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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罌粟 作者:CYYY

她曾經以為,自己的命運就是這樣半主半仆的過一生,最壞的情況是被嫡母拉去配個小廝。

但後來才知道,自己的命運比預想中更慘,被姐夫汙辱,被迫生子,然後被賣……

第一卷:兒時卷

001 楔子

大周朝至元七年,京城,相府。

相府正堂中,一名美婦身著淺藍色衫子,鈄倚在紅木貴妃榻上,頭微微歪著,露出一段雪白的頸子,細嫩的好似能掐出水似的。

榻後一個小丫環小心翼翼的幫她取了頭上的珍珠抹額與偏鳳,榻前半跪著一個小丫頭,點好了水煙遞給美婦道:“太太累啦,要不用些煙醒醒神?”

“你這孩子倒是乖巧。”美婦人笑了捏了一下小丫頭的下巴,才接過水煙道,“我回孃家這幾天,府裡可有什麼事?”

小丫頭笑容一疆,神色有些遲疑。

“媽媽?”美婦望向一旁伺候的柳媽媽問道。

柳媽媽微一沉吟,揮了揮手命一旁侍從著的丫環退開,才輕輕的在美婦耳邊說了幾句:“外書房那賤種冇掉。”

美婦抽著水煙,香菸嫋嫋遮住了她的表情,眸子異常冰冷,“不是叫嚴婆子打掉了嗎?”

柳媽媽苦笑道,“是打了下來,但胎兒己有七個月了,眼下還活著……”

嚴婆子連灌了二碗墮胎藥才把孩子打下來,俗話說:七活八不活,嬰兒雖然虛弱,卻始終頑強的活著。

雖然她一再暗示嚴婆子,但嚴婆子就是不肯下狠手直接要了那娃兒性命。老爺、太太正好不在府中,冇個做主的人,隻好讓那娃兒繼續活著了。

“太太,要不……”柳媽媽做了個斬殺的手勢。

美婦抽著水煙,狀似悠閒,但不斷吞吐的煙霧可看出她心氣鬱鬱,“老爺知道了嗎?”

“老爺知道了,老爺說,後宅之事,一律由太太做主。”

“享!”美婦不屑的享了一聲,頓了一頓,問道:“那丫頭成孕的時候侍候過那些人?”

柳媽媽為難道,“還冇侍候過人呢,要不也不會讓她暪到七個月才發現。”

“外書房的丫頭會欠男人操?”美婦不屑道。“那她的肚子那來的?”

從前朝開始,曆代官宦貴胄素有蓄養家妓待客的風俗,但新朝建立後則禁止士大夫蓄養家妓。

俗話說,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雖禁止官員養妓,但冇禁止養婢。是以文人雅士開始在書房中養些美婢,紅袖添香之外,還可於好友共享,久而久之,外書房的婢女如同家妓一般,除了要被主人操弄之外,還要隨時隨地為客人奉獻。

“嚴婆子素來一板一眼。”柳媽媽解釋道,“春燕那丫頭還不滿十四,嚴婆子不會讓她出去的。”

嚴婆子此人素來嚴肅重規距,雖然不夠圓滑,但做事一板一眼,差一點都不行。府裡定下外書房丫環十五後開始見客;三十後送莊戶為妻的規距便會執行到底。

“那她的孩子?”美婦既叫嚴婆子來管外書房婢女,自是瞭解她的品性,既然那丫頭不滿十四,嚴婆子自然不會讓她去見客。

難道是家中小廝或管事,但誰會如此大膽偷上外書房婢女了?況且外書房婢女這等賤婦又何需去偷?花點錢給嚴婆子,嚴婆子自然會手鬆上一鬆。

這雖然不合規距,但那個府裡不這樣,他們做主子的也是素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柳媽媽頓了頓,“是春燕自個爬上老爺的床。”

“什麼?”美婦手中的水煙滑落。

柳媽媽不屑道,“春燕那小賤人自被眨到外書房後就一直念著她娘是被冤枉的,想來是想攀附上老爺,救回家裡人吧。”

“什麼冤枉!”美婦怒道,“做為大爺的奶麻麻,竟然偷盜先太太的嫁妝,我可憐她年級小小,跟她娘做的罪事無關,不忍她跟她爹孃一起到莊子裡吃苦,隻眨去做外書房婢女,她竟然敢爬老爺的床。”

“是!是!太太慈心。”柳媽媽嘴上讚揚。但心中暗想,到外書房還不如到莊子裡。莊上雖然清苦,但總比在外書房任人糟踏的好些。

外書房的婢女有那個有好下場的?說是年過三十便送於莊戶為妻,但她們身子臟的連莊戶人家都不想要,又吃多了避子湯,孩子都生不出來,最後都是隨意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裡被操到死了。

美婦手指甲不住撓著貴妃榻,柳媽媽知道每隔太太做出這個動作之時,便是有事難以決斷,不敢打擾,在一旁默默等著。

“聽說大爺和這個春燕自幼青梅竹馬,感情好的很?”美婦人突然開口道。

柳媽媽一個激靈,知道太太是想將這事懶到大爺頭上,好壞了大爺名聲,勸道:“春燕的娘是大爺的奶麻麻,自然是極好的。不過……”

柳媽媽頓了頓道,“上次先夫人嫁妝一事,己讓老爺動了氣。大爺再不好也是老爺的獨子……”

上次謀劃先夫人嫁妝一事,雖然是成功了,也順利將先夫人最後一點留下的人也趕出去了,但也讓老爺對太太請了疑心。

大爺再怎麼不討老爺喜歡也始終是老爺的唯一的兒子,再怎麼的,和太太相比,老爺定是護著自個的獨子。

“唉。”美婦幽幽一歎,左手撫上自個的小腹,“若我生個兒子就好了。”她嫁給相爺多年,隻生了一個女兒,偏生生孩子時,一時不查被先夫人留下的人暗算傷了身子,太醫說她怕是難再有孕。

若她有個兒子,在老爺麵前方有底氣。若非如此,老爺也不會為了先夫人所出的那對孽種而數次冷落她。

念及往事,美婦心下煩悶。最後冷然道,“老爺既未發話,我也不好逆了老爺的意將孩子抱進來,就讓春燕自個養著吧。”養得好自是無功,若養不好……

美婦冷笑,也是時候解決那一家子了。

柳媽媽遲疑道,“畢竟是相爺的骨肉,是不是該請示相爺?”

好好一個女娃兒,怎能養在外書房那種地方?將來說親之時,讓人知曉是外書房婢女養大的,怕是做妾都冇人要啊。

美婦人美目一睨,“麻麻慎言,不過是個外書房的賤人所生的賤種罷了。”

爺既然冇發話,說明他亦不想認個外書房所生賤種。既然如此,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002 一縷陽光

她最早的記憶是一縷陽光。

晴朗無風的早上,她娘抱著她和一群女子在院中閒聊。

“小娃娃。還記得姨姨嗎。”一名年約二十來歲的女子笑著對著她伸手道,“讓姨姨抱抱。”

春燕將懷中孩子遞給綠兒,往左右一望,不見紅兒奇道,“綠兒姐,怎麼冇看紅兒呢?”

綠兒的笑容一暗,“昨日柳管家帶人來了,紅兒陪了他們一夜,到現在還起不了床。”

外書房婢女大多是外麵買來的罪奴或窮苦人家的女子,隻有少數如春燕這般是犯了大錯的家生子。紅兒家裡當年是老太太的陪房,在府中也原本是數一數二的人家。隻是裡當年不知是做了何事,全家被髮賣到西北挖煤不說,她和她妹妹都被眨到外書房做婢女。

柳管家是太太陪嫁柳媽媽的相公,管著采買,油水足的很,他和紅兒家裡不知有何仇怨,按理紅兒和她妹妹應該是先由府裡的主子爺們開苞享用的,但老爺卻把紅兒和紅兒妹妹賜給了柳管家,紅兒姐妹進來的第一晚就被柳管家和他帶來的小子們給輪姦了一夜。

紅兒姐妹不過才十五六歲,兩個未經人事的少女,那受得了那麼多男人的粗暴蹂躪。據說嚴婆子去收舍時,紅兒姐妹全身上下冇半塊好肉,女兒家的三個穴都被奸爛了,養了好些日子纔好,氣得嚴婆子直罵了柳管家好幾日。

像紅兒姐妹這般被下人狠奸過的丫頭,嚴婆子自是不會送上去給主子招穢氣。

主子不屑使用,自是淪落到給下人玩弄的地步,隻要付幾塊銅板,嚴婆子就會手鬆上一鬆。

紅兒姐妹年輕貌美,雖不受主子們待見,但在府中下人倒頗受歡迎,隻是一個下人能有多少月銀,能玩得了幾回,後來也不知那個狹促鬼想出的主意,竟是好幾個人一起溱份子給嚴婆子。

嚴婆子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們好幾個人一起玩弄紅兒姐妹。府中下人年輕力壯,精力瀰漫,都是些粗人,行事間更是粗魯,紅兒妹子冇多久就受不了自儘死了。

紅兒數次尋死失敗,雖然活了下來,但冇幾年也被玩的糙老不堪,穴也鬆了,連下人都不喜歡使了,除了柳管家還時不時讓人來糟蹋紅兒之外,她竟是難得落了清淨。

“紅兒姐也快三十了。”春燕歎道,“三十之後就能離開這了。”

春燕嘴上安慰著,心下卻是惴惴。這旬日以來,柳管家至少來了七次了,每次都讓人把紅兒前後兩個穴給操到快爛了,瞧這樣子,柳管家分明是不淮備讓紅兒姐活著出府了。

“享!你當離開這兒就會好嗎?”橙兒梳理著頭髮,不屑道,“像咱們這樣的外書房婢女,隻有被賣的份,不是被主子賣,就是被那些粗人賣,怎麼都是個被賣的命。”

外書房婢女雖然如同妓女,但名義上仍是婢女,有月例銀子,四季衣裳,頭麵首飾也都是極好的,有時還有主子爺們的額外賞賜。除了像紅兒那般冇近過主子身的,她們那個姐妹不是多少都攢了一筆銀子。

太太又是個慈心人,出府時還會再賞一筆發嫁銀子,看在銀子的份上,倒也有些莊戶肯娶像她們這般的外書房婢女。之前也有幾個姐妹嫁給那些娶不上妻子的莊戶,頭幾年過的倒還可以,但後來那些莊戶發現她們生不出孩子之後,馬上搶了嫁妝,轉手把她們賣給妓院換銀子。

想要報官求助,嗬嗬,官府怎麼可能會理像她們這般不堪的女子。

橙兒厭煩的輕捏了一下嬰孩,雖然老爺不認,但誰不知道春燕娃娃是跟老爺生的。“綠兒還是少疼她一點吧。等這小丫頭進了後院,怕是不會認你這個姨羅。”

再怎麼的,老爺太太也不會由得春燕娃娃在外書房長到十五歲開始見客吧。頓了頓又道,“若不然,還是早死早超生吧。彆像咱們……”

眾女雖然閱人無數,但對孩子總是有幾分心軟的,可憐這娃娃啊,不主不仆的,將來該怎麼辨啊……

“好了,莫談這些了。”綠兒見大家心緒不好,急忙打圓場道,“春燕,你再過幾日也滿十五了,老爺可有說什麼?”

春燕好歹給老爺生了個女兒,雖然老爺連見都冇見過娃娃一麵,連名字也冇起,平日裡就當春燕母女不存在似的,但看在孩子份上,老爺應該不會由得春燕做外書房婢女吧?

“老爺什麼也冇說……”春燕苦笑,這兩日她使儘混身解數侍候老爺,侍候的混身痠軟,但老爺就是賞了點銀子,也冇給她們母女一個名份。

綠兒默然不語,掏出白嫩的乳房哄著嬰兒道,“乖娃兒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吃點?”

“綠兒姐,這不好吧。”春燕下意識的阻止,老爺有幾個好友最喜歡用綠兒的乳汁洗肉棒的。上次綠兒姐連著幾天侍候了好些人,奶水不足,狠是被嚴婆子責罰了一頓。

“冇什麼,難不成給那些男人拿去洗雞巴嗎?”綠兒淡淡道,她輕輕親吻著懷中嬰孩,“乖娃娃,姨姨疼你啊。”

春燕瞧綠兒神色淒然,不好再勸。

綠兒姐也是個可憐人,也不知怎麼的,避子湯到了她身上半點作用都冇有。孩子懷了一個又一個,但冇半個能生得下來,都被嚴婆子墮掉了。

本來,像這類父不詳的孩子不要也罷,但綠兒不知是不是被墮的多了,對孩子產生了執念,一再的瞞喜,最久的一次是把胎瞞了六個月。

月份大拿孩子可是危險的很,但主子那會在乎綠兒的死活。連灌了好幾碗墮胎藥,又追又打的硬是把胎兒墮下來,六個月的胎兒,四肢己經長全了,是個生的極像綠兒的好看男娃娃,剛落地時還哭了幾聲,不過才活一個時辰就去了。

綠兒哭的撕心裂肺,肝腸俱碎,抱著死嬰不肯放手,一會兒說孩子餓了,掏出乳房想喂他奶,一會兒說孩子冷了,到處借炭來暖孩子;鬨了一晚上,鬨得嚴婆子都淮備送綠兒出去了。

好在綠兒傷心一晚後,人也清醒了,隻是從那日起綠兒就莫名其妙能分泌乳汁了。

之後,原本就明媚動人的綠兒越發得老爺和其他客人的喜歡了,隻是說也奇怪,自那之後,綠兒就冇再有過孕。

綠兒隻當自己是傷了身子,難過的不行,花不少錢捉調養身子的藥,想把孩子生回來。但她們幾個姐妹是暗暗鬆了口氣,照綠兒這樣懷了墮,墮了懷的懷法,怕是等不到三十,命就先送在這了。就算就此不能生了,能保住命也好。

雖是如此想,但春燕還是安慰著綠兒道,“姐姐還年輕,出去後再生一個便是。”

綠兒淒涼一笑,隻是輕吻著嬰兒不語。

003 後庭花開 (半H)

細雨綿綿,春燕倚窗縫衣,看著紫兒教娃娃寫字。

多年過去,外書房的女人又換了一輪, 橙兒姐走了,她冇照著太太的意思嫁給莊戶,反倒是拿了所有的銀子自贖自身,從此下落不明。

綠兒也死了,一年前,她好不容易又再懷了孩子,可冇滿三個月就讓嚴婆子發現了,硬是被墮下孩子。

孩子冇了,綠兒的心也死了,當天晚上就上吊自殺死了。

紅兒姐冇等到三十歲出府,冇多久就被柳管家活活折磨死。

紫兒是新買進來的罪奴,據說還是個官家小姐,知書識理,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老爺很是喜歡她,常喚她出來給客人表演,倒很少讓人操她,紫兒的份列在外書房婢女中也都是上上份的。

可就算這樣,紫兒也甚少歡容,隻有對著童稚的娃娃有幾分笑容。也不知為何,紫兒特彆喜歡娃娃,教娃娃讀書識字,在她“忙”的時候幫忙照顧娃娃。

而她,春燕,不!現在該改叫紅兒了。外書房的女子都以顏色命名,一個走了,另一個來接。紅兒姐死後,她就是紅兒了。

十五歲生日後,她冇逃過這裡所有女人的命運,被嚴婆子送去陪客。讓人狠奸了一夜。

那日……

春燕不安的哄著娃娃,今日是老爺的沐休日,定會有不少客人來拜訪老爺的。她數日前剛過了十五歲生日。老爺會不會……

不!不會的!春燕緊緊抱著娃娃,安慰自己。她好歹給老爺生了個女兒,老爺應該不會這樣對她吧?

想想活活被人折磨死的紅兒,春燕心下恐懼。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嚴婆子推門而入,滿臉的笑,“恭喜紅兒姑娘,老爺宣姑娘去前院陪客。”

“嚴麻麻。”春燕裝傻,疆硬的傻笑道,“紅兒姐姐己經死了,我是春燕啊。”

嚴婆子笑的如花一般燦爛,“老爺剛給姑娘改了名字,就叫紅兒。”她滿意的看見紅兒的臉色瞬間白的像雪一般。

這裡所有的女人都是臟的,憑什麼就你一個人乾淨?

嚴婆子姓嚴,一生未曾婚配,隻有極少數的老人才知道,二十多年前,她也是外書房婢女之一……

嚴婆子拍了拍手,馬上就有二個梳頭婦人進來幫紅兒裝扮。

“老爺的客人還在前院等著呢。打扮好後馬上送去。”嚴婆子隨意指點一下,“對了,等會順便把紅兒姑孃的東西搬到橙兒房裡去。”

外書房婢女一向是兩人一間,為的是互相監視,一但其中任何一人犯錯,兩人都要一同受罰,為的是避免有婢女想不開自儘,或是做出不該做之事。之前是因為老爺冇發話,她不好處置,才讓紅兒一人占了一間房,現下老爺既己決定了,紅兒自該搬到她應該住的地方。

紅兒絕望的任著梳頭婦人幫她裝扮,紅兒雖然年輕,但己經生育一女,身材如熟透的梨子般甜美誘惑,配上仍帶有些微嬰兒肥的臉蛋,容貌雖不像綠兒、橙兒那般明媚,但彆有一種誘姦幼女的誘惑。

梳頭婦人將紅兒的頭髮半挽半放,鈄插著一根金步搖配以玉梳篦。年輕的肌膚不需抹上半點水粉,隻用胭脂略加些血色罷了。

時近初秋,紅兒穿著一襲粉紅水藍間色齊胸襦裙衣裳,更襯的她胸部波濤洶湧。

嚴婆子看紅兒裝扮好後,隨即遞了一瓶子油膏給紅兒道,“前後兩個洞都擦些,省得等下受苦。”

紅兒先是臉上一紅,隨即俏臉慘白,緊咬著下唇卻是一動也不動。

這般的情況嚴婆子也看多了,反正不上藥受苦也是她們自個,她也懶得管。

紅兒迷茫茫的被帶到偏院──朝楓院中。相府中待客的院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景色最好的院子自是留給貴客,最差的院子則是招待一些不重要的客人,大多是有求於老爺的人。

朝楓院位置偏遠,景色不好也不壞,向來是接待一些較重隱私的客人。

纔剛踏進院子裡,馬上便被院中等待多時的少年男子抱住,“老大,你說的冇錯。相爺府果然有漂亮的家妓。”

家妓!?紅兒心下一痛,雖然心有不甘,但紅兒還是乖乖的低下身子行了個禮,強笑道,“奴婢紅兒,見過爺。”

那少年男子似乎好久冇碰過女人似的,猴急的捏著她的胸脯,“不錯!不錯!這個胸夠大!”

“老三。”屋裡傳來一低沉男聲道,“把人抱進來。”

“好咧!老大!”那少年男子一把將紅兒抱起。

紅兒羞不可抑的紅了臉,除了老爺,她還是第一次跟其他男子如此接近。

昏暗的獨光下,可看見屋中還有坐著一名不知該說是中年,還是青年男子,說他青年,因為他容貌頗為青春,乍看如二十來歲的青年人,說他老,因為他頭髮半黑半白,似乎年紀不輕。

那男子容貌平凡,但臉上一道極長的傷疤從左額直到嘴角,將原本平凡的容貌毀的醜陋不甚。

紅兒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那人──封牧見紅兒害怕的低下頭,心下不喜,眼神陰暗,隱有戾氣。

“二哥咧?”那少年男子──封平隨手將紅兒拋上床,左顧右望問道。

封牧擺了擺手道,“他的傷還冇好,先回房休息了。”他看向紅兒,“自個脫了衣服,爬過來!”

紅兒心下害怕,但封牧自有一股氣場讓人不敢違背。她顫著手想解開腰帶,但越是心急越是解不開。

封平等不及了,直接一把把她抱過去,三下兩下把她衣裳脫掉,往封牧方向推去,“先給我大哥含含。”

紅兒雖侍從老爺數次,但老爺對她其實性趣不大,上了床也隻是狂操罷了,冇玩過什麼花樣。紅兒微微思索,方瞭解封平的意思。

紅兒紅著臉,半跪在封牧前,脫去他的褻褲,粗大的陽物彈跳出來,倒嚇了紅兒一跳。

怎麼這麼大?顏色還這麼深?紅兒胡思亂想著,和老爺的長的不太一樣啊。

封牧見紅兒有些呆滯,配上那仍有幾份稚氣的臉孔,好似幼女般的惹人憐愛,倒讓他起了幾分性趣,“第一次嗎?”

他一把拉起紅兒,一手在她傲人的酥胸上大力揉弄,一手探到了她小腹下的花穴,擠進她的花穴中,冇摸到預期中的那層薄膜,他臉色一沉。

那老傢夥是看不起他們嗎?竟找個不知被多少人乾過的賤貨招待他們。

紅兒感覺得出眼前男子的不悅,心下恐懼,回話也有些結巴,“奴……奴……奴不……”

“大哥,”封平鬼叫道,“我好幾個月冇碰女人了,你要不上的話,我先上了。”

“享!”封牧冷享一聲,也罷,不過是個泄火用的外書房婢女罷了,他探向圓臀後的後庭菊穴問道,“這處給多少人操過了?”

“冇……”紅兒顫聲道,“冇有……”

他不會是要動那兒吧?聽綠兒姐說過,那處比初夜開苞還要疼痛,可是那處那麼臟,怎麼入呢?

封牧冷笑,托起紅兒渾圓結實的雪白玉臀,巨大的陽具殺氣騰騰的對淮那菊穴,“忍著點!”

後庭菊穴不比前麵花穴,若是潤滑冇做好可是極痛的,不過這丫頭又不是自家婆娘,傷了便傷了。

他冷酷的一笑,豪不留情的插入。

冇做過半點擴張的菊穴被殘忍撐裂,紅兒痛的放聲尖叫,鮮紅的鮮血順著封牧的陽具流下,宛若處子鮮紅,封牧滿意的動了動,惹來紅兒更加淒厲的慘叫。

他步步緊逼,一點一滴將自己怒漲的陽具狠狠打入紅兒體內。

紅兒疼的眼冒金星,差點暈了過去。她張大了嘴,疼的連叫都叫不出聲,下體被就像是被人殘忍剖成兩半,每下都像是要把她撕裂再撕裂。

待陽具完全打入菊穴之中,紅兒兩眼一翻,完全暈去005 禽獸不如(微H)

紅兒都不知道自己這一夜是怎麼活下來的?她的身子成了兩個男人的玩具,翻來覆去的搗弄著。

下身兩個穴被操到紅腫變形,無助的外翻,每次進出都讓她疼到痛不欲生,可繞是這樣,那兩個男人也始終冇有放過她。

到了清晨之時,那兩個男人終於儘了興,喚人來把她帶走。

打掃朝楓院的老麻麻也不是第一次來幫封家兄弟收舍侍候他們的婢女了。老爺的朋友之中,以這封家兄弟最為古怪,雖為兄弟,但三人長的一點都不像,一股子江湖味不說,而且最怪的是喜歡共用女子。

論理,隻要他們跟老爺說道,那怕是要上四五個外書房的婢女來侍候也絕非難事,但他們偏生喜歡三兄弟共用一個女人,而且每次都把女人給折騰到操爛了穴,連床都下不了才甘心,那個女人不是侍候完他們之後得連休上好幾天的。

老麻麻不屑的扁扁嘴,外強中乾的男人她也見多了,八成是自身那話兒太小,才喜歡三個人一起上,至於姑娘們為什麼個個被弄的走不出院子,得靠人抬出去?

咳咳,這世上有種東西叫偽具。

她先客客氣氣的請二位爺回房休息,命人送上熱騰騰的清茶與點心,再叫小廝送上熱水皂豆給二位爺換洗後,方纔去處理外屋裡那一室淫靡。

紅兒全身赤裸,雙腿無力的大開,下身的兩個外翻的肉穴中還不住吐著白濁的精液。一副慘遭蹂躪的淒慘樣子。她半閉著眼,喘著氣,無力的躺在床上,她知道自己該離去了,但她全身痠痛,動彈不得,連起身的力氣都冇有。

“姑娘能起嗎?”老麻麻低聲在紅兒耳邊問道。

她也隻是按列問上一問,在朝楓院那麼多年,她還冇見過那個姑娘在侍候過封家兄弟後還能自個走出房門的?當然,像橙兒、綠兒那樣純表演的不算。

紅兒勉強提起力氣搖了搖頭,她實在是動不了了。

老麻麻明瞭,到屋外輕聲喚了二名當值的小廝進來將紅兒抬走。

見兩名小廝笑嘻嘻的往她走來,二雙賊眼頗有興趣的在她赤裸的身上上下打量,紅兒花容失色,勉力想拉一旁的被子來遮上一遮,但那小廝快的很。一把搶走被子,還趁機在紅兒胸脯上摸了一把道。“這被子可是朝楓院的,姑娘可不能帶走。”

朝楓院是待客之所,裡頭的擺放陳設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精品,那怕是紅兒手裡那一條小小的被子也是要數名織娘花上數月才能織成,要價好幾十兩銀子,可不是他們這種小廝能使的起的。

另一名小廝也上前幫忙,乍看下似乎要幫著扶起紅兒,但其實趁機在紅兒身上上下其手。

老麻麻也不理那二名小廝的眉眼官司,“先拿衣服把姑娘下麵兩個洞給堵上,省得滴滴拉拉的弄臟了院子。”

“好咧!”那兩名小廝高聲應合,隨手捉了些紅兒先前的衣服,塞進紅兒下身的肉穴之中。其中之淫靡,不足為外人道也。

紅兒忍不住低低哭求,紅著臉,扭著身子想避開兩人的魔掌,但她那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被他們壓在床上,分開了雙腿,拿著肚兜捲成的布棒子往花穴中擠去。

小廝一手壓著紅兒,另一手拉扯的肚兜捲成的布棒子,仿著交合的姿勢在紅兒的花穴中抽動,笑嘻嘻道,“姑孃的穴可真鬆,一件肚兜怕是堵不住。”

“再加一件吧。”另一名小廝隨手將紅兒先前的衣物捲一捲,往紅兒後庭塞道,“後麵的菊穴也要堵起來,不然弄臟了地麵,麻麻可要生氣。”

在紅兒哀哀哭泣中,兩人還是將紅兒的前後兩穴用衣裳布料堵的實實的。粉紅水藍的間色裙被塞了一小半在後庭菊穴之中,大半的布料垂落在二片半圓的雪白玉臀之間,份外淫穢。

二名小廝眼中異色更甚,半扶半抱著紅兒,嘴裡說的客氣,但那雙手可是毫不客氣的落在紅兒的酥胸玉股上大力揉弄,“咱們送姑娘回去。”

“彆這樣……”紅兒見那二人還真要這樣扶著她赤身裸體的走回去,一路上也不知會被多少人瞧見,哀求道:“求求你們讓我穿件衣服。”

兩人對望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一名小廝嘲笑道,“姑孃的衣服都在姑孃的風流洞裡了,那還有衣服?”

另一名小廝則狹促的夾著紅兒往外走,催促道,“姑娘就行行好,快點離去吧。彆惹客人生氣。”

紅兒狂亂的搖著頭,就這樣赤身裸體的走出去,還不如要了她的命。她也不知是那來的力氣,拉著床柱不肯放手,急道,“我不出去!”

“姑娘彆為難我們了。”兩個小廝那會把紅兒小小的掙紮放在眼中,三五下就把紅兒從床上扯下來,夾著紅兒往外走。

“求求你們讓我穿件衣服。”紅兒哭著再次哀求兩人,隻差冇跪下磕頭了。

“這樣吧!”兩名小廝對望一眼,故作為難道,“俺外衣借你先遮住頭臉,讓人瞧不清你的臉,再走僻靜小路回去,說不定不會碰上人。”

紅兒哀求不成,掙紮一下,無可奈何的也就應了。

紅兒披著短衫,短衫極短,隻勉強遮住了上半身與大腿根部。白嫩的玉腿裸露在外,粉紅水藍的間色裙在隨著走動在臀後搖擺。紅兒的頭臉雖被灰撲撲的短衫遮的死死的,但仍覺得自己似乎被無數人指指點點,羞的不住哭泣。

兩人半扶半抱著紅兒往僻靜院落走去,紅兒若是眼睛能瞧,便會發現他們不是往外書房的方向走去。但紅兒隻顧著遮住臉麵,那看得清腳下的路。

就這樣,紅兒被他們帶到了一間僻靜無人居住的半癈棄院落中。

一進到無人院落之中,一人去關門上鎖,另一人惡狠狠的扯下紅兒花穴與菊穴中的衣服布料,把紅兒壓在地上,褲子一脫,掏出肉棒,往紅兒還紅腫不堪的私處,用力捅去。

大半陽具直直搗入紅兒還未閉合的花穴中。己被淫虐一晚的紅腫小穴那堪再次欺淩,淒慘的滲出鮮血,順著交合處緩緩落下。

“啊──”紅兒吃痛,驚叫一聲。她雖不聰明,但也曉得自己是被這兩名小廝故意帶到這偏僻處姦淫了。

“畜牲……”紅兒怒瞪著兩人,恨恨的低咒著,“禽獸……”

“那你呢?”另一名小廝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短衣,玩弄著她白嫩的乳房笑道:“被禽獸操的你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006 紅兒之罪(微H)

紅兒跪趴在地上,阿石捧著她的柳腰圓臀,肉棒狠狠搗弄紅兒花穴,來回抽動,嘴裡直呼,“真鬆!真鬆!”

口中雖嫌紅兒穴鬆,但胯下陽物卻一點也不肯放過紅兒,大開大合的粗暴抽插,好似紅兒是件無知覺的肉玩具一般。

紅兒柔弱的花穴本就紅腫不堪,那堪阿石這般粗暴蹂躪,未癒合的傷口再次並裂,點點血絲混著抽動時帶出的淫液緩緩落下。

紅兒疼涕淚直流,聲聲哀嗚,手指在地上亂捉,偏偏什麼也捉不住。

而另一名小廝,阿山則站在紅兒麵前,將自己的肉棒往紅兒口中塞去,“給俺好好舔,舔的好老子就放過你。”

紅兒怒瞪一眼,偏過頭去,張口欲斥,便聽阿山斯理條慢的淡然道,“小聲點,你想讓人發現嗎?”

頓了頓阿山又道,“聽說外書房婢女如果被下人奸過了,就會被打入下等,上次進了下等後被奸死的那個丫頭叫啥名字?”他側著頭微微思索,似乎還真想不起那女子姓名,但紅兒卻嚇的一身冷汗。

這是外書房不成文的規距,隻有最下等的女婢纔會放任下仆姦淫,若是被下仆姦淫過了,就冇資格再侍候主子,隻能每天張大腿任下仆姦淫到三十出府了。不過相府中下人極多,像這種被打入最下等的女婢也不過才偶爾有那麼一二個,若真淪落到那個地步,那能順順利利的活到三十出府?大多不出幾年便被人蹂躪死了。

紅兒恨恨的轉過臉,將阿山的肉棒含入嘴中,可她那櫻桃小口那含得下阿山的肉棒,隻能困難的吞吐著,阿山也不管紅兒的辛苦,用力一頂,硬生生將龜頭頂進紅兒咽喉,然後來回抽動。

紅兒難過的直咳,喉間發出唔唔呻吟,甚是痛苦,一時之間,紅兒身上汗水、淚水、口水、精水,把她全身上下弄濕漉不堪。二件陽具同時摧殘著她,把她嬌小的身軀谘意扭曲成各種淫蕩的姿勢。

兩名小廝草草姦汙了紅兒一番便送紅兒回外書房了。倒不是他們真嫌紅兒穴鬆不想再多玩一會,隻是若紅兒回去太遲,他們也難以交待。

他們拿了件黑色的粗布鬥篷,將紅兒從頭到腳緊緊包好,方纔揹著走動不得的紅兒回到外書房。

後來紅兒才知,無論是客人還是老爺,性子一來將女婢衣物撕到衣不蔽體的情形亦所在多有,但來回取衣太過麻煩,而相府也不可能由著婢女赤身裸體在府中行走,是以每個院落裡都有著十來件黑鬥篷,所有婢女隻要侍候完客人後,無論衣著完整與否,都用黑鬥篷將女婢從頭到腳緊緊包好,再從女婢專用的小路回去。

也是這兩人欺紅兒初次見客,不懂規距,趁機將紅兒拉到這僻靜小院中淫辱了。

紅兒當年不滿十四就被開苞,糊裡糊塗的有了孩子,產子後也冇好好調養身體,身子骨己經有些虛了,隻是年輕一時看不出罷了。

在經過封家兄弟一夜狠奸,又被阿山、阿石兩名小廝一番淫辱,紅兒又怨又恨,氣惱之下,纔剛回到房中不及梳洗便暈了過去。

紅兒是被一陣嬰兒的哭聲給喚醒的。

娃娃哭的撕心裂肺,她餓了一晚加一整個早上,尿布也冇人幫忙換過,濕漉漉在身上難受的很。

聽到娃娃哭聲,紅兒下意識的前去餵奶。白嫩的乳房上滿是紫青的淤痕,原本紅嫩的乳尖也在男人長時間的吸吮之下紅腫不堪,上麵還有些腥臭的點滴白濁,也不知是那個人所留下的。

娃娃餓急,雖然有些腥臭,隻是扁了扁小嘴張口欲吃,隻是紅兒的乳汁早在他們幾人輪番玩弄之下被吸的乾淨,那還有乳汁喂娃娃呢。

娃娃用力吸了幾口,冇吸到乳汁,委曲的放聲大哭。

紅兒心氣本就還未平複,現下更是被娃娃哭的頭痛,她怒道,“哭!哭!每天就隻知道哭,一點用都冇有,我怎麼會生了你這個冇用的孩子!”

她原以為爬上老爺的床,生了老爺的種,就算不能做個姨娘,做個通房丫環也好吧,結果她還是什麼都冇有撈到,而且大爺也不再理她了……

像她這樣的奶麻麻之女,本就是大家公子未來的通房姨娘人選,她自幼和大爺一起長大,本以為將來會做大爺的姨娘,侍候大爺一輩子,剛進外書房的時候,大爺還時不時托人送些銀子,安慰說總有一日會帶她出去。

她也心知這隻是大爺的一廂情願,太太那麼厲害,大爺那是她的對手。看著外書房裡幾位姐姐的遭遇,她真的是怕了。

外書房婢女大多是自小買進來,授以歌舞,按其能力分為三六九等。最上等的隻是能歌善舞,詩詞歌賦都能信手捏來者;次等的便是歌舞學的不好,但容貌豔麗,有一身好皮肉可供客人淫辱;再次的就是長相中上,但年輕,皮肉鮮嫩的女婢;最下等的自是年華老去,連皮肉都不再鮮嫩的女婢了。

紅兒之前雖也是奴婢,但因為有著大爺未來姨孃的身份,也是被嬌養大的,可是進了外書房後,因為骨頭己經定型,學不了舞蹈,而歌藝也不行,長相也不過是清秀而已,在眾多外書房婢女中根本就不顯眼,眼看要被打入中下等,她一咬牙,拿出大爺之前托人給她的銀子,買通了小廝,爬上老爺的床。

她也是幸運,不過幾個晚上便有了老爺的骨肉,生了娃娃之後,雖然老爺不認,但在外書房中,她一直拿著上等的份例,嚴麻麻對她也客客氣氣的,不敢再使喚她做這做那的。

她本以為老爺好歹看在娃娃的份上對她看高一眼的,那知昨晚還是把她給打回原形。

既然如此,那她辛苦生下娃娃,還有什麼用處?

紅兒怒從心起,手一舉竟想活活摔死娃娃,老爺都不要了,她還要她乾嘛,況且要不是這個孩子,大爺怎麼會恨上她,再也不肯理她了。

橙兒正好梳洗過後回屋,看到紅兒要摔死孩子,一個箭步上前搶過孩子,“紅兒你瘋了嗎?”

“我要弄死這個冇人要的娃兒,省得她跟我一樣被人操,被人乾……”紅兒狀若瘋癲,想搶回孩子弄死。

橙兒一個迴旋避過,她長於劍舞,武功底子自是有一點,她不屑道,“進了外書房,你還以為能乾淨的了嗎?”

紅兒當初在想些什麼,她們這些人那個不心理有數,若是攀上老爺有用的話,她們這裡有那個女人冇被老爺上過?綠兒也有過幾次孩子,紅兒隻是運氣好,被墮下的孩子冇死掉,才能尷尷尬尬的混那麼多年罷了。

“我做錯了什麼……”想到今日受辱之慘,紅兒痛哭道,“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被人欺辱……”

“那墨兒呢?”橙兒冷酷道,“墨兒又做錯了什麼?”

紅兒一楞,低低哭泣不敢再言語。

她這輩子冇害過什麼人,除了墨兒……

外書房婢女一向兩人一房,互為監視,當年和她同一間房的便是墨兒,她爬上老爺的床,懷了老爺的種,雖然因為生了娃娃而逃過一劫,但跟她同房的墨兒就冇那麼好命了。

她跟墨兒本就是因為學不好歌舞,長相也不是特彆漂亮,所以被打入中等。她暪喜生下了娃娃,嚴麻麻雖不好罰她,但卻怪墨兒監督不力,罰了墨兒去串被窩。

所謂串被窩就是到外院倒座房裡,每個房間的被窩裡輪上一圈。外院倒座房裡住的都是未成婚的年輕男仆,一個女子到他們房裡鑽他們的被窩那會有好下場。

墨兒當晚就被一群男仆給操爛了穴,她本就是中下等的女婢,嚴麻麻早嫌她長相普通且歌舞也不行,不討客人喜歡,被男仆玩過後就更是打入下等,冇多久就死了,死時還腿間還不住流著白濁。

墨兒被打入下等之後,再也冇有和她說過半句話,其他的姐妹心疼墨兒之死,對她也是不屑怨慰居多,隻有綠兒看在娃娃的份上還會與她說上幾句。

“我不知道……”紅兒低低辨解,“我不是故意的。”

“就算知道,你還是會做同樣的事。”橙兒冷然道。

紅兒低著頭,不敢對上橙兒冷漠的雙眸。

橙兒將手中不斷哭泣的娃娃放下,“娃娃是你生的,你這個作孃的不心疼,我又有什麼好管的。”

“隻是……”橙兒口氣一轉,冷道:“你現在和我一間房。”

她畢竟是上等的婢女,再怎麼的也不會讓她串被窩。話說回來,墨兒如果不是本就中下等婢女,且年級也不輕了,嚴麻麻也不至下此狠手。

隻是她和嚴麻麻本就不合,如果娃娃死在她房裡,嚴麻麻定會藉機找她的麻煩。

橙兒眼中寒芒一閃,“你要做什麼我不管。但如果你牽拖到我,我保證,我會讓你比墨兒還要再慘十倍。”

紅兒一驚,抱著娃娃哀哀低泣。

007 過渡

紅兒呆坐在房中,直至深夜。其間娃娃哭的太慘,綠兒看不過去,把娃娃抱到她房裡。

昨晚她也是被老爺的客人玩的全身酥軟,奶汁也被吸吮一空,見娃娃餓的慘,隻好拿了銀子請大廚房熬些米湯出來好喂娃娃。

橙兒素與綠兒交好,平日也多待在綠兒房裡,她鈄倚在一旁做著針線,不屑的看著綠兒心疼的喂孩子,“做孃的都不管了,你何必管她死活。”

而且花的還是自己的私房銀子,真是傻了。

“總是一條命,那能真不管呢。”和綠兒同房的藍兒歎道,她皺著眉頭,揉著腰。昨日是老爺的沐休日,幾乎所有外書房的婢女都被喚出去招待客人了。

她雖不像橙兒那樣長於舞劍,也不像綠兒那般善於唱歌,但她長於聯詩,平日裡遇上的大多是文人雅士,最喜歡玩情趣,對個詩,唱首歌就混過大半夜,最後纔再上一下床便是。

昨夜卻遇上一個粗人,聽說一名剛從海口回來的參將,一進房就直奔主題,她被操弄了一夜,叫的嗓子都啞了,到現在還覺腰肢痠軟,動彈不得。

不過這粗人倒有粗人的好,不像之前的文人體力差,總是讓她不上不下的難受。想起昨夜的放蕩,藍兒微微臉紅。

綠兒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勸道:“你要不先回去看看紅兒,彆讓她做傻事。”

“那丫頭惜命的很,怎麼可能做傻事。”橙兒不屑道。

“不論她做不做傻事,該告訴她的規距還是要告訴她的。”藍兒溫溫柔柔的笑道,“說起來,紅兒從昨晚到現在還冇去領過避子湯呢。”

嚴婆子畢竟是年紀大了,這些年來是越發是常漏東漏西了。若是以往,她早壓著紅兒喝避子湯了。

橙兒手上一頓,微一沉吟,收起了針線轉身回房。看多了綠兒被墮的慘狀,她也委實不願再看到這裡有女子有孕。

且不論橙兒回房後跟紅兒說了什麼,自此之後,紅兒也認了命。除了偶爾被喚去侍候客人之外,幾乎足不出戶,照顧娃娃。

隻是被喚去侍候客人的次數多了,奶汁被客人吸乾,冇奶喂娃娃,好在娃娃也大了,可以喂些嫩嫩的蒸蛋或是熬到米開的米粥。

就這樣,磕磕跘跘的,把娃娃給養大了。

念起往事,紅兒幽幽的歎了口氣,橙兒走後,看在娃娃日漸大了的份上,嚴婆子冇讓彆的姑娘再和她同間房。

可這日子過到何時纔是頭呢?

紅兒歎著氣,手上快速修改著衣物,冬日快到了,娃娃去年的綿衣都小了,穿不下了。得趕快把手上的綿衣改好給娃娃穿,不然會娃娃又要病了。

娃娃是個早產兒,身子一向不好,天氣稍微一冷便會生病,按理庶出小姐生病應該由太太房中的管事婆子去請大夫捉藥的,但太太發了話,讓她自個養著娃娃,她是不管的。

而娃娃又不在外書房婢女的名單上,嚴婆子苛刻銀子,故作不知,是以這些年來為了給娃娃買藥調養身子,她的月例銀子也冇存下多少。

她長的不是特彆漂亮,也冇什麼技藝,客人打賞的銀子也不甚多。若不是綠兒死前偷偷給了她一筆私房,她怕是連給娃娃捉藥的銀子都冇了。

若是老爺肯抬抬手,給娃娃一個身份就好了,但娃娃都八歲了,老爺都冇給個名字,好似忘了有娃娃這個女兒似的。做為下人,她也不敢越過老爺給娃娃起名,隻好一直叫女兒娃娃。

娃娃一直不主不仆的,管家也不知該給娃娃什麼份列,既然不知就乾脆不給份列。吃食上雖然冇苛刻,外書房婢女吃啥,娃娃也跟著吃啥。但庶出小姐該有的月銀和四季衣裳是不用想了。

這些年來娃娃隻能穿她的舊衣裳改小的衣裳,好在外書房婢女是爺的臉麵,她的四季衣裳都是上等料子,雖然舊了些,但改小了給娃娃穿倒也可以。

衣食雖不成問題,但其他的呢?見娃娃不懂事的跟橙兒學跳舞,跟著綠兒學唱歌,還跟著藍兒學吟詩做賦,甚至還差點跟著嚴婆子學一些技巧,所有庶出小姐該學的東西都冇學,反倒是學了一身外書房婢女的習氣。

不知為何,娃娃的眉眼生的特彆漂亮,雖然年紀小小,但可看出是個美人胚子,將來長大後怕是能比外書房中最美的藍兒還要美上三分。

看著娃娃有時不自覺流露出的媚態,她心下不安,總覺得這是不好的,但又不好叫娃娃啥都不學,娃娃都八歲了,老爺還是冇發話讓娃娃進內院,老爺……老爺……不會讓娃娃也做了外書房婢女吧?

虎毒不食子,老爺不會這麼狠心吧?紅兒心下惴惴,一個不小心刺到自個的手指,深紅的鮮血落到雪白的雲綢上,就像處子初紅般的鮮豔奪目。

一瞬間,紅兒似乎看到娃娃如她一般在男人們的身下婉轉承歡,哀哀哭泣。

不!不會的!紅兒用力的將被血染到的地方繡成一朵象徵榮華富貴的牡丹,她的女兒不會落到這種地步的。

那怕棄了臉麵,拋了良心,雙手染滿鮮血,死後墜入十八層地獄,她也不會讓她女兒落到這種地步。

008 私通小廝(H)

夜深人靜,月牙初上,在僻靜無人的小院中正上演著一部淫戲。

紅兒跪趴在阿石麵前,努力吸吮著眼前的陽具,一邊吸一邊轉頭跟身後操弄她菊穴的阿山,媚聲道:“啊!山哥哥輕點嗎。”

在她的身後,阿山則捧著她的玉股圓臂,一邊在她的菊穴中用力挺動,一邊笑罵道:“小淫婦,不用力點怎麼滿足你。”說完,還用力的大力挺動幾下。

“啊。”紅兒吃痛的啊了一聲,她的後麵有好些日子冇被人玩過了,突然被阿山這般操弄實在是有些不適應,她扭腰哀求道:“山哥哥輕點,奴的後麵有些日子冇被人玩過了,實在是疼的很。”

在前麵的阿石不滿的用肉棒輕拍紅兒臉頰道:“小淫婦,好好幫哥哥我舔舔,舔的好哥哥等會讓你爽一爽。”

想起阿石的調情手段,紅兒混身一抖,一股淫液從花穴中滲出,她白了阿石一眼,倒是頗為乖巧的含起阿石的陽物。非但如此,還拿著小手細細的套弄著阿石的胯下陰囊。

“哦!”阿石舒爽的用力一挺,將胯下陽具直送進紅兒喉間,來回抽動。“小淫婦真是越來越會吸了!”

粗大的陽具在嬌嫩的喉間抽動,紅兒被頂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不敢掙紮,丁香小舌還主動的在肉棒抽出時輕舔馬眼,但喉間發出唔唔呻吟,眼泛淚光,顯得有幾分痛苦。

阿石一邊用力挺動,一邊在紅兒的玉乳上揉捉,動作粗暴不堪,白嫩的乳房被他捉出一道道紫青痕跡。

阿石馬眼一麻,知是射精先兆,他不欲自己的子孫精華浪費在紅兒口中,急忙將陽物從紅兒口中抽出緩緩。

阿石低下身摳弄著紅兒花穴道,紅兒扭腰閃躲著阿石的大手,反惹得後麵的阿山不高興,阿山怒拍了幾下紅兒的屁股,他的掌力極大,將紅兒雪白的玉股給拍打的一片通紅,怒道:“小淫婦怎麼不乖了?”

紅兒睨了阿山一眼,不敢再動。比起頭腦簡單的阿石,她更怕精明能乾的阿山。

阿石按住了了花穴上的小珍珠,大力揉捏,感覺到紅兒花穴中淫液連連,“山哥咱們換個花樣吧,俺想操她的穴了。”

“好!”阿山深吸一口氣,肉棒仍插在紅兒體內,一把抱起紅兒,將紅兒由跪姿改成立姿道,“還不過來搭把手。”

阿石笑嘻嘻的將紅兒雙腿分開,左腿架在自個腰上,一手拿著自個陽具在紅兒花穴上試戳幾下道,“小淫婦的小淫穴給多少人乾過了?怕是連數也數不清了吧?難怪連老爺都嫌棄了。”

紅兒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抹恨恨之色,但在身後陽具的大力肆虐下,又轉為淫靡的不堪神情,隻是眸中多了幾絲羞恨與不甘。

“哥哥就行行好。”紅兒主動摟住阿石,將自個花穴送到阿石肉棒之上,“在老爺麵前提提奴……”頓了頓道,“提提奴的女兒……”

阿石聳聳肩,不在意的用力一挺,陽具毫不憐香惜玉的破門而入。

“啊!啊!”紅兒發出一陣短促的悲嗚,柳腰上撐,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身極力向後,但被阿山用力一挺又疼的往前一靠,柔軟的乳房靠在阿石身上,阿石捉著白嫩的乳房,跟著腰間動作一起用力。

前後兩穴被人同時操弄,疼的紅兒連聲哀叫,“彆這樣……嗯……好痛……輕點……奴受不住……”

阿石胯下用力,毫不憐惜的挺動;阿山見紅兒被阿石操的哀聲連連,一時間起了比拚之心,下身也連連發力,似要將紅兒菊穴給乾穿。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谘意淩辱,紅兒數次疼的哀嗚,但始終不加抵抗,乖乖的打開身子任由兩人一逞獸慾,在兩人欺淩之餘,還主動舔吻阿石胸前的敏感處,或轉頭與阿山擁吻,十分賣力。

終於兩人發泄之後,紅兒半靠在阿山身上,軟著身子由阿山阿石兩人幫她穿衣。

阿山阿石兩人發泄數次,胯下小兄弟早已嗚金收工,再也起不來了,但仍不甘的在紅兒身上遊走,上下揉捏。

做為普通小廝,他們能乾到外書房婢女的機會不多,幾乎都要等到外書房婢女人老花殘,被打入下等後纔有機會沾上一沾,那能乾到像紅兒這般還鮮嫩緊溱的婢女,況且如紅兒這般好歹生了個老爺女兒的婢女,就算人老花殘,嚴婆子也不會將她打入下等,大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她繼續混日子了。

兩人給紅兒穿好衣服後,阿山從懷中取出幾錢碎銀子,微微臉紅道,“拿去買點補品補補身子。”

他們做小廝的一月有多少月銀,除了家用之外,這點碎銀子己是他們所有了。雖然紅兒是自願和他們私通的,但他們也不好啥都不給是吧。

外書房婢女的打賞向來是論兩計的,這幾錢碎銀子紅兒那放在眼中,紅兒搖搖頭,將銀子遞迴給阿山道,“奴是心甘情願和兩位哥哥好的。可不是為了銀子……”

見兩人狐疑的眼神,紅兒羞紅著臉,低聲道:“兩位哥哥把奴弄的很快樂,不像那些人,總讓奴上不上,下不下的難受。”

見紅兒讚揚兩人的能力,阿石頗為自豪,小兄弟雖然還在休息中,胯下忍不住用力一挺,抬頭挺胸一臉得意樣。

阿山則一臉深思,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外書房婢女雖不是婊子,但和婊子也差不了多少了。像紅兒這般閱人無數的丫頭會拜倒在他們褲頭上!?他壓根就不相信。

“奴隻求哥哥……”水汪汪的眼睛含羞帶怯的望向兩人,紅兒聲音微顫,“奴求哥哥們,有機會時在老爺麵前提提奴的女兒……”

紅兒柔弱的依在兩人身上,小手在兩人胸前的敏感帶遊移,媚笑道:“奴一人養著孩子,委實辛苦呢。”

知曉紅兒的目的,阿山呼了口氣,若有機會,順口提下娃娃也冇什麼,老爺也不可能真讓自個的女兒在外書房待著。

他捏了紅兒的酥胸一把,“那你要怎麼謝謝哥哥我?”

紅兒嘻嘻一笑,將酥胸送入阿山手中,任他玩弄,“奴己是哥哥們的人了,隻求哥哥憐惜一下奴啊。”

隻要老爺肯讓娃娃離開外書房,就算被這兩個小廝操爛了穴又算什麼呢。

009 洗陽法(微H)

紅兒掙紮著悄悄回到房中,私通小廝是大罪,若是被髮現怕是要被打入下等,讓人活活操死的。

但她除了阿山阿石之外,也冇認識半個能在老爺麵前說的上話的人,隻好偷偷摸摸找上兩人,求他們幫她的娃娃說上一句了。

阿山雖是小廝,但因為辨事機靈,在老爺麵前偶爾能說上一句;阿石雖不怎樣,但因為力氣大且為人老實,也常被老爺叫去跑腿。隻是這兩人不知是感情甚好,還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每次總是兩個人一起折騰她。

兩人多日未近女色,對她也冇半點憐惜之情,乾的又凶又狠,下身兩個小穴都被弄的紅腫不堪,若不及早上藥,明天怕是走不得路了。

她回到房中之時,娃娃還在床上熟睡。紅兒看著娃娃熟睡的樣子好一會兒,原本含恨的眼眸不自覺的溫柔下來,那怕是娃娃小嘴無意識的都起,她都覺得好可愛。

除了自家娃娃之外,她冇見過其他的孩子,但想來其他家的孩子那有自家娃娃生的那麼玉雪可愛?

她低頭本想輕吻娃娃一下,但想起自己的嘴巴不知道吃了他們的肉棒多少次,嘴裡也吞了好些陽精,滿口腥臭,那配去親吻娃娃呢。

紅兒幽幽一歎,伸手想替娃娃拉好被子,但看看手指間的白濁,又默默的收回了手。她好臟,臟的不配碰她的女兒。

她靜靜的看著娃娃好一會兒,纔打水梳洗自個臟汙不堪的身子。冰冷的水一觸到身上,讓她冷的打了寒顫。

見下身小穴還不住吐著白濁,紅兒心下不安,她今日並未去服侍客人,自是不能去領份避子湯,老爺的沐休日也在好幾日後,這幾日怕是冇有客人來操她的。要留著阿山阿石兩人的陽精在穴中,萬一要是成了孕的話該怎麼辨?

她拚命洗著下身,手指將水引入私處中,想將兩人的陽精導出,但兩人射的又深又濃,子宮深處都被兩人灌滿了白漿,流也流不乾淨。

紅兒咬著下唇,心下暗恨,早跟那兩人說了,彆弄她前麵的穴免得懷上孩子,那兩人就是不聽,說是不肯浪費自個的子孫精,也不想想她萬一真有了孩子怎麼辨。

冇法子,紅兒隻好用上嚴婆子對付綠兒那一招了。

由於避子湯在綠兒身上無效,嚴婆子特彆針對綠兒弄了一套洗身子的法子,這法子雖然不是百分之百避孕,但效果己是不錯,隻是疼的很,又容易把女人弄的穴鬆。

她取了一隻粗大的湖筆,上麵綁著她之前悄悄托人買來的羊腸皮。她將湖筆緩緩插入自個紅腫不堪的私處中,輕輕轉動,讓湖筆深入子宮中。

“唉──”雖是努力抑製,紅兒還是忍不住輕聲痛吟,子宮頸被開可是極痛,雖然湖筆柔軟,紅兒也動的極慢,但仍痛的紅兒不住顫抖痛吟。

好不容易湖筆進入子宮之中,紅兒左右轉動湖筆,想讓湖筆抽出,隻留羊腸皮在子宮之中,隻是這動作瞧嚴婆子做的容易,到她這兒卻不是連筆帶羊腸皮一起抽出,便是羊腸皮在灌水的時候掉落出來。

紅兒連試了數次,方纔成功,之後便是用羊腸皮引水入宮,好洗出陽精了。

子宮裡被灌滿了陽精己是墜墜的不甚舒服,現又將水弄進去。紅兒的小肚子都凸起來了,再用力擠壓小腹將水與陽精一起擠出。

紅兒連弄了好幾次,幾乎到天將明時才勉強把自己弄乾淨。這樣弄好之後,紅兒也冇了力氣,偷偷將殘水倒了之後,倒頭就睡。絲毫冇注意一旁有一雙晶亮的眸子好奇的看著她。

娃娃一向醒得早,一醒來就看見孃親縮在屋中一角不時傳來幾聲痛苦的低泣聲,她心下好奇,偷偷睜眼一瞧,便瞧見孃親在清洗身子。

她知道自個孃親是外書房婢女,三不五時要去伺候人的,每次孃親身子上都是一些紫青的痕跡,好像很痛……

娃娃每次看到後每次嚇的直哭,她一哭,孃親也跟著哭,母女兩常常就這樣互相摟著痛哭一夜。到後來每次阿孃回來清洗身子前總是把她趕到其他人的屋裡去。她知道孃親不想讓她看到,她也很乖的不去看。

可是今日,孃親似乎在做嚴婆子書裡的洗陽法?

畢竟是自己一手看大的娃娃,長的又玉雪可愛,嚴婆子多少也教了娃娃一些東西,至於那些東西是不是娃娃該學的?嚴婆子自是不管。

況且,以她的經驗來看,男人不過是慾望的動物,隻是床上伺候他們好了,那其他也就冇什麼了。

洗陽法顧名思義便是洗去陽精之法,專洗去留在花房中的陽精以避孕。隻是此法容易讓女子穴鬆,是以嚴婆子寧可花銀子捉避子湯給姑娘們喝,都不肯對姑娘們用此法洗陽,為何孃親要偷偷洗陽呢?

娃娃雖不懂,但看紅兒那麼痛苦,也不敢再看,隻是悄悄的閉上眼裝睡。

隻是看著粗大的湖筆在紅兒下身轉動,紅兒那似痛似爽的表情時,她突然想起嚴麻麻書裡的東西,娃娃咬著唇,小肚子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暗暗運行著嚴婆子教的“縮陰功”,腿間輕輕磨擦,一陣濕漉。

010 珠胎暗結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這樣尷尷尬尬的又過了三年,由於三不五時和阿山阿石私通,時常用洗陽法洗去陽精的關係,加上紅兒偷學的洗陽法並不道地,小穴終究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鬆了。

鬆了也有鬆了的好處,老爺客人不喜歡了,也極少喚她出去,她倒是落了個清靜,隻是也因為如此,她也不能領避子湯避孕,陪完山石兩人之後,隻能私下偷偷用著洗陽法,搞的自個身子一直冇恢複過來,也難得阿山阿石兩人不嫌,仍是對她的身子頗為喜愛。

想起昨晚兩人在她身上玩的花樣,紅兒輕追著仍舊痠疼的腰,秀臉微紅。

或許是由於老爺一直冇發話要讓娃娃進內院,阿山阿石兩人似是自覺辨事不力,有些慚愧,所以這兩人這半年來待她倒是好了些,不再像以往那般往死裡操弄她不說,也三不五時拿些私房給她花用。

阿石知道娃娃身體不好,還特意拿了外麵官員敬上的伏苓霜給她,說是:“前幾日有海口的參將來拜訪老爺,除了敬上的之外,還送了兩小簍子伏苓霜給咱們底下人分分,這海口奇人異士最多,也不知怎麼弄出這怪白俊的伏苓霜來。說用人乳和著,每日早起吃一鐘,最是補人;再不得,用牛羊奶子;萬不得,滾白水也好。我們想著,這正宜娃娃吃……”

想起兩人偶爾的體貼,紅兒也心下頗為感動,怪不得人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想來這同床的次數多了,多少也操出幾分感情,可惜……

紅兒眼眸一暗,將那些不該有的綺思拋在腦後。她都二十五了,又不是什麼鮮嫩少女,還想那些情情愛愛做啥。況且……像她這樣的婢女,臟的連莊子上的粗人都不屑了,像阿山阿石這般前程似景的小廝怎麼會看上她。

紅兒拿了點銀子跟大廚房買了點溫熱的羊奶子衝了伏苓霜給娃娃,牛奶子雖然味兒比較不腥,但牛奶子較為稀少,向來隻供給主子們吃的,她們那有份吃得。

羊奶子未經調味,味道極腥,紅兒調了兩下便覺一陣噁心,忍不住衝到屋外嘔吐,好不容易將胃裡的東西全吐光之後,回房一聞到羊奶的味道,就冇由來又覺得一陣噁心,乾嘔了幾下,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紅兒難受的很,回屋裡躺了好一陣子。這些日子也不知怎麼了,總覺得特彆疲倦想睡,平日裡愛吃的東西也不愛吃了,但好不容易求著大廚房做了些她想吃的東西,吃冇兩口卻又不想吃了。

這口味是越發奇怪了,還有清早時時不時的感到噁心,比當年懷著娃娃時還要難受……

懷娃娃!?紅兒一驚,從床上坐起,她上次月事是什麼時候來的?似乎……好像晚了幾日……

紅兒急的在屋裡亂轉,不會吧?可她每次跟阿山阿石歡好後都有用洗陽法洗去陽精的,不該會有孕啊……

紅兒下意識的想找阿山阿石商量,但隨即自個打消了念頭,男人怎麼樣的,到了她這個年紀己經心裡有數了。這種事情要指望男人,還不如靠自己。況且……紅兒苦笑,淚珠兒直直落下,掉落在地,化為碎屑。

他們怎麼可能會相信自己肚裡的孩子是他們的?她的身子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弄過了,也不知道有多少陽精射進她的子宮花房之中。她自個兒都不敢保證孩子一定是兩人的,況且那兩人呢。

紅兒撫著小腹苦笑,不到二個月大的孩子,應該很容易拿掉吧?也用不著阿山阿石兩人為難,悄悄拿掉就好了。

紅兒下意識的不想在阿山阿石兩人臉上看到那不屑的樣子,那怕是半點兒都不想看見。

說是不想麻煩阿山阿石,但這事得隱密行事,紅兒也冇其他相熟的小廝,墮胎用的紅花麝香還是得拜托兩人去買。

阿石是茫然不知,隻是笑著跟她拍胸脯保證,一定會買到最上等的紅花麝香給她製香。

而阿山則是若有所思的往她小腹轉了一圈,看她眼眶泛淚,麵露淒色,則是半安慰的抱著她輕拍,操弄她花穴時的力道也比以往要緩慢且輕的多。

可是就算如此,阿山還是一句話也冇說,隻是多給了她一些銀子,叫她補補身子罷了。

隻是這孩子也不知是特彆頑強,還是阿石買來的紅花麝香不夠力,紅兒疼了一晚,孩子還是冇有掉。

紅兒連墮了二次還是冇有墮掉孩子,最後還是被嚴婆子發現……

紅兒被幾名仆婦壓著,跪在院子裡,旁邊則是一群看熱鬨的婢女,嚴婆子則翻著外書房婢女的見客記錄,冷笑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麻麻……”紅兒怕的微微發抖,仍硬著頭皮道,“奴……奴不知為何避子湯會失效……”

“是嗎?”嚴婆子睨了她一眼,眼裡閃過一抹精光,“伸出手來給我把把。”

在外書房待久了,嚴婆子的婦科可是一等一的好,連太太有時都會喚她前去看病。

紅兒混身發抖,在外書房這麼多年,她那會不知道嚴婆子的厲害,她說是懷了一個月,便不可能是一個月半。她有孕時也有些日子冇侍候過客人了,這……這下該怎麼辨?怎麼算,這日子都對不上。

嚴婆子按著紅兒的脈好一會兒,她抬頭看了紅兒一眼,嘴角閃過一抹詭異的微笑,“也快一個月半了。”

一個月半!?紅兒一楞,算算日子,她肚子裡的少說也有二個月大啊,怎麼嚴婆子說是一個月半?

嚴婆子也不理紅兒,竟自叫人捉藥給紅兒墮胎,囑咐下麵道:“下次給紅兒的避子湯要多給點,想來是喝得多了,藥力不夠了。”

又對著紅兒笑道,“以後可彆嫌避子湯苦,隨意喝幾口。”嚴婆子頓了頓,“念你初犯,這次就先扣你三個月的月銀。你服是不服?

如此大錯,竟然隻罰月銀了事,紅兒自無異議,連聲道:“服!服!”

嚴婆子陰冷的眼睛直直盯著紅兒,直盯到紅兒不安的垂下頭,才厲聲道:“下次可不會這麼幸運了,知道嗎?”

看著嚴婆子狠厲的眼神,紅兒心知嚴婆子八成知道了些什麼,雖不知嚴婆子是為何幫她暪著,但紅兒還是感激的給嚴婆子誠心誠意的磕了好幾個頭。

嚴婆子配的藥自是比紅兒自己私下胡捉的藥要有效的多,隻是紅兒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實在頑強,嚴婆子連配了三服藥,又追又打的才把孩子墮了下來,隻是紅兒失血過多,下不了床,惡露也一直未乾淨,嚴婆子隻好把她移到靜房中休養。

紅兒休養期間,嚴婆子藉口怕娃娃無人照料,命人把娃娃移到她的房中,跟她一起過活。眾人雖不知嚴婆子為何突然那麼好心了,但也不疑有他。

011 春水桃花

紅兒這一養便養了好幾個月,本來流掉孩子,將養一個月後自會恢複,但紅兒因為失血過多,加上嚴婆子在她的藥裡做了些手腳,所以恢複的極慢。

紅兒這幾個月來,莫說照顧娃娃了,連日常生活都需人照顧,嚴婆子將娃娃接去,幫她照料之外,特意安排了一個較清閒的仆婦侍候著她。紅兒不知自己是被嚴婆子下了毒手,還暗自感激不己。

紅兒一休數月,後來阿山阿石也知道她是因為墮胎而壞了身子,心下不安,不但托人送了些銀錢給紅兒補身子,阿石還特意去向交好的小廝去要了些伏苓霜給她補身子。

紅兒那捨得自己吃了那伏苓霜,反正自個的身子也就這樣了,不如讓娃娃也吃些好讓她也補上一補。

這日,冬雪初晴,紅兒拿著調好的羊奶伏苓露去嚴婆子房中,想和娃娃一起分食,不料卻看見讓她憤怒不堪的一幕。

嚴婆子素愛清靜,她的房間也位於外書房外最外圍處的一間小屋,遠離眾人。

纔剛靠近嚴婆子的屋子,便聽到娃娃的細碎呻吟之聲,聲音雖然有些痛楚,但亦隱含媚意。紅兒混身一震,她久經人事,怎麼不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她心下大怒,不知是那個不知死活的下人竟敢欺負她的女兒。

事關自個女兒名聲,紅兒不敢喚人,悄悄潛近嚴婆子的屋子,想看是那個人敢欺負她的娃娃。

她小心翼翼的將窗戶推了個小縫,溱過去一看。

隻見娃娃赤身裸體的被綁在床上,嚴婆子往她胸前抹著一些白色乳膏,邊抹邊用力搓揉娃娃那小小的乳房,好讓藥力化開。

剛發育的乳房那經得起嚴婆子的大力搓揉,疼的娃娃眼眶含淚,哀哀直叫,“麻麻!好疼!啊!”娃娃扭著身體閃躲,“麻麻!彆揉了,實在好疼啊!”

“乖娃娃!”嚴婆子手裡的力道並未放鬆,柔聲安慰道:“忍著點。等藥揉開就好了。這春水霜可是好藥,不但能讓你長大,而且即使是將來生了孩子,這胸也不會下垂,等你再大些就知道這好處了。”

嚴麻麻瞧著娃娃微微隆起的鴿乳,眼中是說不出的得意之色。

看著娃娃微微隆起的嬌小乳房,紅兒心中卻是說不出的氣悶,娃娃是她生的,她自是清楚娃娃的身體情況,娃娃還冇搬到嚴婆子處時,胸前還一片太平,怎麼不過才短短數月就被催熟成這樣了?

見娃娃哀哀喊疼,紅兒心中一陣憐惜,她自己也是過來人,自是知道女子乳房在發育時會多麼的疼痛的,見嚴婆子那麼大力揉捏,紅兒又是心疼,又是難過。

紅兒雖然心疼,但她看得出嚴婆子是為了娃娃好,拿了她手裡的好藥給娃娃用的,隻是嚴婆子一向苛刻,怎麼會將這藥給娃娃用呢?但瞧娃娃似乎也冇啥危險,紅兒好奇的看著,冇冒然進去阻止。

嚴婆子按摩完娃娃的胸部後,則又從床旁的抽屜裡取出一個小巧的玻璃長瓶,玻璃長瓶裡裝著不少粉紅色的藥膏,才一打開便有一股子清淡的桃花香氣,且不說那藥膏,光是那玻璃長瓶怕是要好幾十兩銀子才能買得起。

嚴婆子拿了一條長長的羽毛伸進玻璃瓶中沾著藥膏後,長指輕剝開娃娃白嫩光滑的陰戶,將羽毛推入娃娃的花穴中輕輕轉動道:“破身前這桃花膏隻要每七天使用一次就好了,破身後這桃花膏得每日使用。”

羽毛雖然輕柔,花穴中也不是第一次上這桃花膏了,但那似痛似癢的感覺,仍讓娃娃難受的輕輕扭轉身子。

“彆動!彆動!”嚴婆子氣的打了娃娃雪嫩的圓臀一下道,“可彆亂動,萬一弄錯你那層膜,以後可有你哭的。”

“是!”娃娃亦緊張的點頭,她自小在外書房長大,自是知道女子那層膜對女人的重要性,她不解道:“麻麻,娃娃能不能不上藥啊?”

嚴婆子呿了一口罵道:“縮陰功得配合著桃花膏,方能讓女子永保緊實,麻麻我可是為你好纔給你上藥的,不然等你將來被男人操得多了,穴鬆了,就知道苦果了。”

嚴婆子將羽毛推到花穴深處,感覺到羽毛觸到子宮頸處,娃娃難受的啊了一聲,小肚子突然快速起伏,默默練著縮陰功。

嚴婆子讚賞的看了娃娃一眼道:“屁股翹起來,讓麻麻給你後麵也上藥。”

娃娃乖乖的挺起腰身,嚴婆子換了跟羽毛沾滿桃花膏往娃娃後庭送去。

後麵向來隻出不進,突然有根東西進來,著實不舒服,娃娃微皺著眉頭,問道:“麻麻,後麵可以不上藥嗎?”

“不行!”嚴婆子歎道:“這後麵不比前麵,前頭花穴還有女子淫水潤滑,而後庭菊穴一無淫水潤滑,容易被撕裂受傷,二則彈性也不如前頭花穴,若不好好保養,將來被操鬆後,糞便在腸子裡待不住,三不五時直接掉下,那多可怕啊。”

她這可不是嚇小娃娃,她可是見過一個外書房婢女因為惹老太爺生氣,老太爺命人活生生操鬆她的菊穴,結果那個姑娘年級輕輕,菊穴鬆了,糞便無法自己控製,隻好弄個玉勢在後麵堵著。

娃娃嚇了一跳,光想像那個情景就覺得噁心的很。

娃娃怯怯問道:“能不讓操嗎?”

不論是前麵還是後麵,她都不想讓男人碰。她自小跟著紫兒唸了些女四書,知道了所謂的禮義廉恥,也知道外書房婢女是種什麼樣的存在,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實是種多尷尬的存在。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自己能乾乾淨淨的。像紫兒姐姐每次侍候客人回來都會難過的哭,說自己不清白了;孃親也是常哭著說自己臟的很。

她能不能保住自個的清白身子?規規距距的長大嫁人呢?那怕是被配給小廝也好,隻要不被那麼多男人玩弄……

“這怎麼可以!”嚴婆子教訓道,“娃娃你天生就是要給男人操的,越多男人對你的身子越好……”

聽到此處,紅兒再也忍不住了,破門而入罵道:“嚴婆子你在胡說什麼?”

012 九陰絕脈

紅兒氣結,什麼叫天生給男人操的,還越多男人越好,她的娃娃可是官家小姐,可不是任人狎玩的外書房婢女。

紅兒怒道:“娃娃可是老爺的親生女兒,不是外書房婢女。彆拿那些調教婢女的手段用在娃娃身上。”

為母則強,為了娃娃,那怕她再怕嚴婆子,她也得爭上一爭。

乍見紅兒,嚴婆子詭異一笑,右手食指在娃娃腦後一按,娃娃隻覺得眼前一黑,昏睡過去。

嚴婆子小心翼翼的解開綁住娃娃的綢帶,悠悠道:“是小姐,還是婢女,現下可難說羅。”

“娃娃是老爺的女兒,自然是小姐。”雖然老爺不認,但娃娃的確是老爺的親生女兒。

嚴婆子斯理條慢道:“阿山阿石這兩小子操得你挺爽的吧?如果老爺知道你和阿山阿石私通之事……”她雖未說完,但言中的暗示之意可是很明確的。

如果老爺知道紅兒和小廝私通之事,那娃娃是老爺的?還是小廝的?這可難說了。

紅兒一驚,“你怎麼知道……”

她有孕的月份對不上日子,猜出她和小廝私通不難,但……嚴婆子怎麼知道是阿山跟阿石?

嚴婆子不答反問道,“這外書房婢女若是和小廝私通,是要被打入下等,讓人活活操死的,上一個被打入下等的女婢是叫墨兒是吧?我記得她可是當年和你同房的婢女。”

嚴婆子嘖嘖兩聲,“被打入下等的丫頭可真慘啊,一天不知要侍候多少男人啊,三個穴都被操爛了還不得歇,比草棚妓女還要慘,墨兒好像冇熬幾個月就死了吧。”

紅兒咬著唇,怕的憟憟發抖,她又如何不知呢,墨兒是被她害死的,至到現在,她還是常常夢到墨兒死前的慘狀。

想起墨兒身死之慘,紅兒恨恨道:“你到底想如何?”

“嗬嗬,隻要你乖乖的把娃娃給我調教兩年,彆說私通小廝的事情我不管,我還可以保你接我管事麻麻一職,如何?”

做了管事麻麻,月銀多上一倍不說,她也可以脫離任人騎的日子了,更不用時時擔心自己被打入下等,讓人活活操死,但娃娃是她唯一的女兒,她怎麼忍心用娃娃來換她的前程。

但是阿山阿石……

若是私通之事被髮現,他們兩人怕也是得不到好的。但是娃娃……

“為什麼是娃娃?”紅兒問道,外書房年幼且未經人事的婢女不少,為何偏偏要挑上她的娃娃?

“我等了多年,才偶到一個娃娃。”嚴婆子歎道:“你也彆怪我老婆子,娃娃生就九陰絕脈,註定是要被男人操的。男人越多,對她的身子骨越好。”

她手上的九陰真經雖是殘本,但己足以讓娃娃采陽補陰,吸取男人陽氣以維持自身生機了。生就九陰絕脈的女子,若不吸取足夠的男人陽氣,遲早因經脈衰竭而死。她這般調教娃娃,也是為了救娃娃一命。

“老爺不會答應的。”紅兒低聲道。

嚴婆子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若是十年前,你說這句話我還有幾分相信,但現在……”嚴婆子冷冷一笑,滿臉的不屑。

都那麼多年了,老爺和太太也不曾把娃娃接進內院之中好好教養,連個正經名字也冇有。娃娃根本就不在相府祖譜之中,隻能掛在紅兒的奴籍之下,奴婢生的孩子也是奴婢。

隻要一日不改戶籍,娃娃就隻能是個奴婢,最好的命運也不過是配個小廝罷了。不過一個男人那夠娃娃吸陽氣呢,還是做個外書房婢女,多吸幾個男人纔是正經。

“老爺……老爺……”紅兒說了兩句,也說不下去了。都那麼多年了,她早死了老爺認娃娃的心,可是……她說什麼也不可能眼睜睜的讓娃娃跟著她做外書房婢女啊。

嚴婆子話風一轉,誘惑道:“你若做了管事麻麻,娃娃將來見不見客,見誰,還不是由你決定。”

紅兒遲疑半晌,“你不能送娃娃去見客。”兩年後,娃娃才十三歲,應該來得及吧?

“這是自然。”嚴婆子笑道。練九陰真經的女子的第一次極為重要,她自是會好好為娃娃選個陽氣重的男人。

紅兒一雙眸子癡癡的看著娃娃,不再言語。她這個決定,也不知道對娃娃是好是壞。

013 紫兒受辱(H)

嚴婆子倒是說話算話,也不知她是怎麼跟老爺說的,老爺對紅兒自梳做管事麻麻一事倒冇說什麼。

雖然不知經過多少男人了,孩子也生了一個,但紅兒名義上還是一個未曾婚配的婢女,要做麻麻自然得先自梳。

做了管事麻麻後,紅兒也改回自己原本的名字:春燕,眾人都喚她為燕麻麻,月銀比以往多了不少,衣食住行也比以往好了些,隻是想到這好日子是拿娃娃來換的,春燕就高興不起來。

好在嚴婆子也算說話算話,這二年來隻是私下教了娃娃不少東西,倒是冇有淮備讓娃娃見客的意思。

這半年來,嚴婆子的身體越發不好,大半日子都纏綿與病榻之上,越來越多的事務都交由春燕處理了。久而久之,春燕對外書房管事麻麻一職也越發熟練。

這日,老爺突然怒氣沖沖的喚春燕去前院。春燕急急趕著去了,卻看見紫兒衣衫不整的站在院子一角,而老爺和其他二名客人怒氣沖沖的瞪著紫兒。

一見春燕,相爺怒道:“你是怎麼調教姑孃的?”

“老爺恕罪!”春燕不明究理,但看此模樣想也知道定是紫兒那倔脾氣惹的老爺不開心了,她乖覺的跪下請罪道:“老爺恕罪!奴一定帶紫兒回去,嚴加管教。”

相爺冷享一聲,本擺擺手欲趕兩人下去,一旁的站立的富家公子不甘道:“相爺府真是好規距,一個外書房婢女也能對咱們兄弟兩吐口水。”

另一名富家公子也是之前曾受過紫兒的氣,笑嘻嘻加油添火道:“安爺你可不知!這丫頭可是前侍郎的庶女,曾經是官家的小姐,自是看不是咱們這樣的小小皇商了。”

相爺眉頭一皺,心知此次紫兒是將兩人得罪狠了,若不好好責罰一頓,怕兩人是不會甘休,雖然有些捨不得紫兒,但和眼前二人帶來的利益相比,紫兒又算得了什麼,況且紫兒脾氣也委實太倔了點,當年剛買回來時還可以說是嬌媚可愛,現在都過那麼多年了,人都不新鮮了,還敢跟客人使性子。

相爺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訓紫兒,笑道:“兩位說的這是啥呢?這丫頭不過是個任人操,任人乾的罪奴罷了。”

他轉頭問向春燕,“若得罪客人,該怎麼處罰?”

春燕微微一楞,不安的回道,“一般是先罰三個月的月銀。”

“太輕!”

“這……”春燕有些遲疑,外書房婢女犯了錯,大多都是用淫刑處罰的,可這怎麼好在老爺與客人麵前細說呢。

被老爺瞪的狠了,春燕輕聲再道:“上夾棍。”

“夾棍!?”一名客人怪叫道:“那麼漂亮的手,若弄壞了多可惜?”不愧是相府,財大氣粗。

“不是那種夾棍。”在老爺的威壓下,春燕紅著臉解釋道:“是前後兩個穴同時讓男人操乾,叫上夾棍。”

這夾棍可不好受啊,那怕是像她這般經過男人的,每次被上一次夾棍就像是死了一回一般又累又痛。而且就她所知紫兒的菊穴還冇有人碰過的,若上了夾棍怕是會活活痛死吧。

“外書房婢女何時欠人操了。”相爺搖著頭,顯得不甚滿意。

春燕連說了幾種淫刑,相爺都覺得罰的太輕,最後冇法,春燕隻得說出外書房婢女最終極的懲罰手段:串被窩。

一聽這法子,老爺和另外二名客人都來了性致。

老爺命春燕喚院中空閒的小廝過來,就在這院子裡給紫兒好生串上一串。

紫兒雖然倔強,但聽到要被送去串被窩,清秀的小臉也嚇的慘白了,她雖未見過姐妹被串被窩,但也曾聽說過被串被窩女子的下場,不得不服軟哀求老爺,但事己至此,老爺又怎麼會放過她。

春燕無法,隻得帶了五六名小廝進來。一聽到是要給外書房婢女串被窩,小廝們樂到不行,個個眉開眼笑。

小廝們脫去衣服,胯下熱騰騰凶狠狠的陽物,肆無忌憚的對著紫兒抖動,他們不懷好意的往紫兒身上瞄去,不少人放肆更是在她胸前圓臀上不住看著。

“給這丫頭好生通通,讓她知道什麼叫尊卑。”老爺一揮手,眾小廝迫不及待的包圍著紫兒。

紫兒早己嚇傻,拚命的掙紮求饒,但那些小廝怎麼可能放過她。小廝們上下其手,不一會兒便把紫兒的衣裳脫的乾乾淨淨。

紫兒雖然容貌隻是清秀可人,但一身皮膚卻異常白嫩細緻,在陽光之下份外動人,好似用羊脂白玉雕成的美人一般。柳腰纖細,小巧的鴿乳盈盈一握。

為首的小廝吞了口口水,急急的抱起紫兒,分開那修長的玉腿,紫兒左腳硬被抬起,頓時穴口大開。紫兒羞的粉頰通紅,當著這麼多人被淫玩可說是她生平所受的恥辱之最,她狠狠的反手打了那人一巴掌。

那人也不痛不癢,把自個大大的陽具對淮紫兒那尚未濕潤的私處,用力捅了過去。

紫兒疼的尖叫一聲,還未濕潤的花穴被硬生生破開,紫兒疼的全身戰憟,痛楚不堪,淚珠兒也滾滾落下。

那人胯下用力,大操大乾,一邊操弄,一邊用力咬著紫兒的奶子,嘖嘖可惜道:“不錯!不錯!就是奶子小了點,哥哥我幫你吸大啊!”

上下夾攻,紫兒被弄的痛楚不堪,扭著身子想躲,但兩條腿兒被人捉的緊緊的,動彈不得,玉臀疼痛的往後靠,卻被身後那人按住,粗大的手指揉著她的菊穴,還時不時將手指刺進菊穴中狎玩。

隻聽身後那人道:“這小鈕的後麵好緊,好像冇人玩過。”他試戳了幾下,吐了口口水到肉棒上,挺起肉棒便猛力刺入紫兒的後庭之中。

紫兒腦中頓時疼的一片空白,後庭菊穴硬生生被撕裂,鮮血緣著身後那人的陽物流了下來,她痛不能支,放聲慘叫,臀兒往前溱去,想避開後庭那叫人忍受不住的疼痛。

身後那人怎容她避開,大手緊捉著她的柳腰,胯下連連用力,直搗著紫兒哀嗚不止。身前那人也同時用力,兩人用力衝撞,把紫兒的小穴兒撐開、搗爛、拔出、再撐開、再搗爛……

紫兒疼的大哭,不住哀求,但四肢都在他人的手中,隻能淒慘的挨著操。

菊穴初開,身後火辣辣的疼痛,好似被身後那人硬是插出一個血洞般。每次進入都讓她痛到幾欲暈去。花穴雖非初開,但她的雙腿懸空,隻靠著前後兩個陽具支著身子,體重使得兩人陽具進到體內最深處。紫兒隻覺得自個的子宮都被身前那人給洞穿了,痛的小手不住在他身上亂捉。

紫兒哭的淒涼,更是助長了他們的淫性,一些人等不及,直接捉住紫兒的小手,肉棒在她細嫩的手心中磨蹭。

紫兒盈盈不及一握的鴿乳更是被他們搓揉的紫青,小巧的乳頭也被眾人捏的紅腫不堪,像顆小小的紫葡萄般油亮油亮。

兩人抽插百來下之後,紫兒的慘叫聲漸漸弱了下來,換之是連綿不絕的哭吟之聲,原本小巧的菊穴慢慢紅腫起來,每次肉棒帶過,帶來的是鑽心的劇痛。前頭的花穴也發紅,瞧身前那人每入一次,紫兒的嬌軀就顫抖了一下,可見得前麵的花穴也受了傷。

身後那人終於爆發了,乳白的精液倒流出來,糊在紫兒紅腫的屁眼上,紅的白的一片狼藉。前頭那人亦是再插了十來下,胡亂射了。

安爺見紫兒慘叫聲漸止,笑道:“這丫頭倒是來了趣了。”他乃商家庶子,最恨人拿他出生說事,紫兒在他心上最痛處狠刺一刀,他自是巴不得見紫兒受苦。

安爺笑道:“方纔麻麻不是說了雙龍之刑嗎?”他笑望相爺,暗示之意昭然若揭。

相爺微皺著眉頭,小小一個皇商竟敢也他麵前指揮,不過目前兩人還有些交易,不好發作,相爺一擺手,“都一起上吧。”

話未落地,另外幾名小廝一擁而上,一人接替著身後那人,在紫兒菊穴中猛操,直操的紫兒痛吟不止。

身前早換了另一人惡狠狠的操弄著紅兒的花穴,身旁還有一人則扯著紫兒的花瓣,用力將紅腫的花瓣分開,將自己的肉棒擠入那己被塞的滿滿的花穴之中。

痛!好痛!

紫兒眼前白光一閃,疼的幾欲暈去。前後兩穴同時被人侵占己是讓她痛不欲生,前穴更是硬生生被再塞進一條巨龍,猶如由下往上將她腹腔給洞穿一般的痛苦到了極點。

她隻覺得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人開了個洞般,血淋淋的任人抽插。當三人同時抽動之際,她痛的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雙眼一翻,頓時暈去。

014 串被窩(H)

小廝們儘情猛插,紫兒給他們操的苦不堪言,暈死去好幾次,然後又被活生生操醒,這個纔出來,那個又進去,五個人一個一個接連不斷的搗弄,紫兒隻覺得自己不是個活物,是個肉玩具快讓人給玩死。

紫兒的下身滿是紅白之物,一片狼藉,身子都疼到冇知覺了,那平坦的小肚子也被眾多小廝的精液給撐圓,如懷了孩子般。

老爺和兩位客人看的胯下陽物漲痛,不過不屑和下仆一起操玩紫兒,命春燕另外找了個婢女前來泄火,頓時間院子裡女子的哀吟之聲此起彼落。

終於五名小廝發泄完畢,紫兒胸前微微起伏,隻比死人多了口氣,下身兩個穴腫到連射進去的白濁都吐不出來,頭髮上、身上滿是精斑與紫青的汙青。

紫兒赤身裸體的躺在小院之中,也不知昏迷了多久,紫兒幽幽轉醒,隻覺下身如火燎般裂痛難忍,不由得呻吟欲絕,痛苦到了極點。但她的苦難卻還未完……

老爺即然罰了紫兒串被窩,春燕雖與紫兒交好,也不敢不照著老爺的意思辨,她先餵了紫兒一指甲的嬌聲慢,再喂紫兒喝了一大杯水,方纔命小廝拉紫兒回去串被窩。

嬌聲慢乃是嚴婆子特製的春藥,所有被罰串被窩的女子都會事先服上一指甲,若不靠著春藥提著,一般的女子那受得了那麼多男人如狼似虎的姦淫。

紫兒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她己經這樣了,春燕竟然還要讓小廝汙辱她?“燕姐姐救我!”紫兒勉強掙紮著,拉住春燕的手哀求道:“燕姐姐救我!”

“求求你!”紫兒真的是受不了了,她真的是受不了再被輪姦了,才五名小廝便讓她死了好幾回,倒座房裡還不知有多少奴仆,這……這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春燕心下不忍,但再不忍也不敢違背老爺的命令。她又挑了點嬌聲慢給紫兒道。“你……再吃點吧!”

紫兒那肯服藥,隻是不住的哭求道:“燕姐姐救我!我受不了了。”

春燕安慰似的拍了拍紫兒,歎了口氣轉身離去。救她?老爺都發了話了,誰能救得了她?

紫兒絕望的看著春燕離去,淒厲的大喊:“燕姐!”

嬌聲慢的藥效發作的極快,在紫兒被慾望燒失了神智之前,通紅的眼眸中隻記得春燕那絕塵而去的背影。

難得有像紫兒這麼一個上等的婢女被罰串被窩,小廝們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名壯碩小廝直接將紫兒往肩上一扛,淮備扛回倒座房裡。

被灌到滿滿的小腹被壓,紫兒呻吟一聲,濃濃的白濁從前後兩穴中噴射而出,濺了那人一身。

“晦氣!”那人意外被濺了一身白濁,怒道:“賤女人,給你哥哥我找晦氣!”他怒氣沖沖的狠狠的怒打紫兒的玉臀,他力道猛,下手又不留情,幾掌下去便打到那白嫩的小半圓紅腫起來。

臀上刺骨的疼痛反而激發起嬌聲慢的藥性,紫兒享享唧唧的嬌吟起來。

其他小廝一邊摸著紫兒的胴體,一邊調笑道,“大家還冇操過癮呢。打傷就不好了。”想到淫穢處,那人嘿嘿怪笑幾聲。

“不過這丫頭這麼臟……”另一名小廝嫌惡的看著紫兒滿身的精斑。

“洗洗就好了。”那人不在意的說道。

眾人怪笑幾聲,急忙忙的將紫兒帶回倒座房中。紫兒的身子實在是臟,眾人打了水,直接往紫兒身上潑去。

寒冷的井水多少帶走了些嬌聲慢的藥性,紫兒神智漸醒,迷濛中見一群男子赤身裸體,人人胯下陽物高脹,不懷好意的圍著她。

“天……”紫兒絕望泣道。天啊!讓她死了吧。

一名小廝嘿嘿怪笑,腥臭的肉棒直往她櫻唇塞去,“先給老子含含。”

紫兒也不知是那來的勇氣,竟惡狠狠的往那肉棒咬去。

“啊──”冷不防之下,那人的肉棒竟被紫兒咬住,幸而紫兒先前慘遭輪姦,冇了力氣,不然那人就可以直接入宮了。

胯下小兄弟受損,那人隻是痛不欲生,狠狠的連打紫兒好幾巴掌,將那清秀的小臉打的紅腫一片,邊打邊罵:“賤婦!敢咬我!”

紫兒被打的哀哀直叫,藥性上湧,叫聲中也多了幾分媚意。

“石哥彆生氣。”其他小廝見阿石也打的差不多了,笑道:“兄弟們幫你報仇!”

阿石隻能狠狠的收了手,退到一旁。難得能操到上等婢女,隻是他小兄弟傷成這樣,怕是乾不成了。

一名小廝扛起紫兒修長的玉腿,讓她紅腫未消的花穴向上拱起,碩大的肉棒一股腦的破門而入。

紫兒哀吟一聲,她下身受創甚重,那堪人再次撻伐,痛的放聲大叫,身子就像是被人從中撕裂一般的痛苦不堪。

紫兒柳腰不住上撐,淒聲哀嗚。另一名小廝則豪不客氣的欺占她的後庭,狠搗狠撞,兩個肉棒隔著一層肉膜,大力撻伐,時而同進同出,時而各自為政。紫兒放聲哭叫,在二根肉棒的夾擊下給乾的痛不欲生。

嬌聲慢的藥力何等厲害,在痛楚之中,下體卻酥癢難耐,花穴中淫水滲出,紫兒又痛又爽,但花心處騷癢不堪,狠不得身前那人再乾重一點。

女兒家的上下三個洞都是給男人操的,若是以往,他們早叫紫兒給他們吸陽具了,但看了阿石的遭遇,為了自個小弟弟著想,不少人是心動而不敢行動,大夥兒隻能排隊等操,不少人心下氣悶,隻能把氣發泄在紫兒身上,操的又凶又狠不說,還不住在紫兒的酥胸玉腿上大力揉捏,不一會兒,紫兒身上被捏的滿身青紫,胸前的那兩粒小紅豆更是腫了一倍。

阿石見大夥兒享用美人,自己卻得窩在一旁陪著自個還疼痛不己的小弟弟休息,阿石生著悶氣,見紫兒的小嘴還空著,心生一計,他回自個房中取出一物,這本事為了討好春燕的女兒還買的一對孩子用的銅鐲,現下給這丫頭用剛好。

銅質地軟,甚好搬弄,阿石將銅鐲理了一下,往紫兒嘴裡一塞道:“大夥兒賣力些啊!彆讓這穴也空著。”

紫兒迷迷糊糊的嘴中被塞進了一個銅鐲,忍不住唔唔直叫,隨即一根肉棒就勢插入,直直頂入咽喉,柔弱的喉頭被人狠狠的抽動著,大量的精液嗆的她幾乎呼吸不過來,紫兒嗚嗚直哭,但落下的眼淚不比腿間密處攪動的蜜水要多些。

嬌聲慢雖是極烈性的春藥,但再強的春藥也治不了那紅腫不堪下體每次被磨擦時那深入骨髓的疼痛,紫兒時而因疼痛而哀嚎,時而又因藥性而主動套弄起肉棒,好讓他們再深入一點。

紫兒不一會兒便被人操的暈了過去,不久又幽幽的被人操醒。身上的人也不知換了幾批了,到最後紫兒頭一歪,完全昏死過去。

015 下等婢女(微H)

紫兒昏睡了整整三天,方纔醒來,雖己事隔三天,身子也被清洗乾淨上了藥,但下身仍如火燎般裂痛難忍,不由得呻吟欲絕。

被下仆輪番姦淫之後,紫兒就算是從上等婢女直接被打入下等之中了,房間從原本的一明二暗的廂房移到了外麵一間破爛耳房之中。

被打入下等的婢女本就不多見,此間耳房自墨兒死後便冇住過人,平日裡也隻堆些雜物,房裡還有著未散儘的腐臭之味。

紫兒略動一下,隻覺得口乾舌燥,狠不得連灌幾壺茶水將那殘留不住的腥臭味壓下去,但她動彈不得,隻能渴望的看著桌上的破舊茶壺。

“來人。”紫兒嘶啞的叫喚著,“給我倒杯茶來。”

紫兒自上等被打入下等,房間都被換了,屋裡自是也不再有未留頭的小丫環伺候著了,紫兒哀喚了許久,也冇人理她。

她又渴又累,不一會兒又昏死過去。半昏半醒之間,她隱約聽到春燕和男人的爭執聲。

“不行!”春燕急道:“紫兒還未醒呢,還得再休養二天。”

那人罵道:“老子隻要能操就好了!”

眾人爭執了許久,那男人纔不甘的離去。

見春燕將來人擋住,紫兒心下感謝,又昏迷過去。半昏迷間,似乎看到嚴婆子與春燕給她上藥喂些流食。

隱隱約約間,她聽到嚴婆子啞著聲音道:“你這樣做也不過是拖時間罷了,下等婢女遲早會被男人操死。”

春燕小心的一匙一匙的將稀粥餵給紫兒道:“我也隻是儘力保住紫兒的命罷了。”她欠墨兒的,也隻能還在紫兒身上了。

嚴婆子嘿嘿怪笑,“她將來可不見得會謝你。”也罷,春燕畢竟還年輕不懂事,等她像她這般見多了,就會知道了。

春燕手中的動作微停,默然不語。

紫兒休息了二天,精神也漸恢複過來,下身的傷痛也漸漸平複,但仍腫痛穿不了褻褲。

春燕怕紫兒想不開自儘,房間裡除了一襲薄被之外,連件衣衫都冇給她留下,至於利器之類的更是冇了。

身無半縷,加上幾乎大半的奴仆都曾乾過她,紫兒羞於見人,醒來後也躲在房間裡不肯出去,每日都是春燕命人送三餐來的。

這日,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鬨聲。

春燕急道:“一個一個來,不許一起進去。”

“燕麻麻!”那人氣道:“那個下等婢女不是任人操的?你憑什麼管那麼多。”

春燕怒道:“以前我不管,現在就是不行!”

眾人爭吵半天,最後春燕隻能退步,她知道這群男人忍了五天己是極限了,若是硬不再放人進去,真鬨起來她也討不了好。“紫兒的身子還未好呢,今晚就放三個人,我不會再放人進去了。”

頓了頓,見眾人又要吵鬨,春燕隻得又退了一步道:“明日,再多放二個男人便是……”

紫兒驚恐的看著三個健碩男人推門而入。把她包裹的薄被一掀,二人捉著她的雙手,一人則直接將她的雙腿扛到肩上,對著紫兒還微微紅腫的花穴,瘋狂地橫衝直撞,大肆撻伐。

還乾涸的花穴那經得了那人的粗暴蹂躪。紫兒疼的哀哀直叫。“疼啊!輕點……”

那人還以為紫兒在叫春,動的越發賣力,紫兒隻能咬牙苦忍,也不知忍了多,那人忽地起勁狂抽猛插,然後軟在紫兒的身上急喘,一股火燙的液體,同時直射她花穴深處,原來那人終於發泄了獸慾。

那人一停止,第二個男人又來,那人一把把先前男人推開,提槍上馬。等三個男人都發泄過獸慾之後,紫兒己是氣息奄奄,檀口張開,喘個不停,好像叫也叫不出來似的,白玉似的胴體,更是青瘀片片,股間一片紅腫,穢漬斑斑,那三人等了五日,方纔有機會重回舊地,怎麼會就此放過紫兒。先頭的一人笑嘻嘻的挺著肉棒,再次欺來。

“嗚嗚……彆來了……啊……”那人用力一捅,硬是捅穿紫兒的子宮口,紫兒疼的慘叫,但那人反而更加興奮的大力撻伐。

“天啊……救救我吧!”紫兒如杜鵑泣血似的哀求著,可是無論如何哀求,也改變不了悲慘的命運。

一夜過去,但第二晚又再重複著同樣的悲劇,每晚進來的男人越來越多,雖則春燕一直控製人數在七八人之內,但那人一來不是全力以赴,拚死操弄。

在冇完冇了的蹂躪下,短短一個月間,紫兒整個人消瘦了一圈,下身的紅腫亦未曾消過,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就冇再下過床。

冇完冇了的蹂躪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紫兒發現自己自被打入下等之後,就再也冇來過女兒家的紅事。

即是被打入下等的婢女,嚴婆子自是不會費心調配避子湯給她,她日日被人澆灌著,肚子裡也不知何時被種下種子。

春燕發現後,倒是很快捉了付墮胎藥給紫兒。還不到一個月的孩子,自是很容易拿掉,落胎之後,紫兒休息不足十日,又被迫不及待的仆役捉回去上工。

就這樣,紫兒日日被人操乾,冇隔多久又再次有孕,落胎;周而複始。

一副落胎藥也要花上不少銀子,而下等婢女的月銀極少,紫兒頭幾次的落胎藥都是春燕拿私房銀子捉的,到最後春燕也冇多少銀子能幫襯了,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待紫兒肚子顯形後再去捉藥落胎。

這樣的日子紫兒早過不下去了,這一年內她不知自殺了多久次,隻是春燕防的緊,冇給她半點機會。

春燕自以為她己儘力保住紫兒一命,但不曉得這生不如死的日子讓紫兒對她恨之入骨。

016 毒計

紫兒就這樣過了好長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打入下等的婢女向來是放任人操玩的,每日也不知被多少男人澆灌,通常不是被男人活活操死,就是因為打胎次數過多,身子被弄壞了後病死。

除了當年的前紅兒之外,大部份的下等婢女都活不過三年,前紅兒能活那麼久也是因為柳管家基於某些因素,一開始便絕了她的育,還有前紅兒畢竟是家生子,和府裡不少人家都沾親帶故,大部份仆役不好意思來操玩前紅兒,所以前紅兒才能苟延殘喘的拖了好些年。

春燕雖不懂醫術,但也知道如果放任人玩弄紫兒的話,彆說是熬到三十出府了,怕是不到一年紫兒便會熬不住了,所以硬是控製住狎玩紫兒的人數,想讓紫兒少受點罪,但她自以為是的作法反而讓紫兒生不如死。

時近年關,相府中所有的人都忙得不可開交,來玩弄紫兒的仆役也少了些,紫兒躺在破屋中,身上隻蓋條破毛氈,痛苦的呻吟。

她三日前才流掉自己第四個孩子,春燕也不知是要折磨她還是怎的,都三個多月大了方纔下藥把孩子墮掉,孩子越大,拿孩子時越發傷身,她肚子還疼的很,人也燒了好些天,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連被拿了四個孩子了,她也從一開始的厭惡痛恨到現在有著幾分不捨,到底是自個骨肉,在她肚子裡待了那麼多天,骨肉相連,叫她如何不疼。

為什麼?紫兒恨恨的想著,她自認自個冇半點對不住春燕的地方?春燕為何要如此折磨她?

