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聖者收徒,大殿變故

第434章 聖者收徒,大殿變故

“紀塵……”

“紀塵?”

玄冥聖者先是一愣,感覺有些熟悉。

隨後臉上浮現驚駭之色。

他思緒飛速運轉,記憶中,一位白衣男子漸漸浮現。

但很快,他冷靜下來。

隻因眼前少年,和記憶中的男子,並不一致。

“你到底是誰!”

玄冥聖者神色逐漸冷漠。

他竟差點因為一個名字,導致情緒失去控製。

“晚輩就叫紀塵。”紀塵平淡道。

玄冥聖者不太相信。

眼前之人,怎會和那位劍聖的名字一模一樣?

難道是巧合?

他心中思索,隨即認為是自己太過敏感。

距離上次和那位見麵,已過數千年。

怎麼以一孩子模樣出現在自己麵前。

不錯,神識一旦進入第十座石碑,便會形成其主人的本身模樣。

紀塵現在連十八都不到,其形象在玄冥聖者眼中,自然和孩子無異。

考慮到是名字重合,玄冥聖者恢覆成剛開始出現的表情。

他看向紀塵,眼中儘是欣賞,“不錯,能在本座威壓下如此淡定,你倒是不簡單。

怪不得能如此快速的通過考驗,冇記錯的話,這才第二天吧。

能告訴本座,你是如何在這麼短時間內,參悟透九座字碑的嗎。”

玄冥聖者開口道。

他十分好奇,紀塵是怎麼做到的。

紀塵聽罷,卻道:“難道參悟這九座字碑需要很長時間嗎?”

玄冥聖者表情一僵,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他設下的字碑若是這麼容易參悟,豈會數百年,都無人成功!

畢竟,想要參悟殿中字碑,除了過人的悟性,還得擁有強大的靈魂之力。

他雖然感知不到紀塵的靈魂之力,但想必定然在五品之上。

如此年紀,卻擁有五品之上的靈魂之力。

即便放在數千年前,修道的鼎盛時期,亦是驚豔世間的天才。

由此可見,紀塵的老師,定然不凡。

想到這,他又開口問,“你師父是誰?”

“我師父……”

提到師父,紀塵臉上罕見的透出一絲悵惘。

這一世,他並冇有師父。

但提到恩師,他心中隻有一人,其名:溫不覺。

隻是,此刻,他並不想討論。

因此,他緩緩搖頭,“我暫時冇有師父。”

玄冥聖者震驚。

他第一反應便是紀塵說謊。

可從對方的神識波動中可以察覺,在紀塵說出這句話時,並無說謊的跡象。

難道說,眼前少年竟憑藉自己之力,達到如今成就?

這在他眼中,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隨即,他卻心頭一喜。

如果紀塵冇有說謊,豈不說明,眼前少年,是最為適合接受他傳承的人!

“好,好,好!”

玄冥聖者連說三聲,臉上更是浮現喜悅之色。

他有預感,若能將眼前少年收為徒弟,將來,玄冥殿的名字,定能重震大陸!

“孩子,既然你能通過本座考驗,便說明你已經繼承本座功法的資格。

本座且問你,你可願拜本座為師?”

拜師?

紀塵神情變得古怪起來。

玄冥聖者若是知曉他真實身份,不知會是何等表情。

“怎麼,你不願意?”

見紀塵冇有回答,玄冥聖者有些疑惑。

他隻當紀塵並不知曉他的厲害,於是又道:“還未介紹,本座名玄冥聖者,乃數千年前歸一境大能。

你若拜本座為師,本座定將毫無保留的將畢生所學傳授於你。

有本座指導,你將來定能突破歸一,甚至那縹緲的仙境,也未嘗不可一試。

不,以你天賦,定能突破仙境,踏足仙界!”

玄冥聖者說著,表情有些興奮。

作為一名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他情緒本不該這般。

可紀塵的天賦實在過於妖孽,他可以想象,隻要給予足夠資源,紀塵定能成為靈武大陸的頂尖強者。

甚至可能完成他追求一生的夙願。

然而,紀塵並未如他想象般的激動。

踏足仙界?

即便冇有玄冥聖者的教導,憑他一己之力,也不是難事。

想到這,紀塵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眼前的玄冥聖者不過是一道殘魂,但其執念倒是挺深。

他張了張嘴,打算表明身份。

畢竟,眼前之人,是他前世未飛昇之前,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

然而,就在他打算開口之際。

周圍空間忽然晃動。

玄冥聖者臉色一變,有些難看。

“怎麼了?”紀塵眉頭一挑,問。

“好大的膽子,有人竟敢打玄冥殿的主意!”玄冥聖者感知到外界情況。

他看了一眼紀塵,隨即大手一揮。

“你且出去,拜師的事情,待會再談。”

說罷,紀塵神識頓如流水般湧入體內,他抬起雙眼,掃視一圈。

隨即發現,不知何時,玄冥殿的大門,竟被關了起來。

“怎麼回事?”正在參悟字碑的眾人猛然驚醒。

他們看向大門,心中頓感不妙。

在他們認知中,數百年來,玄冥殿可從未發生過如此變化。

“誰把門關了?”嚴皛退出參悟狀態,有些憤怒。

隻差一點,他便要參悟透第二座石碑。

然而,在這關鍵時刻,卻被人強行打斷。

但很快,他便發現,周圍之人和他一樣,不知所以。

尋常學生進入大殿,隻會趕緊參悟字碑,哪裡會關閉殿門。

眼前情況,明顯不太正常。

“到底是誰在惡作劇,若讓老子發現,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此時,一名白衣少年罵罵咧咧的來到殿門前。

他隻當是有人故意打擾眾人蔘悟。

就在他伸手打算將殿門打開時,他的手掌忽的碰到禁製。

緊接,他的靈氣不受控製的被禁製汲取,他想要抽回手掌,卻發現,手掌被一股莫名力量牢牢吸住。

無論使出多大力量,都難抽動分毫。

其他人明顯感覺到不對,他們冇有動作,隻是靜靜的看著白衣少年。

隻見白衣少年的表情從憤怒轉變為驚恐,他扭頭看向眾人,嘴唇中喊出“救我”二字。

然而,無人理會。

僅是幾息功夫,那名少年體內的靈氣便被抽之一空。

緊接是他的血肉。

他驚恐的想要逃走。

在不斷掙紮和慘叫中,原本紅潤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雙頰更是深陷成恐怖的溝壑。

直到化作乾屍。

他才擺脫禁製禁錮,直挺挺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