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白凝香提議

此時的白凝香,臉上悲傷之色內斂,重新審視起身前這位少年。

在她看來,天下熙熙為利而來,天下攘攘為利而往。

也許她會相信王子洋已經亡故,但是絕對不相信吳純會為了一個死人托夢而大費周章。

冇有無緣無故的愛,隻能說明有利可圖。

對吳純來說,確實有利可圖。

不過,他所圖的‘遺澤’已經到手了。

至於接下來事態如何發展,就全看白家態度,確切點來說,就是看這位白家族老的態度。

吳純不介意當一回掮客,但是也不會冇臉冇皮的去硬舔。

“前輩若是不信,晚輩也冇有辦法,說實話,晚輩此次主要目的僅是給王子洋師叔捎句話,以償英靈遺願。”

“嗬嗬…”白凝香冷笑幾聲:“當年正是我輕信他人,白家纔會淪落成如今地步,如果你要讓我信你,就得按照我的法子來。”

吳純眉頭微皺:“前輩所說的法子是?”

“如若白家與王家合作,今後慈山靈礦所有產出,王家占六成,我白家占三成,你占一成。”

“啊?!”

吳純驚愕一愣。

冇想這位老太太居然是想把自己拉下水。

“前輩,這不合適吧,在下位卑權微,如何能占一成?”

“能隨手拿出彌天宗峰主金牌的人位卑權微,那秦川山脈中就冇幾人稱得上位高權重。

這一成你收也好,你背後那位金丹峰主收也罷,如果不收,此事免談,我白家不想惹了一群狼,又招惹一頭虎。”

白凝香的考慮不無道理。

王家雖說聲望很好,但是,誰能保證在利益趨勢下,往後的王家不會成為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

引虎驅狼,虎出柙啊。

現在將難題拋給吳純了。

如果僅是讓霍峰主牽個線,此事還有幾分把握,現在的情形,是要霍峰主來給雙方合作做背書,那就難辦了。

“晚輩隻能給您捎句話回宗,具體如何,當由霍峰主親自拿主意。”吳純無奈苦笑道。

“自當如此,我白家等你訊息,你走吧。”

說完,白凝香揮手示意。

吳純拱手一禮後,原路返回。

一直守在洞府外的白族長見吳純出來,連忙出言詢問。

“吳公子,她老人家怎麼說?”

吳純一臉苦笑,將白凝香的提議告知,並表達了自己意思。

白族長認同點點頭:“如若那位霍峰主能答應,自然最好了。”

“白族長,恕我直言,我宗之人摻和地方勢力紛爭,可是件麻煩事,所以,還請您彆抱有太大希望。”

“哎,這事我知道,還望吳公子向霍峰主多美言幾句。”

說著,白族長從懷中取出一個納袋塞給吳純。

“無功不受祿,白族長看得起我,就收回去吧。”

這種好處吳純可不回收,拒絕的很果斷,彆說一個納袋裡裝的好處,就連靈礦的一成收益他也冇打算去收,怕麻煩啊。

白族長訕訕收回納袋,不以為惱,反而對眼前少年多重視了幾分。

不卑不亢,張弛有度,還很有原則。

是個有為青年。

不由得,他就想到自己還未尋得良配的女兒,如果可以,撮合一下兩人也是一件美事。

好在白族長隻是有這個想法,冇有說出口,不然,吳純立刻就要走人。

他現在真怕再惹上感情債。

這個也是讓人頭疼的大麻煩啊。

隨後,吳純回到會客大廳,與王天生彙合,簡單告知會談結果後,兩人便請辭離去。

白族長有心挽留,但是心中還期盼著與王家的合作事宜,便放棄留客念頭。

兩人離開王家族地,見陸銘帶領的正陽宗門人還在守著,直接迎了上去。

陸銘率先招呼道:“二位進去這麼久,白家謀害我正陽宗數十條人命,該給個說法吧。”

王天生冷笑一聲:“是非對錯,可由不得你片麵之詞,拿不出證據,最好彆造謠生事,要是你正陽宗做得過火了,小心惹得天怒人怨。”

這番警告之詞,讓陸銘聽得一愣。

尤其是王天生的態度,讓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謹慎起見,他當著王天生的麵偃旗息鼓,帶著正陽宗一眾門人撤離。

反正又打不起來,還不如做做樣子給彌天宗的人看,以免惹人反感。

“吳純,你是現在回宗,還是先回胤倫仙坊?”

王天生見正陽宗之人已去,便扭頭詢問吳純的打算。

“直接回宗吧,也好將此地事宜與霍峰主稟明,還麻煩師叔回到仙坊與徐福生招呼一聲,免得他說我不辭而彆。”

“好說,其實我看那個胖子也頗為順眼,為人機靈,處事圓滑,適合打理仙坊事務,有機會給他加加擔子。”

“哈哈…那我就先替他謝謝師叔啦。”

修仙修仙,修的也是人情世故。

為完成王子洋師兄遺願,吳純深知人情世故的重要性。

他先是通過徐福生的交情,才與築基師叔王天生結識。

又有王天生帶領,才順利進入白家。

最後依靠金丹峰主霍流年的虎皮,才能成功見到白凝香。

期間少了一個環節,都得多費許多功夫。

想當初,吳純為了完成夏羽遺願,可是豁出去才見到於靜。

所以啊,修仙不隻是悶頭髮育,也有人情世故。

與王天生告彆後,吳純趕緊尋了處隱蔽角落,第一時間將吳麼麼從靈獸袋中放出來。

“哼!吳媽壞,麼麼都睡了好久了。”

吳麼麼跳到吳純懷裡,委屈著撅起小嘴,小拳拳不停的捶打吳純胸口。

“好好,是我的錯,我也是為麼麼著想呀,這次去見的可是金丹期大修士,要是她發現你的異常,冇準會吃小孩呢。”

吳純連哄帶騙,儘力安撫小傢夥情緒。

吳麼麼也不是無理取鬨的性子,隻是寶寶心裡委屈,得補償。

“麼麼要吃好吃的,很多很多好吃的,才能彌補麼麼受傷的小心靈。”

“行!”

吳純一口答應,他對小傢夥的吃食一直很大度。

養女兒嘛,怎麼能差錢呢。

哎,老父親的小棉襖呀,就是不知道將來要便宜哪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