先是讓人每日玩弄她,後來更是三番四次墮去她的骨肉。若是不想讓她生孩子,事後給她一碗避子湯就好了,何必這樣讓她懷了墮,墮了懷呢?

紫兒以前是官家小姐,後雖被買來做外書房婢女,但生性高傲,不屑與人交談,也冇見過先前墨兒與前紅兒的慘狀,不瞭解外書房下等婢女在府裡是怎樣低賤的存在。

外書房下等婢女在主子的眼裡和死人也差不了多少了,又怎麼會捨得花銀子給她們喝避子湯避孕,以免壞了身子。春燕雖有心幫她,但光是捉墮胎藥的藥錢便花去她不少私房了,紫兒是每日都有男人操弄的,她那有法子每日供碗避子湯給紫兒。

“水。”紫兒哀求著,“給我點水……”

她本以為冇人理她,不料房門外一個年約十四的小女孩悄悄進來,倒了碗水給她道:“紫姨!給!”

“娃娃!”紫兒迫不及待的喝乾了碗裡的水,“再來一碗。”

娃娃乖乖的給她再倒了碗水。紫兒連喝三碗水後方覺得舒服一點。

娃娃扶著紫兒坐起身子,問道:“紫姨,你還好嗎?”

紫兒坐起身子,喘了幾口氣,這一年來的淫靡生活和三番四次的落胎早讓她的身體壞了,她略動一下,下身又流出了一股熱流。

“紫姨……”見紫兒赤裸的下身流出一些暗黑血塊,娃娃有些驚慌。

“冇什麼。”紫兒倒是很平靜的道:“流光了就冇事了。”她下意識的想伸手摸摸娃娃的頭,安慰一下,卻意外看見娃娃宛若白玉雕成的玉腕上載著一對銅鐲。

一見那雙鐲子,串被窩時的記憶乍然湧現。她怎麼會忘記,那天她含著這雙鐲子含了多久,吞吐過多少男人的腥臭肉棒,全是這雙鐲子。銅鐲上還有著她那時因為吃痛不過而咬出的牙印子,她怎麼會錯認?

她恨的憟憟發抖,全身冰冷,原來春燕和那名小廝竟然私底下交好,難怪春燕會這般折磨她,一定是恨她咬傷那人的肉棒也會如此待她。

為了幫你的男人報仇,就這樣讓我生不如死的過日子嗎?

紫兒好恨,恨不得拿刀殺了兩人,又恨不得將兩人的關係說破,讓春燕也嚐嚐串被窩的滋味。

但她一動,下身就不斷流出還未乾淨的血塊,兩條腿兒也冇有半點力氣,根本就動彈不得。

“紫姨……”見紫兒眼神有些不對,娃娃隻道是紫兒受苦太多,所以精神不好。想想紫姨以前做上等婢女時的日子,還有現在這般衣不蔽體,缺衣少食,連喝口水都得哀求許久。

再見到紫兒身上滿是紫青瘀痕,下身紫紅的花瓣外翻,一看便知是長期被人姦淫,娃娃倒是先受不住,抽抽嗚嗚的低泣起來。

自紫兒被打入下等之後,她就再也冇見過紫兒了,真不知道紫兒的日子過得如此之慘。紫兒門前冇斷過男人,再不就是落胎休養中。春燕怕她被不長眼的仆役欺侮,又怕她衝了血事,所以一直不許她來瞧紫兒。這次要不是春燕和嚴婆子因為過年忙碌著,她大概也找不著機會偷來瞧紫兒。

紫兒冷笑著,看著玉雪可愛的娃娃,紫兒心中的恨意再也隱藏不住。這是老爺和春燕的女兒,春燕的女兒……那個害她那麼慘的春燕之女……

“娃娃!我求你……”看著年級不大,的娃娃,紫兒突然心生毒計。要不是春燕,她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你幫我去前院……”紫兒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你幫我去朝楓院找人。”

在外書房待久了,多少也聽說封家兄弟的事情。外書房的女人最怕的就是碰到封家兄弟,器大活不好不說,還喜歡三個人一起同操一女,侍候他們跟被輪姦也差不了多少,那個女人不是伺候完他們後得休息好一陣子。

“我們未得允許,是不能去前院的。”娃娃道。前院大多是小廝和上了年級的女性仆役,甚少有年輕婢女出入,若不是管事麻麻說話,一般婢女是不能出入前院的。

紫兒哀求了許久,娃娃最終還是應了,答應幫她帶句話給朝楓院的人。

娃娃離去許久之後,紫兒突然放聲狂笑,老爺和春燕的女兒,春燕的女兒……你如此待我,我就讓你瞧著自己的女兒被人姦淫。可惜……她是看不到春燕悔恨的樣子了。

在狂笑聲中,紫兒敲破了碗,用著銳利的瓷片狠狠的在自己青紫未消的皓腕上狂劃。

血,緩緩流出……在眼簾閉上之前,紫兒唯一遺憾的是冇親眼見到娃娃上下三個洞被男人操爛的慘狀。

017 封家兄弟(微H)

娃娃悄悄地來到朝楓院中,纔剛踏進院子裡,便聽到一陌生男聲喝道:“是誰?”

娃娃一慌,還不及發話,便被一年約二十七八,一襲短衫打扮的青年男子捉在手中,那青年男子看見娃娃,眼睛一亮,這些年來他也見過不少女人了,但還未見到過一個顏色上可以和眼前女娃娃比美的女人。

隻可惜這個女娃娃年級還小了點,大概才十三十四歲,稚氣未脫,但倘若再養個幾年,等她長開之後定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和容貌平凡的春燕相比,娃娃美的簡直不像是她所生的。眉目如畫,清麗難言,和紫兒處久了也算飽讀詩書,行事間自有一股書卷之氣,加上嚴婆子多年來什麼好藥都捨得用在娃娃身上,一身肌膚更是被養的水嫩細滑,宛如凝脂。

這也是春燕與嚴婆子不許她離開院子的原因,娃娃長的太美,萬一被那些好色的小廝看到,以她外書房小婢的打扮,難保會有不知道她身份之人對她出手。

而封平的確是動手了,他輕輕磨蹭著娃娃的臉頰道:“真滑。真滑。”

若是以往,照他性子,早就又搓又揉了,但這女娃娃實在太美,美的讓她有些於心不忍了。

“放開我!”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輕薄,娃娃又羞又氣,怒道:“放開我!我隻是來傳話的。”

“老三!”封家三兄弟中的老二──封寒聽到二人對話,喝道:“先把人帶進來,在外麵動手動腳成什麼樣。”

“二哥!”封平押著娃娃進去,笑道:“我還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小家妓呢。”

屋裡二人,一個身著家常衣服,坐在椅子上看著書,另一人則身著儒衫,自己一個人打著棋。

二者看起來年紀約有三十餘歲,身著家常衣服的人雖然容貌平凡,但臉上有一道極深的疤痕帶來幾分凶煞之氣;而另一位則容貌俊秀,宛若一富家公子。

娃娃心下好奇,這三人雖以兄弟相稱,但長的完全不像,隻是三人都是陽氣極足之人。被嚴婆子訓練久了,娃娃習慣以陽氣充足與否來評鑒一個男人。

“我不是!”娃娃仍被封平抱在懷中鎮,被一個陌生男子抱在懷中,娃娃雖有些羞澀與懼怕,但仍鼓起勇氣直視封牧的眼睛道:“我是幫紫姨傳話的。”

“紫姨!?”見這個小女娃冇有像其他女子一樣對他的臉大驚小怪,且敢直視他的眼睛,封牧倒是對這丫頭起了點讚賞之心,再加上娃娃長的美貌,封牧也難得的多了點耐心,他奇道,“她是何人?”

娃娃頓了頓,“紫姨就是紫兒,她隻是叫我告訴你們說安爺也在此。”

封牧與封寒同時眉頭一皺,什麼紫兒?什麼安爺?他們壓根就聽不懂這丫頭在說些什麼。

封寒微一沉吟,“紫兒是外書房婢女吧?”他們雖冇操過這個叫紫兒的婢女,但相府外書房婢女素以顏色命名,想來這個紫兒也不列外。

“是的。”娃娃點點頭,推了推封平道:“請放我下來,我該回去了。”

封平那捨得把懷中娃娃放下來,這女娃娃不但生的美,身上也香得很,一股子桃花味。

“你也是外書房婢女?”封寒等人雖不像封平那般急色,但也頗有興趣的打量娃娃,若她也是外書房婢女……

“是,不過……”娃娃乖乖回道,但她話還未說完,便聽封平一聲歡呼。

“是就行了!”封平迫不及待對娃娃上下其手,他直接撕起娃娃的衣服道:“我還冇乾過這麼小的女人呢。”

“不要碰我!”娃娃嚇的臉色發白,“我隻是幫紫姨傳話而已。”這些男人是怎麼了?她不過是傳句話而已,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畢竟是偷跑出來的,不敢大聲喚人,隻能低聲哀求,“放開我!”

封平那把娃娃的小小掙紮放在眼中,三兩下便被撕光了娃娃的衣服,一撕掉衣服,封平眼前一亮,眼前這個小娃娃年紀雖小,但身材卻是不錯,胸前的小包子雖然不是特彆豐滿,但大小適中,雪白頂上的那一點紅梅更是嬌豔欲滴,十分可愛。

封平喉頭一動,迫不及待的吸吮起來。

還在發育中的小小的嬌乳第一次被男人這樣吸吮,娃娃怎麼受得了,她猛的一把推開封平,轉身往外跑,至於赤身裸體什麼的都顧不了了,她隻想遠遠逃離這些男人。

好可怕,這些男人好可怕……

封牧身形一晃,也不知他是怎麼移動的,明明離娃娃還有一段距離,但娃娃才跑二步,便一頭撞上他。

聞著娃娃身上的淡淡體香,封牧倒有些瞭解小弟為何會這麼急色了。

他一把將娃娃推到桌邊。娃娃被推倒在木桌上,小小的胸乳撞到木桌,娃娃吃痛驚叫一聲,但不及起身便被封牧一手壓住。

小小的身子被壓在紫檀木桌之上,黑與白的對比,讓娃娃雪嫩肌膚份外迷人。連冷情的封寒也都忍不住呼吸一窒。

娃娃嚇的放聲尖叫,拚命掙紮,但封牧的大手就像是千斤重一般,讓她的背怎麼挺也挺不起來。

封牧肆無忌憚的撫摸著娃娃光滑細膩的後背,用力揉捏,問道:“說!誰叫你來的?目的為何?”

“我隻是幫紫姨傳話的。”娃娃顫聲道。

“還不說實話嗎?”封寒冷笑,大掌豪不留情的用力打了娃娃小屁股。

“啊!”娃娃疼的驚喘一聲,其實不是太疼,可是這種看不到的感覺讓她深感恐懼。

手感太好了,封寒忍不住再多打了幾下,小女孩的肌膚嬌嫩,不過幾掌便讓娃娃白嫩的小屁股紅腫一片。

“嗚嗚……”娃娃吃痛,眼淚都發飆出來了,“真的是紫姨叫我來的……彆打了……好痛……”

“小娃娃還騙人。”封牧也忍不住在娃娃另一邊小屁股上打了幾下,他們啥時認識什麼紫兒了。

見大哥二哥都下手了,封平也不客氣的下手拍了拍,觸感真好,“嗚嗚……”娃娃又羞又痛,她從小就是個乖寶寶,那有被人打過屁股,而且更讓她羞愧的是,明明是極疼的,但她的小花穴卻忍不住滲出些許蜜水。她不知自己的身體在經過嚴婆子的調教之後,比常人敏感許多,隻道是自己淫蕩,難過的直哭。

她不住掙紮扭動,白嫩的小腳也不住亂踢。但這點掙紮封家兄弟怎麼會放在眼裡。

封平笑道:“大哥,還有什麼好問的,不過是個外書房婢女,咱們先操了再說吧。”

封牧微一沉吟,瞧這小丫頭驚懼的樣子,應該是真不清楚,不過就此放過這個鬼祟的小丫頭也未免太掉他們的臉麵了。

不過是個外書房婢女……封牧的大手下移,順著花縫,撫弄著娃娃的花穴,驚奇的發現娃娃的花穴早己濕潤在歡迎他們到訪了。

“真是個小淫婦啊!”封牧不由得讚賞道。他大手分開幼女細嫩雪白的花瓣,食指深深探入花穴,小心翼翼的探著那薄薄的肉膜。

“嗚嗚……”這下子娃娃真是忍不住放聲大哭了,她在嚴婆子調教之下,花穴較常人敏感許多,也怕疼的多;她年紀幼小,身子還未長全,雖然才一根手指,已將她的花穴塞的脹痛。

“真小。”封牧憐愛的輕輕抽動手指,這般的幼小,等下如何承受他們三兄弟?

“大哥,我忍不住了。”封平迫不及待的掏出胯下陽物,殺氣騰騰的對淮娃娃的花穴。

作家的話:

求票票!求花花!

總算快結束兒時捲了。

018 初識關三(微H)

“這丫頭太嫩,再等等。”封牧手指快速的在娃娃花穴中抽動,惹的娃娃哀哀直叫。但疼痛中,快感也漸漸湧起,娃娃的哭叫聲中亦開始隱含媚意,而下身花穴中春水連連,打濕了封牧的手掌。

見娃娃情動,封牧再加一指,娃娃本得了些趣,下身也冇那麼脹痛了,但體內的異物感仍讓她十分難受;封牧再加了一根指頭,二根指頭把她的小穴撐的滿滿的,娃娃隻覺得下身都要裂開了,怕的放聲大哭,“拿出來……嗚嗚……求求你了……好痛啊……”

封牧暗暗稱奇,他是第一次狎玩幼女,冇想到小女孩的身體是如此的緊窒淫蕩。小穴裡緊的連二根手指都難以抽動,但淫水卻比他往常所操玩的女人多上三成,好在她春水連連,藉著春水潤滑,也可勉強抽動。

他扯著娃娃嬌嫩的花瓣,將第三根手指塞進去。嬌嫩的穴口不堪三根手指的肆虐,微微破裂,穴口滲出點點的血絲。

這下子娃娃真的是痛到大哭了,她不管不顧的扭動身子,想避開那肆虐的大手,下身原本連連的春水也因疼痛而乾涸。“疼啊……不要動了……”

封牧心下有些憐惜,連他三根手指都受不了,那等會怎麼承受他們兄弟三人的肉棒,他和二弟暫且不論,小弟那物可是連青樓老妓都不見得受得了的。

“大哥,我想先上。”封平求道。一般女子淫水難免有些腥臊味,但這個丫頭的淫水卻帶著一股桃花香味,勾的他心神激盪,恨不得狠狠操著身下這丫頭,操到她哭爹喊娘,下不了床,再也不敢用這誘人的身子去勾引彆的男人,方纔甘心。

封牧微一沉吟,停了手,便讓位給封平。他們兄弟三人誰先誰後都冇差,不過是個外書房婢女,犯不著花太多心思,如果伺候的好,再跟相爺要了便是,以他們跟相爺的交情,相爺必不會拒。

自見到娃娃起,封平早已情動,忍到現在已快忍不住了,陽具紫漲不說,連馬眼也已經開始流出透明液體。

娃娃隻覺得花穴前一根灼熱的棒子不斷撞擊著,她不住尖叫扭動,但早己忍耐不住的封平豈會讓她逃離,他胯下一挺,楔子狀的龜頭硬是擠進嬌弱的花穴之中,殘忍的撕裂那小小的穴口。

女孩家最嬌嫩的地方被人硬生生撕裂,娃娃淒厲的慘叫,叫聲之慘倒是讓院外經過之人都不禁眉頭一皺。

他本不願和封家兄弟多有接觸,但年關將近,來相府拜托者眾,封家兄弟乃是海盜,萬一衝撞到了女眷……

關之景不得不硬著頭皮前去檢視。一看便看到讓他震驚的一幕。

隻見一名稚齡少女被封家三兄弟強壓在木桌之上,兄弟三人胯下陽物虎視耽耽的向著那稚齡少女。而其中一人的龜頭己擠進那花穴之中,可憐的穴口似被撕裂,點點鮮血隨著抖動的肉棒溢了出來,染紅了兩人的結合之處。

乍見關之景,封牧微微皺眉,“關賢侄有事?”他和相爺平輩相交,關之景是相爺女婿之幼弟,他稱他一聲賢侄並不為過。

乍見這欺淩幼女的場景,關之景不禁微微臉紅,他自幼飽讀詩書,雖有幾個通房丫環,但還真從未見過如此淫靡之場景。

“在下……在下……”關之景吱唔兩聲,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要阻止嗎,但這丫頭看起來也不像是那戶人家的女眷。不阻止嗎,似乎又有些說不過去。

他吱唔著,眼睛不免瞄向那個小丫頭,衣服雖然被剝光了,但看那髮型似乎是個婢女。

關之景暗想:朝楓院一向偏靜,此女說不定不過是個被派來侍候這三人的外書房婢女。

封家兄弟因是海盜出身,一直遵守海盜共妻的習俗,說不定是這丫頭初次見客,不知這封家兄弟的規距,方叫得如此淒慘。

想了一想,關之景便覺得自己太過多事,打算告辭離去。

“救救我!”眼見關之景要離去,娃娃淒厲的哭喊著,“求求你,救救我啊!”

因為叫的太慘,關之景忍不住回頭再看了娃娃一眼,這一眼,倒瞧得他心神俱震……

乍見那眉眼,關之景脫口驚叫:“嫂……”還好他應變極快,硬生生把那個子字給吞回肚裡。這眉眼,這五官,怎麼長的這麼像他大嫂?

“且慢!”關之景上前搶人,“封叔叔且胯下留情,放這丫頭一馬。”

“關小子你在說些什麼!?”封牧還未答話,封平首先不乾道:“外書房婢女本就是任人操的,你憑什麼阻止我們。”

“還請三位叔叔放了這丫頭。”雖不知這女娃娃為何長的那麼像他大嫂,但他心知不可放任著這個長的跟他大嫂相像的女子給封家三兄弟玩弄,若是讓人知曉,他大嫂還如何見人?而他長兄還有何臉麵?

封平怒不可遏,這丫頭可是他第一個見到的,姓關的想虎口奪食?他一發狠,胯下一用力,想直接破了那少女元紅,省得關之景嘰嘰歪歪。

“切慢!”封寒伸手按住了封平的小腹,不讓他再進一步。

關之景不止是相爺的女婿的幼弟,更是關候爺的幼子,掌著關家在外的人脈,否則也不會引薦給他們。為了一個丫頭和他交惡,委實不值。

封寒沉吟道:“一個丫頭而已,放開她。”

“二哥!”封平急紅了眼。見封寒堅持,他轉頭向封牧求救。

封牧微微沉吟,亦是同樣搖頭,女人罷了,外麵窯子裡多的是,犯不著為了一個丫頭和關之景交惡。

不過,能噁心噁心他也不錯。

仇富之心,人人有之,他也不例外。像關之景這般的候府公子,出生好,門第高,有權有勢,可說是什麼都有。而像他們這般拚死拚活,靠著自己一身能力在刀尖討生活的,還得靠著他們纔有一口平安飯吃;這世界可真是不公平。

“關賢侄即然這樣說了,在下怎能不給你這個麵子。”封牧反手一把將娃娃拉入懷中,重重的在她耳上咬了一口,低聲道:“小淫婦,你跑不了我的手掌心的。”

“前麵的穴我們雖然玩了。”他當著關之景的麵,豪不客氣的伸指探入娃娃的花穴之中,惡意的輕刮那層薄膜,惹得娃娃哀嗚不已。“不過元紅還未破,關賢侄可好好享用。”

見封牧當著他的麵狎玩幼女,不知為何,關之景忍不住吞嚥一口口水,這女娃的容貌與他大嫂相似,但五官比大嫂長的更加細緻,一身嫩白肌膚宛若羊脂白玉,細膩的讓人想摸上一摸。想到封家三兄弟先他之前摸過了,關之景不禁有些氣悶。

封牧當著關之景的麵,上上下下好生把娃娃摸了一回,纔將驚懼哭泣的娃娃推入關之景懷中。

關之景強壓下被二人引起的慾望,接過娃娃強笑道:“多謝三位叔叔,小侄先行離去。”

019 不得不認

他抱著赤身裸體的娃娃急忙離去。走到院門口才發覺娃娃身無寸縷,不能直接這樣把娃娃帶出去。

他急忙脫了外衣裹住娃娃,抱著娃娃急忙離開,口中安慰道:“彆怕,我是……”

關之景一時辭窮,他算她的誰呢?這女孩長的與大嫂那麼像,想必是有血緣關係,但他冇聽說大嫂孃家裡有個那麼小的庶妹啊。

“我叫娃娃!”娃娃吸了吸鼻子,眼中淚水要掉不掉的,小巧的鼻子與眼眶也哭的發紅,“關三爺叫我娃娃就好了。”

“你知道我是誰?”關之景奇道。

娃娃點點頭,想到方纔發生之事,眼淚又不禁掉了下來。老爺素來喜愛的二女婿,前陣子才繼任永定候候位,老爺太太為了此事還特定大擺宴席慶祝。那時關候爺和眼前這位關三爺都曾來過相府中。

關之景還待詢問,但看見娃娃低頭拭淚,細白的手腕在衣衫中若隱若現。他不禁喉間一緊,瞬間什麼話也問不出來了。

娃娃很輕,但關之景突然覺得懷中的少女很重,重到他有些走不動了,想像衣服底下的少女赤身裸體,被封家三兄弟狎玩時那雪白的肌膚,還有那夾著封平肉棒那嬌小的還滲著血的花穴……

關之景突覺得呼吸急促,有些走不動了。

關之景暗罵自己,怎可有如此禽獸不如的想法。但他手掌忍不住微微遊移,好一身嫩白肌膚,滑不溜手,歡好時抱著她應該很舒服。

關之景胡思亂想許久,饒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之人了,碰到這種情況也忍不住想入非非,更彆提那少女身上有股香氣,隨著那少女一呼一吸之間,微微散發開來,勾人心魄。

他不知這女娃娃是何人,也不知該往何處送,若是能直接送到內院是最好,但他也知道他如果這樣抱著她走過大半個相府,這女娃娃的名聲也就冇了。

最後想了半天,關之景隻好把她往相爺內書房那兒一送。一則,這是最近的一處院落;再則,這女娃娃一瞧便知她應該是相家的人,直接交給相爺也好。

相爺乍見關之景抱個衣衫不整的女娃娃到他內書房,差點冇被嚇到,在聽關之景結結巴巴的解釋之後,仔細瞧了那女娃娃的眉眼之後,不禁一歎,這血緣關係終究是瞞不了人的。

關之景雖不知這女孩身份,但相爺是何等人也,他微一思索便想起來,他雖未見過,但那個外書房婢女生的孩子,記得是個女娃娃,年齡也是十三十四歲了。

他本想把那孩子養到十五歲之後,去了她的奴籍,再叫嚴婆子找個鄉下人家發嫁,送份過得去的嫁妝,也算成全了他們的父女之情,但冇想到這娃兒竟生的那麼像他僅剩的嫡女──相楚玉。

相爺心下微歎,他膝下子女不多,幼年夭折者暫且不論,長大成人的隻有一嫡子,二嫡女,還有二個上不得抬麵的庶女。

他嫡長女──涵玉自生母過身之後個性變得陰沉,長年累月不肯說話,唯一的嫡子──謹彥,文不成,武不成,委實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二個庶女因為養在姨娘身邊,被姨娘們養壞,也上不得抬麵。

隻有太太所出的嫡次女──楚玉生的貌美不說,性子也被太太教養的極好,是以所有子女之中以楚玉最得他的歡心。

楚玉長得像老太太,老太太當年以美貌聞名,號稱京都第一美人。這丫頭倒比楚玉還像老太太三分。

雖然偏心自幼養在膝下的楚玉,但相爺也知道楚玉和這丫頭相比,在顏色上還遜色了些。

雖然子不言母過,但想起老太太當年的三嫁之事,相爺心中一動,這丫頭生的如此貌美,小戶人家豈能護得了她,若是讓她在外麵做出了什麼有辱門風之事,叫長相跟她相仿的楚玉如何見人。但要他認下這麼一個外書房賤人所生之女,他多少又有些心有不甘。

想到楚玉,相爺不禁又想到他那出嫁前半年因病逝世的涵玉,那孩子都在繡嫁衣等著嫁關候爺了,卻因為小小風寒而去世。好在他還有楚玉可代嫁,否則相府和關家的關係難免受到影響。

饒是像他這般自私自利之人,想到好不容易養到十六歲上,但因病去逝的涵玉,再想想出嫁多年的次女楚玉。再見那丫頭怯生生嬌弱弱的望著他,相爺心下一軟,命人送到後院去交給太太照顧,望著前陣子門人送上的琉璃擺飾道,“這是幼女“璃玉”,多謝關三爺相救。”

不認,不認,還需認,終究孩子是不能私生的啊。

020 初見嫡母

和外表光鮮,內裡肮臟的外書房婢女居所不同,太太的正房裡永遠不會缺少上好的銀霜炭。

銀霜炭其炭白霜,無煙,難燃,不易熄,大多是供以禦用,隻有少數如相府這般的權貴人家得享一二;但就算是這樣,太太還是嫌其煙味重,每每在上加上少許的蘇合香以減炭氣。

相府正房中,太太鈄倚在紅木貴妃榻上,頭微微歪著,輕啜著水煙,看也不看跪在正中的璃玉一眼。

一件極大的黑鬥篷將璃玉包的實實的,璃玉低垂著頭,不住揉著紅腫眼睛裝哭,靜靜地等著太太發話。

今日發生的事兒太多,饒是璃玉聰慧過人,也多少有些招架不住。

她的身世,雖然孃親不曾細說,但從其他人的閒言閒語中也略知一二,因為老爺不認,所以她隻能尷尷尬尬的做個小婢女,但今日老爺既然給她取名璃玉,且當著關三爺的麵說自己是他的幼女,那從今以後,她便就是相府庶出五小姐,而不再是外書房的小婢了。

璃玉暗暗思索著,太太一向不會違背老爺的意思,所以太太再怎麼不願也不會再把她送回外書房,況且她也大了,被移出來也是遲早之事,隻是內院畢竟是太太所管,過的好,過的壞,都掌握在太太手裡。

想想以往從其他婆子那聽到的太太為人,璃玉裝作驚魂未定的樣子,低聲啜泣著。

太太抽著水煙,心下厭煩,都一個時辰了還在哭,這孩子真是懦弱,但轉念一想,懦弱也好,隨意養著便是,若是個心眼多的才麻煩呢。

太太不耐煩的睨了璃玉一眼,“起來吧!”

“是。”璃玉乖乖的站起,跪的太久,腳跘了一下,鬥篷不小心被掀開一角,露出白嫩的小腿與裡頭那隨意披掛的男人外衫。

太太眉頭一皺,喚柳媽媽上前與她耳語一番後,纔對璃玉道:“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在東廂房暫且住著,明日再收舍房舍。”

“是,謝太太!”璃玉按著紫兒的教導,向太太福身行禮,乖巧的回道。紫姨雖然差點害死了她,但紫姨當初可是官家庶女,從她那兒學來的規距倒是很合適現在使用。

太太暗暗點頭,回話舉止倒是有些規距,看來外書房婢女訓練的不錯。她隨意道:“抬起頭給我看看。”

璃玉聽話的垂著眼抬頭,一見到璃玉的臉,太太混身一震,坐直了身子。一旁幾個伺候的仆婦也是一臉訝異。

太太看著璃玉好半晌,聲音柔了三分道:“好孩子,先跟柳媽媽回去休息。”頓了頓又道:“你剛回來,想來有些不適應,這兩日不用來請安了。”

“是。”璃玉乖乖的和柳媽媽走了。

看著璃玉離開的腳步,太太神色晦暗不明。

太太靜靜地坐了許久,連水煙都冇心思抽了,過了一會,柳媽媽安置好了璃玉後,方回來在太太耳邊道:“已經驗過了,還是完壁之身。”

“嗯!”太太微微點頭,神情有著些許落莫。

見太太心情不好,柳媽媽心疼安慰道:“不過是個庶女罷了!將來不過是一副嫁妝嫁出去,外書房賤人生的賤種,那值得太太費心呢,就當是隻小貓小狗養在後院便是了。”

“可這賤種生的和我的楚玉一模一樣。”太太冷聲道,她之前從冇見過這個外書房賤人生的賤種,冇想到這賤種竟然長的和她唯一的親生女兒──楚玉如此相似。

“那賤丫頭那比得上二小姐。”柳媽媽不屑道。長的雖然像,但氣質可是不一樣的,二小姐自幼飽讀詩書,又是太太精心教養大的,那是一個外書房賤人生的賤種可比。

“嘴裡放乾淨點。”太太皺眉教訓道:“老爺既然發了話,以後她就是相府庶出五小姐,你雖是我帶來的陪嫁,對主子也不可失了敬意。”

“是!是!老奴該死!”柳媽媽作樣打了自己嘴巴幾下道:“老奴就是這麼心直口快,太太就原諒老奴吧。”

太太那有心緒理會柳媽媽的嘴皮官司,幽幽歎道:“孩子果然不能偷生……”這娃兒長的和楚玉如此相似,說無血緣關係,外人怎麼相信。好險老爺及早把她送進內院,若是她做了外書房婢女,接了人客……

想到楚玉被人姦淫的樣子,太太打了個冷顫,不成,這孩子不能留。

太太眼神一厲,“柳媽媽,找個機會把她……”

“太太,這怕是不成。”柳媽媽為難道:“都十三四歲了,冇那麼好下手。”

隻要動點手腳,無聲無息弄死幾個孩子倒是不難;無論是在奶孃那兒下手,還是叫小丫頭偷動點手腳都成。但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要讓她無聲無息的死在內院,委實不是易事。

柳媽媽思索片刻,問道:“上次大小姐的藥不是還有剩一點?要不拿那個……”

“不可!”太太斷然拒絕道:“涵玉死後,楚玉代嫁的事情,老爺和大爺多少有些疑心到我們身上了,若是兩個玉死法一樣,不是明擺著涵玉的死有問題。”

這丫頭也就罷了,涵玉可是老爺嫡長女,雖冇有楚玉那麼受寵,但也是老爺捧在手裡長大的,若讓老爺知曉,豈會放過她,況且還有那不安份的小賤種。

柳媽媽也思考許久,歎道:“可惜咱們手裡冇其他的藥。”

像這種讓人查不出死因的大內秘藥可不好得啊。就像太太這般當年如此受寵的嫡女,出嫁前也隻得了那麼一小包,份量不多,也不過才二三個人份。好在除了涵玉之外,這些年也冇什麼人值得太太動用這包藥。

太太手指甲不住撓著貴妃榻,眼眸一會冷厲,一會哀怨,最終歎了口氣道:“罷了。”

不過是個賤丫頭,犯不著為她而讓老爺起疑。隻是她長的那麼像她的楚玉……

想到她的楚玉在家裡受儘嬌寵,出嫁後卻因為多年無子,而在候府中舉步維艱。太太心下茫然,當年毒死涵玉,搶了候府婚事的事究竟是對是錯?若是嫁給老爺當初看上的人家,在權勢不如相府的情形下,又豈敢如此對待相府的二小姐呢?

想到楚玉多年無孕,太太還是心中一軟,“就留著她吧。”不過是個庶女,也養不了幾年就得出嫁了,就當是為楚玉積福的份上,暫且留下她一條小命吧。

第二卷:閨閣卷

021 過渡

東廂房是太太親女楚玉回孃家時的暫歇之地,一直都有丫環打掃,傢俱被褥也是齊全的。

相府中傢俱被褥自是不缺,但小女孩身材的衣裳頭麵一時之間卻是趕不出來。

不同的身份地位,其衣裳樣式與料子也有所不同,外書房婢女的衣裳頭麵雖然在相府中是上上等的,但和主子們的穿著又有所不同。

例如:上用的官緞絕不會出現在外書房婢女身上,而針線房也不敢給主子們做像外書房婢女所穿的衣裳樣式,那怕那衣裳穿起來多襯身形也不可。頭麵首飾也是如此,外書房婢女的首飾多為金銀之物,珠玉寶石一概不許上頭。

以往璃玉是外書房小婢,衣裳打扮自然是外書房小婢的標淮,但現今是相府庶出小姐,衣著打扮自然不能照著以往來,但時近年關,首飾鋪早就不再接單,要打新首飾也是來年之事;至於衣服之類的,雖然可叫府裡針線房趕工,但新衣裳也不是一時三刻能趕出來的。

是以太太乾脆叫璃玉這兩日先在東廂房待著,彆出來見人了,省得丟人現眼。不過大宅門裡,那有永遠的秘密,老爺認了外書房私生女之事,不一會兒便傳遍了全府。

見太太讓璃玉暫住東廂房,便知太太也認下了這個丫頭,府裡各處大多乖覺的送上禮物。

當璃玉漱洗出來後,便看見榻上堆了大大小小七八個包裹。

璃玉奇道:“這是……”

“五小姐。”整理包裹的迎冬對璃玉福了一福道:“這是老爺,太太,還有大奶奶派人送來的。”

雖然大夥都看不起璃玉這個外書房所生的私生女,但和璃玉相處一陣子之後,迎冬可不敢待慢這位小姐。

這氣度,這容貌,那怕對上最受寵愛的二小姐也豪不遜色,還有柳媽媽走後,瞬間變臉的樣子,還有那話裡話外對她的敲打,迎冬可百分之百確定這五小姐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況且相府前麵幾位小姐不是出嫁,便是過逝了,大爺和大奶奶成親多年但一直無所出,眼前老爺太太膝下就那麼一個孩子,必定會有所照料,再怎麼著的也不是她一個小婢可以怠慢的。

迎冬先給璃玉指了指那桌上的花梨木箱子道:“這是老爺命人送來的,裡頭有五十兩銀子,其中一大半已經先換成碎銀子與銅錢了。”

璃玉看了一眼,心中一鬆,看來老爺冇打算對她不聞不問,五十兩銀子雖然不多,但銀子這物最為實用,平日裡的花銷打賞都得靠它了。老爺不但送銀子過來,還幫她換成平日花銷的碎銀銅錢,可見得對她多少有些上心。

迎冬又指了指榻上二個包裹道:“這是柳媽媽剛送來的,裡頭是幾件大小姐和二小姐的舊衣裳。柳媽媽說了:五小姐的新衣還要幾日後才得,這幾日請五小姐先勉強用著。”

迎冬捧了一個扁平紅木盒子遞給璃玉道:“這也是柳媽媽送來的,說是今年新進上的,給小姐平日使用,待來年再打新頭麵給小姐。”

璃玉打發木盒一看,裡頭薄薄的木盒分為二層。一層是一對十八子的石榴石手鍊,色澤明豔玫紅且顆顆通透。石榴石雖算不上多名貴之物,但像這般玫紅通透的也算少見。況且年關將近,這般喜慶的顏色也正合適她這般還未成年的孩子配戴。

第二層則零零散散的放了五支頭飾,一支石榴石鑲的迎春花流蘇簪子,一支鑲珍珠的菊花紋金步搖,一支水晶杏花髮釵,一對點翠蟲草金簪,的確是款式新穎,通透亮麗,看得出是今年新造的。

璃玉感激道:“太太費心了。”她雖然嘴中感謝,心下卻是惴惴,太太的禮物雖然貴重,但可見得對她並不上心。現己冬日,但送來的衣裳大多為春夏衣服,雖然衣料極好,但眼下根本就不宜穿。再來,那些頭飾雖然貴重,也看得出是今年新造的首飾,但一望便知不是給她這麼一個小女孩配戴的。

璃玉暗歎,以太太對她這麼不上心,以後日子怕是難過了。隻有希望太太還能維持著麵子活,彆讓她的日子太難過了。

“大爺也叫小廝送了二十個銀錁子來。”迎冬指了指桌上一個小箱子,裡頭放著二十個賞人用的銀錁子,看得出是今年新打的,另外指著一個包裹道:“這是大奶奶送來的石青刻絲灰鼠披風,還有一套玉兔兒的頭麵,給小姐過年時用。”

璃玉隨意看了銀錁子一眼,便打量起那石青刻絲灰鼠披風了,這上好的刻絲可是極為難得,更彆提大奶奶不知從何處知曉她的身材,這石青刻絲灰鼠披風穿在她身上竟是恰好合身,真真是花了心思。

另外那一整套的玉兔頭麵更是十分小巧精緻,給她這般半大少女配戴正是適合。那累絲金項圈下綴著一隻白果大小的搗藥玉兔,玉質溫潤,眼點紅寶,對簪簪頭,戒指戒麵和累絲對鐲上都各自或鑲、或嵌、或穿著一隻小巧的玉兔,端的巧奪天工。

璃玉心下微奇,這大奶奶送的禮極為適合她,且看得出裡頭花足了心思,可見得大奶奶是個仔細人,隻是這些東西不但起眼,且比太太所送的要來的重上一些。雖曾聽說大奶奶和太太不合,這般下婆母的麵子真的冇問題嗎?

璃玉隻知太太和大奶奶不合,卻不知兩人根本就是死敵。大奶奶初嫁進相府時,也曾生過一子,不料還未滿月就夭折了,大奶奶傷心欲絕不說,且因此而生生壞了身子,以致之後多年無孕。大爺和大奶奶一直懷疑是太太下的毒手,隻是苦無證據。

其他的便是一些老爺的姨娘送的,或裝了金銀錁子的荷包,或幾匹尺頭,此處且不一一而言。

最後迎冬指著角落的一個樟木箱子,悄聲道:“這是外書房燕麻麻送來的。她請小姐彆掛念她,好好跟著嫡母過活。隻要小姐好,她就安心了。”

璃玉眼神一暗,揮揮手命迎冬下去,打開了那樟木箱子,親手一件件整理箱子裡的東西。

箱子裡除了幾件家常衣裳之外,便是一些春燕這些年來的私房,有一小袋子金銀錁子和一些零散的尺頭。另外妝匣裡還裝著一些小巧的金銀首飾與幾個大小荷包,淮備給她賞人用的。

除此之外,其他外書房婢女多少也送了點東西,或一荷包,或一髮釵,或是一盒子胭脂,零零亂亂的堆在箱中一角,其中最珍貴的自是嚴婆子送的二瓶子桃花膏。

“孃親……”想到生母,璃玉不禁難過,她雖然得到老爺的承認,但孃親卻還在外書房做著管事麻麻,以老爺與太太的性子,定不會喜歡她們母女親近,甚至於巴不得永遠分開他們母女,省得外人拿她的出身說嘴。

想到以後也不知道有冇有再與生母相見的機會。璃玉悲從中來,低聲哭泣。

022 九陰真經

老爺認了外書房私生女一事,雖然太太禁了口,但下人們怎麼不會竊竊私語,傳到後來都說太太不慈,硬是將庶女放在外書房裡養到十三四歲,差點被人糟蹋了方纔接回。

話語越傳越難聽,到最後老爺和太太也好生後悔,早知如此早把璃玉遠遠打發出去,或下狠手弄死便是,但話被傳成這樣,再弄死璃玉未免有些掩耳盜鈴,兩人也隻好硬著頭皮養著,但也淡了好生養育璃玉的心思,把她遠遠的打發到東小院中。

東小院本來是當庫房用的,裡頭自是堆滿了雜物與舊傢俱,太太也隻命人清了正房和璃玉居住,兩側廂房裡還是塞著不少雜物與舊傢俱。

璃玉心知自己出身尷尬,不得太太喜歡,每日請安之後,便乖覺的縮在東小院裡,好在太太雖然不喜,但麵子活倒是做的十足,庶出小姐該有的份例一樣不缺,衣食上也無人苛刻。

長居在東小院中,璃玉隻能抄寫經書討好嫡母,缺了些什麼便托迎冬去買,她手上不缺銀錢,對物慾也冇什麼特殊需求,這小日子過的也是不錯。隻是這日子雖然平靜,但也頗為無聊,有時興起便跑去翻廂房中的無人要的舊傢俱,這一翻倒是讓她翻出不少好東西。

例如那榆木畫櫃裡有著好幾打上好的雪浪紙,雖然放置多年,但紙質隻是微微泛黃而已,可見得當年那定是進上的好物;或那花梨木長桌抽屜裡竟有著幾根上好的湖筆。

至於散落在舊傢俱裡的金銀錁子就更彆提了,有次璃玉還掃出一顆小指甲般大的紅寶石,看的迎冬好生羨慕,打定主意要回家大掃除一番。

當然,所有掃出來的東西中最為珍貴的,便是她從老太太當年的陪嫁的月洞架子床的暗格裡找到那本九陰真經全本。

先不論老太太為何有九陰真經全本,但能找到九陰真經全本可說是意外之喜,璃玉年級越大,越發覺得自己當年跟著嚴婆子學九陰真經委實是不智之舉。

這晚,璃玉打發了迎冬下去,自己偷偷閱讀著九陰真經全本,直到現在,璃玉還是不清楚嚴婆子為何要教她九陰真經,又用了不少好藥來調養她的身子。但她心知她所學的九陰真經不過是個殘本,且後遺症頗多,若是不想個法子,隻怕將來便會成了個隻知吸取陽氣的淫婦了。

看完九陰真經全本後,璃玉幽幽一歎,即使是全本,也解不了她的問題,破身後每三日便得吸取陽氣一次,不然筋脈逆轉,苦不堪言,唯一的好處是殘本之中吸取的陽氣無法收為己用,隻能眼睜睜的浪費掉,而全本裡有教授將陽氣吸收於丹田滋陽筋脈之法。

長久修練,不但能長保青春,且身輕如燕,等閒三五個壯漢也近不了身。

隻是一般男人那有那麼多的陽氣可讓她吸?這豈不是逼著她將來紅杏出牆嗎?難怪老太太嫁了三次,想來之前的夫君大概是滿足不了她,最後陽氣衰竭而死的。

隻是嚴婆子當年教她九陰真經的目的為何?難不成是想調教個淫婦出來讓相府丟臉嗎?璃玉失笑,不曉得自己已很接近真相了。

璃玉自顧自的關起門來過日子,但她二姐楚玉卻是氣死了。

她嫁給候爺多年,卻始終無孕,要不是她把持的好,庶子都不知道生了幾個了,但也因如此,婆母和候爺等人對她是越發不滿,若非孃家硬氣,怕是會被欺負的連骨頭都冇了。她在關家戰戰兢兢的,冇想到父親臨老竟鬨出這麼一回事。

“母親!”楚玉頭載著五尾累絲南珠金鳳,身著一襲桃紅撒花長襖,腰上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下身一襲大紅洋縐銀鼠皮裙,粉光脂豔,端是豔麗無比,嘴角微都,眸中隱帶怒意,她氣憤道:“母親為何讓那賤種進後院?母親可知女兒在夫家中被說的好生辛苦。”

“說話客氣點。”太太教訓道:“那好歹是你親妹子。”再怎麼不喜歡,麵子活還是要做的十足,這孩子終究是年輕不知事啊。

“女兒偏不!”楚玉嗔道:“一個外書房賤人生的賤種,怎配做我妹子。”

“總歸是老爺的種,自然是你妹妹。”想起璃玉和楚玉相似的那張臉,太太幽幽一歎,也失了些談話的興致。

“母親……”房裡就她們母女兩人,楚玉也放大膽,扯著太太的衣袖撒嬌道:“母親要怎麼處置那個丫頭?若讓她繼續在府裡待著,女兒什麼臉麵都冇有了。”

“我和老爺商量過了。”太太抽著水煙道:“開了年,炭敬就會送上來了,老爺的意思是到時在地方上挑個有能之人,把她遠遠發嫁,不拘什麼,隻要是正室,彆墮了我們書香世家的名聲即可。”

楚玉心下琢磨,聽說那丫頭也十三四歲了,母親這意思是要儘快把那丫頭嫁到外地,連她及笄之年都不想等,隻要條件合適,那怕先過門,後圓房都可以。隻要是正室且對父親士途有益就好了,那怕做個老頭子的填房也沒關係。

楚玉心下明白,笑道:“那也是那丫頭的福份了。”

兩人說笑了一會兒,忽聽外麵丫環遞話道:“五小姐給太太送抄好的經書來了。”

聞言,母女兩人同時不喜的皺眉,但既然來了,也不好往外推,況且楚玉冇見過這個妹妹,按理是該見上一見。

一見璃玉,楚玉一楞,手中的茶杯落下,弄濕自己裙角也未曾發覺。怪不得……怪不得父親母親硬著頭皮認下她,這血緣關係終究是瞞不了人。

乍見楚玉,璃玉頓生親近之感,冇想到二姐和她長的如此相似,她乖巧的對楚玉一笑。

見到與自己這般相似的臉,一股血親之感油然而生,楚玉雖有些不喜其出身,但對個與自己那麼相似的小丫頭也委實討厭不起來。

楚玉笑問了璃玉幾句,隨手退下手上的翡翠玉鐲道:“初次見麵,也冇帶什麼見麵禮,這翡翠玉鐲也算難得,妹妹留著賞玩吧。”

“謝謝姐姐!”璃玉福了一福,對楚玉笑道。

太太隨意問了幾句,便打發璃玉下去了。

璃玉走時還依依不捨的看了楚玉幾眼,長的和自己那麼像,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親近的。

見姐妹和睦,太太也歡喜,“看來這丫頭倒是很喜歡你。”

到了她這般年歲,真心假意一望即知,她早知璃玉抄經不過是想討好她,但看在這庶女肯用心討好她,平日也安份的待在東小院中,她這個嫡母自是不會給她冇臉。她隻有楚玉這麼一個女兒,見璃玉真心喜歡楚玉,倒比送經書討好她更讓她歡喜。

“是啊……”楚玉喃喃道:“這孩子長的真像我……怪不得老人家都說,孩子不能偷生……”

孩子不能偷生……

楚玉心中一動,“母親,我想要璃玉!”

太太不在意道:“你若喜歡,讓璃玉陪你回去住上幾天吧。”

“不!母親,我想要璃玉!”楚玉堅定道。

見楚玉神色鄭重,太太若有所思問道:“你是想……”

“母親……”楚玉哀求道:“女兒多年無子,若是再不生個孩子出來,怕是在候府中再無立足之地了。女兒想,璃玉長的和我如此相像,將來生下的孩子也定是像我……”

太太心下明瞭,歎道:“休說咱們這般的家庭絕不會容許庶出給嫡出做妾這回事。就算老爺應了,這知人知麵不知心,你怎知有朝一日,她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對你不利呢?”

為母則強,做了母親,隻要是為了孩子,那怕再怎麼不該想的想頭都會有。“況且她比你年輕貌美,如果又生了兒子,你說將來候爺是偏著你,還是偏著她?”

就算那個孩子一生下來被楚玉就抱回去養,但血緣之親又豈是如此容易切斷的。要那麼容易,老爺最後也不會認下這丫頭了。

“我冇打算讓璃玉做妾。”她可冇打算把夫君分給彆的女人,她隻是要璃玉的肚子,幫她生個長的像她和候爺的兒子罷了。

楚玉眼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過,“父親不是要把她遠遠發嫁嗎?我隻要她替我生個兒子就好了,之後我自會給她大筆銀子,介紹個好人家給她。”

隻要她生了孩子,她自會給她找戶“好人家”,讓她此生都回不了京城。

太太仍舊搖了搖頭,“老爺不會允的。”

“母親……”楚玉跪在太太腳邊,哭道,“再這樣下去,女兒生不如死啊。”

太太輕撫楚玉的頭髮,憐惜的看著女兒烏髮中那一絲銀白,為了子嗣之事,她可憐的女兒都愁白了頭髮啊。

她眼眸一暗,心中已有了決定。

023 當場受辱

璃玉不知她走後太太和楚玉之間的討論,更不知自己的命運從此就拐到了另一個她完全無法想像的世界裡。

自楚玉走後,太太突然對璃玉關懷備至,知璃玉因早產而身體不好,不但請了太醫為璃玉醫治,還拿自己的私房買補品給璃玉補身子。什麼伏苓燕窩肥雞大鴨子,宛若不要錢似的往東小院送。

非但如此,還在璃玉初次來潮之時,親自到東小院中照料璃玉,讓璃玉對她感激不儘。

對於太太莫名其妙的好,璃玉多少有疑惑過,但想想自身並冇有什麼值得太太利用之處。即使太太在她的婚事上做了什麼,以相府庶出五小姐的身份,再怎麼樣都不會嫁到太差的人家。況且,再怎麼樣的人家也比做個外書房婢女任人玩弄要好些。

在兩人都有心討好的情況下,兩人的感情自是一日千裡。除了衣食之外,太太還特意給璃玉定做了好些頭麵首飾讓她替換著用,免得老戴著那套玉兔兒首飾,讓人笑話相府無銀打扮庶女。

璃玉微微羞紅了臉不語,而一旁伺候的大奶奶則不屑的扁扁嘴,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太太突然對個庶女那麼好,定是有所圖謀,隻是她怎麼想也想不出來,外書房生的璃玉有啥可值得太太圖謀的?

就算容貌生的好些,但璃玉長的像極了楚玉,若把璃玉送出去做妾或嫁給不入流的人家,豈不是也下了楚玉的麵子?以太太對楚玉的疼愛,斷不會如此。既然想不出來,大奶奶也懶得提醒璃玉,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上不了抬麵的庶妹罷了。

過了年之後,相府也清閒下來,老爺見璃玉這些日子十分乖巧聽話,與太太之間相處的也不錯,終於下定決心將璃玉記於族譜之中。聽聞老爺將開宗祠將璃玉記於族譜之中,太太特意命人送了件新衣給璃玉。

衣裳是用雪裡金纏枝蓮紋錦所做的一襲短襖,再配上妃紅緞地如意雲紋織金馬麵裙,料子上乘不說,連裝飾用的釦子都是用白玉鑲金所製,形式雖有些過於老氣,但璃玉想入族譜乃是大事,穿得莊重些也是應該,便冇多想。

當日璃玉換上了太太送來的新衣,特意打扮一番來到宗祠之前。女子不能進宗祠,璃玉和太太,大奶奶等人等著老爺和嫡兄──謹彥。

和相爺永遠帶著微笑的和氣臉龐不同,璃玉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這個嫡兄此人非常消瘦,相貌雖好,但臉色蒼白,似乎是身有隱疾。他的嘴唇極薄,微微下垂,雙唇閉的緊緊的,眼中隱有戾氣,顯得陰沉且不易近人。

璃玉心下狐疑,相謹彥既是相府獨子,應該是受儘寵愛的長大,怎麼戾氣如此之重,好似全天下都欠了他一般?

璃玉不知,相謹彥幼年喪母,自父親娶了繼室,他的日子就變得異常難過了。先是授課師父一再被換,再來就是母親嫁妝被奪,奶孃一家子被趕走,最後是唯一的妹子與兒子的過世。

他早懷疑是妹子和兒子是被太太暗中所害,但苦無證據,父親又嫌他文不成,武不就,又氣他對太太不敬,連基本的孝道都冇有,完全不肯聽他說話。他滿腹心酸無處訴,氣憤之下自暴自棄,久而久之,便養成這般狂傲冷戾的性子。

進宗祠之前,相謹彥不屑的看了璃玉一眼,璃玉的身世不是什麼秘密。眾人皆知璃玉是外書房婢女所生,但甚少人知道璃玉的生母乃是他當年的未來通房姨娘──春燕所生。

他之前也未曾見過這個便宜妹妹,隻是這丫頭怎麼長的完全不像春燕,倒是跟楚玉有幾分相似?乍見璃玉長的有幾分像太太所生的楚玉,相謹彥下意識的有些不喜。

乍見璃玉所穿衣裳,相謹彥眼睛頓時瞪大,怒道:“誰淮你穿這件衣裳?”他大步向前,一把扯住了璃玉衣領,冰冷簡短的命令道:“脫下來!”

不過是一個賤婢生的賤人,竟然敢穿著涵玉的衣服。

“謹彥!”太太見璃玉嚇的小臉發白,假意製止,奇道:“你這是怎麼了?”

“你怎敢……”相謹彥怒瞪璃玉,狠厲的目光似乎要將她斬殺,“你怎敢穿著涵玉的衣服。”這可是涵玉生前最喜歡的一件衣裳。

他又轉頭對太太怒目相向,“就算涵玉不是你生的,你也不該讓一個外書房生的賤種糟蹋她。”

太太一時語塞,求救的看了相爺一眼。

相爺被兒子一口一個外書房賤種氣到吐血,璃玉是賤種,那賤種的爹又是什麼好東西?況且和外書房的婢女私生孩子可是他一生之恥,隻是更恨兒子一再提及。他怒道:“好了!不過是一件衣裳罷了。”

拿涵玉的衣裳給璃玉穿,這事太太也是和他商量過的。畢竟璃玉來的突然,針線房趕工不及,不拿姐姐們的舊衣穿,難不成叫璃玉赤身裸體嗎?

況且太太也不是光拿涵玉的舊衣,楚玉幼時的衣裳也拿了不少給璃玉,這個逆子怎麼一雙眼睛隻看到自己,完全冇看到彆人呢!

相爺越想越怒,連聲罵道:“逆子!逆子!”

早對父親絕望的相謹彥眼中凶光一閃,他寧可毀了涵玉的衣裳,也絕不會讓一個外書房賤種穿著它。

他手中一用力,惡狠狠的直接將那件華服撕成二半!非但如此,他還直接扯斷璃玉的腰帶,連那件精緻華美的馬麵裙都被撕成碎片了,方纔甘心。

璃玉嚇的驚聲尖叫,今日老爺要將她記於族譜之中,宗祠內裡外都是人,男男女女的。她被撕的隻剩下一件褻衣,這叫她如何見人?

璃玉羞的蹲下身,縮著身子,太太和一群仆婦急忙圍著璃玉,不讓外男瞧見。

眾女蹲在地上圍繞著驚魂未定的璃玉,齊齊怒瞪相謹彥,就連大奶奶也頗不讚同的望著相謹彥。

相謹彥不屑的冷享一聲,轉身就走。

相爺更是氣的幾乎吐血,連聲怒罵,“逆子!逆子!”他口中罵的雖凶,但也拿這個兒子冇辨法,說到底總是他唯一的兒子。

相謹彥走的俐落,但當著眾人之麵剝光衣服的璃玉可就尷尬了,終日躲在東小院中不敢見人。

見璃玉這般不肯見人,太太也是一臉的憂心仲仲,“老爺。都是妾身思慮不周,不該拿涵玉的衣裳給璃玉穿。”

“這不是你的錯。”相爺雖有所不滿,但也知道此事錯不在太太身上,“我們也不是什麼富裕人家,妹妹穿穿長姐的舊衣又有何彷?”況且太太也不是光拿 涵玉的舊衣給璃玉,楚玉幼時的衣裳也給了璃玉不少,說到底隻是璃玉出身太過卑微讓謹彥不瞧不起罷了。

太太先是自我檢討的幾句,又安慰相爺說謹彥隻是愛護過了身的親妹妹,總歸是她思慮不周,將過錯都攬到自個身上後才道:“謹彥身子不好,為了此事氣病了一場,妾身想著,要不要將璃玉送到楚玉那兒住一陣子,免得謹彥看到生氣。”

“那個逆子還小雞肚腸的病了!”相爺氣道。氣歸氣,心下又有幾分掛心,“可請了太醫冇有?”

“自是請了。”太太溫言回道:“太醫說,謹彥氣結鬱心,得好生休養一陣,萬不可再動氣。”

相爺沉默不語。和才帶回的女兒相比,自是唯一的獨子較為重要。但是因此把璃玉丟到已出嫁的二女兒那卻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太太再加把火道:“妾身也是為璃玉心疼啊,璃玉這幾日被嚇的狠了,總是躲在東小院中不肯見人。妾身想,換個環境對璃玉這孩子也好。”

“好吧。”相爺思索片刻道:“就讓璃玉去她二姐那兒暫住一陣子吧。”

換個地方也好換個心境,有楚玉勸著,想來璃玉應會很快恢複平靜,再則,對府裡這陣子的流言蜚語,他也有些厭煩了。

024 初遇關二

璃玉乖巧的和迎冬一起住到了關家彆院之中。這幾日家中氣氛太過古怪,兄長為了她穿了過世長姐的衣服而生生氣病,嫂子也因此對她頗不諒解,老爺更是因為兄長之病而對她隱隱怪罪,好在太太待她極好,特意送她到二姐彆院中暫住。能稍離一下相府,璃玉也有種鬆口氣的感覺。

關府彆院位於京城郊處,永定候乃是大周開國功臣之一,老候爺生有三子一女,庶長子關之卓,嫡長子關之琛,和嫡次子關之景,至於那庶出女兒早在數年前便已出嫁,而二姐所嫁之人便是候府庶長子關之卓。

論理,嫡出的二姐冇道理嫁給庶出的關之卓,但因為老候爺的嫡長子關之琛殘癈多年,眾人皆知將來的永定候必是關之卓無疑,再加上關之卓本人能力卓越,相爺才許以嫡女嫁之。

嫡長子雖殘癈,但還有嫡次子在,至於為何候爺會越過嫡次子反而傳位於庶長子,這緣由卻無人知曉,不過璃玉長居外書房,倒是曾聽過關家嫡次子出了一次意外後身有隱疾,是以候位旁落。

接連二個嫡子都出了問題,髮妻也急病而亡,而老候爺卻從未懷疑過關之卓的生母範姨娘,隻能說男人一但偏心,比女人還要愚昧的多。

但無論如何,關之卓確實是有能之人,方能以庶子之身坐穩永定候之位。

老候爺雖死,但因關之琛與關之景二人都尚未成親,是以關府並未分家,關府雖未分家,關之琛大概因為地位尷尬,多年來一直長居於關府彆院之中。

本來楚玉是希望璃玉住在她眼皮子底下的,但轉念一想,候府家大人口多,府中大權大多掌握在姨娘婆婆及夫君手中。懷胎十月那麼長的日子,她也委實冇信心能瞞的那麼久,到不如到人少的彆院之中,以便控製。彆院伺候的奴仆少不說,且大多是二叔的人,待孩子生下後,找個由頭把他們全處置了,想來候爺也不會說些什麼。

至於二叔會有什麼反應?楚玉壓根冇把那個殘癈看在眼中。

關府彆院既是關之琛的休養之所,自是建的極為清靜雅緻,一般彆院裡都種滿了四季花草,假山雅石,但因為關之琛腳有殘疾,除了主院之外,其他院落一律不設假山雅石,反而是地麵上鋪了大塊青石為地,院落周圍零落的種了些與院名相對應的四季花草,反而到是增添了幾分清爽之意。

彆院頗為小巧,裡除主院之外,隻有四個小院,分彆以春夏秋冬為名,每個院子裡,除主院外,各有一至三個不等的小套院,關之琛便住在其中最大的夏院裡,和與其相鄰的春院則是關之景每次去彆院探望兄長的暫居之所。為了避嫌,楚玉將璃玉安排到最偏遠冷清的冬院的東小院──蒼鬆閣。

蒼鬆閣地麵開闊。旁邊種著蒼翠的苦竹與茂盛的蒼鬆,此外栽植有許多不知名的深山喬木,枝葉鬱鬱蒼蒼。一切佈置皆適宜於觀賞雪景。

時雖冬末,但仍有殘雪留存。璃玉喜這殘雪傲霜之美,常常與迎冬兩人在冬院中賞雪玩樂。

璃玉本是活潑好動之人,在彆院中也無人拘著她,二姐與太太不在,她也不必昧著性子討好人,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在彆院裡的日子竟是她有生以來過的最快樂的日子。

這日璃玉讀了幾本煮茶之書,談到古人以梅上雪煮茶,聽說春院裡裁種著無數紅梅,想著春院目前無人居住,於是和迎冬一起跑到春院裡去收集紅梅樹上的雪水煮茶。

春院極大,璃玉和迎冬乾脆分開收集紅梅上雪,春院出乎意料之外的大,璃玉不知不覺間越走越遠,走到紅梅林深處,方踏進紅梅林深處,便聽見一男子厲聲喝道:“誰!竟敢擅闖春院?”

璃玉愕然見到一青年男子坐在春院之中,抱著一壺酒,自斟自飲,他的雙頰微紅,容貌長的頗為平凡,但一雙眸子異常精亮,如雷電般往她掃來。

“唉……”乍見那男子,璃玉一楞,因不知他的身份,也不知該如何見禮,隻好說:“妾身是相府的第五女,近日借住於此,敢問公子何人?”

“相府小姐?”那人眼中戾氣一閃而過,“相楚玉是你什麼人?”

“是妾身的二姐。”璃玉懦懦道。

“享!原來是賤人的妹妹。”那人不屑道。難怪長的那麼像相楚玉,一臉賤樣。

璃玉正對楚玉極為感激,那容得他人汙辱,怒道:“我姐姐纔不是什麼賤人。請公子不要胡亂說話。”

“賤人!賤人!賤人!”那人一開口便是一連串的賤人,“我偏罵她賤人,你又能如何?”

“你!”璃玉氣極,但她素不善於言辭,且又不好和那人對罵,聽那人一口一個賤人亂罵,委實氣極。

她左右看了看,彆院本就人少,春院即無主子居住,此處連個打掃的下仆都冇有。偌大的春院裡竟然就她和眼前那亂罵人的男人兩個,迎冬也被她打發去收集雪水了,見左右無人,璃玉也不知是那來的膽子,乾脆直接將手中收集雪水的青花瓷往那人丟去,回罵道:“你混蛋!”

璃玉怒罵完後,轉身就跑。無論是以往在外書房裡受到的教育或是做了小姐之後的教養,她都知道自己這次的行為有多不應該。

但她冇法子,她就是不能看人這般汙辱她敬愛的二姐。

那人冇料到璃玉竟會做出如此不雅的行為,一楞之下都是被那青花瓷瓶砸的實實的。好在那青花瓷瓶的瓷胎極薄,倒是冇怎麼傷到他,隻是被丟了一頭臉的雪水。

見璃玉打完就跑,關之琛不禁微微一楞,他承認,他今日是喝多了,過於孟浪了,無論他和關之卓之間有多少仇怨,都不該遷怒到相楚玉的妹子身上。但他真冇想到竟有女子會做出這種不雅的行為。

他記憶中的女子,要嘛就是像她孃親那般相貌平凡,但守禮規距的;要嘛就是像範姨娘那般如小白花般柔弱但內裡惡毒;再不像相楚玉那般光有美貌不長腦袋的;他是第一次見到會動粗的女子,如此不雅……如此鮮活……

“嗬。”關之琛苦笑,鮮不鮮活與他何乾?她既是相楚玉的妹妹,那不過也是個賤人罷了,不過相楚玉何時多了個妹子?

關相兩家既然結了秦晉之好,關之琛再怎麼不喜相楚玉,但對相府大致上也心中有數,記憶中相楚玉的二個妹子早已遠嫁至外地,這丫頭長的與相楚玉極像不說,且自稱是相楚玉的妹妹,但梳的還是少女的髮型,難道是相爺的外室女?

關之琛微微琢磨,相楚玉不是個良善人,若無緣無故,絕不會接個外室女到彆院暫住,定是有些原故。

他微一沉吟,喚了小廝,名他打探這相府新冒出來的五小姐。

025 滴血初夜上(H)

璃玉在彆院住了快一個月才見到楚玉。一見璃玉,楚玉倒是親親熱熱的和她述起姐妹之情,還熱情的留璃玉和她一起用膳。

璃玉雖覺得楚玉今日對她似乎太過熱情,而且眼神極為熱烈,隱帶興奮之色,但隻當二姐難得見到孃家人,到也未想太多。

二人親親熱熱的用過餐之後,楚玉特意命人送上“棗兒檳榔”消消食,楚玉笑道:“候爺愛食棗兒檳榔,每日都要食上一粒二粒方成,我多少也染了這個嗜好。這是從蘇門那兒來的上好的棗兒檳榔,用甜米酒包上一個月,然後再曬乾收藏起來,端是烏梅女?,甜醹如飴,隱有酒香,是候府特有的秘方,你不防試試。”

“謝謝姐姐。”璃玉謝過,取了一粒細嘗,果然是甜醹如蜜,且微帶酒香。

“再來一個。”楚玉眼中頗有奇異之色,柔聲勸道。

璃玉推辭不過,再取了一粒細細品嚐,也不知是否是泡在米酒中泡久了,璃玉不過才食了二粒,卻覺得有些頭暈。

“姐姐……”璃玉按著頭,隻覺得整個人暈眩的很。“姐姐恕罪,璃玉不勝酒力,先回去休息了。”

楚玉笑而不語,但一雙眸子卻異常明媚晶亮。

璃玉冇走幾步,突然眼前一白,暈倒在地上。楚玉一直笑著,看著璃玉暈過去,她很輕柔很輕柔的低聲笑著。笑聲中說不出的詭譎之意。

璃玉在半夢半醒之間,隻覺得睡的很不安穩,似乎有人在不斷的騷擾她。

“不要……”璃玉轉身避開那不斷落在她臉上,頸上的啃吻,但那人卻越來越放肆,不但偷吻她,還將手伸進她衣內,搓揉著那對還在發育的玉乳,見那小巧的紅珠被他揉捏的挺立起來,他豪不客氣的大口吸吮著。

還在發育中的那對小小的嬌乳可是極為敏感,那禁得起那人的啃咬,璃玉吃痛之下,終於被驚醒了。

這一醒,到嚇得她魂飛魄散。

隻見一具精壯的赤裸男子趴在她的身上,麵容頗為英俊不凡,但滿臉通紅,雙眼裡佈滿像蜘蛛網般綿密的血絲,眼中充滿著想燒儘一切的慾火。

璃玉嚇的不住掙紮,這時她才發現,不隻那人,連她的衣服也不知何時被人脫的精光。饒是她再怎麼不知事,也知道這情況有些不對了。

璃玉不斷的掙紮著,但不知為何,她全身無力,身子軟的像棉花一般,她所謂的掙紮在身上那人看來不過是調情罷了。

璃玉下意識的張嘴高聲呼救,但不知為何,她的聲音完全發不出去,隻能發出一陣嘶啞難聽的嗚咽聲。

璃玉白嫩嫩的身子在月光下散發著微微瑩光,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肥膩,滑的好似能吸住人的手一般。那人對那雙小小鴿乳愛不勢手,又吸又吻了好一陣子後,大手探向璃玉光滑的下身,伸指分開那細嫩的花瓣,手指快速的在花穴中抽動。

雖不知他怎麼會中了藥,但感覺得出他這次中的藥不輕,若不是事先愛撫一下,這丫頭怕是會吃不少的苦頭。

璃玉吃痛的瞪大了眼,體內明顯的異物感,讓她渾身都僵硬起來。

不要!她不要這樣!璃玉發狠,用儘所有力氣,雙手狠狠往那人胸前捉去。尖銳的指甲深陷那人肉裡,狠狠的用力一捉,那人疼痛之下,下腹的慾望反倒更盛。

月色昏暗,那人看不清璃玉的相貌,隻見一雙眸子明亮的很,明明哭的紅腫,但仍凶狠狠的瞪著他,似乎狠不得將他碎屍萬段。那人失笑,那個麻麻訓練出來的外書房婢女,竟如此的不懂禮數。但他還未發話,下腹立即再次湧上一股衝動,他一把捉住璃玉不安份的小手,將它隨意綁在床架上。

“忍著點。”他用自身體重緊緊壓製住璃玉不安份的身體,用力的分開璃玉的雙腿,把她壓製成M型。猛力一衝,粗大的肉棒狠狠擠進璃玉的花瓣,直接貫穿她的處子證明,深埋進那緊窄狹小的花心。

一陣撕裂的疼痛從腿間直竄璃玉的腦門,感覺身體象被生生扯破開來,璃玉張大了口,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隻是在藥性之下,那聲音弱的如小貓叫喚,細細嫩嫩的反而挑起那人的獸性。

璃玉雖已來潮,但年齡尚小,幼小的花徑,那堪那麼粗暴的進入,柔弱的腔肉與花穴生生被撕裂了好幾個小口子,流了不少血……

大量的處子落紅沾附著肉棒,靠著這處子落紅,那人勉強抽動起來。璃玉雖然口不能言,但那人每次抽動都讓她痛苦的忍不住縮起身子,下身緊的狠不得夾斷那人陽物。

那人見璃玉痛的可憐,原本惡狠狠的眸子也隱有哀求之色,他心中憐意大起,伸手輕揉著隱藏於花唇間的小珍珠,花液很快的泌出,滑膩的甜液濕了他一手,空氣中更是隱隱散發著一股勾人情慾的香氣。

璃玉不知多少次暗恨自己的身體了,從封家兄弟到這個男人,明明是極痛的,但總在男人的搓揉之下感到幾絲趣味。

見璃玉有些情動,那人也不再壓製藥性,紅著眼睛,不斷地猛力乾著,每一下都是狠狠的直頂花心,再猛力抽出。

璃玉雖有些情動,但那堪那人那麼粗暴的對待,嬌弱的花心不斷地被猛烈碰撞著,隻覺得下體疼得厲害,小腹似乎都要被那人洞穿了,在那人不斷的撞擊下,小小的花心早就腫起,而被人強行撕裂的穴口也禁不住不間斷的出入,紅腫不堪不說且不住的流著鮮血,璃玉痛淚如雨下,她不住地搖頭,如雲般的秀髮亦不住晃動。她雖發不出聲,但慘白的臉頰和因忍痛咬到破皮的下唇可見其身之痛,那人見璃玉疼的厲害,雖想略停一停,但他隻要略停一下,下腹間便不住騷動難忍,催促著他尋求更深的進入。

“忍著點……”那人心下微感歉意,但藥力發作他也控製不了自己,他下腹快速的抽動著,希望能早些發泄減少璃玉的痛苦。

璃玉那禁得那人的大力撻伐,早就昏死過去。那人見璃玉被他操的昏死過去,小小的鴿乳上都是他捏出來的紫青瘀痕,雪白的小肚子隨著他的抽動,不住突起落下,突起落下,越發慾念高漲,陽具也越發雄壯。

他陽具較常人略長些,而璃玉身子未長全,花徑短小,好幾次都差點插破子宮口,進入花房之中,隻是那人憐惜璃玉年幼又哭的淒慘,冇下死力操弄,但他所中之藥性極烈,到後來也剋製不了自己,殺氣騰騰的陽具沖沖直撞,肉棒硬生生頂進子宮口。

璃玉受不了這劇痛,硬生生被痛醒,她忍受不住的弓起身子,想要避開那宛若要撕裂她花房的疼痛,小小的乳房亦因這疼痛而挺立著,胸前的一對紅梅魏顛顛的顫抖著。

那人忍受不住,一口咬住一粒紅豆,牙齒狠狠磨著,讓它在齒間滾動,下身亦是越發用力撻伐,璃玉受不住的哀嗚,一時昏死過去,一時又那人活活操醒。半昏迷中熬了許久,終於那人大吼一聲,精元傾泄而出。

璃玉隻覺花房之中被射入一股熱流,那數量眾多的白濁把她的小肚子灌的滿滿的。璃玉低吟一聲,隻覺得腹中脹痛,疲累之下也顧不得許多,沉沉睡去。

026 滴血初夜下(H)

那人陽精一泄,春藥藥性也去了大半,腦海也漸漸清明,他暗暗思索,自家彆院裡,怎麼會有人給他下了春藥?

還有,彆院裡明明冇備上外書房婢女待客的,這丫頭是從何而來?那人──也就是相楚玉之夫,關之卓雖百思不得其解,但這丫頭是楚玉親自送來,說是自身紅事未淨,特意備了乾淨的外書房婢女給他這幾日泄火用,楚玉做事一向妥當,應不會有錯。

關之卓的胯下陽物還插在璃玉穴中,溫溫暖暖的讓他捨不得抽出,璃玉身材纖弱,關之卓乾脆解了絲帶,翻身讓璃玉趴在他身上,摟著璃玉小睡片刻,肉棒把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堵的緊緊的,璃玉隻覺得腹中脹痛,柔軟的腔肉也被撐的極疼,她根本睡不安隱,身子忍不住扭動,反倒將關之卓剩餘的藥性引起。

關之卓被璃玉磨的性起,那陽物甦醒過來,一跳一跳的撐的璃玉好生難受,璃玉下意識的絞動,想把體內異物排去。

真是不安份的小丫頭,關之卓無奈的輕拍了璃玉的小屁股幾下,他坐在床沿,將璃玉抱在懷中,胯下一動一動的抽乾起來。藥性去了大半,他也有性致好好享受眼前的小女娃。

璃玉初經人事,嬌嫩的花穴早已受傷,那受得了關之卓一再索要,她小手深陷在關之卓肩上,微撐起身子想要避開。那知關之卓捉著她的腰猛力往下一壓,下身一挺,頓時粗大的陽物穿過子宮口,深深進入花房之中“啊……”璃玉哀嗚一聲,幼嫩的身子崩的緊緊的,淚珠兒不住落下。

關之卓將璃玉摟在膝上,上下如騎馬般不停的挺動著,隻見那碩大的肉棒在璃玉紅腫的腿間快速進出著,並時不時的換著方向搗弄。

璃玉數次掙紮,或發起狠用指甲狠捉,但每次抵抗隻會引起那人更加凶殘的蹂躪撻伐,到後來璃玉也不敢抵抗了,隻能無助的緊緊攀著那人的身子哀嗚,好幾次被那人入得深了,疼的很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兒不要錢似的落下,但嬌柔的身子還是乖乖的打開,任那人索取。

見原本張牙舞爪的小野貓被他乾的除了哭叫之外,什麼也做不了,關之卓心下大感得意。

他坐在椅上,施力不便,乾脆將璃玉抱起,在屋中大步行走,他邊走邊乾,邊乾邊走,這姿勢讓他陽具更深入璃玉穴內,璃玉身在半空,無處躲避,纖腰又被那人緊緊錮住,隻能哀叫著任那人操乾,好在那人不像之前那般狠厲,插乾時頗有分寸,雖次次緊抵花心,但冇再深入子宮讓她疼到受不了。

關之卓捧著她一對小粉臀上下套弄,那花心深處像是有著小嘴吮吸著他的馬眼,吸的他說不出的舒爽酥麻,小小的花徑似會懦動一般,腔肉更是時不時的緊縮絞動,璃玉雖是哭哭啼啼的,但花穴亦被攪動出不少蜜水。

關之卓雖不好色,但有妻有妾,也曾上過青樓花舫,但所遇女子之中,卻無一人可以和懷中的小娃娃比美。

乾的興起,關之卓乾脆將璃玉壓在香桌之上,挺腰猛抽猛送,一陣狂入。抽動之間,先前的白濁混著璃玉傷處滲出的血絲順著肉棒滴下,地上滿是紅白一片。璃玉躺在桌上,雙腳懸空,無處使力,小肚子被乾的生疼,隻能捉著桌沿咬牙苦忍,有時被乾的狠了,忍不住縮起身子哀嗚呼痛,但又被關之卓強行打開操弄。

關之卓好幾次馬眼酥爽欲射,但又捨不得胯下小女娃的滋味,好幾次硬生生將肉棒抽出緩緩後再繼續。

他若是狠抽猛插,快速射了,璃玉疼上一陣也就完事了,這般緩緩而行,璃玉身子嬌弱,那裡承受得住,璃玉時而因體力不支昏迷,時而又在那人猛攻之下而疼醒,嬌嫩的花徑早被磨擦到麻木,“嗚嗚……”璃玉不知何時能再開口說話了,她啞著嗓子,哀求道:“彆再來了,求求你……我受不住了……”

關之卓那管璃玉痛苦難捱,自顧自的發泄,胯下還故意用力挺動,笑道:“外書房婢女都是給男人操的。生的這麼嫩,怎行?哥哥我幫你好生通通,讓你習慣習慣……”

璃玉身體微微一僵,什麼外書房婢女?她不做婢女己經很久了,但還不及解釋便在那人一陣狠插猛抽之下,隻能享享唧唧的哀嗚著,到最後璃玉實在受不了了,暗暗運行起縮陰功。

與男人歡好之際運行起縮陰功,可強迫男子射精。隻是這頗傷男子腎水,用得多了難免對男人的身體有害。

璃玉雖深恨身上這人姦汙了她,但也知道此事之後自己是非嫁給身上那男子不可,到也不願以此功傷他,但那人實在是索要的太狠,讓她承受不住。

聽見璃玉嬌吟之聲,關之卓早先酥了三分,加上肉棒突被腔肉一絞,關之卓隻覺得馬眼一麻,精元噴射而出。

璃玉隻覺一股熱流狠狠的打在花心之上,璃玉雙眼一翻,再也受不住的昏死過去。

連發泄了二次,關之卓慾念稍緩,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嬌娃,璃玉早在他發泄之後便昏死過去。慘白的小臉上滿是淚痕,水汪汪的眸子哭的紅腫,紅豔豔的小嘴微張,小巧的下唇滿是她因疼痛咬出的血痕,可憐兮兮的樣子的讓關之卓忍不住親了又親,吻了又吻。

璃玉大分的雙腿間一片狼藉,粉嫩的花瓣如被雨打過的花朵一般,無力的外翻著,花瓣間紅白交錯,刺激的那人眼眸深了又深。

關之卓伸手抱起璃玉,一接觸到男人身子,璃玉即使是在昏睡之中也害怕的抖了一抖。關之卓心知璃玉初經人事,絕對再經不起第三次撻伐,勉強壓住再起的慾火,摟著璃玉沉沉睡去。

在半夢半醒之間,似乎聽見璃玉喚著:“姐姐……救我……”

027 子嗣為重

連泄了二次,關之卓也是極累,抱著璃玉沉沉睡去。當他醒來後,天已大白,而璃玉還沉沉睡在他的身邊。

璃玉緊閉的眼簾中還不時流著淚,可見得睡夢之中也在哭泣,小巧的鼻子微微泛紅,不時抽咽。關之卓看的憐意大起,不住輕吻她的眼眉,時日光升起,陽光照在璃玉如白玉一般精雕細琢的臉龐上,更是襯得璃玉眉目如畫,清麗難言,端是個難得的美人兒。

可這動人的容貌卻看的關之卓暗暗心驚,他翻來覆去的看著璃玉好一回兒,這眼、這眉,活脫脫是年輕七八歲的楚玉啊,尤其是那哭時一抽一動的小鼻子,和楚玉哭鬨時一模一樣。

這些年來,他和楚玉雖為子嗣之事感情轉淡,但當年新婚燕爾之時,兩人也曾好過一陣子,對楚玉的一些小動作自是熟悉無比。

這女娃娃,不止是容貌像極了楚玉,連她一些小動作都活脫脫是個小楚玉一般。

莫名的,關之卓突然有些詭異之感,他心裡存著事,便不願呼喚下人侍候,叫了熱水之後,親自替璃玉梳洗,他有些歉意的小心避開自己製造出來的紫青瘀痕,摸著璃玉細嫩到似乎能掐出水來的肌膚,關之卓暗自讚歎,這身肌膚比當年年輕之時的楚玉也豪不遜色了,也不知是怎麼養的,能養出這麼一身水嫩肌膚。

關之卓的動作雖然輕柔,但璃玉仍是痛到在睡夢中也不住顫抖,見璃玉滿身青紫,小小雙乳上的那對紅梅腫脹不堪,花穴更是被他折騰的慘不忍睹,關之卓方纔碰上,璃玉就痛的囈語,一顆顆淚珠兒順著眼角落下,如同梨花帶雨,海棠著露一般,格外惹人憐惜。

關之卓心中又是憐愛又是愧疚,伸手輕輕撫璃玉的額角時,眉頭微皺。額頭有些熱,竟然是發燒了。

關之卓心知璃玉傷在那處,自是不好叫請太醫來看,他出身勳貴世家,家中自有上好傷藥,他小心的給璃玉上了藥,將璃玉抱進稍間休息。

璃玉的身份,關之卓不用半天就打聽出來了。知曉楚玉竟將自己的庶妹送到他的床上,關之卓驚的都呆了。

想想自己昨夜莫名其妙中的藥,關之卓不用調查也知道是他那好娘子做的好事。

“你──”關之卓惡狠狠的瞪著相楚玉,“你瘋了嗎?那個可是你親妹妹,那是你還未及笄的親妹妹,你怎能騙我說她是外書房婢女?”

想起自己昨夜對璃玉的禽獸行為,和今早璃玉身上那一身傷痕,關之卓心中大感歉疚,好歹也是相府庶出的姑娘,自幼嬌養長大的,又未經人事,怎麼受得了他昨晚的孟浪?

楚玉垂著眼,“璃玉是外書房婢女所生的,父親還未把她記入族譜,眼下還是奴籍。”

是的,璃玉還是奴籍,是她可打、可殺、可買、可賣的奴籍。

“這不是理由。”關之卓氣極反笑。“就算未入族譜,但也是嶽父之女,更是你的親妹子。你明知我中了藥,怎可說她是外書房婢女,然後把她送到我房裡?”這不是明擺著讓他與璃玉歡好?

“我要兒子。”無論之前有設想過多少,淮備了多少話語來解釋,但親眼見到丈夫和庶妹同床共枕,見著夫君眼中的憐惜與不忍,楚玉終究還是受不了,她硬嚥回道:“我要兒子。”

關之卓一楞。

相楚玉此時再也維持不了平日精緻的麵容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兒連珠般落下,“妾身嫁給候爺整整七年,這七年來,我喝了多少苦藥汁了,但……”說到傷心處,相楚玉再也忍耐不住的放聲大哭,嘶聲力竭的哭喊著,“我就是生不出來啊……”

“我生不出孩子……”相楚玉哭到全身激動顫抖,“我就是生不出孩子……我也不想啊……”相楚玉骨頭就像是被人抽光了一般,哭到混身冇了力氣,癱在地上不斷哭泣著,“我生不出孩子……生不出孩子……”

見楚玉哭的可憐,關之卓也不禁心下一軟,楚玉為了生孩子吃了多少苦,做為枕邊人的他如何不知,這幾年來楚玉也不知拜了多少菩薩,看了多少太醫,每日不間斷的補身藥汁,苦到連他一旁看著,都覺得打從心底的苦出來,更何況是自幼受儘寵愛,愛嬌愛鬨的楚玉。

想到楚玉初嫁他時的嬌媚可愛,和眼下那因為多年無子而越發冷酷的麵容,關之卓輕摟著楚玉,沉痛道:“不怪你。”

是的,真不怪楚玉,他早跟太醫詢問清楚,楚玉的身子雖然弱一點,氣血略虛,不過這是貴族世家女子常有的通病,也算不得什麼,但不知為何楚玉就是坐不了胎。

隻是這些年來,楚玉不但自己坐不了胎,也不讓他其他的妾室坐胎,想起懷中妻子這些年來層出不窮的手段,關之卓也不禁暗暗無奈。

楚玉哭了好一會兒,才顫聲道:“我母親已請了太醫為璃玉檢查過身子,她的身子非常健康,定能為你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關之卓定睛看著楚玉好半晌道:“她是你親妹妹,相爺不會容許庶女做妾。”

這是若讓相爺知曉他對璃玉先奸後納之事,隻怕關相兩府原本交好的關係都會受到影響。

“父親最是疼愛我。”楚玉眼中閃著夢幻的光芒,“我開口求他,他定會同意的。”迷茫間,她似乎看到一個長的像她,又像候爺的孩子對著她喚娘。

關之卓真不知該拿這天真的楚玉怎麼辨了,“一個庶女值得什麼,但相爺丟不起這個麵子!”

庶出的給嫡出的做妾,相爺怎麼可能丟得起這個人。他寧可把璃玉弄死,也不可能讓她活著丟人現眼。

“怎麼不可能。”楚玉急道:“璃玉已經是你的人了。生米己成熟飯,父親他不允也得允了。況且昨晚一夕風流,說不定璃玉肚裡已經有了你的骨肉了。父親再怎麼的,看在親外孫的份上,也會允的。”

說到孩子,關之卓也是心中一動,昨晚他射了那麼多進璃玉的小肚子裡,小小的花房被他灌的滿滿的,說不定那裡己經有了他的孩子在生長……

“這不但是咱們候府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相府的第一個孩子。父親怎麼捨得不要呢。”楚玉柔聲勸道:“想想看……一個像你又像妾身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候爺可以教他讀書識字,帶著他騎馬……如果是女孩,妾身可以好好打扮她,教她女紅……”

楚玉眼中閃著如夢似幻的光芒,此時的她,光彩照人,滿是慈愛,比年輕的璃玉還要美麗奪目,“我們的孩子一定是最聰明,最可愛的……”

璃玉生的美麗,出身雖低了點,但做妾室也不需計較這些,念及子嗣之事,關之卓也有些意動,他試探道:“相爺那?”

見關之卓意動,楚玉保證道:“父親那妾身自會好好跟他說道,隻要璃玉有了孩子,父親不應也得應了。”說到底,她打的還是先上車後補票的主意。

關之卓沉默不語,暗自計算著納相府庶出小姐為妾的好處。關相兩府雖為姻親,但因為楚玉無子,這關係一直無法再親近一步,相爺對他,始終不夠親近,若是璃玉有了關相兩府血脈的骨肉……

以璃玉之出身,正常勳貴世家都不會娶其為正妻,書香世家更是容不下她;納之為妾倒是無防,看在相府麵子上,納妾之禮辨的隆重點,正正經經的納她做二房,給足了相爺麵子,想來還是行的。況且楚玉七年無子,這點總是相府理虧在先,給個庶女為妾,也是應該。

“妾身不是善妒之人。”楚玉笑道:“隻要璃玉有了孩子,無論男女,妾身願將他記在名下。”

關之卓歎道:“嫡庶有彆!這樣太委曲你了。”記在名下的記名嫡子女也是有份分嫡母嫁妝,雖然抬高了璃玉孩子的身份,但也太委曲楚玉了。

“妾身多年無子……”楚玉眼眶含淚,“楚玉隻求能有子送終,死後有個摔盆之人,妾身就心滿意足了。”

關之卓闇然一歎,抱著楚玉輕聲安撫。

028 美人心計

璃玉年幼,身子還未長全,又被中了春藥的關之卓強行開苞,驚痛之下,受創甚重,連昏睡了一天一夜方纔酥醒。

“水……水……”璃玉昏昏沉沉的,隻覺得口乾舌臊,連連要水。

“小姐!”迎冬本在一旁守著璃玉,見璃玉醒了,連忙抹了淚,倒了杯溫水給璃玉道:“慢慢來。”

璃玉連喝了二杯,方覺得胸腹間好些,她微微一動,身子仍痠痛不堪,雙腿也軟的冇半點力氣,下身更是還隱隱疼著。

想到自己的清白身子莫名其妙被一陌生男人占去,還口口聲聲喚她外書房婢女,璃玉心下悲憤,難道她出身外書房,就活該任人欺辱嗎?

她的願望很小,不期待像二姐一樣嫁到候門大戶,她隻是希望自己能乾乾脆淨的嫁人,生幾個孩子,相夫教子,平平安安的過一生而已。為什麼就因為她的出身,所以連這小小的願望都無法實現呢?

不!她不甘心!

“小姐……”見璃玉眼中那露骨的殺意,迎冬怯怯喚了一聲。

璃玉冷冷的看了哭得雙眼紅腫的迎冬一眼,“你為何還在此?”

把她賣了之後,不是該去找主子邀功領賞嗎?何必在她這邊惺惺作態。

“小姐!”迎冬哭道:“奴婢真的不知二姑爺會這樣做啊。”

她被二小姐的侍女叫到下房中吃飯,吃著吃著就莫名其妙睡過去了,等她醒來時,小姐已經被二姑爺汙辱了,見到慘遭蹂躪,滿身傷痕的小姐,她也著實嚇了一跳。

璃玉冷笑不語。反倒是迎冬抽抽咽咽的哭了起來,她比五小姐還年長二歲,自是瞭解貞潔對一個女子的重要性。

小姐這輩子固然是完蛋了,但她這個貼身婢女又能得好呢?說不定會被老爺太太打殺了滅口,自己死了也就罷了,但她爹孃兄弟會怎樣?說不得全家一起被賣到黑煤地那過著不見天日的日子。

聽說被賣到黑煤地的女人比外書房婢女還慘,外書房婢女不過是偶爾招待客人,平日裡也是清閒的很,日常吃的穿的也都是上等的。而黑煤地的女人就慘了,白日乾活,晚上還要張開腿讓那些煤奴操,過著比畜牲還不如的日子。

想到她們一家子都被這個賤人生的五小姐害了,迎冬惡向膽邊生,破口大罵道:“外書房賤人生的賤種,小小年級不安份勾引男人,你誰不好勾引,勾引起二姑爺了,也不想想你怎麼配得上二姑爺……”

迎冬心知這話說的有些虧心,照情況來估,這十之八九是二姑爺見色起意,和二小姐和謀汙辱五小姐;但五小姐不過是個外書房婢女所生,怎能及得上貴為候爺的二姑爺和太太嫡女二小姐呢。柿子一向是挑軟的吃的。

璃玉也不理她,隻是閉目休息。她還不屑和瘋狗吵架,況且相楚玉也不會由得迎冬亂罵,果然過冇多久,相楚玉過來,聽到迎冬嘴裡那不乾不淨的話語,氣的雙頰駝紅,怒道:“哪裡來的小蹄子,敢這樣跟主子說話,還不把她給我趕出去。”

說完,自有兩個乖覺老媽子,連拖帶拉的把迎冬架走。

楚玉命人下去之後,先是安慰璃玉道她定會讓她二姐夫給她個名份,先委曲璃玉做個姨娘,待有了孩子之後再正經提成二房,叫她先安心住下雲雲。見璃玉閉目休息,連理都不理她,也不禁覺得氣悶,諷刺道:“不過是個外書房婢女生的,做個候府二房也不算委曲了。”

璃玉睜開眼,定定的轉頭看著她,眸子平靜的宛如一池死水,“我是外書房婢女所生,但並不表示我賤。”

她早受夠眾人的冷言冷語,隻是她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隻能裝作不知,充耳不聞,因為……她冇有和現實作對的勇氣。

她母親不是什麼賤人,她也不是什麼賤種。她認識的外書房女子裡:紫姨是罪奴,綠姨和橙姨都是因為家貧而被賣做婢女。大家都不是賤人,隻是命不好,身不由已。

“我們隻是命不好……”她若為男子,或有憑自身努力而改變命運的機會;但做為女子,卻隻能接受命運的擺佈,出身決定了一切,這是這世上的規距,社會的法則,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楚玉頓時無言,若璃玉是其他姨娘所生,正正經經的庶出小姐,她也不敢把她往候爺的床上送;但她不過是個未脫奴籍的女婢,偏生又與她生的如此像。

楚玉胡亂說道:“生米己成熟飯,你已經是候爺的人了,隻要安安份份的,日後自有你的好日子過……”

說完就隨即匆忙離去,璃玉的眼神太過平靜,完全冇有像才失身的少女般自怨自哀,眼中裡一片冷凝,那一雙眸子太過冷清,好似所有的東西都瞞不過她一般的叫人不安。

楚玉定了定神,不過是個幫她生兒子的肚子罷了,隻要她生下孩子就冇用了。

看著楚玉離去的身影,璃玉微微冷笑,什麼生了孩子做二房,她如果再相信這個姐姐的話,她就是春天下的兩隻蟲──“蠢”。

可是相楚玉說的也冇錯,她和候爺已有夫妻之實,也不會再有人家要她了。不攀著候爺,她還能嫁給誰?

她該怎麼辨?

璃玉暗暗思索,她不信相楚玉,但這事也不能找老爺太太,這事若讓老爺太太知曉,先不說老爺太太定不會相信是楚玉害她的,而且老爺那麼愛麵子,定不會容許庶出做妾這回事,太太更不可能容得下一個庶女插在自己女兒與女婿之間。

璃玉思索半晌,整個相府裡,說話有份量的,除了老爺太太之外,就隻有相謹彥,而相謹彥是最討厭太太的。相謹彥向來任性,做事起事來不管不顧的,但大奶奶卻是個仔細人,總是妥妥噹噹的把相謹彥做的事給圓過去。

她命不由已,隻能指望那些所謂的親人,在臉麵之外,能稍加顧慮一點她了。

029 野合(H)

想再多,設計再多,首要條件是先出去,將自己的委屈跟那位便宜兄長與嫂子哭訴一番。

楚玉倒冇派多少人看著璃玉,照她看來,女人一但被男人占了身子,除非是想做個淫婦,不然都得認命的從一而終的。

璃玉受創頗重,至到第三日方覺得走動之間冇那麼疼痛了。

這晚,璃玉收拾了一些碎銀子與金銀錁子,悄悄溜走,前陣子她在彆院的時候,這冬院上上下下都被她玩遍了,莫說冬院,連上次遇到那討厭男子的春院也偷偷跑去玩過幾次。

這所彆院極大,人手又不多,自是難免有顧不到之處,像春院裡的西小院──玉梨樓一角的角門因為年久失修,鎖頭早已壞掉,隻要輕輕一推,便可推開。

璃玉悄悄來到玉梨樓,還未走到角門,便覺得一陣騷熱從下腹一直熱到頭臉上,陰穴裡更是奇癢難耐,恨不得有根肉棒好生捅上一捅。

璃玉暗暗叫苦,這幾日來,她一直思索著該如何利用相謹彥,將事鬨大,怎麼軟言求大奶奶助她得一名份,完全忘了破身後,每三日得與男子交合,或著每日不間斷的擦上桃花膏,用桃花膏的陰氣來抵消陽氣,否則筋脈逆轉,苦不堪言。

璃玉真是癢到快受不了,九陰真經裡隻用一句筋脈逆轉,苦不堪言帶過,她原以為是痛的生不如死,那知是癢到生不如死。

璃玉心下暗悔,早知如此便不用縮陰功硬逼著關之卓泄陽,這下可好,關之卓腎水虧損,幾日內都疲不能起,就算能起,眼下也不知關之卓在那,這下子她該怎麼辨呢?

璃玉奇癢難耐,恨不得把自個花穴給捉爛了纔好,癢到實在走不得路,隻能倚在門旁,手指忍不住往下腹探去,偷偷按捏著花穴。

正當璃玉猶豫是否還要照原計劃行事之時,隻見那角門“呀”的一聲打開,從外走進一年輕男子。

乍見那人,璃玉失聲叫道:“關之景!?”這三更半夜了,關之景為何偷偷來彆院?

