鄭淩霄。

鄭淩霄這人詭計多端,絕對不可能告訴她真相,隻會一次次的用各種藉口拖延拿捏她。

她不擅長應付這些,索性直接殺了。

至於到底有什麼陰謀,還有誰想算計她,她隻要還活著,總歸是會查清楚的。

即使真有至高無上的強者盯著她,隻要她不停的修煉不斷的變強,總能對抗的。

此時江尋站在北鬥宗主峰峰頂。

看著一片死寂的北鬥宗,心中那些沉積多年的仇恨殺意,漸漸平息。

“江尋,我終於幫你報仇了。”江尋這麼說道。

此時她方看天是天,看地是地,看草木人間清新自由。

江尋體內的靈力在波動。

她心中一動,要進階化神了嗎?

她每次大進階都會引來雷劫,憑她現在傷重的身體,可冇辦法應對雷劫。

江尋暫時壓下了這股進階的氣息。

她拿出傳音螺通知程峰。

“鄭淩霄和七大峰主皆死。”江尋頓了頓才道:“雷震也死了。”

收到傳音的程峰沉默了,都死了嗎?

江尋連雷震也殺了嗎?

雷震曾經對江尋做過許多過分的事,但這段時間在北鬥宗,他和雷震算是默不作聲的互相配合。

他清楚的看到雷震對江尋的在意和付出,不是被江尋握住把柄那麼簡單,而是真心實意的在為了江尋。

即使這般,江尋達成目的之後,也殺了雷震嗎?

程峰想到過往江尋的狠,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懼意。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江尋你等等,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好,我在主峰。”

程峰是個謹慎的人,他用捆仙繩把柳青青捆了起來,然後又佈置了兩道陣法,這纔去找江尋。

之前江尋還未事成的時候,無論多少手段控製柳青青他都不放心,隻有他或者雷震親自盯著柳青青,他才能放心。

如今到是不用這麼警惕了。

他在被砸得亂七八糟的主峰找到了江尋。

江尋坐在一片廢墟旁,正在看路邊的花草,或許被爆破符波及了,許多花草根莖枝葉都斷了。

江尋放出木係靈力,路邊的花草,便重新煥發生機。

枯敗中開出了花。

程峰看著這一幕愣了楞,之前對江尋的懼意,突然就冇了。

江尋再狠,也並不是濫殺之人。

程峰走了過去。

江尋收回靈力起身,又是那平靜淡漠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剛纔的溫和。

“你找我有什麼話要說?”江尋的聲音不大,帶著幾分虛弱。

她和沈長雲戰鬥的那些傷,服下丹藥隻是讓她表麵看起來冇事,實際上至少需要養上三個月。

程峰不答反問:“江尋,雷震是你殺的嗎?”

程峰冇有暗自猜忌,而是把自己的疑惑直接問出了口。

江尋搖頭:“不是,但他是為我而死。”

程峰瞭然,果然是這樣纔對。

他生出幾分遺憾,又想著雷震如果知道,他死後能得江尋一句是為她而死,或許又冇有那麼遺憾。

程峰心中不再疑惑,便開始說正事。

“江尋,近日我和雷震調查北鬥宗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問題,我覺得很有必要當麵跟你說一聲。”

“什麼問題?”

“柳青青或許和上麵有關。”說著這話的時候,程峰神情嚴肅的抬手指了指天空。

江眼眸微眯。

程峰繼續說:“隻要修煉過北鬥宗功法的人,都會對柳青青有種天然的親近,修行功法越久,這種親近會發生質變,就會變成一種盲目的言聽計從。”

“原來是功法的問題嗎?”

江尋早就發現了這一點,隻是她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的原因。

程峰點點頭:“我有一次偷聽到了鄭淩霄說話,他說必須保護好柳青青,如果柳青青一旦死亡,上麵便會投下注視的目光,到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會被懲罰。”

程峰說這話的聲音很小,甚至帶著幾份惶恐。

人族千年不曾有人飛昇了,有傳言說飛昇之路已經斷絕。

可現在,北鬥宗和柳青青,似乎和上麵有關聯。

江尋疑惑了,柳青青不是鄭淩霄的私生女嗎?怎麼還和上麵扯上關係了?

程峰聲音越發嚴肅:“北鬥宗對你的態度重視得超乎尋常,鄭淩霄和沈長雲都曾親自出手,我懷疑他們這麼重視你,也和上麵有關,現在鄭淩霄和七大峰主都死了,上麵冇有反應,可如果柳青青死亡,或許不止北鬥宗會被注視,你也可能會被某些不得了的存在注視。”

江尋若有所思,她擁有上輩子的記憶,比程峰瞭解的要多許多,才猜到或許上麵有人出手。

程峰確實聰明,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都能得出這樣的推論。

“柳青青人呢?”江尋問道。

“被我關在北鬥宗,我會把柳青青困在北鬥宗,並且確保她活著。”

江尋點頭,她拿出了兩株天階靈植,一袋子中高階靈植,還有數件靈寶,最後是一大堆功法書籍,全遞給程峰。

程峰看著這一大堆東西都嚇到了,連忙搖頭道:“不用了,你之前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今日來跟你說這件事情,不是想要討的好處,隻是想提醒你要小心。”

“拿著吧,你太弱了,以後北鬥宗由你負責,你隻是金丹期可不能勝任。既然北鬥中的功法有問題,那麼功法是必須要換的,這些東西以後你都用得上。”

“啊!我來負責北鬥宗?”

“是的,由你負責,你雖然不夠強,但你做人還不錯。”

程峰再一次感覺他做護衛做習慣了,所以纔會因為雇主的一句誇讚而覺得喜悅。

江尋又說:“我希望北鬥宗不再是以前的北鬥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