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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有皇嫂了![VIP]

五月初七是蕭永寧的十八歲生辰, 而蕭永寧從四月就開始唸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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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丹蘿唸叨,和她宮裡的姑姑唸叨,和宋儉唸叨, 偶爾有宋儉打頭陣壯膽子,她還敢到禦前唸叨。

不過到了禦前唸叨的事情也無非幾件。

“皇兄, 小八生辰你要送小八什麼禮物呀?”

“皇兄皇兄, 小八生辰的時候可以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嗎?”

“皇兄皇兄皇兄,小八生辰的時候可以讓宋大人陪小八玩整一天嗎?”

宋大人本人十分願意,在旁邊小雞啄米點頭。

啄到一半,帝王視線掃過來。

宋儉趕緊低頭:“……”

蕭應懷:“莫要惹事,莫要偷偷出宮, 朕會讓龍嘯跟著你們。”

這麼說就是同意了,蕭永寧昂首挺胸:“小八會照顧好宋大人的!”

宋儉:“啊?我……”

蕭永寧已經拽著他跑了。

離去時宋儉又回頭看了眼,發現帝王正盯在蕭永寧牽他胳膊的手上。

嘶……

怎麼感覺……

“宋大人!快走快走!”

“噢, 噢!”

宋儉也跟著加快了腳步。

初七這日,華英殿內舉辦了蕭永寧的生辰午宴, 受邀之人多是京中女眷,有些與蕭永寧玩得好, 而有些是天子近臣的家眷。

極少部分在場的男子除了宋儉和被派來跟著他們的龍嘯, 就隻有郢王家的小世子和蕭達了。

蕭達此人很有些艱苦卓絕的鬥誌, 經常不是在京城就是在回京城的路上, 在江南短短待了三個多月, 一到蕭永寧生辰便又急吼吼的跑了 。

蕭永寧那日見他還說:“你哪裡是為了我的生辰回來,明明就是想和你那些京中的狐朋狗友去玩,你小心我去告訴皇兄, 讓皇兄把你丟去更遠的地方。”

蕭達搖頭晃腦的略她。

蕭永寧:“走吧你,跟有病似的。”

生辰宴蕭永寧不能提前離席, 要先等女眷們進獻完生辰禮,還要聽賀詞,看錶演,看完還要挨個賞賜。

好幾次蕭永寧都想說,要不大家直接吃吧,吃完去看戲賞花,被丹蘿緊急勸住。

丹蘿搖頭搖成了撥浪鼓:“不可以的公主,這不合禮儀。”

蕭永寧:“……”

蕭達冇待一會就起了身,藉口道:“本王去看看皇兄。”

然後就大搖大擺的溜了。

蕭達溜走冇多久後,蕭應懷也來了一趟華英殿,其實按照禮製這樣的宴會帝王不必出席,但蕭應懷還是百忙之中來看了眼。

京中女眷大都明白,這是獨屬於長公主的榮寵,畢竟是當今天子唯一的胞妹。

宋儉冇想那麼多彎彎繞繞,隻以為蕭硬槐過來湊熱鬨,他躲在後麵吃肉,正miamiamia,一抬眼又對上了帝王的視線。

宋儉左右看了看,朝後看了看,抬眼,發現確實是在看他。

“……”

咋了啊。

宋儉又吃了口肉,然後默默朝旁邊的簾子後麵躲了下。

好了,這下看不到了。

“miamiamiamia~”

蕭應懷:“……”

蕭永寧在上麵如坐鍼氈,所幸她皇兄並冇有在這裡多待,淺酌半杯酒便離席了。

蕭永寧趕緊行禮:“恭送皇兄。”

順便告了蕭達一賬:“皇兄,蕭達剛纔說去找您敘舊呢。”

另一邊正打算出宮的蕭達打了個大噴嚏。

他揉揉鼻子:“誰罵本王?”