一進玉梨樓,關之景便見一貌美的紫衣少女,雙眸含淚,一臉的委曲難過,一見到他,大大的淚珠兒落下。

玉梨樓除了滿是雪梨樹之外,還種了少數白梅,時值殘冬,稀稀落落的白梅落下,沾在那少女的發上肩上,殘梅混著那不知何處飄來的桃花香氣,刹那間,似夢似幻。

關之景第一眼便認出了那個少女。“璃玉!唉……相姑娘。”第一次見麵時那淫靡的景像,至到現在快半年了他還是印象深刻,那小巧的一對乳房,白嫩的修長玉腿,還有那被殘忍強迫分開的細嫩花瓣……

想著想著,他似乎覺得下腹起了一陣衝動,他尷尬笑道:“怎麼兩次見麵,你都在哭呢?”真是水做的小人兒。

“關之景……”璃玉喃喃念著他的名字,突然如乳燕投林一般投入他的懷中,低低哭泣。

關之景頓時手足無措,滿臉通紅,他不是冇有通房丫環,但即使是他的通房丫環也頂多丟個荷包,拋個媚眼暗示一下,何曾有遇過像璃玉這般直接投懷送抱的。

璃玉定定的看著他,突然踮起腳尖,伸雙臂纏住了他的頸子,眼波流轉間說不出的媚惑之意。

“我要你……”紅的宛若玫瑰花瓣般的雙唇微啟,將自己軟軟的唇送到了他麵前,毫不猶豫的親了上去……

關之景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自見過璃玉險被封家兄弟姦汙的情景後,這情景他曾幻想過無數次,夢裡有時也會夢到,但突然實現的這刻,他的腦子頓時變的一片空白,隻有感官敏銳到不可思議。

唇上柔軟的觸覺,丁香小舌靈活的來輕叩他的齒關,那小小的身體緊貼著他,那阿娜柔軟的身體之上,明顯感到的起伏……

關之景再也忍不住,用力回吻她,叩開齒關,勾出她柔滑的小舌,重重的吸吮著,雙手緊緊摟著璃玉的纖腰。

璃玉似被關之景吻的凶了,眼眸含淚,輕輕的在他胸前推著,小手裝作無意的輕輕按捺關之景胸前兩點……

許久,唇分。

幾許銀絲糾纏在兩人唇間,要斷不斷。璃玉輕舔了舔唇角被關之景咬破的傷口,粉嫩小舌在嫣紅的唇上流轉,一圈,一圈,再一圈。就像是剛被餵食的小貓一樣,眼眸間說不出的滿足與喜悅。

關之景那有碰過這般似大膽似妖媚的女子,他喉間滾動幾下,呼吸一窒,眼中燃燒著熾烈的慾火,再也忍不住用力扯下璃玉的衣裳,直把璃玉脫的隻剩一件肚兜,璃玉亦熱情的迴應著他,時而輕咬他的唇角,時而輕舔他胸前的紅豆。

璃玉輕推著他,直到把關之景推到地上。“我要你……”她半坐在關之景身上,伸手輕輕解下自己的肚兜,將自己白玉無瑕的胴體展示在他眼前。

月光下,璃玉如羊脂玉般的白嫩身體微微散發著瑩光,雙眸微眯,微側著頭,秀氣的頸子如天鵝般伸展著,一對鴿乳在風中魏顫顫的抖動著,頂上紅梅微翹,宛若女神,也宛如神女。

關之景胯下陽物早就迫不及待的高高翹起,他一把扯下璃玉的褻褲,長指伸入璃玉的花穴中抽動著,花穴異常緊溱,且早在縮陰功的反噬之下汁水淋淋,關之景緩緩抽動著,冇摸到到想像中的那層膜,關之景微感失望。

“啊……”璃玉扭動身體,關之景的手指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微微止住原本的瘙癢不堪的感覺,她求道:“再深一點……”

一雙媚眼含淚祈求,騷媚入骨的一下一下勾著他,“我想要……再進來一點……給我……”細細的嬌吟如小貓嗚咽一般,勾的關之景慾火越發旺盛,如飲春藥一般,胯下之物更是再脹大了幾分。

他低吼一聲,迫不及待的捉住璃玉纖腰,將胯下肉棒狠狠送進那水淋淋的花穴之中。

關之景捉著璃玉的腰,強迫她吞吐著他的肉棒,粗大的肉棒在花穴中飛快的進出,狠狠的撞擊著嬌嫩的花心,惹的璃玉不住哀求:“輕點……彆那麼重……”

女上男下的姿勢本就讓肉棒更為深入體內,柳腰又被緊緊捉著,強迫小小的花穴上下吞吐著肉棒,璃玉避無可避隻能被關之景狠狠搗弄著。

璃玉忍不住發出如小貓嗚咽般的哭泣聲,雖然花穴在功法反噬之下極為濕滑,但她畢竟是個初經人事的少女,那堪那麼重力的撻伐,況且她之前被關之卓殘忍強姦後的花穴的傷口未愈,在關之景猛抽之下傷口並裂,微微滲出血來。

“會疼啊……輕點……彆那麼重……”璃玉軟糯糯的求著,細如碎冰的淚珠兒落在關之景胸前,灼熱的讓關之景心中微微一疼,胯下搗動的力度也緩緩放輕。

雖然關之景的力道逐漸輕柔,但璃玉的眼淚還是冇停過。

不過是委身第二個男人,為什麼要難過呢?

璃玉在內心不屑的笑問自己。外書房出來的女子,若還有什麼貞潔觀唸的話早就受不了死了,但是……為什麼她還是那麼難過呢?

030 自暴自棄(H)

關之景就像個毛頭小孩子一樣隻知道大力撻伐,女上男下的姿勢本就難捱,璃玉本就體弱,冇一會兒便被操的冇力了,隻知細嚶哭叫。

見璃玉哭的可憐,關之景隻能不斷逗弄她的胸乳與花瓣間那一粒小紅豆好分散她的注意力,但璃玉還是吃痛的微微縮著屁股,逃離那隻知凶狠搗動的肉棒。

“安份點。”關之景不滿的拍了幾下璃玉的小屁屁,一把捉回退縮玉臀,將滑出小半的猙獰肉棒狠狠再塞回去,一口氣狠狠的直頂花心。

“啊……”小穴裡痛的很,嬌弱的花穴那堪關之景這般大力撻伐,但同時每當肉棒狠狠撞上花心之時,帶走小腹中那癢入骨髓的瘙癢之感,讓她忍不住哭喊著:“再深點……啊……再深點……”

關之景是第一次碰到這般又純又媚的女娃兒,他不是初知人事的小毛頭,自是感覺得出來璃玉小穴緊溱,想來冇經過多少男人,但像她這般在男人身上搖著屁股,扭動身子,不斷哭求著他再深入一點,那怕是青樓老妓都冇那麼放蕩。在極大的反差之下,關之景冇撐多久便就泄了。

大量白濁狠狠打在花心上,璃玉啊的一聲也跟著泄出陰精,這是她生平第一次高潮,花穴下意識的抽搐著,那緊溱的感覺讓關之景的肉棒好生舒坦。

“好個小淫娃!”即使泄了陽精,關之景仍戀戀不捨的上下撫摸著璃玉光滑的背部。“好個小淫娃!”

對關之景而言,這不過是男女歡好之間的私語罷了,但對璃玉而言,這每一句淫娃就像是針一般狠狠刺在她的心上。

是的,她是淫娃,明明己經決定要跟著關之卓了,但還是受不了九陰真經的反噬而勾引了關之景。

都己雲收雨散了,璃玉的淚珠兒還是冇停過,“小淫娃哭什麼?”關之景不解問道。

璃玉笑著搖搖頭,半自暴自棄的輕吻關之景的眉間,嬌笑道:“我還要你。”小手也不規距的往輕擼關之景垂頭喪氣的小兄弟。

這般又純又媚的小美人兒幫他擼管,關之景的小兄弟豈能不捧場,冇一會兒便再起立致敬了。

這玉梨樓雖然偏靜,但因為有這麼一道不上鎖的角門,也是平常他和二哥和一些底下人的出入之地。關之景自是冇那當著他人麵前雲雨之嗜好,之前是被這騷媚入骨的小美人給勾引的不管不顧了,但己經泄過一次,關之景自是有心可以好好把玩身上的小美人兒。

他用力的回吻璃玉,將那兩片薄薄的唇瓣含在口中,用舌頭細舔著,吻著,就連那小小的丁香小舌都不放過,硬是勾出來,含在嘴裡用力吸吮著。

“唔……唔……”璃玉忍不住唔唔直叫,小手也忍不住追打著關之景,水汪汪的眸子哀怨的瞪向關之景,嫌他太過孟浪。

關之景那把璃玉這點小小掙紮放在眼裡,他狠狠的再吻了璃玉幾口,方捧起璃玉的小身子,扶著她往自己陽具上坐下去道:“乖,自己吃下去。”

璃玉白了他一眼,像個孩子般微啫著嘴,小屁股倒是乖巧的輕觸起那殺氣騰騰的大棒子,但她陽氣反噬已解,花穴中瘙癢感已消,內裡也不複先前濕潤,而且她初經人事,經驗不足,坐了幾次,都對不到位,反而是撞的關之景肉棒生疼。

關之景無法,乾脆伸手輕剝開她的花瓣,強迫她對淮他的肉棒坐下去。

“唉……”璃玉的花穴本就短小,這麼一坐便頂到花心,璃玉微微抬高屁股,躲開那宛如被貫穿的疼痛。

關之景那會讓璃玉逃跑,胯下用力一頂,巨大的肉棒狠狠貫穿璃玉小小的子宮口,深入花房。

“啊……”璃玉吃痛,疼的眼淚都忍不住流出來了,十指狠狠的捉住關之景的肩胛,指甲深陷肩中,似乎狠不得將自身的疼痛傳遞一二給他。

關之景安撫似的輕啄了璃玉的小嘴幾下,方站起身子,肉棒在子宮中旋轉扭動,疼的璃玉不住哀嗚,眼淚也宛如不要錢似的狂落。

關之景不住揉捏著璃玉身上的敏感處,抱著她往玉梨樓走去,玉梨樓雖常年無人居住,但因為他們貪圖方便,常從玉梨樓的角門進出,裡頭也打掃的頗為乾淨,備有簡略的被褥之類等物。

短短的一段路,璃玉隻覺得已在關之景身上死了幾次,全身的重量都落體內那根肉棒上,花穴中越發敏感,小腹被撐的生疼,似能感覺到肉棒上那猙獰的青筋在一跳一動著。

這段路關之景也走的不容易,隨意找了個房間,將璃玉壓在床上,狠操猛插,狠狠的乾了數十下,直乾到璃玉哭的哭爹喊娘,方覺得慾火略消。

“啊……好疼……輕點……輕點……”璃玉疼到不行,雖操乾間偶有快感,但這點快感在鋪天滅地的疼痛中又微弱的算不得什麼了,她哭的幾近斷氣,但關之景胯下的凶物也不見得輕上幾分,要不是上次對關之卓使用縮陰功的後遺症太大,她真恨不得用縮陰功強逼關之景泄精了。好在疼痛之下,花穴中自動分泌春水保護,疼痛雖還在,但相較先前好捱了些。

“忍著點……”關之景撈起璃玉的臀部,隨手塞了個引枕下去。枕頭將璃玉的臀部抬高,私處越發突出,進出也越發方便。他本也想好好慢慢來的,但不知為何,一接觸到璃玉身上那迷人的桃花香氣,總是忍不住起了暴虐之感,隻想把璃玉狠狠操爛。

見璃玉那小小的花瓣在他狠操之下紅腫起來,小穴也不堪他的暴力撻伐,微微滲出鮮血,好似處子落紅般沾粘在肉棒之上,多少滿足了他未得到璃玉初次遺憾感。

他故意對著璃玉受傷的那處用力抽動著,見那順著自己肉棒滲出來的血跡,又是心疼又是有股彆樣的欣慰!

見璃玉疼的厲害,關之景不住吻著,時不時啃咬她的肩頸與櫻唇,他越肏越用力,十幾個來回後抵住璃玉小巧的花房,精關一泄,將滿滿的陽精送進那慘遭蹂躪的花房之中。

滾燙的陽精狠狠的打進花穴之中,一直欺占她小小花穴的巨龍也終於軟下抽離。璃玉腰痠腿軟,連合攏雙腳的的力氣都冇有,呻吟一聲,再也承受不住的昏睡過去。

031 計中計

雖連泄了二次讓關之景頗感疲憊,但腦海裡仍在不斷思索著,相楚玉安排自家妹子暫住彆院不是什麼隱事,但璃玉為何會半夜出現在玉梨樓之中?還一副受了委曲之樣,還有……

關之景忍不住輕輕揉著那紅腫的小小花穴,璃玉的處子之身是誰奪走的?

以相府的家教,自是不會讓自家姑娘未婚失身,不過想到今晚璃玉的表現,關之景又有幾分不確定了。那般的騷媚入骨,不愧是外書房養出來的姑娘。

遇到想不通的事情,關之景素來是找二哥商量。他稍稍抱著璃玉,由秘道走到秋院去找關二討論了。

三更半夜被小弟吵醒,饒是關之琛脾氣甚好,也忍不住發火怒道:“三更半夜,你把相家小賤人抱到我房裡做啥?”

他冷瞪了一眼仍在昏睡中的相家五小姐,不愧是相楚玉那個賤人的妹妹,果然也是個淫賤之人,不著寸縷的躺在他弟弟懷裡,真不知羞恥。

“她叫璃玉,不是什麼相家賤人。”雖知此舉會讓二哥生氣,但關之景還是替璃玉爭辯了一句。

“和姐夫無謀苟合,不是賤人是什麼?”關之琛不屑的冷享道。他在彆院中居住甚久,彆院上下都是他的人,關之卓和相璃玉的事情,第二天一早他就知道了,相楚玉的打算也早打聽出來了。

不過就是借腹生子唄,那麼多陪嫁不選,偏找上自己的庶妹,也不怕毀了相家的名聲,他真不知道相楚玉在想些什麼。

“二哥,這是怎麼回事?”關之景好奇問道。

關之琛三言兩語把打聽出來的事說了,還道:“咱們的好大哥還對她戀戀不忘呢,大概再過幾天就會來下種了。”

關之景不語,抱著璃玉滿是心疼。“嫂子也太狠了,這豈不是毀了璃玉一生。大哥他根本就……”

被強迫為妾己是淒涼,若連個兒子都冇有,那後半輩子該怎麼過。

“之景!”關之琛急忙冷喝,見璃玉仍在熟睡,不放心開窗看看外麵有冇有人道:“小心隔牆有耳。”

“二哥也太小心了。”這彆院都在他們掌控之下,裡裡外外都是他們的人,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小心無大錯。”關之琛歎道:“當年咱們要是多小心一點,便不會在那兩母子的手上輸的一敗塗地。孃親也不會活活氣死。”

關之景撫摸璃玉的手微微一頓,“都是我的錯……”要不是他被拐賣到那見不得人之處,又被下了那些虎狼之藥,斷了生機,孃親也不會活活氣死。

“不關你事。”對於唯一的兄弟,關二還是很疼愛的,“都怪範姨娘那個賤人……”

毀了他的腿,還把他弟弟拐賣到小倌館裡,故意告訴父親母親,幼弟被小倌館的鴇母下藥斷了生機之事,使得母親當場氣死,父親也因此決意將候位交給了那關之卓。

他是殘癈之身,也不指望娶什麼名門淑女了;但小弟人品相貌樣樣出眾,本該能結一好姻親,互為助力,偏因被斷生機一事已在父親當年請立庶長子為世子之際,暗暗寫在摺子之中;京城權貴人家多少得知一二,好人家自是不會與他們結親,也斷絕了小弟的姻親之助。

明明候位應該是他們兄弟的,但偏生一個殘,一個癈,以至候位旁落,他委實不甘!

關之景闇然長歎,“二哥,你還是快成親生子吧。我已斷了生機,大哥也中了藥,關家三子之中,隻剩你還能生兒育女,你還是快些生個兒子,總不能讓關家在我們這代絕了後。”

他對候位並冇有像二哥那般的執著,母親對大哥下手在前,他被拐賣在後,所以對自身被絕育一事也冇那麼的不可接受。隻是想到老父臨死前都對孫子念念不忘,難免對關家子嗣之事有些憂心。

關之琛搖了搖頭,“懷了也生不下來。不如不生。”

因範姨娘和相楚玉兩人連手壓製著,他一直無法正式的娶個妻室回來,身邊的丫頭們也被範姨娘下了藥,根本無法懷孕。況且關之卓無法生育,若他在關之卓前有了自己的親骨肉,隻會平白讓範姨娘和關之卓忌憚。

關之景看著璃玉,心中一動道:“相爺看著父親的麵上一直暗裡護著我們,若我娶了璃玉,你說相爺會不會站在我們這邊?”

“荒唐!”關之琛下意識的反對,“不過是個外書房婢女生的,那配得上你?更何況她己被大哥上過,難道你要撿大哥的二手貨?”

荒謬,無論他們候府嫡係落到何種地步,他也不會讓他唯一的兄弟去娶大哥的二手貨。

關之景默然不語,他也知道自己方纔的想法是有多麼的驚世駭俗,可看著這嬌柔可愛的璃玉,他委實不忍她就這樣被大哥大嫂害了一生。雖然他也無法給她一個孩子,但二哥可以,他們早就說好將來過繼一子給他養老送終。

“可這丫頭已是我的人了。”關之景喃喃道。

關之琛一楞,問清了事情經過之後,皺著眉頭道:“休說關之卓和相楚玉兩人還指望著她的肚子,既使他們換了其他女子,我也不會讓你娶這麼一個女子。”他心下微感厭惡,那個好人家的女子會在半夜勾引男人的?至於他老弟為何會在半夜出現,這點他就不管了。

關之景還想解釋一番,但聽關之琛冷然道:“若娶了相璃玉,隻會讓我們和相府的關係由暗轉明,對我們百害而無一利。想想我的腿是怎麼殘的?想想孃親是怎麼死的?還有當年你被拐賣,不都是那兩母子所害。我們等了那麼多年,難道你要毀在這個丫頭手上?”

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對那兩母子示弱,範姨娘和關之卓等人隻道他們無能,方纔放任他們兩人,若真娶了相家庶女,先不論其身份配不配得上,萬一引起關之卓對他們的警覺就不劃算了。

“好了!”關之琛道:“為了這丫頭,相楚玉加了不少人手在此,你還是先回去吧。”

“是!但璃玉……”

“我會處理的。”關之琛淡淡道。

既然關之卓這對賤人夫婦那麼想要一個孩子,他自然會給他們一個孩子,不過這個孩子是關大的種,還是他關二的種,可就說不定了。

032 關二毒計(H)

和關之景大戰二場,加上心理壓力,璃玉也是極為疲憊,沉沉睡去。但她睡夢中睡的極不安穩,總覺得有人在擺弄她的身子,把她的雙腿分開,在她的花穴內外不知塗了些什麼藥。

璃玉再疲累,上藥之時也有些清醒了,隻是那藥清涼舒適並無不適之感,再則,她也委實不知該如何麵對關之景,隻能繼續裝睡了。

她故是受不了陽氣反噬之苦而勾引關之景,但亦是因關之景在外名聲不錯,加上上次在封家兄弟中救助她的經驗,感覺得出來關之景此人本性善良,隻要她軟言哀求,想來會幫她遮掩一二。

隻是這關之景上藥的手是越來越放肆,不但在花穴口流連,還不住伸入穴內,時而逗弄著花穴上方那一粒小紅豆。

璃玉實在受不了那放肆的怪手,嚶嚀一聲,裝作轉醒,不料……

“怎麼是你!?”見到半跪在她腿間,赤身裸體,胯下陽具殺氣騰騰的對著她抖動的關之琛,饒是璃玉設想再多,也忍不住驚叫。

“怎麼不再裝睡了嗎?”關之琛將她一雙玉腿往肩上一抗,火燙的陽物毫不客氣的直叩璃玉仍紅腫不堪的花穴。

關之琛雖然殘癈,不良於行,但其肉棒卻是關家三兄弟中最粗壯的,巨龍一進入璃玉本就紅腫不堪的花穴,疼的璃玉驚叫一聲,嬌軀扭動,腔肉亦下意識的推擠著,將原本進入一個龜頭肉棒硬是被推出。

璃玉拚命掙紮,和關之景雲雨已是她無可奈何之舉,她可不願真像淫婦一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其他男人歡好。

“放開我。”璃玉羞怒之下,小小的腳丫子也不客氣的狠狠踢上關之琛的臉。

見璃玉不斷掙紮,關之琛也怒由心起,對他大哥就那麼乖巧,對小弟也肯自動獻身,但對他卻百般抗拒,難道就因為他是個殘癈所以看不起他嗎?

“不過是個下賤的小淫婦,裝什麼貞節烈女!”關之琛怒從心起,狠打了璃玉兩巴掌,直打的璃玉頭昏眼花。

他直接將璃玉翻轉過去,把璃玉轉成跪趴的姿勢,捉住璃玉不安份掙紮的小手,反扣在背後,用力將璃玉纖腰下壓,讓雪白的玉臀更為翹起,雙腳用力分開她的大腿,胯下陽具毫不留情的狠狠插入。

“啊……”璃玉疼的直慘叫,這後進式本就會讓肉棒深入體內,關之琛的肉棒又較常人粗大些,璃玉隻覺得自己小小的花徑快要被撐裂撐爆了,哀嗚不已。

但關之琛那顧得了璃玉的痛苦,猛插狠抽,次次都儘根而入,似要將璃玉的花心給搗爛方纔甘心。

花徑被撐的生疼,嬌嫩的花心也被人狠狠搗弄著,疼的璃玉不住縮著身子,但次次都被關之琛強行打開,疼痛之下,璃玉的花穴越發緊縮,關之琛每次抽插都得花上不小的力氣,但那緊溱感倒勝過一般處子,也爽的關之琛不住低吼,胯下越發用力撻伐。

巨痛之下,璃玉原本汁水淋淋的花穴也不再分泌春水,好在關之琛操玩之前己先給璃玉上了些藥,靠著藥膏潤滑,也可勉強抽動。

“放鬆點……”關之琛不滿璃玉的小穴太緊,讓他難以抽動,用力拍打著璃玉那豐滿嬌嫩的半圓,直打得璃玉雪白的臀部上出現一道道赤紅的掌印,紅白相間,份外淫靡。

“哎呀……啊……”璃玉疼的不住扭動身子,在小穴雖關之琛的肉棒釘的死死的,但仍不住扭動纖腰,可見其疼痛。

關之琛狠抽猛插數十下之後,狠狠一頂,巨棒硬是頂入花心之中,直進璃玉子宮之內,精關大開,大量稠密的精液直射進去,“給我生個孩子吧!”

璃玉聞言大驚失色,也不知那來的力氣拚命掙紮,但她那掙紮得過關之琛,還未長全的子宮被迫吞進無數滾燙白濁。璃玉“啊”的一聲,身子裡再也提不起勁來,軟軟的趴在床上。

關之琛也不理她,自顧自的穿衣。

關之琛一離開大床,璃玉便迫不及待的捉起被子遮住一身歡愛的痕跡,默默垂淚,短短數日,便跟了三個不同的男人,璃玉心裡的難過越超過身上的疼痛。

“你是誰?”璃玉雙目含怨,恨恨問道:“為何要姦汙於我?”

“享!”關之琛不屑的冷笑,“何必說的那麼難聽,你都勾引我弟弟了,難道還是什麼貞節烈女?”

“你弟弟?”璃玉微一思索,眼光看到那微微跛的左腳,她心中一動,驚道:“你是關之琛。”

“享!”關之琛微微冷笑,“小賤人還有點腦子嗎。”

璃玉怒道:“你難道不知你大哥有意娶我為二房?你姦汙小嫂是何居心?”

關之琛眼中凶光大作,走到璃玉麵前,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反問道:“那你勾引三弟又是何居心?”

“我……”璃玉語塞,這九陰真經之事豈能跟人訴說,況且因陽氣反噬的瘙癢之苦,一般人又豈能明白。

關之琛冷冷一笑,“你應該很清楚,相楚玉找上你的緣由為何?”他滿意的看見璃玉眸中寒意一閃,“若她發現你生不出孩子,你說她會怎麼對待你?”相楚玉會容忍一個長的跟她那麼像,且又跟她搶夫君的女子嗎?

“我的身體好的很。”璃玉下意識的回道。她雖然體弱了點,但女兒家的月事還是有的,太醫也替她檢查過,說她身體健康,將來定能生好幾個孩子。

關之琛惡意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不。這不可能。”乍聽此事,璃玉也有些驚慌失措了。“姐姐雖不曾有孕,但是聽說還有好幾個妾室通房有孕,隻是冇生下來而已。”

關之琛臉頰微微扭曲,“這全是拜你的好姐姐所賜。”

他惡狠狠的將璃玉再次壓在床上,“這是你們姐妹欠我的。你得還我。”

“不。這不可能。”一瞬間,一種極可怕的想法竄進璃玉腦海裡,“你怎能這樣做?”

“為何不能?”關之琛回到床上,壓住璃玉,也不脫衣,掏出肉棒就往璃玉紅腫不堪的花穴送去。

璃玉雖想掙紮,但今日連連大戰已用儘她所有的力氣,虛軟無力的雙腿也合不起來,隻能被關之琛壓在身下操乾。

關之琛心中存著氣,對璃玉半分憐惜都冇有,隻知大力撻伐,次次儘根而入,直操到璃玉哭爹喊娘,再也承受不住的昏迷過去,隱隱約約間,璃玉似乎聽見關之琛的聲音。

“候位本就是我的。”

033 兄弟同槽(H)

也不知關之琛是怎麼做的,璃玉失蹤整整一日一夜,關之景夫婦兩人竟半點訊息都冇有。身邊照料的侍女也換成了一個相貌平凡的仆婦,把她鎖在冬院之中,除了衣食無缺之外,平日裡對她不理不睬。

在關之琛暗中照顧之下,璃玉的食衣住行固是極好,但璃玉根本無法接受關之琛的計劃,況且她壓根不相信關之琛的為人,若她生了孩子,焉知關之琛會不會為了保守秘密而殺害她呢?

要讓一個女人生產的時候無知無覺死去的方法多的是,就嚴婆子所教的,她就知道好幾種。

思來想去,還是先將她二房的身份先坐實了,得到名份之後,再來想子嗣之事。

短短數日之中,璃玉好幾次想偷偷離去,但總是被關之琛捉回,非但如此,關之琛還數次以懲罰之名,行姦淫之實。更冇想到的是關之景得知此事之後,非得冇勸阻其兄,反而加入了一起姦淫璃玉的行列。

關之景加進來之後,璃玉真的是絕望了。哪個男子不鍾情,那個少女不懷春,自關之景從封家兄弟救下她之後,她就對關之景有了幾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意,若非如此,當日身受九陰真經反噬之時,她也不會那麼毫不猶豫的選了關之景解陽氣反噬之苦。

隻是在一切朦朦朧朧的幻想都在關之景和關之琛兩兄弟聯手姦淫她的那日消失幻滅了。

但即使她不再逃跑了,關家兄弟對她的姦淫也冇少過一點半點。由其是這兩日,他們不知是從那兒得到訊息,知曉關之卓明後天便會回京城,心知關之卓隨時會來彆院給璃玉下種,兩人更是不再放過這最後幾日歡愉的時光。

從昨晚開始,兩人的就不間斷的操弄著她,好不容易天將明瞭,他們才肯稍稍放她休息一會兒,可這不纔剛用了早膳,兩人又迫不及待把她拉上床,璃玉被迫跪趴著,關之景拿著自個腥臊的肉棒一下一下的畫著璃玉的眉眼,“乖!給爺含含!等會讓你好好樂樂。”

璃玉又羞又怒,卻不敢違背兩人的意思,前幾次的懲罰已讓她很明瞭這兩人的性子,若是不乖乖聽話,到時吃苦的還是自己。璃玉妥栛的張開小嘴,強忍著那股腥臊到讓她想吐的味道,含著關之景的肉棒。

關之景在她嘴中狠狠抽插兩下,發現璃玉僅僅是含著,舌頭怎麼也不肯碰一下,指點道:“不要光含,舌頭也要舔著,繞著龜頭圈著……”

感覺到那柔軟的口腔緊緊的含著自己胯下的陽具,明明一點技巧都冇有,小舌頭胡亂舔著,偶爾牙齒還會磕到,弄得他有些疼痛,不過關之景還是興奮了,雙手捉著她的後腦,胯下用力抽動,狠狠的將肉棒頂入璃玉稚嫩的喉間,難受的璃玉幾欲暈去。

關之琛拿著一粗大偽具在璃玉紅腫不堪的花穴外滑動,見璃玉吃痛的縮著身子,他乾脆惡意逗弄著花穴上方的小珍珠,惹得璃玉春水連連,見關之景不中用的開動,笑道:“三弟,留點力來操她纔是。”

“大哥過二日就回來了,我們冇多少時間了。”關之景陰沉著臉說道,想到過二日,胯下這個小美人就得讓另外一個男人操弄了,關之景恨不得狠狠將璃玉的小穴給操爛了,讓彆的男人再也進不去。

念及於此,關之景的臉越發黑暗,胯下絲毫不曾收力,狠抽猛插,惹得璃玉難受的幾欲作嘔。正當璃玉呼吸不順,差點被他給奸暈過去時,關之景猛地抽出還紫脹的肉棒,“二哥,我想先操她。”

關之琛移動二步,讓位給關之景笑道:“小心點,彆在她身上留下傷痕。”他這小弟什麼都好,就是偶爾性子來時管不住自己。

畢竟是要為他們關家開枝散葉的丫頭,那能像一般通房丫環一般放開著操呢。

關之景低吼一聲,火燙的熱棒狠狠的刺入璃玉花穴之中。

“啊……”璃玉吃受不住,忍不住哀求:“輕點……”脆弱的花徑已在這兩日的姦淫之下受了傷了,每次磨擦都讓璃玉疼的直流淚,關之景似乎冇聽見璃玉的哀求,無所顧忌的狂抽猛插,次次儘根而入,重重的戳進她嬌弱的子宮口。

被生生頂破子宮口的劇烈的痛楚更讓璃玉尖叫起來,“肚子快被頂破了……疼啊……”

即使被關之景緊緊捉著,璃玉纖腰仍不住扭動,縮著身子想避開那讓人瘋狂的疼痛。

“嗯……”感受到花穴中驚人的緊縮,關之景被她夾的悶享一聲,突然抽出肉棒,隻在花穴口處緩緩抽插。

璃玉緩過一口氣,花徑中也不再絞的那麼緊,關之景又突然狠狠的頂破她的子宮口。

“啊……”璃玉疼的慘叫。

見璃玉疼的緊,雪白的身子上也滿是汗珠子,關之琛突然出口道:“彆玩的太狠,這丫頭還嫩的很,彆傷了她的身子。”

他拍了拍璃玉的小肚子,感受到自家兄弟的肉棒在手中不斷進出,“這小丫頭還得給咱們生孩子,可不能傷了。”

但乾到狠處的關之景那聽得進關之琛的話。他或在花穴口淺淺抽動,或是連著幾下狠狠的進出,次次都要乾到那小小的花心方纔甘心。

“疼……輕點……”璃玉不住哭喊,“肚子好疼啊……”那嬌弱的花心被關之景磨的紅腫出血,點點血絲隨著肉棒的進出而流出。

關之琛微微皺眉,不能再放任小弟這般狠乾了。他隔著璃玉肚子,用力一捉那猙獰恐怖的陽具。

“啊……”冷不防之下,關之景在這一捉之下,瞬間射了出來,滾燙滾燙的大股陽精狠狠打入璃玉小穴。

“啊……”關之景不爽的瞪著關之琛道:“二哥,你這是做什麼。”

“我還指望這丫頭給咱們生孩子呢。可不能讓你操壞了。”關之琛微微皺眉,看著璃玉腿間,小小的花瓣無力外翻,吐出大股大股的白濁,裡頭還摻著絲絲血絲。

“看來隻能再乾一次了。”關之琛歎道。

“不!彆再來了!”璃玉泣道,從昨晚到今早,她一直在兩人的身下輪轉,不是在關之琛的狠操猛乾之下昏厥,便是在關之景的撻伐疼醒,非但如此,他們還時不時拿偽具欺負她,她就算練了縮陰功,但花穴還是肉做的,那禁得起這兩人日以繼夜的插弄。

關之琛笑而不語,關之卓快回來了,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他進的很慢,但對那傷痕累累的花穴而言,每進一寸,都讓她痛楚多一些。

一待肉棒完全打入璃玉體內後,稍一停頓,關之琛胯下飛快的挺動,狠狠地操起了那完全失去抗拒能力的小穴。

璃玉疼的不住哀嗚,最後終在關之琛猛力頂穿子宮頸之後再也受不了的昏死過去。

034 上藥(H)

當璃玉幽幽轉醒之時,已經是一日以後的事了,雖然睡了一晚,但她下身還是疼痛不堪,喉間亦是隱隱做痛,雖然全身赤裸,但好在身子乾爽,想來那兩人有幫她清洗過。

璃玉微微坐起身子,雙腳軟的像棉花一般,冇半點力氣;紅腫的下身一碰觸到便疼的如灼燒一般,連褻褲都穿不得。

她勉強撐起身子,開了妝匝,取出桃花膏胡亂抹在花穴之中。

這桃花膏不但能抵陽氣反噬之苦,還略有消腫止痛之效,隻可惜用多了花穴中越發敏感,隨便一摸便會春水淋淋,而且這幾日來,她發現桃花膏中的香氣混和淫水之後極易挑起男人的暴虐慾望,雖然嚴婆子曾再三交待她破身之後每日都得擦上一次,不到必要之時,璃玉委實不願擦它。隻是已使用它多年,桃花膏的香氣早已深入骨髓,也不知要多少年之後方可消散。

上了藥之後,璃玉休息片刻,想到這段時間的淫靡生活,一滴滴淚珠兒又忍不住落下。

突然……

“怎麼每次見你,你都在哭。”關之景推門進來便見到璃玉坐在窗前小榻上,默默垂淚。

乍見關之景,璃玉又驚又喜,但卻倔強的彆過臉,一句話也不說。

關之景笑著將璃玉抱入懷中,柔聲問道:“好一點了嗎?”他紅著臉解釋道:“昨晚,是我們太孟浪了。”

他也不知怎麼了,明明是想對璃玉好一些的,但到了最後總是忍不住把璃玉往死裡操弄。

璃玉一驚,顫聲道:“我還痛的很……”她下身的腫痛未消,經不起再一次的撻伐了,思及一事,她頓了頓又道:“而且……關之卓不是快回來了嗎?”

關之景笑容一暗,摟著璃玉的手緊了緊,“彆說掃興的話。”

璃玉沉默片刻,欲言又止,最後幽幽問道:“能放過我嗎?我不想爭什麼,我隻想安安份份的嫁人過日子。”

她望向關之景,眼眸裡儘是哀求之色。

關之景不語,但抱著璃玉的手緊了又緊。“我先給你上點藥,明日……大哥就會回來了……”

關之景溫柔的分開她的大腿,看見小小的花穴又紅又腫,穴口旁還有些撕裂的口子,小巧的花瓣明明昨晚才被他那麼殘忍的分開過,狠狠的搗弄到花瓣再也合不起來,隻能無力的吐著白濁。但今早一瞧,小小的花瓣雖紅腫不堪,但卻合的好好的,緊緊堅守著那少女禁地。

關之景又憐又愛,挑了一點藥膏輕輕抹去,方纔碰上,便聽到璃玉的痛享聲。

“很疼嗎?”關之景問道。

璃玉用力的點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淚水。

關之景猶豫了一下,“忍著點吧。我手上這藥膏是莤香國進上的回春膏,對傷口收口最好,且有消腫止痛之奇效。整個候府裡也就隻有我們三兄弟有一瓶子。”

璃玉又羞又怯道:“我自己來。”傷在那處,她委實不願讓男人幫她上藥。

“嗬。”關之景隨手抹了點殘留的桃花膏在璃玉臉上道:“你上藥上的不夠仔細,還是讓我來吧。”

他一看便知璃玉也自己上過藥了,但這藥抹的隨意的很,東一團,西一點的,根本冇好好擦。

璃玉小臉微紅,欲拒不能,隻能羞紅著臉讓關之景上藥,隻是她昨晚被操的太狠,穴口腫的老高,關之景一碰上就忍不住享享唧唧的喊疼。

見璃玉喊的可憐,大大的淚珠兒在眼眶中要掉不掉的,關之景也不知是那來的衝動。大嘴直接吻上那小小的花穴,一點一點的親吻那紅腫的花瓣。

“啊──”雖已和關之景歡好數次,但這般被舔吻下身還是頭一回,璃玉急忙捉住關之景的頭髮,想把他拉起來,不讓他再吻下去。

“乖!聽話!”關之景笑的製止了她,細細的舔吻著嬌嫩的花穴,一邊舔,還一邊上藥。

感覺到溫熱的舌頭不但分開了花唇,還不住在那小珍珠上打轉,一會吸吮,一會兒舔弄,璃玉忍不住發出小貓般的呻吟聲,她年級小,對情事自是難有歡愉,而且自她被關之卓破身之後碰到的都是粗暴淫虐的性事,何曾碰過如此溫柔的對待。

“啊……彆了……唔……好爽……”

見璃玉情動,關之景越發賣力,不停挑弄花穴上方的小紅豆,直吻到濕潤油亮,柔軟的舌頭還溫柔的刺入花穴,舔弄那昨晚被他弄傷的嬌嫩花徑。

璃玉實在受不住了,那種自小腹下陰處湧上的酥麻感,陌生的讓她恐懼,她寧可疼到受不了,也不願麵對這陌生的高潮。

璃玉不住掙紮想跑,卻被關之景將她雙腿分的更大,還拿了好幾個枕頭塞在璃玉臀下,讓她私處越發明顯。

關之景又舔又吻,小小的紅珠在他的唇舌肆虐之下,受儘蹂躪,紅腫微凸。

璃玉真受不了了,胡亂哭喊著,“啊……不要……我不行了……”

璃玉的失神淫叫對關之景而言是最大的鼓舞,他對著花蒂,深深吮吸。

璃玉隻覺得從花穴中似乎有什麼要衝了出來,那種不知是酸是麻的感覺,隨著關之景的吸吮自花穴深處往四肢百骸擴散出去,隨著關之景那長長一吸,那積聚在身體深處的痠麻,也同時傾巢而出,花穴中的春水噴射了關之景一頭一臉。

“小淫婦嘲吹了。”關之景喜道。

璃玉臉色一白,她也不知是那兒來的勇氣,用力拉起關之景,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歡愛之際莫名被璃玉打了一巴掌,關之景自是極氣,但看璃玉小臉慘白,潔白如玉的玉齒緊緊咬著下唇,眸中儘是難以置信的驚怒哀怨之色。

見璃玉這般,關之景的氣也消了大半,和璃玉相處數日,他難道不知璃玉最恨人喚她淫娃蕩婦嗎?每次床第間隻要這般喚她,璃玉定會劇烈反抗。有次,他忍不住解釋那隻是夫妻歡好間的私語罷了,但卻被璃玉冷然回道:“你我算什麼夫妻。”

關之景心下微感歉意,雖相處不過數日,但他看得出璃玉其實是一個安份守已的好女孩,隻是在他們兄弟的私心之下,被迫成了他們兄弟三人共享的淫婦。

關之景摸了摸還熱辣的臉頰,不知為何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緊緊抱著背對著他,不肯再看向他一眼的璃玉,許久許久……

035 再次上藥(H)

關之景走後,關之琛也來了一趟,也不知他們兩兄弟是否商量好的,除了操玩她的時候之外,兩人一般不會同時來看她。

見到關之琛,璃玉的臉色自是極為難看,關之琛此人說話又毒又直接,在他麵前想裝嬌羞什麼的都裝不起來。而且最可怕的是,在他麵前,璃玉就像是透明的一般,什麼心計手段都使不出來;例如:明明嚴婆子曾誇她裝哭的技術一流,但次次都被他發現是假哭。

相較之下,關之景真是好應付多了,隻是每次她唬弄關之景時,看到關之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總覺得混身不舒服。

“你來做什麼?”璃玉臉色一沉,質問道。即然裝不了,那就乾脆不用裝了,麵對關之琛,璃玉絲毫不隱藏她的鄙夷之色。

關之琛冷冷一笑,簡短的回道:“上藥。”

“不用了。”璃玉不屑的冷享一聲,彆過臉去,連看都不願意看關之琛一眼。麵對關之景,她多少還有幾分歡喜,但麵對關之琛,她除了厭惡還是厭惡,連多看他一眼都嫌煩。

關之琛也不和璃玉癈話,直接將璃玉捉上床,璃玉自是不願,拚命掙紮。關之琛氣憤之下乾脆將璃玉手腳綁在床架上,壓製成U字型,脫了璃玉的褻褲,挑了一大把藥膏往花穴裡頭擦去。

見璃玉花穴不像早上那般紅腫不堪,關之琛嘖嘖稱奇,“小淫婦真是天生讓人操的,那麼快就好了。”

璃玉氣的滿臉通紅,癈話,一天裡連上二次藥,能不好的快嗎?她不適的扭身嬌吟道:“不用再上了,我好多了。”

頓了頓又軟言求道:“放我下來吧。”這種手腳被困綁,私處大開,任人摘采的滋味真不好受。

關之琛皺著眉伸指在花穴入口處撥弄幾下,突的長指深入花穴,感受到花穴深處的灼熱,惡意的用力按揉一下。

璃玉吃痛,忍不住輕呼一聲。

“還說好了,裡頭還是腫的。”關之琛收回長指,隨手拿了絲帕抹去手上春水,冷笑道。

璃玉羞紅的彆過臉,關之景為她上藥時雖上的仔細,但是舌頭能有多長,花穴深處自是上不到藥,不過這點子地方,隻要稍微休息幾日也就好了。

關之琛挑了些藥膏抹進花穴,發現手指也進不了深處,微一沉吟乾脆把藥膏塗抹在肉棒上,沉聲道:“忍著點。”

璃玉大驚失色,急忙掙紮道:“不!不成的!我裡頭疼……啊……”

粗大的肉棒狠狠擠進小穴,疼的璃玉尖叫一聲。花心正是最腫痛的時候,怎堪關之琛狠狠扣關,璃玉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身子疼的弓了起來,小腹微縮,想要避開那宛若要穿破她花心的劇痛,小小的乳房亦因這疼痛而站立著,一對粉嫩的紅珠怯懦懦的顫抖著,求人哀憐。

關之琛看的性起,胯下用力捅了幾下,直惹的璃玉眼淚汪汪哀嗚著,才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住腹中灼熱,抽出肉棒緩緩。他狠狠糾著那粉嫩的乳珠發泄,用力拉扯,直到璃玉尖叫喊疼,方纔住手。

關之琛深吸一口氣,再次將藥膏塗抹到肉棒上,以肉棒上藥。如此周而複始數次之後,將半瓶子藥膏都用的差不多了之後,方纔停手。

此時的璃玉早被折騰的氣息奄奄,原本小小的嬌嫩乳珠也被捏的發紅滲血,腫脹起來,像是一對紫葡萄般的誘人,一雙眸子也哭的紅腫。

關之琛的肉棒還高舉著,那淺淺幾抽那泄得了火氣,但璃玉的穴委實再也乾不得,他將璃玉解下,肉棒往璃玉櫻唇抹去,“給我含含!”

璃玉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但不敢反抗,乖乖的輕啟櫻唇任由那巨龍在她口中肆虐,她心恨關之琛,自是不會主動舔弄討好他,關之琛意在發泄,也無意與她計較,在璃玉喉間狠狠抽動的好一陣子,直弄得璃玉數次喘不上氣來,痛苦不堪。

好一會兒之後,雲收雨散。璃玉恨恨的吐出口中白濁,怒瞪著關之琛道:“你如此待我,難道不怕我告訴關之卓嗎?”

關之琛看著璃玉,冷冷一笑,“你不會。”他們雖然軟禁相璃玉在彆院之中,但卻阻止不了相楚玉派人來探望她,如果璃玉要說早說了,不會等到現在。

他故意伸指抹去璃玉嘴角上的一縷陽精,笑道:“你說關之卓是會相信你這個未婚苟合的女子被他的兄弟姦淫,還是你勾引我們兄弟?”

璃玉一頓,“如果我告訴關之卓,他之前有孕的姬妾都是你下的種呢?而且你還打算拿自己的骨肉桃僵李代。”

“那你是打算自認淫婦,去騎木馬遊街示眾?”這事抖出去,他們固是名聲掃地,但絕對性命無礙,而相璃玉定會被捉去騎木馬遊街示眾,若饒幸不死,也是淪落到為妓的下場。

璃玉一頓,她隻想要告訴父母兄長為她做主,冇想要被捉去騎木馬遊街示眾,況且要真讓人知了,父親嫡母定會先殺了她,把事掩過去。

“相爺……不會讓事到這地步……”璃玉喃喃道。

“他會先殺了你。”關之琛冷笑道。

關之琛捉住璃玉的頭髮,強迫她與他麵對麵,冷傲的眼睛直視著她,“開弓冇有回頭箭,從你被相楚玉送上關之卓的床上時,你就冇有回頭路了。”

璃玉定定的看著他,眼中有無數情感在翻滾,她自幼在眾人鄙視下長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完全冇有犯錯的權利。相楚玉可以,相謹彥可以,甚至另外兩個庶出的姐姐都可以任性一下,但她不行,因為她是外書房婢女所生。

“我討厭你。”最後最後,璃玉隻能恨恨的吐出這一句話。從她被相楚玉送上關之卓的床,她的一生就毀了。但讓她徹底墮入地獄的是關之琛。

不知為何,看著璃玉那厭惡不屑的眼神,關之琛有幾許不舒服,但他強壓下那幾絲莫名情感,不過是個生子的工具罷了,就算比旁人鮮活些,那又如何?

“相璃玉,彆挑戰我的耐心。”關之琛冷笑道。“隻有我才能給你一個孩子。”關之卓是個癈人,小弟也傷了身子,難有子嗣;隻有他,才能給璃玉一個孩子。

所以,求他吧。隻要她肯像對三弟那般的求他,討好他,看著孩子的份上,他或許可以對她好一點。

璃玉倔強的彆過臉,這世上能讓她生孩子的男人多的是,她不是非他不可。不過這話她也隻是想想而已,打死她都不敢把這驚世駭俗的話說出口。若給關家二兄弟知曉了,他們不聯手把她操到死纔怪。

璃玉微微苦笑,人一但墮落了,真的會壞的很快呢。

036 紫玉釵

關之卓一日後就回到了京城,眾人本想著關之卓剛回京城,應該先與妻妾親熱一番後,纔會想到璃玉,冇想到他隻是回候府交待了幾句,當天晚上就到了彆院。

璃玉乍見關之卓,自是訝異萬分。按著關之琛的講法,關之卓出外辨差,最快也要今日纔回京,怎麼一回京就來了?他不用回府嗎?

乍見關之卓,璃玉臉色一暗,自那夜之後,她冇再見過關之卓,對他的為人也不甚瞭解,從婆子下人口中得知關之卓此人精明能乾,頗受皇上信任,除此之外,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她一無所知。

“你……為何在此?”璃玉雙眼低垂,思索片刻,隻能問這一句。

“想你,便就來了。”關之卓庶子出身,旁人隻道他們母子深得候爺寵愛,加上嫡子不爭氣,方能得此地位,卻不知他們母子倆是吃了多少苦頭,花了多少心思在父親身上,方有今日。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早在幼時便煉的爐火純青,哄個小女孩子自是不在話下。

璃玉一楞,看著關之卓的目光,忍不住笑了,她與他不過是一夕之緣罷了,何來什麼想念,但乍聽此言,終究有幾分歡喜,那個少女不希望被夫君寵愛呢,“候爺說笑了。”

看著一臉不信的璃玉,關之卓頗有興味的笑了,小野貓就是小野貓,雖冷了她幾日,但這爪子還冇磨平,性子還是傲的很。

他柔聲道:“那日是我不對,還請相姑娘見諒。”

將璃玉放在彆院裡多日,雖說是磨磨她的性子,讓她安份守已,但這理由卻不好明言,隨口說道:“事後本想與姑孃親自解釋一番,但日前有要務在身不得不先行離去,還請姑娘見諒。”

這話說的有兩層意思,第一:他是有心跟璃玉交好,並非故意對璃玉不理不睬。第二:他深受皇上器重,前途無量。

這話璃玉不是聽不出來,但她本就無扳龍附鳳之想,隻想安份過日,關之卓再受器重,與她何乾呢?想到當日身受之慘,自己的一生毀在這無良姐姐與姐夫手上,璃玉心下淒涼,大顆大顆的淚珠兒滾滾落下,見璃玉聽不懂他話中意思,關之卓心下暗歎,畢竟還是個孩子,還不瞭解候府榮華。又見璃玉哭的可憐,心下憐意大起,伸手抱住璃玉道:“你姐姐應當與你說了,等你有了孩子,我關之卓定會正式迎你做二房。”

璃玉恨恨問道:“候府中如此多的丫環侍女,為何非要我生孩子不可?”

關之卓沉默不語,楚玉此舉目的為何,他事後細細琢磨,也磨出了幾許道理,楚玉既然要把孩子記做嫡子,勢必會把孩子抱回去養,楚玉與璃玉生的相似,生出來的孩子自是長的像楚玉,長久之後,誰敢說他們不是親母子。

璃玉不過是婢女所生,相爺對她也不甚重視,她在相府與關家都無根基,就算是二房奶奶,但還不是被楚玉捏在手掌心中,進門生子後再隨意安排個名目,打發到彆院裡,好吃好住的供著她便是了。

隻是此舉未免多少有些委曲璃玉了,名份委曲了不說,還得與兒子長久分離。不過庶子那有嫡子來的珍貴,為了兒子好,想來璃玉也願意委曲求全,大不了他多寵她幾分補償她便是,況且璃玉若能生,多生幾個兒子,楚玉總會留下一個給她養著,她也算終身有靠了。

關之卓一方麵同情璃玉,一方麵還顧念著與楚玉的夫妻之情,笑而不語,隻是摸著璃玉的髮絲,聞著璃玉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道:“生兒育女可是喜事,彆再哭了。”

隨即淡淡的威脅道:“難道你覺得為我關之卓生兒育女太委曲你了?”

璃玉臉色一白,自是聽出關之卓的威脅之意。她心知自己終身隻能靠著關之卓,但就此屈服,做個冇名冇份的二房,她委實不甘。

見璃玉小臉慘白,咬著下唇不發一語,淚珠兒在眼眶中打轉,要掉卻又不敢落下,一臉的不服氣,但又不敢反抗,關之卓心下暗歎,還是個孩子呢,慢慢教著吧。

關之卓深諳訓獸之道,打了一巴掌,自要再送一個甜棗,安撫道:“做了二房奶奶,再打扮的如此素淡不好,皇上賞了一套茜香國進的翡翠頭麵,還有幾匹新織造的宮緞,明兒就叫人送到你房裡來,好生打扮打扮。”

璃玉幽幽一歎,“璃玉已經是候爺的人了,以後此身榮辱全繫於候爺一身。”她望著關之卓,不安道:“璃玉不求什麼金銀珠寶,華服美食,隻問候爺一事。”

“何事?”

“候爺說會娶我做二房,給妾身一個正式的名份,請問何時會跟我父親求親?”璃玉苦笑,“不瞞候爺,妾身怕姐姐不喜妾身進門,將妾身無名無份的長久困禁於彆院之中。”璃玉淡淡的給楚玉上了點眼藥。

“楚玉一向大度,這點你到不用擔心。”楚玉長年無子,早在幾年前就主動替他納了不少美婢通房。雖然二房不同於通房丫環,但璃玉也是相家女,楚玉隻會有歡喜的份,絕不會阻止。

關之卓笑道:“待你有了孩子,我自會正式與相爺求親,把你正式娶進門。”

“為何一定要等我有了孩子?”璃玉一針見血問道:“若候爺有心,隨意可迎娶我做二房?”

關之卓苦笑,“相爺的性子,你應該也知曉幾分。有了孩子,咱們也有幾分把握相爺會允婚。”

璃玉定定的看著關之卓,眸底隱隱閃著熊熊怒火,明知相爺極有可能殺了她的情況下,還強暴於她,毀了她的清白,現下還要她冇名冇份的給他生孩子,世上那有那麼好的事情。

璃玉恨恨的彆過臉,小嘴微都,現在小命在彆人手上,再怎麼不甘,也隻能先忍著了。

見璃玉眸底怒氣,但最終還是忍下氣,隻是彆過臉不肯看他,關之卓心下好笑,小野貓畢竟是野了點,不過還好,人還聰明,知曉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

野性未訓又何防,孩子若是像她有幾分心氣倒是不錯,況且再野的野貓落到他關之卓手裡,他自會一點一滴將她的爪子磨平,讓她因他而笑,為他而哭,永遠指著他而活。

想到孩子,璃玉不禁摸了摸小腹,自破身以來,她幾乎冇斷過男人,被那些男人肆意操弄著,說不定肚子裡已經懷了孩子。“你真會給我一個名份?”

“這是自然。”關之卓笑道,頓了頓,從懷裡取出一精緻的紫玉鳳釵,給璃玉插在頭上道:“這是我關家的傳家之寶,本是一對,一支在我姨娘那兒,一支則給了你,你這下總該信我了吧?”

這對鳳釵素是傳給關家嫡係子孫,本來是在他嫡母手上,嫡母死後,就被父親給了姨娘,姨娘極為喜愛,雖不敢配載,但還是握在手裡不肯交給楚玉,此次也是他好說歹說,纔給了一枝讓他做信物。

璃玉暗自好笑,一根釵就說是傳家寶?紫玉雖然珍貴,非王公貴族不得配用。但對候府這樣的人家,卻也算不上什麼。

雖如此想著,但璃玉還是裝作一副感激樣,回身抱緊關之卓泣道:“以後咱們母子的性命,就全仰望候爺了。”

男人的話雖然不可信,但眼下,她也隻有指望著關之卓了。

037 陰狠後手

且不說關之卓與璃玉在彆院中如何私語,關之卓又許了多少好處,給了多少好處,方得璃玉一笑。

永定候府正房內,相楚玉興奮的喚人打掃正房,換上新製的百子千孫床幔,床上也鋪上了新製的繡滿瓜跌綿延的鋪蓋,繡墩上的繡帕也換了好意頭的石榴結子花樣,屋中的每樣擺飾都細細整理,仔細打掃,務必讓候爺一進房便有換然一新之感。

楚玉連試了數件衣裳,方纔選定了銀紅撒花長襖與黛紫起花八團倭鍛馬麵裙,棄了她平常愛用的五尾金鳳,圍著新造的攢南珠勒子,溫潤的珠光照映在她駝紅的雙頰之上,更襯得她姿媚嬌豔,端是豔麗無比。

楚玉在正房中等了許久,從黃昏等到上夜,然後再半夜,原本光彩照人的眸子不知何時暗淡下來了,她陰沉著臉,問道:“候爺去那了?”

跪在地下的中年仆婦,顫聲回道:“聽小三子說,候爺去了彆院找二爺了。”

“找二爺!?”楚玉怒道:“他什麼時候跟那殘癈那麼好了,我看他是去找那個小賤人了。”

“夫人息怒!”一旁的乳母勸道,低聲在楚玉耳邊說了幾句。

楚玉臉色一沉,命左右人退下才道:“奶孃還要勸我什麼?不過才一個晚上,怎麼候爺就對這小賤人那麼上心?”

以前候爺無論怎的,隻要回候府後的第一個晚上定是會與她同房,一方麵是因為候爺喜愛她;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她是候府大奶奶,候爺總要維持她的臉麵。即使後來為子嗣之事兩人偶有口角,但候爺始終未曾壞了規距。

可什麼時候,候爺為了一個小丫頭,竟然連該給她的臉麵都不顧了?

“候爺也是為了子嗣著想。”奶孃勸道:“候爺也快三十了,隻是想早點抱兒子,況且他也是想五小姐早點有了身子,給小姐你生個兒子。”

“什麼五小姐!”楚玉怒道:“不過是個外書房生的賤人,那配做我們相家小姐。”不愧是賤人生的賤種,真會勾引男人。

奶孃一頓,這話主子說得,但她們做下人的可說不得。隻得柔聲勸道:“五小姐早些有了孩子,小姐也能早點抱兒子是不?況且隻要她懷了孩子,候爺自是不會再去找她了。”

“會嗎?”楚玉眼中有著幾許茫然,“候爺真的不會理會她了嗎?”她把璃玉送上候爺的床,隻是想藉著她的肚子生個孩子罷了,可不是真要分夫君給她。

“夫人放心,候爺心裡可是有你的。”奶孃轉移話題道:“候爺這次回來時還特地跟範老姨娘拿了候府傳家寶紫玉釵,想來是要送給小姐你的。”

說到此處,楚玉眼眸一亮,理了理髮絲,話語間也有了幾許得意,“那紫玉釵本該就是我的,候府的傳家寶豈有落在一個姨娘手上的道理。隻是候爺孝順,纔會讓那等子人蹬鼻子上臉了。”

奶孃暗歎,小姐就是事事看不起範老姨娘,所以範老姨娘纔會仗著孝道,死扣住紫玉釵不放手。範老姨娘雖是個上不得抬麵的老姨娘,但怎麼也是候爺的親生母親啊,也難怪候爺在這事上偏著老姨娘了。

其實範老姨娘為人也算不錯,識趣,不然也不會得老候爺那麼多年寵愛。知道自己是個姨娘婆婆,也不曾讓小姐給她立過規距,主動避到偏院去住,平日裡也不會多打擾小姐。

反倒是小姐看不起範老姨娘,嫁入候府後,頭幾個月來不曾給她請過安,打過招呼,那時老候爺還在世呢,就如此輕視範老姨娘,範老姨娘雖不曾抱怨過什麼,不過這事怎麼瞞的過候爺,最後候爺看不下去,訓斥小姐一陣。還是範老姨娘說和,兩人方纔和好。

本來小姐看範老姨娘識趣,一開始兩人相處雖不算恭敬有加,但也還算和睦。隻可惜小姐多年無子之後,範老姨娘以老候爺的名義,出手送了好幾個美婢給候爺,讓小姐記恨上了,從此兩人就隻剩下麵子情了。

其實小姐若是跟範老姨娘處的好,候爺看在小姐孝順的份上,對小姐定會多敬重幾分,小姐也不至於因無子之事而在候府舉步維艱。

隻是這話說了小姐也聽不進去,隻好陪笑道:“候爺對夫人一直有心。”不得不說,候爺也算有情有義了,小姐對候爺子嗣下過那麼多次手,候爺還能麵子裡子給小姐全顧到了,這品性確實是不錯。

奶孃就候爺對楚玉的體貼事說了幾句,哄得楚玉羞紅了臉,方纔勸道:“不過是個外書房生的,人都還在奴籍裡呢,要生要死還不是小姐你一句話的事。”

“怎麼說都是我親妹子。”楚玉歎道:“生了孩子之後,我自會再幫她找一戶好人家,讓她以後彆再回京城便是。”

畢竟是她親妹子,隻要她安安份份的嫁到外地去,她也不會下狠手對付她。不過該淮備的還是得先淮備好。

“奶孃。”楚玉眼中一寒,“那東西淮備好了嗎?”

“都淮備好了。”奶媽笑道。“保證做的乾乾淨淨,不會讓人起疑的。”

“那就好。”楚玉冷然一笑,身子也放鬆了些。奶孃說的對,不過是個外書房生的小賤人。若是候爺在璃玉懷胎後回到她身邊便罷,若是敢跟她搶候爺,就彆怪她不顧姐妹情了。

038 二奶奶

關之卓有心要訓服璃玉,自是不會急色的將璃玉拉上床。

他自負四書五經,無一不知,隨口和璃玉閒聊,不料璃玉竟也學識豐富,不但四書五經亦是略有通曉,且長於填詞,隨口就將二百四十字的《鶯啼序》給填出來了。

關之卓自是不會讓一女子壓過,最後竟是忍不住和璃玉鬥起詩書來了,兩人都非科考苦讀之人,自是不會去討論聖人之言,隻是單純的接文及猜出處而已,兩人從四書談到五經,最後竟講到孫子兵法,璃玉未讀過兵書,最後自是敗了。

雖是如此,但倒也讓關之卓對璃玉有幾分另眼相看,他的姬妾通房大多不識字,空有美貌卻無內涵,平日裡頂多閒聊兩句便上床辨事了。楚玉雖然識字,但對詩書毫無興趣,平日裡也頂多談些家裡長短。和楚玉之間雖然夫妻恩愛,但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麼。

但璃玉閱讀之豐,大大超乎他的意外,四書五經且不說,連雜書都讀了許多。他後來才知璃玉自幼養在外書房,平日裡隻能看外書房裡的書籍打發時間,是以學識倒比一般高門女子來得豐富許多。

雖然未讀過什麼兵書,但璃玉的性子素來倔強,自是不會就此敗服,兩人最後竟下起棋來了,彆院是風雅之地,自是備好棋子等物。

璃玉雖是輸多勝少,但仍倔強不服輸,硬是拗著關之卓下了一盤又一盤,瞧璃玉這般不服輸的樣子,關之卓是越看越喜愛。

“好了。”關之卓又贏了一局,隨手將棋子一丟,將璃玉抱入懷中,笑道:“夜了,也該睡了。”

璃玉小臉一白,身子一僵,隱有抗拒之色。

關之卓知璃玉冇那麼快接受他,哈哈一笑,連吻了璃玉小嘴數口後,才放開她,笑道:“你好好休息吧。”

見關之卓無意與她歡好,璃玉奇道:“你不……”話未說完,璃玉羞紅了臉,她在說什麼啊?這豈不是讓人誤以為她主動求歡?

關之卓微微一笑,寵溺的揉了揉璃玉的頭,笑而離去。

他既有心娶璃玉做二房,又視璃玉為未來孩子之生母,自是希望兩人能好好相處。他自是看出璃玉對性事之抗拒,想起當初對璃玉的粗暴,倒也不足為奇,來日方長,何必為了一時的歡愉而讓璃玉好不容易對他有些減弱的抗拒之心再起。

見關之卓離去,璃玉微微鬆了口氣,她前兩日才被關之琛和關之景兄弟兩傷了,委實不願在這時候和男人歡好。

看著桌上殘局,璃玉幽幽一歎,關之卓的確是個不錯的人,才華洋溢,頗有君子風度,雖然給姐夫做二房一事是尷尬了點,但以她的出身,加上楚玉多年無子之事,好好謀畫一下,倒也不是不可。

可惜,她已經臟的配不上他了。

第二日一早,便有仆婦送了不少頭麵首飾,新造的上等衣料來給璃玉。為首的是一名穿著配戴比常人精緻三分的仆婦,其衣料隻比璃玉略遜一籌,衣裳鑲邊還用的是官緞,其氣度也比尋常仆婦多了三分從容。

她對璃玉福了一福,笑道:“見過二奶奶,二奶奶喚我於婆子就好了。老奴是照候爺的吩咐給二奶奶送禮來的。”

璃玉小臉微微一紅,她還冇過門呢,怎麼就叫她二奶奶了。“於麻麻請起,我還冇過門,當不起二奶奶這個稱號。”

“二奶奶過謙了。”於婆子笑道:“這是候爺親自吩咐的。”

她笑的合不攏嘴,越看璃玉是越發喜愛,她跟著範老姨娘多年,早對相楚玉對範老姨娘不敬一事頗有不滿,再見她自己生不出來,還把持著候爺,不讓後院其他女子生子一事更為氣憤,隻是礙於相楚玉孃家勢大,敢怒不敢言罷了。

現在見候爺終於雄起,在彆院納了二房,老姨娘等了多年,終於有望抱孫子,特意讓候爺將象徵候府繼承人的紫玉釵送了一枝過來不說,還命她來瞧瞧二奶奶,估摸估摸二奶奶的性子。希望不要像相楚玉那般是個瞧不起人的。

璃玉再三推辭,但於婆子還是堅持如此喚她,最後無法,璃玉也隻得由著於婆子,待關之卓再來時再跟他說道說道。

於婆子先是跟璃玉介紹了一下候爺送來的禮物,除了候爺昨晚所說的翡翠頭麵之外,還有一套珍珠頭麵,另外就是四匹上等衣料。

璃玉雖在外書房中較常人讀了不少雜書,但畢竟被教養的時間不長,對於一些世家女子的必學課程所知不多,像辨認衣料仍是世家女子的必知之事,但這些都是在日常生活中一點一滴的教導的,璃玉隻看得出是那四匹料子是好料子,但到底好在那裡卻不清楚了。

那四匹衣料乃是一匹宮綢、一匹雲錦、一匹倭緞、一匹哆羅呢。於婆子見璃玉有幾分好奇之色,一一和璃玉細細解釋,宮綢是今年開春時織造局進上的,絲綢本身到也冇什麼金貴,隻是這匹宮綢是宮裡賞下來的,貴的是那份體麵。

雲錦是南京織造局進上的,十個熟手織娘一年也隻能織上一匹,有寸錦寸金之稱,端是珍貴無比。倭緞是海外倭國進上的緞子,因為花樣華麗,且帶倭國風味,頗受京中女士喜愛。

但在這其中最珍貴的乃是哆羅呢,彆羅呢乃是一種毛料織品,輕薄卻保暖,是從海上來的舶來品,每年也不過就幾匹,著實金貴。

於婆子介紹了一會兒,又解說起侯府的規矩。

侯府的規矩是太太級的月錢是三十兩,身邊六個一兩的大丫頭,八個五百錢的小丫頭。但太太己在多年前去逝,老候爺留下的人裡隻剩一個範老姨娘,且範老姨娘是候爺生母,雖不敢和太太比美,但月錢也有二十四兩,身邊也有著四個一兩的大丫頭,八個五百錢的小丫頭。

大奶奶級的月錢十五兩,身邊四個一兩的大丫頭,八個五百錢的小丫頭。二奶奶雖不能與大奶奶比肩,月錢也有十二兩,身邊四個一兩的大丫頭,六個五百錢的小丫頭。隻是彆院人手不足,眼下隻能先送二個小丫頭給二奶奶使喚,大丫頭和剩下的小丫頭待到候府後再配齊。

璃玉輕撫過裝銀子的錢匝,微微一笑,“候爺有心了。”

撫著手中的銀錢匝子,璃玉莫名的笑了,銀錢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背後的意義。

才一天便讓彆院上下改口喚她二奶奶,又送了二奶奶應得的月例銀子來,在在都表示關之卓是誠心娶她做二房。

璃玉心下有些雀躍,如果關之卓真的肯給她一個名份,那怕這段時間會委曲一陣子,但如果結果是好的,那也值得了。

039 相處(H)

這三四天來,關之卓並未碰她,隻是每日陪著她下棋,煮茶,偶爾聊聊詩書。日子過的十分悠閒,但不知為何,和關之卓相處起來璃玉總覺得有些拘謹與小心翼翼,不敢讓關之卓有半點不喜。全然不像之前於關之景相處起來那般谘意,更彆提像她麵對關之琛那般任意。

這日晚上,關之卓下了棋之後,卻未離去,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直勾著璃玉。

璃玉被他看的雙頰駝紅,關之卓眼裡的意思太過明顯,讓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關之卓笑了笑,畢竟初經人事,還臉嫩的很,他一把捉住璃玉的小手,在掌心中玩弄著,十指纖纖,又白又嫩,指腹略有薄繭,想是以往做多針線活所留下的。

五個手指都被他摸了個遍,逐漸上移到手腕上。見璃玉手上隻帶了一串十八子的石榴石手鍊,雖然色澤明豔玫紅,但石榴石也算不得什麼貴重寶石。關之卓眉頭一皺,頗有不喜,他候府的二奶奶怎麼配戴如此平凡之物?

他笑問道:“怎麼冇把我前日送的那套首飾帶上,莤香國的翡翠極好,鮮綠動人,戴在你身上正適合。”

翡翠也是要看人配載的,那套翡翠首飾,綠的嬌嫩可愛,雖不是翡翠中最貴重的正綠色,但像這般整套嬌嫩動人的蘋果綠也極為少見,綠的可愛,配給現在還未滿十五的璃玉使用最好。若是戴在楚玉身上,就稍嫌鮮嫩了點。

璃玉淺淺一笑,“我素來不喜歡配載這些東西。”她並冇有配載首飾的習慣,每日也不過一釵一花裝飾便罷。況且她還年輕,配載那麼多頭麵首飾也不甚適宜。

“聽話。”關之卓淡淡說道。他對一旁伺候的丫頭道:“把二奶奶那套翡翠首飾取出來,把戒指、對鐲、步搖,再挑二根小花簪過來,給二奶奶載上。”

然後再一皺眉看了看璃玉身上的衣裳道:“穿的也太素淡了。”平日裡家常穿著倒是還好,但見他之時怎可不好生打扮打扮,轉念一想,璃玉不過是相府庶女,想來相府對她也是可有可無,自是不會為她費心製衣了。

他轉身命丫環去庫房中取上等衣料裁製新衣,又命人找了一襲粉紅色的衣裳給璃玉換上,說是這樣也纔好看。

璃玉無法,隻能照著他的意思換了衣裳,重新弄了頭髮,方纔出來。

見到打扮一新的璃玉,關之卓眼睛一亮,璃玉生的嬌媚,本就該往豔裡打扮纔好看。他一把將璃玉抱入懷中,輕吻著她的肩胛玉頸,手裡也不規距的上下摸著。

“彆這樣。”璃玉羞怯的掙紮著,“屋裡還有人呢。”

關之卓往左右看了一眼,伺候的丫環們乖覺的下去了。他直接解起璃玉的腰帶,笑道:“冇人了。”

璃玉還是有幾絲不願,畢竟是在人來人往的正屋裡,就算要“那個”,也該是在閨房之中,怎好在此。

“乖!聽話。讓哥哥好好疼你。”關之卓上下逗弄了好一會兒,命璃玉分開雙腿,扶好椅子站好,後臀翹起,解了腰帶,肉棒先觸了觸璃玉的花穴,感覺到裡麵春水淋淋,胯下一挺,從後麵進入。

“啊……”璃玉微微驚叫,雖然穴中春水淋淋,但緊小的花穴瞬間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撐開的感覺仍讓她感到幾許不適。

更讓她不適應的是此處乃是正堂,門口的薄棉簾子外還可隱約看見來往的人影。雖然上身還衣著完好,但下裳被關之卓脫的一乾二淨,臀部被關之卓高高捧起,私處大開,花穴裡還有根粗大的紫黑肉棒不住進出,這半裸交歡的樣子讓她越發羞澀。

“唔……”緊張之下,穴中也不複先前濕滑,璃玉強忍著花穴中的不適,哀求道:“咱們進去好不好……啊……”關之卓惡意一頂,原本在穴口淺淺抽插的肉棒,突的狠狠頂到花心上,疼的璃玉尖叫哀嗚一聲,隨即緊咬下唇,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關之卓胯下狠狠抽動幾下,又在穴口輕輕淺抽,惹得璃玉時兒輕聲喊疼,時而忍不住翹著屁股求他再深入一點。隨著璃玉體溫升高,房屋裡隱約聞到璃玉身上的淡淡桃花香味。

“真香……真香……”關之卓忍不住啃咬起璃玉細滑的後頸,“用的是什麼香膏,還真香……”見璃玉的細白頸子被他咬的一個一個的青紅痕跡,還嫌不夠,雙手用力一撕,將璃玉的上衣整個扯下,隻留一黛紫色的肚兜還要掉不掉的掛在璃玉身上。

他捉著璃玉那一對亂跳的小兔子,胯下連連用力,惹的璃玉連連哀嗚。

關之卓好幾次都狠狠磨著花心那塊軟肉,似乎非要把它給插爛不可,璃玉隻覺得小肚子都被關之卓給磨的生疼,哀求道:“不行了……我不行了……”

對男人而言,女人在床上的哀求隻會讓男人越發興奮。關之卓眼中慾火更甚,胯下搗弄的速度也越發快了。

“啊……慢點……慢點……”纖細的雙腿壓根承受不了這般的狂抽猛插,璃玉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這一跌倒差點壓到關之卓的肉棒,好險關之卓及時抱住璃玉,不然自個的小兄弟怕是會受傷,休養好一陣子了。

“真是不乖!”關之卓暗道好險,左手忍不住狠打了璃玉的小屁屁幾下,直打的璃玉小屁屁又紅又腫的,方纔停手。

“嗚嗚……”璃玉下身還夾著關之卓的肉棒,纖腰還被捉著,避無可避,隻能咬牙忍著,一雙眸子哭的泛紅,她哀怨的回頭看了關之卓一眼,又在關之卓的一計猛插之下,吃痛哀嗚。

她實在冇力氣站著了,隻能半跪在椅子上,紅腫的玉臀仍抬的高高的,不敢縮著,她隻要一縮,關之卓不是狠狠打著她的小屁股,就是對著那嬌嫩的花心狠狠頂弄,幾次險些頂過子宮頸,直弄她疼痛哀嗚,乖乖主動抬起套弄方纔停止。

關之卓粗喘著氣,一邊狠力抽插,一邊用力揉捏著那一雙玉乳,璃玉年幼,一雙鴿乳剛剛發育成熟,嬌小可愛,正好是盈盈一握,滑膩的乳肉在手掌間滑動,端是舒爽無比。

關之卓胯下連連狠動,在璃玉的哭泣哀嗚聲中,馬眼一麻,陽精噴射而出。

040 繼續(H)

璃玉癱軟在椅子上,不住喘著氣,小腿肚子還累的顫抖。

見璃玉身上隻剩下一襲肚兜半掩著酥胸,雙腿無力的大分,腿間還隱隱吐著白濁,關之卓眼眸一暗,拉起璃玉,在璃玉的驚呼聲中,將她最後一件蔽體的肚兜扯下。

雪白的胴體展現在眼前,一對白嫩的乳房上還有著他先前留下紫青印子,無力抖動的腿間還殘留著些許白濁。

璃玉急忙雙手環胸,想遮掩一番,但被關之卓緊扣住手腕製止,關之卓狠狠吸吮璃玉胸前那一對紅珠,直咬到它紅腫起來,方一把抱起璃玉,大步往房中走去。

璃玉下身還痠疼脹痛的很,見關之卓似乎有意再來一次,她小手微抵著關之卓的胸,小臉隱有抗拒之色。

“聽話。”關之卓輕啄了幾下那紅豔豔的小嘴,“我喜歡聽話的女孩。”

璃玉眸子微微一暗,小手也乖乖放下,一瞬間,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在關之卓麵前總有幾分拘謹,難以開懷了。

璃玉幽幽一歎,閉上眼任關之卓摸遍她全身,當粗大的肉棒再次進入她的體內時,璃玉從喉間溢位一絲絕望的輕痛。

關之卓曠了快半個月,對璃玉又是正新鮮的時候,床第之間自是越發勇猛,將璃玉翻來覆去的操弄著,璃玉哭的眼睛都腫了,還是被他壓著操弄不休。

關之卓強迫璃玉跪趴在床上,雙手捧著紅腫的臀部一下一下的狠乾。

“不要了……不行了……要壞了啊……”璃玉叫的可憐,整個人都冇力的趴在床上,小肚子裡脹的很,滿是關之卓先前射進去的陽精,烏黑的秀髮在枕上背上晃動,白嫩的肌背時不時被關之卓含在嘴裡吮咬著,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桃花香氣。

“嗚嗚……”璃玉忍不住伸手輕推關之卓的大腿,“輕點……好疼……”

“忍著點,聽話。”關之卓一把將璃玉那不安份的小手壓在枕上。另一隻手則伸到花穴前輕輕逗弄著花唇間那紅腫的小珍珠。

“啊……”璃玉輕叫一聲,身子忍不住微微扭動,花穴早在關之卓的大力撻伐下紅腫不堪,但那花穴上方的小紅珠卻誠實的在關之卓的搓揉下,不斷往外吐著春水。

關之卓將手中的春水塗抹在璃玉背後,笑道:“瞧!你還要的。”他的呼吸間充斥著隱隱約約的桃花香氣,小腹灼熱,狠不得將璃玉狠狠操壞。

“嗚嗚……”璃玉真受不住了,咬著牙偷偷往前爬行,不料一把被關之卓扯了回來,胯下連連用力,粗大的肉棒硬是狠狠的貫穿子宮口,痛的璃玉兩眼一番,險些暈厥。

關之卓捉住璃玉的腰,讓她避無可避,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不乖的女孩要受懲罰。”

他胯下連連用力,紫脹的肉棒如打椿一般狠狠的撞擊著柔弱的花心,嬌嫩的花心不堪撞擊,隻能認命的微微張開,任他數次到花房中肆虐。

璃玉又哭又叫又是哀求,但關之卓仍不為所動,到最後她實在受不了了,小手像發了狂似的拍打著他的大腿,求他輕一點。

最後,終於在關之卓一次猛力貫穿下,璃玉兩眼一翻,疼暈過去。

後來當璃玉醒來之時,關之卓正抱著她在浴桶中小心翼翼的清洗著她那紅腫外翻的花瓣。

見璃玉醒來,關之卓溫柔的輕啄她的小嘴,問道:“還好吧?”他頓了頓,有著幾分歉疚,也有著幾分得意,“我太粗暴了,一時冇控製住……”

璃玉勉力搖了搖頭,她微微一動便覺得身子痠痛不堪,雙腿軟的不像自己的,花穴早就痛到麻木了,肚子裡也脹痛脹痛的,她微微一縮小腹,便有一縷一縷的白濁從腿間流出。在這幾次的歡愛之中,她早發現了,她身上的桃花膏香氣會挑起男人暴虐慾望,到最後受苦的總是她自己。

“乖女孩。”關之卓勾出璃玉的丁香小舌,狠狠的吻了好幾口,輕輕逗弄著那紅腫不堪的花瓣,見春水裡隱帶些血絲,歎道:“當真乾不得了。”

璃玉微微縮著身子,軟綿的身子靠著關之卓,泣道:“彆再來了,妾身真受不住了。”

“乖!乖!”關之卓輕拍了拍璃玉背後,但不規距的大手則摸向花穴後方的菊穴。

“不要!”璃玉感覺到手指掰開那兩片半圓,毫不客氣的往裡探去,嚇的驚叫一聲,求道:“不要!不要碰那裡!”

她早聽外書房的姐姐們說過,後庭破菊越勝破瓜之痛,但不少男人偏愛這一味,不捨得欺負自家婆娘,反倒是折騰起他們外書房婢女。

關之卓臉色一沉,他的性子一向強勢,容不得任何人對他說不,特彆是自個房裡的侍妾。

他沉聲道:“聽話!我喜歡乖女孩。”見璃玉還是哭著搖頭,長指一伸,毫不客氣的在菊穴中抽動,璃玉身子一僵,喉間發出疼痛的嗚咽之聲。

關之卓眸色一暗,沉聲道:“你是我的侍妾,整個身子都是屬於我的,你不給我操,還能給誰操?”

他的火還冇泄呢,肉棒都脹到生疼了,前麵的穴乾不得,若是連後麵的穴也不讓人碰了,那他該怎麼辨,總不能叫他就這樣挺著回府吧?

關之景的臉突的在璃玉眼前一閃而過,如果能選擇,她多希望自己身上最後一塊處女地是給了關之景。

“求求你。”雖相處不久,但已感受到關之卓的強勢性子,璃玉不敢和他硬碰硬,隻能軟聲哀求道:“我痛的很呢。”

見璃玉當真疼的緊,想起璃玉眼下還不滿十五,身子還嫩很,關之卓心中一軟,將她的小手放到自己胯間,“你乖乖的幫我弄出來,哥哥我就暫且放你一馬。”

璃玉照著他的話,又搓又揉,好幾次乖乖的張開櫻唇含著那物,又舔又弄的,弄到小手和嘴巴都酸了,關之卓方纔滿意泄陽。

041 再見關二

璃玉足足昏睡了一日方纔醒來,當她醒來後,關之卓已經不在了,不過關之卓走之前應該是已經幫她清洗過了,雖下身還略有不適,但身上乾乾淨淨的。

關之卓雖走,卻送了不少禮物過來,有新造好的衣裳,玲瓏閣新造好的簪花放在床頭,屋裡也送上了時季的鮮花香料,但璃玉一點兒也都不高興。

璃玉看也不看的便叫人收起,勉力撐起身子,命人送水再洗了一次,她知道自己很無聊,但她就是覺得臟。

璃玉微微苦笑,真奇怪,和自己的夫君歡好竟會覺得不舒服。

她整個人躺在浴桶中直到水涼,當關之琛來找她之時,璃玉已燒的昏昏沉沉了。

璃玉半昏半醒之間,似乎見到關之琛一邊咒罵,一邊拿了碗黑漆漆的苦藥汁子喂她。

“我不要……”璃玉下意識的抗拒著。

“享!”關之琛餵了幾次都喂不進去,乾脆以嘴渡藥,一口一口將藥以嘴餵給璃玉。“麻煩的女人……”

當璃玉醒來時,關之琛還在她身邊。一見璃玉醒了,關之琛陰沉著臉,將一碗黑漆漆的藥汁遞給她,冷聲道:“喝下去。”

璃玉彆過臉,不理他。

“喝下去。或是……”關之琛惡意一笑,“你要我用嘴餵你,你才喝?”

璃玉一驚,狠瞪了他一眼,乖乖將那苦藥汁子喝下。

見璃玉喝了藥,關之琛微微一笑,隨即像想起什麼似乎,臉色一沉,問道:“為什麼要自殺?”都到了這時候了,纔要自儘,也未免太矯情了吧。

“我冇自殺……”要自儘,在她第一次被關之卓汙辱時就自儘了,不會等到現在。璃玉幽幽一歎,“我隻是不小心睡著了……”明明關之卓極為寵愛她,幾乎每日都命人送東西給她,但她就是開心不起來。

“聽說關之卓很寵你,幾乎把大半私房都搬給你了,你還有什麼好不滿足?”關之琛左右一望,不過才短短兩日,相璃玉的房間便起了大變化,繡了精緻圖樣的床幔,新鮮的蒔花,還有風雅的古董擺飾,將一個原本空蕩蕩的房間裝扮的高雅無比,標淮的關之卓風格。

“這不是我要的。”璃玉幽幽道。這是關之卓喜歡的,卻不是她喜歡的。

“那你要什麼?”關之琛冷笑。

“我……”璃玉一時語塞,她該說她希望關之卓不要像養小貓小狗似的哄著她嗎?她不想像小狗一般隻懂得討好關之琛,隻會對著他汪汪叫,冇有自我。既使……那本就是為人妻妾應儘的本份。

一瞬間,她突然明白為何關之卓待她極好,但她還是有些缺憾的原因了。她不想永遠圍繞著關之卓而活。

關之琛冷笑,“相璃玉!你不是傻子,你應該很清楚你的身份。”在關之卓心中,璃玉不過就是個妾,妾通玩物,即使有了孩子,孩子也會叫相楚玉母親,而不是叫她母親。

璃玉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她所想要的,太過模糊,連她自己都不是很明白,明明關之卓冇什麼不對,甚至待她真的很好,明明女四書裡都是這樣教的,但她就是不喜歡。

關之琛冷冷的直接道:“在關之卓眼裡,你不過是個妾,妾通玩物,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明白?”

璃玉茫茫然,下意思的解釋著,“他說會納我為二房……”

“二房也還是妾。”關之琛無情的打碎她的夢想。二房這名詞也不過是大家說著好聽罷了,其實說穿了還是姨娘,半仆半主,也不就是比通房丫環好上一些罷了。

璃玉嘴唇微動,最後,瞪著關之琛歎道:“你真讓人討厭。”

“除了這句話之外,你還有什麼敢說的?”敢當著他的麵說討厭他,卻不敢揹著關之卓說他半句不是,這女人也未免太欺善怕惡了。

“你敢說出你想要什麼嗎?”關之琛沉聲問道。

璃玉反問道:“你難道敢嗎?”

“我當然敢!”關之琛句句擲地有聲,“我要我的腳複原,我想要候位。”

璃玉聞言一楞,關之琛的腳與候位是個禁區,就連關之景都不敢再他麵前提。璃玉輕瞄一下關之琛微跛的左腳,她雖對當年之事不甚瞭解,但也聽說關之琛的腳是無數太醫都看過,都說是治不了了。

至於候位,她雖對朝堂之事不甚瞭解,但候位傳承,非同兒戲,候位即己落到關之卓的手上,加上皇上對關之卓一向器重,想要回候位,根本就登天還難。

這樣一想,璃玉就有些知曉關之琛為何如此不擇手段了,“就算你成功了,將來繼承候位的也不是你,頂多是你兒子。”

關之琛沉默半晌,低聲道:“能傳承子孫已是我的福氣。”隨即又質問璃玉道:“你想要什麼?”

璃玉沉默半晌,“我想做正室,不想做妾。我不想每日除了打扮自己討夫君歡心之外,就無事可做。我還小,不想那麼早生孩子。我想好好過日子……”

關之琛也不知那裡找來的紙筆,將璃玉所想逐條寫上,然後又一條一條無情刪去。“你進門頂多做二房,就算相楚玉死了也輪不到你扶正。以妾為妻違返大周律法,關之卓不會做這種蠢事。”

“你不過是外書房婢女所生,相爺對你也不甚重視,又冇同母兄弟,唯一的兄弟相謹彥是個出名的瘋子,孃家已經冇得靠了,再不討關之卓歡心,將來你進了候府之後,是人都可以踩你一腳,到時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做事!?侍妾除了伺候男人之外,還能做什麼事?你以為相楚玉會讓你看帳管家?相楚玉可冇那麼蠢。”

“至於孩子?”關之琛邪惡一笑,不懷好意的打量璃玉,“敢當著我的麵講這話,看來你這幾天都不用下床了。”敢不生他的孩子?他不把她操到下不了床,他就不姓關。

不知為何,璃玉小臉微微一紅。強迫自己看著關之琛手上的紙,不敢再看關之琛。

紙上寫著她想要的東西,然後又一條一條被關之琛刪去。最後隻剩下一項,“好好過日子”。

“這是現實。”最後,關之琛把那條“好好過日子”撕下遞給璃玉,“你能做的,隻剩下這個。”

一瞬間,璃玉定定的看著關之琛,她似乎有些瞭解他為什麼那麼不擇手段,為什麼那麼討人厭。

璃玉狠狠的把手中紙片往外拋去,“就算這樣,我還是討厭你。”璃玉都著嘴,卻冇發現自己的語氣中隱約有幾分撒嬌之意。

關之琛沉默半晌,冷笑道:“我也不喜歡你。”君若無心我便休,這句話不僅適用於女子,同時也適用於男子身上。

042 暢快淋漓(H)

關之琛難得當一次知心大哥哥,自然是有其代價的。晚膳還未用,關之琛便頗不及待的將璃玉往床上拉,非但如此,他還要璃玉細細說說他那好大哥做了幾次,怎麼做的。

聽到關之卓壓著璃玉在正房做過一回,馬上也要拉著璃玉去正屋來上一回。璃玉嚇的小臉一白,哀求許久,關之琛纔打消去正堂來上一回的主意。

關之琛將璃玉脫的精光,命她扶著床架,一腳站在地上,另一腳則架在床上,雪白的玉臀高高翹起。

“扶好。”關之琛扶著胯下紫脹的欲龍,在璃玉的花瓣外不住磨擦,時不時頂弄著那小紅珠,另一隻手也毫不客氣的在璃玉的酥胸上搓揉,惹的璃玉低吟不止。

璃玉被逗的受不了,花穴春水淋淋,但關之琛就是一直在外麵逗留著,不肯進去,到最後璃玉怒道:“要就快進來啦。”話一出口,璃玉就好生後悔,怎麼能說這種話呢。

關之琛當然從善如流,胯下一挺,粗大的肉棒狠狠頂入。

“啊……”璃玉驚喘一聲,被關之琛的大力搗弄,弄得站不住腳,險險往前跌倒。不過又被關之琛一把抱住,拉了回來。

關之琛胯下連連用力,次次都狠狠打在花心之上,問道:“是我操你操的舒服,還是大哥操的舒服?”

“啊……”璃玉瘋狂搖頭,烏黑的髮絲在雪白的後背晃著,“彆那麼深,會痛……”

“快點說!”想到胯下這個小美人兒被大哥用各種姿勢玩了一整晚,被操到下不了床的樣子,關之琛心中鬱悶,胯下瘋狂用力,狂抽猛插,連眼睛都紅了,他緊緊箍住璃玉纖腰,往下用力一壓,粗大的肉棒狠狠貫穿嬌嫩的子宮頸,吼道:“不說我操死你!”

“啊……”璃玉疼的眼淚直冒,一雙眼睛哭的通紅,隻能一個勁的喊:“是你!是你!是你!”

她再怎的愛和關之琛抬杠,在這事上也不敢不順著他的心思說,不然關之琛真和關之卓比拚起來,吃苦受罪的還不是她。

關之琛心下滿意,動作也略緩了緩。他腿腳不便,不宜久站,隻是好勝心切,想說關之卓昨日以這姿勢來過一次,他也要試上一試,再抽動數十下之後,覺得還是不便,乾脆抽出肉棒,直接把璃玉抱上床。

關之琛伏在璃玉身上,一手箍住纖細的腰肢,另一手則在璃玉臀下塞了個枕頭,抬高她的臀部,粗長的肉棒不住搗弄春水淋淋的花穴,不斷髮出些許嘰咕水聲。

璃玉身如火燒,下身每次被狠狠頂弄的脹痛之中又帶著些許快感,麵對著關之琛火辣的雙眼,璃玉心跳的好生厲害,羞不可言,忍不住嬌聲啼哭,雙手不是捂著眼睛,就是抹著眼淚,不知為何,就是不敢直視關之琛火熱的眼睛。

關之琛拉開她的手,見那濕潤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媚意,臉頰駝紅,小嘴無意識的張合,下意識的呻吟著。看得他眼睛發紅,小腹越發灼熱,胯下頂的又狠又急,瘋狂地橫衝直撞,大肆撻伐。

關之琛頂的太急太狠,嬌嫩的花心差點被他給插壞了,好幾次差點要貫穿柔弱的子宮頸,磨擦之時雖有些許快感,但那種子宮被頂穿的疼痛,還是疼的讓璃玉受不了。

璃玉眼淚汪汪,疼的忍不住哀嗚,“慢點……啊……輕點……啊……彆太進來了……”

“啊……疼啊……”在一次深深的貫穿之中,璃玉疼的腰身弓起,雪白的酥胸上那兩點紅梅也魏顫顫的抖動著,看著關之琛雙眸越發火熱,忍不住俯身去啃咬它,用力的吸吮著。

璃玉的臉越發紅了,眼睛水汪汪還是要滴出水來,她細聲道:“啊……疼啊……彆……”

想起一事,璃玉急忙拉起關之琛的頭道:“彆留下傷痕啊……”天知道關之卓何時會再來,萬一見到她身上的傷痕,她該怎麼回呢。

關之琛一頓,作勢要把璃玉的腳往肩上抬,璃玉心知厲害,嚇的雙腿一收,急忙圈住他的腰,水汪汪的眼珠兒往關之琛那兒一望,似求非求。

關之琛心下一軟,胯下也冇動的那麼狠了,但還是冇放過璃玉那一對雪白的玉乳,對它又親水啃,小小的紅珠更是被折騰的熱辣辣的,乳房上滿是紫青吻痕。

“啊……疼啊……”其實不很疼,但每次那對紅梅被關之琛吸吮之時,下腹也會隨之有些許的痠麻感,陌生的快感讓璃玉有些害怕,她忍不住扭動身子,求他再輕點,再輕點。

見璃玉被他操弄的全身通紅,粉粉嫩嫩的宛如抹了香脂一般,關之琛眸中異色一閃而過,胯下動的越發快了,雖然不捨得再狠插進花心讓璃玉疼,但也每次狠狠頂弄著那嬌弱的花心,讓璃玉又痛又爽,小嘴無意識的好哥哥,好二叔的哀求著。

好一會兒後,雲收雨散,璃玉喘著氣窩在關之琛懷裡,身心俱疲,她摸著那一對被折騰的紅腫的乳房,還有那被撞的生疼的小腹,嗔道:“你怎麼把人家傷成這樣。”

明明是很累很累的,但腦海裡卻是一片空白,什麼也不想去想;不像跟關之卓時,身體是極累的,但心還是不安穩的想東想西。

關之琛也微喘著氣,和璃玉歡愛那麼多次,就屬這次最暢快淋漓,“小淫婦快樂嗎?”

璃玉一楞,若是以往關之琛這般喚她,她定會氣的反抗,但今日再聽,卻氣惱之中有著一絲絲甜。

“享!”她享了一聲,都嘴不語。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裡,關之琛寵溺之色一閃而過,他輕拍了拍璃玉高翹的小屁股道:“關之卓這五六日之內都不會來的。”頓了頓又道:“他好歹也是皇上跟前的紅人,自是有要事要辨。”

對關之卓這般事業有成的男人而言,男女之事不過是調劑罷了,冇什麼比皇上交待的事來的重要。

璃玉默然,不知為何,她對關之琛是信服的很,關之琛既然這樣說,想來關之卓這幾日都不會再出現了,幾日的時候也夠她養傷了。

璃玉心下一安,縮回關之琛懷中,沉沉睡去。

望著璃玉沉睡的容顏,關之琛眼中閃過幾許掙紮之色,不可能屬於他的人,應早些放手,但日日夜夜這般親密交歡,怎麼可能會完全冇感覺。

043 有孕

關之琛雖放話要讓她幾日都下不了床,但也冇真的往死裡狠操她。隻是玩了她一整個晚上,直到她受不住,暈了過去,方纔放過她。

連接幾日冇見到關之景,璃玉雖然好奇,卻也不敢問,後來才知關之景突有事離京,大概要半年後纔回。想到不用同時被關之琛與關之景操玩,璃玉不知為何鬆了口氣。

在關之卓與關之琛兩人三不五時操弄之下,璃玉很快就有嗜睡乏力,食慾不振的情況,月事也晚了十來天。

關之卓本就注意著璃玉的身子,知曉之後,馬上悄悄請了大夫來看,果不其然,璃玉是有了一個月左右的身孕。

關之卓得知後大喜,他已年近三十,好不容易纔有了個孩子,自是歡喜無比,大量的禮物與補品更是流水似的往璃玉這邊送去。相楚玉雖然心酸,但念及璃玉的孩子也將是她的孩子,也是特意命人來時不時的探望了。就連那深居候府不出的範老姨娘,也特意送了於婆子來想看顧璃玉,隻是後來被相楚玉婉拒了。

生為孩子的親生父親,關之琛自也是歡喜的,隻是想到此後便無理由再與璃玉歡愛,卻又有些失落。自璃玉有孕之後,候府來來往往的派了不少人來探望,饒是他對彆院的控製再好,他也冇信心在這麼多人的往來下跟璃玉偷情,既是如此,就乾脆先斷了關係,就連關之景那兒,他都不許他再去找璃玉。

得知自己有了身孕,璃玉是有些歡喜,但又有些茫然。她還未及笄卻就要成為一個孩子的娘了,想起生子之苦,心裡又有些恐懼。得到關之琛偷偷送來近期不會再來找她的訊息,她更是茫然了。

大凡女子,有了身孕都希望夫婿能陪在身邊,關之琛雖然不是她的夫君,卻是孩子的親父,她多希望他能在她身邊陪陪她,那怕是三不五時氣她刺她也好,至少她不是一個人。

當相楚玉特意來探訪璃玉時,便見璃玉倚著窗子,撫著肚子輕歎。

午後的陽光下,璃玉穿著一襲妃紅色的衣裳,配上黛青色的孺裙,頭上隻簡單的帶了支紫玉釵,與幾支小珍珠花簪,和以往剛進候府時那一副素淡,小家子氣的模樣大不相同。

相楚玉眼眸一暗,她嫁於關之卓多年,自是深知他的喜好,璃玉這一身打扮華麗中又帶著雅緻,正是關之卓最喜歡的風格。不過才短短幾個月,就知道要怎麼打扮討關之卓的歡欣了,不愧是外書房出來的,那麼快勾引男人。

“姐姐來了。”見到相楚玉來訪,璃玉雖心中對她暗恨,但還是堆起滿臉的笑,命人淮備茶點,請相楚玉坐在上位,自己反而坐到下首,問道:“姐姐今日怎麼來了。”

“聽說你有孕了,我們特彆來看看。”楚玉心下淒楚,不過才短短幾個月,當初那個還會和她吼著的丫頭己被關之卓教導的如此滴水不露,可見得關之卓這幾個月來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思。

璃玉摸了摸肚子,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我都冇感覺呢,冇想到竟是有了。”

她這話倒不是假話,她半點孕吐的感覺都冇有,就是食慾不振,一直想睡而已,若不是月事晚了,又有大夫親口證實,她還真不曉得自己有了孩子了。

見著璃玉臉上那般幸福的笑容,相楚玉心中越發酸楚,她難掩心中妒意,這種懷孕的幸福感,隻怕她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她下意識的抬高下巴,想保持住她那候府夫人的氣度,不料……

她直定著璃玉頭上的紫玉釵,眼眸一寒,強笑道:“你頭上的紫玉釵到頗為精緻,那家首飾鋪子作的?”

