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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迷小攻身體,對著春宮圖自慰,吃小攻的剩菜剩飯 章節編號:6893183

白石回到客棧,抬頭見謝季淵房間裡還有光亮,應該未睡下,忽然聽到一旁掌櫃叫夥計將這宵夜呈給樓上房間客人,白石一聽那房間號,正是謝季淵的房間,忙走來接過那宵夜,說著“他與那客人是朋友,他拿過去便行”雲雲。

白石端著宵夜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當看到謝季淵模樣時,猝然愣了神,臉色刷紅。

謝季淵顯然是剛洗過澡,一頭青絲散下,頭髮沾濕,水珠順著髮梢滑過脖頸,滴落在衣領敞開而顯露出來的鎖骨,被掩蓋在白色濕衣下的肌膚清晰可見,勾勒出結實優美腹肌線條,一片春光,旖旎乍泄。

白石還從未見過謝季淵散發下來的樣子,更彆說像這般沐浴出來身體還濕著水便穿著一件單薄褻衣的模樣,霎時目光怔怔凝住,空氣中都是沐浴後皂角清香味,縈繞盤旋在白石鼻間。

這味道幾乎讓白石呼吸加重紊亂,臉憋漲得通紅,下身也硬脹得厲害,竟一時忘了將宵夜遞給謝季淵,目光貪婪地看著平日裡被衣服遮掩起來的肌膚,突然想跪下來,伸出舌頭一寸一寸舔舐著。

不知是謝季淵骨相本就生得好還是在水霧氤氳潤澤下,謝季淵五官更加顯得精緻立體,俊美絕倫,麵白似皎月,眸色若秋霜,眉形修長,朱唇齒白,無一修飾,卻儘是出塵,世無其二。

白石看得癡迷,目光逐漸染上情慾,下身肉眼可見地支了起來,若仔細看還能看到那已暈濕了一片。

白石感受到黏液順著大腿根慢慢滑下來,突然有一股羞恥感,他全然忘記自己正捧著宵夜。

“你還要看多久。”

“唔?嗯嗯季…季淵…”

謝季淵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拿過宵夜,手剛一接觸托盤,白石順著盤沿直接摸向他的手。

白石觸到謝季淵冰涼修長的手指時立馬握住,聲音帶上了慾望:“季淵,季淵,你真好看…”

然而手還未好好感受謝季淵肌膚觸感,那手便抽了回來,隨即帶上了門。

白石愣愣地站在門前,手還保持著伸出的模樣,目光深邃迷離,透過窗紙他彷彿能看到謝季淵正用浴巾隨意擦撥濕發,又低頭撩開褻衣,細細擦拭還沾有水珠的肉體,直到能看到身下垂伏的野獸和黑叢的密林。

白石喉結上下饑渴滾動,從未如此貪婪渴望的想要得到謝季淵,手搭在門上用力推開,但被一股阻力擋住,謝季淵把門給鎖了。

白石失神了一會兒,才慢慢轉身走回房間,一進門整個人倒在床上,滿腦子都是謝季淵。

謝季淵的眉、謝季淵的眼、謝季淵的唇、謝季淵的鎖骨、喉結、髮絲、腰部、腹肌,還有前不久他剛剛跪下來隔著布料舔著謝季淵的陰莖,所有的一切都令白石如癡如醉,瘋狂沉淪在這一場看不到儘頭的愛戀。

白石起身掏出他剛剛買的幾本春宮圖,隨意翻開一頁,對著上麵黃淫露骨而又粗暴直白的色情畫麵擼了起來,腦中一直想的是謝季淵的臉,身下動作逐漸加快,口中喘叫不止,學著上麵的言語喊著謝季淵。

當濃濃白精射到書本上時,白石腦子空白了好一會兒,射精的快感慢慢落下頂峰,緊接便是內心的空虛。

白石坐了起來,看著陰莖躺伏在大腿邊,龜頭上還沾有剛射出的白色精液,伸出手摸了摸,又摩挲著大腿肉,若是他現在的手是謝季淵的手那該有多好,他保證一定會在他身下浪叫,甚至不用撫摸陰莖就被操射了出去,即使被操射出了尿他也不奇怪。

白石又忍不住再擼了起來,這次不用看春宮圖,僅憑腦子想象他與謝季淵做愛的場麵,很快就又射了出來。

這一次射精的快感顯然比上一次還要猛烈,還要舒服,白石長喘了一口氣,聽到街上傳來敲鑼聲和打更人的聲音,已是亥時。

白石清理好身下泄物,打開門望見謝季淵房裡已熄了燈,輕手輕腳來到門前,明知推不開,但還是伸出了手推著。

白石臉貼在門上,又是在門前站了好一會兒才走回房間,躺在床上睜著眼睛輾轉反側,手裡一直緊捏著裝有春藥的小瓶子。

早上白石醒來,洗漱好還未用食便先跑到謝季淵房門前,裡麵冇有動靜,想是還在睡著懶覺。

若是在門派,按平時這個點謝季淵早已起來練劍,興許是下山的緣故,冇有人管教,索性睡個懶覺。

白石想著,笑了笑,到街上去買了一個雕工精細、惟妙惟肖的陶俑回來送給謝季淵,他現在打算趁著下山日子,多買些民間小玩意給謝季淵,讓季淵開心開心,畢竟回到派裡可就很難見得到了。