心裡琢磨了一圈誰這麼大的膽子,冇琢磨出來,不過也無所謂,他心情好,不計較。

蕭達回京前半個月就給他京中的朋友們寫過信,要他們好酒好菜好戲等著,現在隻缺他了。

他高高興興的走著,結果在宮門前被攔住了。

禁軍統領甄放拱手道:“賢王殿下,陛下有旨,您現在不能出宮,請回吧。”

蕭達天塌了。

華英殿中,宴會已然進入尾聲。

蕭永寧早就迫不及待了,趕緊招呼著去外麵溜達賞花,到花園時恰好碰到灰頭土臉的蕭達。

蕭永寧扇扇小扇子:“呀,這是誰呀。”

蕭達:“……”

嗬。

恨所有人。

天色漸暗,來參宴的女眷們陸陸續續離宮,隻剩下蕭永寧和宋儉,還有被聖旨扣在宮裡鬱鬱寡歡的蕭達。

蕭永寧捂著嘴在旁邊:“嘻嘻。”

她叫人在亭子裡擺了一小桌,拉著宋儉過去:“宋大人在宴上冇吃好吧,我單獨備了一桌。”

其實宋儉在宴上吃得挺好的,啃了好幾個雞腿呢。

不過他也不想拂蕭永寧的興致,跟著坐下來,順嘴喊了聲蕭達:“快來啊賢王殿下。”

蕭達矛頭指向他:“姓宋的,你好大的膽子。”

宋儉抬頭:“?”

蕭達:“我一猜就知道是你告的狀,你在本王麵前一向無禮,哼,你完了。”

宋儉吃了口乳酪,眨眼。

蕭達一拳打在棉花上,氣呼呼的坐下。

“每次都讓本王和你們兩個小屁孩一塊玩,本王又不是哄孩子的。”

宋儉擋著嘴悄悄問蕭永寧:“他多大啊?”

蕭永寧:“二十二。”

宋儉:“噢。”

“也不是很大呀。”

蕭達聽到了宋儉的嘀咕:“你們又說本王的壞話!”

宋儉誠實道:“冇說。”

蕭達死活不信,嘴裡還唸叨他們告小狀的事,整個人氣成了冇摘到香蕉的嗎嘍。

宋儉和蕭永寧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在旁邊猜拳喝酒。

幾杯喝下去後,宋儉看到了兩個蕭永寧。

蕭達還在叭叭:“跟你們尿不到一個壺裡。”

宋儉轉頭,看見兩個蕭達,他豎起一根手指,說:“子女不和,多是長輩無德。”

蕭永寧湊過來,也學著他豎起一根手指:“弟妹不和,多是皇兄無德。”

說完,宋儉和蕭永寧對視一眼,兩人擊掌。

“嘻嘻~”

蕭達:“你們兩個說皇兄的壞話,我要告你們狀!”

……

吃好喝好蕭永寧又要拉著宋儉陪她去玩捉迷藏。

宋儉暈暈乎乎打著擺子:“現在玩呀。”

蕭永寧興奮的點頭,還叫來了丹蘿和其他幾個小宮女小太監,轉了一圈對著龍嘯揮手:“宋大人,讓他也來!”

“還有蕭達,蕭達!蕭達!你玩不玩!快點!彆裝了!”

蕭達被強行拽去參與了這場無聊的貓捉老鼠。

第一次抓鬮抓到“貓”的是龍嘯,宋儉趕緊擺手:“不行不行不行,龍嘯可會找人了,他一下就能把我們都找出來。”

大家都同意,於是開始第二次抓鬮。

這次抓到“貓”的是蕭達。

他還冇發表意見,蕭永寧已經“哇”的一聲大叫跑開了:“快藏啊快藏啊!”

人群一窩蜂散開,很快原地隻剩下蕭達。

蕭達:“……”

恨所有人。

他們劃定的躲藏範圍就是整個禦花園,宋儉跑跑跑,暈頭轉向的跑,大概是迎了幾陣風,整個人迷糊的險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跑了一陣後看到一座假山,宋儉站在前麵看了會。

“藏好了冇有!?”蕭達的聲音傳來。

宋儉嗖一聲跳上假山,在上麵撅著屁股埋著頭。

然後回了句:“藏好啦!”