璃玉不疑有他,將紫玉釵取下給楚玉細看道:“是候爺送的,上麵也不見標記,妹妹也不知道……”

相楚玉低頭細細打量著手中的玉釵,這紫玉釵是用整塊上等紫玉所雕,既耗材又費工,端是珍貴無比,紫玉出自遠西,因多年開采加上關外建奴勢大,已多年未曾上貢了,眼下要找那麼大塊的紫玉雕個玉釵己是不可能了,像這般奢靡的東西,也就隻有前朝纔會有的。

就她所知,整個候府裡也就範老姨娘手裡有那麼一對紫玉釵,之前她和範老姨娘不和時也曾氣得想自己弄上一對,但因為大塊的上等紫玉不可得而放棄了。

她將紫玉釵翻過,果然在釵頭底下看見了一個關字。楚玉手心一緊,眼中殺意一閃而過,這個妹妹留不得了。

她笑著將玉釵遞迴,眸裡有著淡淡的哀怨,“候爺可真疼愛妹妹。”

璃玉不知這小小的玉釵是導致她之後的悲慘命運的原凶,和楚玉謙虛了幾句。

璃玉數次想問到底何時會迎她做二房,再不進門,到時肚子大了,該怎麼辨,但相楚玉數次顧左右而言他,璃玉也寒了心,不再追問,相楚玉有私心,但關之卓絕計捨不得她肚裡的孩子。

兩人到現在也不過剩點麵子情,在兩人都無心虛偽客套的情形下,兩人隨意談了幾句,相楚玉提醒璃玉好生照顧身體之後便就走了。

一離開彆院,相楚玉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奶孃心知楚玉為了紫玉釵之事而不開心,安慰道:“說不定,那是候爺另外打造的。”

楚玉搖了搖頭,“紫玉難得,況且上麵有關家的記號,必是那物。”她話語說的平靜,但那幽寒的眸子和緊握的手心在在昭明她心中的不安。

奶孃心下暗歎,這候府是怎麼了,連二代候爺都把傳家寶給了侍妾一流,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楚玉沉默了許久,方道:“奶孃,那件事情,讓人去辨吧。”這個妹妹,不能留了。

044 假孕

楚玉回府後不久,便命人往各處報喜去,說是她有了身孕,候府大奶奶嫁入候府多年,終於有了身孕,自是該廣而告之。

關之卓接到訊息之後,嚇的連下巴都快掉了下來,這些日子以來,他的力氣大多花在相璃玉身上了,與相楚玉之間雖然不是說全無夫妻之事,但次數可說是少的可憐,況且楚玉多年不孕,怎麼這麼巧璃玉剛有了,她後腳也跟著有了,連月份都跟璃玉一樣。

但旁人隻道他是歡喜的厲害了,紛紛恭喜。關之卓雖心下不喜,也隻能先捏著鼻子認下。

關之卓是何等人也,一回候府如無事人般,先是大賞喜錢,所有人等月錢多加一個月不說,大奶奶院子裡的人更是每人多加兩個月的月錢,然後接待各處來恭喜的親友。待所有麵子做足了,上門道喜的親友也走了,房裡隻剩下關之卓和相楚玉兩人之後,關之卓臉色一沉,怒道:“你這是怎麼一回事?”

相楚玉撫著肚子淺笑,“妾身終於有了候爺的骨肉,候爺不開心嗎?”

“彆胡鬨了!”關之卓怒道:“我不是傻子,你有冇有孩子,我會不知道。”

候府上下都是他的人,若他有心,他連相楚玉早上吃了幾口包子都能知道,他早就查清楚了,大奶奶是真冇懷孕。

“荒唐!”關之卓越想越氣,相楚玉是當他傻嗎,他怎麼會不懂她為什麼亂放訊息,還不是打的先發製人的想法,先做成既成事實了,再逼著他不得不接受。可那畢竟是璃玉生的孩子,若讓楚玉這樣抱走了,他到時怎麼跟璃玉交待?

關之卓故作不知,怒道:“十個月後你生不出孩子,看你怎麼跟大家交待?”

“我有孩子的。”楚玉眼中閃著如夢似幻的光芒,“隻是暫放在璃玉肚子裡而已。”

“璃玉生的是璃玉生的,你生的是你生的。怎可混為一談。”關之卓頓了頓續道:“璃玉有了孩子,咱們自是該跟相爺請罪,儘快讓璃玉過門,怎可把她繼續困禁在彆院中直到孩子出世。”

十個月那麼長,相府庶女住在關家彆院近一年,那麼長的時間,怎能不讓人有所想,到時定有不少不可說之故事流傳,到時他們兩家也不用見人了。

“記作嫡出的那有真的嫡出的好。”楚玉笑道:“妹妹是個聰明人,自是知道怎樣對孩子最好。”

頓了頓,楚玉又柔聲求道:“妾身多年無子,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孩子,自是希望能把最好的都給了這個孩子。璃玉雖是妾身的親妹,但她的出生,委實是太低了……”

就算是相府庶女,但到底是外書房婢女所生,如此卑微的出生,說出去都讓人覺得羞恥。

關之卓默然不語,璃玉的出身的確是她的硬傷,若生下的是男兒便罷,若是女兒,有這麼一個孃親,難怕是候府庶女都難以說親了。

頭一回,關之卓有些懊悔不該迎璃玉進門為二房。

楚玉見關之卓意動,續道:“但如果做妾身所出則不同,將來無論是進學做官,都不會給人說嘴。”

關之卓心下猶豫,但仍道:“若他有出息,無論生母何人,總有出人頭地之日。”

相楚玉一咬牙,“候爺是庶出出身,難道候爺忍心讓自己吃過的苦讓孩子再受一遍?”

關之卓怒瞪楚玉,人有逆麟,如關之琛之逆麟為他的殘疾,關之卓的逆麟亦是他的出身。

楚玉柔聲道:“妾身真不忍心讓孩子再吃一次候爺所吃之苦啊。”說著,楚玉忍不住嗚嗚哭泣起來,不著痕跡的捧著關之卓道:“候爺明明有驚世之才,卻因為出身之事拖了那麼多年才得皇上重用。明明候爺比那殘癈好上千倍百倍,世人卻總是站在他那一邊,還不就是因為候爺是庶出,所以才人人來踩上一腳。妾身真為候爺不值啊。”

想起這些年在朝堂上兢兢業業,對兄弟也不敢有絲毫苛求,姨娘更是窩縮在側院之中,但仍是有不少閒言閒語出來,不就因為他是庶出,關之卓闇然一歎,“嘴巴長在人家身上,咱們能如何,好好做自己份內之事便是。”

“是,但……”楚玉頓了頓道:“這孩子明明能有個好出身的,為何還要讓他受候爺所受的苦呢。”

關之卓沉默半晌,歎道。“十月懷胎,那暪得住呢。”

楚玉笑道:“妾身胎像不穩,這幾日自是閉門謝客,好生養胎。”頓了頓又道:“妾身這幾個月就待在自個院子,候府的一切就請範老姨娘幫忙打理了。”

“相爺那?”關之卓琢磨一回,問道。

“妾身的胎不穩,求了爹爹讓妹妹再多陪我一陣子。”楚玉笑道:“兄長還在病中,爹爹也不願璃玉去礙了兄長的眼。”頓了頓又道:“爹孃素來疼我,這事……我母親也是知道的。”

關之卓見楚玉都安排好了,隻得歎道:“罷了!罷了!”

楚玉大喜,嫣然一笑,如春花朝陽,豔麗動人,看著關之卓心中一動,當晚便在楚玉處宿了。

楚玉與關之卓的計劃,璃玉自是不知。關之琛雖心中有數,但想庶出自是不及嫡出來的珍貴,為了孩子將來著想,自是被當作嫡出的好。但怕相楚玉又對孩子下手,關之琛悄悄安排不少人手進候府監視相楚玉。

如此一來,他對璃玉那邊的關注自是少了,以致於後來出了大事而無力迴天,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045 要脅

璃玉有了孩子之後,自是急著要名份。但關之卓已另有打算,怎會如此接她進門,璃玉與關之卓吵鬨了幾次,卻始終不得,到最後關之卓也煩了,乾脆就不再進璃玉的門。

眼見幾個月過去了,關之卓還冇半點要接她過門的樣子,肚子也慢慢開始顯形了,璃玉也急了,逼於無奈,璃玉隻好拿肚子裡的孩子要脅兩人。

璃玉在彆院裡怎麼哭鬨,關之卓和相楚玉倒還無所謂,反正璃玉人在彆院,他們大可眼不見為淨,但一扯到孩子可就不成了。

關之卓先是怒斥了一頓,再狠打了璃玉的小屁屁一頓,要不是見璃玉懷了身孕,隻怕不會僅僅將璃玉的小屁股給打的紅腫就算了。

而相楚玉則是先回了相府一趟,要了幾個人之後,方纔到彆院探望她那生了“重病”的妹妹。

乍見那哭的眼睛都紅了的璃玉,楚玉心下暗爽,但仍溫柔的笑著,安慰道:“妹妹怎麼和候爺置氣了呢。”

“你還來做什麼。”璃玉見了楚玉那微微籠起的肚子,再想到近來聽到的流言蜚語,但她若還不清楚相楚玉打的什麼主意,她就是傻子了。

明明就冇有孩子,還假裝有了身孕,若非她心知關之卓生不出孩子,隻怕也被騙了過去,隻可恨關之琛也不肯幫她,總說是嫡出比庶出好,也不想想她失子之後會有多麼痛苦……

“姐姐知曉妹妹懷孕辛苦了,特地送個人來照顧妹妹。”楚玉笑了笑,拍拍手命一旁的仆婦上前。

乍見那仆婦,璃玉瞪大了眼,又驚又喜道:“孃親!”

那仆婦不是彆人,正是她多年不見的親生母親──春燕。

乍見璃玉,春燕麵上也有幾分歡喜,她快一年冇見到自個的親生女兒了,還以為此生無相見之機,冇想到還能再見上一麵,既使是做女兒身邊的仆婦也好,總比以往經年不得相見好些。

相楚玉眸中寒光一閃,“妹妹慎言,你母親好好的在相府裡,這不過是個仆婦罷了,那當得起你一聲母親。”

按規距,璃玉當喚她娘為母親,這燕婆子不過是個侍候人的婆子罷了,連通房丫環都不是,得她們喚上一聲燕麻麻已是看得起她了。

“來人!”楚玉命令道:“給燕婆子掌嘴,好讓五小姐長長記性。”

璃玉臉色一沉,見相楚玉身旁兩個膀大腰圓的仆婦當真對春燕動起手來,急道:“住手!”

那兩人怎會理她,霹靂啪啦的狠打了春燕好幾巴掌,那兩人是專值刑責的仆婦,手勁極大,不過才幾巴掌便打得春燕雙頰紅腫不堪。

楚玉一直待春燕被打到臉頰高高腫起,方纔讓人住手,還笑嘻嘻的對璃玉笑道:“妹妹以後可記住了!”

璃玉恨恨的瞪了楚玉一眼,“你想怎麼樣?”她看了眼楚玉的肚子,“候爺告訴我了,你根本就冇有懷孕,你彆想拿走我的兒子。”

這話當然是假的,關之卓纔不會跟她說這麼多,但相楚玉倒是有幾分信了,候爺一向偏愛璃玉,將此事告訴她也非奇事。

相楚玉眼眸一暗,歎道:“姐姐能想怎麼樣。我的兒子還在妹妹肚子裡呢。我隻希望妹妹好生在彆院裡安胎,給候爺和我生個大胖兒子。”

“這是我的兒子啊。”璃玉悲憤怒道。

相楚玉的眼眸輕飄飄的往春燕那兒望了一眼,笑道:“聽說這婆子是外書房婢女出身,可會侍候男人了,咱們多日未來,這彆院大夥還打理的不錯,把這婆子帶下去給那些娶不上妻的奴仆玩玩吧,算是我賞給大家這些年的辛苦。”

奶孃笑道:“奶奶真是心善。”

璃玉聞言傻眼,好歹春燕也算得上是楚玉的庶母,怎麼能真當成婢女般說賞就賞了,見還真有兩個婆子去捉春燕,急道:“住手!住手!”

楚玉笑了笑,那怕璃玉肚子再爭氣,再討候爺喜歡,在絕對的權力麵前,都是無用的,她輕啟朱唇,笑道:“燕婆子是任人操玩的外書房婢女,還是侍候你的婆子,妹妹可要好生想清楚,說明白。”

“夠了!”璃玉深深的看了相楚玉一眼,再看了看嚇的臉色慘白的母親,最後絕望歎道,“姐姐的意思,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好好安胎便是。”

相楚玉淺淺一笑,“妹妹想通了就好。也不枉姐姐我挺著肚子來勸你了。”

璃玉冷享一聲,見楚玉裝模做樣的撫著肚子離去,低聲問道:“相楚玉,你這樣做,不怕半夜裡做惡夢嗎?”

楚玉的腳步微微一頓,卻仍頭也不回的離去了。做惡夢!?有那個當家主母的手上是乾淨的,她早過了做惡夢的年級了。

她這世上唯一害怕的是失去候爺的心,至於其他……那一點也不重要。

046 醉酒(微H)

雖然母女兩的命都捏在相楚玉手中,但璃玉豈會如此放棄認命,隻是她被相楚玉囚禁在彆院之中,若冒然回去相府,隻怕父親嫡母不是應了相楚玉的抱子計劃,便是殺了她一了百了。

她與關之卓之間雖然相處不深,但心知關之卓此人最重嫡庶名份,他既然下了決心,必定是不會變的。

關之琛待她雖然還好,但他重視孩子遠勝過她,為了孩子有個好出身,早已默許了相楚玉的計劃了。

思來想去,璃玉唯一還能拜托的,竟隻有關之景了。關之景年輕,善良,若她好好哀求,說不定能有一線機會。

隻是要見關之景卻是頗為不易,自她上次拿孩子威脅楚玉和關之卓之後,兩人雖不再見她,但對她的看守越發嚴了。

無奈之下,璃玉隻好將她和關家二兄弟之間的事情,告訴了春燕,請春燕幫她溜出去找人。

春燕知道自個女兒竟然和關家二兄弟私通,差點嚇暈過去,但醒來之後,倒是冷靜下來和璃玉討論了一會。

兩人都受過嚴婆子教導,自然會調製一些簡單的迷藥,彆院中雖然藥物缺乏,但兩人東溱西溱的最後終於溱了出來。

下藥之事,異常順利,那些看守璃玉的仆婦又那想得到璃玉會對她們下藥,照她們想,璃玉除了哭鬨之外,也無彆的手段了;況且自燕婆子來了之後,璃玉乖的很,每日安安份份的待在房裡安胎,怎想到璃玉會下藥偷跑呢。

璃玉已有了六個月的身孕,孕中煩心,養胎不順,肚子也比尋常孕婦少上一些,但她身子嬌小,肚子圓滾滾的像個球一般的在她嬌小的身子上,看得春燕暗自驚心。

當年之事,對春燕而言就像是惡夢一般,很多細節都記不清了,見著女兒挺著肚子想去找關之景求援,不知為何想到當年的自己。

當年她也是全心全意的指望著老爺,結果卻是一碗墮胎藥和繼續做著外書房婢女的遭遇。

想起當年明明生了老爺的骨肉,還是被當成外書房婢女一般,一滿十五就便嚴婆子送去見客,再見著拚命打扮自己,但眼底仍是頗為不安的璃玉,春燕心中突生不祥之感。

雖說男人的話不可信,但她的女兒會不會比較幸運些,遇上一個可信的男人呢?

璃玉濃妝豔抹,打扮妥當後悄悄來到春院,她本就生的美豔,隻是年級幼小,臉上多少有些孩子氣,所以其豔色不顯。隨著孕期越久,璃玉的青澀之氣也漸漸脫去,平日裡隻是薄施脂粉都已讓人驚豔,這一打扮之下更是豔麗無比,美的宛如月下嫦娥一般,叫人目不轉晴。

當璃玉偷偷摸摸到了春院裡之後,才發現不止是關之景,連關之琛都在,隻不過這兩人似乎是酒喝多了,半昏沉的醉倒在院裡,身旁連個服侍的人都冇有。

璃玉頓時覺得有些無力,虧她還特意打扮了一下,結果兩個都醉的不醒人事,真是俏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看兩人醉成這般,璃玉也有些不忍,和關家三兄弟相處久了,她多少也知道一點,關之卓口口聲聲說待他兩個弟弟極好,但其實平日裡無視的很,所有的東西都按著份列來,但其實大戶人家的份例一向不多,平日裡光打賞就花銷的差不多了,再加上關之琛一直要用藥,但這藥錢又不走公中,這些年來,關之琛關之景兩人可說是靠著亡母留下的嫁妝過活的。

好在這兩人也算頗為厲害,特彆是關之琛管理方麵極有一套,這些年來,前太太留下的嫁妝在他的手上比以往要翻了數倍之多。

璃玉大著肚子,自是不可能搬動兩人,好在初秋夏未之時,天氣尚好,屋裡又鋪設著地毯,也冷不著兩人,話雖如此,璃玉還是一邊碎碎念,一邊拉了被子給兩人蓋上,又取了枕頭給兩人殿著頭,免得醒後脖子不舒服。

看著兩個醉鬼,璃玉也知道今天啥都不用談了,好在製出來的迷藥還有一些,下次再來便是。

璃玉略略收舍了一下,便想離去,不料卻聽到關之琛輕喚:“璃玉……”

璃玉一楞,腳步略停了一停,隻見關之琛醉醺醺的掙紮起來,拉著她,“彆離開我……”

璃玉乖乖的任他抱著,幽幽一歎。

關之琛可不僅僅隻是抱著,手也不規距的上下亂摸,“我的兒子……”他不斷摸著璃玉的肚子,一會兒輕拍,一會兒揉揉。“和你老子我打個招呼。”

璃玉噗赤一笑,溫宛道:“誰叫你平日不來見他,他先前才動過呢。”這孩子也有六個月大了,這半個月來偶有胎動的情況,可惜,每次胎動時,他爹爹都不在身旁,隻有她和她母親兩人守著這個孩子。

“這樣啊!”關之琛也是醉的有些胡塗了,笑道:“是爹的錯,爹馬上來找你啦。”他一把掏出肉棒,在璃玉的腹下磨蹭,“乖兒子,和爹打聲招呼。”

“彆這樣。”有了孕之後,關之卓和關之琛兩人怕傷了孩子,好幾個月不曾碰她。璃玉見肚子大了,又怕關之琛冇個輕重的傷了孩子,下意識的推拒著。

“不淮拒絕我!”關之琛本就脾氣不好,喝醉了酒更是。他一把抱住璃玉往床上拉去,手裡瘋狂的撕著她的衣服,“候位是我的,孩子是我的,連你也是我的。”

“彆……彆這樣……”懷著孩子,璃玉不敢掙紮,隻能不斷勸著,求著,但半醉下的關之琛怎會理她,他將璃玉脫的光光的,嬌小的身體上有著一個如球般圓滾滾的肚子,雪白的肚皮上有著些許青筋,在白嫩的肚皮上分外明顯。

紫脹的肉棒不斷輕拍那雪白的肚皮,緩緩往下滑,最後在肚皮下遊移。

“啊……會壓到孩子的……”見關之琛不依不饒的將她的腳往肩上抬,大腿壓到肚子,嚇的璃玉急忙製止。

關之琛雖在半醉之中,但仍有一絲清醒,他拍了拍璃玉圓滾滾的肚子,命令道:“轉過身去,屁股翹起來,把穴掰開給我操,讓我和兒子打招呼,不然我操死你。”

璃玉哀怨的瞪了他一眼,她眼下肚子那麼多,那還能與他歡好,她微微掙紮,馬上被關之琛狠打了幾下小屁屁,逼於無奈,璃玉隻好乖乖轉過身子,分開大腿,感覺到粗大的巨龍在她花穴外滑動幾下,隨即不顧她的乾澀狠狠擠進小穴。

“啊……疼啊……”

047 破菊上(H)

空氣中滿是桃花香氣,璃玉自有孕之後便未曾再與男人歡好,全靠桃花膏解陽氣反噬,日日使用之下,桃花膏的香氣散發極快,使得關之琛越發暴虐。

璃玉哀哀呼痛,小穴在桃花膏的保養之下又緊又澀,她隻覺得私處一陣刀割似的劇痛,好似被人拿刀狠狠將那緊閉的花穴割開,好讓人狎玩一般的疼痛。

璃玉疼的哀嗚,但這微弱的哭泣聲根本阻止不了粗大的肉棒一再的深入,她身材嬌小,花徑本就比常人短些,更因有了身孕,子宮微微下墜,關之琛的陽具冇幾下便頂到了花心。

關之琛不滿的輕拍璃玉的雪臀道:“小穴怎麼變淺了。放鬆點,讓我進去和兒子打聲招呼。”

關之琛每次抽插都給柔嫩的腔肉帶來一陣火辣疼痛,嬌嫩的花心又被關之琛一下一下的緊扣著,璃玉疼的直顫抖,又怕關之琛傷了孩子,急道:“彆進去了……啊……會傷到孩子的……”

但關之琛醉的厲害,怎麼會管她的痛呼,肉棒狠狠的嬌嫩的花心上又撞又狠磨了幾下,然後再緩緩抽出。

璃玉微鬆了口氣,但馬上關之琛的肉棒又狠狠猛力插進,重重打在緊閉的子宮口中,隨即一陣如狂風爆雨般打椿似的狂抽猛插。

“啊……不成的……孩子……孩子……”嬌嫩的子宮口那堪關之琛這般粗暴的撞擊,好幾次險些被關之琛頂破子宮口,璃玉生怕孩子被傷到,不斷扭動身子避開,那怕扯動到花穴口上的裂口,讓下身越發疼的厲害也不顧了。

“彆亂動。”關之琛不滿璃玉亂動,胯下一邊狠抽猛插,左手亦一邊擊打著璃玉的雪臀,直打的原本白嫩嫩的玉臀上滿是紅痕。

半醉之下,關之琛一陣胡亂搗弄,璃玉被戳的難受低泣,眉頭都緊皺起來,璃玉嬌小的身體被撞的前後晃動,因懷孕而豐滿的雪白玉乳不住前後搖曳,肚子更是在關之琛的狠抽之下隱隱生疼。

“嗚……孩子……孩子……”璃玉實在怕的緊了,柔軟的腔肉被粗大的肉棒又撐又磨,隻覺得一片火燒般的疼痛,嬌嫩的花心亦被撞的生疼,璃玉疼的腿都軟了,腹中也隱隱作痛,但想到孩子,璃玉還是硬撐著不敢跌下。

關之琛雖在醉中,但似乎也有幾分清醒,胯下雖抽動的狠厲,但始終冇頂入那嬌嫩的花心之中,也不知捱了多久,好不容易花穴中有些濕意了,但璃玉還是覺得疼,總覺得下身疼的緊,似乎被關之琛給操傷了。

璃玉的花穴確實是被關之琛之前的狠奸給撕了好幾道小口,隨著關之琛的猛力抽動,些許鮮紅也流了下來。

“疼啊……孩子……孩子……”璃玉實在受不住了,忍不住往前爬行幾步,肉棒從體內滑出,她哭求道:“你就算不顧我,也該顧著孩子啊……”

璃玉的哭求終於喚醒了關之琛幾分良知,見肉棒上沾滿了血跡,關之琛也怕傷了孩子,微一沉吟,將璃玉拉回,“臀抬高,讓爺乾你後庭。”

璃玉臉色慘白,滿臉的淚,連連搖頭,“不成的……我肚裡還有孩子……”

關之琛怒道:“我就是顧著孩子才操你後麵,你不給我操,難道要給關之卓操。”說著,胯下紫脹的肉棒還耀武揚威的在璃玉眼前晃動。

“嗚嗚……”見關之琛怒的連眼睛都通紅了,璃玉哭求了幾聲,見關之琛堅持,隻得乖乖轉過身。

璃玉心下不願,雖然轉過身背對著關之琛,但雙腿緊閉,白嫩嫩的玉臀低垂著,死也不肯乖乖的將隱密處露於人前。

“腳分開,屁股抬起來。”關之琛用力分開璃玉的雙腿,將璃玉的玉臀抬起,用力剝開兩片半圓。

關之琛的力道極大,璃玉險些跌倒,她心知關之琛醉的厲害,怕他一時不察傷了孩子,隻好乖乖的任關之琛擺弄她。

關之琛嫌璃玉臀翹的不夠高,用力將她的腰壓低,璃玉大著肚子,冇兩下便觸及到被褥,肚子被關之琛壓的生疼,璃玉忍不住撫著肚子,似要隔著肚皮安撫孩子,一邊忍不住低聲呻吟。

關之琛在璃玉兩片半圓上撫弄許久,又搓又揉,然後胯下陽物抵住菊穴緩緩伸入。

嬌嫩的菊穴不同於花穴會主動分泌春水潤滑,加上璃玉後庭從未有人到訪過,關之琛又冇先行擴張,肉棒連連頂弄幾下都進不去。

璃玉又驚又怕,嬌嫩的雛菊被撞的生疼,感覺到粗大的肉棒虎視眈眈的雛肛外磨蹭,緊張的差點要哭起來。

關之琛試了幾次都進不去緊閉的菊穴,一怒之下乾脆伸手用力剝開菊穴,強行進入。

纖弱的菊穴在關之琛的暴力之下硬生生撕開,細密的菊紋旁裂了好幾道口子,璃玉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隻覺得這破菊之痛遠勝當初開苞之苦。

但這纔不過是剛開始,關之琛深吸一口氣,挺身一送,原本就脆弱的殘菊頓時又裂開好幾道口子,鮮紅的血珠一滴滴順著肉棒落下,細密的菊紋在肥大的龜頭挺進下硬生生被撐開拉平,璃玉疼的哀叫,小手用力捉著床單,“好疼……彆進來了……”

關之琛一直對璃玉的先給了大哥和小弟而暗暗妒嫉,能在兩人之前得到璃玉菊穴的第一次也算滿足了他些許劣根性,鮮紅的鮮血順著肉棒滴下,深深刺激了關之琛,他低吼一聲,不顧璃玉的疼痛,胯下狠狠搗入。

璃玉痛不欲生,隻覺得眼前一黑,險些昏厥,但想到肚子裡的孩子,隻能勉強忍痛苦撐。

關之琛隻覺得裡頭火熱緊湊,但崎區難行,肉棒未能全根而入,他腰身微微一退,旋即緩緩進入,如此重複數次之後,纔將肉棒全根打入璃玉體內。

璃玉隻覺得眼前一黑,後庭疼的還以為關之琛不是拿肉棒抽動,而是使了刀子割她,她眼睛發黑,疼的直顫抖,雙腿似乎連跪都跪不住了,搖搖欲墜,恨不得昏了過去算了,隻是為了腹中骨肉,咬牙苦撐。

048 破菊下(H)

關之琛興奮的雙眼通紅,攬著璃玉搖搖欲墜的腰肢,胯下陽具輕抽緩送,這倒不是他愛憐璃玉而不忍狠狠操弄,委實是璃玉菊穴太過緊澀,雖有鮮血潤滑,但還是難以抽動。

“嗚嗚……”璃玉疼到痛苦不堪,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在被淩遲,還是被姦淫著,腰肢以下除了疼,還是疼,她動也疼,不動也疼,疼到受不住了,她忍不住開口求道:“你操前麵好不好?好疼啊……”

但關之琛操紅了眼,那會理會她,狂暴之下,他竟用力了打了一下璃玉凸起的肚子,怒道:“安靜點。”

“啊……”原本就不甚安份的孩子在關之琛的一拍之下,更是不安份的扭轉,璃玉疼的撫肚大哭,心知關之琛醉的連孩子都不顧了,生怕他醉下傷了孩子,隻得乖乖的翹起屁股任他操玩。

可實在是好疼,璃玉隻覺得後庭菊穴被關之琛淩遲成一個血洞般,疼的都快冇了知覺,腹中的孩子又不安份,璃玉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腳軟的差點撐不住。“啊……好疼……要壞了……好疼……啊……”

璃玉哭的雖然淒慘,但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內刃仍毫不客氣的狠力颳著那嬌嫩的腸道,每次進出都帶出一片鮮紅,璃玉雖然看不見,但腿間濕漉一片,想也知道是菊穴不堪淩虐而流下的鮮血。

關之琛喘著氣,胯下大力撻伐,隻是偶爾見璃玉疼的厲害時,半安撫性的逗弄腿間那粒小紅豆,或輕揉那因懷孕而豐滿的酥胸。

璃玉咬牙苦忍,不時發出啊嗯的低弱哀嗚,也不知關之琛頂到何處,腹中的孩子猛地用力一踼,璃玉“唉啊”一聲,撫著肚子急道:“輕點……孩子……疼啊……”

翹著屁股被關之琛操弄已是極慘,更慘的是,她的哭喊聲喚醒了關之景,見關之景醉眼朦朧的挺著肉棒向她走來,這下子璃玉真是欲哭無淚了。

即使是在醉中,兩人的配合度還是不錯的,關之景操著她的嘴,關之琛仍在後麵一下一下的玩著她的後庭。

關之琛的動作越發粗魯,碩大的陰囊隨著高速的抽插,不斷拍打著紅腫的兩片半圓,發出響亮的聲響。關之景亦是不甘示弱似的捉著璃玉的臉,胯下用力抽動,粗長的肉棒狠狠的在璃玉喉間磨蹭頂弄。

“嗚嗚……”璃玉好幾次疼的受不了,吐出口中肉棒,求著兩人輕點,但又被醉中的關之景捉回,喉間亦被關之景肆無忌憚的頂弄,磨的火辣疼痛,好不容易,兩人終於發泄了,但璃玉也被操弄的隻比死人多了一口氣。她半昏迷的側躺在床上,小嘴微張,不住往外嘔著白濁,花穴也被操弄的紅腫不堪,後庭菊穴是最為淒慘的,被操成一個血洞般,紅紅白白的糊了一片。

“嗚嗚……好痛……孩子……”即使是半昏中,璃玉仍疼痛的緊捉著肚皮,不住哀嗚,下身固然是極疼,但最可怕的是肚腹間那劇烈不安的跳動,在關家兄弟醉後瘋狂之下,她怎麼可能不動了胎氣。

關之琛和關之景發泄之後也恢複了幾分神智,見璃玉這般慘狀亦是嚇了一跳,兩人亦是急忙將璃玉送回冬院。

見女兒好好的出去,卻帶著一身傷回來,連路都走不得了,春燕自是極恨,但知自己身份低微,不敢流露出恨意。

璃玉這次是嚴重動了胎氣了,關家二兄弟心知璃玉是因他們醉後猛奸之下而動了胎氣,怕被關之卓知曉,也不好找大夫捉藥,好在關之琛久病成醫,一把脈後,下筆如飛,連連配了幾副安胎藥,急命人熬好藥後給璃玉灌下去,眾人忙到清晨,方纔勉強保住胎兒,隻是胎兒不穩,此後璃玉得一直臥床休息直到孩子出生。

“嗚嗚……”璃玉醒來之後,背對兩人,低聲飲泣。

關之琛輕摸著璃玉的肚皮,歎息數聲;關之景亦是頗為歉疚,“我們醉的太厲害了。”

璃玉怒道:“嗚嗚……你們就算不顧著我,也該顧著孩子啊。”

兩人一頓,尷尬苦笑,俗話說醉中三分醒,若不是顧著孩子,他們兩怎麼會放著璃玉的花穴不用,就操操後庭菊穴與嘴巴就算了。

在關之琛心中,璃玉既然有了他的骨肉,便就是他的人了。她的初次已經給了關之卓,那他先開了後庭菊花也不為過。隻是太過放浪,傷了璃玉的身子了。說到底,他畢竟是個男人,有些東西還是很在意的。

見璃玉喝了藥之後,胎兒也冇動的那麼厲害,但還是疼的眉頭緊皺,關之琛琢磨一會,想起璃玉後庭菊穴還未上藥,柔聲道:“你轉過身來,我們好給你上點藥。”

璃玉小臉慘白,連連搖頭拒絕,兩人拗不過璃玉,隻好取了回春膏給春燕,囑咐她好生給璃玉上藥。兩人又安慰璃玉好一會兒,見璃玉疲憊不堪,昏昏欲睡之後,方纔離去。

這兩人一走,春燕看著傷痕累累的女兒怒道:“混帳男人,壓根就冇把我女兒當個人看。”

璃玉後庭受創甚重,但那兩人隻顧著灌安胎藥保住胎兒,到了最後纔想起來給璃玉上藥,真是完全不顧璃玉的身子了。

“他們的目的是孩子,我不過是個工具罷了。”璃玉淡淡說道。到了此時,她對關之琛和關之景也絕望了,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腹中的孩子墮掉,關之琛如此傷她,怎麼配讓她給他生孩子。

她不是不疼愛自己的骨肉,隻是冇想到和孩子相比,她在他們兄弟間的份量竟如此之低。

“嗚嗚……”璃玉還未哭,春燕倒是受不住先哭了,“我可憐的娃娃啊……”她可憐的女兒啊,失了清白,又被關家二兄弟欺辱,肚子裡也有了孽種,未了,這孩子十之八九要被相楚玉抱走,白為了作嫁衣裳。

“娘,彆哭了。”璃玉掙紮起身,感覺到後庭一陣劇痛,她眉頭微皺,強忍痛安慰道:“男人不可靠,咱們靠自己便是。”

“不靠男人!?”春燕驚呼,“這世道如此,咱們不靠男人,還能靠啥?”女人這一輩子不就是依在男人身上嗎?男人好,她們也跟著好。她和璃玉不就是冇個正式的男人纔會落到今日這個地步嗎?

璃玉悄聲在春燕耳邊說了幾句,春燕本有些猶豫,但在璃玉的勸說之下,還是應了。

春燕出去之後,璃玉慘白的臉上露出一冷凝的微笑。

相楚玉,你想抱走我的兒子,冇那麼容易!

作家的話:

唉,看來不能同時寫二篇文啊,鬼罌粟被我越寫越黑暗,有機會再修文重改吧。

049 生產

璃玉與春燕商量了許久,在男人不可信,相府極有可能殺了她們的情況下,璃玉都有想要逃跑的念頭了,隻是她們心知女子孤身在外難以存活,冇有路引,連京城都出不去,更彆提璃玉動了胎氣,根本就動彈不得。

就這樣,在兩女想儘辨法,卻又冇有法子改變現狀的情況下,璃玉不知不覺的到了瓜熟蒂落的一日。

璃玉年級小,加上先前動了胎氣,生的極為艱難,肚子疼的就像要裂了一樣,好幾次璃玉都以為自己會活活痛死在床上。

關之卓與相楚玉雖然冇親自過來,但也派了自己的心腹婆子過來;關之琛和關之景更是不方便出現,不過兩人也暗地裡交待婢女注意著,關之琛甚至緊張到去小佛堂念起經了。

春燕懷裡藏著迷藥,緊捉著璃玉的手不放,一邊柔聲安撫著女兒,一邊惡狠狠的瞪著前來幫忙接生的婆子,生怕她們暗下毒手趁著生產之際,弄死她的娃娃。

好在相楚玉似乎還有幾分姐妹之情,幾個婆子雖然一臉的不耐煩,但到底冇給璃玉下暗手。

璃玉的陣痛一陣緊過一陣,剩下的時間對璃玉而言就是一場漫長的折磨,無論璃玉怎麼配合婆子用力,但孩子就是生不出來。璃玉腹痛如絞,汗如雨下,她身子骨本就不好,稚齡懷孕,又在孕中遭了大罪,根本經不起這連番的折騰,要不是她意誌堅強,隻怕早就撐不下去了,但既使如此,璃玉的哭喊的聲音也慢慢微弱了下去。

璃玉折騰了整整一晚上,外頭天色漸明,但孩子還是出不來,那幾名婆子似乎是怕璃玉坐產而死,被候府算帳一般,遠遠地站在一旁看著她死去活來地折騰卻不敢靠前。

此時的璃玉氣息奄奄,狀況不佳,春燕見情況不妙,急忙拿了懷中藥物給璃玉服下,這是嚴婆子的秘藥,雖然是拿來墮胎用的,但份量稍減一下也有催生的功效。

吃了藥,原本賴在肚子裡不肯動的胎兒也開始動了,璃玉感覺到下腹有股力量沉沉下墜,她急忙配合著先前婆子所說用力推擠,當感覺那新生命開始滑出體外時,璃玉已經力儘神危陷入了半昏迷中了。

春燕看了一眼孩子,見是個男孩,抱著孩子到璃玉眼前,喜道:“是個兒子啊。璃玉,你有兒子了。”璃玉生了兒子,她們終於有了希望了。

“娘……”璃玉半昏迷中,還惦記著孩子,她低聲道:“娘……簪子……簪子……”

春燕明瞭,趁著婆子不注意,到溫著熱水的火盆前,取出已在火中烤了多時的一枝小花簪來,簪子製的粗糙,冇有什麼珠玉裝飾,就隻有簪頭上小小的一朵五瓣梅花。

春燕咬咬牙,將滾燙的簪子烙在孩子的肩頭。

婆子阻止不及,眼睜睜的見著那滾燙的簪子烙在孩子的肩頭,嬰兒雪嫩的肌膚上,一陣淡白輕煙冒起,嗤嗤作聲。

“你瘋了嗎?”婆子驚道:“你傷了小世子,候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嗬嗬。”璃玉冷笑,“告訴相楚玉,要帶走我兒子,冇那麼容易。”她在兒子身上烙了印,相楚玉就算是把他抱走養大了,憑著這個烙印,總有一日她會把兒子認回來。

婆子氣極,又不敢對璃玉怎樣,冷享一聲,搶了孩子轉身就走,這事太大,她得去告訴主子們一聲。

璃玉睡了整整二天方纔醒來,自是不知她兒子被抱回候府之後,當晚候府大奶奶就生了五斤重的大胖小子,隻是大奶奶生的艱難,孩子也略有受損,這不,纔剛出生便就病了,連洗三都不淮備辨了。

候府正房裡,楚玉頭帶月子帶,半躺在床上,低聲哄著懷中小兒,關之卓在一旁看著兒子哭鬨,越是怒不可遏。

孩子病了幾日,關之卓便氣了幾日,他怒氣沖沖的怒罵照顧璃玉的幾名婆子,“你們是怎麼辨事的?竟然讓她在孩子身上烙印?”

婆子們叫苦連天,誰能想到做娘會狠心在剛出生的孩子身上烙印呢。“是老奴的錯,求候爺懲罰咱們。”

關之卓憤怒的在婆子身上踢了一腳,嬰兒身子本就脆弱,那經得起這火烙之刑,可憐他那纔剛出生的兒子還冇吃口奶就先吃起藥了,要不是關之琛得到訊息,命人送了點回春膏來,隻怕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就這樣死在自己狠毒的親孃手上了。

楚玉哄著懷中得來不易的孩子,亦是滿臉心疼,“這是妹妹的錯,倒不怪她們。”

“怎麼不怪!要是她們用點心,能讓璃玉在孩子身上烙印?”關之卓越說越怒,若璃玉在此,隻怕也會被他打上一頓。

楚玉柔聲勸了幾句,句句乍聽之下似乎是在為璃玉說話,但實則字字句句都在為璃玉上眼藥,果不其然,關之卓越發憤怒,最後怒道:“就讓她在彆院裡待一輩子吧,彆回來害了兒子。”

楚玉淺淺一笑,候爺果然重視孩子多些,也不枉她暗地裡給兒子換了藥,讓他再多病幾日。

夫妻兩私語了好一會兒後,候爺才依依不捨的離去,倘若可以,他也想多想陪陪楚玉和得來不易的兒子,隻是楚玉也勸他說做戲就要做全,那怕冇真的生孩子,這坐月子的一個月還是得坐的。

想到楚玉要在那小小的一方天地待足一個月,候爺便有些心疼,不忍離去,但楚玉勸了又勸,終於還是把候爺勸走了。

待候爺走後,楚玉對奶孃輕聲道:“去!把那件事辨了,要做的乾淨。”

奶孃有些猶豫,“候爺那麼不喜五小姐了,那還要做嗎?”

相楚玉冷笑,“不這樣做,難道真讓璃玉進門和我平起平坐嗎?”候爺那麼生氣,都冇說不娶璃玉做二房之事,可見得候爺氣歸氣,到時還是會娶璃玉進門的。

也難怪,男人都是得隴望蜀的,璃玉既然能生,候爺自然是會希望她多生幾個,那怕再多個女兒也是好的。

奶孃心中一澟,“是!老奴知曉了。”五小姐雖然可憐,但誰叫她命不好呢,老爺之前冇認她,她一直冇進相府戶籍,到現在也不過是個奴籍生的女奴罷了。若非如此,二小姐也冇那麼容易對付她。

說到底,誰叫五小姐是個外書房婢女生的呢。

050 被賣

璃玉初次生產,春燕也是個不太懂事的,加上關之卓和關之琛兄弟都為了璃玉給剛出世的孩子烙印一事,對璃玉有所不滿,不約而同的冷著璃玉。

璃玉勉強生產,身子多少有些受損,這幾日來都昏昏沉沉的昏睡中。春燕雖會配一些藥,但畢竟不是大夫,明知道女兒這般昏睡下去不是辨法,但碰到這種情況隻能恕手無策。

後來還是相楚玉派奶孃來探望時,奶孃見璃玉的情況有些不對,雖然也不好請太醫過府來看,那直接帶璃玉到京裡去找個好大夫看看也好。

春燕想了一下,也覺得這是個方法,當天下午便帶著璃玉和二名仆婦,跟著奶孃搭了冇記號的馬車進城去看病了。

隻是這走著走著,饒是不甚聰明春燕也發現有些不對了,“這不是去京城裡的路,你們到底淮備帶我們去那?”

一名仆婦冷笑道:“去那,當然是去該去的地方了。”

奶孃冷笑道:“二小姐同情你們,讓你們暫住關府,冇想到你們那麼大膽,竟敢勾引候爺,枉想進候府做二房。”

“彆作賊的喊捉賊了。”春燕怒道:“分明是相楚玉要我女兒給她生兒子。這一切都是你們安排的。”

奶媽語塞,冷笑道:“不過是個奴婢生的,還枉想做二房。”

春燕還來不及說話,就便一旁的仆婦打暈了。

奶孃氣道:“怎麼那麼快打暈了?藥還冇喂呢。”她手裡的啞藥還未喂呢。

仆婦乾笑道:“這……老奴一時忘了。”她是關之琛派來看著璃玉的,冇想到大奶奶那麼狠心要賣了自個親妹子,雖然無法回去通知主子,但也不能瞧著二奶奶被下了啞藥啊。

“罷了。”奶孃沉吟一會,也就算了,反正都是要賣到外地的,下不下藥也冇差了,況且她們也冇有再回京城的機會了。

璃玉半夢半醒之間,偶爾聽到奶孃與另外不知名的婦人的談話。

奶孃道:“記住了,把這兩個女人賣的遠遠的,一輩子也回不了京城。”

“我說,老姐姐何必這麼麻煩。”那婦人伸手挑起了璃玉的臉道:“小的生的美,老的也還有幾分風韻,直接往窯子裡一送不就好了。”

“不可!”奶孃怒道:“要賣給行商做妾也好,賣給村夫也罷,總之是不能賣去那種臟地方。”頓了頓又道:“越快越好!”

總歸是自個親妹子,賣給深山老林的村夫或行商也就罷了,若真賣到那種臟地方,主子們也跟著丟臉啊。

“嗬。”那婦人摸了摸璃玉的臉蛋兒輕笑,“若平常,老姐姐的要求還有些麻煩,不過我這裡正好有個好對象。”

奶孃的聲音變得極低,“保證她一輩子也回不了京嗎?”

“那群海盜好幾年冇個肉味了,來了那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婦人曖昧笑道:“彆說回京了,到時怕她是連床都下不得了。”

“這……”奶孃有些猶豫,“主子說過了,不能賣到臟地方的。”

“人家是正經帶回去生孩子的。”婦人笑道:“不過海盜素有共妻習俗,就是夫君多了點……”

之後怎的,璃玉再也聽不到了。當她醒來之時,入已經在一條大船上了。

“你醒啦!”一睜眼,璃玉便看見一十七八歲的大男孩,笑嘻嘻的坐在她的床頭旁,那男孩笑的十分開懷,好似見到最喜愛的珍寶一般,笑的像陽光一般燦爛。

見她醒了,那男孩遞了杯水給她道:“我是郭軒,以後就是你的三夫君啦。”

“夫君……”璃玉愕然,這不是夢,楚玉真的把她給賣了,她……她怎麼能這樣做?她可是她的親妹妹啊。

一行珠淚緩緩落下,她的兒子該怎麼辨?還有關家三兄弟,他們知道她被賣以後,會來救她嗎?還是就不管她了?

“啊……你怎麼哭了?”見璃玉落淚,那男孩有些驚慌失措,他手忙腳亂的給璃玉擦淚道:“彆哭了……彆哭了……”

頓了頓,他突然紅著臉,嚅嚅說說道:“你不用怕啊,我們會對你好的……”

看著他那燦爛如陽光一般的笑容,莫名的,璃玉的淚流的更凶了。

051 過渡

候府正房中,楚玉仍頭帶著月子帶,身著中衣半躺在床上,隻是原本潔白的臉頰上赫然有著一個大大的掌印,掌印極為明顯,紅腫一片,可見得那人打時是下了多重的手。

奶孃心疼的替楚玉上藥,氣道:“候爺怎能為了一個小賤人而打小姐呢。”

“不怪他。”相楚玉倒是很冷靜,吩咐道:“藥不用上的太多,能止個痛就行了。”這傷得多留兩天,好讓他看著,讓他歉疚著。

相楚玉微微苦笑,曾幾何時,她也用起那些妾室的手段爭寵了?

奶孃仍憤憤不平怒罵道:“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直接殺了那個賤人。”璃玉固然可憐,但再可憐也及不上自個奶大的小姐的一根指頭。難怪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相璃玉勾人的手段那麼強,再留下她,以後小姐還有地方站嗎?

殺了她?相楚玉苦笑,“就因為候爺心裡對她有幾分掛念,所以我才越發不能讓她死。怎麼說,她也是爺的女人,孩子的生母。活人……是永遠爭不過死人的。”

殺了她,隻會讓候爺越記得璃玉的好,所以璃玉不能死,隻能臟,臟得連候爺都不屑去想。男人有些事情總是最介意的,要不,怎麼璃玉被賣了好幾天,都不見爺去找她呢。

奶孃歎道:“咱們可以偷偷把她賣了之後再弄死便是。”都做到這地步了,她總覺得死人纔是最安全的。

“不可!”楚玉搖頭道:“我不能把她弄死,萬一將來兒子知曉了,難免會怨上我。”

“小世子不會知曉的。”

“世上無不透風的牆,再上那個烙印。”楚玉搖搖頭,“總有一日,他還是會知道的。”況且她瞧關之卓的模樣,也冇打算暪著孩子一輩子。

相楚玉幽幽一歎,也難怪,關之卓庶出出身,既自卑也自傲,斷是不願見兒子為了一個嫡出的身份不認其母。

“這……”奶孃心下也有些猶豫,一輩子那麼長,還真難說暪不暪的住。“那直接賣到那些臟地方,讓她冇臉麵回來也好啊。”

“凡事有個渡,過猶不及。”楚玉微笑道:“我不能把她賣到臟地方,那樣太打候爺的臉了。候爺就算不說,也會怪我一輩子的。但是把她發嫁了,候爺就算會怪我,也隻是一時的。”雖然嫁給一群海盜和臟地方也冇多少差彆了。

楚玉突然開懷笑道:“你說,如果璃玉丫頭給那群海盜生了好幾個孩子之後,這孩子還會認那個娘嗎?”認一個嫁了不知多少丈夫的淫婦為娘,還有一堆便宜弟妹。

她想靠著烙印認回兒子?嗬,等她替海盜們生了好幾個孩子之後,瞧瞧兒子還認不認她。

奶孃想了想,歎道:“那算那小賤人好運了。”

楚玉想了想問道:“迎冬那丫頭怎樣了?”

奶孃笑道:“小姐放心,她一家子都在我們手上,不敢亂說話的。”

“過兩天就解決她吧。”楚玉不屑的冷笑道:“像這種賣主求榮的人,她那一家子也不是什麼忠心的,到時再跟母親說一聲,也順便解決了吧。”

“是!”奶孃笑道:“能頂著相府小姐的名頭下葬,也算是她的福份了。”

且不論相楚玉等人商量著要怎麼掃尾,話說璃玉這邊。

璃玉楞楞的看著郭軒好一會兒,左右望瞭望,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頗為狹小的房間之中, 房裡隻有一張簡單的木床,連個小幾子都冇有,那茶捂子和杯子都直接放在地版上。床離門也不過才二步的距離,站了郭軒便覺得擠的很。

“這……是那?”病了那麼久,璃玉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這是雄鷹號,是我大哥的船。”郭軒得意道,“我大哥可是雄鷹號的船長。”

璃玉思索半晌,她不懂什麼船不船長,但朝廷不是禁海嗎?小魚船也就罷了,但她雖然人在房中,光聽那海潮聲也不覺得這船像小魚船,“你們是魚夫?”璃玉有些小心翼翼問道。

“不!”郭軒笑的很燦爛,但莫名的那笑容讓人覺得有幾許陰森,“我們是海盜。”

璃玉的眼睛頓時瞪的老大,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這一輩子就認識三個海盜,封家三兄弟,她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她差點被那三人姦汙之事,她差點脫口問出,“封家三兄弟與你是什麼關係。”

璃玉緊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封家三兄弟之後,她因為好奇心作祟,多少也打聽了一些海盜之事,聽聞海盜住在神秘的海島之上,都是到海邊鄉鎮中去捉女子回海島上生孩子兼泄慾。

海盜一向淫亂,生了孩子也不知道父親是誰,他們隻要兒子,不要女兒,若不幸生了女兒之後就被丟到海裡餵魚……

“你們為何捉我來此?”璃玉強自鎮定,沉聲問道。

“什麼捉,我們可是花了不少錢買的呢。”郭軒不服道。他們買這女孩的錢足夠買三個黃花閨女呢。要不是這女孩長的實在太漂亮,又有著二哥說的那個什麼書卷氣,大哥二哥也不會同意他們買她。

見璃玉小臉白的毫無血色,郭軒又有些憐惜的摸了摸璃玉慘白的小臉,柔聲道:“你是不是還不舒服啊?二哥說你月子冇坐好,得好好休養一陣子。”頓了頓,郭軒自以為聰明加了句,“彆擔心,咱們不急著要孩子。等你身子好了再生。”

此話一出,璃玉的臉越發白了,對於男人,她多少有些本能的懂得該何時在男人麵前要強,何時要示弱;不想在生孩子這個話題上打轉,她轉移話題,微帶威脅問道:“你知道我的身世嗎?你難道不怕我家人來找嗎?”

郭軒裂嘴一笑,“二哥說了,那怕你是什麼公主娘娘,隻要一到了人牙子手裡,就隻是個奴婢,再也回不去了。”

纔剛生了孩子還不到十天,又是一身的書卷氣,加上那穿著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但二哥說了,越是名門閨秀,越容不得半點行差踏錯,無論她是怎麼落到人牙子手裡的,從她落到人牙子手裡時,她就註定得當他們的海盜婆娘啦。

璃玉沉默半晌,冷冷一笑。回不去了,是啊,從她落到人牙子手裡,她就回不去了,那怕她什麼事都冇發生過,關家那兄弟三人又有那個人會相信她是乾淨的,更彆提,他們一直把她當成了人人可欺的小淫婦。

小淫婦的貞節,有人信嗎?

052 海盜婆

璃玉幽幽一歎,問道:“我娘呢?你買我時有見到我娘嗎?”她最對不起的是她娘,從小,她就知道她娘為了她吃了很多苦,而現在,又因為她的關係被賣。

郭軒微微皺眉,他們這次買女人主要是回去做海盜婆的,不然一般船上最忌諱讓女子上船,這次怎麼會一口氣載了那麼多女子。

可是這女子也是有分三六九等的。像他家婆娘這般生的美又能生孩子,讀書識字,自是極佳,雖然不是黃花大閨女,不過他們做海盜的也不會計較這些。次者就是長的不怎麼樣的女人,但如果還能生孩子,也就馬馬虎虎了。最麻煩的是被人下了藥,生不出孩子的那種女子,特彆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婢女,十個裡有九個都是被人下了藥了。

但不得不說,大戶人家出來的女子是比那些村姑好些,畢竟是被精心調養過的,長相,身段都比那些粗糙的村姑好些。人畢竟是好美色的,也怪不得大夥明知道那些女子十之八九被下了藥,還是常常忍不住掏錢出來買,不好帶回家做婆娘,放到紅帳裡讓大家玩玩也是好的。

說起那個自稱是他家婆孃的孃的那個女人,他倒是有些印象,當時他家婆娘正病的昏昏沉沉的,人事不知,那個女人抱著他家婆娘死活不肯放手,說什麼也不肯讓他們接近她女兒,最後冇法子,他們隻好母女兩一起買了下來,好在那女人年級大了,容貌也不怎麼樣,也冇花多少銀子,隻有一點不好,那女人被絕了育了。

絕了育的女人買回來也是浪費糧食,就直接丟到下層船艙裡任人玩了。這次買女人有二哥把關,絕了育的女人也就不過二三個,那群小子多少年冇碰過女人了,那女人雖然年級大了點,但畢竟是大戶人家出來,皮膚比一般女人要白嫩的多,冇兩天就被玩快殘了,後來還是二哥怕她被玩死了,難跟自家婆娘交待,叫大夥悠著點,那女人才能活到現在。

“你知道我孃的下落嗎?”璃玉見郭軒冇怎麼說話,知道有戲,拉著郭軒衣角,急道:“求求你,告訴我,我實在很擔心我娘。”

郭軒裂嘴一笑,大哥果然是對的,隻要留著那女人在手上,自家婆娘果然會乖的多。瞧,她現在不吵也不鬨,不像王家剛買回來的婆娘,每天哭哭啼啼的煩人的很。他不答反問,“媳婦兒,你叫什麼名字?”這女人也買回來好幾天了,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璃玉頓了頓,眼下有求於人,隻好乖乖道:“我叫璃玉。”至於姓氏,不談也罷。

“璃玉!好名字,好名字。”郭軒讚道。其實他也不懂這名字的好壞,隻覺得這名字聽起來不錯。

璃玉闇然一笑,這名字其實冇什麼好,琉璃易碎,做女子之名有薄命之感,當初她終得老爺賜名之時也冇多想,現今想想,自有名字之後,她的命似乎比以前被孃親胡亂喊娃娃時還要慘些。

“我想見我娘,可以嗎?”璃玉繼續求道。

“這……”被璃玉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望,郭軒差點同意了,但想起二哥的話,他急忙搖搖頭道:“這我不能做主,要問問我大哥二哥。”

“那可以幫我問問嗎?”璃玉苦求道:“我真的很想見我娘……”

璃玉哀求許久,饒是素來心硬的郭軒也有點招架不住,但想起大哥的話,郭軒就勉強壓製住,最後還是拗不過璃玉的苦苦哀求,答應替她去問問看。

郭軒一出去,便去找大哥二哥商量這事了。讓璃玉見見她娘倒冇什麼,但她娘被那群小子操玩的不成人樣,郭軒下意識的覺得還是彆讓她見到她娘眼下的樣子好些。

“就讓她見見吧。”郭軒二哥──郭楓倒是抱著不同的想法,他笑道:“就讓她見見她娘,給她個下馬威,以後纔會乖啊。”

他們海盜娶個老婆不容易啊,賣回來的女人十之八九都想逃跑,要不就是整日哭哭啼啼的,哭的讓人心煩,還有些最後還莫名其妙的瘋了。其實他們對自家婆娘也是很不錯的,平日捨不得打也捨不得罵,搶來的好東西也毫不吝嗇的送給自家婆娘,真不知那些女人有啥好不滿的。

做海盜婆頂多就是晚上辛苦一點,伺候的男人多一點便是,他們做男人的都認命共妻了,真搞不懂那些女子有何好不滿的。

郭軒大哥──郭立亦是頗為讚成,像璃玉這般有來曆的女子,要讓她認命做他們兄弟三人的老婆可不容易,得先狠狠的把她以前的性子磨掉,再一點一點的讓她知曉,有男人可依靠的好處,讓她這輩子隻能依靠著他們兄弟三人過活才行。

郭軒聽了二個哥哥的分析,想想也是,他們三兄弟好不容易買了個媳婦,自然是希望能好生過日子,生上幾個孩子,若是那女子不肯乖乖的和他們好生過日子,鬨的家無寧日,那就不是買個老婆享受,而是花錢買罪受了。

053 母女永離

來這裡己經幾天了?春燕在這陝小的船艙之中,躺在一個不知名男人的身下,根本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自她被那書生樣的男人把出她已經絕了育之後,就被人帶到了這陝小的船艙之中,和另外二個據說也是被人絕了育的女子一起伺候著船艙裡的那群男人,說是讓她們早些適應將來紅帳裡的生活。

那群男人有老有少,自稱是海盜,個個活像好幾年冇見過女人一般,一群男人就隻有她們三個女人伺候著,不過短短幾日,便把她們三個女人糟蹋的不成人樣。

這些日子以來,她的身子基本上就冇有乾淨過,一下子這個男人完事了,又來了另一個男人,有時男人們等不及了,連她的嘴巴與後庭都冇有放過。

下身裡幾乎無時無刻都至少夾著一根肉棒,從剛開始到的劇痛到最後她也痛到麻木了,肚子裡滿是男人的陽精,撐的她小腹圓滾滾的,活像懷了孩子一樣。

她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一個長的漂亮,年級又輕,才十七八歲的大姑娘,聽說是某個富家爺們身旁得力的大丫環,人還是乾乾淨淨的黃花大閨女呢,不知怎的被人絕了育;海盜一向不把絕了育的女人當人,明明生的那麼好,又是個處子,最後也落到船艙這裡任人玩的下場了。

那群男人一直叫著可惜可惜,但操起那個女孩子時一點也冇有輕點,那女孩子身上的男人是最多的,冇兩天就被人活活操死了,死的時候也隻是讓人隨便包一包丟到海裡去了。

即使是被男人操弄最凶的時候,春燕也擔心著她的璃玉。她的女兒長的比那個丫頭要好得多,那些男人會放過她嗎?可璃玉纔剛生了孩子,惡露未儘,那經得起那麼多男人的糟蹋。

她可憐的女兒啊……若不是隨了她進了奴籍,二小姐那敢說賣就賣呢。

“給老子專心點。”正在大力操玩著春燕的海盜不滿春燕的心不在焉,用力的拍打著春燕被揉捏的一片通紅的雪臀怒道:“給老子夾緊點。”

這年級大的女人就是有這點不好,雖然比較耐操,但玩冇幾天穴就鬆了,還是之前那個小丫環好,皮膚嬌嫩穴又緊,哭聲也好聽的很,可惜冇幾天就死了,不過早死晚死都遲早要死,就算她撐得過這段時間,送到紅帳裡任人操玩的女人也大多活不過一年就死了。

春燕疼的哀叫幾聲,但叫冇兩下,小嘴又被另一個男人捏住,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捅進嘴裡,在喉間肆虐,好在那人冇一會兒就發泄了;但她還冇喘口氣來,第二個男人又來了,還有一些等不及的男人乾脆侵占起她的後庭了,或是大夥擠一下,一起共用起前頭花穴,操的春燕苦不堪言。

正當春燕被操的眼睛發黑,以為自己快死掉之時,突然聽到一少年男子吼道:“給老子住手。”

看見船艙裡的一群白花花的肉體,郭軒忍不住罵道:“都叫你們悠著點了,還操的那麼大力,想再玩死一個啊。”

“三舵主彆這樣啊。”一名水手不滿的抗議道:“反正都要送到紅帳的,就讓咱們玩個爽吧。”

“你爽老子不爽。”郭軒邊罵邊不爽的踢開眾人道:“老子找她有事,你給我下來。”

眾水手雖然乾的正起勁,但也不敢違背郭軒的命令,乖乖的從春燕身上下來。但春燕早被操到氣息奄奄,身上滿是紫青瘀痕,腿間更是白的紅的一片,隱隱散發著腥臭味。

郭軒皺著眉頭看了眼滿身精斑的春燕,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她先丟到海裡清洗一下,但大哥說要把她就這樣提到璃玉麵前,讓璃玉看清楚女人要是不聽話的下場,以後纔會乖。

郭軒下意識的覺得不好,他總是記得以前他們去搶一艘商船時,無意間見到的船上那對夫妻之間的柔情蜜意,那女子是真心誠意的對著她的丈夫笑,而不是像他娘那樣一直是種懼怕的樣子。

不過大哥永遠是對的,二哥也說了,初生媳婦,落地孩兒。女人就是得先嚇嚇她之後纔好教。

當璃玉見到赤身裸體,一副慘遭人蹂躪的春燕簡直是氣壞了,她怒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待我娘。”

她急忙下床,胡亂拿了被子幫春燕遮掩一下身子,又急忙倒了杯水給春燕慢慢喝著。瞧著春燕喝著急了,忍不住咳嗽,還咳出不少白濁。璃玉又是氣惱又是心疼,怒道:“你們既然口口聲聲喚我媳婦,那我娘也是你娘了,你怎麼這樣對待我娘。”

口口聲聲說要帶她回家做妻子的,怎麼讓人這般折騰她的生母,這些海盜難道冇有半點倫理道德嗎?

郭軒不解的摸著腦袋奇道:“這婆娘又不能生,不送去紅帳還能做啥?”他們海盜可是不會浪費糧食養個不能生育的女人的。

“如果是你娘,你會在她年老不能生之後,送到紅帳嗎?”璃玉怒道。

“我娘有生兒子,自然是不用去紅帳的。”郭軒理所當然道。他娘也是被他幾個爹給搶回來的,人也安份的,之後又連生了好幾個兒子,自然是不會被送到紅帳的。

璃玉一頓,她知曉海盜觀念異於常人,但不知道他們竟然亂成這樣,她恨不得拿刀把眼前這人砍了,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能默默垂淚,幫她孃親遞水擦身。

郭軒見璃玉不再說話,也覺得無趣,瞧春燕有了幾分精神,想著船艙下那些傢夥還等著她呢,伸手拉著春燕就要往外走。

璃玉怎麼可能會讓他再把她娘帶去折磨,正當二人爭執不下之時,郭楓這時出現了。郭楓饒有興趣的看著因氣憤而滿臉通紅的璃玉,看著她和三弟唇槍舌劍,話裡話外時常引經據典暗罵他們,不愧是讀過書的,這舌頭就是毒。可惜她碰到的是全家裡最不愛讀書的三弟,她的這些隱喻怕是三弟完全聽不懂。

“她既然被絕了育,自然就是得送紅帳了。”郭楓一身短打,赤著上身,倚在門口邪笑道。

“我絕不會讓我娘去什麼紅帳的。”璃玉隻淡淡的望了郭楓一眼,沉聲道。

“隻有生了兒子的女人纔不用去紅帳。”郭立也不知何時來了,他沉聲說道:“她已經不能生孩子了。”

這是海盜世界的規距,誰都不能違反。

璃玉看著眼前那壯碩如山的男子,那男子約有二十來歲,此人身高八尺,身材極為壯碩,雙眸如刀,麵容如刀刻般棱角分明,泛著肅殺凜冽的氣質,整個人如一把一柄殺氣澟澟的巨斧般狠厲。

又是一個不好呼嚨的男人,璃玉默默的垂下眼,咬著下唇,“你們買我回來,不就是為了要生孩子嗎。”

她要生多少個孩子,才能換得她母親的安寧呢。

郭立上前幾步抬起璃玉的臉,見璃玉鎮靜的看著他,不由得笑了,他以前不是冇買女人回來過,那女人隻是個鄉下村姑,雖然還是個黃花閨女,但長相普通,言語無味,唯一的好處便是生的粗壯,床第間經得起他們兄弟的折騰,可惜就算這樣,還是在生頭一個孩子時難產死了,母子均亡。

或許是做海盜殺的人多了,就報應在子孫後代身上,不論是搶回來的,還是買回來的女人,到最後能好好給他們生個兒子的終究是少數。

他本來不願買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回來的,隻是三弟一看見她的容貌就移不開腳了,二弟雖嘴上不說,但眼神間看得出他也是愛的很,想想也不過是個女人,不行再換便是。

現在瞧瞧,這個千金小姐看來也不是那麼柔弱。

郭立粗糙的手掌在璃玉細嫩的臉頰上搓揉著,這般細嫩滑膩的肌膚,他還是第一次碰到,“你整個人都是我們郭家的,為咱們郭家傳宗接代本就應該。”

璃玉咬著下唇,“我有銀子。”

“你衣服裡藏的那點金葉子嗎。”郭立笑道:“咱們不缺銀子。”這話倒是真的,做海盜的那個口袋裡缺銀子了,缺的隻是個知冷知熱的老婆罷了。

璃玉臉色慘白,摸了摸衣角,感覺到那些縫在衣服裡的金葉子還在,略微安了點心。她不是傻子,自然曉得他們三人不缺錢,缺的隻是一個乖巧聽話,心甘情願給他們生孩子的婆娘。

但她不甘心,她好歹是相府庶女,怎能跟著海盜過日子呢。璃玉咬著下唇,有些猶豫。

郭立見璃玉滿臉的不情願,對郭軒使了個眼色道:“把那女人帶回去。”

“是!”郭軒應了一聲,便來拉著春燕離去。

“不要!”璃玉那捨得母親再落到海盜手裡任人淫辱,急道:“彆帶走我娘。”見那人平靜的眼神,璃玉垂下眼,問道:“總有我能付得出,而你們又願意接受的代價吧?”

郭立和郭楓同時笑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啊。

雖然璃玉認命了,但郭家三兄弟似乎不願意放棄春燕這個好用的人質,不過最後還是在璃玉的苦苦哀求之下,答應在下一次補充食水之時把她送到上岸去。至於之後,他們就不管了。但無論如何,到了鄉鎮上總比繼續待在海盜船上好些。

在這段等待的日子裡,璃玉多少也有些瞭解了,郭家兄弟在海盜中也算得上上是頗有出息的一家子了,郭家老大是船長,而郭家老二是海盜中上唯一的一位大夫,郭家老三差一點,但也是個舵主,聽說最出息的是還在島上的郭家老四,小小年級也是個船長了。

可既使是這樣,他們上麵還有三位島主,整個海盜裡有十來隻船,郭家所負責的也不過是其中二隻。

這樣比下有餘,比上不足的身份,也隻能勉強護住春燕暫時不被這艘船上的水手糟蹋,但回到島上,一切都難說了,畢竟對海盜而言,女人是重要資源,不能浪費。

最後,璃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三人把她娘送走了。她把她身上所有的金葉子都給了春燕,還從郭軒手上硬是拿了一些財物,全給了她娘,加起來雖然不多,但應該足夠她娘過一輩子。

春燕含著淚,萬般不願留著女兒一人在海盜窩中,最後還是在璃玉的勸說下離開。

璃玉連那枝小梅花簪子都給了春燕,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怕是回不了京城了,那小梅花簪子給了孃親,隻要捱到孩子長大,孃親或許還可以拿著那小梅花簪子回候府認親,就算孩子不認春燕這個外祖母,但隻要他略幫襯一下,她娘以後的日子應該也不會太難過。若天見可憐,她能逃出生天,說不定她們母女還有機會在京城相遇。

拿著那小梅花簪子,春燕一步一抹淚,依依不捨的走了。

她們都以為這不過是暫時的分離,但冇想到從此之後,璃玉就再也冇有見過她娘了。

冇有人想到,春燕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從此消失於天地之間。

054 海島

雄鷹號花了近一個月纔到了海盜的島上。

在這期間,璃玉一直提心吊膽,深怕郭家三兄弟會忍不住和她圓房,好在這三人似乎對她還算尊重,摸摸蹭蹭,親親抱抱固是有之,但始終冇有碰她,讓她鬆了一口氣。

後來,璃玉和三人較熟悉之後,忍不住問了他們,以這三人平日的饑渴狀,當時怎麼會放過她呢?

郭立則是笑笑道:“還冇拜過爹孃。”

郭楓則是憐惜道:“月子做久一點對你身子好。”

至於郭軒則是一臉為難道:“太臭了,下不了口。”

之前剛買到璃玉時,璃玉纔剛生完孩子,惡露未儘,得先坐月子。坐滿月子之後,正巧又碰到船上食水缺乏,人吃的水都不夠了,自是無法給璃玉淨身。就算是再美的美女,一個月不洗澡也會變黴女的,叫他們怎麼下得了口。

當然,之後郭家兄弟三人有足足十天被罰不淮上床,郭軒事後被二位哥哥聯手打了一頓,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下了船,璃玉才見到這雄鷹號是多麼大的一艘船,像山一般的立在眼前。船裡的來來往往的水手就有幾十個,但從船上帶下來的女人卻不多,璃玉數了數,連她在內隻有三十二個女子。

郭楓頗為無奈的數了數歎道:“還是死太多了。”無論是買回來,還是搶回來的女子身體質素都不太行啊,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海上旅程便死了大半。

璃玉聞言一楞,聽郭家三兄弟平常言語,他們所屬的那個海盜窩應該是頗大,所以這次弄來的女子也不少,不然就少少三十來個女子,怎麼夠分?郭楓此人雖是大夫,但做為一個海盜,對人命一向是頗不在乎的,就連這樣的他都覺得死太多了,那這一趟船究竟死了多少女子?

璃玉微微打了個寒顛,不敢再想下去。

郭立身為船長自然是頗忙的,郭軒身為三舵主自然也有不少事情要處理,郭楓也忙著要交接那些女人,但三人都不甚放心璃玉,畢竟璃玉長的太美,萬一有個不長眼的把璃玉搶了就麻煩了,就算是海盜,內部也是小團體的。

好在三人冇煩惱多久,便看到小弟前來接船了。

璃玉訝異的看著自己的第四個丈夫,這些日子郭家三兄弟也跟她講了不少事情,因為女子稀少,所以海盜素來有兄弟共妻的習俗,郭家有兄弟四人,所以四人都是她的丈夫。

不過這第四個夫君身份有點尷尬,他是郭母再嫁後生的兒子,嚴格算起來算不上郭家人,但是郭母再嫁的夫君早死,郭母冇多久也跟著病死了,隻留下一個當時才三歲的小兒子,總歸是自家的同母兄弟,郭立後來還是把那個小弟撿回去養了。不過就郭楓所言,這個小弟是他們全家裡最出息的一位,對海船的天賦無人可及,年僅十八就已經是船長了,雖然隻是條小船……

不過無論璃玉怎麼想,都無法把眼前那金髮碧眼的青年和郭家兄弟口中出息的小弟混為一談。

郭小四笑的很燦爛,配上那閃閃發亮的金髮更是亮的讓人目眩神迷,璃玉頓時覺得有些頭暈,原來未來婆婆二嫁是嫁給了西洋人。

“哇!”郭小四興奮的上下打量自己的未來老婆,“是個美人呢,我喜歡。”雖然是父親是個西洋人,但郭小四自幼跟著三個兄弟生活,一口大周話說的極標淮。

事實上,郭小四應該不叫郭小四,叫查什麼加歐什麼的,但是因為郭小四的父親死的早,而郭母記不清郭小四的父親給小四取的名字,再加上郭小四自幼跟著郭家三個兄弟生活,所以大家就乾脆叫他郭小四了。(PS:其實是作者懶得取名……)

郭小四細細打量起璃玉,越看越愛,璃玉雖然在船上悶這麼久,蓬頭垢麵的,冇好好收拾,但大樣能看的出來,算得上是長的極豔麗的一個美人。

“哥哥們的眼光不錯。”郭小四興奮的繞著璃玉直轉,轉的大夥頭暈眼花。

郭軒不爽的用力一拍小弟的頭,念道:“還看什麼,先帶人回家,以後有得是你瞧的。”嘖嘖,明明是他先瞧上的美人兒,這下得先便宜小四了。小四饑渴那麼久,把璃玉帶回家後,不馬上把她洗洗後吃掉纔有鬼。

啊啊~~~~,要是他不用忙著交接該有多好。郭軒超極不爽的看著小四一副興奮道狠不得把璃玉就地正法的樣子。

“小四,冷靜點。”郭立做為大哥,凡事都會從大方向的角度來看,他一望左右,低聲道:“小心點,這次帶回來的女人有些少。”

郭小四一澟,點了點頭,跟三位哥哥打過招呼之後,便急忙帶著璃玉回家。

“小四。”郭楓想了想,他們這一忙,怕是兩三天之內都回不了家了,璃玉的身子還有點虛,小四彆把人給啃光了,連根骨頭都不留給他們。

郭楓遞了盒藥膏子給郭小四,“悠著點。璃玉的身子還有點虛。”不過他估計,這句話說了也是白說。

“好咧。”郭小四笑嘻嘻的接過藥膏,帶著媳婦兒回家了。

不知為何,郭小四明明是笑的很陽光燦爛,看起來像個大男孩一般的單純,但璃玉總覺得毛毛的,像是要被人生吞活剝一般的頭皮發毛呢?

後來璃玉才知道,自己的預感真的很淮,淮到讓她欲哭無淚。

055 海盜居

不得不說,海盜護起食來速度確實是極快的。郭小四嫌璃玉走的慢,乾脆直接把她抱起來飛似的往回走了。

“放我下來。”璃玉羞紅了臉,雖然已經認了命,但她自幼的教育也容不得她在人前失禮啊。

“乖!”郭小四將璃玉的臉往胸口用力一壓,“彆講話,到家就安全了。”

璃玉心中一寒,想起郭楓下船時講的話,乖乖的把小臉埋到郭小四的懷中。雖然被郭小四抱在懷中,璃玉還是好奇的不住偷瞄著這個所謂的海盜窩。

從一路上散落的小芧草屋舍來看,這個海盜窩應該人數不少,郭小四走冇幾刻鐘,便走到一黃土路上,四周屋舍也變得整齊寬大許多。但房屋的形式跟大周的房屋風格十分不同。

此處的房屋與圍牆大多是以木頭或石塊所建的,不像先前的房子隻是以芧草隨意搭建,大部份屋舍的圍牆都蓋的極高,但隱約可見屋舍位在庭院正中,和大周朝的房子相比,此處的房子不算太大,但幾乎每戶房屋都是二層,想來房間數應該還是不少的。

兩人來到一個寧靜的小區,一眼便可看出,這個小區和先前的所經過的區域頗為不同,比先前的房屋的庭院更大,屋子也更高。路上鋪的也是大塊的青石。

到了這兒,小四似乎也鬆了口氣,他笑著對璃玉解釋道:“這裡是隻有船長或舵主以上才能居住的,在這裡走動的人大多是船長或舵主和他們的家眷,你若喜歡,平日無事也可在這區跟她們走動走動,不過這區以外的地方還是彆去。”

海盜缺女人缺的可凶了,雖然島主有立下規距,但如果他們是那種守規距的人,也不會做了海盜,璃玉生的這麼美,倘若冇人護著,難保不會出事。

他指了指小區正中央的大城堡道:“中間那屋是三位島主的,西洋人叫什麼城堡的。”再指了指靠近城堡外圍的一處院落到,“那裡就是我們家了。所有的房子中,我們家是最靠近島主的。”他說著有些得意,“本來咱們是不該分到這麼好的房子的,但大島主說我們搶島時立了不少功勞,特意讓我們住到這邊來。”

海盜可不流行買地自建,大多是按地位分發房舍,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被分房的,小水手就自生自滅了,自己隨便在外麵蓋一下,或是一群人溱合一下一起住著便是了。越靠近島主的屋舍,表示越受重視,若不是他們家連出了二位船長,又在搶島之戰時立下大功,也分不到這好地方。

郭小四隨意介紹了一下,就樂顛顛的抱著璃玉回家了。郭家不愧是最靠近島主的屋舍,庭院極大,分成前院和後院,前院有一個小小的菜田,還有著一個的雞舍養了十來隻雞,左右兩側的空地亦種了不少蔬菜。

房子雖然不大,但卻是少見的三層建築,看那窗戶數量,想來房間應該不少。

璃玉自幼生長的繁華地帶,還未見過這種西洋的房子配上大周的鄉村景象,好奇的東張西望,甚至忍不住跑去摸了摸小雞仔玩。

見璃玉好奇拿木桶裡的小米餵雞,郭小四這下可羞愧了,媳婦兒娶回來是要疼的,可不是讓她來做粗活的,璃玉生的細皮白嫩的,一看就是被嬌養的千金小姐,那能叫她餵雞做粗活呢。

“媳婦兒,你放心,這些菜啊,雞啊的,平日裡有小廝來打理的,你隻要等著吃就好了。”郭小四急忙解釋道。

璃玉笑而不答,在船上悶了那麼久,在海島上也一路擔驚受怕的,能見到這麼可愛的小東西,一瞬間,璃玉倒有些放下心來。

郭小四帶璃玉前後院繞了一下,相較於前院,後院倒簡單多了,就一間柴房和一間露天的溫泉浴池,池子不大,建的也還算精巧,四周還設了布簾架子,不用擔心隱密性,看見那浴池,璃玉眼睛一亮。

郭小四得意的介紹道:“咱們這兒正好有地熱溫泉,即使是冬天也是暖和的很,這是大哥效法倭人弄的浴室,方便的很,平日裡不用燒水就可以洗澡了。”

他摸了摸璃玉的小臉,笑道:“在船上那麼多日,想來不舒服吧。我幫你拿幾件我孃的舊衣棠替換。”

璃玉小小的說了聲謝謝,左右一瞄,卻不肯動手,郭小四心知璃玉害羞,笑道:“你慢慢洗,我先去做飯。”

見郭小四當真走了,璃玉急忙將布簾架子架好,迫不及待的進了池子,長達一個月冇換洗過,叫人怎麼拒絕得了這溫泉的誘惑,璃玉顧不得還身處海盜窩中,迫不及待的洗起澡,溫熱的泉水浸泡著身子,隻覺得似乎連骨頭都化了。

璃玉找了半天找不到皂豆、豬胰子之類的東西,池旁到是放了好幾塊香噴噴的西洋肥皂,璃玉試了一下,發現它效果比皂豆、豬胰子還好,就拿它狠狠的將自己搓洗一遍,方覺爽快。見郭小四還冇拿衣服過來,之前的衣裳也實在臭到不行,實在穿不下去,璃玉乾脆泡在溫泉中,好奇的東張西望。

這海盜真的是該不知說是有錢還是冇錢的好,這布簾架子上用的竟然是上等的倭鍛,她在候府那麼久,關之卓也不過才賞了她一匹,這裡反倒是拿它來做布簾了,就像那西洋肥皂,在京城也是個少見物,這裡就隨隨便便放了好幾塊在浴池旁。不過這樣也好,倭鍛厚實不透光,她也不用擔心被人看見。

突然,全身赤裸的郭小四掀開布簾進來,笑道:“媳婦兒,咱們來洗鴛鴦浴吧。”

璃玉驚道:“不行!啊──”話語未完,郭小四已跳入池中,迫不及待的給了她一個深吻。

“唔……唔……”璃玉被吻的七暈八素的,難受的不住掙紮。過了許久,郭小四才結束這個深吻。

璃玉還不及嗔罵,便聽郭小四沉聲說道:“媳婦兒,你要習慣。”

她既然跟了他們四人,就得像他們孃親一般習慣海盜婆的生活,否則不是跟其他人一樣瘋了,就是跟前個婆娘一樣死了。

璃玉望著那深的看不見底的天藍色眸子,默默的垂下頭,任著郭小四親吻她的眼、眉、唇,然後逐漸往下……

在郭小四分開她大腿的那一瞬間,璃玉想到了關之琛那日將被撕的七零八落,隻剩下一句“好好過日子”的紙條遞給她的樣子,那幽深的眸底隱隱的絕望與無奈。

璃玉閉上眼,主動伸出手抱住郭小四。她所能做的,也隻剩下“好好過日子”了。

056 開吃(H)

璃玉雖然認命,但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又怕被人看到,有些推卻,哀求道:「唔……咱們進去好不好?彆在外麵……」

郭小四不住吻著璃玉的水嫩肩膀的臉頰,輕吻如雨點一般落滿璃玉全身,他啞著聲音道:「不成,我等不及了。」

他將璃玉一抬,讓她仰倒躺在水池邊上,隻有一雙白嫩的腳丫子還在池中。火熱的大手分開她的大腿,迫不及待的親吻起那腿間嫩處的羞花,喃喃自語道:「媳婦兒,你好香啊。」

璃玉懷胎以來,都用桃花膏來壓下體內陽氣,桃花膏的藥性可說是深入骨髓了,慾念一起,桃花膏的香氣四散,郭小四聞著那桃花香氣,隻覺得胯下巨龍越發脹痛了。

若是關家三兄弟這般對她的話,璃玉怕是馬上掙紮了,但現今麵對的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海盜,璃玉隻怕惹怒他,那敢真的掙紮。

郭小四雖然不是第一次有媳婦兒,但之前那婆娘進門時,郭小四才十二歲,還冇機會享受一下夫君的權利之前,那女人就難產死了。雖然不曾與那婆娘真的銷魂,但郭小四自十六歲上便去了紅帳開葷,該怎麽做自是一清二楚,隻是紅帳中女子大多半瘋且老,過了少年人的新鮮期之後,郭小四便鮮少去那兒報到,算起來,他大概也有好幾個月冇近過女人了。

眼下麵對新買回來的妻子,璃玉又生的如此嬌美可愛,郭小四自是愛極,恨不得馬上把璃玉好生操弄一番,隻是念著二哥的話,耐著性子做起前戲來。

璃玉羞極,隻能閉上眼睛,任其施為,隻感到一灼熱氣息侵襲下身,隨便厚實的舌頭便舔了上來。璃玉驚呼一聲,深怕這聲音引起左鄰右舍注意,急忙咬著下唇,雙手捂著自己的嘴,深怕發出一點聲響。

但郭小四那會如此放過她,蠻橫的舌頭用力分開她緊閉的花瓣,先是來回舔弄了幾下,再含住其中一片花瓣,又咬又舔,然後再換另一側,還不住在花穴上方的小紅豆上打轉,一會吸吮,一會舔弄,還時不時彷著肉棒進入花穴中衝刺,惹得璃玉忍不住發出小貓嗚咽般的呻吟聲。

那細弱的呻吟聲更讓郭小四興奮不己,舌下的舔弄越發賣力,兩片薄薄的花瓣被他舔咬到微微泛紅,小小的紅豆更是他重點關照的對象,在唇舌肆虐之下,被舔弄的無力紅腫微凸。

「啊……彆了……唔……我們進房裡去……」在那快要滅頂的高潮感下,璃玉勉強拉回神智,哀求道:「我們進去……唔……」

見璃玉情動,郭小四越發賣力,不停挑弄花穴上方的小紅豆,直吻到濕潤油亮,方站起身子,胯下陽物殺氣騰騰的對著璃玉。

璃玉被他舔弄的氣喘虛虛,隻感覺到一粗大陽物在腿間嫩處不住滑動著,璃玉也算是經過人事了,隱約覺得那物似乎粗大的不像話,好奇一看,這一看差點嚇到了她。

關家三兄弟中,以關之琛那物最粗,但也不過是較常人略粗一些便是,但郭小四身形不甚驚人,但那物卻比關之琛還粗上一分,粗便罷了,最可怕的是那物還比常人長上三分。

璃玉不知這是因為郭小四的西洋血統的關係,心下驚懼,「太大了……我不行的……啊……」

郭小四飢渴多月,那容璃玉拒絕,雙手用力分開璃玉大腿,胯下一挺,粗大的肉棒狠狠搗入璃玉體內。

「啊……好疼……」璃玉好日未與人歡好,那樣龐然大物猛的撐開下身緊閉的花穴之中,火辣辣的宛如撕裂一般疼痛,疼的璃玉哀嗚一聲,她身子一縮,雙腳下意識的夾緊郭小四的腰,不肯讓郭小四再進一步。

郭小四的肉棒也被夾的生疼,那種難以言述的緊溱感爽的他低吼一聲,紅帳中女子大多被海盜操到爛了,穴鬆的很,就算是後庭菊穴也鬆軟的很,那有胯下這女子這般鮮嫩緊緻。

郭小四隻進了三分之一,還有大半肉棒還在外麵,但瞧璃玉疼的厲害,身子不住顫抖,原本水潤的花瓣也因極度的擴張似乎被拉成薄薄的一條線般,有些淒楚的慘白。璃玉的小臉也是青白一片,咬著下唇,額間隱有汗水,顯然是極痛。

郭小四憐意大起,揉起璃玉豐滿的乳房,大嘴用力吮咬著,雖然生了孩子,但因為孩子一出生便被抱走,而且候府也不允許主子自己餵養孩子,所以早早便服用了退奶的藥,但雖然冇有乳汁,璃玉的一雙乳房還是維持懷孕時的樣子,白嫩豐滿的很。

郭小四對這雙玉乳愛不釋手,又咬又吻的把那乳房咬的青紅一片,胯下陽物輕輕往外一抽,隨即又用力捅入,如此周而複始數次,陽物竟然在璃玉的哀叫聲中被送進了大半。

璃玉隻覺得這輩子都冇受過這種罪,郭小四那物實在太大,讓她有被人從中剖開的感覺,花穴被撐的滿滿的,好像再撐一點就會破裂一樣的疼,那物雖然還未全根進入,但已經頂到了花心了,一下一下的狠狠頂弄她的子宮口,像打椿似的,不進入她身體深處不罷休。

「唉……啊……慢一點……慢一點……彆再進來了……」璃玉疼的眼淚都被擠出來了,但郭小四操到興頭上那會放過她。

「媳婦兒,忍著點。」郭小四雙眼微眯,精瘦的身子緊緊壓在璃玉身上,雙手在璃玉身上遊移,胯下動作越發粗暴,連連挺動,最後在一陣猛抽狂插之下,粗大的肉棒整根狠狠搗入。

璃玉疼的哀嗚一聲,弓起身子,反而將胸前一對紅梅送到小四眼前,任他啃咬欺淩。

璃玉疼的小屁股微往後縮,但卻被郭小四捉了回來,用力往胯下一壓,反而讓肉棒更加深入體內,粗大的肉棒狠狠磨擦著子宮口,璃玉疼的眼前一黑,狠不得即刻暈過去還好些。

嬌嫩的花心根本擋不住郭小四的猛乾,被迫打了開來讓他進入花房中谘意肆虐。那子宮被硬生生撐開的感覺實在太疼,璃玉身子再度縮起,眼淚狂流,連連搖頭哀求,「不成的……好疼……」

郭小四乾到興頭上,那肯放過璃玉,他用力捉住璃玉的腰,掰開璃玉大腿,胯下連連狠動,口裡倒是說的好聽:「我會輕點……」但肉棒每次進的又重又急,一點也冇有輕點。

「嗚嗚……好疼……」璃玉疼到不行,也顧不得此刻在屋外被人聽到了,哭著哀求小四彆進那麽深,到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手指甲忍不住狠狠刺進小四肩背,捉出了好幾道血痕。

後背肩胛上的疼痛更激發了郭小四的獸性,他不再憐惜璃玉,大力撻伐,璃玉白嫩的乳房也被他捉的青紫一片。

璃玉疼的不住扭動身子想逃,但每次都被郭小四捉回繼續操弄,最後,終於在郭小四一次猛力貫穿下,璃玉兩眼一翻,痛暈過去。

057 繼續吃(H)

當璃玉轉醒之時,隻覺得下身還是脹痛的很,似乎還夾著東西。璃玉定睛一看,隻見郭小四半跪在她腿間,還在繼續動作著,見璃玉醒了,他微微一笑,親吻了一下璃玉額前以示安撫,隨即把璃玉雙腳架在肩上,一下一下的用力挺弄。

璃玉雙腿大開,下體懸空,被操弄的混身無力,隻能眼睜睜的見著郭小四一下一下的將那紫黑凶器一點一點的,不顧她嬌柔的花穴已被撐到極限了,還用力的往裡送去。

「嗚嗚……好疼……」璃玉疼的很,苦苦哀求,方纔被郭小四壓著死死的見不著,現在整個下半身懸在半空,隱約可見那小小的花瓣被操到紅腫不堪了。

小四吻了吻璃玉的眉眼幾下以示安慰,但璃玉還是繼續哭著,除了小巧眼睛與鼻子哭的通紅之外,小臉上毫無血色,一片慘白,小四見她哭的可憐,一時間到是不好繼續下口了,隻是胯下脹痛的厲害,難以自製。

小四想了想,就目前下身相連的姿勢將璃玉抱起。璃玉突然被拉起,原本就搗的極深的肉棒更加深入體內,璃玉疼的慘叫一聲,兩眼一翻,險些暈去。

「媳婦乖。」見璃玉疼的小臉雪白一片,郭小四也知道自己太過孟浪了些,他不住吻著璃玉眉眼,一手拖著璃玉的小屁股,一手著摟著璃玉的腰,緩緩往溫泉池子裡坐下,「忍著點,一回先就好了。」

雖然在水裡媳婦兒也比較不會痛,但二哥曾言,在溫泉池子裡辨事的話對子嗣不利,要不是見璃玉疼的厲害,冇法子分泌春水潤滑,他也不會拉著璃玉洗鴛鴦浴了。

至於郭楓之前交給他的藥膏,他早忘到天邊去了。

「嗚嗚……」溫熱的泉水代替了春水,在溫泉水的潤滑下,郭小四的進出不再像先前那般疼的撕心裂肺,難以忍受,雖然在溫泉水的撫慰下,璃玉是覺得好了些,但花心深處還是疼的緊,她微微起身,想將那物抽離子宮。

但她一起身,郭小四就猛的向上一挺,那物不敢冇抽離,反而更加深深頂弄花心,璃玉哀嗚一聲,身子一軟,水汪汪的大眼直望著小四,眼裡滿是哀求之意。

小四見璃玉原本慘白的小臉被熱氣一侵,倒是多了幾分粉紅血色,像極了西洋洋娃娃那般的精緻可愛,白嫩小穴裡夾著自個的紫黑肉棒,其反差之大讓郭小四都有些呼吸不順了。

「忍著點,媳婦,忍著點啊……」郭小四胡言亂語的隻能不住叫著璃玉忍著,他知道自個那話兒雄偉過人,隻略遜於三島主而已,不知有多少紅帳女子見了他就尖叫落跑,但璃玉是他的妻子,承受他本就是應該的,況且就他的經驗而言,也就頭幾次會辛苦了點,之後就會離不開他了。

胯下小兄弟一直叫囂著要再進去,再進去,把她的小肚子給灌滿,滿的再也吃不下。郭小四不再剋製自己,扣著璃玉的腰,上下頂弄,大力撻伐。

「啊……不成的……」璃玉瘋狂搖著頭,嘴裡喃喃道:「輕點……不成的……啊……」最後再郭小四一次深搗之下,璃玉身子一軟,再次暈了過去,然後又在郭小四的猛攻之下醒來。

「嗚嗚……」璃玉實在受不住了,泣道:「來日方長……啊……」在郭小四一次猛攻之後,她混身一緊,小手不禁捉住了郭小四那物,不讓他再深入,泣道:「來日方長,你這樣我會死的……」

「我會讓你爽死……」郭小四胯下的抽動可冇減少個一分半分,邪惡的在璃玉耳邊說道。

「……」璃玉無言,在難以承受的疼痛威脅,加上多日在海上漂流的疲憊之下,璃玉一時剋製不住自己的脾氣,憤怒之下竟狠狠的用指甲在郭小四胸前狠狠的捉下,從肩膀一直捉到腰部。

「唉!」冇想到自家媳婦氣性竟那麽大,郭小四急忙捉住璃玉雙手,免得她一下子把她的未來性福也給捉了。

女孩的指甲也頗尖銳,這一捉之下,整個胸前頓時多了長長的十道血痕,隱隱作痛。

這習慣不好,不能慣。郭小四下意識的想打璃玉給她一個教訓,但看著璃玉吸著鼻子,抹著眼淚,原本有著幾分紅潤的小臉被他操弄的慘白的可憐模樣,又忍不住有些心軟了。

看這丫頭也不過才十五六歲,三位哥哥素來忙碌,想來是平日裡操弄的不夠,所以還受不住吧。既然如此,隻好他辛苦點好好開發了。

璃玉見郭小四臉上餘怒猶存,也驚覺的捉回了理智,那可是個海盜啊,怎麽可能會主動憐惜女人呢。她垂下眼,抽了抽鼻子,半撒嬌的嗔道:「我疼啊……」

倘若璃玉還不依不饒的,郭小四說不定真的會怒目相向,狠操狠乾了。但璃玉這般嬌弱弱,卻生生的跟他撒嬌求饒,小四隻覺得整顆心都要溶化了,愛的不得了。

大凡女子,總是在他們海盜的胯下又哭又鬨的,要不就是哭泣隱忍,那有像璃玉這般軟軟的還撒著嬌呢。

到了此刻,郭小四方纔真有了些璃玉是他的妻子,而非床上女奴之感。

小四親了親璃玉,「好!我輕點……」他雙手扣著璃玉的腰,上下頂弄,胯下的力度也小了點,他知璃玉承受的很痛苦,冇再次次都儘根而入,先是在穴口輕抽淺送數次,再猛地直頂著花心搗弄,如此周而複始。

在小四這般操弄之下,璃玉的下腹處也生起了一陣痠麻之感,她自幼在桃花膏藥效之下,本就較常人敏感,隻是之前郭小四索要太狠,讓她隻感到疼了,冇法產生半點情慾,眼下小四這般輕抽慢送,雖然花穴還是脹疼的很,但不再像先前那般宛如要被貫穿般的疼到不行。

一陣陣的痠軟勁兒,使她全身上下又酥又麻,在春水滑潤之下,郭小四進出的越發順利,那讓人又疼又痛的花心頂弄似乎也冇那麽難熬了。

璃玉眼神煥散,雖然冇之前難熬,但她體力還未恢複,冇多久便被操弄的冇了力氣,癱軟在郭小四的懷中任他施為,微張的小嘴裡也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聲,腦海中一片空白。

郭小四聽得心癢難耐,扶著她的腰肢上下頂弄,力道越來越重,胯間的巨龍方抽出一點,又重重的頂進,嬌弱紅腫的花穴艱難的吞吐著他的巨大,每一次的極度頂弄,都讓璃玉覺得自己的子宮都要被頂出去了一樣。

但在極度的疼痛之中,又有一種難以言述的酥麻感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從她腹腔內襲捲全身。最終,她忍不住昂著頭,顫抖著嬌吟不止。

在昏厥的同時,璃玉恍惚感覺到男人也射出了一股熱流。

058 過日子

當璃玉幽幽醒來後,郭小四已經轉移陣地到房間中了。瞧著窗外天色黑暗,應該是晚上了。雖被困於床上一角,但隱約可以見自己是在一間不大的房間之中,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之外,隔著薄紗床幔,隱約可見房中一角還雜亂堆著好幾個箱子。

璃玉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被郭小四抱來的,當她醒來之時,她還被郭小四緊緊抱著懷中,下身花穴中還夾著那半軟的肉棒。雖已泄過一次,但那物還是巨大的不像話,璃玉有些難受的扭了扭。海盜本就淺眠,璃玉這一扭,郭小四也跟著醒來了。

“媳婦兒醒啦。”郭小四溫柔的上下摸著璃玉,“媳婦兒還有那裡難受?”這媳婦兒真的不錯,生的美又溫順,可惜體力實在差了點,他纔要了一次就不行了。看來以後得好生訓練訓練纔是,不然四個兄弟一分,他還能分得了多少?

璃玉隱約感覺出下身那物有漸漸抬頭的跡象,深怕郭小四再來一次,急忙道:“我餓的很,有東西吃嗎?”

郭小四恍然大悟,深感歉疚,媳婦兒坐那麼久的船,船上的環境一向極為糟糕,食物更是差到不行,而且大夥吃飯一向用搶的,媳婦兒那麼嬌弱,一定冇搶多少食物,難怪才操一次就不行了。

他憐惜的摸了摸璃玉的消瘦的臉頰道:“我去拿點東西給你吃。”算算時辰,小廝應該將飯菜給做好了吧。

像他們這般等級的海盜,自是不會浪費時間在做家務上,自會雇上一二個小廝打掃家裡,煮飯兼照顧庭院。

為何是雇小廝而非找個婢女呢。女人在海盜窩裡是稀有動物,而且海盜窩裡也不知是受了什麼詛咒,十之八九生的都是兒子而非女兒,家裡有女兒的那個不是寶貝的要死,怎捨得讓她們出去做活,況且,海盜畢竟是海盜,自從出了幾件姦殺幼女的事件之後,島主們就禁止他們雇用婢女了。

見郭小四欲轉身離開,璃玉突然伸手拉住他道:“等等我。”璃玉深吸一口氣,笑道:“我也一起去,好嗎?我想看看這裡,這裡以後也是我家了,不是嗎?”既然下定決心要好好過日子,就先從瞭解自己以後居住的地方開始吧。

郭小四開心的笑了,大哥曾經說過:女人長的美不美不重要,耐不耐操也不……唉,稍微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有冇有心跟他們一起過日子,隻要她肯下定決心跟他們過日子,其他的都好說。

“好。我順便跟你介紹一下家裡。”郭小四伸手將璃玉抱起。

“啊。”璃玉驚叫一聲,急忙拉扯住被子遮住自己,“放我下來,讓我自己走。”

郭小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確定你還走得動?”不是他自傲,他們今天大戰了一個下午了,若她還能行走自如的話,他的臉麵往那放呢。

璃玉紅了臉,雖然下身紅腫不堪,一動就疼的厲害,但也不至於到走不動的地步,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冇穿衣服啊。

“可不可以先讓我穿件衣服?”璃玉嚅嚅問道。

郭小四為難的皺了皺眉頭,當然可以,但問題是他家冇有女人衣服啊。郭小四想了一會,抱著璃玉來到隔壁房間。

隔壁房間乃是間庫房,裡頭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好幾個箱子,郭小四翻找了一會兒,才拉出一個大衣箱道:“這裡是我孃的衣服,你先挑幾件穿著。”

璃玉有些遲疑,她之前在船上之時多少也聽了一些郭母之事,心知郭家四兄弟極為敬愛母親,未經郭立的允許,這樣拿了郭母的遺物穿戴好嗎?

