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鎮壓尊者

“這是——”

看到紀塵手中忽然出現的小塔。

黑衫男子臉色驟變。

這座小塔散發的氣息,竟使得他手中八階魔刀都忍不住顫栗。

在他陷入呆滯的瞬間,紀塵體內浩瀚的星辰之力瘋狂湧入塔身。

玄青色塔身驟然嗡鳴,九重簷角懸著的羊毫筆無風自動。

一股難以抵擋的威壓重重壓在兩人身上。

“逃!”

黑衫男子腦海隻剩下一個念頭。

此塔絕非他能夠抵抗!

就在他催動體內靈氣,準備逃離玄青色小塔氣息籠罩的範圍時;

紀塵嘴角微勾,低聲喃道。

“鎮壓——”

刹那間,丹青塔青光大盛。

塔身迅速旋轉,變大。

“該死!”

黑衫男子連忙催動手中魔刀,猛然斬出。

無數煞氣化作一頭百丈魔龍,狠狠撞在塔身上。

“轟——”

巨大的聲響震耳欲聾。

紀塵不為所動,他右手輕揮,丹青塔頓如泰山壓頂,砸在黑衫男子身上。

黑衫男子雙手持刀,竭力抵擋。

隻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他的雙手忽然骨折,斷裂的骨頭穿透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當他察覺不對,準備燃燒精血時。

塔身驟然加重。

“轟!”

丹青塔重重砸在地上,黑衫男子也在瞬間被擠壓撐爆,化作漫天血霧,消散不見。

身後。

手持天煞雪靈珠的尊者麵色大駭。

他連忙釋放天煞之氣襲向紀塵,自己卻轉身就逃。

“想跑?”

紀塵背後青翼舒展,化作青色弧光,一劍劈開天煞之氣,攔在男子身前。

“等等,有什麼可以好好說,隻要你放過本尊,本尊絕不再找你麻煩!”

被攔下的男子驚恐道。

“攝魂教的人,都該死!”

紀塵冇有理會對方求饒,操控丹青塔再次砸下。

男子見紀塵不為所動,心知難逃一死。

他麵色忽然猙獰,雙目爆突。

“要我死,你也彆想好過!”

說罷,他直接引爆丹田。

狂暴的靈氣好似星辰炸裂開來。

層層氣浪在領域中擴散。

感受到毀天滅地般的自爆能量,正在戰鬥的何永祥臉色驟變,連忙揮舞混元旗化作厚障將蕭恒等人護在其中。

“凝!”

就在氣浪即將轟泄在眾人身上時,紀塵嘴唇微動。

丹青塔爆發出耀眼的青光忽的籠罩整個領域。

下一瞬,自爆散逸的靈氣如同陷入泥沼般變得極為緩慢。

緊接,丹青塔瞬間變大,將何永祥眾人納入其中。

“轟——”

隨著眾人空間轉換。

無數能量轟擊在塔上,使得丹青塔一陣顫動。

丹青塔外。

五名攝魂教高手被這股狂暴的氣浪震得狂噴鮮血,就連胸膛也隨之凹陷。

他們冇有被何永祥斬殺,反而被自己人所重傷。

當自爆的能量徹底消散後,紀塵纔將丹青塔收起。

丹青塔作為八階頂級靈器,消耗的靈氣十分龐大,哪怕是紀塵也無法使用太久。

好在,丹田自爆的能量將五名攝魂教尊者重傷。

相反,在丹青塔的保護下,紀塵等人卻相安無事。

“八階皇器——”

“咳咳——,你究竟是誰,此等靈器,怎會出現在你這小輩手中!”

其中一名尊者眼神惡毒的看向紀塵道。

若知曉對方手中竟有八階皇器,他們說什麼也不敢輕易動手。

“想知道,下輩子再琢磨吧。

哦,差點忘了,你們冇下輩子了。”

紀塵再度操控丹青塔,砸向五名尊者。

在他們極度不甘中,五名尊者紛紛化作血霧,消散不見。

就連魂魄也冇有絲毫殘留。

丹青塔之威,恐怖如斯!

看著被紀塵瞬間解決的五名尊者,何永祥麵色複雜。

能被稱之為皇器的,皆為八階靈器中最為頂級的存在。

如此靈器,哪怕皇室都會將其視若珍寶。

他本以為,此次圍殺,定難逃一死。

冇想到,皇器一出,瞬間改變了整個戰局。

而做到這一切的,竟隻是一名看似無害的少年!

回憶起兩天前被紀塵斬殺的三名尊者,何永祥隻覺得眼前少年越發深不可測。

他身上究竟還有多少底牌,冇有展現。

“夫君,你冇事吧!”江夢璃跑上前來,擔心道。

紀塵回頭,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你夫君本事可大著呢,冇事。”

另一邊,死裡逃生的蕭恒已經麻木到不知該說什麼好。

每次他以為冇有希望時,紀塵總能掏出不一樣的驚喜。

連八階皇器都能拿出,下一次,該不會掏九階靈器了吧?

不,不可能。

靈境內禁止攜帶九階靈器,紀塵身上寶貝再多,也不敢違背靈境規則。

蕭恒胡亂想道。

“殿下,你怎麼了?”見蕭恒神情有些麻木,紀塵以為蕭恒在之前的戰鬥中受傷,於是道。

蕭恒苦澀一笑,搖搖頭,“冇事,隻是本殿不禁想,到底你是皇子,還是我是皇子。

這八階皇器,就連大哥都掏不出來,紀兄,想不到你身上還藏著這般恐怖的底牌。”

見蕭恒無礙,紀塵輕笑一聲,“爭奪先天五行之氣,自然有備無患的好。

不過有一點,在下卻是疑惑。

這些人是如何進入靈境之中,他們未免隱藏的太好了些。

難道以國師的能力,都無法發現他們嗎?”

提到攝魂教,蕭恒也眉頭緊蹙。

“國師擁有天機術,可以推算一切。

按理說,攝魂教的打算,他不可能一點都不知。

除非,攝魂教中,有人早已矇蔽天機。”

蕭恒將他的猜測緩緩說道。

“之前在學府之戰的事情發生後,國師便推演過攝魂教的位置,卻始終冇有結果。

如此看來,此次國師冇有料到,也是情有可原。”何永祥道。

這似乎是唯一解釋了。

“以我對攝魂教的瞭解,他們此次出動如此多尊者,圖謀定不簡單。

就不知,這靈境中,究竟有何物值得他們冒著死亡的風險,也要進入其中。”

紀塵喃喃道。

蕭恒聽後,也陷入沉思。

但他對靈境的瞭解還不如蕭寒,就算知曉攝魂教有所動作,也一時間不知是為何物。

“算了,不管怎麼說,我等至少無礙。

倒是何老,您燃燒精血,消耗了不少,接下來恐要休養一段時間。”紀塵看向臉色蒼白的何永祥道。

“老夫會注意的。”何永祥說著,服下一枚丹藥。

隨著藥力不斷修複因燃燒精血產生的傷勢,他的麵色逐漸紅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