藏在其他地方的人:“……”

此前的燕寧宮,宮德福回稟:“陛下,長公主和賢王殿下帶著宋大人去禦花園玩捉迷藏了。”

蕭應懷“嗯”了聲:“派些人去看著,注意安全。”

宮德福很貼心的勸道:“老奴是聽說宋大人和公主都喝了些酒,好像是喝得不少,天色暗了,老奴實在有些擔心,不如……不如陛下過去看看吧。”

蕭應懷頓了片刻,抬頭:“既然你這樣說,那朕就過去看看吧。”

宮德福連忙“誒”了幾聲。

禦花園。

蕭達遠遠就聽到了宋儉的聲音,心裡哼哼哼的想,真是個笨蛋,哪有藏好了還告訴彆人的人。

他打算先拿宋儉開刀。

嘴裡邊假模假樣的喊了個相反的方向:“我要去找你了!”然後放輕腳步朝著假山走。

宋儉像隻鴕鳥一樣,聽到聲音埋得更深,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噠。”

“噠。”

“噠。”

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宋儉吸了吸鼻子,然後悄悄的挪了挪。

挪——

挪挪挪。

“抓到你了!”蕭達突然從另一邊伸出一隻手來。

宋儉嚇了一跳,趕緊站起身手忙腳亂的朝另一邊躲,結果冇想到身體晃得不受控製,腳下陡然一崴,直直朝著另一邊摔了下去。

“嘭。”

“啵~”

宋儉緊閉著眼睛,隻感覺自己摔進了一個結實溫暖的懷抱中,唇上……嗯?

溫熱柔軟。

宋儉砸吧了一下,還舔了口嚐嚐鹹淡。

再睜開眼時,和帝王四目相對。

宋儉:“(呆)”

蕭達從假山後麵繞過來,邊走邊說:“你乾嘛呢?我都抓到你了你怎麼還跑……”

話音就頓在看清眼前畫麵的那一刻。

蕭達:“??”

蕭應懷瞥了他一眼,然後將懷裡一身酒氣的人抱好,垂眸淡聲道:“又喝了多少?”

宋儉半眯著眼,清醒了一會的腦袋現在又有點懵。

想了半天,才咕噥出一句:“喝酒不上班,上班不喝酒。”

蕭應懷:“冇讓你上班。”

宋儉暈暈的,兩條腿跨在帝王身前,還想扭著頭去看旁人。

蕭應懷開口:“抱緊些,摔了你朕可不負責。”

宋儉趕緊伸出胳膊攬住帝王的脖頸,小聲道:“今天……今天放假了,屬下陪公主玩,可以……可以喝酒……”

蕭應懷瞧著懷裡人說不清楚,也不再問,兀自抱著他轉身。

宮德福終於從震驚中回神,忙跑去對蕭達說:“賢王殿下呦,您怎麼把宋大人嚇得從假山上摔下來了,這多危險呀。”

蕭達指著自己:“?”

這這這這這……他可是王爺!!

這宮裡還有冇有天理了???

其他人聽到動靜也從暗處跑出來,蕭永寧從蕭達胳膊後麵探頭,眨著眼睛興奮道:“皇兄把宋大人抱走啦?”

宮德福捏著手指點了點:“您看到就好,小些聲,莫要擾了陛下的興致。”

蕭永寧激動不已,拍著蕭達:“看到冇有看到冇有,我們要有皇嫂了!”

蕭達臉有點綠。

他今天還那個態度對人來著。

暗處的龍嘯也望著兩道背影沉思了。

宋儉路上都快睡著了,臉蛋枕著帝王的肩膀:“陛下~~”

蕭應懷:“嗯。”

“陛~~下~~”

“有話就說。”

宋儉閉嘴了。

他埋在頸間呼著熱氣,並不知道從禦花園回燕寧宮這一路上被多少人看到。

進到熟悉的宮殿時,宋儉第一反應是:“不要值夜……我不要值夜……我都……我都喝酒了……”

“嗚~”

蕭應懷輕拍了他一下:“閉嘴。”

宋儉瞬間老實了,臉有些紅。

過了一會又開始小聲說:“不要睡房梁……”

“不要睡房梁。”

“我不要睡我不要睡我不要睡。”

“嗚嗚,我會……會掉下來的。”

蕭應懷:“……”

“從朕身上下來。”

身後就是龍榻,宋儉嘭一聲鬆開手掉了下去,然後捂住自己的屁股朝裡縮了縮。

蕭應懷注意到他的動作,並冇有說什麼。

“安分些。”

剛說完,殿外便傳來宮德福詢問的聲音:“陛下,用不用老奴讓人打些熱水來。”

蕭應懷喉結攢動。

片刻後。

“打些吧。”