似乎瞭解到璃玉的猶豫,郭小四笑道:“這幾天就先將就著吧,總不好赤身裸體的在家裡走動,過二日再裁製新衣。”雖然他絕對不介意她在房裡不穿衣服,但是房外可就不一樣了,家裡怎麼說都還有小廝在,怎麼能讓小廝看到呢。想到今日抱昏厥的璃玉進來時,差點讓小廝見到情形,郭小四陰沉著臉。還是太大意了。

璃玉想想也是,這庫房裡雜亂堆了不少好料子,隨意取上幾匹就夠製好幾件衣裳了。時近夏未,但天氣仍舊熱的很,璃玉挑了二件輕薄素紗蟬衣便是。

郭小四抱著璃玉上下逛了一圈,這樓房共有三層半,一樓是個極大的廳堂、廚房、還有郭楓專用的藥房。璃玉是第一次見到廚房建在住的屋舍之中,好奇的在廚房中摸來摸去,直到郭小四不耐煩的把她抱走。

至於藥房,因為那是郭楓專屬用地,生人勿進,藥房房門口外還橫批一句:“想死你就進”。深知二哥之可怕的郭小四也隻是在房門口介紹一下便罷,重點是提醒璃玉千萬彆踏進去。

璃玉乖乖的點頭,看著房門口橫批,突然笑道:“這字寫的不錯,是誰寫的啊?”這字寫的霸氣橫生,自有一股淩厲殺氣,不知是郭家四兄弟中那位寫的。

郭小四麵露懷念之色,“這是我娘寫的。”

璃玉愕然,看來她這個過了身的婆婆還邁多故事的。後來她才知道,郭母在海盜窩裡也算得上是一個傳奇人物,做為連生四子,且少數熬死了老公,然後連再嫁的老公都能一起熬死的女人,郭母是島上許多女子效法的對象。

二樓的樓梯一上來,走道二側分彆各有三個房間,分彆為郭家四兄弟的房間還有二間庫房,三樓則是一側是一個大房間和另一側的三個小房間,三個小房間眼下也是被郭家四兄弟拿來做庫房堆放雜物用,說是等璃玉生了孩子之後,再整理一下做孩子的房間。而那大房間則是給璃玉的,房間雖然極大,但被一張大的可以躺上五六個人的大床占據了大半空間。除了一張床之外,房間裡空蕩的很,冇什麼傢俱,連個衣裳箱子都冇有。

至於那半層則是一個小閣樓,裡頭也是堆滿了雜物,好些稀奇古怪的西洋傢俱,聽小四講,這是原本屋舍裡的傢俱,雖然頗為奇怪,不過倒都是好料子,也捨不得劈了當柴燒,就乾脆堆到這裡了。

璃玉好奇的東張西望,得了小四允許,挑了個鑲了銀鏡的梳妝檯子和雕銀把手的五鬥櫃搬到自個房中了。

059 又要吃(半H)

郭家的菜色算得上是豐盛了,當然不能跟候府時相比,就算是跟她平日在相府裡所用的都有所不如,不過就一小桶糙米飯,一盤炒雞蛋,一盤水煮菜,和一小鍋雞湯罷了,菜色簡單也不甚精緻,但就一般的平民家庭,飯桌上能有葷有素就算不錯了。

雖然大部份的海盜手上都有銀錢,但這裡畢竟是海島,不可能像大陸一般有墟市可以買食材,或有酒樓可以打牙祭,一般海盜都隻能到食堂裡打飯,或領取食材回家煮,郭家雖然在島上也算小有地位,但也隻是領的食材比較好的些,像肉多領一塊,或米裡冇摻些糠之類的,像那熬雞湯的雞,桌上的炒雞蛋還是郭家自個養的。

璃玉毫不客氣的連喝二碗雞湯,她真的是餓的很了。說也奇怪,郭家兄弟雖然是海盜,但吃飯時的行為舉止倒是不錯,似乎有受過良好的教養,若是不說,一般人隻怕還以為他們四兄弟是大戶人家出身,而非海盜了。

小四笑咪咪的看著璃玉吃飯,還不是夾個炒雞蛋或煮的軟軟的雞肉給璃玉,璃玉忍不住瞪了郭小四一眼,她覺得郭小四活像在餵豬仔一般,等著養肥了後好開吃。

事實上也是如此,用過飯之後,璃玉還想把碗筷刷洗一下,卻被郭小四一把抱起,笑道:“媳婦兒,咱們休息去吧。”說這話時,郭小四的眼睛亮的活像偷腥的貓一樣。

璃玉不禁縮了縮身子,她還疼的很呢,可是她也知道,那怕郭小四看起來再好說話,在這事上都是強硬的很,不容她拒絕的。

璃玉眼睛一轉,推托道:“碗還冇刷呢。”話說回來,她這輩子還冇洗過半個碗呢,初學者洗的慢,幾個碗洗了大半夜,應該可以的吧。

“明早自會有人來收的。”郭小四笑道:“這些家務活自有小廝來做。”平日裡做飯打掃自有小廝處理,隻是小廝不許上二樓,畢竟庫房在二樓,所以二樓以上向來是他們自己打掃整理的。

璃玉紅了臉,乖乖的任郭小四將她抱到房中,可是,纔剛經過一番蹂躪的花穴還是疼痛的很,郭小四才放了一根手指進去,便疼的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小四,我還是疼……”璃玉眼淚汪汪的求饒著。

郭小四皺眉看著那紅腫不堪的花穴,雖然休息好一會兒了,但還是被狠操了一個下午的花穴口還是高高腫起,看起來好生可憐,但他的小兄弟該怎麼辨?難不成又要找五姑娘招待他嗎?

郭小四琢磨許久,試了幾次,都惹得璃玉眼淚汪汪的又哭又叫,最後不得不承認實在入不得了。

璃玉鬆了口氣,但看郭小四一臉失望,陪笑道:“咱們早些睡了吧,好嗎?”

郭小四一臉無奈,隻能狠狠的搓著璃玉的酥胸,揉了揉那雪嫩的俏臀消火。摸著摸著,他靈機一動,前麵不行,還有後麵啊。

“轉過身來,我要操你後麵。”郭小四啞著嗓子說道。

璃玉一楞,頓時怕的混身顫抖,後庭花開的滋味她不是冇嘗過,若前麵花穴還能有幾許酥麻感,那後麵就是完完全全的疼痛了,更彆提小四比關之琛還要大的多,想到上次被操到下不了床的滋味,璃玉真的是怕了,“我怕疼,不要好不好……”

郭小四直接拉著她的手摸著胯下那脹疼的陽物,“你摸摸。”

璃玉尷尬的摸到一手滑膩,她垂下眼,強壓下心中的不滿,關家三兄弟也好,郭家四兄弟也好,在這方麵從來不會疼惜一下她。

她低語哀求,“我怕疼……”

小四有些無奈,就算他今日放過璃玉,來日璃玉遲早還是要給他們四兄弟操的,不然一個女人四個男人該怎麼分?前頭的那個媳婦也是一樣,每次哭哭啼啼的,最後還不是得乖乖一邊翹起屁股給二哥操後庭菊穴,一邊吸起三哥的肉棒。

想起二哥,小四一拍額頭,他怎麼忘了二哥的藥膏呢。小四咧嘴一笑,“媳婦兒彆怕,不會讓你疼的。”

他快手快腳的取出二哥給的藥膏,將璃玉壓在床上,硬是分開她的大腿,璃玉被壓成M字型,一雙修長的玉腿被迫折迭到和上身迭在一起,玉雪白嫩的小屁股不由自主向上翹了起來,如同向後翻滾的淮備動作一般,下身的兩個穴也被迫在他麵前展示出來,璃玉又羞又惱,卻隻能無助的彆過臉。

郭小四小心翼翼的將指尖的藥膏一點一點的抹進璃玉的菊穴中,璃玉的菊穴非常粉嫩,帶點淡淡的粉紅色,粉色的褶皺收縮著,不時吐出一點點因灼燙的腸道溫度而溶化的水色藥膏,如果不是心知那是五穀輪迴之處的話,郭小四真恨不得好好吻上幾口。

郭小四戀戀不捨的在穴口外塗了厚厚一層藥膏,長指緩緩伸入,緩緩抽動起來,好幾次璃玉疼的發抖,但郭小四總是不斷的安撫她,吻著她的眉眼,待她略緩過來之後再繼續抽動。在璃玉低低的哭泣聲中,逐漸的再增加手指。

璃玉羞紅了臉,隻覺得整個人的腦裡就剩下後庭菊穴了,本來是很痛的,但後來疼痛中又有著幾絲難以言述的酥癢感,讓她希望郭小四再深一點,再重一點的掏挖。璃玉不知那藥膏裡有少許催情的效果,隻當自己是越來越淫蕩了,羞愧的默默飲泣。

璃玉被迫張大腿,任著郭小四一點一滴的褻玩著她的後庭,一根手指、二根手指,最後連三根手指都送進璃玉的菊穴之中。當第三根手指也進來之後,璃玉疼的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根手指時她還能勉強忍耐,二根手指時就開始疼痛了,三根手指幾乎將她給撐爆了,又脹又疼的。她可感覺得出後庭菊穴被整個撐了開來,連那褶皺處都被撐平了般。

郭小四見璃玉吃痛,再抹上厚厚一層藥膏,見璃玉還是疼的眼淚直流,乾脆挑了點藥膏抹到璃玉唇上道:“吃點吧。”二哥這藥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可外敷亦可內服,內服的效果比外敷來的藥效快些。

璃玉乖乖的舔了點,果然,冇多久就感覺到下腹處傳來陣陣酥麻感,後庭的痛楚似乎也冇有那麼難捱了。

郭小四見璃玉雙頰駝紅,媚眼如絲,知道藥效發作,他粗喘著氣,快速的將璃玉雙腳綁在床架之上,壓在璃玉身上,粗大的肉棒上也抹了一層厚厚的藥膏,頂著那粉紅細嫩的小穴口,狠狠地直接插了進去。

被如此粗大的物件硬生生捅開下身,即使是用了許多催情藥膏,璃玉還是疼的眼前一黑,似乎都能聽到那嬌嫩的菊穴被撕裂開的聲音。

“疼啊……慢點……”璃玉嬌聲求著,但郭小四毫不憐惜的仍一點一點的將粗大的肉棒狠狠楔入,嬌小的菊穴吃不下郭小四那物,穴口被殘忍的撕裂了好幾道口子,鮮紅的鮮血隨著郭小四的抽動緩緩滴落到床上,宛如處女鮮紅……

郭小四的眼越發深沉,他下身用力一挺,在璃玉的尖叫聲中,狠狠的將胯下陽物整根打進璃玉菊穴之中。

060 菊花殘(H)

「啊……」璃玉慘叫一聲,兩眼一翻頓時暈厥,好在郭小四多少捉回些理智,冇立刻按照慾望大力撻伐,他不住吻著璃玉的眼、眉、唇,還輕輕搓揉著胸前那兩點紅梅,以及下身花唇間的那粒紅珠,待璃玉緩緩醒轉後再繼續。

「嗚嗚……好疼……」璃玉冇多久便被疼醒了,那小小的菊穴裡硬是被塞進那般粗大的巨物,撕裂般疼痛從臀間直竄上腹間,感覺身子像被人從後庭開始硬生生被扯破開來。

郭小四輕輕抽動,每次抽動的幅度極小,速度也極慢,一方麵是見璃玉疼的全身緊繃,明明服了催情藥物還疼的哭泣,心下憐惜,所以才這般溫柔,另一方麵也是因為璃玉繃的太緊,雖然用了藥膏潤滑,但還是難以抽動。

「嗚嗚……好疼……彆動了……」雖然郭小四已經放輕了,但璃玉還是疼的受不住,特彆是每次抽動時磨擦到穴口那些破裂傷口,那種在傷口上磨動的滋味活像是被人用刀子不斷刮肉一般的痛苦不堪。

但既使是極痛之中,下腹中那股騷癢感仍舊不斷嘶吼著要他再進來一些,想要小四狠狠的抽動磨擦著腸道深處,把她狠狠的磨傷操壞纔好。

「嗚嗚……」在這一半天堂,一半地獄的情慾折磨之下,璃玉又哭又叫,纖長的玉指深深陷入郭小四的肩膀之上。

郭小四吃痛,胯下肉棒狠狠的報複性的一個深搗,見璃玉眼中凶光一閃,吃過一次虧的小四急忙捉住璃玉的手腕,笑道:「這招對我可冇用了。」

本以為媳婦是隻溫馴的小鳥兒,冇想到野的像小野貓一般,連哭叫聲都像冇斷奶的小奶貓一樣好聽。不知道三位哥哥有冇有也被她捉的一身傷痕。

郭小四胯下連連搗弄,疼的璃玉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不停落下,隻能軟了身子任其施為,郭小四趁機將她的雙手也綁在床架之上。

璃玉覺得自己就像被迫翻了身的烏龜一般,四肢朝天,將自己最柔弱處秀於人前,她全身的重量都支撐在後背上,腰部被迫高高抬起,滲血的後庭菊穴無力的迎合小四的抽動,每一次的抽動磨擦都讓她疼的像被淩遲一樣,但每次抽動時,那柔軟的肛肉又戀戀不捨的吸附著肉棒,叫囂著要再深一點,狠狠的弄壞她。

菊花蕾的細緻皺摺早被粗大肉棒給硬生生撐平了,穴口上好幾道破裂的傷口不停地滲出鮮血沾滿了肉棒與四周,小小的菊穴在郭小四的抽插之下化為一深紅色的血洞,還紅腫的花穴在下方菊穴被粗大的肉棒淩虐之際竟開始慢慢分泌出春水,點點春水順著流到菊穴外,混著被灼熱後庭溶化的藥膏及鮮紅混合成了淫靡的液體,隨著小四的大力抽插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

「嗚……啊……」在陌生的情慾與疼痛的交錯之下,腰部以下又痛又熱,灼燙的璃玉難以自製,喉間不禁溢位滿是媚意的呻吟聲。

郭小四眼眸越發深暗,向下頂弄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起來,璃玉的眼神眼神煥散,無處著力的小腳丫子隨著郭小四的抽動晃動著,雪白的足弓時不時因著痛楚的磨擦而繃的直直的,隨著郭小四每一次深深的搗弄而伸直了小巧如珍珠般白嫩的趾尖。

小四的動作越發狂暴,小巧的菊穴被他搗弄成一個深深的血洞,但他仍不滿足,結著厚繭的大掌硬是用力撐開璃玉的雙腳,胯下連連大力撻伐。

璃玉在小四的瘋狂頂弄之下哀哀直叫,體內的疼痛與情慾都已經到了臨界點了,最後在小四的一次狠操之下全身痙攣,嬌弱的肛肉緊緊絞住了小四深埋在她體肉的肉刃,小四本已快要高潮,受此一夾,他低吼一聲,將火燙的陽精射進璃玉菊穴深處。

璃玉在這灼燙的陽精衝擊之下,兩眼一翻,頓時暈厥過去。

璃玉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但即使在昏迷之中,還是覺得下身一陣一陣的疼痛,疼的她淚珠兒不時從緊閉眼眶中流出。

小四心疼的很,不住吻著璃玉的眉眼還有那小小的櫻唇,好幾次把璃玉吻的呼吸不順,說起來,他其實隻吃了個半飽,但看璃玉下身兩個小穴都被他操弄的紅腫不堪,猶其是後庭菊穴整個被他操開了,像個血洞般還不住往外吐著混著精液的血水,小四也不好再操玩璃玉了。

畢竟是自家媳婦,又不是紅帳女子,怎好放開了操呢。

郭小四沉吟了一下,趁著夜色帶著璃玉去溫泉池子中淨身,二哥曾經說過,陽精不可留在後庭菊穴裡,否則會傷了身子,媳婦兒生的如此嬌弱,怎能再傷了身子呢。

璃玉的後庭被傷的太重,一碰到溫熱的泉水就疼的顫抖起來,小四又親又抱了好一會兒才讓璃玉微微舒展眉頭,小四第一次幫女子清淨,手上力道冇掌握好,在璃玉後庭又掏又挖的,將璃玉硬生生疼醒。

「嗚……」璃玉還以為小四還要再來一次,泣道:「彆再來了,我會被操死的……」

璃玉不知這她這般被男人操玩的虛弱無力的樣子更能激發男人的獸性,小四隻覺得下腹一緊,胯下那物也緩緩翹起,脹疼起來,原本在幫璃玉掏出陽精的手,也不自覺的開始揉捏起那紅腫的菊穴起來。

小四瞄了眼藥膏盒子,盒子裡還有大半藥膏,應該還夠他再來一次吧。況且等三位哥哥回來,他那還有機會好好跟媳婦兒親熱。大哥和二哥想要個兒子己經很久了。

「乖!」小四吻了吻璃玉的臉頰,不怎麽有誠意的保證道:「我這次會很輕的。」

璃玉低泣著,心內頗是不願,但那爭的過小四,隻能被迫的趴在池邊,將白嫩的小屁股翹起,乖乖的任小四操弄。

郭小四先就著溫泉水試了一下,璃玉菊穴裡的陽精還末清乾淨,再抹上厚厚一層藥膏,抽插間也不像先前那般難以抽動。

雖是如此,但璃玉還是脹痛難耐,嬌小的身軀緊繃著,根本就放不開,但那巨大的欲龍強勢頂破小小的菊穴,在碎裂的菊花蕾中不斷頂弄,大力撻伐。

璃玉疼的十指緊捉著水池邊的石塊,口中不住散出細碎的呻吟之聲,在黑夜中越發明顯。最後,終於在小四的一次深搗一下暈去。

夜還邁長的很,璃玉昏昏沉沉的,數次暈厥,又數次疼醒,那粗大的肉棒冇離開過她的身子,前前後後的把她操了個遍,最後徹底昏迷時,前後兩個穴已被郭小四操成血洞一般的淒慘了。

061 生病

璃玉這次真的是被操壞了。她不但一直昏睡,而且還在微微的發起低燒。郭小四也暗自後悔自己的孟浪,本想再吃一次就好了,隻是他怎麼吃都覺得不夠,一吃再吃,結果把媳婦兒給操壞了。

看媳婦兒即使在半昏睡之中,隻要微微一動就疼的直掉淚,因為菊穴被操傷了,所以什麼東西也不能吃,隻能喝些雞湯和稀粥,更麻煩的是,雖然小四事後上了藥,但璃玉還是因為下身傷口發炎而發起燒來。

在船上,生病亦同於死亡,一則因為船上冇有大夫,冇有藥材可以治病,二則因為生病會人傳人,最後整船人都因此死亡,所以隻要船員一生起病來,那怕那病症再小,都會被丟到海裡去。

見璃玉發起燒來,郭小四真的是嚇到了,他這輩子冇看過病人,記憶裡的病人都死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辨,家裡雖然有些藥,但他多少知道海盜的藥力一向過份猛烈,像璃玉這般柔弱的女人,若是隨便吃了,彆說是治病了,隻怕病好身子也傷了。

郭小四焦急的來回走動,最後一咬牙,去島主城堡找二哥回來了。

郭楓不隻是整座海盜島裡唯一的大夫,還是少數有些經濟頭腦之人。海盜除了搶劫財貨之外,還需要有地方銷臟以換錢購買民生必需品才行。雖然已開通了京城的人脈,但平日銷售還是得靠自己才成。

隻是郭楓雖是海盜窩裡少數的經濟人材,能力也算卓越,但因為是全島唯一的大夫的關係而不太出島,這次會跟著去一來是為了去掌掌眼,避免再買些絕了育的女人回來浪費糧食,二來也是去視察一下各地,製定明後年的經濟方向。

見到小四慘白著一張臉來找他,郭楓也心知八成是小弟把璃玉給弄傷了,說實話,海盜窩裡大夥都饑渴太久,再加上共妻製,頭幾晚把女人操傷弄壞的不在少數,還有些無聊海盜們比賽自家婆娘躺了幾天下不了床呢。

不過也不知是小弟太天賦異稟,還是璃玉身子太弱,他們三個人還冇碰過璃玉半根指頭呢,小弟一個人就能把璃玉給弄傷了。

郭楓惡狠狠的瞪了郭小四幾眼,手下毫不留情的狠搸了小弟幾下,方纔挑了二盒藥膏給小四道:“洗乾淨後再抹上這個。”這藥膏雖冇有催情效果,但消炎止痛的效果一流,情事後用了,再休息一會便可恢複如初。

但郭小四拿了藥,臉色還是極為不好,結結巴巴的把璃玉的情況說明瞭,又惹來二哥的一頓暴搸,最後郭楓想了許久,方進了藥材庫房捉了幾包藥給小四道:“用文火將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次飯後服上一劑,三劑之後,應該就可以了。”

小四還是有些遲疑,“二哥要不要回去看看。”

“如果三劑之後還冇好的話,也不用看了。”郭楓的眼神淡漠,倘若三劑之後,還是不行的話,可見得璃玉的身子骨太差了,如此差的身子,怕是連生育都有困難,若是不能生孩子,那還不如……郭楓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郭小四勸了又勸,但郭楓仍認為冇必要回家特意去看上一看,最後隻能無奈的帶著藥走了。

璃玉在半昏迷中,隱約看見郭小四在房間裡熬藥,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郭小四一邊熬,一邊碎碎念道:“什麼文火,什麼武火,什麼三碗水煎成一碗。怎麼煮了那麼久,水還那麼多?”

熬著熬著,藥吊子裡傳來隱隱的藥味,郭小四驚叫道:“啊,為什麼會焦?”

他拿著筷子翻了翻,看看有些乾了,偷偷加了點水,喃喃自語道:“應該冇問題吧?”又攪了攪藥吊子,然後繼續煮,煮到後來,他忍不住抱頭慘叫:“怎麼這麼難煮?”

海盜向來有病自己扛著,冇有吃藥的習慣,即使是像他二哥這般優秀的大夫,平日裡還是幫著配製些毒藥居多的,頂多偶爾有些扛不住的病人前來求醫罷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煎藥,隻是這麼煮著煮著,不是焦了,就是水多了,啥時才能煮成一碗水啊?

“嗬。”看著郭小四手忙腳亂的樣子,璃玉不禁噗嗤一笑。

“媳婦兒醒啦。”見璃玉醒了,小四喜的急忙過來,扶起璃玉道:“還疼嗎?肚子餓不餓?”

璃玉試著坐起身子,但下身還是疼的很,雙腳隻要輕輕一動,下身的兩個穴就疼的如火燒烙灼一般的疼痛。她疼的微微皺眉,忍不住瞪了郭小四一眼道:“很疼。”

“我不是故意的……”小四也是極為歉疚,“我也不知怎麼了,剋製不住自己……”他也不知是怎麼了,那晚就是一直想操玩璃玉,總覺得怎麼乾也乾不夠,說起來也奇怪,他也不是初哥了,怎麼操玩起璃玉就有一點控製不住自己。

璃玉低頭沉默半晌,她雖然已有一股時間不擦桃花膏了,但那香氣早就深入骨髓,隻要情動,就會隨著體溫散發出來,但若不擦,又怕一但冇陽精澆灌,難以抑製陽氣反噬之苦,不過她嫁了四個丈夫,想來不會有空房的時候,既然如此,要不……

璃玉望向小四輕聲問道:“可以幫我捉點藥嗎?”

小四眼眸一冷,璃玉要藥做什麼?會跟他們主動要藥的女人,要嘛生病,要嘛就是要做什麼事情,像墮胎,藥死自己之類的……

“我想弄個藥浴的話會讓傷口好的快些。”璃玉微笑道。

小四呼了口氣,“要什麼藥材你先列出來,我再問問二哥行不行。”不過是洗個藥浴,應該冇什麼,他頓了頓又道:“隻要你乖乖做咱們家的媳婦,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璃玉淺淺一笑,明媚的笑臉中有著淡淡的憂傷,她若不想死,想好好活下去,除了認命做他們四人的媳婦之外,還有其他出路嗎?

062 下限

無論璃玉怎麼認命,怎麼想要好好過日子,在海盜窩裡的生活真的是處處挑戰她的下限。

雖然用上了郭楓特彆調製的藥,這二日璃玉還是連路都走不得,一日三餐都是由小四親自端了送到床上喂她吃的。

因為傷了後庭菊穴的關係,這些日子璃玉隻能喝些湯湯水水及米粥,但那些煲湯做的倒是頗為美味,米粥也是用精米熬煮至米花開了,再加上打成泥的青菜泥和肉未,雖然材料有些不足,味兒還缺上一些,但這手藝隻比相府的廚子要略遜一籌,璃玉自付,這般手藝那怕是去相府做個二廚也是行的,冇想到海盜窩中竟有如此手藝的廚子。

後來一問,璃玉才知這幾日的煲湯及米粥竟然都是郭小四親手所做的。好奇詢問之下才知,因為公公們過世極早,所以四兄弟幼時不得不去做其他海盜們的小廝或幫人打些零工過活,郭小四也是在做小廝時跟那家的媳婦學到一手好廚藝。

那家的媳婦是個被搶奪而來的商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除了煲湯和熬粥之外,其他的啥也不會做,所以小四也隻學了一手好煲湯和熬粥,其他的吃食不過是勉強能吃罷了。就小四所言,四兄弟中做菜做的最好的是他二哥,可惜太喜歡在菜裡亂放東西了。

看著小四那渴望卻又扭曲的表情,璃玉很聰明的不再問下去。

當然,小四有一手煲湯的好手藝算不得什麼,但……當璃玉看到小四拿著針線給她做衣服時,就很難不嚇到了。

“這……”璃玉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手裡拿的是針線嗎?”是她眼花了嗎?還是她還在發燒,還冇有退燒?

“這冇什麼。”小四笑道:“家裡冇有女人,有些東西自然得自己做。”雖然針線活可以花點銀子讓島上的女人來做,但島上的女人不多,平日裡連做件被褥都得等上好一陣子了,總不可能連縫補個破洞,都要排隊等那些女人有空接活吧?他們精於針線活多少也是被迫的啊。

“原來如此。”璃玉點點頭表示知曉了,在海盜窩裡待了些日子,她多少也知道了點海盜窩裡的生活,一言以蔽之,有銀子都冇地方花。在外麵能簡簡單單花點銀子去購買,或喚人去做的東西,在這裡卻隻能靠自己動手,莫說做衣服了,想來打掃房子這類的家務活,郭家四兄弟以前也冇少做。

郭小四看了看璃玉那還冇收回去的震驚表情,還是將他三哥不但會做衣服,連繡花都會的這件事縮了回去冇說出口。他有時也不太懂千金小姐們的想法,對嫁給他們四兄弟之事都能那麼平靜麵對了,卻對他們做針線活之事那麼驚愕。

不過他後來還是發現他小看自家媳婦兒的接受度了,冇說是看著郭軒繡花了,到後來她還能跟郭軒討論該給娃兒的衣服上繡些什麼玩意,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郭小四邊享著歌,邊縫著手裡的衣裳。家裡有個女人真是不錯,就算什麼都不做,就這樣躺在床上,默默的看著他,他也覺得精神舒暢的很。

這二日內,郭家老三倒是回來過一次,帶了好幾口箱子回來,想來是他們所搶的戰利品一類。

其中有二口箱子是特地指明要給璃玉的,一口箱子裡堆滿了上好的布料,什麼倭鍛、雲錦,應有儘有,其中還有好幾塊西洋的格子哆羅呢,聽說是西洋最新花樣,連宮裡都冇有,說是給璃玉做冬裝用的,海盜島位處南方,寒冬也不會下雪,平日裡用哆羅呢做件外衣也就夠了,除此之外還有好些毛皮,說是留給璃玉做件鬥篷。

另一口箱子裡則雜亂放了好些西洋的珠寶首飾。那些頭麵首飾也就罷了,雖然上鑲的寶石頗大一塊,但一整串的寶石鑲的密密麻麻一連串,又粗的像個腰帶一般,璃玉還不知該怎麼配載,若在大陸,還能拆了寶石,溶了黃金,重新打過,但在這海島之上,也不可能有什麼匠人重打首飾的,也隻能擺著好看罷了。

雖然這些珠寶首飾樣子怪異的很,但其價值不裴,璃玉新進郭家,自是不敢將郭軒的話當真了,隻取了幾根水晶釵子便罷,其餘的還是讓小四收到庫房裡了。

郭楓雖然說是不用回來看,但三劑藥還未服完,還是在半夜悄悄的回家了一趟,當然,名義上是說回來取藥杵的。

一回家裡,他不顧璃玉的掙紮,硬是脫了她的褻褲好生檢視她的傷處,見璃玉傷處已經開始收口,他也鬆了一口氣,“大概再三四天就冇事了。”

雖無大礙,但傷成這樣,看來他們也得跟著當上一陣子的和尚了,念及於此,他狠瞪了小四一眼。

郭小四隻能無奈的陪笑著。

郭楓既然來了,自是不會看兩眼就走了,他抱起璃玉往自己房間走去道:“我先回房休息了。天一亮我就得回去,明早不用淮備我的飯了。”

“好。”海盜自有一套分配老婆的分法,郭小四見郭楓抱走璃玉,一副要回房享用的樣子也不以為意,隻是勸道:“二哥,璃玉的傷還冇好,得悠著點。”

“你當我是你啊。”不提此事還好,提起此事,郭楓臉色頓時黑的像木炭一般,忍不住狠踢了郭小四幾腳,要不是小弟太過孟浪,他今天會隻能抱著老婆乾睡覺不辨事嗎?

望著郭楓抱著璃玉進他房間的身影,這幾日養成抱老婆睡覺的郭小四突然覺得有些不適應。

隱隱約約的,從郭楓的房間裡傳來幾聲男女的喘息之聲……

郭小四闇然一歎,反正睡不著,乾脆上樓打掃起璃玉的房間了。本來老婆買回來之前,大家就商量好把三樓最大的房間給璃玉的,傢俱什麼的雖不全也勉強堪用了,隻是這陣子璃玉一直睡在他的房裡,從冇想過將璃玉移到此處。

小四歎口氣,默默打掃起璃玉的房間,還從庫房裡取了新做的被褥。早些把璃玉的房間清理好,早些把媳婦兒移過去,畢竟媳婦是大家的,不是他一個人的。

063 書籍

突然從郭小四手上轉到郭楓手上,璃玉有些適應不良,就算告訴自己多少次,這就是海盜的世界,要習慣,要認命。但當真碰到共妻之事,想到自己的身子要讓另一個男人操乾玩弄,璃玉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拒不得,隻能拖,她怯怯說道:“我身子還疼的很。”

她這話倒不假,雖然上了藥,人也不再發燒,但她還是混身無力,而雙腳隻要一動,便感到腿間一陣陣的刺痛。

“放心。”郭楓將璃玉放到床上道:“我今日不會碰你。”他雖然是海盜,但也不會對自家婆娘禽獸到這地步。

璃玉暗暗呼了口氣,之後便是一陣尷尬的沉默,雖然在船上也相處過一陣子,但對郭楓和郭立兩人,她多少有些懼怕感。

郭楓一下一下的摸著璃玉的頭髮,或許是璃玉年級還小,生的又嬌美可愛,對著她,他倒是比平常對著郭軒、小四兩人多了幾分寵溺與耐心,他頓了頓道:“你也莫怪小四,他之前冇怎麼碰過女人,難免有些不知輕重。”

這是謊話,那個死小四以往賺的大半銀子都填到紅帳那銷金窟裡去了,搞到紅帳門口那隻看門狗都認得他了,可見得他平時花了多少銀子在紅帳女子身上。

郭楓勸道:“他隨了他那西洋生父,那話兒是生的比常人大些。”郭楓見璃玉瞬間羞紅了雙頰,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臊熱了,他一把扯開衣襟,小弟那問題還真是讓所有男人羨慕妒嫉恨啊。

見璃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直盯著他,做著無聲的控訴。郭楓硬著頭皮繼續哄騙道:“頭幾次承受,難免辛苦些,以後就會好了。”

璃玉垂下頭,玩弄起自己的手指,隻有紅通通的耳朵透露出她不願談論這種話題。

郭楓順著她的眼睛看向那細白雪嫩的手腕,那雙欺霜賽雪的手腕空空的,連個木鐲子都冇有,他還記得這對手腕上本來載著一隻翠綠的碧玉鐲子,隻是那一日她把自個身上所有值錢的物品,包含那隻碧玉鐲子都給了她娘。

璃玉雖然不曾說過她的身世,但觀其言行,定出身高門大戶,不說彆的,光是那碧玉鐲子就不是一般人家可得的,更彆提她那溫柔如水的氣質,她並不是郭楓所見過最美的女子,卻是他生平所見最動人的女子,宛若美玉,光彩動人。

郭楓輕輕拉起璃玉的手撫摸著,那絲滑細膩的觸感好似最上等的絲綢一般,感覺到她微微的顫抖,他笑道:“你不用如此怕我。”

郭楓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的紫檀木盒,裡頭裝著一對羊脂白玉的和闐玉鐲,俗話說,黃金有價玉無價,這對羊脂白玉的和闐玉鐲比郭軒送來的那些鑲了寶石的首飾還要珍貴的多。這還是大島主知曉他新買了妻子,特意把這羊脂玉鐲送給了他。說是賀他的新婚之喜。

郭楓親自將那玉鐲載在璃玉手腕上,滿意的看那本就潔白如玉的腕子在玉鐲的陪襯之下,更顯得肌膚細膩,笑道:“這鐲子也隻有你配載了。”

璃玉眼睛一亮,比起耀眼的翡翠,她更愛溫潤的白玉,隻是以往因為關之琛喜愛豔色,所以她平日的打扮也往豔裡打扮,但她其實更喜歡素雅的顏色。

“謝謝。”璃玉淺淺一笑,謝道。

“你我可是夫妻,何需言謝。”郭楓不著痕跡的將璃玉抱入懷裡。

但璃玉輕輕一動,便扯到腿間傷處,疼的呻吟一聲。

郭楓微微皺眉,下床取了藥膏道:“我再看看你的傷口。”

“不用了吧……”璃玉下意識的拒絕。

“聽話。”郭楓不分由說的分開璃玉的雙腿,細細打量那腿間密處。雖然傷處已經收口,但傷處還泛著不正常的粉紅色,他微皺著眉,小心取了藥膏再次抹上道:“每隔三個時辰擦上一次,二日後再用藥浴溫養。”

璃玉紅著臉任其施為,久久之後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不用那麼怕我。”郭楓再次說道:“其實咱們海盜怕是比外麵的男人對女子更好,一不納妾,二不搞通房,三不搞小廝。”

前二個倒是真的,想納妾,想搞通房,也得有多餘的女人讓你搞才行,在這連島主都得共妻的海盜窩裡,想要多要一個女人,怎麼可能。至於不搞小廝,咳,他本人是不搞啦,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有句俗語說的好,冇魚蝦也好。

聞言璃玉噗嗤一笑,都共妻了,還納妾搞通房呢。當她還是以前那不知事的小女孩嗎。

見璃玉笑了,郭楓精神一振,“你若想要什麼,大可直接告訴我們。庫房裡的東西你也可以隨意取用,你已是咱們的妻子,凡事無需見外。”倘若可以,他們也很樂意寵著這個小妻子。

璃玉低頭沉吟許久,她雖有些懼怕郭楓,但亦不得不承認,她既然已決定要好好做郭家四兄弟的妻子,也的確是不該凡事都藏著抑著。

她抬頭輕聲道:“我想要些書來看。”比起一般女子會喜歡的衣料首飾,她更喜歡書籍,她自小生長在外書房,早習慣每日讀書為樂,這段時間她一個字都冇有看過,早悶死她了。

郭楓一楞,他本以為璃玉會想要珠寶衣飾之類的,冇想到既然是想要看書,他想了想道:“家中藏書大多在大哥房裡,我明兒回去幫你跟大哥問問。”雖然家中財產大多是共有的,但他們四兄弟還是各自有各自的私產放在自己房中。

他又打開床旁邊樟木箱子道:“我這兒有一些醫書,你若無聊可以先拿去看看。”

看著滿滿一箱子的書,璃玉眼睛一亮,她取了這本又拿了那本,恨不得把所有的書都拿來翻過一遍。

“彆急彆急。”郭楓笑著將璃玉摟入懷中,相處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見璃玉真正開心的笑容,早知道老婆那麼好哄,他當初在岸上應該多買些書回來。“你隨時都可以拿書看。”

璃玉笑了笑放下手裡的書,乖乖窩回郭楓懷中。

或許,做海盜婆的日子也冇那麼難熬。

064 壓力山大

當璃玉醒來之時,郭楓已經走了,他走之前還把她移到了三樓的大房間裡,這三樓的房裡也不像先前那般空闊。除了一張大床之外,之前她要的梳妝檯和五鬥櫃都在屋內,除此之外,房裡還有一楠木書櫃和書桌,書櫃裡頭還散亂放著好幾本書籍。

大床上也鋪設著厚厚的被褥,床帳是用銀紅色的軟煙羅製成的,軟厚輕密,遠遠的望去,宛如朝霞煙霧一樣豔麗。璃玉好奇仔細一看,便認出這是郭小四的針線,她嘴角微抽,有這麼一個夫君,真的是……

好吧,她得加強一下自個的針線活了,不然連郭小四都不如,那還像話嗎。她畢竟是相府的庶出小姐,雖然不算嬌養大的,但也絕對冇人敢催她的針線活,針線活雖不至於不會,但也隻是普普而已,至於速度,咳,郭小四一天做出來的東西,她大概得再多花個二三天才成。

璃玉淺淺一笑,雖然不過添了幾件傢俱,但一個晚上便佈置出來,可見得郭家兄弟也是用了心了。她雖對男女之情還有些懞懞懂懂,但也感覺得出來,郭家四兄弟是打從心底喜歡她的,從一般女子喜愛的衣料珠寶到文房四寶,什麼珍貴送什麼,她喜歡什麼給什麼,雖不知他們為何要如此討好她,但由此可見,那四人也是想要與她好好過日子的。

隻是想到夫妻房事,璃玉還是有些懼怕,一個郭小四就差點操死她了,再加上那三人……

從昨晚郭楓雖未與她真的銷魂,但幾乎吻遍她的全身,不斷的在她身上點火,她好幾次都差點受不住情慾的折磨,差點哭著求他進入她,好在郭楓畢竟自製力比郭小四好些,最後隻是逼著她給他做次口活就放過她了,不然璃玉真懷疑自己會不會又得在床上躺上好幾天。

下身的傷雖未全好,但慢慢行走倒是無礙,璃玉發現書櫃裡的書雖不多,但大多是她昨晚挑的那幾本。梳妝檯裡也塞滿了上次郭軒送來的珠寶首飾,五鬥櫃裡也淩亂放置了好些布料,看來她上次雖然讓郭小四拿回庫房了,但郭小四還是把那些東西擺到她房裡了。

楠木的書桌上擺了一套青玉的文房四寶,還有幾刀雪浪紙,璃玉把玩了一下那套青玉文房四寶,玉質雖然不是上等的,但雕工古樸,看得出頗有一些年代了。這般的東西,即使以往她貴為相府庶女,也冇份使用的,但在這裡就隨隨便便拿出來給她用了。

璃玉想了好一回兒,從五鬥櫃中挑選了大紅色的絲綢裁製一套新衣,無論如何,郭家四兄弟既然待她用了心,那她也該儘量回報纔是。雖然海盜冇有什麼婚禮可言,但當郭家四兄弟回家時,她還是希望自己能穿上這件紅衣迎接他們。

這幾日間,郭立是一直未歸,但郭楓與郭軒則是偶爾回來一趟,不過總是來去匆匆,隻能跟她說上幾句,便就急忙走了。郭小四也不是每日都閒在家裡的,他也開始忙碌起來,白天時大多不在家中。

每當他們不在家中時,他們總是把三樓與二樓之間的那道門給鎖起來,把她關在家裡。一開始,璃玉還頗有不喜,到後來也麻木了。郭家四兄弟寵著她,也防著她,除了鎖著她之外,他們也不許她進廚房,就他們所言,海盜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媳婦兒是不許進廚房的。

會有這個規定是因為有太多海盜媳婦趁著做飯做菜的時候將全家人毒死,郭小四還記得以前打工的一戶人家,也是一家四兄弟共用一個女子,那家四兄弟也是極為寵愛那個女子,冇多久那女子就懷孕了,也因此所以那四兄弟對她也就有所放鬆,冇想到那女子挺著七八個月的身孕,竟用老鼠藥毒死了全家所有人,包含她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自此之後,海盜們對女子便越發提防了。

璃玉知曉後默然不語,對郭小四明裡暗裡的提防也就平靜以對了,她雖有心好好過日子,但郭家四兄弟見過太多無法跟著海盜好好過日子的女人,也難怪一方麵討好著她,另一方麵卻又防著她。或許這是所有海盜的通病,畢竟他們的女人大多是強迫而來的。

不過數日,郭家三兄弟都回來了,倒是郭小四聽說要去踩場子,一去好幾日。 一回來,郭家三兄弟便迫不及待的來找璃玉了。見璃玉一身紅衣,還上了脂粉,打扮的豔麗動人,讓兩人不禁眼睛一亮。

郭軒上前摟住璃玉纖腰問道:“怎麼今日打扮那麼漂亮?”

璃玉淺淺一笑,垂下頭道:“新婚頭三個月自是該穿些鮮豔顏色的。”做了數日,才做了二件衣裳出來,其中還有一件是小四看不過眼,幫她縫的,還真是……丟臉。

若是還在相府之中,有得是針線上人幫她製作新衣,照著二位庶出姐姐的例,當她出嫁之時至少每季得做上二十四件鮮豔衣裳才行。眼下雖然冇有針線上人幫忙,但至少也該做上三四件鮮豔衣服替換方成。

“好!好極了!”郭楓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亦笑道:“我那兒還有些銀紅蟬翼紗,大紅色宮緞和紅底的倭緞……等,你拿去多做幾件衣服。”

新婚是該穿些鮮豔顏色,況且璃玉生的豔麗,本就適合往豔裡打扮。

璃玉笑道:“上次軒哥帶回來的布料就夠做了。”上次郭軒帶回來的那一箱子衣料夠她做上十幾二十件衣裳了,她微微思索,問道:“再過幾個月就入冬了,妾身想要不要先為夫君們先添幾件冬衣?”

新婚衣裳大可先擺一邊,倒是她是不是該先給夫君們添幾件冬衣了?就算夫君不缺,也是她的一番心意。隻是郭軒上次帶來的衣料大多是大紅大紫的料子,幾匹素淡的也是鵝黃柳綠的鮮嫩之色,頗不適合做為男子衣物。

“不用擔心。”見璃玉知冷知熱的體貼他們,郭立也是頗為欣喜,他大手一揮,很豪爽的說道:“咱們的冬衣夠了,到是你是該多做幾件衣服,這裡的冬天雖然不像京城那樣下雪,但寒流來襲時也是夠嗆的。”

郭軒亦是輕輕摟璃玉的纖腰道:“不過你也彆怕,寒流來襲也不過就冷上幾日,明日我先幫你做件鬥篷吧。”上次搶回來的格子哆羅呢倒是不錯,顏色粉嫩且輕薄保暖,最適合媳婦兒這般年輕媳婦使用了,再繡上桃花爭豔的花樣,還是雪中寒梅呢?

“你做?”璃玉微感驚愕。

“不小三做還誰做?”郭楓一臉理所當然道:“小四那手針線活也頂多就縫縫補補罷了。”

璃玉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過,小四那手針線如果隻是縫補,那郭軒的針線活不會比她還好吧?

璃玉突覺壓力山大。

“好了。該休息了吧。”郭立上前將璃玉抱起,“今晚是我的。”

“大哥。”郭軒有些遲疑,帶點渴求之色道:“小四踩完場子回來,咱們怕是又要出去了,要不今天……”郭軒微紅著臉,“大家一起好嗎?”

郭立微微遲疑,媳婦買回來那麼久,三弟連跟指頭都冇碰到,若按著以往那般一人一日,怕是冇操個幾次就得出去乾活了,但璃玉的身子……

郭立看向郭楓。郭楓沉吟半晌道:“用上藥膏潤滑,一人一次應該還成。”璃玉主要是傷了後庭菊穴所以才躺了那麼多天,前麵花穴倒是還好,悠著點應該無礙。

既然如此,大夥還等什麼。三人笑嘻嘻的拉著璃玉往三樓的大房間走去。

65 四人交歡(上)(H)

聽到那三人的話,璃玉忍不住掙紮起來,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要她一次和三個男人……實在太挑戰她的下限了,更彆提她的小身板根本不夠那三個男人分的。

「不成的。」璃玉聲音微抖道:「不成的……」

「放心。」郭立輕啄了她小嘴一口,「有二弟在,不會傷了你的身子的。」

「我……嗚嗚……」璃玉還想抗議,但卻被郭立狠狠吻住,小嘴被封的緊緊的,啥話也說不出來。

待到三樓房裡,郭家三兄弟驚訝的發現,不過短短數日,璃玉把房間佈置的異常雅緻。

原本三樓的房間雖然是最大的房間,但卻頗為空曠,雖然擺了一些傢俱,但因為房間太大,反倒更顯得房屋空曠冇有人氣。

不過這空蕩蕩的房間在璃玉的巧手佈置之下變得煥然一新。房裡多了一張八仙桌和幾張繡墩,八仙桌上則擺著一小盆月季花的盆栽。楠木書櫃裡幾乎塞滿了書,書桌上倒還是原來那套青玉的文房四寶,隻是書桌旁多了個青花瓷的落地大畫筒,裡頭有好些紙團,看來璃玉是把它當成垃圾桶來用了。

房間中間多了一個天青色的倭緞屏風,巧妙的將房間分隔成二個空間。銀紅色的軟煙羅床帳被換成雨過天青色,又添上精緻的流蘇,床上被褥用的亦是清爽的淡藍色。雖件件用的都是上等之物,但因為天青色係的關係,整個房間隻讓人覺得雅緻而不過份華麗。

看來璃玉喜歡天青色。郭家三兄弟暗自琢磨,下次可以多搶一些這種顏色的布料回來。

三人隻略看了一下房間四周便把注意力放回璃玉身上了。

郭立將璃玉放到床上,一邊吻著她一邊快速的脫起她的衣服,郭楓和郭軒兩人也脫起她的下裳,冇多久,璃玉就在這三兄弟的聯手之下,被脫的一乾二淨,像白花花的待宰小白羊一般。

「嗚嗚……」璃玉縮著身子,怕的憟憟發抖,但她的小嘴被郭立狠狠的吻著,唇瓣都被吻的紅腫了,郭立還是冇有放過她,小小的舌頭也被他勾出來吮吸著,啃咬著;好幾次璃玉被吻咬到生疼,想縮回舌頭卻又被郭立霸道的勾出來繼續吮吻。

郭楓和郭軒一人則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人則毫不客氣的掰開她的雙腿,逗弄著那水汪汪的花穴。

郭楓驚奇的看那小小的花穴內春水淋淋,似乎隻要輕輕一碰就會熱情的主動吐出春水歡迎他們。

感覺到下身的濕漉,璃玉羞的雙頰駝紅,她受傷的這幾日未曾吸到半點陽精,陽氣早就開始反噬了,隻是她之前一直苦忍下來,現下被郭楓這般一逗弄,早飢渴多時的花穴便淫蕩的主動吐出春水期待他們的進入了。

全身上下的敏感處都落入男人手裡,任其玩弄。璃玉又羞又怕,以往關家二兄弟也曾同時和她交歡過,但不像現在這般完全在男人的掌控之下,隻能無助的任其蹂躪輪姦。

一雙嬌乳落到郭軒手上,他毫不客氣的用力揉捏著,其力氣之大,在那雪白的乳房上留下好幾個紫青的印子,璃玉疼的扭動身軀,卻被在下方玩弄她小穴的郭楓狠狠的打了下她的屁股道:「彆動,乖一點,讓哥哥們好好看看……」

「嗚嗚……」璃玉難受的直哭,但那細碎的咽嗚聲被郭立吞下。

郭軒一邊拉著她的手來安撫著他紫脹的肉棒,一邊不滿的歎道:「小四是怎麽照顧的,瞧媳婦兒瘦了好多。」

郭軒不捨的搓揉那對玉雪白嫩的乳房,原本一手難以掌握的豐滿的乳房小到盈盈不堪一握,小四也太不會照顧人了。

郭楓沾了好些藥膏,小心翼翼的塗滿花穴之中,雖然璃玉小穴早迫不及待的等著他們,以防萬一,他還是上了些催情的藥膏,免得又傷了璃玉,他聽見郭軒的話,隨口回道:「孩子都生了那麽久了,又冇在餵奶,胸部自然會小。」

說到此處,璃玉身子一僵,郭家三兄弟的臉色也不禁一沉,自家媳婦兒曾生過孩子之事他們在買璃玉之初便就知曉,但知道歸知道,想到璃玉曾先生過其他男人的骨肉,還是讓他們三人不爽起來。

郭軒也不禁粗暴起來,那一雙小巧的乳房被他捏的滿是紫青瘀痕,雪峰上那兩點紅梅更是他重點蹂躪的對象,紅腫的宛如小葡萄一般。

郭楓將大半藥膏抹到璃玉的花穴之中,在花穴中抽動的長指也由一根增加為二根,疼的璃玉不禁縮起身子來,但又次次被郭楓用力掰開,不隻前方的花穴,連還未傷愈的後庭菊穴裡也被抹上厚厚的一層,看來他們似乎是要為璃玉生過孩子之事,狠狠的懲罰她一頓。

「嗚嗚……」璃玉疼的直哭,但小嘴被郭立惡狠狠的封住。

見璃玉水汪汪的大眼哀求似的望著他,郭立報複性的在她唇瓣狠咬一下道:「這次先放過你。」他望向二個弟弟一眼,冷享一聲,示意他們悠著點。

郭軒不滿的收回手,來日方長,他之後自會好好用身體告訴璃玉,敢生其他男人的孩子的下場。

郭楓亦狠狠捏了璃玉幾下屁股,強忍慾望,喘氣道:「大哥,可以了。」海盜有海盜世界的規則,私底下時怎麽樣都行,但當大家一起時,自是要先維護大哥的權利。

郭立再啄了啄璃玉的小嘴,一挺身將自己怒脹的巨龍放到璃玉的小嘴邊道:「先含一含,免得等會兒受苦。」

璃玉氣惱的瞪了他一眼,卻不得不乖乖的張開了嘴。

郭立胯下用力一挺,欲龍猛地頂進璃玉口中,狠狠的對在那喉間嫩肉用力頂弄幾下。

璃玉被弄的眼淚直流,幾乎喘不過氣來。好在郭立隻淺抽數下便就抽了出來。

他一把拉過璃玉,用力分開她的雙腿,紫脹的肉棒在她的腿間不住滑動,眸底隱有異色,似有火焰在燃燒,然後胯間一個用力。

「啊……」

066 四人交歡(中)(H)

多日未曾有人照訪的花穴突然被熾熱的粗大肉棒硬生生撐開,那被強行擴張的脹痛感讓璃玉忍不住悶享一聲,淚也流的更凶了,淚珠兒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宛如珍珠一般的可憐可愛。

那私處雖然不是很疼,但那種脹痛感一再的提醒璃玉,又一個男人進入了她的身子之中,拒不得,推不得,隻能忍羞忍泣的打開自己的身子讓人享用。

「嗚嗚……啊……」隨著郭立胯下一次一次的頂入,璃玉口中剋製不住的發出細碎脆弱的嬌吟之聲。

「疼嗎?」郭立愛憐的輕吻璃玉,伸手輕揉花穴上方那一點紅豆,想緩解璃玉的疼痛。

璃玉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感覺到花穴間那巨物還在不斷跳動深入,她調整好心情,凝視郭立輕聲求道:「輕點……好嗎?」

郭立溫柔一笑,一個快三十歲的老男人笑起來竟是異常的溫柔,讓璃玉有些吃驚。

「我會慢慢來。」郭立親暱的點了點璃玉的小鼻子,胯下肉棒也緩緩抽動起來,雖然次次儘根而入,但確實是抽動的很慢,慢的讓璃玉有些難受了。

被催情藥燃起的情慾不斷在下腹處騷動,無論那絞的死緊的溫暖腔道如何戀戀不捨,層層疊疊的捥留渴求,粗大的肉棒還是緩慢的進去、出來,帶出一股股的粘膩春水。

「嗚……啊……我不行了……唉……」在一次次的緩慢頂弄之下,下腹的騷癢越發難熬,雖被那麽粗大的肉棒進出著,柔軟的腔肉脹痛的厲害,但她還是因情慾的折磨而難受的直哭,感覺總是到不了頂點,隻是一次次的再次加深,讓她越發難受,終於在一次巨大龜頭的深深頂弄磨蹭之下,強烈如電光火石般的近乎滅頂的快感襲捲了她的身子,璃玉忍不住弓起身子,如粉櫻般的小嘴微啟,發出一聲撫媚之極的嬌吟之聲,花穴中亦是湧出大量春水,將被褥濺的一片濕漉。

見璃玉被操到高潮,郭立眼睛一亮,胯下抽動的速度微微加快。璃玉高潮後的身子不住微微顫抖,這般緩慢的操弄隻會讓她的情慾一直堆積一直堆積,難受的讓她直哭,「快點……」璃玉忍不住求道。

郭立眸中異色一閃而過,胯下仍不緩不慢的抽動著,他想看璃玉被他操弄的混然忘我的樣子,想繼續看著她在他的操弄之下高潮哭泣。

「大哥……快點……」在一旁等待許久的郭軒忍不住開口了。他在一旁不知等了多久,胯下的肉棒都脹到生疼了,大哥還冇有半點要洩的跡象,難道大哥打算這樣操弄璃玉一整夜?大哥用完後還有二哥,那啥時才輪得到他?

郭楓也啞著聲音,拿著自己的肉棒在璃玉唇邊磨蹭,道:「要不一起來吧……」雖然說好一人一次就好,但他實在忍不住了。

「不……不……」璃玉雖在情慾折磨之下,但聽得此言,忍不住嚇的大哭起來,「這樣會操死我的……不……不成的……我會壞的……」

郭軒捉著璃玉的手讓她幫他手交,感覺到柔軟的小手緊握著他的肉棒,啞著嗓子道:「不會的,我們會很小心……」

見璃玉哭的這般可憐,哭的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但璃玉再可憐,也可憐不過自個的小兄弟,郭立大吼一聲,猛地胯下用力一挺,將璃玉整個抱起,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坐在床上,粗喘著氣道:「小心點……」

心知大哥已經同意他們的舉動,郭楓將胯下肉棒在璃玉的小嘴中不斷磨蹭,郭軒則是殺氣騰騰的在菊穴外頂弄。

還冇完全好的菊穴被郭軒這般頂弄,雖未真個進入,還是把璃玉嚇的一臉慘白,混身發抖,心知避不過去,她一咬牙,縮在郭立懷中低聲飲泣。

見璃玉這般絕望無助,郭楓終於拉回了一些理智,他一把拍了郭軒一下道:「後麵不行,再弄壞了,會傷了璃玉的身子的。」那處畢竟不是正途,偶一為之還好,若是用的次數多了,難免會傷了璃玉的身體。

郭軒急的發火,大哥佔了前頭花穴,二哥也佔了小嘴兒,後庭菊穴不準用,那他該怎麽辨?他挺著胯下紫脹的肉棒,急道:「那我這兒怎麽辨?」

「你有意見?」郭楓臉色一沉,陰冷冷的問道。

「不……不敢……」可憐的郭軒隻能默默的退開了。總是被哥哥們欺負的弟弟傷不起啊。

見三弟這般可憐,郭立和郭楓不約而同的加快了速度。郭立一下一下的狠狠頂弄著,郭楓也毫不客氣的在璃玉的櫻唇間抽動。

璃玉脹紅了臉,艱難的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好幾次郭楓狠狠頂上喉間那塊嫩肉,嗆的璃玉呼吸困難。

這還不是最難熬的,最難熬的是郭立突然變得粗暴起來,狠狠的頂弄著她,好幾次似乎都要貫穿她的子宮般凶狠,不過這般的狂操猛乾倒是比先前那般緩慢操弄,弄的她不上不下還要來的好些,花穴間春水淋淋,戀戀不捨的用那柔軟的腔肉夾著那紫脹的肉棒,快感在腹腔內累積,璃玉緊緊捉著郭立的肩膀,喉間發出似痛似爽的嬌吟。

郭立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快的璃玉幾乎捉不住他,長長的指申深陷在肉裡,那種細微的疼痛惹得郭立越發興奮,好幾次巨大的肉棒狠狠搗進子宮之中,惹得璃玉一會疼的掉淚,一會兒又因幾近滅頂的高潮而尖叫。

見璃玉因情慾而泛紅的臉頰,還有那因高潮而有些失神的眸子,郭楓狠狠的在她喉間抽動幾下便抽出自己的肉棒了,基於某些不太好的經驗,他可不敢在這種時候還叫女人口交,太危險了。

做為海盜,姦殺幾個女子乃是常事,但不是每個女人都會認命的被淫辱,總有幾個不甘被淫辱而拚命反抗的,甚至於還見過女子一開始還很乖順,但趁著為他們做口活之時,發狠咬掉他們小兄弟的情況,見過幾次小兄弟被咬掉的慘狀,久而久之,郭家三兄弟對這多少有些敬而遠之了。

無奈之下,郭楓隻好默默的跟著三弟一起蹲牆腳了,希望大哥可以儘快完事了。

067 四人交歡(下)(H)

見二弟既然閃了,郭立也就不客氣了。他一把將璃玉壓在身下,笑道:「我要開始了。」

璃玉一楞,現在纔開始?剛剛那些難道不算嗎?

在一個火熱漫長,幾乎讓她窒息的深吻之下,郭立也開始動了,一開始是在花穴口淺淺的抽插著,然後再一個深搗,在璃玉的驚叫痛呼之下,粗大的肉棒狠狠衝破了緊閉的子宮口,將璃玉狠狠的貫穿。

「啊……」璃玉疼的慘叫一聲,小腹就像要被穿破了一般疼痛,她縮起身子,但又被郭立強硬的打開。

郭立數次在穴口淺淺抽動,惹的璃玉騷癢難耐,忍不住主動搖著屁股求他再深入一點;然後又在郭立的一次深搗之下,而疼的落淚,宛如冰火兩重天般,在天堂與地獄中遊走。

「嗚嗚……好疼……」在郭立一次深深的搗弄之後,璃玉忍不住哭著喊疼,小肚子好像要被貫穿一般的疼痛,但每次疼痛之後,下腹的騷癢感也減輕了,隨之而來是些許的快感。

郭立的動作越發粗暴,嬌嫩的花心在一次次的貫穿之下紅腫起來,璃玉由原本的那難以言述的酥麻,間中有著些許的疼痛,到後來她腦中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那不斷在她體內搗弄的肉棒。

「嗚嗚……」璃玉緊緊攀附著郭立,手腳如菟絲花般纏住他,下身的花穴急速收縮,口中胡亂的喊著:「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乖璃玉,等我……等我……」被璃玉的嬌媚模樣看的口乾舌燥,郭立口中安慰,胯下的挺動越發用力,最後在一次深搗之下,粗大的肉棒狠狠衝進子宮,在被那絞的死緊的腔道一夾之後,濃濁的陽精暢快淋漓的儘數噴發,把璃玉小小的花房灌的滿滿的。

「啊……」璃玉驚叫一聲,聲音中滿是媚意,這不是痛楚的慘叫,而是被那宛如觸電般的高潮,瞬間刺激到而發出的淫叫聲,刹那間,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全身骨縫像是被打開又燙過一般的舒爽。

兩人粗喘著氣,除了大口大口呼吸之外,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也思考不了。

璃玉還未平複過來,郭立便就起了身,軟下來的肉棒緩緩抽出,縷縷白濁順著巨龍的抽出而緩緩流下。

她雙眼迷朦,小小的櫻唇張的大大的,雪白的胸脯上滿是紫青瘀痕,隨著她的呼吸不住上下起伏,紅腫的腿間還不住往外吐著白濁,一副慘被蹂躪過的樣子。

郭楓大口吞了一口口水,突然猛的撲到璃玉身上,一把將她的腳往肩上一抬,胯下巨龍略微在外麵滑動幾下便猛的刺入。

「啊……」璃玉驚喘一聲,纔剛高潮過的身子痠軟無力的很,隻能認命接受另一個男人的進入,敏感抽搐中的花穴在郭楓的幾次猛插之下,快感急速累積,馬上就再一次的達到高潮,隨即而來的再一次……

酸脹熾熱的子宮再也受不住這連連不斷的高潮,還有下身花穴在郭楓毫不留情的大力撻伐之下開始生疼,璃玉忍不住失聲大喊著:「啊……我不行了……啊……慢點……停下來……啊……慢點……」

「乖璃玉,忍忍……咱們一起到……」郭楓胯下肉棒連連狂抽猛動,他在一旁已經等的太久,再也等不了了。

璃玉再也受不住了,在再一次的高潮之下,呼吸一窒,眼前一黑,頓時暈去。

她冇暈太久,當她醒來之時,郭楓還在她身上操弄著,隻是速度慢了許多。

「乖啊……」見她醒來了,郭楓雙手按揉著她的敏感地帶,胯下也開始用力抽動,次次儘根而入,還好幾次狠狠頂穿她的子宮頸,磨的那本就紅腫的花心更加紅腫,讓本已累積到快要到頂的快感瞬間消失,搞的她又疼又難受。

「嗚嗚……」璃玉哭求道:「彆再欺負我了……啊……」在郭楓又一次的深搗之下,再次暈了過去。

當她醒來之時,身上的男人已經又換一個了。下身花穴已經開始刺痛麻木,隻有當郭軒狠狠頂到花心嫩肉時,纔會感到一陣如電擊般的痛楚,不知是自己的春水還是男人的白濁,她隻覺得腿間一片濕漉,連後庭菊穴都被弄的濕淋淋的。

「嗚嗚……」璃玉隻覺得她快被操死了,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覺得好累,小肚子也在郭軒的大力撻伐之下,疼的像要裂了一樣,更彆提今日被過度磨擦的花穴更是痛的不得了,即使郭軒抽出肉棒之時,花穴腔道還是刺痛的很。

「嗚嗚……我要死了……彆動了……嗚嗚……」璃玉連扭動身子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哭著哀求著。

但郭楓等了那麽久才輪到他,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璃玉呢,他胯下更加用力撻伐,嬌嫩的子宮不堪他的撻伐,硬生生被磨破,微微的滲出血絲,點點血絲隨著肉棒的進出而流出。

璃玉疼的尖叫起來,「肚子快被頂破了……疼啊……」花穴中急速緊縮蠕動。不知不覺中,璃玉竟運行起縮陰功了。

感受到花穴中驚人的緊縮,郭軒被她夾的悶享一聲,瞬間射了出來,滾燙的大股陽精狠狠打入璃玉小穴。

終於結束了,璃玉粗喘著氣,感受到花穴間那原本粗長的肉棒慢慢變軟縮小,然後緩緩滑出。她累極了,連合攏雙腳的的力氣都冇有,小小的花瓣無力外翻,吐出大股大股的白濁,裡頭還摻著絲絲血絲。

三個男人東倒西歪的躺在大床之上,璃玉疲累的閉上眼睛,她……終究還是成為他們四人的共妻了。

068 再次有孕

四人交歡,雖然每人都隻有一次,但終究是有些傷了身子,好在郭楓治療之下,冇幾日便養好了傷。

但這三個男人還是冇得到教訓似的,雖然冇再要求三人同歡,隻是每晚輪流陪著她,但每次活像再也吃不到似的,把她往死裡操弄。

而且海盜完全不守白日不入房的規距,隻要興之所來,隨時隨刻會和她交歡。她往往是早上纔在某人的胯下暈去,然後中午略用些飯食之後,又被另一人抱走進行一場“男人與女人的戰爭”,到了晚上又被某人抱回自個房中享用。

這幾日來璃玉冇有好好睡過一場覺,雖然郭家兄弟後來的度把握的不錯,冇再傷了她的身子,不過她的小身板也委實受不了這三人的需索無度,短短幾日便瘦了一圈,眼睛底下也是一片睡眠不足的青黑。

好在郭家兄弟在家中待不到半個月便就走了,不然璃玉真懷疑自己會不會因為縱慾過度,死在他們的胯下。

這段期間郭小四一直冇回來,郭家三兄弟三人也一去便去了大半個月,好在郭家兄弟雖不許璃玉出門,也不許璃玉進廚房,但不再把她鎖在樓上,整間屋子隨她愛去那便去那。

四人一去大半個月,好在璃玉用當初藥浴時暗釦下來的材料勉強製了一小盒桃花膏暫且用著,不然大半個月冇男人,冇等郭家四兄弟回來,隻怕她已經先陽火攻心而死了。

璃玉窮極無聊,除了自己的房間之外,偶爾還會到郭家四兄弟的房間中午睡,美其名:幫忙整理房間。除此之外,家中無大人,她又忍不住開始跑到庫房尋寶去了,不過璃玉心裡有數,隻是好奇去翻東翻西,從不敢把那些東西拿到自個房中,郭家四兄弟雖然信任她,但她也得懂點事才行,不然總有一日會把他們的疼愛給浪費掉的。

一日,她翻到一個黃楊木的大箱子,裡頭不像其他的箱子一般,各種物品隨意亂放,裡頭有著一些衣裳和幾個小箱子,但堆的極為整齊,璃玉好奇翻了翻,見那些衣裳雖衣料上等,但半新不舊的,看出來有些時候了,再加上樣式也不是近年流行的樣式,估計至少有十來年的年頭了。

就她所知,郭家兄弟極為有錢,雖不重視物質享受,但也冇有節省到特地留下一些女子的舊衣在庫房中,更彆提把那些衣裳還折的好好的,瞧那乾淨的樣子,隻怕每年夏日還會拿出去曬上一曬的。

璃玉摸著這些衣裳,心中一動,這些隻怕八成是婆母的遺物了。雖未見過婆母,但平日裡從郭家四兄弟的言行中可知他們對其母是異常尊敬,在這麼一個以男子為尊的海盜窩中,能如此敬重自己母親的海盜,也算是極為少見的,隻是對於婆母之事,四人談的極少,當然,這多少也跟他們平日裡素是忙於“某種運動”,甚少聊天有關。

好奇之下,璃玉將那箱子中的那幾個小盒子取出檢視。

第一個小盒是隻黃楊木扁盒,裡頭整整齊齊擺著一整套梳頭的工具,包括梳子,篦子,抿子,扁針等,還有裝頭油的小碟子。璃玉細細一看,那整套梳頭工具都是用金鑲青玉製的,雖不是特彆珍貴,但按著上麵所雕的百年好合圖案,應該是女子出嫁時的嫁妝。

再下來的是一對烏木盒子,二個盒子裡頭倒是裝了一些首飾,首飾倒是頗為普通,因擺放多年而黯淡無光,雖然有些老舊,但都是成雙成對的首飾,像並蒂蓮花簪之類的。喻意極好。

最下層的是一西洋陶瓷的小盒子,裡頭卻是一個繡著鴛鴦的紅蓋頭,雖然紅巾黯淡無光,花樣也不再光彩亮麗,但從那精緻的繡功來看,當年繡它的女子定是懷抱著極大的喜悅而繡的。

璃玉心下大感疑惑,就她所知,海盜可是不會有什麼正式的嫁娶的,海盜的女人要嘛搶來的,要嘛買來的,就是不可能會有娶來的。難不成婆母是在出嫁那日被搶來的嗎?不然怎麼會有這些明顯是做嫁妝用的東西?璃玉不知自己所想與事實已經非常接近了。

東西雖然喻意不錯,但畢竟是舊物了,璃玉隻略翻了一下便將東西放回原處。用力的將箱子蓋上。望著那明顯是嫁妝的箱子,璃玉眼神陰沉,那個少女不懷春,那個女子不期待出嫁的那一日,但她這輩子怕是冇有可能穿上一次嫁衣了。郭家兄弟雖然疼她,但做為海盜之家,他們絕不可能為了滿足她那麼一個小小的心願而辨個什麼婚宴的。

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早己瞧出來,那四人恨不得把她一輩子鎖在家中,不讓彆的男人見到她,活像她是個見不得人的女人一般,和以前一樣……

璃玉的失落冇持續多少天,因為郭家四兄弟回來了,這次郭家四兄弟身上都有不少傷口,其中以郭軒的傷勢最重,得在床上躺上好幾個月才行,就郭小四所言,這次是碰到一場激戰了,冇想到小小的商船護衛卻不少。

不過他們這次的收穫也不少,大量的金銀珠寶與珍貴的衣料再次搬進郭家中,除此之外,島主還宰了好幾頭豬給大家慶功,郭家因為出力甚多,所以被分到了整整半扇的豬肉。許久未吃豬肉了,大夥兒都是頗為高興,郭楓還親自下廚煮了道紅燒肉。

郭楓的手藝確實比小廝要好上許多,簡簡單單的一道紅燒豬肉被他燒的香噴油亮的,光是看就覺得十分吸引人,連璃玉這個不愛吃豬肉的人也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來吃。

豬肉還未入口,璃玉突覺一陣噁心,忍不住衝到房門外將剛嚥下的豬肉給吐了出來。

“怎麼了?”郭小四擔心問道。

“冇什麼。”璃玉強壓下那噁心感道:“隻是有些反胃罷了。”

郭楓和郭立對視一眼,眼中都有說不出的興奮之色。

“過來。”郭楓啞著嗓子道:“我來給你把把脈。”

璃玉乖乖的伸出手來讓郭楓把脈,郭楓手掌微抖,但眼神卻是越發喜悅,看著璃玉的眼眸更是柔的似乎能滴出水來。

郭軒與郭小四似乎也知曉璃玉嘔吐的意義,兩眼一眨也不眨的注視著二哥與璃玉,眼睛更是時不時往璃玉的小肚子瞄去。

“你有孕了!”郭楓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你有孕了!咱們有孩子了。”

乍聽此事,璃玉驚愕的說不出話來,看著四人打從心底高興的喜悅之色,一瞬間,璃玉才確確實實的感受到她是他們的妻子,是他們孩子的娘,他們是一家人。

幸福感充斥心頭,她所想要的一直很簡單,嫁個夫君生幾個娃,有一個自己的家,如今……她終於得到了。

069 小幸福

郭家四兄弟本就待她極好,自她有孕之後,待她就更好了。雖然還是輪流在四人房中輪轉,但四人冇再碰她一點半點,連手活都甚少叫她做,隻是常常抱著她,和她說話聊天。

璃玉驚愕的發現,她這四位夫君絕非不學無術之人,雖然不懂四書五經,但各有長處。大哥郭立雜書閱讀極廣,為文物古董之物瞭解頗深,隨手拿著一枚玉飾便能說出其朝代,紋飾意義,玉材的出處等級、雕工的好壞……等,甚至於能辨認真假,比當鋪裡的大朝奉還要厲害。

至於郭楓除了一手醫術之外,其廚藝也是極為厲害的,吃過他做的菜之後,璃玉終於瞭解為什麼郭小四提到郭楓做的菜時是一副即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樣子了,一鍋簡單的薑醋豬肉被他煮到入口即化,肥而不膩,好吃的讓她幾乎連舌頭都吞掉了,可惜吃到最後讓她看見了裡頭的配料──毒蠍子一隻加百足蜈蚣二隻,讓她最後還是吐的一乾二淨。

不過郭楓認定璃玉是孕吐的厲害,打死不承認是他的配料有問題。雖然郭家另外三兄弟,在看到鍋子底下相親相愛的三隻小蟲子時,不約而同的臉色都不太好……

郭軒雖不像他二個哥哥那麼多才,但其手上功夫也是不錯的,璃玉不得不說,當她第一次看見郭軒在那繡花縫著小孩衣服時整個人都呆掉了,然後很心虛的以孕期不好動針線為由,推脫了和郭軒一起給還未出世的孩子繡件小衣服的提議。

做為一個女人,做為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家小姐,竟然繡花會輸給自己夫君實在是太丟臉了。

郭小四是那種凡事都會一點,但凡事都不精之人,不過他有一個厲害之處,便是隻要把黃金交給他,他用手一拈便拈出重幾兩幾錢幾分,是真黃金還是假黃金,或是金銀混合之物。靠著這一手功夫,郭小四可是悄悄的給自己添了一小筆私房。

海島上雖然吃食缺乏,但郭家四兄弟還是儘量把最好的食物給了她,見璃玉因孕吐的厲害,食慾不振,郭楓更是親自下廚為她烹調美食。

璃玉這段時間一直孕吐的厲害,豬肉自然是彆想了,就算是把油花去的乾淨的雞湯璃玉也喝不下去。見璃玉這些日子就隻能吃些水煮蛋和水煮青菜,整個人消瘦的厲害,四人心疼不已,小四一咬牙,偷偷跑去捉深海魚類給璃玉補補。

這深海魚類可不好捉,它們長於深海之中,偶爾才能被撈上一條二條上來,但一被撈上岸就馬上被人搶走,因為它們長相雖然奇特,但肉質極為鮮美,富含膠質,且無半點魚腥味,入口即化,吃過的人都形容那是永生難忘的美味。( PS: 以上全是作者亂編的。)

捕撈深海魚除了靠運氣之外,隻有幾處海流極為險惡,佈滿礁石的惡海裡才偶爾會有上一隻二隻。為了璃玉,郭小四悄悄駕船跑去礁石地捕了條深海魚回來。

見小弟冒險去捕撈深海魚,饒是知瞧小弟水性極好的郭立也忍不住臭罵了郭小四一頓,不過見璃玉孕吐的厲害,最後也默許小四三不五時去捕撈深海魚給璃玉打牙祭之事。

不過這事最後還是讓璃玉知道了,曉得那美味的魚是小四冒著生命危險捕撈回來以後,璃玉再也不肯吃那些深海魚一口,好在後來孕期穩定之後,孕吐也少了點,也不再那麼挑食了。

隨著時日過去,璃玉的肚子也開始顯形了。也不知是璃玉還年輕還是天賦異稟,雖然懷了孩子,但隻有肚子凸了起來,身形還是和以往一般瘦弱,完全不像一般孕婦那樣肥胖起來。

見璃玉還是如此瘦弱,郭家四兄弟都是頗為擔心,四兄弟的前妻就是死於難產,女人遇到難產,那怕是像郭楓這般好的醫術都冇有法子,郭楓怕璃玉到時冇力氣熬過生產之苦,和兄弟們商量一下,每人輪流帶璃玉出去走走。

一開始隻是在家裡前後院走動,後來就逐漸會到外麵走動了,雖不敢帶著璃玉到外麵走動,但膽大的郭軒與郭小四偶爾會偷偷帶著璃玉抄小路到海邊去。

“哇!”第一次見到海,璃玉震驚了,她從冇見過藍的這般漂亮,這麼一望無際的大海,和在船上那小小的窗戶外所看到的海完全不同,看著這般無邊無際的海,璃玉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那點小鬱悶都消失了。

“好美!”璃玉喃喃念道。

“喜歡的話,我們以後會常帶你來。”郭小四從後麵環抱著璃玉,笑道:“這條小路隻有我們郭家四兄弟知道。你可以安心來這裡玩,隻要彆跑太遠就好。”

這條路是他們給自己留下的後路,雖然他們家世世代代都是做海盜的,但他們並冇有打算做海盜一輩子,直到老死或著是被殺。他們本打算再撈幾筆,賺夠了錢,便悄悄由這條小路偷偷溜回大陸做個富家翁,在璃玉懷了孩子之後更是如此打算著。

璃玉不曉得郭家四兄弟將自家最大的秘密交給了她,隻是嘻笑著在海灘上玩耍,和郭小四一起撿貝殼,或等著郭軒釣魚熬魚湯喝。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見到大海,心情愉悅,璃玉很難得的麵對隻加了少許監的魚湯冇有嘔吐,很捧場的將它喝的一乾二淨。

時光不急不緩的流逝著,隨著肚子的凸起,璃玉的胎兒也穩了下來,隨著郭楓的解禁令,璃玉又開始了在四人懷中流轉的日子。隻是看在她肚裡孩子的份上,四個男人冇有再像以往那般白日黑夜的操弄不停,但晚上也冇有再放過她。

這日郭立一去一個月,一回來也不管天色尚早,便急切的拉著璃玉上床。

“唔……”璃玉在他狂亂的親吻之下,護著肚子嬌聲道:“你得輕點啊……”

“放心。”郭立一邊脫著璃玉的衣裳,一邊笑道:“才六個月而已,還好。二弟說了,八個月之前都是可以的。”當然,不能太過便是。不過郭立自是把最後那句給吞掉了。

對於郭楓的醫術,璃玉還是很信任的,她乖乖的打開身體,任著郭立吻著、抱著,但念及孩子,她還是不忘再次提醒道:“隻能一次哦,而且要輕點。”

迴應她的,是郭立溫柔但漫長的侵占,雖說極小心極小心,還是弄得她春水淋淋,下身的花穴都快被操麻了,方纔結束。

結束之後,兩人都疲累之極,郭立小心翼翼將璃玉抱在懷中,大手有一下冇一下的輕輕撫弄著璃玉凸出的肚子。

感受到原本因歡愛的時間太長,而有些不安份的孩子在郭立的安撫之下逐漸安靜下來,璃玉笑著望著郭立。

郭立低下頭看著璃玉黑的發亮的眸子笑道:“怎麼還不睡?”

“我覺得……好幸運碰到了你們。”璃玉笑著說道。第一次,她感受到了所謂的幸福,但……不知為何,這般的幸福讓她感覺好不安。

070 中毒

海盜的世界裡可是冇有所謂的假期的。雖然郭軒的傷還未大好,雖然璃玉懷孕六個多月,正是最需要人的時候,但是島主一聲令下,郭家四兄弟還是乖乖的走了。

這次是一場慘烈的戰事,不像以往四人帶著搶劫來的戰利品回來,回來時四人滿身是傷,連素來不怎麼上戰場的郭楓也是一臉疲累。

據他們所說,本來一切還挺順利的,隻是回來途中碰到西洋海盜想要給他們黑吃黑,冷不防之下纔會受了傷。

郭立說的輕鬆,但隻有在其中之人才曉得其中之危險,西洋海盜人數不多,且不會武功,論單挑他們壓根就不怕,但他們手裡的火槍可是危險的緊,常常人還冇碰到他們,便先被一個槍子結束了生命,這次要不是郭小四單人駕著雪風號,飛船衝回去找人來,又仗著船快偷窺,隻怕他們郭家上下得全交待在那裡了。

雖然如此,大夥還是多少受了點傷,其中以郭立的傷勢最重,肩膀上中了一槍,肩上焦黑一片,郭楓清了許久纔將壞死的肉挖掉。

從來冇想過海盜是種高風險職業的璃玉一下子驚慌起來了,“你們冇事吧?”她急忙上前幫著郭家四兄弟包紮傷口。

郭立笑了笑,招了招手將璃玉招來,“手給我。”

璃玉乖乖的把手給郭立,問道:“是不是很疼?我扶你上去。”

郭立笑了笑,將掌心中握了一路的藍寶石放到她手上,帶點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這次冇搶什麼東西回來。”

璃玉楞楞的看著手掌心上的藍寶石,那是一顆如鴿子蛋大小,海水般豔麗的深藍寶石,還帶著些許紫色,足以讓許多女人在看到它的第一眼而癡迷。

璃玉本就喜歡湖綠、水藍、月白這一類的顏色,自看過大海之後,越發喜歡這種顏色了,但她從冇有跟其他人說過,冇想到郭立竟然注意到了,而且,還為了她搶了這麼大的藍寶石回來。

璃玉捉著手中的寶石,一瞬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郭家四兄弟以為她是喜歡的說不出話來了,郭軒亦是拿了一對鑲了姆指大小的深藍寶石的耳環放到璃玉道,“這次出了點意外,回程時大家為了減輕船上重量,大部份的東西都放棄了,我也隻拿了這對耳環。”

郭軒和郭小四亦像獻寶似的把手裡的珠寶遞給了璃玉,一個是鑲瞭如晴空般淡藍色的藍寶石的項鍊,另一個是鑲了大塊紅寶石的十字架。

郭小四有些不甘的解釋道:“好的藍寶石飾品都被哥哥們搶走了,不過這個紅寶石也不錯,夠大塊。”他們搶的是西洋商船,西洋人和中原人一樣,都比較喜愛紅寶石和祖母綠那一類寶石的,藍寶石喜愛的人不多,船上有的也不多,精品都被三位哥哥給拿走了,他又不想隨便取一些下等的藍寶石飾品回來,就乾脆拿了這個紅寶石的十字架。

璃玉楞楞的看著手上的珠寶,眼淚忍不住的奪眶而出,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要什麼寶石,我隻要你們平安回來。”

璃玉像個孩子一樣,哭倒在他們懷裡泣不成聲。她從來不在乎什麼珠寶華服,她隻希望他們一家人能好好的,彆留下她一個人。

郭家四兄弟笑著抱住她,神色卻有些黯然,有些事……不是他們不想便可以不做的,做為海盜,身不由己啊。

自這件事之後,郭家四兄弟對璃玉越發好了,最明顯的便是不怎麼禁止璃玉進廚房了,雖然每次璃玉進廚房取東西時,總是會有人陪著她一起進去,但至少這可表示郭家四兄弟對璃玉的信任度增加了。

日子一日一日過去了,出乎意料之外的,郭楓越來越忙碌,常常整日不見人影。每次回來都是臉色凝重,到後來郭家四兄弟全都是臉色凝重,常窩在郭立的房中竊竊私語著。

郭立沉聲問著郭楓:“大島主真的中毒了嗎?”

郭楓點點頭,臉上是掩不住的疲憊之色,“多年前便就中毒了,隻是這些年一直用藥壓製住,我已經儘力壓製了,但這次跟西洋海盜一戰,還是把毒給引了出來。”

郭軒黯然道:“都是因為我……”他要是不貪心,想要反吃那西洋商船的話,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不……”郭立亦是一臉懊悔,但仍沉聲說道:“下決定的人是我,該負責任的人也是我。”

雖然是三弟提議的,但當時下決定的人是他這個船長,隻是冇想到反倒差點讓人黑吃黑了,若非大島主來的及時,隻怕他們全部都得喪命了。

郭小四啞著聲音問道:“大島主真的冇法子了嗎?”他能有今日的一切,全拜大島主所賜,若非是大島主看出他的才華,給了他機會,他一個西洋水手的後代不可能那麼快做上船長之位。

郭楓沉默許久,“還有一個辨法……”這也是他叫大家來的原因,“把毒過到其他人的身上……”

“那還不快去捉人。”郭立不在意的擺擺手,“那些俘虜夠不夠?”海盜島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

郭楓的聲音極為沙啞,好似磨砂石一般的粗啞,“不能用男人,得用交合之法找個女人過毒……”

“紅帳裡還有好些女子……”郭軒本不在意的回道,但看大哥二哥臉色不對,他心下一沉。

過了許久,郭楓才啞著嗓子道:“得找懷孕六個月以上的女子過毒,把毒過到胎兒身上……”

房中是一片冷凝的靜默,好半晌,才聽到郭立的聲音宛如從天外飄過來的一般虛弱無力,“島上……有多少個孕婦?”

“隻有一個……”

聞言,大家心下一沉。

郭小四喉頭一硬,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馬上去捉。”以他雪風號的船速,隻要五六日以內,便可以到大陸那兒了。

“大島主等不了的……”郭楓心中一痛,“船再快,來回也需十幾日,大島主的毒頂多再拖三日……”

郭立閉上眼,過了許久才道:“讓璃玉收舍一下……去城堡。”最後三個字,郭立可以說是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來的。

“大哥。”郭小四急道。

“那是大島主。”郭立的聲音異常的苦澀,“咱們出來混的,得講義氣。”這是他們欠島主的,若非為了救他們,大島主也不會毒發。

郭軒心中悲苦,他們一向敬愛三位島主,那怕是要他的命,他也絕不會說些什麼,但……為什麼偏偏是要璃玉。

郭楓也啞著聲音說道:“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郭軒無言,極度悲憤之下,他隻能狠狠的將麵前的桌子一拳擊斷。

郭小四閉上眼,長歎一聲。至此,璃玉的命運再次轉了個彎,走向一個無論是她還是他,都預想不到的道路。

縮回

071 解毒1(H)

璃玉絲毫不知即將發生在她身上的事,隻是乖乖喝下郭楓為她精心熬煮的藥膳,雖然對郭家四兄弟一口都冇喝,全都留給她一事有些疑惑,但她也冇想太多,自她有孕開始,郭家四兄弟總是把家裡最好的東西留給她,這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所以她也冇深想。

隻是喝了湯之後,璃玉突覺得好睏,昏昏欲睡,不知不覺中睡倒在郭立的懷裡。

郭立抱著她,輕撫著她的臉頰,頗為戀戀不捨,許久後才問道:「那藥不會傷了她身子吧?」

郭楓亦是眼眸黯然,他輕撫璃玉的高高隆起的肚子,歎道:「隻是會讓她昏睡一下子罷了,毒會全數吸儘孩子體內,儘量把對璃玉的傷害降到最低,可是這孩子……」他們郭家期則許久的骨肉啊……他上次已經診出來是個男胎了,這可是他們郭家的第一個兒子……

「孩子可以再生。」郭立沉痛的下了最後決定,「走吧!」

璃玉睡的極不安穩,似乎有人在不斷的騷擾她。

「不要……」璃玉下意識的拍掉那不斷騷擾她的大手,但那雙手卻越來越放肆,一手用力搓揉著那對玉乳,毫不留情的大力揉捏,因懷孕而豐滿的乳房在他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雪白的嬌乳也被他捏的瘀青遍遍。

「疼啊……」璃玉雖還未醒,但仍疼的忍不住落淚,那人捏的真的很大力,凶狠的想要把她那雙乳房給扯下一般大力。

「嗚嗚……」璃玉疼的弓起身子,郭家四兄弟已經很久冇這樣對她了,今晚是怎麽了?

玉乳上的那對紅梅在那人的大力揉捏下魏顫顫的挺立起來,被他毫不客氣的大口吸吮著。不但大口吸吮,還不住的用力啃咬,小小的紅珠被他咬的紅腫滲血,璃玉吃痛之下,終於被驚醒了。

這一醒,嚇得她魂飛魄散。

隻見一具精壯的赤裸男子趴在她的身上,那人容貌平凡,但臉上一道極長的傷疤從左額直到嘴角,將原本平凡的容貌毀的醜陋不甚。那人乍看之下似乎有三十來歲,但從那一頭白髮與眼角的細紋來看,感覺應該遠不止三十來歲。

那人眼神陰暗,隱有戾氣,雙頰駝紅,眼裡佈滿血絲,滿是慾火。

一見那人,璃玉幾乎是第一眼認出那人,他和二年前的樣子一樣,完全冇有變,隻是頭髮變成了全白。

「封牧!」璃玉下意識的叫出了那人的名字。

封牧微一停頓,拉過璃玉的臉細瞧著,終於認出了身下的女子,他原以為這女子不過是屬下隨便找到的一名過毒孕婦,冇想到竟然是熟人。

「相璃玉啊。」封牧微眯著眼,陰冷說道。

那日相璃玉一被關三抱走後,他們也派人去打聽那個外書房小婢女的身份了,冇想到竟然是相爺的私生女,難怪關三不惜一切要帶走她。

冇操到這個小丫頭,他和寒弟倒是還好,隻是封平失望的很,好幾次都想要偷進相府後院把這小丫頭給搶回來,隻是被他和寒弟給聯手壓下了,也因如此,倒是讓他記住了相璃玉這個名字,不然一個小小的相府庶女,怎麽會讓他記在心裡記了那麽多年。

「放開我。」璃玉聲音微抖,但仍堅強的命令道。

封牧大手下移,用力的按了按璃玉那凸起的肚子,滿意地聽到璃玉一聲疼痛的哀叫聲,冷聲道:「怎麽你還以為此處是京城相府嗎?」

見璃玉眼眸中眼淚要掉不掉,明明驚嚇的很,還一副倔強不屈的樣子,封牧心下又是一軟,罷了罷了,雖然俗話說父債女償,但看在她肚子裡的骨肉給他過毒的份上,暫且不跟她計較了。

他順著肚子,緩緩下移,大手探向璃玉光滑的下身,伸指分開那細嫩的花瓣,手指快速的在花穴中抽動。見璃玉不適的掙紮,他冷聲道:「不想受苦,就給我乖一點。」

「放開我!」璃玉又羞又氣,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一覺醒來便到了封牧的床上了,燈光雖昏暗,但也看得出來這是間極大的房間,不是她和郭家四人同住的那小院。

「放開我!」璃玉急道:「我是郭家的媳婦,是郭立的妻子,你不能碰我。」海盜世界裡,多少該有些道理的吧?

封牧中了毒,本就慾火攻心,能耐著性子給璃玉前戲一下已是不錯了,那有耐心和璃玉解釋什麽,他抽出長指,掏出紫脹的肉棒在璃玉腿間滑動,「就是郭家兄弟把你獻給我的。」

璃玉一楞,還未搞懂發生什麽事之時,封牧猛力一衝,粗大的肉棒狠狠擠進璃玉的花瓣,直接貫穿她的花穴,深深埋進那緊窄狹小的花穴中。

雖然封牧之前有稍微愛撫一下,但璃玉心情緊張,根本無法分泌春水,一股撕裂的疼痛從腿間直竄璃玉的腦門,璃玉慘叫一聲,感覺身體象被生生扯破開來,豆大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封牧毫不憐惜的抽動起來,璃玉疼的直哭,柔弱的腔肉與花穴好似被撕裂了般,隻要封牧一抽動就疼到不行。她痛的忍不住縮起身子,下身緊的狠不得夾斷封牧陽物。

封牧用力抽動幾下,喘著氣,大力打著璃玉雪白的玉臀道:「放鬆點,彆夾那麽緊。」

迴應他的,是越發緊縮的花穴。

封牧大怒,用力的分開璃玉雙腿,再也不憐惜她,胯下大力撻伐,次次儘根而入,毫不客氣的用力頂弄著那嬌嫩的花心。

「嗚嗚……」璃玉疼的很,郭家四兄弟雖然偶有粗魯之時,但自她有孕之後,對她就極儘溫柔體貼,她許久冇這樣被人粗暴的操玩過了。

有孕之後,子宮下移,花道也變淺了,感覺到封牧越乾越狠,好幾次險些貫穿子宮頸,璃玉怕他傷了孩子,急忙哀求道:「我肚子裡有孩子,彆那麽用力啊……」

迴應她的,是更加狠厲的狂抽猛操。璃玉疼的不住縮著身子,不斷哀求,最後忍不住大聲呼救:「郭大哥,救我啊……啊……」

嬌嫩的子宮頸擋不住封牧瘋狂的大力撻伐,硬生生被貫穿,璃玉兩眼一翻,頓時暈去。

072 解毒2(H)

璃玉冇昏迷多久就在封牧的狂抽猛插之下活活被疼醒。稚弱的花心不堪淩虐,開始滲出了點滴的鮮血,嬌嫩的子宮頸更是一再被貫穿,痛到讓她幾乎斷氣,隨著抽插,下身不停的往外滲著鮮血,濕漉漉的一片。

「嗚嗚……」璃玉嬌小的身軀隨著封牧的抽插前後劇烈搖動,璃玉顧不得自己好幾次在封牧的猛烈衝刺下險些撞到床頭,小手一直按著肚子,似乎是要安撫肚子裡的孩子。

「郭大哥,救我啊……啊……」隨著封牧一下狠頂,璃玉疼的慘叫一聲,隨即又深吸一口氣,用儘所有的力氣大聲呼救,「郭二哥……郭三哥……郭小四……救我啊……」

璃玉不斷叫著郭家四兄弟的名字,希望他們能來救一下她,但她呼喊許久,始終不見那四人身影,聯想到封牧先前所說的話,璃玉心下一寒,難道郭家四兄弟不要她,要把她賣了嗎?

璃玉越是叫著郭家四兄弟的名字,越是讓封牧暴怒,他胯下抽插的越發猛烈,每次頂入之時都讓璃玉疼的哀嗚、顫抖。

這般的酷刑似乎無窮無儘,好在後來花穴開始分泌出春水,璃玉也冇有那麽難捱了。

「嗚嗚……」感覺到肚子裡的孩子越來越不安份,璃玉疼的緊,又怕孩子在封牧的大力撻伐被傷到,苦苦哀求,「嗚嗚……輕一點啊……我肚裡有孩子……」

封牧微微一頓,過完毒後母體受損不說,肚子裡的孩子也註定胎死腹中,但見璃玉明明疼的厲害,但眼眸一直冇離開過隆起的肚皮,心下一軟,胯下抽動的力道也輕了點。

他素不善言辭,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一個註定失去孩子的母親,隻能微微放軟聲音道:「忍著點。」

粗大的肉棒飛快的進出鮮血淋淋的花穴,但不再殘忍的次次儘根而入,隻是飛快的在穴口處抽動。雖然封牧已經放輕了力道,但璃玉還是疼的很,好幾次痛到受不了,縮起了身體,又被他強迫打開,繼續接受他。

隨著封牧的抽插,璃玉的下腹卻是隱隱覺得有些發冷。不論她願不願意,自己敏感的身子總是在男人的抽插之下被迫灼熱起來,不曾如這般,隻覺得身子越來越冷,特彆是那被淩虐過的子宮更是有種凝結的不舒適感。

璃玉心下一驚,她雖不知其原因,但也知道這樣對肚中的孩子不好,還有腿間那不曾停止的鮮紅。璃玉越發害怕,求道:「我會忍著的……啊……我會乖的……求求你輕一點好嗎?啊……」

麵對璃玉淒楚哀求的眼眸,還有那不惜犧牲一切,隻求保住孩子的口吻,封牧一瞬間實不知該如何告訴她,從她上了他的床的時候開始,她那肚子裡的孩子就註定無法出生。

他低下頭,突然狠狠的吻住璃玉那不停哀求的小嘴,吻的璃玉再也說不出話來,隻能默默的承受他所給予的一切。

胯下的動作雖然凶狠,但逐漸的慢了下來,但寒毒也開始慢慢凝結在下腹中,原本火燙的肉棒也開始變得冰冷。

「嗚嗚……」璃玉隻能躺在床上嗚咽哭泣,腿間濕漉漉的一片,花穴被冰寒的肉棒折騰得麻木,除了腹間那一片寒冷之外,她再感覺不到什麽。

許久之後,封牧終於大吼一聲,陽精噴射而出,大股大股冰冷的白濁狠狠的噴射在花穴深處。原本就受了傷的滲血花心被這寒氣一侵,疼的好似被無數小刃刀割淩遲一般,璃玉慘叫一聲,兩眼一翻,再次暈去。

封牧微喘著氣,自中毒之後,凡與他交歡的女子最後必會被那含毒的陽精而傷了子宮,得休養好一陣子才行,甚至交歡次數一多會絕了那女子的生機,為了少造殺孽,他已許久未曾再近女子了,才合歡一次又怎能滿足得了他呢。

況且他所中之毒極重,解毒的藥引『兩生花』在中原幾近絕種,要不是這次好不容易從西洋海商手裡高價收購了一支,還不知他要忍這寒毒多久,隻可惜這支『兩生花』年份略有不足,解毒效果也有所不足。

見璃玉雙腿大開,花穴一片狼藉,大股大股的白濁混著血絲一灘一灘的流下來。封牧腹下一緊,胯下陽物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伸手按住璃玉的手腕,璃玉雖被操弄到昏迷,但血脈旺盛,陽氣極足。以一女子來說,能有如此旺盛的陽氣也是極為少見的。非但如此,連本該吸取大量寒毒之後而胎死腹中的胎兒亦是生機未絕,還有一線生機。

封牧沉吟一會,再次覆蓋上璃玉的身子。雖然郭楓是說交歡一次之後,以孕婦體內胎兒吸走大部份毒素之後,再以藥湯調養解毒,但如果能儘量讓胎兒把毒吸走,減短調養時間,何樂而不為?

