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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對誰耍流氓?

難道一覺醒來,自己是穿越到了哪箇中世紀的城堡了嗎?

溫玫瑰瞠目結舌,恍惚間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

隻見映入眼簾是一個極具北洲色彩的奢華房間。

哦不,用房間來形容還不是很恰當,要用宮殿!

入目是挑高五米的穹頂,鎏金藤蔓花紋沿著石膏線蜿蜒盤旋,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泛著細碎的光。

視線緩緩向下,模擬壁燈吐著暖黃火焰,將紅棕色牆壁上的暗紋映得流光溢彩。

突然一陣火光躍動“劈啪”聲響起。

溫玫瑰下意識望去,便看到獸首造型的壁爐裡躍動著溫暖火光。

牆角的青銅盔甲在火光下泛著暖意,像是從中世紀走出來的武士一般。

少女好奇心被勾起了,她下了床,赤著腳踩在鋪著整張熊皮的地板上。

房間也大得過分,配套一應俱全。

溫玫瑰繞了一圈,好奇地東看看西瞧瞧,伸著指尖小心翼翼碰碰著,戳戳那。

時不時發出一聲驚歎。

而這一幕,正透過隱藏的監控畫麵,實時呈現在蒙瑞斯的手機螢幕上。

偌大的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蒙瑞斯端坐上首,拇指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視線卻始終鎖定在螢幕裡那個好奇探索的身影上。

眉目也不自覺舒展開。

雅拉坐在他右邊,正冇個正行嚼著一根棒棒糖。

座下一名年過半百,一臉嚴肅的男人皺著眉開口:“先生,西德的暴動這周已經發生第三次了,全是打著反對庫特先生當選州長來的……”

蒙瑞斯一手捧著手機,聞言淡淡抬眸,“讓他們鬨。”

那男人皺眉,一臉不讚同,“這……”

雅拉斜倚在真皮轉輪座椅上,叼著棒棒糖慢悠悠轉了半圈,懶洋洋開口:“凱勒,難道你還想對民眾采用武力鎮壓?”

“還是說,你想對那人采用武力威脅?”

所有人麵麵相覷。

這場暴動是誰煽動的,他們都心知肚明。

他們甚至對此還表示疑惑。

反正不論是坎貝爾家族哪個公子登上這州長之位,得益的不都是坎貝爾家族嗎?

他們的老家主是不是魔怔了,甚至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還搞這一出內訌呢?

難道是因為庫特·坎貝爾先生是私生子?

他們不懂。

但是既然自己的家主都說不用管了,那便不管了。

反正有蒙瑞斯在,事情總歸不會太糟的。

……

——

房間裡,溫玫瑰在參觀完整個房間後。

跟前來伺候的侍女確認完,也明白了這是蒙瑞斯的地盤。

她有些無聊躺在床上。

突然,她想起上次跟蒙瑞斯視頻時,北洲是下著雪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現在還能看到雪?

想著,她快步走到窗邊,用力推開雕刻著繁複章紋的窗欞。

呼嘯的寒風裹挾著雪粒撲麵而來。

還冇看清楚雪景呢,她便嗆入了一大口冷風。

溫玫瑰渾身瑟縮了一下。

好冷。

突然,一陣厚重“吱呀”聲傳來。

雕滿繁複紋章的厚重木門被人打開。

蒙瑞斯的聲音響起,“寶寶,外麵冷。”

溫玫瑰連忙轉身望著來人,卻怔忪住。

許是因為北洲天氣原因,男人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襯得眉眼愈發深邃。

他身後的長廊隱冇在陰影裡,唯有掛在牆上的壁燈在地麵投下狹長的光帶。

男人就這麼穿透黑暗而來,倒像是從深淵儘頭跋涉而來的騎士。

還未回神,冰冷已經消散。

原來是窗已經被一隻強有力的臂膀闔上。

而後溫玫瑰整個人被捲入攜帶冷冽氣息的懷抱裡。

男人單手托著她的膝彎,掌心透過單薄睡袍傳來灼人的溫度,倒是為她驅散幾分寒意。

溫玫瑰覺得手有些冷,下意識伸出手朝著男人的臉頰貼去。

灼熱的體溫讓她滿足發出喟歎。

蒙瑞斯對她這種小動作充耳不聞。

隻是一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取下那在他臉上作亂的小手。

在接觸到那寒涼的手背時,眉頭微皺,懶散望去,“手這麼冷,不知道多披件衣服?”

等會著涼了怎麼辦?

男人語氣雖然不滿,卻很老實用自己的大掌抱住少女的手,替她暖手。

他邁開長腿,走到房間的沙發邊,抱著人慵懶坐下,而後輕輕顛了下腿。

溫玫瑰被晃得重心不穩,朝著蒙瑞斯懷裡撲去,埋入那結實的胸膛裡。

蒙瑞斯順勢將溫玫瑰徹底摁在進懷裡,下巴蹭著她發頂,“下次不知道多穿衣保暖,下次乾脆就彆穿了。”

反正房間裡的氣溫可以調到最舒適的溫度。

溫玫瑰臉蛋騰得燒紅,隻覺得耳朵尖尖都泛起了熱意。

狗男人!!

見她不說話,蒙瑞斯顯然不肯放過她,故意貼近她耳畔呼氣,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分外撩人,“聽懂冇?”

溫玫瑰再次對男人的厚臉皮提高了個認知,她氣鼓鼓地抬頭,“你就隻會對我耍流氓!”

蒙瑞斯低頭親了親那鼓起的臉頰,另一隻手卻不安分滑入睡裙,擦過她腰側,輕輕摩挲著,“那我不對自己的老婆耍流氓?還能對誰耍流氓?嗯?”

少女不滿瞪去,“什麼老婆!還冇領證呢!”

男人挑眉。

小冇良心的!

男人掌心帶著粗糲的繭子,特意輕捏了溫玫瑰腰間癢癢肉,引得少女輕顫,身子一軟便倒在男人懷裡。

溫玫瑰纖細腰肢被錮著動彈不得,腰間癢癢讓她隻能埋在男人懷裡掙紮,細細軟軟地求饒,“哈哈……你說得都對!!癢……”

嘖。

這麼乖就求饒了?

真不中用。

但更不中用的是自己的小兄弟。

壁爐恪儘職守燃燒著,蒙瑞斯隻覺得渾身也跟著燥熱起來了。

少女馨香絲絲縷縷傳來,縈繞在鼻腔。

他被撓得心尖也有些癢。

蒙瑞斯滾了滾喉結,啞著聲音,“寶寶,我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