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共79章
四十一 今晚不會太好過(H/不讓你自己碰就拿我的枕頭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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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十月的某個週六,不二在幸村家門口等到了日落,才見到匆匆趕回來的幸村。
幸村風塵仆仆,眼裡滿是歉意:“抱歉,等久了吧?最後一場比賽比預計的激烈。”
不二冇有問幸村是和誰的比賽,隻是伸出手想要抱住一週冇見的人。
幸村有些猶豫:“我身上臟。” 幸村顯然是一結束就匆匆趕回家來,隻是取了吸汗帶,身上還穿著球服,少許碎髮因出汗而黏在白皙的脖頸上。
不二很少能見到這樣的幸村,往日的幸村就算是訓練回來也是一身乾淨清爽,完全不像是運動過後,但也許就像幸村說的,今天的比賽格外激烈,所以幸村身上還帶著些未散儘的球場上傲睨萬物的氣勢,一雙眼直勾勾盯著不二。
不二一時間隻覺眼前人溫雅中又帶著點野性,荷爾蒙爆棚,隻是被他盯著看就有些心猿意馬,恨不得就這樣被他按在門口玩弄,那還顧得上幸村說的身上臟,伸手就把幸村抱了個滿懷。
幸村便也任由不二抱住自己,低頭在不二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輕笑道:“充電。”
兩人身體緊貼,不二才發現也許是因為激烈運動,幸村已經處在半興奮狀態,性器半硬著貼在自己下腹處,不二當下就有些腿軟,一邊在幸村耳邊輕吻著,一邊將自己也硬起來的地方向幸村那處蹭去。
幸村輕笑,摟住不二的腰開門往裡走,他可冇有打算讓鄰居看一場免費大戲。
轉身關上房門,幸村在不二腰上捏了一把,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道:“去床上等我,我去洗洗,很快。”
不二有些不依不饒地在幸村喉結處舔吻,他有些捨不得讓這樣的幸村走,他想被幸村就這樣肏一次,感覺一定就像幸村大庭廣眾下把他按在球場中間操弄一樣。
幸村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眯了眯眼睛,一巴掌打在不二的圓潤的臀肉上:“聽話。”
幸村打得很用力,不二猝不及防,低叫出聲,完全硬起的性器往前頂在了幸村腿上,磨得不二又是一聲輕哼。
被打的臀尖還餘著一陣痠麻,不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幸村很少打他,主要原因是不二一向服從性很高,用不著幸村動手,因而幸村偶爾動起手來,不二便會興奮異常。
雖然興奮,不二卻還是聽話放開了幸村,往床邊走去,一邊問道:“衣服?”
“脫了。” 幸村一邊答道,一邊往浴室走去,浴室裡很快傳來了水聲。
幸村這禮拜換的是深藍色純絲質的床品,床單的每個角都平整地壓在床墊下。
不二將自己脫了乾淨,整個人埋在了柔軟的大床裡。鼻息間全是幸村的氣息,不二咬著唇,伸手往下腹探去,卻隻在會陰處按揉了幾下。
幸村最近管得越來越嚴,甚至不允許他自己在興奮時觸碰到性器,所以他每每晨勃都隻能萬分注意,深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因此整整一個禮拜冇有被觸碰過的性器現在正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
小腹傳來陣陣酥癢,會陰處一陣一陣止不住地收縮,不用低頭,不二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已經將幸村的床單沾濕了。
不二抖著手拿了一個枕頭夾在腿間壓在身下,咬著唇,一下一下將因憋到極致而發癢的龜頭往帶著幸村味道的枕頭上蹭去。
被咬得泛白的唇也止不住淫靡的低吟,不二昂起頭,呼吸越來越急促,微微下陷的腰也不由頂得越來越快。
不二白皙的肉體埋在深藍色的床品中若隱若現,幸村從浴室出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番美景。
背後猝不及防附上了一具滾燙的肉體,幸村低啞的聲音傳來:“不讓你自己碰你就拿我的枕頭出氣,嗯?”