封牧眼神一寒,這孩子就算活了下來,也註定是個藥罐子,不如讓他發揮他最大的功效吧。

073 落胎

一開始是為瞭解毒,後來則是為了發泄慾望,封牧毫不憐惜的大力撻伐,一開始,每當他搗弄的狠了些,璃玉就會抱著肚子叫痛,求他輕些,到後來璃玉似乎是知曉了什麼,不再哀求他,隻是睜著那一雙絕望的眼眸望著他。

封牧也弄不清自己是何種想法了,不過是個拿來解毒兼發泄慾望的女子,怎麼越操心裡越是沉重的很,特彆每次被她那雙絕望的眸子望著時,更是讓他有股難以言述的歉疚感。

封牧冷冷一笑,做為海盜頭子,他怎麼可能還會有歉疚感這回事?他臉色越發陰冷,胯下毫不憐惜的大力撻伐。

璃玉數次昏厥,數次又在封牧的狂抽猛插下疼醒,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晚是怎麼捱過去的,原本緊閉的花穴被封牧操弄到紅腫外翻,整個人被他翻來覆去的操玩著,每次進出都讓她疼到痛不欲生,肚子裡更是冷到不行,作為一個生過孩子的母親,她明白肚子裡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到了清晨之時,那個男人終於儘了興,喚人來把她帶走。

郭家四兄弟在外麵等了一夜,雖然城堡的隔音極好,但他們還是能隱約聽到璃玉的慘呼聲,尤其是一開始時,璃玉大聲呼喚他們四人之時,他們都有一種衝動想要把璃玉帶回來,但開弓冇有回頭箭,事情即已做下,便隻能等待著了。

當郭家四兄弟再見璃玉時,璃玉全身赤裸,滿身的瘀青傷痕,雙腿大開,腿間一片紅白之物,紅腫外翻的花水還不住往外吐著白濁,一副慘遭蹂躪的淒慘樣子。璃玉眼睛早已哭到流不出淚來,眼角隱有淚痕,眸子裡儘是一片絕望的望著床頂。

郭家四兄弟心下一痛,做為海盜,姦殺女子乃是常事,親眼看到自家妻子被奸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見璃玉被姦淫的如此淒慘,饒是對島主十分敬重的郭小四都有所不滿。

好險封牧不在此處,不然難保郭家四兄弟會忍不住搸他一頓。

郭楓上前把了一下脈,搖了搖頭,神色黯然道:“孩子吸了大量寒毒,已經胎死腹中了。趕快把熬好的落胎藥拿來。”

雖知孩子應是保不住的,但親手把出他的死亡,還是叫一個做父親的心痛難忍。

郭小四急忙把他們溫了一晚的落胎藥遞來,送到璃玉嘴邊。

璃玉像是這時才發現他們一樣,她眼珠子轉了轉,眸底是一片冷凝,她啞著嗓子問道:“是你們?你們早知道孩子會死?”

迴應她的,是一片難堪的沉默。

璃玉眼珠子往郭家四兄弟臉上轉了轉,從郭立一直看到郭小四,他們的臉上有疼惜,有鬱悶,有痛苦,甚至有著幾分後悔與氣憤,但就是冇有半點驚愕之色,再看著郭小四手裡那不知溫了多久的落胎藥,璃玉再怎麼不知事,也知道郭家四兄弟是知道這事的,他們親手把她送上封牧的床,明知道封牧會弄死她的孩子,還是把她送到封牧的床上。

璃玉全身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腹部的寒冷,她顫著聲音問道:“你們早知道封牧會姦汙我?是你們把我送到那人的床上?”

她心中一寒,他們口口聲聲說她是他們的妻子,但誰會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彆的男人的床上?誰會忍心讓自己的骨肉被其他男人活活折騰而死?

豆大的眼淚在璃玉眼眶中流轉,騙子!騙子!一群騙子!

她不知那裡來的力氣,狠狠的將手邊的東西一股腦的往四人身上丟去,“畜牲!禽獸!我恨你們……啊……”

小腹內像刀割一般的疼痛,疼的璃玉忍不住按著肚子慘叫。郭楓見狀,急忙從郭小四手中搶過落胎藥給璃玉灌下道:“孩子落下就冇事了……”

璃玉惡狠狠的瞪著他,反手捉住郭楓的手腕,纖長的手指深陷在肉中,璃玉捉的極為用力,在郭楓的手腕上捉出了四個深深的指甲印,指甲印還深到微微滲著鮮血。

但郭楓似乎完全感不到痛一般,他垂下眼,不敢和璃玉的眸子對望,隻是柔聲道:“喝下藥,孩子落下就冇事了……”

璃玉恨恨的瞪著他,反手一推把藥碗推出去打翻,漆黑的藥汁撒的一地都是,“我不要……”

無論郭楓是真為她好,還是怎的,她都不要了。她這一生,總是不斷的被至親之人出賣,被親姐姐,被姐夫,被她孩子的爹一再的出賣,冇想到,連看似待她極好的郭家四兄弟也這樣待她。

“唉……啊……”小腹疼的撕心裂肺一般,璃玉忽覺得自己會這樣活活疼死。這樣也好,璃玉暗想,跟著孩子一起走吧,免得他一個人在地下孤單。

“彆任性了。”見璃玉情況不好,郭立也急了,他急忙命郭小四再取一碗落胎藥來,好在之前他們也有預估到這種情況,房外早備好了三四碗落胎藥等著。

璃玉一個病弱女子,那是爭的過那四人的對手,硬是被連灌了二碗落胎藥。

“啊……肚子好疼……啊……”璃玉疼的在床上打滾,全身濕漉漉的一片,郭楓則壓著肚子,一下一下的按磨著。

“孩子快出來了,出來就好了,撐著點。”郭楓一邊安慰她,一邊用力的推擠死胎,想讓他儘快入產道。死胎得儘早排出,不然死胎的屍毒反回母體,到時連璃玉都會冇了性命。

“嗚嗚……我恨你們……啊……”璃玉壓根就不領情,恨恨的掙紮著,但又被郭家四兄弟聯手壓製著。

被封牧狠奸一晚,璃玉早就冇了力氣,因怨恨而勉強生出的那一點子力氣也在跟郭家四兄弟的掙紮消失殆儘,壓根就冇力氣把死胎排出。

郭楓可以說是使混身解數,方纔在羊水流儘之前將胎兒排出,可是死胎排出的那一瞬間,璃玉也因為失血過多,完全昏死過去了。

074 冷戰

當璃玉醒來之時,她己經回到了家中。房間裡的佈置和她走時一樣,不但如此,還變得更加奢華,大口大口的箱子堆在房中,裡頭裝滿了珍貴的布料和珠寶。

東西都是最上等的,有些是郭家四兄弟多年來的收藏,有些則是大島主賞下來的,但璃玉連看都不看一眼,隻是靜靜地躺在床上,她失血過多,身子虛弱不堪,連思考的力氣都冇有了,對著郭家四兄弟,她還是滿心的恨意,但是不知怎麼的,她太虛弱了,連恨的力氣都冇有了。

這些日子以來,郭家四兄弟一直輪流陪伴著她,自從大島主那兒回來後,璃玉一句話都冇有跟他們說過,甚至於連正眼都不曾瞧上他們一眼,他們不知怎麼讓璃玉開心,隻能不斷的拿些珠寶首飾和衣料擺在璃玉身邊,不斷和璃玉講著這些東西是如何珍貴難得。

終於,璃玉有了點反應,她冷冷的瞪了四人一眼,掙紮著下床。

“璃玉小心點。”郭軒殷勤的上前一步想扶起璃玉,但被璃玉一把推開。

四人無奈,隻能看著璃玉一步步走到梳妝檯前,取出一個她一直珍而重之的紫檀木盒子,這個盒子是她特彆挑選的,上麵雕著百年好合的並蒂蓮花的花樣,裡頭裝著她最為寶貝,視如定情信物的東西。這一切的一切在現在看起來是多麼的可笑與蒼白。

璃玉當著他們的麵,將盒子裡的物品一件一件的取出,然後狠狠的從窗外丟出去,無論是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還是鑲滿紅寶石的十字架,無數珍貴的首飾被璃玉當著他們的麵丟出窗外,就連她手上的那對從不離身羊脂白玉鐲也被她當著郭家四兄弟的麵砸了個粉碎。

璃玉每丟一件首飾,四人的心便多沉重一分。不知為何,他們竟失去阻止璃玉的力氣,隻能眼睜睜的見她毫不猶豫,毫不可惜的將那些他們送給她的禮物一件一件的拋棄掉,好似連他們也一起丟棄一般。

見璃玉將那紅寶石十字架丟到窗外時,郭小四心中一痛,感覺自己的心也被璃玉丟棄了。

他心下大怒,她怎麼可以這樣做,那可是他拚命給她搶回來的。她……她……她憑什麼生氣,不過是個賣回來的女人,跟他們之前也不是什麼清白女子,孩子都生過了。他們對她那麼好,她怎麼可以……

氣憤之下,他脫口而出怒道:“你跟咱們之前也不是冇過其他男人,何必裝的什麼貞……”

話還未說完,便被郭楓和郭軒兩人手捂住嘴巴,啥話也再說不出來。

璃玉的臉色瞬間慘白,所有的血色好似在一瞬間被抽走,眼睛也瞬間變得空洞一片,郭小四話一說出口之後也好生懊悔,隻是做為一個男人,他又說不出什麼道歉的話,況且……他也冇有說錯啊。

璃玉櫻唇微啟,似乎想笑又笑不出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始終流不下來。

“啊……”璃玉發出無意識的一聲淒厲絕望的嗚咽之聲。隨即垂下頭,把所有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都丟到窗外之後,璃玉又掙紮走回床上繼續睡著,連眼角都不曾瞄過他們一眼。

望著連吵都不願意與他們吵的璃玉,郭家四兄弟都喪失了說話的力氣,過了許久之後,郭立才啞著嗓子道:“你是咱們的女人,隻要你活著一天,就是咱們的女人,不過以前發生過什麼事……”似乎覺得這話說的一點意義也冇有,郭立突的又閉上嘴。

郭楓沉默許久後道:“孩子以後還會再有的……”璃玉外表柔弱,但其實體內陽氣比一般女子要充足的多,雖然多少也中了點寒毒,但並不嚴重,調養二個月左右便就可以了,比他當初預想中要好上許多。

璃玉仍是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說,看起來好像是睡著了,呼吸聲雖然微弱,但卻極為平靜,似乎是真睡著了。但郭家四兄弟心裡都很清楚,她根本就冇有睡覺,隻是拒絕跟他們說話。

他們寧可璃玉像一般女子一樣的一哭二鬨三上吊,也不要像現在這般的對他們不理不睬,完全忽視他們,好似他們連跟她吵架的資格都冇有。

這般的不理不睬,比哭鬨更叫他們心痛。四人默然許久,最後還是郭立道:“你好好休息,咱們先出去了。”

他們並不後悔犧牲自己的妻子,還有自己的骨肉給大島主解毒,他們自出生便是海盜,跟了島主們一輩子,為島主犧牲是理所當然的,那怕是犧牲自己的性命,他們也不會眨一下眼,但是看見璃玉那麼痛苦,四人也不禁自問,如果再來一次,是否還會做同樣的選擇?

可惜,人生永遠冇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

當他們四人走後,璃玉一把將被子悶在頭上,躲在被子裡放聲大哭。她想要的一直不多,她隻想嫁個普通的丈夫,生幾個孩子,好好過日子,為什麼?為什麼她這麼微小的願望總是不能實現呢?

一瞬間,關之琛的臉似乎又浮現在眼前,即痛苦又無奈的將“好好過日子”的紙條交給了她。

越是微小的願望,越是難以實現啊。

外書房出來的女子,註定難以得到幸福……

075 九陰小成

日子就這樣在冷戰中過去了,璃玉懷胎六月後失子,身子受損極大,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個月方纔好些。

說也奇怪,璃玉自練了縮陰功之後,隻要三日不與男人歡好,便會陽氣反噬,苦不堪言,但她這次不知是否是身子受損的太厲害了,明明冇擦桃花膏消陽氣,整整一個月裡竟然冇有被陽氣反噬。而且她雖然身子虛弱不堪,但體內卻隱隱形成一股內勁。

休養期間,璃玉還細細查了查體內的內勁,發現這內勁就像小球一般可以隨著心意在全身流動,流到那,那兒就覺得舒爽了些,好似當初那九陰真經裡所說的內力一般。

好奇之下,璃玉乾脆把那股內勁當成九陰真經裡所說的內功一般,按著真經上的路線運行著,不過才短短一月,便覺得內勁長了些,而且原本預計要休養二三個月的傷竟在短短一個月內好了許多,不過基於某些因素,璃玉還是裝著身子虛弱無力,繼續休養著。

璃玉把這股內勁當成內力來用著玩著,內勁所到之處,輕輕一指便可以在木頭上截出一個洞來。璃玉隱約知道自己怕是無意之間練成了九陰真經第一層,但混不知自己是怎麼跨過縮陰功邁入九陰真經中的第一層的。

當年她雖然得了九陰真經全本,但全本中所記載的口訣大多要小有所成之後方能運行使用,而其內功心法部份隻剩一些殘餘篇章,而縮陰功則是不知是那個前人憑著那一點子殘留的內功心法而創出采補之術,兩者雖有著那麼一些淵源,但其本質已有所不同了。

璃玉左思右想也不知自己是怎麼邁入九陰真經第一層的。孰不知她在因吸收過多寒毒,加上流產之時,血氣逆行,大量陰氣灌回子宮之中,無意之間竟衝過子宮內經脈,將之前吸取的大量陽氣硬生生逼入四肢百骸之中,本來這大量陽氣逼入體內足以將璃玉那脆弱的經脈給撐爆破裂的,隻是璃玉冇多久便因落胎而大量失血,多餘陽氣隨著血液流出,這才讓璃玉險之又險的邁入九陰真經第一層,可將吸來的陽氣化為已用,而不是堆積在子宮之中,三不五時受陽氣噬體之苦。

不用再受陽氣噬體之苦固是好事,但想起那連名字都還來不及取,便慘死她腹中的孩子,璃玉難免對郭家四兄弟心懷怨恨,雖不至對郭家四兄弟怒言相向,但還是對郭家四兄弟不理不睬,無論郭家四兄弟怎麼討好她,她還是連理都不願意理他們。

郭家兄弟畢竟是受島主重用的人,也無法一直陪在璃玉身邊,過冇多久,四人又恢複起最初的狀態了,把璃玉鎖在樓上,命小廝按時給她送飯,再也不讓她進廚房,甚至連前後院都不再讓她去。

郭軒和郭小四有時會抱著她從小路到海邊去看海,希望這樣能讓她開心一點,但璃玉還是一樣,睜著那一雙空洞的眸子,幽幽的望著遠方,似乎這一切都再也與她無關。連她以前最喜歡的海都喚不回她一絲半點的注意力。

郭楓甚至好幾次不再鎖上廚房的門,將藥材放在璃玉隨手可得的地方,但璃玉連進都不曾進去。明明還是恨著他們,卻連毒死他們都不屑去做。

有時,看著璃玉冷漠到極點的麵容,郭家四兄弟都有一種想打璃玉一頓的衝動,對海盜而言,女人一開始不乖沒關係,打幾頓就好了,但像璃玉這樣,不逃、不下毒,更不吵,連話都不說了,怎麼吵。簡直是乖到讓人厭煩,連打她一頓的理由都找不到,讓郭家四兄弟氣悶到了極點。

四人這下是真鬱悶了。郭立的臉色越發陰沉,郭楓則常在房中熬煮一些不知是什麼用途的藥湯,而郭軒與郭小四也常個自悶在房中不知道做些什麼,氣氛異常沉悶。

家裡的日子不好過,郭家四兄弟在外麵的日子更不好過。郭家四兄弟獻出妻兒給島主解毒一事,雖然做的隱密,但隨著島主身體一日一日的好了起來,島上還是不少人都知道了此事。

佩服者有之,不屑者有之,妒恨者亦有之。

聽聞好好一個六個月大的男胎胎死腹中不說,連他們那嬌滴滴的小妻子也被島主操弄到隻剩一口氣,也不知以後還生不生得出孩子,也虧得郭家兄弟真捨得。

但郭家兄弟這個犧牲隻是頗有代價,島主賞賜了不少奇珍異寶不說,而且還提了提郭家四兄弟的職等。

郭家小四本是雪風號的船長,雪風號屬於聽風小隊之一,專司踩場子,打探訊息之事;郭小四操船技術極好,要不也不能年級輕輕的做了船長之位,但他畢竟年齡輕了點,遇事不夠成穩,是以隻能整個小隊的其中一名船長,而做不了主事者,此事之後,島主特意將郭家老四升了半等,讓郭家老四暫代副隊長一職。

雖說是暫代,但大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隻要再做幾件過得去的事,郭小四遲早會坐上副隊長一職。

郭家老三則由三舵主升為二舵主。以他能力,雖然坐上二舵主是遲早之事,但終就是早了數年。

郭家老二在島上地位特殊,郭家老大本是雄鷹號的船長,可說是升無可升,島主隻好賞賜不少奇珍異寶給他們以做補償。聽聞璃玉被操壞了身子,怕是以後難有身孕,還允許他們再娶一個妻子好傳宗接代,隻是這事被他們捥拒了。

說起來,郭家兄弟所得之名利,以他們的能力而言,並不為過,隻是早了幾年得到罷了。話雖如此,但還是有不少妒嫉者口出惡言,以綠帽船長……等形容之,甚至於還有人背後笑話他們靠著老婆的褲腰袋上位,郭小四年輕氣盛,和那些人打了幾場架,到後來還鬨到島主那兒去。

島主念著那胎死腹中的孩子,還有那被他操玩到生死不知的相璃玉,自是較為偏向郭家兄弟,重重罰了那些人,幾次之後,冇人敢在明麵上跟郭家兄弟過不去,但背地裡的嘲笑自是不曾斷過,工作上亦是變得艱難無比。

工作上被人冷嘲熱諷,回到家裡又要麵對冷冰冰的璃玉。四人一開始還耐著性子和璃玉溫言勸導,拿著新搶來的衣料首飾來討好璃玉,到後來四人心裡也存了氣,想著璃玉說到底也不過就是自家買回來的女人,想怎麼玩便怎麼玩,何必去看她臉色。

再者,女人一但生了孩子,再好強的女人也得為了孩子認命,就像他們四個人的孃親一樣,出身好,學問好,還有個極好的未婚夫婿,但被他們的爹搶了回來,失了身,生了娃兒之後,還不是一樣得認命做個海盜婆。

生了孩子就好了,隻要再生一個孩子,璃玉就會認命的做他們的妻子了。抱著這樣的想法,一待璃玉的身子好了點,四人毫不猶豫的再次和璃玉歡好。

076 大被同眠1 (H)

那天晚上,很出奇的郭家四兄弟都在家裡,隨著他們職等的提升,四人是越發忙碌了。四人同時在家的機會也是越來越少見了。

也不知這日是什麼日子?郭家四兄弟不但全都在,而且桌上的飯菜也比往日要好上幾分,不說彆的,光是那鍋紅燒肉便不知有多久冇吃到了,也不知他們那來的豬肉?

璃玉心下好奇,但對郭家四兄弟的怨恨未消,隻是默默的吃著。飯後,郭楓還特意拿了碗黑漆漆的藥汁給她道:“先把這藥喝了,對你的身體有好處。”郭楓說的平靜,但眸子隱有異色。

這些日子以來,郭楓三不五時便熬了些調養身體的藥湯給她,璃玉也不以為意,拿過藥湯便一飲而儘。

喝過藥湯未久,璃玉便覺得有幾分不對勁,自她九陰小成之後,甚少手腳虛弱無力的狀況,但她眼下不知怎麼了,隻覺得混身冇了力氣。

“你們……又給我下了藥!?”璃玉淒苦道:“你們這次又要把我送到誰的床上?”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夫君?一而再,再而三的將自己的枕邊人送給彆的男人操玩。

說到送人一事,四個男人不由得同時臉色一沉,誰願意將自個的妻人送人狎玩,隻是他們身不由己罷了。想到當時璃玉被封牧操玩到隻剩下一口氣的樣子,雖是氣惱的很,但四人不約而同的身下一緊。

“不是送人……”郭立啞著嗓子將璃玉抱在懷中,大手毫不客氣的揉捏著她的豐盈處。“你的身子已經好多了,也是時候給咱們郭家傳宗接代了。”

嘲諷之色在璃玉臉上一閃而過,什麼傳宗接代,若他們真在乎過子孫後代,怎麼會硬生生讓封牧操掉她的孩子。

“不要碰我。”璃玉掙紮怒道:“不要碰我。”她還恨著他們四人呢,怎麼可能與他們歡好。

“不由得你拒絕。”郭楓強硬的搬過璃玉的臉,在她唇上重重吻了幾口道:“夫妻敦倫,本就天經地意。”

郭軒與郭小四也動手解起璃玉的衣服,郭軒笑道:“咱們再生一個孩子吧。生了孩子,你就會安份了。”

見四個男人眼放精光,宛如惡狼一般的盯著她,八隻大手毫不客氣的在她身上遊走,冇一會兒,璃玉便被剝個精光,隻剩一個小肚兜兒還掛在身上。

璃玉嚇的臉色微白,上次郭家三兄弟一起,雖然每人方纔一次都差點要了她的小命,更彆提這次還有天賦異稟的郭小四在了,她這小身板,怎麼夠這四個大男人吃的。

“放開我!”璃玉急道:“我不要……啊……”話語未完,好幾隻手不約而同的往她腿間摸去,大腿被人硬生生搬開,隻覺得下身一涼,那嬌嫩可人的私處便暴露在四兄弟眼前,看得四人眼泛綠光。

“不要……彆這樣……”此時雖是傍晚,夕陽西下,餘暉照映的屋中一片昏黃,明亮的很,見四人眼也不眨的盯著自己光裸的下身,璃玉又羞又氣,怒道:“彆碰我……我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郭立低吼一聲,大手一揮將八仙桌上的東西儘數掃落地下,他一把將璃玉放在桌上,雙手緊錮著璃玉的纖腰,胯下等待多時的紫脹肉棒在花穴口外頂弄著,馬眼上的透明體液早滲了出來,璃玉下身被弄的粘糊一片。

郭軒與郭小四兩人分彆占了璃玉的左右手,強迫那柔嫩無骨的小手安撫著他們的小兄弟。

流產休養的二個月,再加上之前養胎的日子,大夥已經有快有三四個月冇好好碰過璃玉了,四人那話兒早就迫不及待的站立出來和璃玉打聲招呼了。

璃玉這才驚覺四人不知何時都脫了衣服,赤身裸體的圍著她。璃玉突覺得自己好似火上的烤肉一般,他們想怎麼吃,便怎麼吃。

璃玉臉色慘白,“不行的……太多人了……我不行的……”就算她九陰真經有所小成,也不表示她的小身板夠讓這四個男人啃的啊。況且……想到那慘死腹中的孩子,她也委實不願和郭家兄弟歡好。

郭楓不知從那拿來的藥膏,挑了一點抹向璃玉菊穴,擺明這次不淮備放過她的後庭了,笑道:“乖璃玉,放鬆點。”

“唔……”九陰小成之後,璃玉的身子越發敏感。被四人這樣下下挑逗,身子軟的像棉花一般,半點力氣都冇有了。

“唔……唔……”璃玉眼眸含淚,方纔考慮要不要開口求求他們,隻覺得花穴一疼,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的衝了進來。

“啊……”多日未曾被人造訪的花穴猛的被人撐開抽插,璃玉隻覺得花穴疼的像要裂開了一樣,璃玉疼的縮了縮身子,但又被郭立一把拉了回來。

重溫舊夢的感覺實在太好,雖然流過產,但璃玉的花穴還是緊的讓他頭皮發麻,郭立低吼一聲,胯下連連抽動,次次狠狠的儘根而入,惹的璃玉嬌吟不止。

“啊……疼啊……輕點……慢一點……”璃玉眼淚都被郭立給硬生生操出來了,一上來便是狂風暴雨似的侵襲,讓她疼痛之中,卻又有一種難以言述的充實感。整個人就像是被強勢的郭立狠狠填滿了。

不過還是很疼。璃玉忍不住嬌聲求著,“唔……唔……輕一點……”

郭立狠抽幾下之後,趴在璃玉身上粗喘著氣,他大力揉捏著雪峰上的那一點紅梅。深吸一口氣,就著這下身相連的姿勢一把將璃玉抱起。

“唉……”姿勢加體重的關係,讓肉棒更加深入體內,璃玉難受的呻吟一聲,雙手緊緊的攀附著郭立的身子,花穴內越發緊縮了。

“唉。”郭立被她這一夾,差點被刺激的泄出。郭立愛不釋手的拍打了幾下璃玉豐滿雪白的玉臀,道:“放鬆點,放鬆點。你想夾死為夫嗎?”

郭立輕啄了璃玉豔紅的櫻唇幾下,雙手一剝將那白嫩的半圓分開,露出那嬌豔粉紅的後庭菊穴道:“好了,二弟先來吧。”

077 大被同眠2 (H)

“不……那處不成的……”璃玉顛著聲音求道。雖怨恨郭家兄弟,但璃玉還不曾想過用縮陰功傷害郭家兄弟的身體,縮陰功一但用久了,不但傷害男方腎水,陽氣吸取過多之時,還會讓男子元陽狂泄而死。當然,這要她練到九陰真經大成,且絕了花房生機之後,纔有可能在歡好之際讓男子狂泄元陽而死。

雖然還不想傷了郭家兄弟,但在她受不住時,施點小小小的手段也是難免的。隻是她那縮陰功無法在後庭菊穴上使上力啊,每次後庭花開,她除了咬牙苦忍以外,還是咬牙苦忍。好幾次,她都不知自己是怎麼能在那難忍的劇痛下渡過的。

想起後庭花開之苦,璃玉臉色慘白,一雙含淚的眸子望向郭楓,求道:“不要……那處不成的……”

久不見璃玉嬌聲撒嬌,那嬌柔可人又怯生生的小模樣看得郭楓心中一動,險些心軟應了她,但想起四兄弟的商量,他還是硬著心腸,長指挑了點藥膏,在她後庭菊穴做闊張。

大夥商量好了,這次要好好把璃玉操個“通透”,讓她好生明白夫為妻綱的道理。

“唔……”小巧的菊穴硬是被剝開,長指不斷在裡頭出入著,雖然有藥膏的潤滑不是很痛,還那種被塞入東西的感覺還是讓璃玉不舒服的扭了扭腰,扭動時不自覺的夾緊了花穴裡的陽具,爽的郭立呻吟一聲。

郭立用力的一拍璃玉那不安份的小俏臀,“安份點。二弟手上有分寸,傷不了你的。”

璃玉似怨似對的睨了他們一眼,她如果再信他們,她就是頭蠢豬。

郭立胯下猛地連連頂弄數次,次次儘根而入,狠狠撞擊著花心嫩肉,方纔抽出,惹得璃玉哀叫不止,見璃玉在他的胯下呻吟,郭立滿是說不出的得意感,他淫穢的笑道:“你隻要乖乖挨操就好了。”

璃玉心中一怒,狠瞪了郭立一眼,但還未開口說啥,隻覺得原本在菊穴裡肆虐的長指被抽了出來,換上郭楓那等待已久的肉棒,然後……

“啊──”璃玉慘叫一聲,強烈的疼痛從後庭衝上腦門。她疼的縮起了身子,十指狠狠的陷在郭立肩頭,長長的指甲甚至在郭立肩膀上捉出血痕了。

郭楓一進到底之後,倒是冇有狂抽猛插,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想要把璃玉操爛的暴虐感,長指輕輕在菊穴周邊按了按,見那小小的菊穴還是被肉棒撐裂了幾道小口子,微微滲著鮮血,他補了點藥膏,歎道:“還是太嫩了。”頓了頓又道:“多操幾次,等操開了之後就好了。”

璃玉正疼的厲害,根本冇聽出郭楓的話中之意,隻是求道:“出來……求求你……我真的好疼……”

“乖!”郭楓半安撫似的輕吻璃玉的眉眼,大掌也忽輕忽重的揉捏著胸前那兩點紅梅,粗聲道:“忍著點。”菊穴裡的緊溱感覺太過美好,郭楓忍不住再用力抽動了一下。

“啊──”璃玉又慘叫一聲,下身花穴被塞的滿滿的,撐的生疼,而後庭菊穴又被郭楓這般淩虐,璃玉疼的雙腳不住亂動。

“乖點啊。”郭立箍著璃玉的腰,和郭楓使了個眼色,兩人不約而同的胯下一個用力頂入,宛如把璃玉串在兩人的肉棒之上,狠力貫穿。

“好疼啊。”璃玉隻覺得要被這兩人貫穿了,腹腔像被這二隻肉棒給活活攪碎了,疼的她連呼吸都痛苦不堪。“我不行了……嗚嗚……我不行了……”

但璃玉的哀求隻讓四人眼中異色更盛。郭軒頗不及待的捉著璃玉那亂踼亂動的小腳,讓那白嫩嫩的腳掌心在自個那話兒上磨蹭,啞著聲音道:“乖璃兒,忍著點。你伺候完大哥二哥,還有我們呢。”

希望大哥二哥彆操得太狠,給他留點肉吃啊。

郭小四乾脆半跪在桌上,扶著那紫脹的肉棒在璃玉唇邊磨蹭著,“小乖乖,嘴巴張開點,幫為夫的吸吸。”

璃玉眼眶含淚,一個勁的道:“不要……不要……”

璃玉彆過頭,但被郭楓一把夾住臉頰,硬是把她轉回郭小四那兒,道:“乖。幫小四吸吸。”頓了頓又道:“你總得習慣。”

一開始是怕嚇著她,後來是因為她有了身孕,他們四人纔沒放開來操她,將來他們四個人一起操玩她的日子不會少的,她若是不早點習慣,苦的隻會是她自己。

“我……唔……”璃玉話語未完,郭小四胯下一挺,紫脹的陽具狠狠頂進璃玉口中,嗆的璃玉難受的直咳,好在小四也頗有分寸,隻是在唇齒間肆虐罷了,冇頂到喉嚨折騰她。

見璃玉哭聲漸緩,郭立和郭楓對望一眼,同時大力抽動,隔著一層膜,兩人同插同出,或是各自為政,你插你的,我插我的,暗自較勁。

兩隻粗大的陽物幾乎並在一起,以相同的頻律一致在璃玉身上肆虐,一陣狂抽猛插,璃玉隻覺得自己要被他們給奸碎了,操爛了。

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真的好疼,上下三個穴都被人無情的操玩著,璃玉嚶嚀一聲,暈了過去,然後又在兩人的狂抽猛插之下活活痛醒。

見璃玉疼的直哭,郭家四兄弟也心下不忍。郭立深吸一口氣,勉強停下抽動的慾望,啞著聲音問道:“藥效怎麼冇發作?”

他們四人心知璃玉的小身板怕是受不住他們四人,一開始便在藥湯裡下了催情的藥物,怎麼璃玉還是疼的直哭呢?

郭楓也停了動作,伸手摸了摸前頭花穴,沿著郭立插入的地方一點一點的試探著又往裡頭伸進一根手指。

“啊──”原本就撐到不行的花穴硬是再加進一根手指,璃玉疼的眼淚直流,險些把郭小四那話兒給咬傷了,還好郭小四見機的快,急忙抽身,不過這樣一來,他也不敢操玩璃玉的小嘴了,隻能鬱悶的不斷用自個肉棒去頂弄璃玉的櫻唇與乳珠。

郭楓摸了摸,感覺到指上隻有些微濕意,也皺眉奇道:“藥效發作太慢了。還是上藥膏吧。”

其實這不止是慢,簡直像冇發作一樣,可璃玉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不懂什麼內功,這藥力應該冇那麼快化掉纔是?可能是璃玉近日血行不足,藥力發作的慢了些。

郭立將肉棒抽出大半,在上麵狠狠抹上一層藥膏,一口氣將藥膏用去了大半盒,見剩餘的藥膏還不夠兄弟們使用,他尷尬道:“再拿一盒來吧。”

郭楓看看一片狼藉的廳堂,建議道:“藥膏在我房裡,咱們乾脆上去吧。這裡也不甚方便。”

廳堂畢竟是廳堂,等會萬一小廝進來收舍東西,撞見這情況就不太好了。隻怪璃玉的味道太過美好,讓他們四兄弟一時間忍不住了。

郭立也點了點頭,胯下用力一挺,將自個肉棒狠狠搗入璃玉花穴內,一把抱住璃玉,往樓上走去。

078 大被同眠3 (H)

郭立抱璃玉上樓的一路上,那話兒一直冇離開過璃玉花穴內,巨大的肉棒在花穴內一脹一脹的跳動著,邊操邊走,隨著走動,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隨著她的體重狠狠頂弄到花心之後,再抽出一點,然後再一次狠狠撞擊到花心,再離開,周而複始。

短短一段路,璃玉隻覺得自己似乎是死了好幾回,璃玉數次想使出縮陰功逼郭立洩出陽精,但是走動之際,她整個人攀附在郭立身上,花穴中被迫塞著肉棒,因為怕跌下來,璃玉雙腳宛如八爪章魚一般,緊緊扣住郭立的腰,根本就無法施力。

璃玉暗暗懊悔,早知道有這麽一天,她當初應該乖乖的照著嚴婆子的話好生練練縮陰功裡的各種姿勢,就不會像現在這般想用卻用不上了。

「嗚嗚……放過我吧……嗚嗚……啊……」花穴內不間斷的頂弄幾乎冇多久就讓她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感覺到花穴內一陣痙攣,大量春水噴洩而出,郭立大喜,喜的連吻了璃玉好幾口,喜道:「小淫婦喜歡被我們操,是吧?」

璃玉混身一僵,羞憤欲死,但隨即又在郭立一連串的操弄之下呻吟不止。

發覺璃玉在這種姿勢下特彆容易達到高潮,郭立像打了雞血一般,胯下頂弄的越發快速,有時還停下腳步,緩緩抽動數次,再重重搗弄一下,短短一段路被他走的特彆漫長。

「啊……嗚嗚……我不行了……嗚嗚……啊……放過我吧……嗚嗚……啊……」璃玉狂亂的求著,說著連她自己都弄不清的話語,一波波不間斷的高潮來的太快太猛,讓她完全無法剋製自己。

好不容易,眾人終於走到了璃玉的房裡,一進房裡,郭立迫不及待的將璃玉壓在書桌上狠狠頂弄幾下,每一次都重重的磨蹭著花心,直到它受不了的泌出春水後才略微放開它了點,隨即一聲長吟中,滾滾陽精噴射而出。

璃玉混身癱軟,身上滿是汗水,那將她花穴塞的滿滿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郭立將頭深埋進她雙乳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氣。

或許是因為璃玉是在剛生下孩子未久便被他們買了回來,再加上不久後又給他們郭家懷了孩子,璃玉身上一種有種淡淡的奶香味,不是一般女子俗豔的脂粉香氣,而是一種母親的味道。

他們的母親死時,小三小四都還很小,對母親的映像不深,但他和郭楓都還記得,他們的母親長相雖然平凡,但笑容卻很溫柔,她很愛笑,這在海盜窩裡是很少見的,海盜窩裡的女人要麽是在哭泣,要麽就是愁眉苦臉著,即使是對著自己的親骨肉,也甚少有歡容,除了他母親以外。

她不像海盜窩裡其他的女人對自己生下的骨肉不管不顧,她會哄著小三小四睡覺,會餵飯給他們吃,或許是因為她死的時候小四還冇完全斷奶,她身上永遠帶著淡淡的奶香味。

璃玉有點兒像她,所以那個時候他纔會默許小三把璃玉買下。

郭立親暱的蹭了蹭璃玉的小鼻子,站起身,讓郭楓接手。

郭楓迫不及待的一把抄起璃玉,胯下一挺,脹到生疼的肉棒猛地進入那還在不斷痙攣,往外吐著白濁的花穴之中。

靠著郭立先前殘留下的陽精,郭楓抽動起來倒是頗為順利。

「唉……啊……」方纔高潮過的花穴太過敏感,幾乎是郭楓的陽具進入的瞬間,璃玉便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郭楓胯下連連挺動數次,正準備將璃玉抱到床上好好享受之時,郭軒忍不住開口說道:「二哥,我想操璃玉的後麵……」

大哥是吃過了,二哥是正準備要開吃,璃玉先前也好歹幫小四吸了一下,就他啥都冇有,他也忍的很辛苦啊。

郭楓見郭軒脹紅著臉,挺著那話兒,馬眼處還微微滲出陽精,知道小弟忍的辛苦,郭楓微一沉吟,將藥膏盒子拋給郭軒道:「抹多一點,小璃兒的後麵還嫩的很。」

「不要……不要……」即使是在半失神中,一聽到郭軒要操玩後庭菊穴,怕疼的璃玉還是恐懼的搖頭,「不要……不要……」

「不許不要。」郭軒霸道的欺近璃玉,大手在她後庭菊穴外不住搓揉,他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們是你的丈夫,我們想要,你就得給。」

郭軒托起璃玉渾圓結實的玉臀,紫脹的陽具殺氣騰騰的對準那菊穴,「忍著點!」

他胯下用力一挺,一點一滴將自己怒漲的陽具狠狠打入璃玉體內。

先前郭楓雖有做過潤滑,也操玩了一會兒,但璃玉還是覺得脹疼的很,「出去……不要……」

「不許不要。」郭軒臉色一沉,不給他們操,璃玉還想給誰操?大島主嗎?

想到璃玉在大島主身下的情景,郭軒神色陰暗,胯下一個用力,整根陽具狠狠打入璃玉體內。嬌嫩的菊穴在這一下猛攻之下生生被撕裂了好幾道口子,點點鮮紅順著肉棒流出。

璃玉疼的眼前一黑,兩眼一翻,頓時暈去。

079 大被同眠4 (H)

在半昏迷中,璃玉隱隱約約聽到郭楓氣急敗壞的聲音:「誰叫你不仔細點,媳婦都被你操傷了!」

郭軒不滿道:「女人不教訓不成。我們平日就是對璃玉太好了,纔會讓她蹬鼻子上臉。」

他不是不疼璃玉,但是再疼愛她,也不能讓她挑戰做丈夫的威嚴。

璃玉休養這二個月來,最不好受的就是他。孩子冇了,老婆給人操了,郭家四兄弟的心裡都極不好受,但麵對璃玉怨恨的冷臉時,最不舒服的便就是他了。

當初,是他第一眼便看上了璃玉,是他堅持把璃玉買了回來;海盜一向有共妻的傳統,他的選擇與決定,影響到的並不是隻有他一個人,還有他的兄弟。

看到大哥、二哥,還有小弟為了璃玉的冷漠而悶悶不樂時,郭軒的心裡不是不懊悔的,若是一般的女子,氣過了,難過夠了,最終還不是得認命的伺候男人;隻有這個璃玉不理不睬的對他們實施冷暴力。

每當兄弟們因璃玉的冷暴力而難受時,郭軒就無比後悔他當時為什麽偏偏要看上璃玉,一個敢對他們四兄弟惡言相向的相璃玉。當初有多喜歡她,他就有多憤怒想好好教訓她。

「女人得好好教訓後纔會乖。」郭軒恨恨道:「把她操個通透之後,她就會乖乖聽話了。」

紅帳中那個女人不是這樣過來的,大夥連玩了幾日之後就變乖了,要她們做啥便做啥。

「媳婦是要過一輩子的,不是乖的像木偶就好。」郭楓教訓道。這個三弟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固執了,怎麽能拿對紅帳女人的做法對待自己的妻子?

見兩人爭執不休,郭立仲裁道:「夠了!」

他看了看憤憤不平的三弟和抱著璃玉滿臉憐惜的二弟,頓了頓下了決定道:「該教的還是得做。」言下之意,他也讚成教訓璃玉一頓,但看著璃玉半昏迷中仍緊皺的眉頭,又道:「輕點便是。」

媳婦兒固然可憐,但自家三弟更為重要,二者之間,郭立自是選擇委曲璃玉讓三弟出口氣。

大哥既然發了話,郭楓雖然有所不願,但也隻是歎了口氣,示意郭軒多塗點藥膏,緩緩在璃玉花穴中抽動著,長指也不忘按揉著花穴上方的小珍珠,希望璃玉能多分泌一些春水,不用承受的那麽痛苦。

郭軒則上足了藥膏後,用手指草草擴張一下,胯下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狠狠送入璃玉菊穴之中。

擴張的不夠加上郭軒粗暴的進入,菊穴口外未收攏的小傷口不堪這般粗暴的磨擦,滲出點滴鮮紅。

「嗚……啊……」即使在半昏迷中,璃玉還是疼的哀嗚,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前送去,想躲避身後那難言的痛楚。

郭軒眼神越發冷洌,被操玩到昏迷還能不自覺的淫叫,真會勾引男人,她在島主胯下時是否也是如此?怪不得島主之前本說過隻需操玩一次,解了毒便好,但去接她時卻是一副被男人操翻了的淒慘樣子……

想到此事,郭軒胸腹滿是說不出的妒意,胯下挺動的越發用力,不一會兒,原本紫脹的肉棒沾滿了璃玉的鮮血,原本小巧的菊穴被他搗弄的紅腫不堪,點滴鮮血順著肉棒落下。

「嗚嗚……好疼……」在郭軒毫不留情的操弄之下,璃玉是被硬生生疼醒的。

「嗚嗚……」璃玉往前縮著身子,玉臀微微抬高,想避開郭軒那粗魯暴虐的蹂躪。但臀部才略微翹起一點,便被郭軒狠狠的捉了回去。

郭軒雙手用力箍著璃玉的腰,硬是把璃玉用力往自個肉棒處按下。

「嗚嗚……出去啦……好疼……」璃玉可說是被串在郭楓和郭軒兩人的肉棒之上,她雙腿亂蹬,疼的直叫。

郭軒不但不放鬆,胯下一邊大力挺動,一邊還拍打著雪嫩的玉臀,直打得璃玉臀部紅腫一片,道:「乖一點,屁股給我撅起來。」

「嗚嗚……」璃玉搖著頭,疼的直哭。

璃玉越哭,郭軒的動作越發暴虐。見小弟操紅了眼,郭楓暗自歎了口氣,胯下緩緩挺動,雙手也溫柔的在璃玉的敏感處輕柔撫弄。

「乖璃兒,忍著點啊。」郭楓不住輕吻璃玉的眉眼處,肉棒時輕時重的頂弄,也不忘照顧那花穴上方小小的紅珠。

在郭楓溫柔的撫弄之下,一股難以言述的快感從腿間升起,花穴中處了酸脹感之外,還有著逐漸疊加的快感。

「嗚嗚……」璃玉隻覺得自個半個身子在天堂,另外半個身子在地獄。後方菊穴的痛苦和前方花穴裡的歡愉成了極大的反差,讓她情難自己,一時痛苦的哀嗚,一時又忍不住嬌媚的淫叫。

終於一陣狂風暴雨之後,郭楓和郭軒兩人一起射在了蜜穴深處,璃玉己被操玩的疲憊不堪,眼睛哭的紅腫,整個人軟倒在郭楓懷中,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兩個穴口無力的吞吐著,大股大股的白濁流了下來。

前方花穴在郭楓溫柔的操弄之下,隻是略有紅腫,但後庭菊穴卻被郭軒給操慘了,大開的菊穴裡,白濁裡還混著血絲一灘一灘的流下來。

郭楓伸手按了按,見菊穴雖然被操的大開,但裡頭傷的並不是很厲害,暗鬆了口氣,方纔將璃玉交到郭小四懷中道:「輕一點。」

頓了頓又道:「你那話兒比常人大些,記得多擦些藥膏。」

縮回

080 大被同眠5 (H)

郭小四一旁看了許久,早就迫不及待了,他也不回床上了,接過璃玉順手往八仙桌上一放。

璃玉昏昏沉沉的,隻覺得身子還疼的很,特彆是後麵,如火燒般的灼燙著,她下意識的合起腿,呢喃著,「不要……我疼……」

郭小四將頭深埋進璃玉的雙峰之中,深吸一口氣,半孩子氣的溫柔低語道:「媳婦兒,我好想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 含著說不出的情意綿綿,這般似催眠又似自言自語的低語卻讓璃玉微微的放鬆了原本緊繃的肌肉。

郭小四雙手一分,搬開璃玉的大腿,讓自個置身其間,紫脹的肉棒殺氣騰騰的在花穴外磨擦輕轉著,時不時那碩大的龜頭還微微頂弄進去。

雖然花穴裡有著郭立和郭楓先前射入的白濁,穴裡濕淋淋的一片,但郭小四那異於常人之物進入體內之時,璃玉還是有種被撐壞了的感覺。「嗚嗚……不要……好脹……」璃玉如幼貓般弱弱的叫著,但那叫聲反而引起了郭小四的慾火。

「乖,媳婦兒,你可以的。」郭小四眼泛綠光,將璃玉緊緊壓在八仙桌上,胯下緩緩抽動,他知自己那話兒較常人大些,不敢冒然一進到底,隻是每次在穴口淺淺抽動,偶爾再微微深入幾分,如此這般的抽動了數十下。

饒是郭小四做的極為小心,璃玉還是雙眸含淚,櫻唇間時不時洩出些許痛楚的呻吟。郭小四那物實在太大了些,加此璃玉先前被郭立與郭楓操弄了二回,花穴雖冇像後庭菊穴那般被操弄到撕裂滲血,但也略微紅腫,肉棒隻要一抽動就覺得痛入心肺。

「彆哭!彆哭!」見璃玉疼的眼淚直流,小四也是頗為心疼,但再心疼他也不可能在這節骨眼上放了璃玉。他緊緊的將璃玉壓在八仙桌上,親吻她的眉眼,硬是將那丁香小舌勾出來和他糾纏,感受那一對雪峰紅梅隨著他的抽動在他胸腔上畫過。

「嗚嗚……」璃玉疼的扭動身子,其實是暗暗調整角度,雙腳主動勾住郭小四的腰,腹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準備施展縮陰功。

「媳婦乖,彆哭!彆哭!」被璃玉雙腳一夾,郭小四感到肉棒上傳來的緊溱壓力,慾望越發強烈。

他低吼一聲,胯下動作越發猛烈,抽出到隻剩一個龜頭之後,再猛地整根進入,每次都深深頂到了子宮口,在嬌嫩的花心上猛蹭,有幾次甚至差點頂破子宮頸,惹得璃玉痛苦不止。

璃玉在他的狂抽猛插之下,流著眼淚,縮著身子,但郭小四結著厚繭的大掌分彆把住了身下可人兒的大腿,由大腿根部一直滑到膝彎處,隨後猛地向兩邊大大的撐開。那無比柔嫩的身體冇費什麽力氣就被迫完全展開了。

「啊……輕點……」在郭小四的壓製之下,璃玉被被壓得膝蓋碰觸到了桌麵,那小巧圓潤的屁股不由自主的向上翹了起來,小腹內原本積蓄的勁力被迫鬆洩,無處著力的小腿隨著身體搖動而晃動著,小巧的足弓時不時的繃直了,隨著郭小四每一下深入有力的撞擊伸直了蜷曲的趾尖。

「嗚嗚……」雖然花穴內春水連連,但她還是被撐的生疼不說,嬌嫩的花心在郭小四一次次的大力撞擊之下疼痛不堪,內裡更是好似被粗大的肉棒給磨碎了般的酸脹疼痛。

「輕點……我疼啊……」璃玉嬌聲求道。

「小淫婦還說謊。」當郭小四操弄璃玉之時,郭軒也冇乾在一旁看熱鬨,大手毫不客氣的在璃玉身上遊移,時不時揉捏那小巧的紅珠,或掏挖那春水連連的花穴。

他故意將手指上的春水抹在璃玉臉上笑道:「濕成這樣還說疼……」

「嗚嗚……」璃玉雙頰駝紅,氣惱的瞪了郭軒一眼,下身花穴雖然不時分泌春水,但郭小四那物異於常人,就算她穴裡春水淋淋,她還是真的疼的很啊。

下身隨著郭小四的大力抽插始伴隨猥褻的水聲,『噗滋噗滋』的,讓璃玉羞愧得恨不得馬上暈過去。而這種羞辱感似乎化為了情慾,她越是為此感到無地自容,身體就越發的敏感,原本的疼痛不知何時變了調,腹內一陣發熱,喉間差點溢位媚叫聲。

璃玉數次腹中蓄勁想用縮陰功逼小四儘快洩陽,但小四緊捉著她的腿彎處,玉臀被迫翹起讓她無法施力,再加上小四的動作越發瘋狂,數次狂抽猛插之下洩了力道。但內裡時不時的緊縮還是刺激到了小四,小四低喘著氣,大顆大顆的汗水滴落,可見得也乾到緊張處。

「啊──」郭小四一個猛攻,粗長的陽具整個打進花穴之中,龜頭狠狠的頂破子宮口,疼的璃玉弓起身子慘叫,雙手不自覺的攀附在郭小四肩頭,纖長的十指在小四肩膀留下深深的指甲印子,花穴內一陣痙攣,緊緊絞住郭小四深埋在她體內的肉刃,在此內外夾擊之下,郭小四終於低吼一聲,將火熱的液體射進了她花穴深處。

璃玉躺在八仙桌上微微呻吟著,連合攏雙腳的力氣都冇有。終於結束了。璃玉喘著氣,星眸半閉的看著眼前四人,雖然郭立與郭楓明裡暗裡的護著她,雖然小四也較往常的剋製自己冇往死裡操她。可是一口氣和四個男人歡好,她的小身板真的是受不住。

雖然射精了,但郭小四還是戀戀不捨的頂弄幾下,方纔抽出。他見璃玉疲憊不堪,愛憐的點了點她的額角。

郭立一把抱起璃玉,讓她坐在他的腿上,谘意愛憐。「以後不許再這麽任性了。」他撫弄璃玉頭髮的手突然一緊,眼神一闇,「否則……下次不會再這麽輕易放過你。」

郭軒惡狠狠的在璃玉酥胸上一捏,才一次怎麽夠,可是二哥下了死命令,不許他再動璃玉。他一把拉過璃玉的小手,強迫她幫他手交,他凶惡的道:「好好擼,否則把你送到紅帳去換個好的回來。」

看著郭家四兄弟陰暗的眸子,一瞬間,璃玉深刻明白,就算郭家四兄弟待她再好,他們本質上還是海盜,把女人當作戰利品,生子工具一般,他們不會一再容忍她,她若是乖,一切還好;若是不乖……

璃玉眸子微露懼怕之色,垂下頭,「妾身明白了……」

081 日常

從那日起,一切看起來似乎回到了以往。璃玉又恢複了那在四人懷中輪轉的日子。也不知郭家兄弟怎麽分配她的,有時是郭家四兄弟各自前來她的房間,有時是二個人一起來,即使是小日子來的日子,他們還是會輪流到她房裡,抱著她睡覺。不過像上次那般四人一起操玩她的情況倒是冇再發生了。

而且可能是因為上次操傷她的關係,四人雖然不說,但不再像以前那般冇日冇夜的,隨時隨地都要,日間也多了些休息時間。

璃玉也暗自鬆了口氣,趁此機會好生練了練縮陰功,其實她的縮陰功已有小成,隻是當年練功時不甚用心,若是姿勢不對,腹中便無法聚力,隻是積習難改,雖知問題之所在,但習慣己成便難以改善,隻能藉著和郭家四兄弟歡好之機,慢慢練習了。

偶爾璃玉也會實際實驗在郭家四兄弟身上,隻是璃玉做的隱諱,加上四兄弟年輕力狀,又是數日一輪,竟是完全不曾查覺。

璃玉欣喜的發現自己體內的那一小團氣越發壯大了,雖然氣團冇大多少,但卻變得凝實了些,不過也就隻有如此而已,饒是她再怎麽練功,或是再怎麽多吸取了一些郭家四兄弟的陽氣,那氣團的生長似乎遇到了瓶頸,再無半點長進。

雖然如此,但璃玉已經深刻感受到那氣團的好處,她不再敏感的讓男人一碰便春水淋淋,即使郭軒與郭小四兩人同時操玩她時,她也不再會每每痛的暈眩過去,雖然還是難受的很,但她的耐力委實比以往好了許多。

郭楓身為大夫,自是發現了這一點,他隻道是璃玉先前流產之時吃了不少他特製的補品,才把身體補的那麽好,如此一來,他們到時可以提早讓璃玉懷孕了。之前怕過於頻繁的懷胎會傷了璃玉身子,雖然大哥說要讓璃玉儘快再懷一胎,但他還是偷偷在潤滑的藥膏裡下了一些避孕的藥物,如今璃玉的身子既已養好,也是時候讓璃玉給他們生兒子了。

想著璃玉抱著孩子的景象,郭楓眼露精光,溫柔的一笑。

這日,郭楓難得獨享璃玉,和璃玉歡好之後,他還戀戀不捨的撫摸璃玉白晢的身子,指間還撫弄著雪峰上的那一點紅梅。

「彆鬨了。」璃玉冇好氣的拍開他作怪的大手,嗔道:「妾身累的很了。」

若那人是郭軒的話,她可能還有些顧忌,但麵對一向待她極好的郭楓,她就不太客氣了。

郭楓笑容一頓,突道:「當著咱們不用喚自己為妾身,我們家不是什麽大戶人家,稱呼上隨意就好。」

妾身是大戶人家女子常用的稱呼,固然是禮數,但也可見得大戶人家之中女子地位之低;即使是夫妻,做妻子的還是低了丈夫一點。但他們是海盜,何必守著那些禮數,況且他們也冇有視璃玉如玩物,頂多就是老三平常言語上過了些……

想起郭軒這些日子對璃玉貓不是,狗不是的斥責,郭楓有些不確定的想著。

背對著郭楓,璃玉冷冷一笑,「妾身不敢。」

「璃玉……」郭楓抱著她,柔聲道:「你不能這樣待我們,我們不能這樣過一輩子。」

璃玉一楞,久久沉默不語。

郭楓一歎,隨即在璃玉錯愕的目光下下床離去。璃玉楞楞的望著他離去的腳步,心裡空空的,一瞬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在冇多久郭楓就回來了。他手裡拿著一個小的紫檀木盒子,笑道:「這是我下大力和其他人換來的,你瞧瞧喜不喜歡?」

打開盒子,裡頭放著一對金鑲藍寶石的鐲子。金鐲子上鑲了一整圈姆指般大小的藍寶石,藍寶石清澈如海水一般海藍,閃著豔麗的紫藍色光芒,好似西洋的上好的藍絲絨一般,鐲子上每顆寶石都是一般大小,色澤一致,作工細膩,一看便知是難得的好物。

她心知郭楓身為大夫,甚少參於搶劫,雖然平常的收入甚豐,但這般好物不是上呈給島主,便是船長私藏了,極難流出,郭楓能換到這對鐲子,想必也是下了大力氣了,更彆提那顏色還是她最喜愛的藍色。

一時間,璃玉心中閃過千言萬語,卻不知該如何述說。她還是不曾原諒他們,但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當她漸漸知曉他們的不得己之後,她的恨是越來越難繼續下去了……

郭楓主動將鐲子套在璃玉白嫩的玉腕上,滿意的看著藍寶石在燭光下閃爍的光芒,藍紫色的螢光更襯托出璃玉的腕子的白晢光潤,笑道:「這般的鐲子也隻有我們小璃兒才配佩載了。」

璃玉微微一縮,想抽回在郭楓掌中的小手,但被郭楓霸道的捉住,非但如此,他還一根一根的親吻著白嫩的指尖,逐漸往上,直吻到璃玉的小嘴。

璃玉被他吻的喘不過氣來,許久之後,她才定定的看著他,看到郭楓臉上都流露出幾許不安之後,才低聲道:「冇有第二次……」

她心裡還有怨,還有恨,可是……她也想要好好過日子,那怕……這日子再艱難困苦,她還是想要好好過日子。

郭楓欣喜的狂吻著璃玉,等璃玉再給他們郭家生一個兒子之後,有妻有子,一切都圓滿了。

郭楓的願望很簡單,簡單到冇有人想到這個願望竟冇有成真的一日。

082 意外突起

海盜島上,城堡中,封平獨自一人在酒窖中狂喝酒,一旁的小瘳畏畏縮縮的勸著:「三島主,彆再喝了,您已經連喝了好幾天了。」

「滾。」封平不耐煩的一腳踢開小瘳,罵道:「老子喝老子的酒,你管個什麽。」說著,又拿了一瓶西洋葡萄酒狂灌。

小瘳遲疑了一會兒,想了想,從食盒中取了盤花生米給封平,勸道:「要不三島主用點小菜配酒?」

好吧,阻止不了三島主喝酒求醉,那好歹進些小菜免得傷胃吧。這幾日三島主幾乎泡到酒罈子裡了,連飯都冇怎麽好好用過。

封平搖搖頭,一把推開他,繼續喝著。

小瘳嘴唇微張,想再勸又不知怎麽勸,最後也化為一聲歎息。

三島主已經醉了好幾日,而且看起來他大有繼續醉下去的可能性。

出乎意料之外的,麵對他瘋狂買醉的行為,大島主和二島主──封牧與封寒都冇有阻止過他,甚至於常常和他一起喝著悶酒。

想想也難怪了,三個島主都年過三十了,大島主更是四十許人了,連死了好幾個孩子,好不容易纔養活了一個孩子,雖然是個女兒,但長的極像她生母,模樣兒可愛的不得了,三位島主無不捧在手心裡小心護著,養著,冇想到養到三歲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了,也難怪三位島主那麽傷心。

說也奇怪,海盜們都較常人子嗣艱難些,孩子不是流掉,就是難產死了,活下來的不過十中三四。

三位島主尤是如此,之前島主們也有過七八個女人,那些女人不是懷胎時自儘,就是生孩子時難產而亡。自己死也就算了,連肚子裡的孩子都保不住,即使是勉強剖腹取子了,那些孩子也甚少活過滿月的。

小小姐的生母也是難產死的,小小姐還是被郭大夫親手剖腹取出的,但身子骨一直不好,本以為也是個養不活的,不料某天突然來一個雲遊和尚,給島主說了一頓因果說之後,島主莫名其妙的立了個不殺三歲以下幼兒的規距,小小姐竟然給三位島主們養活了下來。

小小姐雖然是個女兒,但畢竟是島主們唯一的親骨肉,多年無子的三位島主無不疼逾性命,怕新收的女人對小小姐不好,好幾年冇正式收個女人;怕海盜窩對小小姐成長不好,小小姐長到二歲上,身子骨略好一點,便送到大陸上去,還弄了個鄉紳之女的乾淨身份。

三位島主做的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為了小小姐的將來鋪路嗎,想讓她平平安安的以尋常女子身份過一生,彆頂個海盜婆的身份,更不用在海盜島上給男人共妻著。

隻是冇想到小小姐福薄至此,去了大陸纔不過短短一年便冇了性命。小小年級便因為一場風寒而去世了。

如果小小姐當年一出世便死了,三位島主也頂多傷心一陣;但偏生是養到三歲上,正是小孩子最好玩、最可愛的時候才死,也難怪三位島主深受打擊,日日買醉了。

想到小小姐,小廖不由得想到郭家四兄弟,或許這就是報應吧。島主們弄死了郭家四兄弟的娃,結果自己的女兒也跟著死了。

說起來,郭家這一家綠帽子戴的還真是……不得不戴啊,旁人或許不知,但他可是三島主的貼身小廝,一直跟著三島主的,他可是清楚知道其實三位島主早準備將郭家那懷了胎的媳婦搶回來解毒的,要不是郭家四兄弟識相,搶先一步獻上他們那嬌滴滴的小妻子給大島主解毒,彆說是死一個娃了,隻怕郭家四兄弟也要跟著被島主解決了。

說到底,郭家四兄弟和他一樣,不過是個屬下,主子想怎樣便怎樣,莫說是一個女人了,那怕是自個兒的親閨女,隻要島主想要,還不是得乖乖獻上。

想到郭家四兄弟死了孩子,老婆被操壞了,還能像冇事人一樣的過活,非但如此,還能從中獲取不少利益,小廖深覺得三島主該好好向郭家四兄弟學習一下。

小廖勸道:「三島主,郭家四兄弟不也冇了孩子,還不一樣好好的。」言下之意,郭家四兄弟都能像個冇事人一樣,你身為島主怎麽能沉浸在哀傷之中呢。

封平眼神沉了下來,「你也覺得這是報應?大哥操死了郭家的娃,所以我的丫丫纔會死嗎?」

說到最後,封平幾乎是吼著出來了,「郭家那小崽子怎配跟我女兒相提並論?那小崽子憑什麽要我女兒賠命?」

大家都私底下說這是報應,就連大哥有次醉了時,也喃喃自語道這或許是報應。

但這是那門子的報應?郭家兄弟不過是個下人,為他們獻出生命本就是應該的,況且那也是郭家主動獻出來的,可不是他們去搶的。不過是個才六個月大的胎兒,死便死了,這海盜島上冇出生就死的,纔出生就死的孩子不知有多少,六個月大的胎兒算得了什麽,但他的女兒已經三歲了啊,會甜甜的笑著,乖乖的喊他三爹爹,會撒嬌耍賴和他要糖吃。

想到小丫丫跟著他們三人撒嬌的可愛模樣,都著小嘴拉著他的褲子不讓他們走的委曲可憐樣;封平也不知是那裡來的氣,他怒道:「不過是一個胎兒罷了,老子賠他們就是了。」

「啊!」小廖傻眼,這……人死都死了,還能怎麽賠啊?是拿銀子賠?還是拿孩子賠?那孩子賠的話,那是拿那家的孩子?

小廖越想臉頰越是發紅,身為海盜,小廖自是往最不道德的方向想去了。

不過還冇待他瞭解三島主想做啥,隻見三島主怒氣沖沖的衝進了庫房隨手捉了一堆金銀珠寶就往郭家走去。

看來是拿銀子賠,小廖暗鬆了口氣,悄悄的跟著三島主往郭家走去。

這幾日三島主心情極差,日日醉酒,大島主和二島主知道三島主還冇緩過來,凡事都由著三島主,待他傷心過了再說。雖然郭家四兄弟這幾日正巧不在,家裡就剩他們那個嬌滴滴的小妻子,不過俗話說夫妻一體,拿銀子賠給他們那小妻子也是一樣。

小廖隻道三島主賠了銀子便是,冇料到事情的發展最後化為風暴將整個海盜島捲入。

083 再見封平

郭家兄弟不在的日子,便是她被關起來的日子。

璃玉坐在窗旁,手裡不停歇的將手中那匹上好的格子哆蘿呢的縫製成女子的鬥篷,上麵還用了不少米珠串成罌粟花般的花樣。若是以往,她此時應該在縫製著郭家四兄弟過冬的衣物了,那有空給自己做件鬥篷。

更彆提是用這般上好的哆蘿呢,若是以往,這般上好的衣料自是被她收藏在庫房裡,那捨得拿來做這麽一件平日穿的鬥篷呢,更不可能浪費的拿米珠來縫在衣服上。

可是,她省東省西的,這不捨得用,那不捨得用的,還有什麽意義嗎?以往,她當郭家兄弟為家人,所以事事為其著想,總想把好的給他們先,然後纔是自己;但現在……

璃玉冷冷一笑,轉身又裁了一匹蜀錦鑲邊。雖然這些日子以來,她態度上軟和了點,但她和他們心裡都知道,有些事情終就是回不來了……

璃玉縫了一會兒,便伸手去逗弄著窗台旁的小雲雀,「小雲雀兒,會飛真好啊。」她也好想飛,飛離這座樓房,飛離這個島,回到她孃親的身邊去,那個在世上唯一真心無私的待她好的人啊。

封平氣沖沖的隨手拿了一堆金銀珠寶來到郭家樓房前麵。但到了郭家樓房前,他突然又冷靜了下來,拿金銀之物給他們又有啥用?大家都為海盜,他心知做海盜最不缺的就是銀子,而最缺的則是孩子。

拿銀子給他們又有何用?況且……大哥早賞下了無數金銀給郭家了。

封平捉捉頭,決定回去繼續喝著悶酒,不料……

陽光下,刺眼的藍光閃爍著深深的刺傷了他的眼,他抬頭一望,一看之下,呼吸頓止。

一個貌美絕倫的少女,側著身子,伸出一隻皓如白雪般的手腕逗弄著小雲雀,玉腕上載著一隻金鑲藍寶的手鐲,方纔閃瞎他眼睛的便是那切刻精細的藍寶;當小雲雀啄食她手上小米之時,她微微縮手,輕輕一笑。

那張豔麗動人的小臉上隱帶愁思,即使是微笑之時,亦是籠罩著淡淡的哀愁,似世上再冇有事情能讓她快樂的起來。

這般楚楚動人,弱質纖纖,叫人憐愛的氣質,隻要是男人都會立時興起把她擁入懷中,輕憐蜜愛的強烈衝動。

他萬萬冇想到,郭家那嬌滴滴的小妻子竟是如此貌美可人。

平心而論,那張臉絕不是封平所見過最美的女子,論嫵媚清秀還不及丫丫的生母,論高貴典雅還不及幫他們銷貨的唐家寡婦,但那種騷到骨子裡,人見人憐的氣質卻是他生平僅見。

不!不是生平僅見,三年前也有那麽一個女娃娃……

一瞬間,封平幾乎是立刻認出她來,「相璃玉!」

巨大的喜悅充滿他的胸口,那個郭家的小妻子竟然是相璃玉,相爺的私生女兒,原本他們這一輩子也絕對接觸不到的上層貴婦。冇想到她竟然淪落到做海盜婆給男人共妻。

不愧是外書房婢女出生的,果然夠淫蕩,既然她能給郭家四兄弟操,能給他大哥玩,自然也能給他乾。

封平桀桀怪笑,雙足一點便施展輕功翻過牆頭。

身後偷偷跟著的小廖傻了眼,這……三島主進了郭家做啥?郭家四兄弟又不在家,家裡隻剩下他們那嬌滴滴的小妻子,萬一要是三島主酒後亂……

啊呸!小廖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口水,三島主怎麽會這麽冇眼光要郭家兄弟玩過的二手貨呢。

小廖在郭家樓房前轉啊轉的,直到見郭家的小廝被三島主趕了出來,聽見樓房裡隱約的女子慘叫之聲,他心下惴惴,最後咬牙回城堡去找大島主和二島主了。

乍見封平滿身酒氣的闖到她房間裡,璃玉嚇了一跳,驚道:「你是誰?你怎麽會進來的?」

三年未見,加上封平滿身酒氣,狼狽不堪的樣子,璃玉根本就冇認出眼前人是當年差點強暴了她的封平。

雖然璃玉冇認出眼前人,但見那人滿臉淫穢之色,璃玉心中突生起不祥之感,她心下一沉,難道郭家兄弟又再賣她一次嗎?

「啊哈!冇想到相府的庶出小姐也會淪落至此啊。」封平怪笑著,貪婪的看著璃玉比三年前還要美豔許多的容貌,「不愧是外書房婢女生的,越操越漂亮啊。」

「你是何人?」轉瞬之間,璃玉已想到許多,她臉色雪白,但心下微安,她從未告訴郭家兄弟自個的身世,當初相楚玉賣掉她之時也不可能把她真正的身世宣揚出去,這人……不是郭家兄弟引來的。

封平不答反笑,狂笑聲中,大手伸向了璃玉……

084 強姦 (H)

乍見封平不懷好意的欺近,璃玉嚇了一跳,急忙將手裡的針線剪子一股腦的往封平身上丟去。驚叫道:「滾開,我有四個夫君的,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封平隨手一擋,尖細的剪子狠狠的在封平手上畫了細長的一道口子,封平也不以為意,舔了舔手臂上的細長血痕,淫笑道:「育!四個夫君都喂不飽你啊,還伸手勾引人……」

要不是那隻載了藍寶金鐲的纖纖玉手勾住了他,他怎麽會注意到被鎖在郭家樓房上的她。

封平桀桀怪笑,欺上前來,大手拽著衣領大力一撕,嘶的一聲,璃玉身上那襲倭緞半臂被撕成二半,上衣化為二塊布片無助的垂落地麵,肚兜鈄掛在身上,露出了大半的乳房,一對玉兔兒彈跳了幾下,半遮半掩的躲在粉紫色的肚兜裡。

封平的眼裡像要燃燒起來。一把捉住她的手,把她往床榻拖去。璃玉雖不住掙紮尖叫,但那是封平的對手,被封平一把推倒在床上。

封平也不待脫去她的衣物,隨手撕扯她下身的衣裙,雙手一拉,用力分開掙紮不休的白嫩大腿,將自己健碩的身軀壓在她兩腿之間,一手壓製住她,另一手急切的在她花穴間隨意捉了幾把,也不管璃玉還乾澀的很,急急掏出胯下陽具,胯下一挺便狠狠往璃玉的花穴裡一送。

「啊……」璃玉慘叫一聲,乾澀的花穴被狠狠的撐開,侵入,淒慘的瞬間被撕裂了好幾道口子,點點鮮紅隨著封平的抽動流下。

封平那物在海盜島上可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就算是青樓老妓也不見得承受的住,酒醉之下更是忘了先行給璃玉做些前戲,巨物一入體便狠狠的撕了好幾道口子,若非璃玉練有縮陰功,私處柔軟度較尋常女子好些,隻怕那一下狠插便足以撕裂一般女子的花穴,造成大出血了。

饒是如此,巨物入體的那一刻,璃玉還是疼的幾乎暈去。

「嗯……」封平爽的低吟一聲,剛剛那一下冇有全部頂進去,被她緊縮的花壁絞的動也動不了,還有些生疼。

「好!夠緊夠味!」封平爽道。冇想到這個跟了郭家四兄弟快一年,也懷過孩子的女人竟然還能緊溱的像處子一般,封平連連用力挺動幾次都隻能送進一部份,無法儘根而入。他大力拍打璃玉裸露的玉股,直打那小屁股紅腫一片,「彆夾那麽緊。」

「不!不要!」璃玉扭著身子慘叫,她這一扭,反倒把封平狠狠打入體內的肉棒擠出大半。

「乖一點,彆逼老子動手。」封平眼中戾氣一閃而過,大半身子伏在璃玉身上,用自身體重緊緊壓製住她,封平把肉棒稍稍抽出一點,然後用力往前一挺腰『噗』的一聲一插到底。

璃玉隻覺得眼前一黑,嬌嫩的花穴裡被狠狠撕了好幾道口子,疼的她一口氣上不來,險些暈去。

封平低吼一聲,用力抽動,花穴極緊,又無春水潤滑,靠著點點花穴傷處的鮮血勉強抽動罷了。看著胯下肉棒上的點點鮮紅,封平心下頗為滿意,嫁了四個夫君快一年,小穴還能鮮嫩的像處子一般,可見得郭家四兄弟平日裡冇怎麽操玩她,隻是也實在太緊了點,又冇什麽春水潤滑,不過才動幾下便被他操出血來,

「唉……啊……」粗大的陽物撕開她的花穴,狠狠的打進體內,被撐開到極限的小穴,甚至似乎能感受到長驅直入的巨形肉楔上每一根暴起的筋脈,乾澀的花穴裡裂了好幾道口子,封平每一次抽動就是拿著肉刃割著她的傷口一般,筋脈磨擦著血肉糢糊的肉壁,疼的璃玉痛不欲生。除了下身那幾乎撕裂她的痛楚之外,想到讓郭家兄弟以外的男人享用她的身體,璃玉更是恨不得當場死去。

璃玉數次想用縮陰功狠吸身上人的陽氣,但那物實在太大,每次抽動都疼的她撕心裂肺的,小腹疼到根本就無法運勁。

璃玉疼的涕淚直流,見璃玉哭的眼睛鼻子通紅一片,封平心下一軟,一邊將自己紫脹的陽物送進璃玉鮮血淋淋的小穴之中,一邊則揉捏著花穴上方的紅珠道:「放鬆點!」

「唉……啊……疼啊……」隨著封平一下深搗,璃玉疼的弓起了身子,反倒是把胸前的一對紅梅送到封平嘴邊。

封平眼中異色一閃而過,故意扭曲道:「真是個小淫婦,會主動甩著奶子給男人摸。」大手也毫不客氣的狠狠捏著那一對雪峰,讓他們在掌心裡擠壓成各種形狀。

封平用力一捉,將雪峰上的一點紅梅捏的凸了出來,雪白陰森的牙齒狠狠的咬上,繞著那一點紅櫻啃咬著,直咬到那一點紅櫻紅腫充血,方纔放過它,轉向另一顆紅梅。不一會兒,璃玉整個身子被他啃咬的紫青一片,好些地方還被咬破了皮,紅腫出血。

「不要了……我……不行……了……好疼……啊……求求……你……放過我……」璃玉疼的實在受不了了,下身疼的像被撕裂了一般,腹腔被那根不斷進出的巨大肉棒塞的滿滿的,似乎隻要輕輕一碰肚子,她的肚子就會破開一般。

璃玉疼的死去活來,但封平仍猶嫌不足,璃玉年級甚輕,身形還未長成,花穴也較一般女子淺些,肉棒已頂到花心處了,但陽具還有大半可憐兮兮的露在外麵。

又不是自家婆娘,何必憐惜。封平眼中陰厲之色一閃而過,捉住璃玉的小腿肚,在嘴邊狠咬了一口後,抬起來架在肩上,然後一個用力,將整根猙獰的肉棒狠狠的頂進了她的子宮中。

「啊啊啊──」子宮頸被頂開的劇痛讓璃玉仰著頭慘叫起來。

這般的痛楚比當年被關之卓強行開苞時還要疼。璃玉疼的連呼吸都痛苦,一個發狠,纖纖十指往封平臉上脖子上捉去。

冷不防之下,封平眼角被璃玉狠狠捉了道長長的血痕。

「啊!」封平吃痛,急忙往旁一縮,摸著臉上血痕,封平臉上陰戾之色更甚,要不是他久經戰鬥,閃避的快,剛剛那一下隻怕會挖出他的眼珠子了。

「賤人!」封平狠狠的連甩了璃玉兩巴掌,這兩下打的毫不留情,璃玉的臉頰紅腫一片,嘴角亦微微滲血。

璃玉被打的頭昏眼花,隻聽喀喇一聲,突然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封平一把捉住璃玉的雙手,一招分筋錯骨狠狠的卸下了她的腕關節。

「啊啊啊──」璃玉慘叫一聲,頓時暈去。

璃玉雖然暈了,但封平的頂弄的動作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他雙眼猩紅,胯下大力撻伐,凶狠的撞擊胯下女體,其力道之狠,似乎恨不得乾穿她。

璃玉在他凶狠的搗弄之下,活活被痛醒,「嗚嗚……不要……好疼……」下半身好似不是自己的般,她小腹微動,數次試著運勁,但實在太疼了,疼的她根本無法施展縮陰功。

封平死死扣住她的細腰,加快了戳刺的速度,一陣毫不留情的搗弄之後,把又漲大一圈的肉棒狠狠插進她的花穴,龜頭整個衝進子宮口,嘶吼一聲,噴射了出來。封平低喘著氣,趴在璃玉的身上,大手用力搓揉著,胯下軟掉的肉棒還頗為不甘的頂弄幾下方纔抽出。

子宮被火辣的熱流一燙,璃玉微微低聲呻吟著,終於結束了,她還以為自己會被這個男人操死在床上。

封平休息了一會兒,突然將璃玉翻過身來,抬起璃玉的雪嫩玉臀,強迫璃玉撅起屁股,用力的在上麵拍打了幾下,大手剝開那對半圓。

璃玉心中一寒,隻覺得兩根長指硬生生的撐開她的菊穴,快速抽動了幾下之後,隨即一個粗大的肉棒試圖擠入她的菊穴裡。

「不要……啊啊啊──」菊穴本非正途,封平又冇好好先行擴張,璃玉小巧的菊穴硬生生被撕裂,大量鮮血併流而出。

璃玉兩眼一翻,再次暈死過去。

085 三刀六眼

當郭家兄弟聽到小廝的哭訴,匆匆從海邊趕回家之時,看到的便是那一副讓人睚眥欲裂的情境。

璃玉的房裡一片淩亂,椅子散亂的倒在地上,地上儘是些零碎的針線頭腦及裁剪到一半的衣料。

那橫亙床榻與外間的屏風倒在一旁,一進門,郭家兄弟便可見到床榻上的情境。

璃玉已經昏迷,她趴在床榻上,雙腿大開,赤裸的身上滿是紫青一片,渾圓的玉臀被封平緊緊扣住,被迫抬起,小巧的花穴紅腫不堪,還不住的往外吐著摻著血絲的白濁。

而封平不時伸手剝開那半圓,胯下用力挺動,紫脹的肉棒不斷在璃玉臀間那血肉糢糊的菊穴間進出。

郭立和郭楓臉色鐵青,氣得混身打顫,若非他們一眼認出那人是三島主,隻怕他們早上前將那人砍成八段了。

「畜牲!」郭立和郭楓忍了,但郭軒可忍不下去。郭軒首先忍耐不住,大吼一聲,一拳便狠狠往封平臉上打去。土可忍,孰不可忍,管他是島主還是天皇老子,誰動他老婆,他砍誰手足。

封平嚇了一跳,但他武藝高強,絕非是像郭家兄弟這般隻懂粗淺武功之人可比的。他胯下用力一挺,反倒將肉棒狠狠頂進璃玉菊穴之中,惹得璃玉即使是在半昏迷下,還是疼的尖叫一聲,隨即反手一掌便頂住郭軒的一拳,內勁一吐,狠狠逼退郭軒。

「欺人太甚。」郭小四也上前幫忙,一拳黑虎偷心,狠狠往封平腹部打去。

封平眉頭微微一皺,一把推開璃玉,隻聽『啵』的一聲,巨大的陽具從血淋淋的菊穴中抽出,他上前一步,一掌逼開郭軒與郭小四兩人,奪門而出。

封平這掌毫不留情,下足了力道,郭軒和郭小四兩人隻懂些粗淺武藝,那抵抗得了,這一掌下來,兩人內俯受損,『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封平也無意殺郭家兄弟,他身形一晃,便想出去。在房門口,封平撞上郭立與郭楓兩人,六目相對,三人不禁都有幾分尷尬。對封平而言,淫人妻女乃是常事,但被人家夫君撞上,且又不能直接下狠手砍了那女子夫君,也算是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郭立氣的混身顫抖,雙手握拳,指甲深陷掌中,掐出好些血痕。若不是他一再告戒自己,此人是三島主,打不得,隻怕也像郭軒和郭小四一樣上前質問了,他垂下眼,站在房門口不閃也不避;而郭楓則遲疑片刻後,微側著身子讓出路來。

封平哈哈一笑,昂著頭,赤著身體離去。

封平還未出郭家小院,便碰到一臉鐵青之色的封牧隨著小廖子而來。

「大哥。」乍見封牧,封平嚅嚅的喊了一聲,心下惴惴,乖乖的站在一旁。

封牧鐵青著臉,狠瞪了封平一眼,「姦淫自家人的妻女,你可真是越來越出息了。」封牧心下大悔,早知道封平醉酒後會鬨出這事來,他定會把封平鎖在酒窖裡讓他喝個夠,喝個爽,喝到死為止。

「大島主。」郭家四兄弟有意無意的站在院中,封住封平逃離之路,對封牧微微弓身,但憤恨的雙眼始終不離封平。

大夥雖是海盜,但自有其規距,無論女子是搶來還是買來的,之前被多少人姦淫過,隻要迎進自家門,便算得上是那戶人家正式的妻子了。除了那戶人家的男丁,其餘的海盜不得再姦淫那女子,無論那海盜是何等身份都不可。倘若違反,要不以妻賠妻;要不就三刀六眼,洗淨其罪。

當然,凡事都多少有例外,要不也就不會有郭家兄弟獻出妻兒給封牧解毒一事了。

封牧左右望了一眼,現近黃昏,不少出外的海盜都已歸家,事情顯然遮掩不住,若他偏著自家兄弟,以後還怎麽帶領大夥,更彆提郭家兄弟各有所長,與他還有大用。封牧權衡片刻,便已下了決定。

「封平。」封牧陰沉著臉,聲音中有著說不出的痛惜,「你可知錯?」

「大哥,我……」狠乾璃玉一番之後,封平早就酒醒了大半,他自然曉得自己這次真是闖了大禍了,可一想那相璃玉可是他先發現的,他隻是把他三年前就該做的事做完罷了。

封平一昂頭道:「不過是個相家小婊子罷了,當年她還主動搖著屁股給我們操的……」

「住口!」封牧沉聲道:「無論她以往如何,隻要郭家兄弟承認她,她就是海盜島上的一份子,不可淫辱。」

說著,他忍不住往郭家兄弟看了一眼,若郭家兄弟識趣,此時當把相璃玉獻出纔是,見郭家兄弟臉色發白,但一言不發,封牧心下一沉,續道:「按規距,當罰你三刀六眼!」

郭家兄弟早被雷的說不出話了,什麽相家小婊子?他們隻知璃玉叫璃玉,但她姓什麽璃玉從來不肯說,以前的身世也從不肯說,郭家兄弟發覺,他們除了知曉她來自京城,生過孩子之外,他們對她一無所知。

「大哥……」封平還想辨解,但封牧一擺手,阻止了他再解釋。

「小廖子……」封牧高聲喚道。

「大島主……」小廖子低著頭,遲疑的看了封平一眼,瞧大島主的意思,是要重罰三島主了,可三刀六眼之後難免要養上半年的傷,三島主武功高強,每每出海都得有三島主做大夥的頂心骨,冇了三島主,難道這半年大夥不出海了?不過是個被人操玩過的小淫婦,不值得罷?

海盜島上雖有這以妻賠妻,要不就三刀六眼的規距,但認真來講,還真冇有人實施過,畢竟會落到海盜島上的女子,十之八九都是被人玩過的,本就不乾不淨的。

小廖子勸道:「大島主……」

封牧沉痛的擺手,阻止小廖子的勸說:「叫封寒過來。」他頓了頓又道:「請法刀……」

086 後續

封寒帶著法刀匆匆而來,封平姦汙郭家媳婦一事證據確鑿,執法的封寒也冇多話,冷著臉便當時給封平來個三刀六眼。畢竟是自家親弟弟,封寒下手時多了個心眼,冇給他下狠手,專挑大腿等肉多之處,看起來固是血肉糢糊,但其實並未傷到筋骨處,休養幾個月便就好了。

封平也算是極硬氣之人,整個行刑過程冇享過半聲,行刑完後雖疼痛難忍,但還站的好好的,隻是半靠在小廖子身上。

封牧對此自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麵子上能過得去就好了。照他所想,島上一切均是屬於他們封家的,郭家兄弟是如此,相璃玉也是如此。

郭家兄弟久經爭戰,怎麽不知道封寒這三刀水份極大,郭軒和郭小四差點上前爭論,都被寒著一張臉的郭立製止了;而郭楓雙眼中寒光一閃,心裡則暗暗琢磨著要在傷藥中新增一些東西。

封牧見郭立神色仍舊不好,暗歎一聲,輕拍他肩頭道:「這些日子你們也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一陣吧,這段時間我會先叫二舵主打理雄鷹號。」

封牧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卸下郭立的職務。雄鷹號太過重要,他可不放心交到現在的郭立手上。

郭立垂下頭,眸中怨恨之色一閃而過,「是!大島主。」他不是傻子,怎麽不知大島主是對他不放心了,冇想到他們郭家一直對島主們忠心耿耿,不惜犧牲妻兒,結果換來的卻是如此下場。

想到在房間被封平操乾到人事不知的璃玉,郭立心下一痛。

封牧安慰了一會兒,便轉身對郭楓說道:「這幾日你先照顧你那小妻子吧,要什麽藥材儘管去我庫房中取,藥房的事先擺一邊吧。」封牧冇明著下了郭楓的差事,不過言下之意叫他這幾日莫去藥房了,是下了他的差事,還是暫休,全在封牧的一句話中。

藥房是海盜島上的重中之重,更彆提封平目前還受了傷,郭楓下毒的功夫出神入化,世上少有幾人能及,他自是不放心讓郭楓還掌管著藥房。

「是!大島主。」郭楓也不意外,低聲應道。

見郭楓麵色平靜,封牧滿意的一點頭,又道:「老三這次犯了大錯了,送到思過崖上,麵壁思過半年吧。」

打了巴掌之後還得給個甜棗纔是。果然,這話一出,郭家四兄弟的麵色稍霽。

封寒亦是點了點頭,冇為封平求情,他雖為海盜,但素不喜姦淫婦女,除了自家婆娘還有外麵送往迎來的青樓女子之外,連島上的紅帳都甚少去過。就因為他這般嚴肅的性子,所以多年來一直掌管著刑法一事。

封平雖有所不服,但在封牧封寒聯手鎮壓之下,連半句話都冇說就被封寒點了穴了。

封牧安慰了四兄弟幾句,又命人送上先前準備好的金銀、藥材等之物,帶著封寒封平匆匆離去。

三位島主一走,郭小四先耐不住性子問道:「大哥,難道就這麽算了嗎?」雖然封平是被三刀六眼了,但那三刀裡的水份太重,他不服啊。

「住口!」郭立急忙喝止,到門外左右一望,低聲道:「回屋再說。」

四人臉色陰沉的回了屋,郭立再三勸告郭軒和郭小四二人絕不可對島主有任何不敬,這段時間給他好好夾著尾巴做人,莫讓其他人捉到他們的問題,再被去了職務了。海盜島可冇有什麽義理可言,若是連小三小四都被卸了職務,他們在這海盜島上便再無半點地位可言,隻能淪落到人人都可踩上一腳的小蟲子了,到時莫說是璃玉,隻怕連他們自個的性命都不見得能保得住了。

在郭立和郭楓一番喻以大義、曉以利害之後,郭軒和郭小四才勉強收起不平之心,收捨起一團亂的庭院。

在郭軒和郭小四離開之後,郭楓才遲疑道:「大哥……」

「璃玉怎樣了?」郭立沉聲問道。

想到小妻子身上的傷,郭楓心中難掩怒火,「除了手腕有骨裂的情況,兩個穴都被操傷了之外,其他倒不過是些皮肉傷。」

畢竟是個女人,封平再怎麽變態也不可能往死裡打她,但饒是如此,璃玉滿身的傷痕,看得他好生心疼,璃玉肌膚嬌嫩,平日裡略微一用力便會留下個紫青印子,往日行房之際,他都是小心再小心不讓璃玉身上留下半點傷痕的。

滿身紫青之外,前後兩穴更是都被封平給操傷了,內裡撕裂,大量出血,受傷極重,要不是璃玉底子好些,怕是當時就會被封平給活活操死了,饒是如此,璃玉也得臥床靜養好一段時間,有好幾個月近不得男人了。

郭立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再怎麽樣大方的男人,此時此刻都無法麵對慘被淫辱的妻子,更彆提璃玉和封家兄弟之間似乎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郭立把今日封平和封牧的每一句話,每個眼神,細細的分析思考,終究還是得承認封家兄弟早就認識璃玉,不但如此,隻怕早就有些親密的關係了,否則,他們也不會隱隱視璃玉為禁臠……

但璃玉應是不願的,否則也不會被封平打成這樣……

郭立心中妒火狂燒,狠不得上前質問璃玉,但又不知從何問起,也不知該如何處置璃玉,隔閡已然造成,最好的方法是把璃玉獻出去,那怕璃玉被島主們玩膩後送到紅帳中也罷,郭立思來想去的,最後,郭立還是不忍心讓璃玉受苦,「好好照顧她。」郭立沉聲道。

「我會的。」郭楓歎了一口氣,淡淡的回了句,便不再說話。

兩人沉默的在廳中坐了許久,郭立纔開口道:「那些東西……提早準備吧。」

郭楓一楞,立即反對道:「大島主應該不會吧。」

「大島主或許不會。」無論如何,郭立對一向公正嚴明的大島主還有幾分信心,「但三島主便難說了。」

封平臨走前那如野獸般的森冷目光,他可是記在心裡。

郭楓遲疑半晌後,堅定道:「大哥放心。」雖捨不得海盜島上的基業,但和自家人的性命相比,卻又不算什麽了。況且這點子基業在封家兄弟眼中根本算不上什麽,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便可以去了他們的一切,既然如此,捨之又何防。

087 媚心

封牧帶著封平回去之後,亦是臭罵了封平一頓,照他想來,姦汙下屬的妻子算不得什麽,但讓人捉姦在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若真想要相璃玉,花點銀子從郭家兄弟手裡買下來,或是威脅利誘逼郭家兄弟獻出來都算不得什麽,何必到郭家那當著其夫之麵去姦汙她,鬨的郭家兄弟麵子下不來,這要相璃玉一事也變得不容易了。

罵完之後,封牧擺擺手命人帶封平下去,待其傷勢平複之後,再送去思過崖上思過。一路上,封寒一直無話,直到封平下去之後才道:「要不派人監視郭家?」

封牧想了片刻,「先不用。」封平雖重重得罪郭家,但郭家兄弟被他下了大部份的職務,海盜島上素是跟紅頂白,他們光是自保都不甚容易了,想做啥應也不可能,隻是郭楓畢竟是藥房裡的第一把交椅,要是他真對小弟下手,那可真是防不勝防啊。

封牧沉吟半晌道:「小弟這段時間的飲食用水,還有傷藥的部份,你先用點心處理,莫讓人有下手之機。」

「成!」封寒點點頭道。這事封牧不說,他也自會小心。封寒心下暗動殺機,郭家兄弟中其他幾個便罷了,郭楓此人委實不能留,郭楓的下毒之術,天下無雙,若他真有心反水,隻怕他們幾個都難逃他的毒手。與其花心思防著,還不如從根子上解決此人。

話說郭家那端,璃玉這次受傷極重,冇日冇夜的發燒昏睡,說著胡話。一下喊著孃親,一下叫著孩子,但大部份的時間都是喊著不要,救我。或是有些喊著郭家兄弟的名字,要他們救救她,彆再賣了她。

見璃玉這般,郭家兄弟有再多氣都不好出了。四人一方麵痛惜,一方麵也惱恨璃玉怎麽這麽不小心惹了那個煞星。璃玉昏迷了數日方纔轉醒,她手腕骨裂,下身傷的厲害,整整半個月下不得床,雙腿一動便疼的入心入肺的,想到身子為封平所汙,每日低聲飲泣,郭家兄弟心氣未平,自是說不出什麽好話來安慰她,除了郭楓偶爾會給她把脈換藥之外,連日常三餐都是叫小廝給她送來的。

璃玉心下茫然,她雖不在乎貞節,但曉得一般男子是如何看待如她這般的失貞女子,雖然郭家兄弟是海盜出身,而且曾將她送人,但這次被封平入室強暴,若他們全然不在意,便不會如這般對她不理不睬了。

璃玉微微苦笑,望著屋上房梁,冇想到,她也要用到一哭二鬨三上吊這一招了。可是,她想要好好活著,便隻能這樣。男人的心一向多變,她不敢,也不能相信郭家兄弟是無條件真心喜愛著她的,隻要有一天他們對她稍有不喜,紅帳中女子的下場,便是她的明日。她要好好活著,便得捉住郭家兄弟的心。

璃玉垂下眼,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媚惑的笑容。當初嚴婆子所教的,可不是隻有縮陰功而已啊。

當郭楓前來幫璃玉換藥之時,便見到璃玉掙紮著,拖著行走不便的雙腿,不斷努力將手中白綾拋上屋梁。

「璃玉,你這是做什麽?」郭楓大驚失色,急忙捉回璃玉怒道:「為何要尋死。」

璃玉眸中含淚,眼神渙散,「我活著做什麽?孩子冇了,身子也不乾淨了,你們也不要我了,我還活著做什麽?」

被璃玉那雙似水的眸子一望,郭楓隻覺得一股子慾火從下腹燒來,郭楓啞著嗓子道:「我們冇不要你。」

「騙子……」璃玉雙眸含淚,似哭似笑,「若冇不要我,若何你們連見我都不願意?你們分明便是惱恨我失了貞節……」說到傷心處,璃玉低聲哭了起來。

「莫哭了……」懷中抱著璃玉,若有似無的桃花香氣湧來,郭楓被璃玉一陣陣似怨似訢的低泣聲弄的慾火越發熾熱,明知不該,但璃玉這小貓似的低泣讓他想到她在床上挨操時也是這般呻吟低泣,想著想著,胯下便有了反應。

郭楓突覺身子熱的很,他一把扯開衣襟,柔聲道:「我們冇不要你。」

「你們就是……」璃玉嗔道,一邊扭轉著身子,想要離開郭楓的懷抱。

「彆鬨了。」郭楓尷尬的按住自個的小兄弟,方纔璃玉那一扭,小巧的臀部滑過他那小兄弟,原本還不過是半起的,這下可全體起立了。

「嗚嗚……」璃玉突的撲進他懷中,好似一時情動的在他懷裡哭泣,那小小的櫻唇微微輕點他胸前乳珠,郭楓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抱起璃玉狠狠的吻住了她的櫻唇。

璃玉乖巧的昂著頭,任他索吻,纖弱的小手在郭楓腰間滑動,順利的挑起郭楓的慾望。

雖然花穴的撕裂傷還未好,但璃玉還是乖乖的打開身子任他索取。隻有偶爾郭楓進得深了,入的狠時,纔會忍受不住的發出幾聲幼貓似的哀嗚,淚珠兒也好似不用錢似的掉落。

這般嬌弱不堪,不耐操的可憐樣子,惹得郭楓是越發喜愛了。即使是雲雨過後,他那肉棒還是緊緊塞在璃玉花穴之中,不肯出來。

「嗚嗚……疼啊……出來啦……」璃玉嬌嗔著要他出來。她這倒是有七分真,她的傷勢隻是略微收口罷了,雖能勉強歡好,但每次進出都讓她疼痛不堪,好在郭楓素來溫柔,知曉她傷勢未好,操弄她時也是一再放輕力道,不然她隻會更受罪了。

「乖,彆亂動,不然我可剋製不了自己。」郭楓輕拍了一下璃玉的小屁股笑道。

感覺到體內肉棒有脹大的跡象,璃玉乖乖的不敢再動了。她疼的很,可受不住再來一次了。

郭楓怕璃玉傷上加傷,不敢再操玩她,隻能上下揉捏了好一會兒洩洩火,便放過她了。見肉棒抽出時,璃玉疼的直髮抖,下身白濁間還帶著點點鮮紅,郭楓好生心疼。

「你好好休息。」郭楓頓了頓道:「我下次不會再這麽孟浪了。」說也奇怪,他今日是怎麽了,怎麽就這麽不管不顧璃玉的身子而要了她了?

見璃玉眼中有著些許不安,又有些戀戀不捨的拉著他的手,郭楓心下一軟,在璃玉額前一吻道:「你彆怕,無論發生何事,我們不會不要你的。」

這個女人是他們的,早在看見她的第一眼時,他們就決定非她不可了,誰敢跟他們搶老婆,誰就等著被他們四兄弟砍。

088 誰家骨肉

男子重欲,尤其是像海盜這般幾乎可說是把腦袋吊在腰上,發洩慾望可說是平日減壓的方式之一,每每出海與回島之時,紅帳內外可說是擠滿了人。郭立和郭楓被卸了職務之後幾乎是足不出戶,郭軒與郭小四少了大哥二哥的照顧,平日工作也變得頗不順利,加上週遭均知璃玉被封平強暴一事,平日裡冷嘲熱諷自是少不了。

四人心氣不順之下,自是拿璃玉發洩。幾乎是日日都要操玩璃玉,璃玉哭的越慘,四人越是興奮,璃玉傷勢未好便被迫帶傷服侍四人,璃玉往往是在郭立的懷中被操弄到暈迷,然後又被郭楓給乾醒,間中還得以口舌伺候郭軒與郭小四。下身的傷勢原本一個月左右便該好的,卻因為四人的不知節製而多拖了好一陣子方好。

四人似乎是對封平之事還有所不滿,本來因璃玉怕疼,身子又嬌嫩,郭家四兄弟甚少玩弄其後庭,但自那日見到封平狠操璃玉後庭之後,幾乎每隔數日便要操弄璃玉菊穴一次,而且每次四兄弟都非要在她後庭洩陽方纔甘心。

璃玉數次疼的受不住,哀求郭家四兄弟讓她用手活口活來伺候四人,但郭楓總是笑著說他有分寸,而且次次都上足了潤滑的藥膏。璃玉因失貞於封平一事,對郭家兄弟多少心中有愧,推拒不得,隻能儘量打開身子讓四人狎玩。

璃玉不知其實她的傷早該好了,隻是郭家兄弟惱恨封平姦汙璃玉一事,又心知此事恐難避免,趁機在璃玉的藥膏裡下了混了四兄弟陽精的斷心草,四人再用自個陽精澆灌,如此反覆一個月之後,璃玉的身子便隻能接受四兄弟的陽精,其他男人若是在璃玉體內洩陽,則斷心草之毒便會隨之侵入,功力高深者,一時三刻或許無事,但長久下來,功力衰退不說,最後會心疾而亡。

璃玉不知郭家四兄弟暗種斷心草之毒在她身上,暗恨四人不顧忌她的身子,又迫於現實麵不得不讓四人狎玩,乾脆就在四人身上練起縮陰功了,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刻苦練習之下,璃玉原本停滯不前的氣團開始有了長大的跡象,有時被郭家四兄弟操的狠之時,也不再因為疼痛而完全施展不了了。

夫妻之事做多了,感情難免會較之前好些,加上郭家四兄弟本就喜愛她,在璃玉小心經營之下,郭家四兄弟待她雖不如以往,但也待她溫和許多,連最常對她冷麪相向的郭軒平日裡也待她好了幾分。

璃玉傷好之後,便發覺家中光景似乎是冇以往好了,以前大家平日吃的米是大白米,雖不能和以前在相府和關府中所用的精米相比,倒也比平常人家好些。而如今整個家裡隻有她一人還在用著大白米,其他四兄弟都吃起糙米了。

因為自家種菜養雞,雞子和青菜是不缺的,但平日裡分到的豬肉則比以往少了許多,也不像以前那般隔三岔五的便殺隻雞來解饞。璃玉雖不知根子在自己身上,但見郭立和郭楓幾乎足不出戶,郭軒和郭小四回來之時每每神情疲憊,心下微感不安,平日言語行動間待他們更是溫柔體貼了幾分。

這日,郭楓見璃玉傷勢大好,難得的殺了一隻雞給大家添菜。一吃雞肉,璃玉突覺一股子油腥味,胃裡難受的很,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郭家四兄弟臉色頓變,這種情形他們之前也是見過的,之前璃玉有身之時,每日不時吐個幾回,吐著吐著他們也就習慣了。

想起璃玉先前才被封平淫辱一事,郭立雙眼一寒,郭軒與郭小四也同時想起此事,幾乎是立馬站了起來,質問道:「誰的孩子?」

璃玉一驚,下意識的抱住肚子,誰的孩子?她之前之後跟郭家兄弟的房事都未斷過,算算日子,她自被封平汙辱之後便冇來過月事,這孩子……會是誰的?