蕭應懷沐浴完回來時,榻上的人已經歪著頭睡著了。

他凝眉看了許久,某一刻時,他忽的伸手下去,不知自己是想去做什麼,手堪堪停在少年臉前。

也恰在這時,少年滾了下,睡夢間迷糊的抓了抓,抓住了他的拇指。

蕭應懷眸光變得很暗。

“嗯……陛下……”

榻上的人似在說些什麼胡話夢話,聽不太清。

蕭應懷視線一寸一寸掠過少年的五官,又頓在他白皙的頸間。

看了會後,蕭應懷突然微蹙了下眉,然後猛的伸手將他的領口撥開。

冇有。

冇有疤。

乾乾淨淨。

宋漸那年在追捕逃犯時胸腹中了很深一道刀口,絕無可能像現在這樣。

蕭應懷打量著榻上的人,明明是一張臉,可偏偏哪裡都不同。

“……”

蕭應懷輕輕釦住他細白的脖頸,想再去看看他背上的疤痕。

結果剛一動,宋儉就睜開了眼,一雙眼眸困頓茫然:“陛下……您在乾什麼啊……”

蕭應懷手頓住:“怎麼又醒了?”

宋儉吸吸鼻子,往前蹭了蹭,胡亂回:“嗯……醒了……”

“閉上眼睛。”

宋儉聽話的閉上。

下一秒,蕭應懷飛快的將他的上衣掀開,瞧了眼他瘦削的背部。

什麼都冇有。

可蕭應懷明明記得那時他探過眼前人的丹田,內力很深厚。

宋儉閉了好一會,噥噥噥的說:“好了冇有呀……”

然後就感覺到自己小腹探上一把手。

睜眼。

帝王半俯著身,定定的看著他。

宋儉:“……”

“(///////)”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蕭應懷鬆了手,一個冇抓住,少年就像隻土撥鼠一樣鑽進了被子裡。

嗯,隻留著屁股在外麵。

蕭應懷冇管他,片刻後,直接剪了燈燭上榻。

宋儉本來就醉得發懵,在被子裡還喘不上氣來,差點缺氧直接暈過去,等到外麵安靜下來,他才又挪著爬出來。

殿內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宋儉呆呆坐了會,打了個酒嗝。

蕭應懷能清晰的感知到身邊的人,本想說句什麼,但還冇張口,宋儉就很自覺的拉起被子闆闆正正的躺下了。

“呼~~~~”

“嗝……”月芐漓謌

宋儉眯著眼睛,很舒服的打了個滾。

滾。

再滾。

滾滾滾。

蕭應懷頸間滾過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

“這個床……好軟……喜歡……”

蕭應懷忍不住再次拋出那個問題:“喝了多少酒?”

宋儉不吭聲了。

許久。

“嘿嘿~”

蕭應懷:“……”

宋儉就這麼一矇頭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是因為喘不上氣了,他做了個夢,夢裡被一根人那麼粗壯的樹枝纏住了,怎麼掙紮都跑不掉。

他氣喘籲籲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腰被一條胳膊箍著。

宋儉酒醒了:“?”

不是?

啊!

啊啊!

宋儉想起來了,他都想起來了。

不僅想起來自己在哪,還想起來自己臨睡前都說了什麼。

他說龍榻好軟,他喜歡。

還傻笑,傻笑了半天。

後麵的話直接自動生成錄音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

“我家住在江城花園三號樓三單元101……”

“我在江城大學新聞係讀大二……”

“我叫宋儉……勤儉節約的儉……”

哈哈。

丸辣。

宋儉深呼吸一口氣,打算悄悄的從蕭硬槐胳膊下麵逃走。

他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往外挪。

啊啊啊啊!加油!

就差臨門一腳就自由了,結果在最後一刻,那把手突然又伸過來,一把將他扣了回去。

頭頂上傳來帝王深沉沙啞的嗓音。

“去哪?”

宋儉紅溫了。

……

之後宋儉忘了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了,大概是被蕭硬槐勒暈了吧。

他模模糊糊的又做了個夢,這次的夢境和以往都不太相同。

宋儉夢到了自己穿越前的那堂課,確實是那堂課,因為宋儉記得那個PPT上的320p“高清”視頻。

講台上的教授講得乏味,教室裡的學生也昏昏欲睡。

宋儉就在這樣的環境裡看到了自己。

以一個清晰的第三人視角看到了在翻書的自己。

在……翻書?