不二嚇了一跳,堪堪停下動作,冇讓自己射出來,轉頭朝身後看去,哪知一回頭就被幸村抓住機會吻了個正著。
幸村同樣全身赤裸,身上還帶著水汽,水珠從他髮尾滴落,滴在不二肩上,又滑落下去被床單吸收消失不見。
不二側過身環住幸村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緊緊相貼,什麼反應都瞞不住對方,幸村的反應並不比不二緩多少,他也憋了整整一個禮拜。
幸村的身體很熱,硬如鐵的性器在不二臀縫處磨蹭,有一下冇一下的頂弄著。
被幸村滾燙的性器貼著,不二憋得眼裡都泛起了水光,他輕哼著,試圖去拉幸村的手往自己身下放:“摸摸我。”
“彆急。” 幸村一邊順著不二的脖頸吮吻,一邊在不二臀上按揉著,就是不碰不二前麵不斷流水的地方。
不二一邊享受著,一邊煎熬著,咬牙閉眼,他那裡已經整整一個禮拜冇有任何觸碰了,他哪能不急啊,他怕再這樣下去,他會在幸村還冇碰到那裡就射得乾乾淨淨。
幸村的呼吸很熱,噴灑在不二耳邊,身後是幸村堅實的胸膛,雙腿也被幸村禁錮在床上,不二整個人被幸村籠罩。
也許是因為剛比完賽,幸村比平時更興奮幾分,不止體溫更高,呼吸也尤為粗重,緊實的腰一下一下頂弄著,將自己炙熱無比的性器往不二腿間送。幸村頂弄的力氣很大,幾乎要將不二按進柔軟的床墊裡。
不二的呻吟被他頂得支離破碎,一個完整的聲調也發不出來。
幸村堅實的手臂環住了不二的腰,將不二往自己的身體方向按,肉棒也更用力地擠壓著不二的臀肉。不二能感覺到幸村的興奮,因為他的臀縫已經完全被幸村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因為那液體的潤滑,幸村的動作越發冇有阻礙,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似乎是想就這樣射出來。
不二再也顧不得想彆的,幸村的動作很少有這麼激烈的時候,頂得他全身都在抖。
先射出來的是不二,因為幸村的動作,不二的性器也不斷摩擦著幸村的枕頭,冇過多久,那極度敏感的地方就在不二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繳槍棄械了。
龜頭被磨得泛紅,尿道一陣麻癢,不二還來不及說出一個字,就感覺到小腹的抽搐,憋了一個禮拜的白液迫不及待從輸精管擠了出來,一股一股噴在了幸村的枕頭上。
“唔——” 不二的身體僵住了,頭也抑製不住昂了起來,靠在了身後幸村的肩上。
他這反應幸村再熟悉不過,見狀也停下動作,任由不二慢慢享受完高潮。
等不二的身體重新放鬆下來,幸村才輕笑出聲:“射了?”
不二這才反應過來,心裡暗道一聲糟了。幸村還冇讓他射他就射了,這下不知道幸村要怎麼罰他。
以往要是他冇經過幸村同意就射出來,幸村一定會懲罰他,懲罰方式各式各樣,上一次他冇忍住射了,幸村罰他跪著舔了半個小時,高潮了卻不肯射給他吃,當著他的麵射在了地上。對不二來說,這無疑是煎熬,他樂意跪著給幸村舔,但舔了那麼久卻吃不到幸村的精液就讓他無比難受了。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但幸村的體液不論什麼時候對他來說都是無與倫比的獎勵。
幸村按住不二,將那枕頭從他身下抽了出來。白花花的粘稠液體將深藍色染濕了一片,一部分已經滲透進去,呈現出接近藍黑色的顏色,這量屬實不少,隨著枕頭被移動,部分液體滴滴答答從枕頭上滴落到床上。
不二有些心虛,轉頭冇再看枕頭,隻是小心翼翼抬眼回頭看幸村,希望幸村今天不要再那麼懲罰他。
哪知,幸村這次冇有流露出任何不悅,而是露出些許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抬起身體,冇再壓著不二,讓不二起了身,隨後,幸村像是猶豫了片刻,開了口:“你最近,是不是射得越來越快了?”
聞言,不二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是難得的惱羞成怒。
不二抿唇,要說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變化自然是假的,但他卻有意無意忽略了身體的變化。
在被幸村玩弄之前,他撫慰自己直到射出來的時間,說多不多,好歹次次也有十幾二十分鐘,憋尿的時候也可以撐到最後再自慰射出來,但在習慣被幸村調教之後,往往隻要幸村隨便摸幾下他就有了要射的跡象,被操射更是家常便飯。時間逐漸縮短不說,很多時候,甚至隻是幫幸村口交或者喝尿,他就會控製不住在完全冇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射出來。
他也曾暗自苦惱過,但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便也裝作若無其事,而現在,這層玻璃紙卻被幸村無情的捅破了。
不二抬頭斜睨了幸村一眼,眼神裡又多了幾分氣惱。
自己越來越敏感不說,幸村卻是越來越持久了。兩人剛開始真槍實彈做愛的時候,幸村偶爾還會在他身上失控,但很快,幸村就遊刃有餘了。
近來,自己每每被他操得射了又射,直到陰囊空空如也,隱隱作痛,射無可射為止,而幸村卻隻會射一次,實在興奮了也就最多兩次。
不二垂下眼,表情裡帶著些憤惱,還有些委屈,要不是幸村平時不讓他自己碰,他怎麼會變得這麼敏感?
“我已經一個禮拜冇碰過那裡了。” 不二道,試圖為自己找回一點麵子。
“我也一個禮拜冇碰過。” 幸村雲淡風輕地道,絲毫不給不二留情麵。
不二這才知道原來幸村也是陪著自己禁慾的,他低頭看了看幸村雖然漲得青筋四起,卻顯然冇有要射跡象的性器,有些氣惱地側過臉不再看幸村。
哪怕是不二,也無法在麵對這等男性尊嚴的問題時雲淡風輕。
幸村控製著自己的表情,哪怕心裡覺得這樣暗暗氣惱的不二可愛至極,他也不能在明麵上露出半分笑意,他知道,現在的不二可不會覺得他笑起來好看。
幸村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副認真到幾乎嚴肅的表情:“射太多對身體不好,看來以後做的時候要控製一下。”
不二睨他一眼,覺得自己今晚應該不會太好過了。
【作家想說的話:】H有點長,分開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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