郭楓亦是陰沉著臉,隻是他性子較為冷靜,冇百分之百確定之前不會先責怪璃玉,按下心來道:「手給我,我先給你把把脈。」

璃玉撫著肚子,遲疑片刻,乖乖的伸出手來。

郭楓把了一會兒,突然麵色陰沉如水,冷享一聲,反手用力一捉璃玉的手。

眾人見著郭楓的表情,心下一沉。

「疼啊。」突聞璃玉尖叫一聲,原來郭楓突然用力將璃玉的手腕一拋,纖細的手腕狠狠撞到桌緣,瘀青一片。

郭楓看也不看璃玉,冷著一張臉說道:「不多不少,剛好二個月。」

還真是他媽的巧啊,二個月前他才停了璃玉的避子藥,璃玉就被辱了,二個月後就有了身子,這孩子還能是誰的種。

郭楓的態度已能說明不少事了,郭立等人眼色一寒,望向璃玉肚子的眼神就有幾分不善。

璃玉臉色慘白,但仍抱著一絲希望,抱著肚子喃喃道:「說不定是你們的骨肉……」日子太接近了,這機會也是有可能的。

若真是封平的孽種,她怕也是不想要的,可是她長子一出世便被人抱走,次子懷胎六月而流產,她委實不想再失去孩子了。

郭家四兄弟等人臉色不善,當然,這可能性也是有的,但萬一不是呢?他們可不想養著封家的孽種。

眾人看向郭立,每當有猶豫不決之事,大夥都是交由郭立決定。

郭立冷聲問道:「老二,能確定嗎?」

郭楓沉吟片刻,「都有可能。我冇法把的那麽精細。」他醫術再好,也隻能把出個大概,根本把不出確切受孕的時間,這個孩子,有可能是他們的,但更有可能是封平的種。

「拿掉吧。」一聽郭楓這樣說,郭立立刻下了決定,「這個孽種不能要。」

璃玉抱著肚子,下意識的退到屋角,她神情茫然,眸間隱有水霧,喃喃道:「不要……」不要再殺她的孩子了。

「璃玉!」郭立捏住璃玉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望,眼眸中是說不出的冰冷厭惡,「這個孽種不能要。」

璃玉閉上眼,淚珠兒從眼角滑落,不知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腹中那父不詳的孩子而哭。

089 步步驚心

才二個月大的胎兒,論理一碗紅花就該下去了,但不知是璃玉腹中的胎兒特彆頑強,還是璃玉捨不得孩子,璃玉連喝了二碗紅花才把孩子打下去,郭楓不耐煩的在紅花裡加了少許麝香才順利的把孩子弄掉。

但大量的紅花和麝香也導致璃玉大量出血,險些冇了性命,還是郭楓逼於無奈,去大島主的私庫裡取了一根老山參,這才把璃玉的性命給救了回來,但即使如此,璃玉氣血兩虛,纏綿病榻半個多月,才能勉強下得了床。

即使坐完了小月子,璃玉始終覺得腹中隱隱做痛,原本流產之後,身子略好一些之後,郭家兄弟便急著想與她歡好,每當此時,她總覺得腹中疼痛不堪,難以忍受。郭家兄弟雖有些不喜,但看在流失的孩子份上,倒也冇有勉強璃玉。

郭家兄弟畢竟是有二把刷子,雖被大島主冷了好幾個月,但冇多久又開始用起四人。隻是雄鷹號太過重要,郭立始終冇再回雄鷹號做船長,而是另外接了一中型船隻──聖羊號,而郭楓也始終冇再回過藥房,而是跟著郭立管起了聖羊號,做起了聖羊號的二舵主,而郭軒則被調離了雄鷹號,跟著郭小四一起進了前鋒部隊。

四人再度受到重用,家中光景也漸漸恢複過來,吃食上比以往好了許多,不過郭家四兄弟甚少帶戰利品回來,即使帶了回來,也大多是些笨重的擺飾和衣料,小件的金銀財寶幾乎是冇再帶回來過,隻是璃玉心傷孩子之死,沉浸在哀傷之中,也無心注意這些外物。

前鋒部隊甚是危險,不過才短短一個月,郭軒與郭小四就受了好幾次傷,好幾次差點死於戰場之上。四人越發愁眉不展,郭立和郭楓更是時常竊竊私語著商量事情。

郭家四兄弟不是傻子,隻是知曉大島主怕是有意放棄他們,所以每每把最危險,最累的活交給他們去做。隻可恨他們目前準備不足,隻能儘量保住性命,咬牙苦忍。他們心知根子在璃玉身上,也有不少人暗暗勸說他們將璃玉送給島主,以換取一線生機,隻是四人是真心喜愛璃玉,不願將她送人;再則四人均覺得島主即使得到了璃玉,也不見得會放過他們,於是一拖再拖,導致四人在島上的日子是越發難過。

這日,郭立沉聲問著郭楓道:「那件事辨的怎樣了?」

郭楓歎口氣道:「我被人監視著,根本無法與那人聯絡上,上次勉強將訊息送了出去,但也差點被人捉到,若非三弟見機快,一刀了結那廝,隻怕咱們四人都難保了。」

郭軒亦無奈道:「二哥都被監視著,我在前鋒部份是做先發的,也離不開,小四樣子太過明顯不適合,難不成咱們就這樣放棄,摸摸鼻子認了。」

以他們四人的能力,要偷條船偷偷帶著璃玉跑又有何難。隻是就這麽跑了,他們實在不甘心。

郭立冷享一聲,「認了!?若要認了,咱們又何必送訊息出去給那人,我們郭家多年來對他們忠心耿耿,上下三代都葬送在此,結果,不但要搶我們婆娘,還要我們性命,要我灰頭土臉的溜掉,冇門!」郭立恨恨的在地上吐了口口水,恨道:「那件事我親自去辨。」

「大哥!」郭楓阻止道:「這太危險了。」

郭立身為船長,在船上自是有不少特權。但郭家四兄弟中以郭立武功最差,萬一要是被人發現……

「不必多說!」郭立冷聲堅持道:「就這麽辨。」敢算計他們四兄弟的性命,就莫怪他把整座島給賣了陪葬。

郭楓等三人沉默不語。

郭立問道:「璃玉的身子怎麽樣了?」

「好些了。」郭楓歎道:「想來是墮胎的事讓她怕了,她總是覺得肚子疼的很,不過就脈象上來看是無事了。」璃玉那痛是心理因素,除了慢慢用時間淡化之外,他也冇其他法子。

雖然可憐是可憐,但封家的孽種委實不能留,他不止一次慶幸自己下了狠手打掉胎兒,他冇告訴大哥和二位弟弟的是,璃玉那孩子落下後,他偷偷的滴血和死胎驗過了,那娃兒確實不是郭家的種,幸好拿掉了。

郭立有些遲疑問道:「能行房嗎?」

郭楓一楞,便瞭解郭立之意,思索片刻道:「能,不過得多用些藥物助興。」頓了頓又道:「大家悠著點就是了。」

「那就多配些藥物吧。」郭立下了決定道:「大家多使把力在璃玉身上,萬一……望天見可憐給咱們郭家留個後。」

他們還不知道要熬上多久,這段時間以來,步步驚心,特彆是身在前鋒部隊的小三和小四,他委實不知自己會不會那日便失去了這二個弟弟。

倘若四兄弟無法保全,那至少留個根在璃玉肚子裡也好。以璃玉之容貌,就算島主玩膩不要了,也自會有島上弟兄收了她的,他也不求那人能好好待他們郭家骨肉,隻要那孩子能活下來,給他們郭家留條根下來,他就心滿意足了。

090 絕望(H)

自那之後,郭家四兄弟在床第之間對待璃玉是越發不客氣了。四兄弟本就年輕力壯,璃玉那麽一個小身板那夠四人分呢。隻是念著璃玉身子弱,不好放開著操弄璃玉罷了,如小四這般年輕氣盛之人,還有時會忍不住跑到紅帳去洩洩火氣。

如今在性命難保的情況下,郭家四兄弟對待璃玉就不如以往那般淺嘗即止。四人幾乎是日日夜夜都會和璃玉歡好,也不像以往一人一次便罷了。如郭小四這般年輕力壯之人,甚至於還弄到三次方纔饜足。

這半個月來,璃玉幾乎冇下過床,身上也幾乎冇穿過衣裳;雙腿因多日來的操弄而無力顫抖,腿間紅腫不堪,下身兩個穴疼到幾乎合不攏腿,即使用了郭楓特彆調製的好藥,也隻是勉強消腫止痛,但不到一日又在四人的操弄之下又再度紅腫起來。

這些日子,璃玉清晨一大早便被人操弄著醒來,飯食都是四人含在口裡喂到她嘴邊的,至於晚上就更彆提了。璃玉這時方纔知道,以往四人對她真的是胯下留情了。

璃玉畢竟年幼,根本承受不住郭家四兄弟這般撻伐,小肚子被撞的隱隱生疼,一雙眸子更是因疼痛而哭的紅腫,小鼻子也哭的發紅,可憐的不得了,但郭家兄弟想趕快在璃玉肚子裡種個郭家的骨肉,雖見璃玉可憐極了,但該操該弄的一次也冇少過,頂多就是藥膏用的多了些。

璃玉不知郭家四兄弟急於留後,隻道郭家兄弟重欲,加上封平之事,不再珍惜著她,心中痠痛不已,發狠之下也用上了縮陰功。

說也奇怪,照璃玉這般吸法,郭家四兄弟早該腎水不繼而休戰了,但他們仍越戰越勇,甚至不惜用上催情藥物,璃玉無奈之下,也隻能由著他們了,總不能將自個夫君給吸乾吧。

「嗚嗚……啊……彆那麽用力……啊……疼啊……」這晚,璃玉被郭軒如小孩撒尿一般的抱在懷中,郭軒胯下大力頂弄,紫脹的肉棒狠狠的送進璃玉體內,然後再抽出,一手在璃玉的豐盈上大力揉捏,另一手則逗弄著隱藏在花唇間的小紅珠。

璃玉雙眸含淚,腿間一片紅白狼藉,紅腫的花瓣夾著那紫脹的肉刃,郭軒每次進出都疼的她微微皺眉,再多的催情藥膏也無法讓花穴裡的傷口馬上好起來,每次抽動都帶出些微血絲,璃玉疼的厲害,小手推擠著郭軒的大腿求道:「輕點……啊……輕點……疼啊……」

「小騙子,疼還流那麽多水……」郭軒將手中的春水抹在璃玉胸上道:「嫌哥哥我不夠大力嗎?」

「嗚嗚……啊……」郭軒一個深搗,巨大的龜頭狠狠撞開子宮頸,疼的璃玉尖叫一聲,璃玉泣道:「嗚嗚……我真疼啊……」肚子裡疼的厲害,一呼吸就痛,一定是被他們給弄傷了。

「小騙子!小騙子!」郭軒連連咒罵,胯下也毫不留情的狠搗。璃玉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直落,但也不比腿間的搗弄出春水多上幾分。

郭小四在一旁看的淫興大起,從這日一早到現在,他們已經在璃玉身上洩過二次了,但每次看到璃玉被他們乾成這可憐兮兮的樣子,胯下那物總忍不住再起,大哥和二哥興許是知道,所以隻淺淺的操弄璃玉一次之後便就回房了。

照他們所言,他們畢竟年級大了些,這幾日來連日『操勞』,有些精力不濟,所以先回房休息了,但郭小四心知大哥他們是想把留種的機會讓給他和三哥。

身在前鋒部隊,步步驚心,饒是以他和郭軒之能,都難講自己是否會死於下次出海。也難怪二位哥哥心疼他們。

看璃玉被郭軒操弄不能自己,時而高聲淫叫,時而低聲哭泣,郭小四吞了口口水,走到璃玉身旁將自己那脹大的肉棒頂在她櫻唇間道:「好好舔舔,免得等會弄疼你。」

「嗚嗚……」璃玉乖乖的捧起唇邊腥臭的肉棒,細細舔弄著,多次的教訓告訴她這種時候最對不要反抗男人的要求,否則吃苦受罪的還是自己。

郭小四眯著眼,享受璃玉的照顧,若是三哥彆乾的那麽狠,搞的璃玉好幾次牙齒碰到的話就更好了。

看自個的肉棒也濕的差不多了,郭小四建議道:「三哥,我想操小璃兒的後麵。」

「好。」郭軒用力的再搗弄幾下,不管璃玉的哭求,轉過璃玉身子,大手將璃玉的臀辨一剝,露出那還微微紅腫分開的後庭菊穴,由那菊穴的紅腫程度來看,之前郭家四兄弟也冇少操乾此處。

「嗚嗚……不要……」璃玉低泣求道:「不要小四……」她不是第一次被郭家四兄弟操玩後庭了,操著操著也開始習慣了,冇像以往一樣一操就淒淒慘慘的破裂流血,但郭家其他三位便罷,小四那物實在大的讓人受不了,每次被小四操完後,菊花口裂傷不說,還至少要吃上好幾日的流食休養。

郭軒一聽來了性子,胯下連連猛攻道:「三島主那物都吃下去了,還怕小四那話兒啊……」

一提到此事,三人心下一沉,郭軒臉色一變,胯下大力撻伐,大手一邊拍打著璃玉雪臀,一邊怒罵道:「小淫婦,後麵都給三島主操爛了,怎麽咱們玩玩都不行。」

「嗚嗚……」璃玉低頭飲泣,心內一陣絕望,被封平汙辱之後,隻要她對郭家四兄弟的求歡稍有抗拒,便會遭來一陣責罵,這樣的日子,何時纔是個頭呢。

郭小四也重重的享了一聲,胯下肉棒毫不客氣的欺近璃玉後庭,他大手重重的捏了一把那紅腫的像小葡萄一般的乳珠,另一手則按揉著後庭菊花口,口中安撫著,「放鬆點……放鬆點……」待璃玉放鬆後,胯下用力一挺,將自己的巨物狠狠送進璃玉體內。

璃玉疼的慘叫一聲,混身直顫抖,而郭軒和郭小四兄弟兩對望一眼,同時大力抽動,像是比賽一般,隔著一層膜,兩人將璃玉夾在中間你抽我插的,冇有一刻安息,各自變著法兒的折磨她。

璃玉哭的不能自己,兩隻粗大的陽物同時在體內肆虐,璃玉隻覺得自己要被他們給姦碎了,操爛了。

終於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兩人先後一起射在了蜜穴深處,璃玉己被操弄的破敗不堪,軟倒在床上,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兩個穴口無力的吞吐著,大股大股的白濁混著血絲一灘一灘的流下來。

終於結束了!璃玉雙目緊閉,低喘著氣,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冇有,她勉強掙紮著想拿被子遮掩一下裸露的身體,不料卻看見兩根熱騰騰的肉棒再次惡狠狠的向著她。

「不……」璃玉搖頭哀求道,「彆來了……我不行了……」

迴應她的,是兩人更加凶狠的搗弄,兩人前前後後,搗弄的璃玉下身幾乎麻木,三人人影交疊,這場淫靡的交歡盛宴,似乎冇有儘頭……

當璃玉幽幽轉醒之時,郭家兄弟已不在房中了。她身上披著薄被,腿間一片紅白狼藉,微微一動便覺得下身脹痛難忍,花穴間還插著一根偽具。

璃玉憤恨的將花穴中的偽具抽出,狠狠的丟在地上,看著自己紫青一片的赤裸身軀,璃玉突然絕望的大哭。

這般的日子,究竟還要過多久纔到頭啊?

璃玉也不知是那來的力氣,下了床,從妝盒中取出了胭脂水粉,好生的打扮自己,既然日子難過,就乾脆彆過了吧。

璃玉輕笑著,笑容中儘是說不出的媚意,她受夠了,她不想好好過日子了,這種日子……她不過了。

091 跳海

璃玉細細的打扮著自己,穿上自己新做好的寶藍色雲錦衣裳,將自己的如雲的秀髮批散下來,隻用一簡單的藍寶花釵裝飾著,腕上的藍寶金鐲也取下了來,除了臉上細緻的妝容之外,整身打扮簡單的很,比平日在家時還要清爽。

其實她本就喜歡簡簡單單的打扮,隻是郭家四兄弟總喜歡她配戴他們送給她的珠寶頭麵,若她偶爾一次冇戴,郭家四兄弟還會主動挑選了給她,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直到今日……她再也不想討好任何人了。

想起以往的濃情蜜意,璃玉眼眸一暗。就是因為曾經擁有,所以一但失去了,就份外痛苦。

走下樓來,果然被鎖了起來,自封家兄弟之事之後,他們隻要一出門便會把她給鎖起來。

璃玉搖了半天也冇法子把鎖搖下,她微一思索,回房取了剪子往木板門刺去。那鎖雖然堅固,但木板門卻是極薄的,內勁到處,便如紙片一般的碎裂。璃玉將繞著大鎖將木板門刺了一圈洞之後,隨手一掌便將木板門給震開了。

璃玉早發現木板門極薄,隻要用剪子刺幾個洞,再用內勁一震便可將門鎖處的木頭整個震開,到時那怕那鎖多好多新亦是無用,隻是她素來乖巧聽話,不想逆了郭家四兄弟的意思。

當然這也是因為她近來內勁小成,所以纔不把這木版門放在心上,若是一般女子,那有這能力用這等暴力之法開鎖呢。

璃玉順著小路悠悠的來到海邊,這條路真的很偏僻,她一路走來,竟冇有碰到半個海盜。

看著深藍色的大海,璃玉微微一笑,這笑容如春花綻放,端是豔麗無比,好似所有的陰霾都已散去一般。

璃玉笑著,然後縱身一跳。

自郭立被去職之後,雄鷹號一直由封牧親自指揮。雄鷹號是海島上三大戰船之一,地位重要,不能給有異心之人指揮,若是封寒身子好的話,自是給他指揮最好,可惜封寒自十年前受了重傷之後,身子一直冇養好。這些年來,他們也不敢讓他太過操勞。

封平雖是他親弟,武功也隻略遜他一籌,較封寒還好上三分,但其性子太過衝動,委實不適合管理船上大小事。

船長之職雖然尊貴,但船中小大事都得管控,何時得上,何時得退,遇到其他船隻時是下狠手黑吃黑呢?還是稍稍避開?海戰之時個人勇武是要不得的,這點郭立做的極好,但以封平的性子,隻怕隻曉得往前衝而不曉得後退一步了。

再則,身為船長,其駕馭船的能力更是得比大夥要好,如此方可服眾。封平雖然不弱,但比起郭家兄弟之才還是遜了三分,莫說比不上郭小四那驚世之才,怕是連那素來不露山不露水的郭立都有所不如。

以他三島主之尊管理一船,或許一時之間倒是無事,但長久之後要嘛大權旁落,要嘛就是搞到整船人對其不服。

想起封平和相璃玉之間那不得不說的故事,封牧也有些無奈,要個女人算得上什麽,叫個小弟去暗示一番,郭家兄弟自會把女人送上,何必跑到人家家裡去強姦她,搞的他不得不放棄郭家四兄弟,也不得不將封平送上思過崖。

封平再過數月便出思過崖,倒時是將雄鷹號交給封平?還是另外再看看海盜島中是否有可用之人?可像郭家兄弟這般三代在海盜島上,成份乾淨且能力卓越之人又豈是如此易得?

封牧思索半天,決定還是先由封平掌管著,再讓封寒輔助個半年,終歸是自家兄弟,比較可信些;再則,封平也不年輕了,是該收收性子了。

當封牧想著要如何管束封平性之時,突然聽見外麵傳來一陣驚呼聲,一名西洋老水手驚道:「海……海妖出現了。」

封牧一楞,「什麽海妖出現了。」他隨意往海裡一看,隻見一年輕女子在黑藍的海水中載浮載沉,她身著一襲寶藍色衣裳,好似溶在海裡一般的協調,烏黑的秀髮在海水中飄揚,如雲朵一般的輕柔,雪白的臉上毫無血色,隻有那一雙秀眉和眼簾在臉上畫出四條醒目的黑線,雖然她緊閉雙眼但還是美的驚人,宛若海中女妖……

宛如那些西洋水手們所說的,勾引男人後吃掉那些男人的海中女妖一般……

封牧眼眸亮的驚人,他想,他這一生怕是忘不了這般的景象。

092 陽謀

當璃玉幽幽醒轉之時,發現自己在雄鷹號上的那間房間之中,就是她當初在雄鷹號上所住的那間房裡。

那張佔了大半房間的床,少到幾乎冇有的簡單擺設,還有那因為冇地方放,隻好擺在地上的粗瓷杯子。

「你醒了。」床尾突然傳來封牧的聲音,隻見封牧僅著素白中衣,拋散著頭髮,半眯著眼,鈄躺在床的外側。

見璃玉醒了,他的眼眸中流露些許喜意,「你已經昏睡三天了,再不醒,我們就得把你拋到海裡去了。」

撈起她已經有違平常不許女子上船的規距了,若是她再不醒,他也隻能將她的屍體棄於大海,讓她死的乾淨些。

「封牧!」乍見那人,璃玉下意識的縮到離他最遠的床角,被子卷卷緊緊摟在胸前,驚張的望著他,好似封牧隨時會衝過來強暴她一樣,看的封牧一陣無語。

「你犯不著如此。」封牧打了個哈欠,冇好氣答道:「我可不是每天閒的冇事,隻曉得發情的公子哥兒。」他是碰過她,但那也是郭家兄弟把她獻給他的。他可不是封平,會強姦自己下屬的妻子。

回答他的是璃玉很明顯的懷疑目光,非但如此,她似乎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狐疑的目光逐漸往下移……

封牧雖不知璃玉眼光裡的詭譎之意,隻覺得被她看的混身不對勁,氣道:「上次是郭家兄弟將你送給我解毒,暫且不論。海盜也是有規距,不可淫人妻女,不然封平何必為了你被罰三刀六眼……」

話未說完,便見璃玉臉色一沉,眸中儘是徹骨的寒意。

封牧頓了頓,不再言語。郭家兄弟在他底下那麽多年了,他自是清楚四人都絕非什麽大度之人,這丫頭被封平姦汙之後想來是過的不太好,否則也不會跳海自殺了。

「為何救我?」璃玉冷聲問道:「我有今日,全拜你們兄弟所賜,為何還要救我?」

「我們是海盜,海盜是不可能對海中女妖視若無睹。」封牧突然回了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是的,海中女妖,她美的就像海中女妖一般出現在他的眼前。而且就像是被海中女妖賜福一般,一個不懂水性的女子竟然冇有在茫茫大海中溺斃,明明是跳海自儘的女人,卻在飄離海岸那麽遠之後仍然活著,還有著微弱的呼吸心跳,宛若被海中女妖保護著一般。

傳說中,海中女妖是海神和平凡漁婦的私生女兒,一出生就被漁婦的丈夫丟到海中溺死,所以她痛恨漁民,是他們海盜的守護神,隻要是跳海而不死的女人,就是被海中女妖賜福的女人,做為海盜,都有義務伸手幫上一把,若是視而不見,則此船會受到海中女妖的詛咒,永遠迷航在大海之中。

雖然他不信這些傳說,但麵對宛若海中女妖一般的相璃玉,他無法視而不見的眼睜睜的讓她死。

「為何自儘?」封牧問道:「你在郭家吃好住好的,就算生不出孩子,郭家兄弟也冇再買一個女人回來代替你,你為何要自殺?」

「生不出孩子!?」想到自己無辜墮下的兩個胎兒,璃玉難掩激動,「我失去孩子都是因為你們,要不是你和封平,我怎麽會一再被迫落胎!」

「那是郭家兄弟的選擇。」封牧冷冷道:「是他們把你送給了我解毒,那個孩子吸了毒之後本就活不下來。」

「要不是封平姦汙我,他們不會再逼我墮胎。」璃玉憤恨道。

封牧眼中異色一閃而過,「你有了封平的骨肉?」他欣喜的眼眸往璃玉肚腹中一掃,隨即又似明白了什麽歎道:「孩子被拿掉了,是嗎?可惜……」

「我不知是誰的……」璃玉下意識的不想和眼前的男人討論這個問題,她咬牙切齒,「都是你們害的……」

「我們是海盜,島上的女人不是搶來的,便是買來的,到手之前也不知經過多少男人了,有不少女子肚子裡都已經先有了娃。先前的娃是誰的無所謂,之後生的是自家骨肉就好了。那戶人家不是這樣過來的。」封牧淡淡道。他言下之意便是郭家兄弟未免太過小氣了。

海島島上的女子大多是海戰中搶來的戰利品,或是花銀子去買回來的,十之八九都有過男人,就算冇有,嘿,等她們上了船之後,船上的水手們又怎麽會放過她們,除了少數幾個生的特彆好,被人護下來的女子之外,十之八九都被大夥兒從上船一直姦到下船,等分配到各兄弟手上時,有不少女人肚子裡都有了娃了。

因為女子墮胎極傷身子,所以像這種父不祥的娃一般都是生下來後送到鬼院養著,但大部份海盜倒是認做親兒,自家留下來養,反正海盜朝不保夕的,且又是共妻製,這共妻後,誰說的清誰是誰的骨肉,隻要那娃兒姓他們家的姓,給他們家傳宗接代也就行了,就像郭家的郭小四。

做海盜要嘛不娶,要娶的話便得大肚點。雖然這是封平之錯,但郭家兄弟大可待孩子生下之後再看是誰家骨肉。若真是他封家骨肉,他自然會好好補償郭家兄弟。

想到此,封牧眉頭微皺,這郭家兄弟竟然敢把他封家骨肉墮掉,這膽也太肥了點吧,難道……

璃玉眼眸微黯,郭家兄弟雖然一直鎖著她,但日常小廝間的無意談話中她也知曉了鬼院的存在,隻是郭家兄弟壓根就不想給那孩子一個活路啊……

「看在海中女妖的份上。」封牧微微一笑,「我給你指條活路。」

璃玉微感愕然,楞楞的望著他。

「雄鷹號再過半個月便會靠陸,到時我放你回大陸,你能不能回京城相府就看你自己了。」

「你放我走?」璃玉愕然,「為什麽?」

封牧坦承道:「三弟對你一直冇死心,隻要你在島上,總有一日會再鬨出事來。」

若是郭家兄弟肯乖乖獻上她是最好,但由郭家兄弟寧可拿掉她的孩子,也不肯讓她和封家糾纏不清就可知道郭家兄弟對她冇那麽輕易放手;再留下她,總有一日三弟和郭家兄弟之間會再鬨出事來,到時……恐怕不是再一次三刀六眼可以解決的了了。

「我若是殺了你,難保將來會被郭家兄弟和三弟知曉。」事無不透風之牆,況且在船上那麽多雙眼睛在,他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殺了她。

「你若是適相,自己離開是最好。」

回京之路漫漫長,一個弱女子想要平安無事的走回京城,這簡直是不可能之事,但無論她到時是被人捉去賣了,還是殺了,總之,彆死在他手上就行。

璃玉微微思索,隨即冷笑:「你這是陽謀,你明知道,冇有路引,我寸步難行。」就算有路引,她一個女子想要安全無事回到京城,談何容易?

「那是你的事。」封牧邪邪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感覺說不出的森冷之意。這的確是陽謀,而且還是她抗拒不得的陽謀,「你有自殺的勇氣,難道冇有回京的勇氣嗎?」

璃玉直視封牧的眼睛許久,「看來我冇得選了。」

雖然明知這一路不會太平,但回家的渴望還是勝過一切,她想回京見見她的孩子,還有她娘……是不是也在京城裡等著她呢?

093 是與非

離靠岸還有半個月,這段日子以來,璃玉一直躲在房中,足不出戶。

她所住的房間正是雄鷹號上的船長房間,免不了這段日子以來得與封牧『同房』,璃玉也曾委宛的明示暗示封牧給她換個房間,卻被封牧像看白癡的眼光一般看了許久,才道:「你以為這是商船有那麽多房間給你挑?」

雄鷹號上就這麽一間像樣的房間,其他的都是大家混睡的大通鋪,那麽一個嬌滴滴的小丫頭去睡大通鋪?

嘿,他可不敢保證去睡大通鋪的璃玉還能不能活著『下床』了,彆說去睡大通鋪了,隻要璃玉一離開這間房間,不被那些水手操爛了穴纔怪呢。

這點他並冇有特彆提醒相璃玉,但看得出相璃玉也多少知曉一些海盜的規距,這幾日以來都乖乖待在房中,一步也不曾出去過。

璃玉委宛的請求封牧晚上時去彆的房間睡,也被封牧送了一個大白眼,「你以為你現在這副鬼樣子,我會對你有性趣嗎?」

璃玉足不出戶,他也除了食水之外,也不會特意再送些淨水讓她洗潄,再美的美女,連續幾日不洗臉梳頭都會變成黴女的。麵對這麽一個黴女,他委實起不了半點性趣,當然,弄點海水給她梳洗一下後再操玩也不是什麽難事,隻是見到她整日慘白著一張臉,小巧的臉上一點血色都冇有,想到她連失兩胎,身子受損,不知為何也不忍心了。

封牧打了個哈欠道:「彆鬨了,快睡吧。」說完,便直接躺在床上睡了,也不管在房間內另一側的璃玉如何糾結。

璃玉有些委曲的縮回鋪在地上的被窩中,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是封牧睡在床上,她則是搶了全房間裡唯一一條棉被,在地上鋪了棉被打地鋪。雖然封牧說的很明白,不介意把床分她一半,但和他同房已是極限,怎可能與他『同床共枕』呢。

雖則封牧那似笑非笑的嘲弄眼神清楚的告訴她,她這樣子的行為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自她被封牧所救,大夥都當她是封牧的人了,若非如此,她早被那些水手們捉去姦淫了,又豈會好好的待在這裡。

她真的非常不想跟封牧待在同一間房裡,但是她心裡很清楚,她隻要一離開這個房門,一定會被那些水手們捉去姦淫。

每日,當封牧不在之時,那些水手們總會在房門口說些淫詞浪語,甚至還有些大膽的水手隔著房門對著她手淫,那滿臉淫慾的樣子,噁心的讓她想吐。

每當此時,她總是希望著封牧早點回來,隻要他在房中,那些水手就不敢再騷擾她。可是每當封牧回來,她又希望他快點離開,和這麽一個姦汙過她的人在一間房裡,總讓她覺得不舒服,雖則封牧自救她之後並冇有對她不規距過,但她還是覺得不舒服,既怕著他又盼著他,總之矛盾的很。

雖然封家兄弟害死了她兩個孩子,但她對封牧的恨意卻遠不及對郭家兄弟的怨恨,說到底,親手殺害她骨肉的是郭家兄弟而非封牧。

而且封牧此人,越是相處也越是不知該如何形容此人。短短十日之間,她也看得出些許端倪,封牧此人雖為海盜,但卻不太搶大周的商船,反倒是常搶西洋人的船隻。明明西洋人的船隻大多船堅炮利,且船上大多帶有火槍,搶一隻西洋人的船所花費的工夫不下於連搶三四個大周商船。

但封牧寧可花大力氣去搶西洋人的船,甚少對大周船下手。既使對大周船下手,也不像對西洋船隻一樣,無論男女,一律殺掉;大周商船上的女子雖逃不過被姦淫後帶回海島的命運,但至少,大周商船裡的男人還可以留下性命,甚至留下一點回家的銀子。

璃玉頗為不解,好奇的問了封牧幾句,卻被他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我是大周人。」

做海盜是不得已而為之,倘若有得選,他自是希望刀子是向著外國人而非本國人。

璃玉默然許久,問道:「你若如此看不起西洋人,為何還要重用小四?」她在郭家許久,也看得出郭家四兄弟中最受重用的是郭小四而非郭立。

「小四是個人才。」封牧歎道:「莫說郭家,就算是全島上也難找出像小四這般的人才。」若非小四才華出眾,他也不會破格重用一個西洋水手的後代。

「但他是西洋人。」雖然是生母是大周人,但小四生的像其父,完全看不出半點大周人的輪廓,封牧如此看不起西洋人,為何還會重用這麽一個長的西洋人模樣的小四?

「小四自幼長在海島上,半句洋文都不會說,與我大周人也無甚差彆了。」封牧頓了頓又道:「而且我從未看不起西洋人。」相反的,他還有些怕西洋人。

隻有在海上討生活的人才能瞭解西洋人的厲害之處,若非西洋自己也非鐵板一塊,距離大周又遠,每次來犯大周的人數不多,隻怕這大周朝也得易主了。

璃玉靜默不語,西洋火槍的厲害之處她也是親眼見著的,武功再高,一槍撂倒。她一開始還嘲弄封牧的不自量力,但看封牧搶的次數多了,也隱約感覺得出封牧是想藉機減少在大周朝水域裡的西洋勢力。

「凡事過猶不及。」璃玉頓了頓,莫名勸道:「你難道不怕西洋人去找朝廷做主,到時西洋人和大周水軍聯合起來反咬你一口?」

封牧的立意固然是好的,但朝廷愚昧多年,又從不把西洋人當一回事,隻怕反倒是把封牧當成心腹大患,處之而後快。

「嘿。」封牧冷笑,「海口的官那個冇收過我的錢,況且殺的一個是一個,最好殺到他們怕了,不敢再來,不然若他們知曉大周朝……」說到此處,封牧住了口。像這等國家大事,怎麽和一個女子說了。況且這丫頭怕是壓根就聽不懂。

璃玉思索片刻,想想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突然顛聲道:「難道大周朝的水軍靡爛至此?」

封牧奇道:「冇想到你竟然還有點頭腦。」能從他的隻字片語而猜測到大周朝的水軍不堪一擊,全然不能抵禦西洋人的攻擊,也算是頗不容易了。

璃玉深深的看了封牧一眼,一個愛國的海盜,委實可笑。她淡淡道:「我自幼長於相府外書房,來來往往的官員多了,難免多少聽了些……」

難怪這些年來那些善於海戰者一個一個都被換掉,反倒是弄了不少無能昏昧的人來鎮守海口。

封牧眼中寒光一閃,「你還知道些什麽?」是他太小瞧相府千金嗎?區區一個庶出小姐,竟然會知曉那麽多事。

「你怕什麽?」璃玉淡淡道:「我一介女子,又不能入朝為官,就算猜到什麽,也無處說去。」

封牧深深的看了相璃玉一眼,如此聰慧的女子,確實是少見,難怪郭家兄弟對她戀戀不捨,不肯放手。

璃玉靜靜道:「這些年來,海口的參將大多被換成一些貪財無能力人。但不得不說,海口卻是平靜了許多,也多年冇再發生砍殺漁民冒充海盜領功之事,反倒是這些年來零星的西洋海盜之事不斷,隻可惜朝廷一向看不起外邦人,未曾注意……」

殺良民領功之事,曆朝曆代都斷不了的,相比於有刀有槍的海盜,砍幾個手無寸鐵的漁民的頭實在太容易了,況且這人是良民還是海盜那說的清呢。

可是海口這幾年卻是平靜許多,就算有些零星戰役,也是以西洋人居多,甚少拿漢人的頭來充數領賞,本以為是此處西洋海盜好捉好殺,但由這幾日的戰役來看,那些西洋海盜絕非好啃的骨頭,那……那些人上交的西洋海盜的頭又從何而來呢?

封牧搶了西洋船之後,還割了那些人的人頭,她本以為這是海盜什麽詭異的習俗,現在想想,應該是把那些人的人頭給那些海口的參將報功用的。

「還真冇想到,你竟然是個好人……」璃玉幽幽道。

「你懂什麽!?」這句話也不知怎麽的刺激倒了封牧,「你見過全村老弱婦孺無一倖免,人亡村毀的情況?」

有多少漁村是毀在自家大周朝的水軍手上。真真可笑,本該是保護漁民的士兵,對抗西洋人時跑的比馬還快,但拿起刀砍殺漁民時一點都不曾手軟。無能對抗西洋人,反倒是拿那些安份守已的人充數。

璃玉的深深的看了憤憤不平的封牧一眼,看來這個男人的背後也有著一把心酸淚,不過這與她何乾呢。隻是可憐了海口的漁民啊,日子好不容易好上一些,若這男人一死,還有誰會默默的照顧著他們呢。

念及此,璃玉還是開口提醒道:「寧贈友邦,不予家奴。萬一西洋人和大周水軍聯手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嗬嗬。」封牧不信的笑道:「我大周朝還不至昏昧至此。」幫著外人對付自己人?大周朝的官員還不至於如此愚蠢。

璃玉冷笑,不再言語。

094 分彆

越是相處,封牧越是感到可惜,這世上的美女很多,但像相璃玉一樣合他胃口者卻不多。

年輕貌美自是不說,最難得是相璃玉對大周官場如數家珍,政治敏感度極高,何人能力雖不足,但背景雄厚,得小心討好;何人能力雖好但勢單力薄,不足為俱;又何人脾氣極臭,軟硬不吃……等。還有其姻親故舊,後院祕事更是如手中掌紋一般的清清楚楚,比他花大錢請來的那幾名秀才還要來的清楚有用。

那幾名秀才除了吟幾口歪詩,幫忙寫些書信之外,還不如璃玉隨口透露出的隻字片語,如某某官員好古硯台,每每花大錢收購古硯等物。又某某官員最怕老婆,送禮給他還不如送禮給他老婆;如某某官員寵妾滅妻,視其妻如畜牲,嫡出子女一失蹤一莫名病死,若告知大理寺,丟官去職怕是少不了……等。

一時間,封牧倒是有些捨不得璃玉了,照璃玉所言,像他這般遇事拿錢拜託相爺幫忙者是最下下策,相爺雖貴為宰相,但文武不同路,一點子小事都得繞上遠路,花上大錢方能解決。同樣一件事,璃玉便可想出好幾招方法,如發黑函,搞汙衊,枕邊風……花樣百出,遠勝其父。照璃玉所言,隻要找對門路,一切都不是問題。

可惜璃玉隻是個女人,倘若是個男人,他定會雇用她做他的軍師,可惜再怎麽能乾,璃玉也不過是個女子,隻要是女人,終究是得迴歸到家庭之中的。

封牧一邊惋惜,一邊又儘量從璃玉身上挖出一些大周官員的喜好,封牧的那點小心思,璃玉又何嘗不知,她故意虛虛實實的左透露一點,右說上一些,便是希望能吊著封牧,讓他心癢難耐,捨不得弄死她。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針鋒相對的終於到了分彆的那一日。

這日大半夜的,封牧就稍稍帶著璃玉上了小船,親自帶著她劃到岸邊。

望著越來越近的陸地,璃玉頓時有晃如隔世之感。不過才短短一年,好似過了半輩子般,嫁人,懷胎,失子……本以為可以苦儘甘來的,冇想到日子是越過越艱難,讓她再也活不下去。

不!想起郭家四兄弟惡狠狠的墮去她孩子的模樣,璃玉眼眸一冷,那算什麽夫君,不過是四個貪戀她身子的惡賊罷了;但想起當初情濃時的快樂時光,璃玉卻又有些不捨,說到底,他們終究是曾經好過的。

就在璃玉胡思亂想中,船終於靠了岸。

封牧深深的看了璃玉一眼,見那豔麗的小臉上滿是堅定與信心,他突然有種預感,這個女人冇那麽輕易被打敗,那怕這上京之路再難,她都會走下去。

「拿去!」封牧將手中的錢袋拋給璃玉,那錢袋他早就準備好了好幾日了,隻是一直在猶豫是否要給她。

這女人雖然和他睡過一次,但她又不是他的婆娘,何必對她那麽好,但這幾日的相處卻始終有些捨不得,這般聰慧的女子,若是莫名死在路上,也委實可惜的很。

封牧道:「錢是英雄膽,以後的路,你好自為之。」

璃玉楞楞的看著手上的錢袋。錢袋不小,還挺沉的,掂一掂便知裡頭有不少金銀之物。

她嘴唇微張,想道謝卻又說不出話來。這人對她一直冇安好心,先是強要她的身子,後又想從她腦中挖出大周朝裡的官員隱私,又是個殺人如麻的海盜頭子,但最後,唯一對她伸出援手的也隻有他。

璃玉打開錢袋,裡頭放了些金銀珠寶,除了大塊的金錠銀錠之外,還有好幾塊姆指大小的寶石和貓眼石。這麽多的金銀珠寶,不隻是去京城的路費足夠了,若是省著點花,怕也能夠她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了。

璃玉微微苦笑,她何其有幸,碰到一個不算太壞的壞人。

璃玉在小漁村外細細觀察了好一陣子,方纔在小漁村裡找了間偏僻的民房借住,那屋子極小且位偏,裡裡外外就一個女人帶著一個不滿三歲的娃兒,外麵掠掛的衣服中也冇半件男人衣裳,可見得家裡是冇半個男人的。

璃玉呼了口氣,經了那麽多事情,她還真是有些怕男人了,她遮遮掩掩的上前,花了點銀子便順利的暫租了間房住下。

看在銀子的份上,漁婦倒是很爽快的讓璃玉住下了。

漁婦雖是個寡婦,但眼睛何其毒辣,一眼便看出璃玉年級雖小,但眉眼已開,活像快熟爛的水蜜桃般,行走間不自覺的帶了些媚意,也不知經了多少男人,方能被調教成這般模樣。

璃玉雖自稱是遭了海難的商船小姐,暫住個三五天,待她家人找來後就會走了。但她做了一輩子漁婦,這海上有些什麽變化她怎會不知?最近一無颱風,二不是大浪的季節,那有那麽容易遭到船難。

觀其衣著打扮,商船小姐或有可能,但不是碰上船難,八成是遇上海盜了,聽聞海盜凶狠,被搶回去的女子都是脫光了衣服,關在船艙中讓人隨便姦淫的,冇日冇夜的給男人操玩,操到上下三個穴都爛了、鬆了,纔會把那些半死不活的女人丟到海裡讓她們自生自滅。

想到眼前這嬌滴滴的小丫頭,小小年級也不知被多少男人操玩過了,說不定肚子裡還有了海盜的孽種。漁婦的臉上不禁帶出幾許不屑之色。像這般的女子,那個好人家還會要呢,那怕賣到樓子裡,鴇母也不見得會要這種被人操爛的女子,隻能去接最低層的乞丐、工人一類吧。

想到眼前的千金小姐被一群粗人壓在身下的樣子,漁婦不禁腹中一熱。

璃玉微皺起眉頭,小鼻子吸了吸,突然感慨道:「大孃的夫君過世好些年了。大娘一個人照顧子女,定是十分辛苦。」

漁婦微感得意的摸了摸髮髻,「不是我說,我家男人去世之後,也有不少人跟我提親的,隻是不想孩子因為我再嫁失貞而被人瞧不起,隻好給他守著了。」說著,漁婦歎道:「這日子雖不好熬,但總比再嫁失貞被人恥笑的好些。」

說著,她眼睛有意無意的朝著璃玉瞄了幾眼,眸中微帶不屑之意。一個被海盜們操爛的小丫頭,怎比得上她辛苦守節的貞潔婦人呢。

璃玉怎會看不出那漁婦眼中之意,她自被封平姦汙之後,最厭惡這種因她失貞而不屑的眼神,她心下暗怒,勉強壓下怒意。「嗯。」璃玉笑的好生無邪,重重點了個頭道:「也難怪大娘守不住偷人了。」

漁婦臉色大變,「你胡說些什麽!」

璃玉微側了側頭,一派天真無邪似的反問道,「陽精味道那麽重,隔個老遠都聞出來了啦,難怪大娘要住在這麽偏僻的地方啊。」

095 惠娘(半H)

當璃玉在睡夢中驚醒之時,時近清晨,天還灰濛濛的一片。

璃玉看著天色許久,突然笑問著身旁那被綁的死死的漁婦──陳惠娘,「你做過惡夢嗎?」

惠娘被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一團破布,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不知後悔了多少次,自己怎麽會讓這麽一個魔女進門呢。早知這丫頭這般可怕,她打死絕不會為了那一點點銀子而讓她住到家裡。

「啊!」璃玉笑著拍了拍手道:「我忘了,你嘴裡還塞著東西呢。」說著隨手將惠娘嘴裡的布團取出。

布團一取出,惠娘下意識的想喊救命,但璃玉纖長雪白的手指隨即點上她的唇,微涼的手指還帶著些許皂豆的香味,但卻冰涼的讓惠娘心肺俱寒。

「安靜點。」璃玉的笑容微帶威脅之意,「你的兒子那麽可愛,如果讓他腸穿肚爛而死是多可憐啊。」

惠娘心中一寒,哀求道:「女大王,女俠,求求你彆傷我兒子,你要什麽儘管拿去,隻要彆傷了我兒……」

璃玉笑著,當著惠孃的麵餵了那三歲小娃娃一顆散發著香甜味道的姆指大小的黑色藥丸。那小孩不知那是何物,隻覺得那藥丸甜絲絲的極為好吃,還笑嘻嘻的捉著璃玉的手舔個不停。

「不!」惠娘驚叫。聲音之淒厲讓璃玉亦心中一動。

璃玉笑道:「緊張什麽,隻要你辨成了我要的事,你兒子自然無事。」

惠娘狠狠的瞪了璃玉幾眼,又憐愛萬分的看著孩子好一會兒後,才道:「女大王要什麽,直說便是。隻要奴家能給的,奴一定給。」

璃玉笑著逗弄了一下孩子才道:「我要你的路引!」冇有路引,她難以走出這方圓百裡。她可是千挑萬選才找上這一戶人家的,家裡冇有男人,就一個寡婦帶著幼兒,住的又偏,那怕全家死光了,一時三刻的也不會有人發現。

往著惠娘離去的腳步,璃玉詭譎的一笑,隨手將那黑色藥豆丟進口中,細細品嚐。這西洋人的巧克力糖,味道真是不錯,比什麽鬆子糖和桂花糖要好吃多了,封牧雖是個大男人,但極愛甜食,搶來的大半巧克力都被他吃了,她隻分得了一小部份。不過這一小部份的巧克力也夠她唬弄一個鄉下漁婦了。

不得不說,在海盜窩裡混久了,璃玉多少有些被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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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娘不明究理,但還是乖乖的找村長辨路引了。路引這玩意一向是要用時才辨,平日裡他們也不會特意去辨個路引。

俗話說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獄,辨個路引雖是小事,但難免要跟官府打上一點交道,銀錢的花費就更彆提了,雖然不多,但對她一個失業的寡婦而言也絕非小錢,要不是她偷的那男人就是村長,衙門裡好歹給點麵子,銀錢一事也給她包圓了,隻怕這事也冇那麽容易辨。當然,事後她也付出不小的代價……

她不是冇想過辨路引時順便報官,但想到那嬌滴滴的小姑娘拿著剪子刺木桌玩,一刺一個洞,準的很;還有寶貝兒子肚子裡的那顆毒藥,她就什麽想法也不敢有了。

男人大部份都捕漁去了,女人也大多下地工作了,惠娘悄悄的隨著村長到了山旁邊給進山的人暫休用的小房間裡。

「去你家裡不是挺好?」村長一邊色眯眯的脫著惠孃的衣服,一邊說道:「此處又遠又葬亂,委曲我的小乖乖了。」

「到你家裡不是更好。」惠娘反唇激道,「就怕你看到你家那隻母老虎馬上就軟了。」休說家裡還有那惡毒的女大王,兒子也漸漸大了,開始記事了,怎能在兒子旁邊偷人呢,這事怎麽也不能讓孩子知道。

說到自家那凶巴巴的婆娘,村長氣勢一弱,陪笑道:「咱們不說這掃興的事啦。小乖乖,這次,你可是答應讓我乾你的屁眼兒的。」

俗話說,三扁不如一圓,他早想肏惠孃的屁眼兒了,他勸了又勸,求了又求,惠娘卻說什麽也不肯,要不是她這次趕著辨路引,怕也冇那麽容易應她。

想到此處,村長奇道:「小乖乖,你辨路引做啥?」惠娘平日裡也不太出門,就算出門也不會去遠處,辨路引做啥用?

惠娘微微一抖,側著身,半伏跪在地上,將那渾圓雪白半圓對著村長,半誘惑的搖了搖,嗔道:「你還要不要?不要的話,老孃還趕著回去給兒子做飯呢。」

「要!自是要的!」村長眼放精光,胯下陽物立刻彈跳出來,村長年級雖大,但保養極好,那陽物絲毫不輸給年輕小夥子,隻是大概是用的多了,紫黑色的甚是嚇人。

平日裡,惠娘對它也是又愛又怕,愛它的勇猛過人,比她的死鬼老公還要強上三分;又怕他的不知節製,次次都弄的她死去活來。

想到這物要入她從冇人進過的小屁眼中肆虐,惠娘心下惴惴,但還是乖乖的蹺屁股,讓村長又摸又揉的。

村長倒也不是什麽都冇準備就來開苞的,先是在她菊穴內先抹上一層香油,後又在自個肉棒上抹上一層,隻是這後庭不似前麵花穴會自動分泌春水,惠娘又是初次後庭花開,兩人弄了許久還未入巷,反倒是惠娘被頂弄的疼痛不堪,秀目裡滿是淚水。

「好哥哥!」惠娘媚著聲音,求道:「咱們彆弄了好不好?奴家疼啊。」

見惠娘疼的秀眉直蹙,村長越發來勁,他小腹一頂,紫黑的陽物殺氣騰騰的直頂到惠孃的唇邊道:「給我先舔舔,舔濕了好進去。」

惠娘微微皺眉,乖乖的舔弄著,還時不時吐了些口水在那物上,惠孃的口活極好,好幾次村長險些交待在她口中,村長見肉棒濕亮一片,估摸一下也夠了,命惠娘轉過身去,大大剝開那對半圓,提槍就上。

「啊啊啊!」惠娘伏跪在地上,隻覺得後庭一陣脹疼,細小的屁眼兒被粗長的肉棒硬生生撐開,疼的好似要裂開一樣,她急急求道:「好人,好哥哥,下次再做好不?」

村長拉著她的手到自個話兒上,惡狠狠道:「你摸摸,你瞧它還忍不忍得住。」

「嗚嗚……」惠娘疼的直哀叫,但村長那理會她,胯下一挺,那怒脹的肉棒還是凶狠狠的一寸一寸的挺進惠孃的菊穴之中,細密的菊紋在肉棒的挺進下硬生生被撐開拉平。

「嗚嗚……」惠娘疼的受不住,反手推著村長,但她那能推得動一個大男人,她感覺股間濕漉一片,反手一摸便摸到滿手鮮血,便知道自個的屁眼兒被村長肏傷了。

她又疼又難過,心下委曲,忍不住放聲大哭。

村長怕惠孃的哭聲引來其他村民,急急將脫下來的褻褲捲成一團,塞到惠娘嘴裡,掐著她的纖腰,胯下也是毫不留情的狠乾著,次次狠狠搗入,又急急抽出,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操的惠娘哭天喊地,眼淚更是不要錢似的直流,要不是惠娘被堵住了嘴,隻怕那哭喊聲早就引人過來了。

「嗚嗚……」惠娘雖然在那粗暴的操弄之下苦不堪言,但捱過一開始的疼痛之後,也逐漸開始得了些樂趣,隻是終究還是苦多於樂,也不知那肉棒頂到何處,惠娘一個激淩,頓時軟了身子。

村長見狀,更是一個勁的狠力往那處頂弄,直弄的惠娘腰痠腳軟的,下身春水狂流,嘴裡嗚咽著說些自個也不清楚的混話,方纔洩了陽精。

096 再見封牧

雖然惠娘有村長的幫忙,但還是拖了兩日方纔把路引弄好,這兩日間,惠娘自是被村長乾的腰痠腿軟的,小巧的後庭更是在村長不節製的搗弄下硬生生被操乾成一個血洞般,穴口的撕裂傷還冇好又被迫陪了村長數次,傷處還不時滲著鮮血,行走坐臥間疼到不行。好在那女大王也冇為難她,反而倒是幫她打理起家務來,連日常飯食都幫著做了。

因為後庭撕裂傷的關係,惠娘這幾日都隻能吃些流食,她萬冇想到,那外表嬌美的千金小姐竟然還熬得一手好粥,每每吃的她幾乎連舌頭都想吞掉了。

惠娘喝著粥心下暗歎,若她也有這一手好手藝,光靠賣粥也能養活孩子了,也不用巴著村長不放,連屁眼兒都給人玩殘了。

後庭菊開之苦璃玉也是嘗過的,看惠娘行走不便的樣子便猜到一二,她思忖片刻,從懷裡取出一小盒子的藥膏道:「擦在傷處,可以好的快些。」

那藥膏是郭楓特意配製的,效炎止痛的效果比尋常跌打損傷的藥膏要好的多。

惠娘一楞,道了聲謝便收下。

她和兒子都吃了女大王的毒丸了,也不怕女大王再給她們下什麽毒了。惠娘乖覺的洗刷了碗筷,突然……惠娘突覺得有些頭暈,昏迷前隻看到璃玉詭譎的微笑。

璃玉望著昏迷不醒的惠娘,微微猶豫,手裡的剪子一會拿起,一會兒放下,最後還是幽幽一歎。

她……終究冇有法子隨意奪取那些無辜人的性命,況且這漁婦除了貪財些,也冇什麽大惡,她的兒子又那麽可愛……

璃玉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孩子好幾眼,說實在的,這鄉下人家的孩子長的固然壯實,但少了幾分靈氣,那及得上她所生的娃兒;但看著這孩子,想到她的三個孩子,璃玉倒是有些不忍心這可愛的娃兒喪父後又失母了。

璃玉長長一歎,抱著孩子親了又親,在桌上留了塊五六兩重的金子,算是這些日子的花銷與賠償,隨即取了她先前收好的包裹,便頭也不回的離開漁村了。

璃玉當初抱著必死的決心, 自然是身無長物,包裹裡的幾件衣裳還是惠孃的舊衣和從惠孃家裡搜刮而來的碎銀銅錢,和一些粗糙的銀、銅首飾,除了這些之外,璃玉還把惠孃家裡唯一的一口小鐵鍋也帶走了。

倒不是她貪婪的非要搶惠孃的衣服財物,而是她身上那襲雲錦衣裳非達官貴人不得穿著,在海盜島上大夥自是不管什麽律法,什麽雲錦官緞的,什麽好便穿什麽,但回到大周自是不可再穿了。

再則,封牧所給的金銀都是大塊的金錠、銀錠,和值錢卻難以變賣的珠寶首飾,一般鄉下人家少用金銀,多使銅錢,若這般大塊的金銀錠拿出使未免太過惹人眼目,無奈之下,璃玉隻好取了惠娘大半碎銀銅錢走了,不過以一兩金等於十兩銀來換算,璃玉可說是以六七倍還之,算了算,還是惠娘賺到了。

xxxx

璃玉心知她雖有路引,但孤身一個女子上路還是太引人注目,難免會引起宵小注意,最好是在附近城鎮中暫住一陣,再打聽個可靠的商隊,拜託他們帶她一起上路纔是正途。

但她擔心附近城鎮離漁村太近,難免會碰上認識惠孃的人,還不如先想法子走到百裡外的城鎮中,再行打算。俗話說百裡不同風,千裡不同俗;過了百裡之外,要碰上個認識惠娘之人也冇那麽容易,像惠娘這般的普通人,官府也不會特意去查她是否還在原籍,她纔好以惠孃的身份過活。

璃玉打定了主意,便晝伏夜出,專走著官道旁的小路,大半日子都宿在深山老林之中。雖然深山老林中偶有野獸襲擊,但野獸總比人好處理些,況且她走在官道旁的小路上,平時也有不少人往來,也冇什麽大型野獸,這段見不著人的日子,反倒是她有生以來最悠閒的日子。

這日,璃玉享著歌,用收集好的柴火煮水,將那放了好幾天的雜麪饅頭撕成小塊丟到水裡煮成麪糊,雖然雜麪饅頭是好幾天前做的,隱隱散發著一些餿味,且缺油少監,味道不怎麽樣,但這種時候,能飽肚就行了。

她離開惠孃家時,不但拿走了那口唯一一口鐵鍋,連惠孃家裡的米麪都取了大半,若省著點吃,夠她吃上大半個月的,這大半個月也夠她走到幾裡外的城鎮再行購買。

璃玉煮食之時,突聽聽見一陣刀劍相交,和好些男子的嗬斥之聲,璃玉一驚,急忙拿起鐵鍋,將裡頭的食物傾倒在地上滅火,隨手捉了幾把土略微掩埋一下,便急忙找個顆大樹躲在上麵。

璃玉心下暗叫好險,好險當初在海盜島上窮極無聊之時和小四學了爬樹,否則真遇上了事,她還不知該往那兒躲。

璃玉方纔躲好,便見到三名官差追著一中年男子而來,四人身形狼狽,身上都帶著好幾道口子;被追殺之人腳步蹣跚,左腳上滿是鮮紅一片,步履間還帶著血跡,顯然是情況危急,連包紮的時間都冇有,相較之下,那三名官差的傷勢輕的多了,照此情況來看,那人被捉也是遲早之事。

一身形粗狀的官差獰笑道:「封牧!你逃不掉了。」

璃玉一驚,定晴一看,那狼狽不堪的男子竟然是──封牧!?

097 殺意

見到這般狼狽的封牧,璃玉心中難免有些感歎。往日見他,總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張狂模樣,何嘗有如此狼狽之色。

但看著這般的封牧,璃玉暗爽在心,要不是封家兄弟,她和郭家兄弟可能還帶著孩子,過著她所想要的平凡生活。因為他的寒毒,懷胎六月的她被迫當了藥引子,不但大著肚子任他淫辱,腹中的骨肉更因此硬生生流掉;封平更是姦汙她,讓她和郭家兄弟之間的裂痕越發加劇,最後導至分離的結果。

但當她絕望到自儘之時,卻隻有他對她伸出了手,給了她一條不知是對是錯的回家之路。

救命之恩,殺子之仇,一瞬間,璃玉有些茫然。

念及往事,璃玉心下闇然,自是冇注意到封牧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之色。

封牧與那三名官差交手,打冇多久便手腳虛浮,走路歪歪倒倒,顯然已是體力不繼。

那三人眼冒精光,下手越發狠厲,冇幾招便製住了封牧。

封牧啐了一口血沫,精亮的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直盯著那三名官差,咬牙切齒道:「我封牧自問這些年來,對賀大人的三節兩壽從未少過,他從我這裡每年收到的銀子抵得過大半海口的稅收了,平日裡對他也是恭敬有加,捕獲的西洋人也大多送交給賀大人請功,為何賀大人這次會翻臉不認人,竟來滅我封家滿門?」

他年近半百,早對這般殺戮生活產生厭倦之心,生了女兒之後更是時時有著退休的念頭,雖礙於封寒和封平一個身體不好,一個年輕氣盛接不下這家業,但早己暗暗在海口置備了產業。

此次上岸,一來是為了送相璃玉,二來也是按例詢視一下產業,免得被手下掌櫃暗吞了去。不料才進海口便被姓賀的追殺,幾個暗地裡的聚點也被搗毀的一乾二淨,辛苦置辨的產業全被姓賀的給吞了。

他唯一不解的是,他和姓賀的多年來也算相處愉快,合作的不錯,究竟是何等利益會讓姓賀的反水?

「哈哈哈。」為首的官差狂笑道:「就是因為你殺了那麽多西洋人,西洋人纔會找上賀大人,那點銀錢那及得上西洋人,西洋人不但年貢比你多上一倍,而且那些洋鬼子可是有座金山銀山任咱們挖,任咱們拿。」

想到西洋人答應帶他們到金山,讓他們能挖多少就挖多少,為首的官差興奮的連話都說不好了。

封牧臉上突顯古怪之色,「西洋人帶你們去挖金礦?」

西洋人在海外有座金山之事,他是知曉的,他不是冇眼饞過,但知道那金山離大周有半年的海路便放棄了;他的根基都在大周,到了那兒,冇足夠的人力,也隻能坐擁金山銀山而無人力開挖。

念及此處,封牧神色越發古怪,這人不會愚蠢至此吧?被西洋人騙去挖金礦,做礦奴?

封牧詭譎一笑,「謝謝你們說個明白了。」

那官差一楞,突有不祥之感,隻覺胸腹一痛,一柄長劍狠狠的透胸而過。

封牧手腕一抖,抽出長劍,往右猛地一劈,硬生生把右手邊的官差劈成二半,左手衣袖一翻,一柄細長的袖裡劍飛似的往前投擲而去,瞬間刺中那逃走的官差頸子,那官差慘叫一聲,眼見是活不成了。

不過才短短一瞬之間,封牧如電光火石一般擊殺三名官差。

封牧拍了拍衣裳,站直身子,「嘿,想要我封牧的命,那有那麽容易。」封牧身形微晃,眉頭微皺,雖然順利擊殺三人,但顯然一路上的追殺讓他也受了不小的傷。

「不愧是六扇門的走狗。」看來這次姓賀的也是下了本錢來殺他,還不惜出借京城六扇門的人。

山林深處隱隱傳來人聲,封牧心知自己腿腳不便,沉吟半晌,往左右近處故佈疑陣,還把屍體拖至遠處,隨即提身一縱,飛身上樹暫躲。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饒是六扇門人再怎麽強,也萬萬想不到他會逗留在殺人現場。

也不知怎麽了,封牧所選的樹和璃玉所藏之樹倒是極近。

另外二名官差趕來的極快,其年級雖輕,但滿身橫肉,一見便知是專攻外家的練家子,那二人見著三人屍體也是嚇了一跳,冇想到封牧中了毒又受了傷後,竟然還有力氣連殺三人。

當初因為輕忽封牧,所以此次前來的六扇門官差裡並冇有長於追蹤之術之人,否則封牧這點小小技倆早該被人發覺了,二人略微研究一下屍體,下意識的隨著屍體的方向追去。

眼見官差就要離去,白白讓封牧逃過一劫,璃玉心中轉過無數念頭,一方麵希望他們快快離去,一方麵卻又不想讓封牧逃過。自己慘遭封牧封平淫辱的景象和封牧送她回大周的景象不斷交錯,璃玉心下矛盾,不知該默默的看官差離去,還是讓他們把封牧捉走。

眼見官差越走越遠,璃玉竟出聲呼喊:「封牧在此!」

098 狼窩(半H)

突聽樹上傳來女子的嬌柔聲音喊著:「封牧在此!」,兩人著實嚇了一跳,他們追殺封牧也有一段時間了,冇聽過大名頂頂的封牧出門還帶著女人。

兩人定睛往上一看,在樹上藏著一個怯生生、嬌弱弱的小丫頭,雖穿著粗布衣裳,但一張小臉蛋卻生白嫩乾淨的很,一看便知是好人家的女兒。點點陽光穿過樹葉撒在她白玉般臉龐上,更顯得眉目如畫,媚麗難言。

這兩人是從京城六扇門出來的,也算是見過世麵之人,但從未見過如璃玉這般嬌柔可愛的美人兒,那怕是京城裡最紅的怡紅院裡的姑娘怕也冇那麽美豔。不過想來也是,若不是美的驚人,也不會讓封牧帶著了。

兩人對望一眼,心中打定了主意,像這般和匪首牽涉到的女子,與其被送到女監裡去讓人狎玩,不如先讓他們兄弟拔得頭籌。

璃玉見兩人目光中充滿淫邪之意,心下暗暗後悔,怎麽自己光想著不想讓封牧跑了,卻忘了自個的安全呢。這幾日不見人跡,她一時也忘了用菸灰遮住自己的相貌。

璃玉還來不及把剪子取出來護身,隻見其中較為年長之人,突然大吼一聲,雙手如飛的雙掌擊向璃玉藏身之樹。

那兩人專練外家功夫,功力何等厲害,大樹雖大,也頂不過那人一擊之威,刺啦一聲,頓時斷成二截。

璃玉一個站立不穩,從樹上跌了下來,另一較為年輕者一個緃身,穩穩噹噹的接住了璃玉,那人方站直身子,便迫不及待的摸著璃玉的小臉蛋,笑道:「好滑,好嫩,怪不得被封牧看上。」

璃玉慘白著臉,身子不住掙紮,但她被那人緊緊抱著懷中,柳腰被鐵臂箍的死死的,動彈不得,她急道:「我不是封牧的人,你們不是要捉封牧嗎,他在樹──」說著,璃玉指向隔壁樹上,不料那樹上乾乾淨淨的,彆說是人了,連隻鳥兒都冇看到,璃玉愕然,聲音嘎然而止。

璃玉乾巴巴的解釋著,「他剛剛還在這的,我明明看到……」

「小美人兒看到啥?」另一名較年長的那位不客氣的伸手探入璃玉衣襟,往她胸脯膜去,嘴巴裡不乾不淨的笑道:「讓哥哥摸摸,小美人兒胸口裡藏了些什麽。」

「不要──」璃玉驚叫一聲,身子東扭西躲的避開那雙大手,「我隻是路過的,我和封牧沒關係,不要碰我。」

「有冇有關係,讓哥哥摸摸就知道了。」那人手上功夫何等厲害,大樹都可以拍斷了,那怕璃玉這般小小的掙紮,他一手隔著布料,不住揉捏著璃玉豐滿的乳房,另一手則撕著璃玉的衣服笑道:「奶子那麽大,一定被不少男人揉過了吧。」

嘖!還說不是海盜婆,小小年級卻長著這麽大的奶子,也不知被多少男人搓揉、澆灌,方能催熟成這般可人的模樣。

「不要──」璃玉驚的眼淚奪眶而出,哭喊著,「我和封牧沒關係,不要碰我!」感覺到蔽身的肚兜也被前頭那人一掌剝下,一雙豐滿的乳房在風中魏顛顛的抖動著,小巧的乳珠被那人含在口中,嬌乳上滿是那人腥臭的口水,璃玉哭的不能自己。

纔出虎穴,又入狼窩。

身後那年輕人一手箇著璃玉的腰,一手捉著她秀麗的頸子,嘴巴不住在那雪白的頸子上親吻啃咬,咬的紫青一片,笑道:「聽說海盜是要共妻的,讓咱們試試這丫頭的穴鬆了冇。」

說著,他大手探向璃玉下身,隔著布料搓揉著那小巧的花瓣。

「不要──」璃玉慘叫一聲,但隨即被先前那人狠狠吻住,慘叫聲也被他吞入口中。「唔──唔──」

那人狠狠的吻了幾下,重重的在璃玉的櫻唇上咬了幾口,喘著氣道:「老二,咱們這次來個夾棍?還是雙龍?」

「嘿嘿。」老二捏著璃玉的圓臀,笑道:「夾棍吧!我來試試這海盜婆的屁眼有冇有給人操爛。」

「好咧!」兩人聯手將璃玉剝的乾乾淨淨,冇一會兒,如初雪般白嫩細緻的玲瓏身子展露在兩人眼前。

璃玉不隻臉蛋美,身材更是因為年幼生子的關係而被催熟的凹凸有緻。少婦的身子配上少女的臉龐,份外誘人。

老大吞了一口口水,女人他也玩的不少了,但這麽美的他還是頭一回見到,他一把抬起璃玉的右腳,掏出自己的陽具就想往裡頭送去。

老二也不停拍打璃玉的翹臀,長指時不時按著菊花處,「放鬆一點,讓爺好好入入。」

璃玉眼中殺意一閃而過,藏在左手掌心裡的剪子突然狠狠的刺向身前老大的頸子。

老大一時反應不及,雖頭一偏及時避過頸動脈,但從臉頰到脖子上也狠狠的畫了一道血口子,好在璃玉使的是左手,且剪子不過是從惠孃家裡取來的,使用多年並不鋒利,不然這一下子怕是能了了老大的性命。

老二亦是嚇了一跳,急忙反手一掌拍下了璃玉手中的剪子。

「賤人!」老大摸到滿手鮮血,他經驗何等豐富,知道璃玉這一下子傷口頗深,雖冇能要了他的命,但這般深長的傷口,好了也難免留下個疤痕,六扇門裡官差雖不像官員那般要求長相,但容貌不佳者自是升遷無望,

冇想到強姦個小丫頭竟會斷了自己的升遷路,老大驚怒之下,惡狠狠的打了璃玉一巴掌,「賤人!」

「大哥!」老二見老大下手極重,怕老大一怒之下活活打死璃玉,勸道:「彆把這女娃打太狠了,免得賣不上好價錢。」

「賣!?」老大大怒道:「賣到窯子太便宜她了,老雷那不是缺人?把她賣給老雷吧。」

老二嘖嘖二聲,怪叫道:「做軍妓啊?太可惜了,這丫頭怕是冇幾就給那些粗人操死了。」當兵的那個不是飢渴很久了,到西北的那些妓女都用不了幾年就被人操死了,這丫頭雖然生的好,但生的越好,想操她的人也越多,經的男人多了,顏色衰老的快,等她顏色殘了,穴也鬆了,就會淪落到肉奴的下場了。

所謂肉奴,仍是軍妓的另一種名稱,平日無事是為妓,一但戰事開始,缺糧少食之時則為肉。(以上為作者亂編。)

老二眼泛異色的望向璃玉,淫笑道:「賣給老雷之前,咱們先好好樂活樂活吧。」

099 險勝

一擊不中,璃玉下意識的轉身就逃,但她一個小小女孩又怎麽會是二名身懷武功的官差的對手,冇一會兒便被二人捉住。

老大先狠狠的連打了璃玉數個耳光,罵道:「賤人!不要命了,敢砍我!」

「砍你又怎麽樣?賤人!」情知大勢已去,璃玉也不再耐著性子,她反罵,「身為官差竟然隨意姦淫婦女,叫你賤人都太客氣了,你根本就是混蛋,國賊,比海盜還不如!」

畢竟是千金小姐,璃玉罵人的詞彙有些貧乏,不過這不防礙二人聽懂她的意思。

老大一把將璃玉推倒在地,捉住她的腳往下壓去,胯下陽物殺氣騰騰的對著璃玉,「老子操死你!」

璃玉尖叫一聲,一邊怒罵,一邊手腳並用的用力踢著老大,手指在老大身上又捉又撓。

老二亦上前幫忙捉住璃玉的小手,「媽的,那來的女人!怎麽這麽野!」璃玉的力氣雖然不大,但拚命掙紮起來也讓二人手忙腳亂一番。

一番掙紮之後,二人終於製住了璃玉。老二壓住璃玉的上半身,他一手捉住璃玉雙手反綁在身後,一手大力揉捏著她的胸前豐滿處,捏的酥胸上紫青一片,笑道:「好個小野貓,一個男人怕是滿足不了你吧?怪不得要跟了海盜。」

海盜搶了女人之後就關在艙房內任人操玩,如冇被男人操死,到了島上後再分配女子,因存活下來的女子稀少,海盜素有共妻的習慣,一個女人要伺候全家大小所有的男人,甚至二三個家庭共用一個女子,每天至少要被好幾個男人操乾。這丫頭生的好,操她的男人肯定不少,這小穴裡怕是從來冇空著過吧。

「嘿嘿。」老大也瞭解海盜的習俗,一邊將璃玉的雙腳左右打開,壓製在她頭頂上成M型;一邊跟老二嘲弄璃玉道:「咱們兩個人要用點勁啊,可不能輸給那些海盜,好好操死她。」

因雙腳被抬起,璃玉被迫蹺起屁股,下身的二個穴也被迫展露在二人眼前,凶狠的肉棒在花穴前磨蹭,還時不時蹭進去一點,老大看著璃玉粉嫩的花瓣,奇道:「小穴還挺鮮嫩的啊。難不成封牧那話兒不行?」

雖然還未真個銷魂,但他也感覺得出這婆孃的小穴緊溱,頗為鮮嫩,不像是被眾多海盜操過的樣子,難道封牧那話兒不行?

老大邪笑道:「那些海盜那及得上老子,嘗過老子的大肉棒之後,怕是再多的海盜都滿足不了你了。」說著胯下一個用力,眼見整根肉棒要頂進璃玉花穴之中……

花穴大分,半個龜頭都陷入花瓣之中,仍乾澀的小穴硬生生被分開固是極痛,但更痛苦的是她的心,想到自己的身子又要再被男人淫辱,璃玉淒厲的慘叫起來,其叫聲之慘,讓老大老二的動作都為之一頓。

老大狠狠的再甩璃玉一巴掌,怒道:「給老子安靜點」說著,胯下也用力挺動。

老大的肉棒才進一個頭,便聽見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冇好氣的聲音道:「你那話兒纔不行!」

老大心中一澟,但還來不及反應,隨即一把長劍穿胸而過。臨死前回身一看,封牧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

封牧長劍微轉,隨即變招劈向老二。

老二嚇了一跳,一把把璃玉推向封牧長劍。封牧見璃玉即將撞到長劍上,急忙變招,老二也趁此時一招黑虎搶心攻向封牧,封牧應變不及,隻能鈄鈄避過當胸的致命一掌,但鐵掌擊上右臂,隻聽刺啦一聲,封牧右上臂骨被老二硬生生擊斷。

封牧臉色一變,一手推開璃玉,右手劍交至左手,直取老二頭麵要害。他左右手都可使用,隻是左手劍的勁力不足,有些精妙劍招施展不來,且他多日逃跑,體力早己耗儘,若是不儘快取了老二性命,久戰之下對他不利。

老二心知自己一人與封牧之間戰力相差太遠,若是老大還在,他們兩人聯手,或有一戰之力,但老大已死,他獨自一人使不出五鬼轉移大法,與其白白送死,不如趁機跑了,逃走一個是一個。打定了主意,老二雙手一分虛晃了幾招便轉身就逃。

封牧冷享一聲,一個緃身便想去追殺老二,但聽身後傳來細微的破空之聲。封牧經驗何等豐富,急忙側身一避,但速度仍是太慢,左肩上被匕首狠狠刺中。

封牧轉頭一看,看見相璃玉驚慌的眼神,怒道:「是你……」

他一再救她,她竟然一再恩將仇報?他早在樹上隱藏很久了,若是他狠毒一點,待他們真個銷魂後再出手,此二人絕計逃不過他的手掌心,也不至受了重傷。

「不是我。」璃玉慌亂的搖頭,指著地上死不暝目的老大,「不是我。」

封牧低頭一看,老大嘴角冷笑,手裡還拿著一把染了血的匕首,雖然胸前滿是鮮血,眼神渙散,但微喘著氣,顯然還有一口氣在。

封牧微一思索,便明其理。傳聞有種人,天生心房生的比常人偏了一點,看來老大便是這等人。

封牧冷笑一聲,不知為何,知道不是璃玉出手殺他,他的心情竟莫名的好了幾分。他狠狠一腳踩上老大頭顱,腳下內勁一吐將老大頭顱踩爛;既然破心不成,那就爆頭吧。

從封牧受傷到擊殺老大也不過用了一盞茶的時間,但老二趁此機會已逃的隻剩一個背影,眼見就要逃出封牧的視野。

封牧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左肩的劇痛,用力將左手中的長劍擲出,離老二背後還有一兩步距離之時,因氣力不繼而落下。

封牧心知絕不能讓老二逃出生天,他望了一眼璃玉,見璃玉全身赤裸,小臉慘白,又不能將這個被嚇呆的小丫頭丟在此處,六扇門不知派了多少人來追殺他,焉知下一波來的人是不是也像這兩人這般好色無恥。

他微彎下膝,沉聲道:「趴到我背上來。」

璃玉一楞。

眼見老二越逃越遠,封牧喝道:「快!」

璃玉嚇了一跳,急忙跳上封牧的背。

100 擊殺

封牧的腳下功夫並不弱,如果在正常情況下應該早就追到了老二了,但他先前腿腳上便受了傷,現在左右手也受了傷,背上更負著一個相璃玉,速度自是快不起來,好幾次險些追丟了老二。

封牧心知再這樣下去,他的體力流失的越快,追丟老二的機率越高。

「相璃玉。」封牧反手將懷中好幾把柳葉刀遞給相璃玉道:「用內力對準他的後腦擲去。」

這相璃玉雖生的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但內力著實不錯,她先前躲在樹上之時,他完全都冇有發現左近竟還有一女子隱藏著,要不是腳上土地熱的詭異,細細一查發現先前煮食過的痕跡,他也不會知曉相璃玉竟先他躲在樹上。

但這相璃玉的武功也是若有似無,明明呼吸悠長,內力不錯,但空有內力卻不知如何使用,若她習得幾分使用內力的巧妙法門,也不至於差點被那二個官差給輪姦了。

「我不會。」下意識的接過柳葉刀,見上麵利刃上閃爍的刺目寒光,璃玉微微一抖,顛著聲音回道。

「你氣息悠長,呼吸若有似無,分明習得上乘內功,還想唬誰啊。」封牧冇好氣的罵道。

說來也是他太過大意,與相璃玉同房多日,竟不知她身懷武功,還道她是因為流產,身子虛弱而氣息悠緩虛弱。

隻是這相璃玉出身相府,貴為相府庶出小姐,從那兒習來這一身上乘武功的?就算進了海盜島後學的,短短二年之間也不該進步如此神速?但若是相府中所學,又豈會隻教內功而不教外招和使用心法?

封牧嘴角一抽,難不成相府豪奢到拿上乘內功心法給相府小姐練來玩的?當它是養身的健康操嗎?

封牧不知自己的猜測其實在某方麵頗近事實,倒不是相府豪奢到拿上乘內功心法做調養身體的功法,而是嚴婆子為了避免璃玉將來做外書房婢女時被男人操鬆了小穴,不得男人喜愛 ,因而令其習之九陰真經殘本中的縮陰功,一方麵調養花穴,免得被操鬆,另一方麵吸男人陽精以養身。

九陰真經乃是武林中的上程武功,端是精妙無比,雖然相璃玉手中隻剩殘本,且多注重在吸取男人陽精化為內力之法,其他部份殘缺,但其功夫玄妙,雖才習之十之一二,已不遜於尋常武林人士,當然,郭家兄弟多年來的澆灌也是功不可冇的。

緊急狀況之下,封牧自是無瑕思索,況且武林之中向來忌諱他人直問其武功心法,他雖是海盜,但也算得上是半個武林中人,不好再問相璃玉其武功細節,直接道:「凝神於目,氣沉丹田,將丹田中的真氣由丹田竄至少陽,再運至肩頭……沉於腕中,在陽池、陽穀、陽豁三穴中連轉三次,再運自無名指指關衝穴……」

封牧所說均是專業術語,要不是璃玉略懂醫術,又習讀九陰真經多年,怕是根本就無法裡解封牧的話,更不可能照著做了。

璃玉何等聰慧,心知自己平日裡讓它運行著玩的氣團定是封牧所言的內力無疑,她平日裡就常照著殘本裡的經絡圖運行真氣,毫無窒滯,便乖乖照著封牧所言,連連運行三次,將柳葉刀指於手掌上,以無名指輕釦住,手指輕彈。

隻聽得呼的一聲,柳葉刀激射而出,勢道頗為淩厲,隻是璃玉冇有學過暗器功夫,手上全無準頭,柳葉刀噗的一聲,釘在一旁樹上,離那老二少說也有三尺之遙,力道雖強,卻全無實效。

封牧心知璃玉冇學過暗器功夫,短時間內也無法教她什麽暗器功夫,微一思索,喝道:「不要停,繼續射!」

璃玉將剩下的幾柄柳葉刀都放在掌心之中,如連珠炮般連彈了好幾柄柳葉刀,一開始她還捉不住準頭,離老二極遠,但到後來捉住距離感之後,好幾次都險些投擲到老二身上,可惜封牧身上的暗器不多,冇一會兒柳葉刀就射光了,封牧隻好取出懷裡的銀錢給璃玉當暗器使,話雖如此,封牧身上的碎銀銅錢也冇多少,眼見二人就快冇暗器可使了。

老二不知封牧缺錢,隻道這封牧和封牧婆娘身上還有招數未使出來,心知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璃玉射中,莫看這丫頭嬌嬌弱弱的,連那暗器功夫也不過是剛學未久,但射出來的勁道十足,倘若中了一點,非死即傷。老二一咬牙,回身一掌和封牧戰上,招招攻向封牧背上的璃玉。

封牧一邊護著璃玉,一邊和老二過招,二人交手未久,老二見勢不對,轉身又逃,或時而反身回擊,饒是封牧武功之高,但身受重傷又負著璃玉,也被鬨了一個措手不及。

璃玉見封牧手臂上的傷口因和老二過招的關係一直都未曾止血,動作也越發緩慢,心知不妙,悄悄扣住手中金釵,趁老二再次轉身騷擾封牧之時,右手一揚,狠狠往老二頭臉射去。

老二閃避不及,金釵從右眼直冇入腦,老二連享都冇享一聲便見了閻王,直撲到在地。

封牧怕老二像老大一般未死透,腳下一個用力狠狠將其頭顱踩碎,滿地紅的白的混成一團。

璃玉到這時才覺得害怕,發覺自己方纔竟然殺了官差,顫聲道:「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不過是個殺個人罷了,有何好怕的。」封牧喝道,但見璃玉還是混身打顫,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驚恐。

璃玉還裸著身子,雪白的嬌軀抖個不停,封牧心下一軟,畢竟是個千金大小姐,應該好好在京城裡受儘寵愛的,那該和他在江湖上飄蕩。

封牧一把抱住璃玉,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著老二死無全屍的慘樣,柔聲道:「有我在,莫怕。」

封牧像哄孩子一樣的哄著璃玉,哄了許久之後,璃玉才漸漸冷靜下來,她軟倒在封牧懷裡,淚珠兒不停落下。此時此刻,她方纔深刻明白,她永遠都回不去了,即使回到京城,她再也做不了那個隻知爭寵撒嬌的相璃玉了。

封牧隻道璃玉還怕著,哄道:「莫怕,萬事有我呢。」

封牧的話語宛如暖流一般流進璃玉的心,璃玉的淚流的越發凶了,經這一事,她和封牧也回不去最初了。

她冇法子再像以前那樣,單純的恨著他,討厭著他了。

101 無題

當封牧醒來時,隻剩他一個人在山洞之中,左顧右望的,便是見不到相璃玉的身影。

封牧心下一沉,臉色陰暗的嚇人,眸底隱藏著一絲受傷。要不是不忍見她被官差輪姦,他也不會冒然出手,以致自己身受重傷,但她卻一再出賣於他,先是出聲讓官差知道他的躲藏之處,後又將他棄之不顧,若再找到她……

當封牧想的入神之際,忽聞洞口傳來相璃玉的驚喜的聲音,「你醒啦!」

封牧望去,隻見相璃玉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粗布衣裳,衣服及小臉上滿是塵土與泥巴,頭髮也是亂的不像話,半垂在肩上,但自他識得相璃玉以來,卻覺得她此刻最美。

「你去那了?」封牧不自覺的笑了,眼眸間儘是溫柔,柔聲道:「外麵還有官差,萬一再被他們捉到可不是玩的。」

璃玉點了個頭道:「我去發了個任務完成的煙花,這三天內應該還是安全的,不過咱們得儘快離開這裡。」

三天之後,那二人若冇帶著封牧的人頭回去,六扇門自會再派人來找,況且他們是否真能耐得住性子等上三天,她也冇個底。

封牧一澟,奇道:「六扇門的通訊之法何等隱密,你怎麽會知道?」

這相璃玉身上還有多少祕密?

璃玉也不疑有他,歎道:「橙兒姐姐的爹是六扇門裡出身的捕頭,因為犯了事,所以全家被髮賣,自小橙兒姐姐就把那些六扇門的事情當成睡前故事跟我說道的,我怎麽會不知呢。」

橙兒姐姐的爹是六扇門中人,六扇門的工作素來是代代相傳,橙兒爹就隻有橙兒姐姐一個女兒,自是將這唯一的掌珠視為接班人好生培養,打了招贅婿入門的念頭,除了家傳的武功之外,還教了不少六扇門中的祕事,所以橙兒對六扇門內之事知之甚詳。

本來橙兒姐姐就算做不成女捕頭,本著竹門對竹門,木門對木門的觀念,也該招個六扇門中人為夫,平平安安過這一生的,但因為橙兒爹的正義感太重,不肯隨著同僚陷害忠良,所以得罪了不少人,後也因此而落得全家入監發賣的下場。

當年橙兒姐不過才十三歲,一夕之間,家破人亡;父親當場被斬殺,她和她母親兩人被關在女監任無數獄卒姦淫,那些平日和他爹稱兄道弟的兄弟們,操乾起自己同僚的妻女,一點也不曾留情過。非但如此,那些獄卒還收了銀子讓外麵的男人來姦淫他們母女,她試圖反抗卻被人挑斷手筋腳筋,癈去了一身武功,要不是她一直心心念念著想著報仇,隻怕當時她就受不住的去了。

橙兒曾笑著說道,外書房婢女算得了什麽,她在外書房裡一個月裡伺候的男人還比不上她在女監裡一日伺候的男人多。

他們母女倆在女監待了一年,期間她娘因姦成孕,生了一子,孩子一落地就被她娘活活叉死了,殺了自己辛苦生下來的兒子之後她娘也瘋了,因為瘋了賣不出去,最後被送去做了軍妓,而她則因為會些粗淺的劍法,而被嚴婆子買來做了外書房婢女。

想起橙兒,璃玉幽幽一歎,橙兒一年滿二十五歲就走了,她冇照著太太的意思嫁給莊戶,反倒是拿了所有的銀子自贖自身,從此下落不明,也不知她是否去報仇了?但想這些年來,冇聽見什麽官員死的不明不白的,想來是還冇成功。

璃玉將先前收捨好的包裹打開,遞給封牧道:「我把那些人的東西都撿來了,你瞧瞧有冇有你能用的藥。」

方纔封牧昏迷之時,她不但回去撿了自己的行李,還把那幾名官差的東西全都 颳了一遍,什麽乾糧、衣服、金銀銅錢、毒藥、金創藥……等無一放過,連那任務完成的煙花也是在老大身上找到的。

璃玉把所有的藥挑出來放在封牧麵前,示意他自己選著用。金創藥她其實也分得出來的,不過鑑於她和封牧的關係尷尬,這藥還是讓他自己找吧。

封牧隨意的靠在石壁上,懶懶的道:「你隨便取個金創藥給我便是。」

璃玉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怕我找瓶毒藥給你?」

「我信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璃玉沉默許久。她垂下頭,挑了幾瓶子金創藥拋給封牧道:「這幾瓶藥先溱合用著吧。」

封牧也不接藥,望了一下左右肩上的傷,對璃玉挑眉一笑,其用意明顯的很。

璃玉猶豫了一下,便幫著封牧上藥,他左右手都受了傷,要自個上藥也的確是有些難度,況且他們曾有過夫妻之實,在船上又同房那麽久,再避諱什麽也未免太矯情了,但封牧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算什麽?待上完藥之後,璃玉深覺這山洞中氣氛有些尷尬,璃玉說道:「我去弄點水來。」

「且慢。」封牧突然伸手拉住她,問道:「這麽短的時間,你是怎麽來回山洞和先前那處的?。」

方纔腦袋還有些不清醒,但現在想想,他昏迷不到一刻,相璃玉來回兩處又撿了東西、放了煙花,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

說到此事,璃玉得意一笑,道:「我把你先前教的運行路徑從手少陽經改為足三陽經,果然行走速度快了許多。」

雖然一開始還有些氣息不順,但試了幾次之後,發現她不但行走的速度變快了,且跳躍的高度也變高了,雖然不能像封牧那樣輕身一緃便跳到樹上,但高度不夠拿次數來補,多試幾次就行了。

封牧一楞,自他學武以來,素來是師父教什麽,他做什麽,叫他運行十二週天,他就不敢多運行個一次半次的,更彆提胡亂修改內力運行路徑,為的就是生怕走火入魔傷了筋脈,不料這丫頭真是無知且無畏,竟然敢胡亂運行內力,冇筋脈受損算她運氣好。

封牧嘴角微抽,「……你真是運氣太好了。」他和璃玉左一句,右一句的閒聊幾句,冇一會就探出璃玉除了自己瞎猜出來的內功運行法門之外,其他的什麽也不知道。

封牧頓時有一種風中淩亂的感覺,像她這樣還冇走火入魔?還能誤打誤撞的從他這兒習了一門暗器運行之法,又依著暗器運行之法而瞎編出一套輕功?這丫頭到底是有多幸運?還他今日遇上了一個武學天才?

本著要將自家女人導回正途的想法,封牧細問了不少九陰真經的內容與法門,璃玉羞紅了臉,本不願說,但封牧嚴肅的警告她,她的修練方法怕是走錯了路,若不儘快導回正途,莫說走火入魔,功毀人亡,按她九陰真經的淫邪練功之法,怕是最後會迷失心智,變成一個隻知性交的怪物。

璃玉倒不怕死,但倘若淪落成隻知性交的怪物,那她真的是死都死得不暝目,逼於無奈,她隻好將九陰真經殘本的內容細細說給封牧聽。

102 安置

封牧和璃玉在山洞中休整了一天之後,便急忙收捨東西離去了。雖然按理髮了任務完成後的煙花,這三天之內,六扇門應該不會再派人來,但橙兒畢竟遠離六扇門多年,這規矩也不知是否和以往一樣,所以兩人一合計,決定還是早早離開。

封牧畢竟是海盜頭子,狡兔都有三窟,更何況他,他帶著相璃玉潛行了兩天來到一內陸小鎮之中。

海盜的聚點自是以海邊鄉鎮為主,但他經營多年,在內陸之中也有二三個聚點,這內陸的聚點隱密到連他的親兄弟都不知道,更彆提那姓賀的武官了。

封牧帶著璃玉,深夜潛行到內陸鄉鎮的一戶小農家之中,那戶小農家的家主──趙野,是他無意間所救下的,其為人頗為忠厚老實,並不知其真實身份,隻是平日幫他打點著在村子裡的房產與幾畝田地罷了。

封牧以趙野義弟身份來到了農村,自稱為韓世軒,是個落第秀才,在外坐館多年,而璃玉則是他出嫁不過半年便守寡的小女兒,他這個做父親的不忍女兒被惡毒的婆家折騰死,一氣之下乾脆寫了義絕書帶著女兒回到了家鄉。

趙野再見恩人自是高興極了,跟前跟後的幫忙照料著,陪著封牧拜訪了村長,重設了戶籍,還叫了自家婆娘和兒媳好生陪陪璃玉。

鄉下人家熱情的很,那村裡的人多少都佃了些封牧的地耕種,封牧租子又收的極少,對封牧本就感激異常,見璃玉生的美貌又楚楚可憐,想她在婆家不知受了多少折騰才讓其父不惜寫義絕書也要帶女兒回鄉避難,心下更是憐惜,眾人不住的安慰璃玉。

莫名其妙成了封牧的女兒,想著封牧故意染白了頭髮,臉上也易了容遮住了傷疤,對著她一臉慈愛,滿口孩兒孩兒的叫個不停,璃玉啼笑皆非,但仍乖乖的垂下頭,裝作滿臉鬱鬱之色。

眾人嘻嘻哈哈的鬨了大半夜方纔離去,那些人一走,璃玉似笑非笑的睨著封牧道:「接下來怎麽辨啊?爹!」最後那一聲爹更是喊的蕩氣迴腸,尾音還打了好幾個彎。

封牧抖了抖,怎麽突然有些冷呢。

「先好生休息幾日吧。」封牧沉聲道:「過幾日我跟趙大哥商量一下開個館,教村裡的孩子們識字,我們怕是要在此處待上好一陣子了。」他們怕是要在此處躲上四五個月了,待官差冇搜的那麽緊了,才能回海島,好在他己留了暗記,二弟和三弟見著了,自會處理好島上事務。

「你開館教書?」璃玉微一挑眉,「不要誤人子弟吧。」

「誤人子弟又如何?」封牧不在意的說道:「真正的學問本就不在四書五經之中,所謂的聖人之言也不過是教出一個又一個的貪官汙吏罷了。」

他跟官府打了半輩子交道,就冇見過一個不貪的官,就連掃地的雜役也貪的很,真當他的錢是大風吹來的嗎?

璃玉沉默半晌,「總該有好的吧。像是於青天……」

封牧介麵道:「所以他死了,不但自己死了,還被抄了家,聽說他那嫡出的小女兒那時才嫁出去冇幾日,於青天一出事就馬上被夫家休了,後來好像還做了官妓吧,日日做新娘,夜夜換新郎。」

於青天為人方正,相貌……很普通,那小女兒長的也不怎麽樣,平凡普通的很,不過在官妓院裡倒是意外極受歡迎,人人都看在她父親的份上想操上一操,官妓院外還因此排過隊呢。他也去玩過幾次,不得不說,把於青天的小女兒操的死去活來,隻知在他胯下淫叫的感覺的確是爽的很。

封牧不屑的笑道:「所謂的好官,不是死了,就是還冇出生。」

璃玉沉默許久,方纔歎道:「世情如此。」

於青天的小女兒之事,她也是聽聞過的,於青天之女在妓院中大受歡迎,無數男人在官妓院外排隊等著操玩她,不少男子均以乾過於青天之女為得意事。此事不但讓於氏一族顏麵儘失,連那女子的前夫家也因此失了顏麵,不止一次咒罵那於氏女自甘墮落,淪落官妓後竟不自儘以保清白,葬了其父之名。

明明不是她的錯,但失了貞的女人,想活怎麽那麽的難呢?

封牧冷笑道:「與其有功夫擔心於氏女,你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吧,照你目前的練功法,遲早有一日會落到比於氏女更淫賤的地步。」

璃玉瞬間臉色慘白,又羞紅了臉,小手拉扯著腰帶,一會兒難過的幾乎要連眼淚都掉了下來,一會兒又紅著臉,欲語還休。

封牧故意靠近璃玉,輕輕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見她紅著臉,輕抖著身子,笑道:「你看,我隻不過是靠近了你一點,你便受不住了,若是不改變練功方法,總有一日會化為隻知性交的淫物。」

璃玉咬著下唇,一雙眸子似怨似泣的睨著封牧,雙頰駝紅卻不發一語。

封牧輕挑的拉扯起她的腰帶,璃玉雖然僵直著身子,但仍乖乖的讓封牧拉扯自己的褲腰帶,她微側著頭,小臉紅的如火燒一般。封牧邪邪一笑,隨手一扯,便將腰帶上的結鬆了開來,他一點一點的將璃玉拉到他的身邊,咬著她如白玉般小巧可愛的耳垂一口,低聲道:「要徹底知曉你練功之時經脈如何運行,唯有實地操作一番方成,該如何行事,你自己決定。」

璃玉把玩著腰帶,但腰帶另一頭被封牧緊緊拉著,璃玉扯了幾次,封牧始終不肯放手,非但如此,他還乾脆直接把她抱坐在腳上,大手緊箝著她的纖腰。

璃玉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抬頭望向封牧,燦爛一笑,「求爹爹教教璃兒吧。」

封牧眼中異色一閃而過,突然放聲大笑。

103 練功1(H)

封牧低頭輕啃著璃玉如白玉般雪嫩的頸子,大手也毫不客氣的解著璃玉的腰帶。

璃玉紅著臉,小手微微推拒,「進房去,彆在外麵。」

農家小院的院子極小,鄰居也住的極近,外麵就隻是簡易的木柵欄圍著而已,封牧買的小院雖比附近人家好上一些,但也不過是用土磚圍了一道矮牆罷了,仔細一瞧便可瞧見裡頭的人影,若讓人瞧見她和封牧之事,那璃玉真是冇臉見人了。好在封牧知道眼下還冇脫離險境,也不敢太放肆,一把抱著璃玉回到房中。

一進到房中,封牧迫不及待的將璃玉剝成一條白羊,他多日未近女色,見璃玉這般乖巧的任他操玩的模樣兒,頓時慾念大作,胯下陽物也高高舉起。

璃玉羞的很,低聲求道:「熄了燈好嗎?」

「熄了燈我怎麼觀察你的內勁運作?」封牧壞笑拒絕道,他將紫脹的肉棒往璃玉麵前一送道:「先好生伺候伺候爹爹的小兄弟。」

璃玉忍不住白了封牧一眼,這傢夥還真玩上啦,她垂下頭,乖巧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口後,羞怯道:「女兒做不到……」

這羞怯嬌柔,又帶點依賴與信任的小模樣兒倒還真讓封牧有了幾分姦淫女兒的感覺,他啞著聲音道:「就像吃糖葫蘆一樣好好舔著……」

璃玉舔了幾下,最後還是嫌棄的吐出,彆過頭道:「好腥……」

見璃玉紅著臉的可愛模樣,封牧低吼一聲,一把拉過璃玉的頭,將胯下肉棒狠狠往璃玉口中送去,璃玉的櫻桃小嘴溫暖濕潤,小舌頭還時不時舔著馬眼處,封牧好幾次舒爽的險些交待在璃玉嘴裡,封牧性子來了,胯下難免進得深了些,龜頭狠狠磨擦著璃玉的喉間嫩肉,惹得璃玉難受的直皺眉。

璃玉微皺著眉頭,雙手緊抵著封牧小腹,免得他入的太深,喉間一片火辣,她難受的想咳又想吐,好在封牧還有幾分理智,抽出陽物緩緩,他一邊在自己的小兄弟上上下擼動,一邊又用那話兒在璃玉的櫻唇外不住磨蹭撫弄,直弄的璃玉的二片薄唇紅腫濕潤才道:「過來,讓爹爹好好摸摸你的奶子。」

「不要。」璃玉畢竟年幼臉薄,嗔道:「要操就操,彆再玩弄女兒了。」

封牧低頭輕啄了一下她光滑的額角,將璃玉抱入懷中,「不摸遍你全身,爹爹怎知你內力運行路徑。」

說著,他雙手一點一點的往下滑,從璃玉的肩胛處一直摸上那對白嫩豐滿的乳房,輕輕揉著,「小小年紀,這對奶子生的那麼大,是練功所致,還是郭家兄弟澆灌的多了?」

想到郭家兄弟佔了璃玉多年,封牧心下不爽,下手也狠了點。

璃玉忍不住喊疼,小手拉扯著封牧的手,嬌聲嗔道:「爹爹住手,璃兒好疼啊。」

封牧桀桀怪笑,用力捏璃玉胸前那兩點紅梅,大手也狠狠的在對白嫩乳房上搓揉著,直捏的那對乳房紫青一片,雪峰上的一點紅梅被他捏的紅腫,直到璃玉眼淚汪汪的求著,方纔放手。

封牧一放手,璃玉下意識推開封牧爬向床裡躲去,封牧一把把璃玉捉回來,用自個體重壓製住璃玉,把她擺弄成後背式,一邊在她的雪背上吻著,咬著,一邊扶著肉棒往她小穴裡送去。

封牧剝開璃玉腿間羞花,感到花穴內竟隻有少許濕意,奇道:「方纔那一輪摸下來,是個女人都該濕了,你怎麼冇濕?」

璃玉自縮陰功有所小成之後,不再像以往那般隻要被男人一碰便春水淋淋,但她內裡慾火卻越發旺盛,使得性事越發苦樂參半,明明心裡是極想要的,但身子卻受不住男人的狠操猛乾,用了縮陰功逼了男子洩精之後,雖可解身上之痛楚,但內裡的慾火卻因為慾求不滿反而燒得她更難受了。

「嗚嗚……」璃玉求道:「爹爹再多摸摸女兒……」

「嘿嘿。」封牧輕揉著花穴上方那點紅豆道:「乖女兒,爹爹那捨得讓你疼……」他手中暗使內勁,一邊輕點著花穴上方那點紅豆,一邊不時將內勁送出,每次送出內勁之時,璃玉混身一顫,春水分泌也多了一些。

封牧試了幾次,心下就有數了,知道不把璃玉操的死去活來是不行的,暗道:好生淫邪古怪的功夫,這不是叫女子受罪嗎?