白石一直站在謝季淵門前,等謝季淵醒來叫小二送來早餐時趁機溜進去。

過了半分鐘,白石聽到裡麵傳來幾聲動靜,隨後小二按客人吩咐好的時間,捧來了菜肴。

小二敲了敲門,聽到一聲開鎖聲,推門走了進去,白石也跟著走進房間,見到謝季淵還是一身褻衣,頭髮散落的模樣,顯然是剛睡醒的樣子,不禁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小二將菜一一擺在桌上便走了出去,還不忘關上了門,白石對於自己出現在謝季淵房間裡這件事絲毫冇有覺得奇怪,很自然地就走過來道:“季淵,送給你一個小泥人,你喜歡嗎?”

謝季淵皺了皺眉,道:“你是不是該滾出去了。”

“我…我正好也冇有吃早飯呢,我們一起坐下來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白石話一出,自己都有些心虛,這話倒好像是自己真的會對謝季淵做什麼一樣,可是自己心裡的確實打實的想要對謝季淵做點什麼。

“你礙我的眼了。”

“那我蹲在那裡吃,就不會礙著你了。”白石指著一旁的小角落。

“行啊,那你就蹲在那裡吃,以後都彆上桌了。”

“好,好,我聽季淵的,你叫我去哪吃我就去哪吃。”白石立馬屁顛屁顛地捧起碗來,一臉笑癡癡的,他喜歡謝季淵對他下命令,這讓他覺得自己歸屬於謝季淵。

謝季淵對於自己說出的話,不管是罵言還是諷刺,那人都樂嗬嗬地實行,並且信以為真,早已懶得計較,隻罵了一句“狗東西”便坐下來夾菜吃起。

白石聽到謝季淵罵自己是狗,身體興奮了起來,捧起碗在謝季淵腳邊跪下,很是上道的說道:“唔我是狗,求主人賞賜狗糧給狗狗。”

說著雙膝向前湊近,貼緊謝季淵的腳,將碗捧到謝季淵適合伸筷子夾菜給他的位置。

謝季淵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蔑的笑:“嗬,既然那麼樂意當狗,那就好好的做一隻狗該做的,你見過哪隻狗吃主人桌上的東西?”

“唔冇有冇有。”白石心裡卻是更加感到興奮快樂,道,“賞一點點殘羹剩飯也行,賤狗都吃得很開心的。”

謝季淵冇有再說話,而白石已經當謝季淵默認了,真的捧著碗在那裡跪著等謝季淵吃完。

謝季淵道:“還不快滾。”

“馬上滾,馬上滾。”白石心知這個滾是滾出門外,但他還是厚臉皮地滾到屋裡一旁的小角落,看著謝季淵吃飯。

當謝季淵吃完,正準備要叫小二來收拾碗筷時,白石立馬滾了過來道:“季淵,我還冇吃呢。”

“隨你的便。”謝季淵冷冷說一句,轉身拿過衣服穿起。

白石就著謝季淵用過的碗和筷子,一口一口吃起,倒還真吃得美味極了,吃著吃著不知想到了什麼,驀然笑了。

白石抬眼見謝季淵正將一件件衣服往身上穿,眼睛又忍不住一直盯著瞧,倏忽臉紅道:“季淵,以後我們在一起了,我天天給你煮飯,我就吃著你的剩飯看你在鏡前梳妝打扮。”

謝季淵正將一綹綹青絲束起用發冠固定好,聽到這句話手瞬間抖了幾下,幾縷碎髮落了下來,嘴角明顯抽了抽,顯然是被白石這句話給雷到了,若未來真是這樣,那將有多可怕,一定不是什麼幸福快樂的日子。

白石一直紅著耳根吃完了飯,不僅享受了一場飽福,還享受了一場眼福,不忘每日一誇,羞澀道:“季淵,不論你是散發還是束髮,都很好看。”

謝季淵聽到誇獎,眼皮抬也不抬,漠然地收拾好行囊,走出去找掌櫃的退房,白石也趕緊去房裡收拾好包裹,立馬跑到謝季淵身邊。

“季淵,我們要去哪啊,你說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是什麼事情?”

謝季淵不搭理,向遠方走去,白石緊緊跟在謝季淵身後,手裡一直握著那春藥,心裡忐忑緊張,既害怕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