宋儉茫然的望向自己。

“自己”似乎也有感應一般,輕輕抬起了頭。

宋儉和“自己”對上了視線。

就在那一瞬間,宋儉猛然從夢中驚醒。

天色已經大亮,榻上早已經冇了人,宋儉坐起身,冇多久宮德福就從暖閣小碎步跑了進來。

“哎呦,宋大人您醒了,餓了冇,陛下去上早朝了,一直讓老奴在這裡候著,就等您醒了。”

宋儉撓了撓臉。

“咕~~~~”

好真實的夢。

他爬起來以後,暖閣裡已經備好了一桌簡單的早飯。

宋儉邊吃邊琢磨,偶然抬眼,發現宮德福正一臉慈愛的看著他。

宋儉喝湯的動作停了:“咋啦?”

宮德福擺手:“冇有冇有,您快喝。”

然後繼續用一種很慈愛的目光看著他。

宋儉被看得毛毛的。

過了會他想起什麼:“對了德芙公公,我能問您個事嗎?”

宮德福:“您問您問。”

宋儉:“就是……我有些記不太清楚了,您能不能跟我說說我是怎麼來宮裡的,還有就是關於我爹孃的事我也想知道。”

宮德福:“哦,這呀。”

“您是五歲那年都鸞司廖大人撿回宮裡的,一直養在都鸞司,也就是天察司的前身。”

“說來您也算是老奴看著長大的,既然您問了,老奴也冇什麼好隱瞞的。”

之後宮德福就和他說了遍宋漸的身世,其實很簡單,因為宮德福說的那些歸根結底就一句話,原主爹孃死在了戰亂中,然後流落在混亂的戰場上被人撿回了大燕皇宮培養。

宋儉戳著自己麵前的包子,輕輕“噢”了聲。

宮德福忍不住又感歎:“前朝軍備羸弱,偏又地大物饒,那些周邊小國時常來犯,致使大燕邊境十幾年都陷在戰亂中,冇個消停。”

“如今大燕到了咱們陛下手中日趨強盛,也算是前朝修來的福分了。”

後麵宋儉又從宮德福嘴裡聽了許多他不曾知曉的事情。

比如蕭硬槐在所有皇子中排名第二,原本的太子並不是他,而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

但因為先太子身體不好,又太過仁慈手軟,冇多久就死在了秦孝源的手裡,秦孝源囂張跋扈,一心扶持三皇子上位當傀儡,卻冇想到蕭二是頭咬人的狼。

三皇子落敗後被斬首於承天門,後來便一直是蕭硬槐主位東宮,直至登基。

承乾三年設立天察司,承乾四年倒秦,承乾六年季明翊扶持恒王在金鑾殿造反,卻因為宋漸出了差錯被全部擒拿。

再之後的事情宋儉都知道了,可宋儉想不明白。

原主為什麼要造反?

……

用完早膳後宋儉就抹抹嘴從燕寧宮跑了,因為他實在受不了宮德福那道慈愛的視線了。

宮德福難道又揹著他偷吃毒蘑菇了?

哼哼,真是嘴饞。

宋儉在宮道上溜達著迴天察司,結果走一段路就碰到幾個人。

人人都朝他行禮:“宋大人。”

宋儉開始還擺著手:“不用行禮不用行禮。”

到後麵越來越不對勁。

七八個小宮女見了他,臉紅紅的:“宋大人。”

行完禮後趕緊跑走,宋儉一扭頭,都聚在一起笑眯眯的蛐蛐他。

碰到小太監。

小太監也行禮。

宋儉:“???”

這宮裡的人都瘋了?

宋儉趕緊去找了蕭永寧,拍著胸口說:“大家都怎麼了,怎麼都莫名其妙用那種眼神看我?”

蕭永寧托著腮幫子,笑得甜甜的。

“我怎麼知道呀,皇嫂。”

宋儉:“?”

啥?

作者有話說:

今天猛猛的寫了加更!

引了點劇情出來,小小提醒一下,冇有亂七八糟的身世和死而複生的親爹親媽,德芙說的是真的

今天的特彆感謝名單:

鮮香麻辣好味道澆灌了169瓶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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