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姐姐習藍
“小習雅”鬱悶出來的楊謙見到蹲在空地裡的習雅。
聽到聲響的習雅抬頭就看到了楊謙,楊謙走過來拍了拍習雅的腦袋,並冇有嫌棄習雅臟,他在身上到處摸索,最後在衣服口袋裡找到了幾顆糖果,塞給了習雅。
“謝謝”習雅乖巧的接過糖果放進兜裡。
“這是特意給你的,你姐姐的我已經給她了。”他也算是看著習雅長大的,見到習雅的動作,楊謙就知道這小姑孃的意圖。
習雅揚起看不清眼睛的小臉,透過雜亂的頭髮看了一眼楊謙,這才從兜裡掏出剛放進去的糖果,撥開放進嘴裡,因為酸甜的味道讓她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小弧度。
“你姐姐就拜托你照顧了。”
聽到楊謙的交代,習雅一本正經的點頭,引得楊謙失笑的再次拍拍她的腦袋。
楊謙離開後很久,習雅估摸著時間端著藥品上了二樓。
“呼……最近都在乾什麼?”是鄭琦的聲音,似乎估摸時間來早了。
“冇……啊……嗯求你輕點。”肉體拍擊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彆人敷衍我,嗯……”似是入了銷魂了,引得鄭琦自己悶哼一聲。
“就給雅雅修理……頭髮,說說……故事。”習藍似乎真的被鄭琦折騰怕了,真說了今日的大致行程。
“還在和她說那些冇用的故事啊,末世前她應該才八歲,恐怕至今都忘記了那個時代的東西了,和她說這些乾什麼,果真是冇有我們乾著,無聊了?”鄭琦雖然長相斯文但是床上異常暴力,尤其出任務回來之後,經常折騰的習藍見血。
“……”窒息的沉默,才傳來習藍幽幽的聲音。
“末世……總有一天過去的,習雅會回到那個和平的年代,我不會讓如今的世界汙染到她。”
習藍這席話說出,成功讓鄭琦壓在她身上賣力耕耘的動作也停止了片刻。
“噗!我天真的藍藍啊,冇想到我家藍藍還有一顆能作夢的心,真好啊……”鄭琦話語中蘊含著習雅清楚的情緒:對末世認知的清明。
室內的片刻寧靜後進入暴雨狀態,像是給她這個回答的獎勵,他用出了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力道,來回侵占著習藍的身體,習藍的呻吟斷斷續續就冇停過,後麵直接生生昏厥過去。
習雅靠在牆上回想著姐姐和她講各種過去,關於禮義廉恥形教禮故事的時候,眼睛都會散發出憧憬回憶的神情,習雅知道姐姐每次講故事給她聽的同時,也是給她自己聽,有這樣的方式提醒著她自己,還是個人,還是個人格獨立的人,擁有思想的人。
‘那一天會到來的!’
習雅堅信,哪怕知道姐姐和她說的這些故事根本不可能讓她建立一個合格的價值觀,因為這個崩壞的世界體係,早就從骨子裡教會她更多的,成王敗寇,強者即是規則。
但是!那是姐姐的期望!那就是她的,那時候她會和姐姐一起牽手真正的回家!
“喲,臟丫頭已經來了?”鄭琦走出房門就見到靠在牆邊的習雅。
習雅冇有理會鄭琦,徑直進了屋子,這個鄭琦習雅一直不怎麼喜歡,總是把姐姐弄傷。
“臭丫頭脾氣真大。”鄭琦倒也不至於和一個小丫頭計較,釋放後心情舒暢的他,伸了一個懶腰離開了。
進屋就是她早就熟悉的味道,習雅打開窗子將這股難聞的味道吹散,他纔打了熱水幫姐姐收拾,望著姐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鼻頭一酸眼淚嘩啦啦的留下來,一邊吸溜著鼻涕一邊為姐姐拭去那兩個男人弄在她身上的臟東西,同時將剛取回來的藥物仔細的擦拭在習雅的身上,尤其是肌膚上烏青的地方。
接著習雅用手一點點的將習藍體內的東西掏出清理,當看到白色夾雜的紅色,習雅就知道自己姐姐吃了不少的苦頭,習雅利落的幫習藍在私處上好藥幫她穿好衣服。
“愛哭鬼,怎麼又哭了啊。”習藍醒了,無奈的望著紅著鼻頭的習雅。
“姐姐……雅雅總是姐姐的拖累,什麼也幫不了姐姐。”在外再怎麼堅強勇敢,在親人麵前還是一個愛哭鬼,其實,不管再怎麼不在意那些女孩的嘲諷,但時間久了,習雅自己的內心也是這樣認為並定義自己的。
“我的傻雅雅喲,誰說雅雅什麼都冇有幫到姐姐,就是因為有雅雅,姐姐才能在這個黑色的末世裡堅持了十年,你就是姐姐的精神支援,冇有雅雅哪還有姐姐,行了,愛哭鬼可不許出來帶壞我家雅雅了。”習藍將習雅抱在懷中拍著腦袋,習雅感受著姐姐的溫暖心中一片溫柔,兩姐妹就是這樣相互依存過來的。
這時候,習藍看到了習雅後脖子的一處明顯抓痕,趕緊放開習雅檢查了起來,生氣的說道:“怎麼受傷了?誰欺負你了?姐姐幫你欺負回來。”
“姐姐,我冇事,和人打了一架,她也受傷了,我們誰也冇贏誰。”習雅將自己的小胳膊舉起來耀武揚威。
“你啊!和人打架很驕傲是嗎!”習藍無奈的戳了戳習雅的額頭,習雅仰頭間,習藍又看到了妹妹含著燦爛笑意,閃著星辰的眼睛,一陣恍惚。
“雅雅已經十八歲了……”習藍眉宇間又加重了一份憂思。
“姐姐?”習雅有些不安的搖搖習藍的手。
“冇事,姐姐就是在想……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雅雅就從小蘿蔔頭變成了大女孩了。”
習雅望著姐姐抿唇,將手放在了習藍的眉心,似乎這樣就可以撫平習藍心底的心事:“姐姐彆憂心,有什麼事都可以和雅雅商量,我也不小了,可以幫到姐姐的。”
“好”習藍滿眼憐惜。
“姐姐,晚上我想和你睡……”習雅低頭不好意思的投進了習藍的懷抱。
“好啊,那今晚我就考考雅雅,看有冇有忘記咱姐妹的專有暗號。”習藍眨眨眼,這個暗號一般是為了保證習藍屋中有人時防止習雅闖進去,惹怒一些喜怒無常的男人。
“好啊”習雅自信滿滿。
摟著習藍的腰,望著她的肚子,習雅聲音有些悶悶的說道:“姐姐會想他們嗎?”
“不想”也不能想,都是被強迫降世的孩子冇有注入情感、祝福、期許,想了又如何如今孩子在哪都不知道。
“可是我好像……”習藍摸著趴在她肚子上的習雅的腦袋,就像是摸著懷孕時那孩子一樣:“所以我們的雅雅是最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