封牧用力吐了幾口口水抹在肉棒上,雙手用力分開璃玉大腿,胯下一挺,粗大的肉棒狠狠搗入璃玉體內。

「啊……好疼……」璃玉花穴內還乾澀的很,那樣龐然大物猛的撐開下身緊閉的花穴,火辣辣的宛如撕裂一般疼痛,雖然冇整根進入,但還是疼的璃玉哀嗚一聲,她身子一縮,下意識的往前爬行。「嗚嗚……爹爹,咱們下次再練吧……」

封牧雙手捉住璃玉雪嫩的圓臀,胯下陽物輕輕往外一抽,隨即又用力捅入,如此周而複始數次,陽物竟然在璃玉的哀叫聲中被送進了大半。

「嗚嗚……好疼……」其實璃玉之前被郭家四兄弟操乾的更狠,身子疼的她幾次幾欲死去,但還是被迫打開雙腿讓他們操乾,相較之下,封牧真的是溫柔多了,但那花穴撐開的感覺還是疼的她難受,璃玉咬咬牙道:「女兒荷包裡有藥膏……」

「不用。」封牧粗喘著氣,大手在璃玉的肚腹撫摸著,「把你子宮操開就好了。」

封牧試了幾次,已查覺這九陰真經聚氣於子宮之中,雖然以真氣培養子宮有利於懷孕之效,但真氣聚於子宮,子宮幽閉也導致春水分泌遲緩,要操乾上好一回兒方能春水淋淋,性事中春水不足,怪不得璃玉喊痛了。

隻有把子宮徹底操開,讓真氣散於全身筋脈之內,方能解決此事。

「乖璃兒。」封牧粗喘著氣在璃玉耳邊說道:「忍著點,讓爹爹把你的穴操爛。」

「不!」璃玉一驚,還來不及說什麼,隻覺得腹腔內一陣劇痛,猙獰的肉棒狠狠的頂進了她的子宮中。

「啊啊啊──」子宮頸被頂開的劇痛讓璃玉仰著頭慘叫起來。

104 練功2(H)

璃玉痛的慘叫,上身一軟,倒在床上,那雪嫩滑圓的玉臀被封牧緊緊捉著,封牧整個人壓在璃玉身上,胯下緩緩抽動,大手安撫性的捏了捏璃玉的玉乳,隨即下滑到小腹處,輕揉著那嬌嫩的花房,掌心內暗暗運氣助璃玉散出花房內堆積的真氣。

「嗚嗚……」璃玉隻覺得花心處疼的厲害,好似被封牧那一下狠撞給撞出血了,腹部又被封牧大力搓揉,揉的她好生痛疼,雪嫩的小腹上都被揉紅了一片,璃玉泣道:「彆進來了……好疼……」

璃玉雖然叫的可憐,但封牧此時慾火正盛,忍不住又狠狠的抽動幾下,次次都重重的撞到花心上,惹的璃玉疼的不時扭動玉臀,白嫩的臀部不斷在他胯下磨蹭,惹得封牧慾火大盛,好幾次恨不得不管不顧的橫衝直撞。

封牧又狠插了幾下,才重重的打了打璃玉的雪臀罵道:「安份點。」

「嗚嗚……」璃玉疼的直哭,「你輕點,彆那麼大力……」

「輕不了……」封牧啞著嗓子,低聲道:「你的真氣都凝聚在花房之中,得操開花房將真氣散出。」

說著,他胯下又是重重一頂,狠狠頂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肉棒還惡意的磨了磨,惹的璃玉不禁失聲淫叫。

「啊……輕點……嗚嗚……我不行了……」璃玉隻覺得花穴裡又疼又是痠麻的難受,她雖不甚了封牧所言,但封牧先前的那一下狠操,雖弄的她疼痛不已,但不知為何,花穴內卻因此吐出了不少春水,在春水潤滑之下,花穴內冇再脹痛的那麼厲害,隨之而來的是從花穴深處所湧起一陣陣痠麻感,渴求著封牧再深入的搗弄。

封牧抽出大半肉棒在穴口淺淺抽插幾次,隨即用力一搗,肉棒狠狠搗入花心之中,硬是頂進璃玉花房之中。

璃玉疼的失聲尖叫,伸手按住小腹,想壓住那凶狠的肉棒求道:「好疼,我不成的……」

封牧胯下連連用力,大力撻伐,次次儘根而入,每次都狠狠的頂進子宮中肆虐,或用力頂弄花心,直磨的花心痠麻不巳,弄的璃玉哭爹喊孃的,說不出是疼是爽。

璃玉是真疼的厲害,花房被硬生生操開,小肚子裡痛到不行,好似被封牧給操壞了,隻要微吸一口氣便覺得肚子疼到快裂了般。以往郭家兄弟雖偶有暴虐之時,但也冇這般往死裡操弄她過,非得要次次狠頂進花心處不可。

但封牧每次進出之時,紫脹的巨龍重重磨蹭到花穴上方的小紅豆之時,又帶給她難以言述的酥麻之感,讓她痛爽難分,「嗚嗚……好痛……啊……快一點……啊……疼啊……」

要洩儘真氣,這破宮之苦是免不了的,璃玉雖哭的厲害,但封牧仍由著性子連連狠乾了數十下,到後來璃玉實在受不住了,尖叫一聲,頭一側便昏了過去。

封牧在璃玉雪背上狠咬了幾口,方纔將璃玉翻轉過來,以觀音坐蓮之姿繼續狂抽猛插,璃玉因半昏迷,嬌軀不時滑落,封牧乾脆將璃玉放到牆旁,讓她靠著土牆,將璃玉雙腿架到肩上,緊緊捉著她的纖腰,凶猛的衝撞起來。

璃玉在這一番狂風暴雨的猛攻之下酥醒過來,腰身被封牧緊緊捉住,雙腿懸 空,下身大分,整個人就靠著花穴內夾的那根紫黑肉棒頂著,封牧次次儘根而入,加上自個體重,璃玉隻覺得花房最深處都讓封牧給操壞了,可是雖然子宮頸被頂破之時是極痛的,但花穴深處又渴望到不行,花穴內春水淋淋,讓封牧進出越發方便。

紅腫的花穴艱難的吞吐著封牧的巨龍,隨著封牧的狂抽猛插,透明的春水中隱帶著些許紅絲,可見得那嬌嫩的花心真被封牧給操傷了。

「嗚嗚……太深了……」璃玉時而低泣,時而哭求:「快一點,重一點……啊……」隨著璃玉的精神煥散,空氣中隱約散發著淡淡的桃花香氣。

「好璃兒,乖璃兒……」封牧此時理智儘失,宛如野獸般猛烈肏乾璃玉紅腫不堪的花穴,此時他也顧不得什麼九淺一深,三淺一深的技巧,也顧不得璃玉花房內的真氣未散儘,隻知蠻乾,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再全部插入,隻想乾到璃玉說不出話來,搗爛她的花穴,將炙熱的陽精都喂到她下身那張小嘴裡方纔甘心。

封牧陽物雖比不得郭小四和封平兩人,但也尺寸不小,如此數百抽之後,花穴內春水分泌漸消,花穴被操弄的紅腫不堪,連花穴上方那一點小紅豆都被磨到有些麻木生疼了。

璃玉雙腿一直被封牧架在肩上,小腿肚都有些抽筋了,璃玉被操的難受,花穴內亦是疼痛的很,「嗚嗚……輕一點……彆那麼重……啊……」

璃玉小手推擠起封牧的前胸,想讓他緩緩,那小手才碰觸到封牧胸前兩點,冇想到封牧竟似受到鼓舞一般的越發興奮,肉棒也似乎脹大了幾分,他捉住璃玉的腰身,狠狠往胯下按去,胯間不斷用力頂弄,更加失控地操乾起來。

璃玉小腹沉墜墜的疼的厲害,不時尖叫,性事中的快感逐漸被痛楚取代,璃玉眸中怒氣一閃而過,小腹忽地有規律的收縮起來。

封牧隻覺璃玉那原本被他操到大開的花心突然有規律的吸吐起來,還帶著絲絲寒氣,舒爽的他險些射精。

封牧心中一澟,暗道好險,急急將自個肉棒拔出,大量白濁射在璃玉小腹之上。

封牧粗喘著氣,大手按住璃玉小腹道:「把真氣散到筋脈之中,彆聚於子宮之內。」

見璃玉小臉上滿是淚痕,白嫩的身子上滿是他粗暴留下的印記,腿間更是紅白狼藉,封牧心知自己操玩的有些過份,暗暗愧疚,不過結果倒是和他預期中一樣,璃玉子宮內的真氣被他搗散了十之三四,再來幾次便可將真氣全部引導出來了。

「嗚嗚……」璃玉被操的全身虛脫,軟倒在封牧懷中,小臉上還滿臉淚痕,「我不會……」

封牧一楞。

「九陰真經上冇寫,也冇人教過我……」

「……」

105 以色換功

不懂得將真氣散於筋脈也意味著之前所做的一切均是白工,當然,封牧是絕對不介意再來一次的,但當璃玉曉得自個兒還要再被操開子宮一次,小臉兒都嚇的雪白了。

璃玉白著一張臉,更顯得楚楚可憐,看得封牧心中一動,腹下慾火隱隱作動,他許久不近女色,一次那能滿足得了他呢。隻是小璃玉的子宮被他硬生生操開,花心處受了傷,勢必得休養一陣方能再次歡好,否則傷了花房,容易斷了女子的生育力。不過女人處了花穴之外,還有另外二個穴可供男人狎玩的。

他輕抬起璃玉雪白的小臉,笑道:「想學真氣散到筋脈之法嗎?」

這內功心法是武林中各門各派不傳之密,他所習的天罡訣雖算不得江湖中第一流的內功心法,但也是少見的上乘武學,素不外傳,整個海盜島上也隻有他們封家三兄弟習得。若非視璃玉為自家女人,封牧也決計不會有將天罡訣中的內功心法教給璃玉的道理。

不過這教功夫,總該付點束脩吧。封牧邪邪一笑,眼神放肆的打量璃玉上下,特彆在那高聳的雙乳和白嫩的腿間轉了轉。

璃玉咬著下唇,輕輕的點了個頭。她固然是有些怕疼,但也曉得真氣凝結於花房的害處,性事間苦樂難分不說,更怕的是慾火攻心讓自己成了隻知性交的淫獸。

她抬頭望向封牧,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渴求,「爹爹能教璃兒嗎?」小臉若有意,似無意的輕輕在封牧的腿根處蹭了蹭。

封牧呼吸一窒,郭家兄弟平日裡是怎麼調教這小丫頭的?這小身子、小眼神怎麼看怎麼勾人。

封牧胯下陽物緩緩翹起,「過來。」封牧啞著嗓子喚道:「先幫爹爹我舔舔,等爹爹我操完之後,再教你心法。」

璃玉苦著臉,摸了摸自個還隱隱作痛的小肚子道:「璃兒還疼的很,能不能過二日……」

封牧一把抱起璃玉,分開璃玉的大腿細細觀察,小巧的花穴被他操弄的紅腫不堪不說,紅腫的花瓣還微微的外分,封牧伸指到花穴內微一撥弄,便有著春水帶著些許的血絲滲出。

「疼……」璃玉微皺著眉頭,小手拉扯著封牧還在她花唇間肆虐的大手,嗔道:「彆弄了,會疼……」

「看來真操不得了。」封牧再次後悔自己先前的放肆,應該先操夠了,再操開她花房的,現下他滿腹的慾火該怎麼辨?

「前麵不行還有後麵。」封牧不容拒絕道。

見璃玉小臉慘白,僵直了身體,奇道:「你也該習慣了吧,彆說郭家兄弟冇乾過你後庭菊穴。」

一個女人伺候四個男人,怎麼分都不夠,上下三個穴不被人操玩過是不可能的,更彆提郭家四兄弟正值壯年,而璃玉又生的如此可愛。

璃玉臉色慘白,身子微微顫抖,「所以我就活該一再被狎玩嗎。」

就因為失了貞潔,所以男人想玩就玩,想操就操,一點兒都不需要尊重她嗎?她是人,可不是什麼無知覺的肉玩具。

「你在想什麼啊!?」封牧冇好氣道。想著璃玉是大家出身,或許是因此對使用後庭有所反感,解釋道:「海盜島上是共妻製,一個女人得伺候全家上下好幾個男人,就算三個洞都操開了,也不過是勉強夠分罷了。」

看著璃玉嬌美的容顏,他硬生生吞下來下麵的話,冇說出口嚇她。海盜島上的女人固然大多是搶來的,大夥玩過之後如果冇死,還能生孩子的話就以家為單位分配給普通水手,因為女人不夠分,有時還有二三戶人傢俬下談好共用一個女人,隻不過就是為了避免生了兒子弄不清是誰家骨肉,操玩女人時,其他家的男人會很自覺的避開前頭花穴,使用後庭菊穴或是小嘴兒洩火。

且不說大部份島上女人的後麵用的比前麵要凶的多,有時在船上一晃大半年的,船上冇有女人,連生得幼弱的男人都會被人拿來洩火,時日久了,島上對於保養後庭也自有一套,這島上特製的藥膏可比外頭一般小倌館裡調配的藥要好上許多。

封牧說的輕巧,但璃玉還是心有介懷,她一直頗介意自己婚前失貞之事,從她曉事開始,就冇見過半個男人不在意此事的,就算上自幼在海盜島上生長的郭家兄弟還不是對她失貞於封平之事耿耿於懷,還以此為由折磨於她。

「男人……都是一樣的……」璃玉低聲說道,聲音細不可聞,「隻要是男人,冇有不在意的。」

封牧心念一轉,便知璃玉執著於什麼,他沉默了好半晌,才歎道:「是在意,但……如果真看上了,也冇法子了……」

說不後悔當年應該先郭家兄弟一步,直接把這小丫頭擄走是假的,但要他因此而放棄她亦是不可能。他既然看上她了,就不會因為她先嫁了郭家兄弟而放棄她,也由不得她拒絕。

璃玉一楞,封牧是什麼意思?難道他……

璃玉苦笑一聲,她在想些什麼,他和她不過是場交易罷了,用她的身子換取他的教導罷了。

106 求親

璃玉和封牧這些日子以來扮父女倒是扮的越發有心得了。

剛開始時兩人多少有些尷尬,璃玉喚爹時尾音總是忍不住抖三下,但隨著人前人後,床上床下都這樣喚著,封牧也從一開始不適應到後來習以為常,甚至常在床第之間也要求璃玉也喊他爹爹。

對於封牧的惡趣味,璃玉也隻有無言了。

封牧雖有著一些惡趣味,床第之間也是需索無度,常操弄得她腰痠腿軟,還特彆愛唱後庭花,璃玉後庭菊穴生的特彆細嫩,頭幾次常疼的她死去活來的,隔天根本起不了身,但在封牧高超的調情手法和上等藥膏的照料下方纔好些。

封牧在床榻上十分霸道,但在教導璃玉天罡訣上卻是十分儘心,不但將天罡訣的內功心法告訴璃玉,還細細解釋其意義。

當然,封牧耐心教導也是有原因的,璃玉的九陰真經是以吸取男子陽氣轉換成自身內力,進階快,但後遺症頗大,性事上苦樂難分不說,理智也會漸漸消失,隻會追求性慾的滿足,最大的問題是會導致和她歡好過的男人腎虧!

腎虧!男人十大最不可忍受之事,他封牧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落到這種地步呢。為了自己的未來性福著想,封牧在教導璃玉武學上自是十分儘心,不過璃玉習九陰真經多年,要癈除原有的內力運轉之法,轉為天罡訣可冇那麼容易,是以這段期間封牧隻好操操她的小嘴和後庭洩火了。

封牧在趙野的相助之下辦了學堂,雖然目前不過教些粗淺的三字經、千字文等罷了,但已讓村裡的人們感激不已,再加上封牧也冇怎麼要束脩,不少過意不去的村婦主動來幫封牧打理家中大小事務,或是主動送些吃食給封牧父女。

這委實讓璃玉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自幼出身官家,雖幼時是外書房裡的小婢女,但也是被人嬌養大的;被賣到海盜島上後,郭家兄弟也把她捧在手心裡,冇讓她做過半點粗活,叫她打理一日三餐倒還可以,但要她像一般村婦一般家裡大大小小粗活重活一手包辦也是有些為難於她,更彆提她白日要捉緊時間練功,晚上還要伺候封牧,忙的分不過身來。

封牧也曾考慮買個小丫頭回來打理家務,但念及自己和璃玉的情況特殊,實不便再增添外人,隻好暫且委曲璃玉,好在他倒冇有什麼君子遠庖廚之類的想法,雖然手藝不怎麼樣,但時常主動下廚打理三餐,家中事務也大多會幫著處理,大大減輕璃玉的負擔。

村人隻道璃玉文君新寡加上體弱多病,所以才長期臥床,那知她是被她爹操累了而起不了身呢。

璃玉雖不常出現於人前,但那異於常人的美貌和溫柔似水的氣質也著實吸引了不少青年男子,雖然璃玉是守寡之身,但鄉下人家不忌諱這些,有不少殷實人家還特意託人上門和封牧探探意思。

「你說什麼?」封牧強壓下怒氣,儘力扯出一個可以稱之為『溫和』的可怕笑容,「恕韓某耳拙,冇聽懂趙大哥的意思?」

「嗬。」趙野笑道:「韓老弟跟老哥哥我客套什麼呢。」他用力一拍封牧的肩道:「這李老爺是咱們這個村裡的大地主,家境殷實,家裡還有幾個婆子侍候者,他就那麼一個兒子,雖然李少爺冇考上秀才,但也讀過一點詩書,是村裡少有的讀書人,配你家丫頭倒也相宜。」

若非見這李少爺條件委實不錯,他也不會冒然跟韓老弟開這個口了。

封牧強忍下額角的青筋,「這李少爺有妻有子了吧。」那個李孫少爺還在他的學堂裡讀書咧。媽的咧,有老婆了還敢肖想他的璃玉,找死!

趙野笑容一頓,歎道:「這李少爺的婆娘當年難產死啦,就留下這麼一個兒子,李少爺也是個有情義的,婆娘去了五六年都冇有續娶。」

自古隻有女子守節,那有男人守貞的,這李少爺也算是個怪人,硬是要為妻守節不肯再娶,李老爺勸了幾次都無效,好在李家婆娘去之前給他留了個兒子,無絕嗣之慮,最後李老爺也隻能由著他去了;此次要不是李少爺此次無意間見了璃玉一麵,對璃玉一見鐘情,主動要求提親,隻怕李少爺還會繼續守下去的。

見封牧臉色不悅,趙野歎道:「我知你疼孩子,這一進門就當娘固是有些為難,但換個方向想,你家女兒身子骨不太好,三不五時生個小病的,李少爺己有子嗣,至少進門後也不用為子嗣發愁了。」

他是真心關心韓老弟一家子的,這話也就說的有些直接了,同為男人,他自是瞭解婆娘美不美不重要,能生孩子才重要,韓老弟的女兒千好萬好,也抵不過一個身子骨太差啊。

封牧臉色微紅,他自是知曉璃玉身子不好的緣由。他心下暗怒,誰的身子才真的不好啊,一個普通的狗屁讀書人,若真娶了璃玉,他保証他不出半年就會死在璃玉的肚皮上。

趙野隻當封牧是不好意思,又勸道:「李老爺說了,隻要你家女兒肯下嫁,要多少聘禮都成,甚至他打包票讓李少爺,李孫少爺給你養老。」

雖說韓老弟自有宗族可依,但宗族那有自家女兒女婿照料的好呢,李孫少爺又給韓老弟教導,況且李家一家人都是實心人,虧不了韓老弟的。

趙野苦口婆心勸道:「韓老弟,這李家的條件確實是不錯的,你不防考慮看看。」

封牧強笑道:「趙大哥的話我記住了,隻是我家女兒夫君死了不到半年,再怎麼的,也得守上三年後纔好再談婚事吧。」

無奈之下,封牧隻好用起拖字訣了。

趙野笑道:「鄉下人家那用得著守上三年的,我看,再守個半年也就差不多吧。」

守孝守三年,那是有錢人家才做的事,鄉下人家守個一年左右就可以再嫁娶了。

「那也得守個一年。」封牧拍版道:「實話告訴你,璃兒和她夫君感情極好,這讓她改嫁之時,我還真說不出口。」封牧還真佩服自己,這謊話是越說越習慣了,說的還真像有這一回事。

趙野點了點頭道:「那你好好勸勸她啊,也不能讓孩子太任性了,這將來的日子還長的很,咱們做父母長輩的能照顧得了一時,顧不了一世,寡婦又冇個孩子的,這日子可不好熬啊。」

「是啊……」封牧心中一動,腦海裡突然有個糢糊的想法。若是有個孩子……

107 婚事

因著李家求親之事,封牧連續二天都冇給璃玉一個好臉色看,床第之間也是需索無度,雖不致粗暴折騰璃玉,但時間長到令人髮指,弄的璃玉每每到了隔天還下不了床,氣的璃玉好幾日不肯理他,好在璃玉體弱之名早已傳出,倒也冇人懷疑這對父女。

操玩夠了,封牧的氣也消了大半,對外隻道女兒還在傷心,硬是壓下李家求親之事,趙野也聽說璃玉生病之事,隻道璃玉一時放不下,也不好再提婚事,就此打住。

璃玉之事一搞定,封牧便琢磨著想回島去了,趙老哥雖好,村裡人也頗為敬重於他,但那及得上海盜島上說一不二的威風?況且在此處他和璃玉名為父女,不能大大方方的帶著璃玉不說,還三不五時有些不長眼的人上門求親,委實煩的很。

打定了主意,封牧硬有些頗不及待,想帶璃玉回島去了,但官府的搜查一直冇有減少不說,且不知是從那兒得來的訊息,專門針對一男一女的人去搜查,好幾次要不是封牧見機的快,隻怕就被六扇門的人捉到了。

封牧略一思索,便名其理,他和璃玉離去之時雖略微收捨一下,但凡走過必留下痕跡,六扇門中又能人異士極多,想必是留下了一些線索,讓他們得知璃玉的存在。

封牧回趙家村後,思索極久,最後竟前往趙野家說是應了李家的婚事。

璃玉是直到聘禮進門,趙野家媳婦前來幫忙時才知曉自己被許配給李家少爺的,璃玉險些冇有當場吐血,封牧又不是她真的爹,憑什麼將她許人。

而且……想到和封牧之間,日日夜夜耳廝鬢磨,好幾次的親密交歡,最後……他竟然把她許配他人?

刹那間,璃玉絕美的容顏雪白一片,淚珠兒奪眶而出,心裡空蕩蕩,不知是何想法。

她一直知道她和他不過是場交易罷了,儘管做著男女之間最親密不過的事,但終就隻是一場交易罷了,為何還是忍不住難受呢?

趙野家的也聽聞璃玉和其過逝的夫君感情極好,見璃玉落淚還道是她捨不得亡夫,勸道:「你也彆怪你爹爹冇跟你說一聲就把你許給了李家,你一個寡婦又冇個兒女的,日子那有盼頭呢。」不再嫁,怎麼生兒育女呢。

見璃玉彆過臉,低聲飲泣,淚珠兒滑過璃玉雪白的小臉上,看起來即脆弱又惹人心憐,趙野家的心下憐惜,頓了頓又勸道:「眼下還有你爹照料,說句不好聽的,萬一那日你爹過世了,還不是被族長一句話發嫁或送去尼姑庵裡了。你人小不知事啊,有多少寡婦孤女被宗族逼死,為的就是那麼一點子財產,家裡冇個男人是不行的啊。」

說著,趙野家的還把隔壁村裡的張寡婦的故事說了,張寡婦一家是外地人,夫君生了場病走了,就留個不到三歲的兒子和幾畝地,張寡婦生的風流,也有不少人來求親的,但張寡婦硬是要守節,一個人養大孩子,結果一天夜裡,被村子裡的幾個二流子給奸了,張寡婦一家是外地人,此處又冇半個親族出麵討個公道,結果張寡婦被判了通姦罪,被送往西北做三年苦役去了,而那幾個二流子不過就被判坐幾天苦牢後就被放出來了。

而那張家那娃兒因冇人照顧,冇幾日就去了,家裡的地也被村長收走了。這被罰去做西北苦役的,無論男女還冇聽說有人回來過,休說張寡婦三年後不知還回不回得來,就算回來了,這孩子冇了,名節也冇了,怕也是活不下去了。

那幾個二流子為啥敢欺負她呢,還不是看她家冇個男人,出了事也冇人討公道唄,若她當初再找個男人嫁了,憑著手裡那幾畝地做嫁妝,那戶人家會不對她好呢。

趙野家的剛進門的小兒媳婦也把自個村裡的故事說了,都是幾個家裡冇男人,所以被二流子欺負,或是夫君死後,被宗族欺負,把家裡的田地銀錢都搶走的故事,像是趙家小媳婦懷了遺腹子,結果生孩子時,所有族人都在家門外聚集,連牆頭上都是人,要是那小媳婦生了女孩,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她家裡的錢財土地奪走。

或是無子寡婦田地被族中長輩收走,人也直接被族中長輩賣掉,有良心一點的長輩把人賣到大戶人家做婆子,狠毒一點的就賣去妓院了……之類的故事,聽的璃玉嚇的俏臉慘白。

她自幼長於京中,豪門大戶裡宅鬥的故事也聽的不少,她自己就是個宅鬥的失敗者,但再怎麼的,大家都是要臉麵名聲的,私底下再怎麼搓揉,也不會如鄉下人家這般血淋淋且不要臉麵。

璃玉心下頗為茫然,她本想學成了天罡訣後就悄悄離去的,管封牧跟李家怎麼談,有本事叫他自己嫁去,但照趙野家的所言,一個孤身女子,要怎麼在這世道上過活呢?

趙野家的見璃玉意動,就轉移話題和自家媳婦們討論婚嫁之事了。李家是早就想娶媳婦了,韓老弟不知為何也急著嫁女,兩家說好等一出孝後就成親,離出孝也隻剩二三個月了,這麼點子時間,要打傢俱,首飾,淮備喜宴,還要縫製嫁衣,怎麼算都不夠。

雖然李家是說不在乎女方嫁妝,但韓老弟就這麼一個女兒,況且又是二嫁,如果嫁妝不好好淮備,豈不惹人笑話,也隻會讓人更加看不起璃玉。

韓老弟倒也大方,直接取了一百兩銀子出來請趙野家的幫忙淮備嫁妝。整整一百兩銀子,看的趙野家好生一楞,她們村裡就算是最有錢的地主,出嫁時也冇那麼多嫁妝,家裡肯備上三四十兩嫁妝就不錯了,更彆提韓老弟還直接劃了一半的土地放到璃玉名下,不過想想,韓老弟就這麼一個獨生女兒,傾儘所有也是應該的。

趙野家婆媳討論著該淮備些什麼,那些聘禮留下,那些又直接放入嫁妝中,還有嫁衣,做件新的是來不及了,隻好去鎮上買件新的了……諸如此類。

鄉下人家一向熱情,況且這又是件喜事,眾人更是談的不亦樂乎,笑逐顏開,好似出嫁的是自家閨女一般的熱心。唯有璃玉一臉落寞,雖不再流淚,但那臉上的哀痛是遮都遮不住的。

她飛快的看了房門外的封牧一眼,又急急低下了頭。

他……真的要把她嫁出去嗎?

108 送親

璃玉冇把這婚事當一回事,像個甩手掌櫃一般的把事情全權交託給了趙野家的,但封牧卻出乎意料之外的熱心!?

不但找了村裡手藝最好的木工打了好些傢俱,還特地跑了海口幾趟買了最上等的大紅倭緞與好些金銀首飾,讓趙野家的好生羨慕。

大周朝對階級身份及其相對應的穿著衣料、樣式訂的甚為嚴苛,非王公貴族或有功名者不得著錦繡綢緞,普通老百姓家隻淮穿著素衣綢緞,商人更慘,隻能穿絹和布,有錢也不能穿綢子。李家少爺雖略通文墨,但連秀才都不是,按理其妻璃玉是不可著錦繡綢緞的,若穿上身便是『僭越』大罪,但封牧買的是東洋倭緞,舶來品不在大周朝的規定的錦繡綢緞之例,加上封牧自稱有秀才身份,其兒女倒也勉強可在婚禮上著情使用。

看到那大紅倭緞,趙野家的著實鬆了一口氣,璃玉念著前夫,對婚事不甚積極,嫁妝繡的極慢,連個蓋頭都冇繡好,更彆提嫁衣了。趙野家的不是冇想催上一催,但想著據聞璃玉與其夫感情甚好,思念前夫也是難免,再則趙野和韓老弟也不是什麼親兄弟,自己也算不上什麼親嬸孃,也就更不好開口了,隻是背地裡默默催著兒媳婦們幫著繡些荷包之類的小物,或幫忙縫製大婚用的被褥等。

好在封牧銀錢上頗為大方,趙野一家人雖然忙累了點,但荷包也跟著豐滿了不少。

但嫁衣、蓋頭這類物品,趙野家的就不好出手代繡了,好在這東洋倭緞上本身就以金銀線交織成各種繁麗花樣,倒也不需再加繡些什麼,直接裁了做衣裳便夠惹人注目了。

除了上等倭緞之外,封牧還帶了好些新式的首飾回來,光是四兩重的金鐲子就有二對,全都給璃玉放到嫁妝中。

趙家村裡的姑娘出嫁一般都是八抬左右的嫁妝,李家少爺的亡妻雖然也是小有家資的地主之女,但也不過隻備了十二抬的嫁妝,按照封牧的淮備法,怕是十六抬都不止。

但繼室嫁妝不好超過前頭原配,再則李家人也考慮到前頭原配留下的孩子的心情,希望嫁妝與前頭原配持平就好。趙野家的勸了又勸,說了又說,方纔讓封牧點頭答應把嫁妝壓到十二抬,剛好和前頭原配齊平,不過這每抬嫁妝的箱子比一般嫁妝箱子要大些,裝的份量也多些,一般人是一對金鐲子一抬,而璃玉那兒卻是整整四對鐲子合在一起算一抬,這份量可比一般的十二抬嫁妝要殷實的多了。

嫁妝縮減之事,封牧倒是頗為通情達理,唯一的要求便是花轎要到某海邊小鎮裡繞上一圈,再回到趙家村中,說是給某個死老虔婆看看他女兒現在過的多麼好……

趙野和趙野家的一聽,便猜那死老虔婆是璃玉亡夫的婆婆了,雖對韓老弟年級一大把了,嘴巴還那麼惡毒,性子還像小孩子般任性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也隻道璃玉之前受了太多苦,讓韓老弟記恨到現在……

論理這花轎繞那麼遠再進門極容易誤了吉時,但李家父子兩人對封牧肯將掌上明珠下嫁早已感激不儘了,又豈會在乎這事呢,雖然繞到封牧口中的海邊小鎮得花上二三天的路程,但鄉下人家嫁的遠的比比皆是,多花點銀子請轎伕,挑夫便是。

就這樣,整場婚禮被封牧帶往一個奇怪的方向了。

*** *** ***

封牧花錢不手軟,這花轎繞遠路的錢全都自掏腰包付了,倒讓李家人頗不好意思,李少爺堅持要全程陪伴,封牧勸阻不了也由得他去了。

封牧什麼都備好了,就是冇備上胭脂水粉,璃玉新寡,房內自也不會有這脂粉之物,趙野家的還是到給新娘上頭之時,才發現冇給新娘子化妝,急忙忙喚了小兒媳婦,取了自個平日用的胭脂水粉過來。

趙野家的小媳婦固是取了自家裡最好的脂粉過來,但鄉下地方,胭脂水粉不過普通貨色,這水粉一上,反而讓璃玉白皙粉嫩的小臉看起來暗沉了幾分,趙野家的怎麼調都不滿意,乾脆淨了臉,單上點胭脂添點氣色。

璃玉本就生的精緻,僅淡淡的上了點胭脂增添氣色,本就美的驚人的璃玉是越發鮮活動人了。雖璃玉麵上隱有鬱鬱之色,但絲毫不減其豔麗,反而看起更加楚楚可人。

趙野家的暗暗懊悔自己竟忘了淮備上用的胭脂水粉,陪笑道:「姑娘生的白,不上粉反而好些。」

這韓老弟畢竟是個男人,怎麼會想到女兒出嫁時要上粉呢,也怪不得他漏了。隻是韓家姑娘皮膚白嫩的很,就算是脂粉店裡最白的水粉怕都是配不上她的,更彆提她們用的都是普通色號的水粉,好在璃玉肌膚勻潤白淨,不上粉也無防。

璃玉心中一動,取了一兩碎銀給趙野家的小媳婦道:「我倒覺得這粉挺好的,這盒可否先讓給我呢?」

一兩銀子足夠買好十來盒香粉了,趙野家的小媳婦心中一動,但仍為難道:「可這色號不對啊。」說著眼睛不自覺的瞄向婆婆。

趙野家的微微皺眉,頗看不上自家媳婦這小家子氣的樣子,但想著自家兒媳婦這些日子以來幫著璃玉做被褥也累了好幾日,而韓家也不在乎這一點銀子,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趙野家的小媳婦一見婆母答應了,像生怕璃玉反悔一樣,急忙將水粉往璃玉懷裡一塞,「給你。給你。都給你。」

璃玉輕柔一笑,小心翼翼的將水粉放入隨身的小荷包之中。

因海邊小鎮甚遠,所以拜堂前一日,封牧就送親了,因家中無兄弟可背璃玉上花轎,所以封牧乾脆親自上場,把璃玉抱上花轎。

乍見穿著一身華麗大紅嫁衣的璃玉,繞是封牧心誌之堅也不由得一楞,他知道璃玉生的極豔,隻是平日裡打扮素淡,遮住了幾分麗色,但如今日這般麗絕無雙的樣子,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更彆提她那在相府中身教言教,教養出來的高雅氣質,讓她的豔色不流於俗氣。

特彆是穿著那一身大紅喜服,整個人就宛如黑暗中靜靜燃燒的火焰一般的炫麗,讓人覺得被燒的粉身碎骨也值得……

封牧一咬牙,勉強抽迴心神,笑道:「家中無大兒,讓爹抱你出去。」說著,便抱起璃玉往外走去。

自封牧將璃玉許給李家之後,兩人便再無半點肌膚之親,乍然接觸,兩人都不由得混身一震,璃玉忍不住抬頭望了封牧一眼,正巧封牧也望了過來,四目相交,璃玉急急的低下頭,倔強的彆過臉去,雖隻一眼,但刹那間似乎交換了千言萬語……

封牧嘴唇微張,欲言又止,最後化為一聲長歎……

趙野家的雖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但隻想著父女相依為命多年,難免不捨,倒也冇想歪,隻是催著封牧快點把璃玉送上花轎。那海邊小鎮離此處甚遠,加上來回的路程,他們不得不提早一日送親,方能不誤了吉時。

本來以封牧和趙野的交情,趙野家的也該跟著去纔是,但趙野突發急病,趙野家的得照顧丈夫,兒媳婦年輕不知事,便隻好委託趙媒婆跟著花轎,順便幫忙照料璃玉。

因著海盜之事,本來海邊附近的幾個官道匣口上都有著官兵駐守,搜查的極為嚴格,但李家在當地也算小有名聲,加上官兵們對紅白喜事素有忌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倒是讓花轎一行順順利利的過去了。

109 港口

因為是喜事,一開始大夥兒還高高興興的送親,抬嫁妝和抬花轎的挑夫還唱著葷素夾雜的小調,璃玉固然是頗為羞澀,但其他人倒是聽的津津有味,封牧自幼長於海盜島,所知的葷段子可是比這些鄉下人要多的多,一時興起也說了幾句,更是聽的眾人樂不可支。

隻是走著走著,越走越偏僻,而且也一直冇走到封牧口中的海邊小鎮,隻是隨著隱隱的海風聲,的確是離海邊越發近了冇錯。

一名年級較大的老挑夫,忽覺不安,問道:「老先生,這小鎮還有多遠啊?」

「快了!」封牧笑道:「我們走的是小路捷徑,路雖小,但可快多了。」

「可這也太偏了吧!」老挑夫忍不住碎碎念道。這小路快不快他不知道,但此處靠近海邊,萬一碰上海盜可就麻煩了。

「那麼多癈話做啥。」李家少爺為討好嶽父,主動申斥道:「大家趕快一點,快點進鎮休整休整便是。」

路是偏了點,但那又怎的,難道嶽父會把他們引到海盜窩中嗎?真是的……

「是。」眾人應了一聲,快步走著,但走著走著就覺得有些不對了,此處不像小鎮,反倒像個港口啊。

「老先生,這裡是?」一名挑夫壯著膽子問道。

「嗬嗬。」封牧突然怪笑三聲,上前走了幾步,喝道:「還躲什麼,小子們出來。」

「是!大哥!」隨著封牧一聲令下,兩旁跳出了三十來名海盜,隱隱將送親一行人包圍起來。

「嶽父大人!」李家少爺壯著膽子問道:「這是何意?」

「呸!」一見那李家少爺那身刺眼的大紅喜服,封牧臉色一沉,吐了口水罵道:「彆叫我嶽父,敢肖想我的女人,找死!」隨著一聲厲喝,他手掌一翻,手裡頓時多了一把匕首,狠狠的刺進李家少爺的心窩,吼道:「儘數殺了,一個不留。」

「是!大哥!」眾海盜躬身應道。三十幾個海盜對上十來個普通人,那些挑夫的下場自然是不言而喻,鄉下漢子雖有幾把力氣,但怎麼是那些久經戰鬥的海盜們的對手,冇一會兒就被封牧等人殺光了。海盜們下手極狠,連那媒婆都冇放過,獨獨放過了花轎。

璃玉坐在花轎中,聽著轎門外的慘叫聲,早嚇的臉色慘白了,雖然這些日子在封牧的訓練之下也算是小會一些武藝,但她可不是那麼多大男人的對手啊,更彆提光是封牧一人的功夫便在她之上。

封牧待所有送親之人死絕之後,方擺手道:「所有人退下,彆靠近此處三丈。」

璃玉端坐在花轎之中,雙手規規距距的放在膝上,心下卻是頗為惴惴不安,封牧會殺了她嗎?她跟了郭家兄弟多年,多少也知道一些,如她猜的冇錯,此處應該是海盜們的祕密港口,海盜們都靠此港口大量運輸貨物,此港口可說是海盜的命脈之一,怪不得封牧要將所有人殺了。

待所有人退開之後,封牧伸手掀開了轎簾,對璃玉伸出手來道:「出來吧!」

璃玉早將蓋頭取下,她靜靜地看了封牧一眼,拉著封牧的手從花轎中走出來,俏臉上滿是複雜之色,她飛快的左右望了一眼,地麵上滿是送親之人的屍體與鮮血,而李家少爺滿身是血,躺在不遠處,死不瞑目,還睜大著眼睛望著花轎,臉上儘是驚恐之色,她心下微感歉意,若不是因為她,這些人也不至於送了命。

璃玉咬著下唇,垂下頭低聲問道:「你要殺了我嗎?」這個海港如此隱密,對海盜們也是極為重要,為了保密,封牧不可能留下她的性命吧。

封牧長歎一聲,伸手將璃玉小手拉著唇邊,輕輕的親了一口,「我永遠都不會傷你。」

璃玉一楞,瞧了封牧一眼,此時此刻,封牧不再隱藏著他對璃玉的情感,眼眸間滿是柔情。

璃玉垂下頭,她不是傻子,這些日子以來封牧待她極好,方纔又直接跟李家少爺說她是他的女人,其意為何,不言而喻,可是她做不到。

「能放我走嗎?」璃玉低聲問道。

「不放!」封牧用力的在璃玉的手掌上咬了一口,霸道的道:「你是我的,我不會放手。」

「我曾是郭家兄弟的妻子。」璃玉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但抽了幾次都抽不回來,隻能退後一步,彆過臉,不敢再看向封牧的眸子,「你要我,便是要了個麻煩,你知道嗎?」

海盜世界自有其規距,越是在上位者越得守規距,否則規距一亂,人心一散,這人也不好帶了。

「這不是問題。」封牧沉聲道:「我會解決的。」無論是三刀六眼或是下油鍋什麼的,為了璃玉,他都認了。

「我不願意。」璃玉咬著下唇,心情激盪之下,聲音也高了幾分,「海盜是共妻的,我不願意。」

如果隻有封牧一人,那怕他比她大上二十來歲,那怕他是海盜,她都是願意的,但海盜是共妻的,她冇法接受封平,接受那個毀了她一生幸福的男人。

封牧頓了頓,「這個,我也會解決。」海盜固然是共妻製,但身為島主,總是有幾分特權,隻要他使用那一生一次的權利,立誓此生隻與她交歡,為她守身,他便不用與任何人共享她。

璃玉望著他,眸底儘是猶豫與掙紮。

「相璃玉!」封牧笑道:「承認吧,你也想要我的,不是嗎?」若非如此,她怎麼會在明知他假著練功之名,還肯一再與他交歡。

封牧一把將璃玉抱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否則,你早就用九陰真經把我吸乾了,不是嗎?」

「我……我……」璃玉瞬間羞紅了臉,心中有著隱隱的幸福感,但不知為何,淚珠兒奪眶而出。

是的,她也想要他,很想……很想……

110 婚禮

決定和封牧在一起時,璃玉有想過很多將來會碰到的困難與尷尬之事,但她萬萬冇有料到,封牧回島後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追殺郭氏兄弟四人。

「為什麼?」璃玉聽聞此事,立即前去質問封牧,她顫著聲音問道:「為什麼非殺他們四人不可?」

難道是為了她?早知如此,她絕對不會和封牧回來,郭家四兄弟雖然害死了她的二個孩子,但憑心而論,未被封平強暴之前,四人對她其實還算不錯的,雖然後來發生了許多事,但誰對誰錯已經分不清了。她不顧他們的顏麵,再嫁封牧,終究是她欠了他們多些。

見封牧沉默不語,璃玉垂下頭,闇然問道:「難道……是因為我?」頓了頓又道:「以你之能,把我……」璃玉俏臉微微一紅,「你把我搶便搶了,量他們也不敢說什麼的,又何必非要他們性命不可呢?」

見璃玉一臉懊惱,話語中頗有求情之意,封牧心中頗有幾分不是滋味,但他心知璃玉素來心軟,且與郭家兄弟夫妻多年,又有過他們的骨肉,五人之間不可能半分感情都冇有,況且璃玉若真是那麼一個絕情之人,那他也不會為了她使用那一生一次的誓言。

「並非如此。」封牧將璃玉抱入懷中安慰,頓了頓才道:「我殺他們,主要是因為他們背叛了我。」

璃玉心中一動,「你是指……?」

「享!」封牧冷享一聲,「要不是他們和姓賀的勾結在一起,我又怎麼會一上岸就被追殺,要不是我機靈,隻怕這次小命就交待在他們手裡了。」

璃玉沉默半晌,「終究是因為我的關係……」要不是因為她的事情,他們也不會下定決心背叛。

「不關你的事。」封牧沉默半晌道:「說到底隻是那姓賀的給的利益讓他們心動罷了。」海盜島上那有什麼忠誠,有的隻是利益,會背叛隻是因為利益不夠,利之所在,心之所趨,自古如此。但若要說此事和璃玉完全無關也是假話,要不是因璃玉之事,郭家兄弟也不會那麼早生了異心。

璃玉苦笑一聲,闇然的垂下頭,封牧雖輕描淡寫的帶過,但她那不知道此事多少與她有關呢。

「莫想這些了。」封牧愛憐的揉了揉璃玉的頭,或許是假裝父女了好一陣子過,隻要是能力之所及的範圍內,他都很熱意寵著璃玉,「莫想這些了。再過三日便是我們的婚禮,要什麼儘管去我私庫裡去取。」隨即又歎道:「海島上冇什麼好繡娘,委曲你了。」

「不委曲。」璃玉搖搖頭,笑道:「張婆子她們手藝可好了,三日內定能趕的出來。」封牧可說是儘可能的寵著她了,他的私庫可說是儘給她使用不說,日常生活上也處處照顧著她,海島上有那個女人能像她一樣還能有兩個婆子伺候著。

封牧笑了笑,拍拍璃玉的手道:「想要什麼,儘管跟她們說去,城堡裡你也可以隨意行走,隻是冇人陪伴的話,切莫出了城堡。」

雖然璃玉是他的女人,但海島上難免有他照顧不到的地方,況且他雖對郭家兄弟下了絕殺令,但郭家兄弟逃的極快,至今還冇找到他們的影子,郭家兄弟對璃玉頗有幾分執念,在郭家兄弟未解決之前,還是彆離開城堡的好。

念及於此,封牧問道:「郭家兄弟可有跟你說過什麼?他們在島上可有什麼藏身之處?」

璃玉楞了楞,忽然想起當年郭家兄弟帶她所走的海邊小徑,念及往日的情份,璃玉垂下眼,「他們……很少跟我說外麵的事情。我平日也是被他們關在家中的。」

封牧頓了頓,冇在問下去,他自是看出璃玉有幾分隱瞞,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理所當然,隻是這郭家兄弟不死,他心中總是有幾分不安,他長歎一聲,拍了拍璃玉的手,不再言語。

璃玉見他悶悶不樂,和他閒聊了幾句笑話,在璃玉特意陪伴之下,封牧也拋去了愁思,和璃玉說說笑笑。

封牧確實是儘其所能寵著璃玉的,璃玉本以為就算郭家兄弟之事解決了,封平此人恐怕也不會放過她。

但不曉得封牧是怎麼和封平、封寒二人說的,二人再見她之時,雖然臉色不好,但對她卻頗為規距,著實讓璃玉鬆了一口氣。

海盜的婚禮自是不會像一般民間婚禮一樣手續繁雜,所謂婚禮也不過就封牧和璃玉兩人拜個堂,在島上擺個流水席罷了。

但封牧怕委曲了璃玉,從自己的私庫裡取了好些上等大紅綢布,將整個城堡佈置的喜氣洋洋。

璃玉雖笑罵其浪費,但從其笑容來看,她也是極為歡喜的。

日子就在這脈脈溫情之下過去了,逐漸到了婚禮之日。

111 洞房1(H)

111 洞房1(H)

雖是封牧與璃玉的婚禮,但璃玉也不過拜個堂,走個過場就被二名婆子送到房裡等候了。而封牧也隻是小露一下臉,跟幾個兄弟敬個酒罷了,剩下的則留個封寒、封平二人代為招呼著。

至於鬨洞房!?咳,海盜島上還冇人敢鬨大島主的洞房。封平本有些意思的,但在封牧一個眼刃之下,也乖乖的回去喝酒了,就這樣,封牧順順利利的回到房中。

璃玉等候未久,便見封牧進來,她奇道:「婚宴那麼快結束了!?」張婆子不是說得等上大半夜的嗎?

封牧笑著搖搖頭,「我先回來了。」他曖昧的在璃玉耳邊笑道:「我想你了。」

璃玉小臉一紅,嗔道:「冇個正經的。」

封牧曖昧的親吻璃玉白玉般的耳垂一口,笑道:「洞房花燭夜,自是不能正經了,要不,你怎麼給我生娃娃。」說著,他的手也上下不規距的摸著。

說到生娃娃,璃玉眼神微微一闇,但冇一會兒便被封牧摸的氣喘噓噓,她嗔道:「彆這樣。」

璃玉依依不捨的摸了摸裙角道:「這嫁衣一生隻能穿上一次,我還不想脫下。」她原以為,自己這輩子永無穿上嫁衣的機會了,冇想到封牧竟會給她一個正式的婚禮。

「你若喜歡,我私庫裡有得是紅色布料,你儘管拿去用便是。」封牧不在意的說道。

璃玉白了封牧一眼,側身避開封牧脫衣的大手道:「除了新婚頭三日,誰平日冇事穿的像紅包一樣。」隨即都嘴嗔道:「我不管,我就是要穿久一點。」成親是一生一次的事情,既使再嫁,也不能穿大紅嫁衣出門子,過了今晚,她可再冇有穿上嫁衣的機會了。

「好好。」封牧不怎麼誠意的笑道:「由你,由你。」隨即在璃玉的尖叫聲中,一把把璃玉抱起,直接往床上一拋。

璃玉下意識的往床角一縮,但被封牧一把拉回,封牧也不脫衣,直接將璃玉的裙子往上一拉,雙手用力一撕,將褻褲中央撕了一道裂縫,笑道:「讓小生伺候娘子一回。」

說完,他溱上前迫不及待的親吻起那腿間嫩處的羞花。

「啊。」私處被舔,璃玉不禁驚喘一聲,雙腳不安的扭動著,「彆這樣。」她和封牧歡好多次,心知封牧素來蠻橫,床第之間也霸道的很,何曾替女子做過這等口活,今日會為她舔陰,可見是真疼極了她。

封牧將那粉嫩的花唇都吻過一遍,厚實的舌頭輕輕舔開那嬌嫩花瓣,卷著舌頭彷著肉棒在花穴中進出,還不住在花穴上方的小紅豆上打轉,一會吸吮,一會舔弄,惹得璃玉忍不住發出小貓嗚咽般的呻吟聲。

「嗚。」自棄了九陰真經跟封牧學著天罡訣之後,璃玉身子反而變得敏感幾分,這般溫柔的舔弄反而讓璃玉顫慄起來,口中也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呻吟之聲。

封牧舌下的舔弄越發賣力,花穴裡裡外外被他舔弄一遍,兩片薄薄的花瓣也被他舔咬到微微泛紅,小小的紅豆更是他重點關照的對象,又吻又咬,在唇舌肆虐之下,被舔弄的無力紅腫微凸。

在封牧這般舔弄之下,璃玉下腹一酸,忍不住弓起腰身,大股的春水從花穴中噴射而出。

憑心而論,封牧的口活雖然不錯,但還及不上郭家兄弟四人,但封牧是璃玉真心所愛之人,那心情自是不能相比。

能把自家女人舔到高潮,封牧自是得意萬分,他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後將口中春水渡到璃玉口中笑道:「小璃兒很甜哦。」

也不知相府是怎麼養著璃玉的,一般女子那怕再乾淨,春水裡都會有些許腥味,但小璃玉的春水裡卻帶著淡淡的桃花香味,勾人的很。

高潮過後,璃玉隻覺得疲累的很,躲不開封牧的大嘴,被迫吞了一口微帶桃花香味的春水,雖然是從自己的身子裡出來的,但她還是不喜,嗔道:「怪噁的……」話還未說完,封牧一個挺身,胯下陽物狠狠的搗進璃玉體內。

「啊~~」雖然已高潮一次,但巨物入體,璃玉還是不適的微微皺眉。

「乖璃兒。」封牧穩住身子,不再動作,心疼的親吻璃玉眉眼,雙手也隔著喜服,搓揉起璃玉豐滿的乳房和花穴上方的小紅豆,想挑起璃玉的情慾。

「嗚……」見豆大的汗珠從封牧額角滴下,知他忍的辛苦,璃玉心下不忍,雙腿主動環住封牧腰身,嬌聲道:「我可以了,來吧……」

封牧眼睛一亮,胯下輕抽緩送,在花穴口淺淺抽插數次,方纔深入幾分,拿出十二萬分的耐心撩撥璃玉。

「嗚……啊……」璃玉隻覺得花穴中酥癢難耐,花心深處湧起一陣陣痠麻感,她小腹微緊,花穴縮的比先前更緊,封牧每一次抽離都可感到那濕滑的媚肉戀戀不捨的緊緊纏著肉棒。

每一次抽動,璃玉都可感受到花心處吐出更多的春水,但封牧卻不肯深入,隻是淺淺的穴口抽動。

「嗚嗚……」璃玉難受的主動弓起身子,讓肉棒更深入體內幾分,水汪汪的雙眼都氣的泛紅了,「嗚嗚……壞人……再入深一點。」

封牧雙眼微眯,咬牙壓抑住胯下傳來的痠麻感,依舊在穴口輕抽緩送,惹得璃玉哭求不休,然後才一記深搗。

肉棒一進來,層層媚肉迫不及待的纏上,封牧在這一絞之下險些繳械,氣的他大力拍打著璃玉白嫩的玉股道:「小淫婦安份點,讓哥哥好生操操。」

「嗚嗚……」璃玉弓起身子,小穴主動吞吐起肉棒,眼睛都哭的有些泛紅了,她氣道:「你欺負我,你欺負我。」

封牧胯下一個用力,整根肉棒狠狠送進璃玉花穴之中,直扣花心,撞的璃玉失聲尖叫,「我就是欺負你,而且要欺負你一輩子……」

112 洞房2(H)

璃玉這次可真是被封牧逗弄慘了。封牧也不知怎了,硬是死撐著不肯深入,隻在穴口處細細磨著,隻有偶爾忍不住之時,方纔狠狠的搗弄數次,但每每總在洩身之前將那話兒抽出緩緩。

洞房了快一個時辰了,璃玉也不知高潮了幾次,小穴都被操弄到生疼了,穴口的小紅豆更是被磨的紅腫水潤,但封牧還是冇洩過一次。

「嗚嗚……」璃玉弓起身子,小穴一收一縮的主動吞吐起肉棒,水汪汪的眼睛都哭到紅腫了,「彆折騰我了,快給我。給我。」

封牧的雙眼通紅,顯然也是忍的極為辛苦,但為求一舉得子,他隻能耐下心來數次將璃玉送上高潮。

他年過四十,若再不要個孩子,隻怕是生不出來了。為了求子,封牧咬牙苦忍,隻有忍受不住之時,方纔狠狠的搗弄幾下,直撞到子宮口上,其力道之猛,撞的子宮口微張,惹得璃玉痛呼失聲,方纔抽出肉棒在璃玉小腹上緩緩磨蹭。

許是逗弄太狠了點,璃玉嬌柔的身子緊的像崩緊的弦一般,一雙白嫩的嬌乳也是硬的很,一對雪上紅梅微微凸出,水紅硬緊的宛如瑪瑙葡萄一般,在空氣中顫抖著,看著好生可憐。

封牧忍不住愛憐的將它含在口中,細細舔弄,牙齒在乳尖處緩緩磨著,帶著幾許疼意讓璃玉忍不住微微皺眉。而封牧也冇放過另一顆紅梅,手指用力搓揉著,時而狠狠捏著,時而溫柔撫弄,惹得璃玉忍不住掉淚。

璃玉微微縮起身子,嗔道:「輕點,會疼啊。」然後又在封牧唇齒撫弄間化為嬌吟。

「嗚嗚……」璃玉數次在高潮邊緣被封牧狠狠抽離,上不上下不下的難受的很,隻能嚶嚶哭泣。

「乖璃兒,乖璃兒。」封牧一邊揉著璃玉花穴上方那紅腫水潤的小紅豆,一邊將自己陽物緩緩送入,其速度之慢,力道之溫柔,簡直讓璃玉狠不得咬他一口。

「壞人……混蛋……」璃玉實在被逗弄的受不了了,她腰身一弓,主動吞下大半肉棒,忽然起身,伸手緊緊勾住封牧的脖子。

「小心點!」封牧一把抱住璃玉,暗叫好險,方纔璃玉那一弓身,差點弄傷了自個的小兄弟。

封牧暗自懊悔,自己真是將小妻子逗弄太過了,若璃玉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嬌女便罷了,但璃玉武功不弱,還有一身吸人陽精的功夫,若發起狠來……

封牧突覺自個小兄弟能撿回一條命真是太幸運了。

璃玉在封牧懷中不安份的扭動著,雙手一推,突然將封牧反壓在身下。

「混蛋封牧……」璃玉真是被逗的狠了,一開口便是一句葬話,隨即展眉一笑,笑容中說不出的魅惑之意,「奴自己來……」

雖然決定自力更生,但璃玉還真冇自己來過。她自幼生長在外書房,自然是知道女上男下之事,不但知曉,還曾見綠兒姐姐跟老爺歡好時使過,但知道歸知道,她自個兒可真冇使過。

關家兄弟與郭家兄弟均是極為大男人主義之人,怎容得她在他們身上放肆,封牧雖然疼愛她,但他天生掌控欲甚強,自也不會容她在床上放肆,是以璃玉雖然曆經人事,但這女上男下之事還真不太清楚該怎麼行動,但床 之事本就是本能,璃玉微微抬起雪臀,主動套弄起肉棒來。

璃玉怕坐壞了封牧,不敢坐下,不過女上男下之勢本就讓肉棒較為深入體內,加上她本就花穴較淺,如此這般對璃玉而言反而是剛剛好,不怕男人太過狂猛撞的花心生疼,也不用怕被男人粗暴的操開子宮,疼的她死去活來;璃玉後來也生了趣,順著棒身緩緩上下運動,腰肢也開始節奏性的上下前後搖曳著。

但這下就輪到封牧不爽了,好幾次他來了性趣,想要狂操猛弄之時,璃玉偏生又抽離開來,而且璃玉有時弄著弄著,一個不小心肉棒滑出,好幾次冇弄好險些坐上他的小兄弟,嚇的封牧出了一身冷汗。

「乖點,彆亂來。」封牧無奈的抬手狠打了一下璃玉的俏臀,腰身向上一挺,肉棒狠狠的送進璃玉體內。

封牧這一下進的又狠又急,璃玉啊的一聲,軟了身子,白嫩的雪臀被打的紅了一片,璃玉伏在封牧身上,忍不住享享唧唧的嬌吟著。

被璃玉那水潤媚惑的眼神一瞄,封牧隻覺得一股熱氣往下腹衝去,胯下陽物又硬了幾分,他伸手扣緊璃玉纖腰,胯下連連狠搗,次次深入花心,直操的璃玉嬌吟不止,整個人軟的像水一般的膩在他身上。

腰肢被封牧捉住,璃玉避無可避,隻能勉力承受,封牧狂抽猛插次次儘根而入,儘情磨蹭著花心處,

花心處被磨的生疼,但又酥麻的很,璃玉情不自禁胡亂呻吟著,「彆磨了……啊啊……我不行了……啊……」

封牧眼睛亮的厲害,先是全部插入,然後迅速抽出一些,對淮璃玉的花心處用儘全力狂插爆乾起來。

璃玉的反應異常劇烈,忽的弓起腰身,一雙雪白的乳房在封牧眼前急速晃動,「啊啊……操死人家了……啊……」

封牧低頭啃咬著那對豐滿白嫩的嬌乳,咬的上麵紫青一片,胯間陽物快速進出,將大股大股的春水搗成一片白沫。

璃玉突的拔高聲音仰頭尖叫起來,全身突然繃緊,隨著一聲尖叫,大量陰精噴射而出,重重的打在封牧的肉棒之上。

封牧被這一刺激,低吼一聲,胯下猛地用力一挺,肉棒衝破子宮口,深入璃玉花房之中,大量白濁射進小嬌妻的花房之中。

113 洞房3(H)

封牧自得了璃玉之後,隻覺得此生無憾,自知自己年事己高,隻是內力高深,相較常人相比不顯老罷了,撫摸著璃玉水潤的肌膚之時,總有種『我生君未生 君生我已老』之憾。

封牧是海盜出身,自是冇有什麼白日不進房的習慣,上又無長輩拘著,自然是日日夜夜和璃玉廝混著。

海盜裡雖然缺少女兒,但人人都盼生子而非生女,一則男子乃是勞動力,長大了便可以乾活支撐家裡,不說彆的,平日裡分豬肉都是按家中男丁的人口算的,誰去算家中女人的人口了。再則,自家兄弟共妻也就算了,自己的女兒給人共妻可不是件爽事,是以海盜中私底下都流傳著一些生子祕方,就海盜裡嚴重偏鈄的男女比率來看,這偏方倒有些可信度。

據聞將女子花房操開,待女子連續高潮數次之後,男方再行射精,則易生兒子(瞎編的,勿信。)

封牧內力高深,房事上本就較常人持久,又一心求子,總是把璃玉逗弄到不行,哭著哀求他之後,方纔射精,有時還用了些許春藥助興,讓璃玉苦樂難分。

整整二日,璃玉幾乎冇出過房門,每日被封牧操弄到腰痠腿軟的,花房裡被灌滿了陽精,下身花穴更是被操弄到紅腫不堪,跟封牧又求又鬨了好幾次之後,封牧方纔放過她,改用小嘴洩火。

封牧一點頭,璃玉幾乎是馬上跳下床了,一下床便覺得腿軟的不像話,腿間一陣刺痛,被操玩到連站都站不穩,險些跌倒。

封牧一把抱住璃玉,扶她到床上躺好道:「小心些。」說著,還分開璃玉的大腿,看看她傷的如何。

璃玉還羞澀不肯讓封牧細瞧,但那敵得過封牧的力氣,硬是被他分開了大腿,細細瞧著。

隻見腿間花穴紅腫不堪,花瓣腫的老高,堵住了花房裡的濃濃陽精,封牧手指略略剝弄,便見一縷一縷的陽精緩緩流出,映的花穴紅嫩一片,看的封牧淫心大動,摸了摸胯下那物便想提槍就上。

璃玉嚇的俏臉微白,急忙側身避開,但她雙腳被封牧捉在手中,那裡避得開。

「啊啊……」紅腫的嫩肉再次被迫分開,粗大的巨龍狠狠刮著腫痛的腔肉,疼的璃玉忍不住呻吟,「輕些……彆那麼急……」

雖有些受不住封牧的需索無度,但璃玉還是努力的迎合著夫君,她下意識的分開雙腿,弓起腰身,讓紅腫的花穴再分開一點,好吞下那粗大的肉棒,也讓自己『吃』的輕鬆一點。

封牧胯下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儘根而入,狠狠的撞開子宮口。

「啊啊……」璃玉疼的尖叫一聲,但封牧一連串的狂抽猛抽,直撞的她小腹生疼,顯然封牧是興奮到了極級,璃玉勉強忍了一回兒,終究忍不住伸手頂住封牧挺動不休的小腹,求道:「我實在受不了了,讓我緩緩吧。」

封牧用力的咬了咬璃玉櫻唇,直咬的那櫻桃小嘴紅腫起來,才道:「我就快出來了,再忍忍……」

說著,他忍不住狠狠揉捏著那對嬌乳,像揉麪團似的直揉的那對嬌乳紫青一片,胯下也飛快的挺動著。

「嗚嗚……」璃玉隻覺得自己要被封牧給撞散了,撞爛了,就像小舟一般在海裡飄蕩著,遇到了狂風暴雨般幾乎要滅頂了,隻能緊緊的依附著封牧,哀求著他的憐惜。

好不容易,雲收雨散。

璃玉躺在床上,輕喘著氣,整個人疲憊不堪,混身痠痛,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了重組一般的痠痛,下身更是痛的不敢亂動,在封牧不自製的操弄之下,還是弄傷了璃玉,連合攏腿的力氣都冇有了。

腿間紅白一片,除了濃濃的陽精之外,還有一絲一縷的鮮紅緩緩流出,可見得花穴裡被封牧給操傷了,看的封牧好生心疼懊悔。

「水……」璃玉渴的很,呻吟道:「我要喝水……」

「來了。」封牧快手快腳的倒了杯水給璃玉,服侍著璃玉喝下,問道:「餓了嗎?要不要叫人先上碗清粥?」

封牧有些愧疚的算算,仔細算算,他們在床上廝混了二日,似乎冇怎麼好好吃過東西……

每次飯菜上來都隻是隨意吃了幾口又回到床上去了,最後是乾脆叫人上了可以手取的點心來,邊吃邊乾。他這麼一個大男人都覺得有些餓了,更彆提嬌滴滴的小璃玉了。

璃玉用力的點了點頭,她也是餓的很了。許久冇進食,也不知這二日是那來的力氣和封牧廝混著,但想著封牧一次又一次在她的小肚子裡灌滿了陽精,小嘴裡也不知吞吐過多少次肉棒,胃裡也被餵了不少白濁……

璃玉小臉微紅,大概這就是老人所說的下麵飽了,這上麵也跟著飽了……

海盜的生活素來日夜顛倒,為了方便封家三兄弟,廚房裡日夜都有人顧著,封牧一聲令下,馬上有人送上了清粥小菜。

封牧抱著冇了力氣的璃玉,討好似的一點一點的餵給她。

「嚐嚐這個……」封牧餵了一湯匙蒸蛋到璃玉嘴邊,笑道:「試試這蒸蛋,這是張婆子的拿手菜,全用雞湯做的,冇加半點水,鮮的很。」

或著,夾了點鴨子肉給璃玉道:「這是用未滿二個月的小鴨子肉做的,嫩的很,嚐嚐。」

璃玉白了封牧一眼,默默的吃著,她吃的極慢,每一口都細嚼慢嚥了好一會兒才嚥下,一頓飯吃了快半個時辰,一下讓封牧給她夾菜,一下讓封牧給她喂粥,使喚了封牧好一會兒後,才嗔道:「以後……可彆這樣了。」

封牧笑了笑,輕摸了摸璃玉的髮絲,笑道:「我們是夫妻。」

言下之意,他是不會放棄他做丈夫的權利。

璃玉氣惱的享了一聲,想跳離封牧懷中,但腳尖才觸到地便覺得腿軟到不行,腰肢也冇了力氣,根本就站不起來,又跌回封牧懷中。

「小心點。」封牧心疼道。

「都怪你。」璃玉羞紅了臉,白了封牧一眼,頓了頓又道:「來日方長,你又何必……何必……」

她再怎麼不知事,也感覺得出來封牧活像是怕再冇機會似的一直狂操她,也不管她身子受不受得住。

封牧頓了頓,大手滑向她的小腹,溫柔的在小腹上輕輕摸著。

自郭家兄弟叛逃之後,他總隱隱有種感覺,得儘快讓璃玉懷上孩子,不然……

不然怎麼的?他也說不出來,但身為海盜頭子,他的直覺一向是很淮,靠著這直覺,他才能在這海上呼風喚雨那麼多年。

「咱們該要個孩子了。」封牧不願璃玉擔心,笑道:「這是咱們海盜祕傳的求子之法,隻是苦了你啦。」

璃玉看著封牧,眼眸中滿是愛慕之情,「有你這句話,我就不苦。」若是真能為他生兒育女,那怕再苦十倍,她也心甘情願。

114 心結

封牧和璃玉兩人日日在房中廝混,直到三日後方纔出房門,繞是封牧如此內功高深之人,也因為縱慾過度而腳步虛浮,更彆提嬌柔的璃玉了,

璃玉被操弄連路都走不得了,整日躺在床上補眠,就連飯食都是封牧命人拿到房門口,然後喂到她嘴裡的。

封牧自己是樂在其中,時不時還以照顧璃玉為名行卡油之實,但封寒封平可無法接受了,他們心知封牧年事己高,但相璃玉還日日夜夜勾引著大哥成日和她廝混,海盜島上的事也不管了,晚上玩還不夠,白日還時不時要個熱水的。

要水也就算了,連吃飯都要大哥餵食,如此嬌纏著大哥,雖然是相府庶女,但行事上比青樓紅帳女子還要放蕩,就算是紅帳裡的女子,日間也不會像相璃玉這般癡纏著客人的,她自個不知節製也就罷了,大哥年紀不輕,如此日夜糾纏,害大哥縱慾過度傷了身子……

封寒等人心下不爽,又看不太起相璃玉,言語間也多少帶出了些,封平心直口快,更是口口聲聲以小淫婦喚之。

這幾日來,璃玉早受不住封牧的需索無度了,隻是無論她怎麼哭求,封牧好似隻喂不飽的野獸般還是狂操猛乾的,璃玉身子痠痛不己,精神上也是疲倦之極,聽得此言,心下委曲,當下便忍不住紅了眼眶。

封牧見狀,心下疼惜,嗬斥道:「你胡說些什麼,應該叫大嫂纔是。」

「她算個什麼嫂子,都被老子操過了!」封平口不擇言說道。

璃玉臉色慘白一片,眼眸間滿是慌亂與難過,見封牧臉色陰晴不定,她心下一沉,她就知道,被封平強姦是她這一生擺脫不掉的罪孽,封牧再怎麼疼她,碰到這事也會跟郭家兄弟一樣怪罪她的。

「對你而言,淫人妻女還是件得意事?」封牧反問道。

「這……」話一出口,其實封平心下也有幾分後悔,無論之前怎樣,這相璃玉始終嫁進封家了,看在大哥的麵子上,他也不該拿這事說嘴。

封寒急忙勸道:「小弟無心的,也是嫂子太癡纏大哥,敗壞大哥身體,咱們才……」

話未說完,便見封牧老臉一紅,惡狠狠的瞪了封寒一眼,封寒被迫吞下接下來的勸戒,頓了頓道:「咱們也是擔心大哥的身子。」

璃玉眼眶泛紅,淚珠兒在眼眶中打轉,明明是那人癡纏著她,怎麼到最後變成是她敗壞他身子了。

可這事叫人辨也不是,不辨也不是,況且她一個女子,那有跟小叔子們為了房中事而爭吵的道理。

「我自己心裡有數。」封牧臉色陰沉,不爽道:「我的房事還輪不到你們兩人來管。」媽的,他是有多老,一個二個都明示暗示他保重身體。

見封平嘴唇微張欲辨,封牧又道:「你之前經了三刀六眼之刑,又在思過崖上思過了半年,難道還冇反省嗎?」

說到此事,封平氣略消了幾分,「不過是個女人……」封平都嚷著。

「是個女人,不過是咱們弟兄的女人。」封牧沉聲道:「祖宗為何立下這規距?利之所趨,義之所向,所謂做兄弟講義氣什麼的都他媽的是個屁話,弟兄們的家人都在島上,一但背叛,全家死無葬身之地,他們纔會向著這個島。」

頓了頓又道:「暴力威脅隻能控製少數人,為了海盜島上的基業,祖先們才定下這規距,為的就是讓海盜島能成為弟兄們安居樂業之所,讓他們安心把家安置在島上。」

「你以為你不過是強姦了一個女人,但你其實是強了祖先留下來的規距,寒了所有弟兄的心。」封牧冷聲道:「不罰,不足以安弟兄們的心。」

封平垂下頭,「大哥,我……我當時隻是喝醉了……」這道理他也明白,但他就是不甘心他差點吃到口的相璃玉做了郭家媳婦,況且……大哥不也是……

「不錯,我也犯了規距。」見到封平不甘願的眼神,封牧自嘲道:「我也搶了郭家的媳婦,還下了追殺令。」雖然郭家兄弟背叛島上是該殺,但不知情之人,隻怕多少覺得他是為了強佔璃玉而追殺郭家兄弟吧。

他望向璃玉,眼眸中柔情忽現,「三日後開刑堂!」

「大哥!?」封寒不解道:「好端端的為何開刑堂?」

這刑堂可不是隨便開的,若無弟兄犯大錯,絕不會開。像上次封平強姦郭家媳婦一事,最後還不是當場三刀六眼了了,也冇到開刑堂的地步。

「我既然搶了郭家媳婦,便該三刀六眼,腳下油鍋以示負責。」封牧聲音一沉,不容兩人反駁道:「這是規距。」

也是他平日太護著他了,這個弟弟氣性是越發大了,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狂妄樣。他在一日,固然能護著他一日,但要到什麼時候,他才能獨當一麵呢?

寒弟身子骨不好,他年齡也不小了,總觀三兄弟之中,最後隻有封平能接下這祖傳的事業了。雖然娶了璃玉,但封牧也不敢想璃玉能馬上給他生個兒子,就算他生了兒子,但兒子養不養得活難說,就算養活了,也得熬上二三十年方能獨當一麵,人生七十古來稀,他那能指望一個還冇影的奶娃娃?

封牧雙眸一寒,看向封平道:「開完刑堂,你便去大陸罷。」不能再放任他了,也是時候該長大了。

115 刑堂

三日之後,封牧果然開了刑堂,畢竟是大島主,郭家兄弟又叛島在先,雖然是三刀六眼,但封寒自是找了肉多的地方下手,看起來傷的重,其實冇傷到筋骨,休養個三四個月就好了。

所謂下油鍋則是將地麵鋪設鐵板後將滾燙熱油倒置鐵板之中,讓人跑上一圈,這鐵板路跑完了,人的腳也熟的差不多了。但油鍋裡事先放了硫礦粉,看起來滾燙,其實也不過是半熱罷了。但饒是如此,封牧雙腳也被燙的血肉糢糊一片,連路都走不得了,隻能讓大廝們抬回房中。

璃玉知曉封牧要開刑堂,早備好了傷藥。但見封牧滿身是血的被人抬回來,小臉還是嚇的慘白,眼眶也微微紅了。

璃玉當下鎮定的請封寒搭把手上藥,雖然小臉雪白一片,小手也抖個不停,但還是頗為鎮定的把傷口包紮上藥。

饒是素來頗為看不起璃玉的封寒也暗暗佩服,大哥的傷看起來重,但其實還好,在他們這般水裡來火裡去的海盜眼中自然不算什麼,但對一閨閣女子而言,怕是從未見過了。更彆提此事說穿了是因她而起,一般的女子那受得了這般壓力?她還能如此不慌不亂的照顧大哥,毫無尷尬羞愧之色的麵對他們兄弟。

無論她的品性如何,這般氣度的女子果真少見,莫怪大哥會傾心於她。

島上自郭楓走了之後便無半個醫術過的去的大夫,好在封寒久病成良醫,多少也懂一些醫術,仔細的把了脈,還開了清熱解毒的藥湯之後,命璃玉好生照料封牧之後便就離去了。

大哥這一受刑固然是安了島上兄弟的心了,但他這一養傷便得休息好幾個月,封平又被派到大陸去了,這島上大大小小一切事務都壓在他身上,封寒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待不了多久便去處理其他事了。

璃玉向封寒鎮重道了謝,待人一走,隻剩她和封牧之時,便忍不住抽抽咽咽的哭了起來。

「哭什麼。」封牧一醒便見到自己的小妻子坐在床旁低頭抹淚,心中一暖,有這麼一個為他哭,為他笑,為他擔心受怕,為他歡欣喜悅的可人兒的感覺真好。

他心下一熱,摸著璃玉的白嫩的小手,般知冷知熱的妻子是每個海盜的夢想,隻是這小可人兒柔弱的很,整個人宛如水做的一般,眼淚怎麼流都流不乾似的哭個不停,封牧柔聲安慰道:「莫怕,看起來傷的重,但其實也冇什麼,休養一陣子便就冇事了。」

璃玉搖搖頭,到了這時候還在哄她,她收了收眼淚,拿著一旁早淮備好的藥和粥道:「先吃點粥吧殿殿肚子,吃完粥後好喝藥。」

這藥和粥熬好後,都是用炭火在藥爐上溫著的,不冷不燙,正好入口。

封牧皺起眉頭道:「小傷罷了,何必吃藥。」這藥一聞便知道下了不少黃連,十之八九是封寒的惡趣味。

此話一出,璃玉眼眶一紅,眼淚險些又落了下來,「什麼小傷?都要養上半年了還叫小傷嗎?你還要哄我到何時。」

說著,點點滴滴的淚珠兒滑落臉頰,看的封牧好生不忍,哄了小妻子好一會兒之後,還是在璃玉的眼淚攻勢之下喝了粥,服了藥。

璃玉眼中狡黠之色一閃而過,見封牧答應吃藥後,璃玉方纔鬆了一口氣嗔道:「以後可不許如此不愛惜自個身子了,你可知我剛多慌亂啊……」

她從來冇有為了一個男人而心痛成這樣,明明不是傷在她的身上,但心痛到恨不得以身相代,這般的情感,封牧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封牧人老成精,怎麼不知小璃玉是假哭好逼他吃藥,不過有這般知冷知熱的妻子是每個海盜的夢想,他自是頗為樂的配合一番,討價還價的,硬逼著璃玉答應一口藥一個親吻。

一碗藥被他們喝了整整一個時辰方纔喝完,藥是喝完了,璃玉倒在封牧懷中,衣裳散亂,大紅外衣早在混亂中被封牧脫下,隻剩大紅抹胸肚兜和雪緞褻褲遮身。封牧一手撫弄著那對豐盈,一手則直探腿間羞花,直摸的璃玉氣喘噓噓道:「不可,你受了傷了……」

封牧亦氣息不穩,狠狠咬了一口璃玉白嫩的耳垂道:「區區小傷。」頓了頓又道:「你在上麵就好了。」

「不成!不成!」雖被封牧摸的春心大動,但璃玉仍記掛著封牧的傷勢,直搖頭道:「萬一傷口裂了怎好。」

封牧哄了許久,始終無法將璃玉拐上床,明明被摸的春水淋淋,但仍死撐著不肯和他歡好,見璃玉被他逗弄的眼睛都紅了,封牧心下一軟,將璃玉抱入懷中,隻覺得身上的擔子有千斤重,這小璃玉的心中滿心滿眼的全都是他,讓他又是心疼又是憐愛。

這個小可人兒的一切全依懶在他身上,為了這小人兒,他以後可得要好好保重自個身體了。

想到自己和璃玉年歲相差甚遠,封牧心下一軟,歎道:「若我有事,你還年輕的話,在島上另擇夫君再嫁吧。」

「胡說什麼!」璃玉俏臉一白,嗔道:「你當我是什麼,」隻有守不住的女子纔會再嫁,她雖然跟過不少男人,但那都是被迫的,若能選擇,她豈會不為他守身。

封牧笑道:「海盜不忌諱這些。」他眸中寒光一閃而過,「對我們做海盜的人而言,冇什麼比命更重要的。」

和性命相比,貞操算得上什麼。隻要璃玉活的好好的,其他又算得上什麼。

116 風起

璃玉所練的修改版九陰真經本就有助孕之效,加上封牧又『殷勤澆灌』,未久璃玉被有了孕象,隻是時日尚淺,無法確症。

饒是如此,也讓封牧欣喜若狂,要不是胎兒還未滿三個月,怕大肆慶祝傷了孩子福份,他早就大擺流水席慶祝一番了。

封牧本就極寵璃玉,知得此事之後對璃玉更是看重了幾分,大量金銀財寶往璃玉房裡送去,各種細軟的布料被找了出來,拿來做孩子的衣物,即使是最細軟的上等棉布,封牧還嫌其粗糙,最後封牧乾脆帶著璃玉去了封氏密庫去找什麼埃及來的上等長支棉布。

封家世代在海盜島上為海島,數代累積,自是不少。密庫裡堆滿了金銀珠寶,光是黃金就有數十箱,白銀更是不計其數,珠寶首飾也堆了十來個箱子,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極少見,捨不得變賣的珍奇物品。

璃玉挑挑眉,笑道:「你那麼信我,帶我來此?」她原以為封牧頂多是帶她去他的私庫裡挑東西,冇想到竟然帶她到了封家的密庫裡了。

「島上真正珍奇之物儘數在此,尋常玩意那配得上我的孩兒。」封牧笑道。經過那麼多風風雨雨,他自是信她,但這話說出來太過肉麻,是以乾脆避而不談。

密庫中收的大多為金銀財寶,古玩奇珍;易黴壞的布料極少,但凡是收在裡頭的布料絕對是極為少見的珍稀布料。

封牧找了許久才找出兩匹米白的埃及長支棉布,歎道:「這是比西洋還遙遠的國度而來的棉布,質地細軟,摸起來細膩的可以和女人肌膚比美了。就算是在西洋那裡也是極為少見的,我這輩子也隻收了三匹。」

封牧頓了頓,也不談那剩下的一匹去了那兒,又道:「除了給孩子做尿布小衣之外,剩下的你也拿去做幾件貼身小衣穿著。」

璃玉摸了摸,雖是棉布,但質地細緻,比絲綢還要滑順,饒是她自幼生長在相府,也是生平僅見,不由得讚道:「果真細膩的很。」

封牧又隨手取了幾盒子的首飾道:「你素來喜歡白玉藍寶之物,這套白玉頭麵聽說是淮備上貢給太後的,端是精緻非凡。」

說著,隨手將那盒白玉頭麵打開,盒子裡是整整三層的一組整套整齊的白玉頭麵首飾,有耳挖子、花頭簪、草蟲簪、壓鬢釵、步搖、掩鬢、分心、鈿花、耳環、玉鐲、花冠,還有用大塊白玉雕刻,再配上掛著大顆珍珠的九尾正鳳。

雖是一套,但估計是怕路上運送途中有所損傷,裡頭的件數極多,光是玉鐲便有三對,每對的樣式均是不同,一對圓鐲,一對貴妃鐲,一對則是雕了雙龍搶珠的白玉鐲。

既是上貢給太後的頭麵,所用玉石均為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這等羊脂白玉,尋常人得到一塊雕雕玉佩己是難得,這裡整整一箱子均是用羊脂白玉所做的頭麵,可謂之價值連城。

璃玉搖搖頭,這些日子以來,封牧給她的頭麵首飾不下十來套,平日裡封牧從自己的私庫裡拿東西給她就算了,這封氏密庫是封家所共有的,這麼一大箱子取了出去,讓封寒等人見到難免又說些閒話……

璃玉推辭了半天,又解釋許久,封牧才勉強打消主意,這封家密庫雖然是封家祖傳,但大半物品還是在封牧經營之時所填進的,以往大家共妻之時,弄不清孩子是誰的種之時便罷了,可如今有了自己的小家,自己的親生骨血,封牧自是冇那麼大方要與兄弟共享。

不過封牧也不好與璃玉解釋他那點小心思,硬是將整套白玉頭麵裡最貴重的羊脂玉貴妃鐲給了璃玉,看著她換下那對藍寶金鐲,載上那對貴妃鐲,方纔甘心。

「嗯。」封牧裝模做樣的點評道:「還是羊脂玉配稱你些。」他早看那對郭家兄弟所贈的藍寶金鐲不順眼許久了。

璃玉溫柔淺笑,默默的拉起他的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 *** ***

雖說孕期不好動針線,但島上缺少女子,二名婆子平日裡除了堡裡事務,打掃城堡和上下人等的一日三餐便就忙得不可開交,委實抽不出空做孩子衣物;再則孕期尚淺,還未確症之前,璃玉也不想讓外人知曉自己可能有孕之事。

璃玉裁好了布料,細心的縫製起孩子衣服,怕傷了孩子嬌嫩的皮膚,璃玉細心的將線頭都藏在衣料裡麵。

封牧溫了瓶酒,就著璃玉溫柔可人的小臉,把璃玉的笑靨當成下酒菜,自擲自飲。

璃玉縫了幾針,時不時抬頭對著封牧淺淺一笑,脈脈溫馨,隻覺歲月靜好,再無所求。

時近半夜,海盜島上的夜晚總是極靜的,除了海浪聲和女子隱約的哭聲之外,再無其他,可今晚卻有些不同,除了平日裡常聽的海浪聲與哭聲之外,似乎還有男人的嘶吼聲?

璃玉心下微感不安,下意識的看向封牧,卻見封牧冷著一張臉,側耳傾聽,神色十分凝重,璃玉心下一沉,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越發不安起來。

封牧聽這聲音越來越近,還隱有刀劍相交之聲,他心下一澟,猛的起身一腳踢開了架子床,從床底下取出一個大包袱,拉著璃玉就往外衝。

璃玉雖是嚇了一跳,但乖巧的跟著封牧走進城堡中的隱密地道。城堡本就在海島最險惡的東側,冇一會兒便跑到海崖邊。

封牧將手中包袱遞給璃玉道:「左側有一條小道,往下數尺有艘小船,你到船上等著,若天亮之時我還不回來,就自己搭著小船回到大陸去吧。」

「你要去那?」璃玉心中一酸,急急拉住封牧,顫聲道:「你要去那?」

封牧心知今日之事怕是難了,心中一痛,強笑道:「我是大島主,自是得回去與兄弟們共生死。」

「不要!」璃玉死死抱住了封牧,不肯放手,「彆走。」頓了頓又道:「我跟你回去。咱們是夫妻,我自是要和你同生共死。」

「莫要任性。」封牧嗬斥道,戀戀不捨的眼光落到璃玉還平坦的小腹上,伸手摸了摸,「你得活著!再難都得活著。為了咱們的骨肉……」

「我……我……」豆大的淚珠兒從璃玉眼中落下,她不是個軟弱之人,但此時此刻,委實讓她柔腸寸斷,泣不成聲。

封牧心中一酸,低頭親了親璃玉的小嘴,「願天見可憐,我們夫妻還有相見的一日。」硬起心腸拉開她雙手,頭也不回的往回走去。

璃玉早哭倒在地上,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今日一彆,怕是無相見之機,封牧若有個三長兩短,她怎可能獨自存活,但她肚子裡的孩子……

聽得璃玉的哭聲,封牧不忍的回頭一望,突然樹叢中射出一枝冷箭,封牧不及閃避,這一箭直透後心,把他串了個透心涼。封牧慘叫一聲,山崖上跌落下來,冇入墨黑的海水之中,再無聲息。

「封牧!封牧!」璃玉心神俱裂,哭喊著封牧之名,也要跟著下去,不料被人攬腰一把抱住。

「封牧!封牧!」璃玉拚了命的哭喊掙紮,「放開我!封牧!封牧!」

「媳婦兒……」

這熟悉的聲音讓璃玉心中一驚,她驚慌的轉頭一看,那人竟然是許久不見的郭小四。此時的郭小四己冇有當初那意氣風發,不知愁般的少年樣。

郭小四的五官本就深邃,這段時日的沉浮更是讓他增添了不少風霜之色,臉上手上也多了好幾道刀疤,使的其五官宛如刀削一般越發立體鮮明。

「媳婦兒……」郭小四眸色陰沉,眼底隱有怒火。「哥哥們要見你。」

117 自癈武功

郭小四捉了璃玉之後,匆匆把璃玉往海口上置辨的三進小院裡一關,就急忙趕了回去。雖然姓賀的提供了不少人手,他們也策反了島上一些不如意的水手們,但海盜島上死忠於封家兄弟的人何也不少,海盜島亦是個易守難攻的地形,要攻下海島,絕非易事,若非他悄悄潛進島上,先射死了首惡封牧,隻怕此戰戰果難說。

可惜他畢竟是西洋人的種,光憑這異於常人的外貌,賀大人便無法幫他請功,不過他們四兄弟同心,功勞算在大哥頭上和他頭上也冇什麼差彆,更彆提他還捉到了璃玉這意外之喜。

自聽聞璃玉嫁了封牧之後,郭家四兄弟可謂恨極了璃玉,恨她的不守婦道,恨她忘了殺子之仇,但他們更恨自己,當年為什麼要把璃玉送上封牧的床,最後孩子冇了,老婆也跑了。

自搭上賀大人之後,賀大人也賜了好幾戶下人來,他們也照著海口的習慣收了幾個通房丫環和外書房婢女,但和璃玉一比,那些女人簡直是味如嚼蠟,無趣的很,小穴冇多久就被操鬆了,在床上除了哭鬨不休之外,什麼都不會,連哭聲都冇璃玉好聽。

剛捉到璃玉之時,眾人多少有幾分欣喜,但見璃玉哭著直喚封牧,四兄弟氣的直髮暈,本是想直接一刀砍瞭解氣,但想想又覺得這樣太便宜璃玉,最後還是郭立拍板敲定,先送回海口,照著通房丫環的例,待他們玩膩了之後再賣去做軍妓。

雖然恨極了璃玉,但一夜夫妻百日恩,郭小四還是不忘命令小院裡的下人給她按時送飯,好生照料。

璃玉哭了一晚,也冷靜了下來,郭家兄弟嘴裡說的雖狠,但她知道他們不會真把她賣了做軍妓的,隻是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的,想到四人當初窮凶極惡的輪流姦淫她之事,璃玉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當年四人對她多少有些憐愛之情,冇往死裡操她,且她身懷九陰真經,俱有採陽補陰之能尚且受不住,何況現在。

況且……

璃玉不禁撫了撫小腹,郭家兄弟或許不會傷她,但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她肚子裡的孩子,當年在海島上,就因為成孕的日子不對,他們就墮了那兩個月不到的娃兒,更何況現在在她肚子裡的封家骨肉。

璃玉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若是一般人,先暪喜一個月,她忍耐一下,讓他們操玩夠了,讓他們誤以為孩子是他們的,再裝作早產或可瞞住。

但郭楓是何許人也,醫術之高遠勝於她,當年她被封平姦淫之後有孕,馬上就被他把了出來,雖然他也估不淮是何日有孕,但左右差距不到四、五日,眼下差了近一個月,郭楓怎會把不出來。

想到腹中骨肉怕是也得死在郭家四兄弟手上,璃玉悲從中來,忍不住放聲大哭,封牧死前心心念唸的便是這個孩子,要她再難也得活著保住孩子,但她連他臨死之前唯一的請求都做不到。

她雖然和封牧習了天罡訣,但方出嫁便有了身孕,怕動了胎氣,封牧也不敢教她什麼武功招式,隻是讓她時不時練習內功心法強身健體。光有內力,不懂招式,她也隻比一般女子要強上一些,想要從郭家四兄弟手上逃離,難如登天,更彆提她有了身孕之後,體力大不如前。

想到封牧臨死前所求,璃玉心如刀割,隻要能保下孩子,那怕受儘淫辱,她也心甘情願。

璃玉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了九陰真經,她雖然改練天罡訣,但當初也曾和封牧研究過這九陰真經,這九陰真經應出自於西域合歡宗,以採陽補陰來吸人內力為主,不知何時被人改編,雖然還是採陽補陰,但是卻是以保護胎宮,加強受孕能力為主,陽氣護著胎宮,再佐以藥物,可讓人孕脈不顯,以九陰真經書後那些雜七雜八的珍奇藥方來看,此一改版過的九陰真經十之八九出自於內庭。

可再練九陰真經,得先癈了自己修練許久的天罡訣不說,且九陰真經修習時日一久,怕是又會淪落到隻知追求慾望的性奴。況且,就算她自癈天罡訣,改修九陰真經,她也不敢保証能及時配到藥物暪喜。

璃玉臉上神色變化不斷,掙紮許久,最後狠狠反手一指點破自己丹田。璃玉強壓下丹田內翻轉不停的真氣,淚珠兒從眼角落下。

就算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得賭賭看,因為她答應了他,就算再難,她也得活著保住孩子。

118 無儘淫辱1 (H)

也是璃玉幸運,郭家四兄弟忙於海戰,連接數日未曾回家,璃玉裝作身子不適,託了家中下人幫她買些藥來吃。

家中下人也不疑有他,幫璃玉捉了些藥,璃玉東溱西拚的,倒也勉強溱了一服藥來暪喜。

這九陰真經不愧是出自內庭祕方,一些不起眼的藥材加上內功心法,竟可逆轉脈像,璃玉反覆試過,確定當真把不出來,方纔安心。

璃玉一方麵盼著郭家四兄弟早日回來,好讓她把這胎兒託到他們身上;一方麵又希望他們越晚回來越好,可以晚點被他們蹂躪。但無論怎的,三日後,郭家四兄弟還是回來了,雖然人人帶傷,但終究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一回來,見到臉色慘白的璃玉,郭軒先狠狠的連打璃玉好幾個巴掌,罵道:「賤婦。你男人還冇死呢,那麼快爬上彆人的床。」

璃玉惡狠狠的回瞪他,「那全都拜你們之賜,是你們先把我送上封牧的床的。」

郭家四兄弟臉色陰沉,郭立向郭楓微一點頭示意,郭楓會意,一把上前把住璃玉的脈博。

璃玉一驚,裝作不解的掙紮著,「放開我!放開我!」郭軒和郭小四兩人聯手製住她,一方麵壓製著她讓郭楓把脈,一方麵也毫不客氣的上下其手,揉捏著璃玉上下敏感處。

郭楓把了許久,長呼一口氣道:「冇有身孕。」見三弟四弟已經迫不及待的剝起璃玉的衣服,微皺了皺眉,提醒道:「這幾日先彆動她的前麵,免得有了身孕。」

「有了再打便是!」郭軒不在乎說道。說著,他的左手狠狠捏了璃玉的乳珠,璃玉疼的放聲尖叫,有孕後身子本就較為敏感,那受得了郭軒這般暴虐。

郭小四一把扯下璃玉的褻褲,一手將璃玉的左腿高高拉起,另一手則在腿間花穴處摸了一把,手上一片滑膩,不屑笑道:「享!濕的真快。」

郭楓也不客氣的剝開兩半圓臀,拍打著雪嫩的臀部道:「落胎後有好些日子操不得,這不是太便宜這個淫婦了。」

全身上下敏感處儘被郭家四兄弟揉捏著,郭家四兄弟力氣又大,捏的她疼痛萬分,璃玉驚恐的不斷呼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胸前一陣劇痛,肚兜不知何時被人扯落,露出一對白嫩豐滿的乳房,而郭軒毫不客氣的用牙齒狠咬著那一點雪上紅梅,好似要把它咬碎一般,璃玉吃痛之下,怒道:「我再怎麼,也比你們背叛兄弟,不講江湖道義的人好些。」

郭立臉色一沉,沉聲道:「看來是咱們以前對你太好了,是該好好教教你規距。」他一擺手示意他們將璃玉帶到耳房道:「先給她好好洗洗身子,把姓封的葬東西給洗出來。」

「你們要做什麼?」見郭家四兄弟一臉嚴肅,璃玉心中一驚,什麼洗身子,會不會傷了肚子裡的孩兒?

「嘿嘿。」迴應她的,是郭家兄弟們一連串的怪笑之聲。

分給海盜的女人大多是被人操了又操,姦了又姦,穴裡不知被多少男人灌滿了陽精,是以大家分到女人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女人給洗乾淨了好享用,久而久之也成了海盜中的一種規距,也算是一個下馬威,讓那些女人知曉自己的身份地位,乖乖的待在島上給他們生孩子。

郭家四兄弟在海口的房子雖然是個三進的院落,但位於城東處,俗話說東貴西富北貧南賤,這院落雖隻有三進,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跨院、花園一應俱全,裡頭更是處處精緻,絕不是像郭家四兄弟這般叛逃的海盜能置辨得下的。

此處本是賀參將的外室之所,佈置的極為精美,後外室難產而亡,此處也就空著了。賀參將頗為重視郭家兄弟,就乾脆將此處贈送給了郭家兄弟,還附贈原本在此處的一戶下人。

因為是享樂之地,除正院還人模人樣的,其他的地方是怎麼舒服怎麼來,賀參將當初乾脆將後院的五間正房改成三間正房,每個房間都設的極為開闊。更將其中的一間正房改製成了浴室,除了用著上等石材切成的浴池之外,還引了活水溫泉。

璃玉被郭家兄弟一把丟進了浴池之中,還來不及逃離便被四人聯手剝的精光。

「住手!住手!」璃玉雙手不斷拍打著四處伸向她的魔手,求道:「彆這樣,我求求你們。」

璃玉被四人緊緊壓製住,郭軒從她背後製住她,大手狠狠捏著那一對嬌乳,隻要她稍有掙紮便狠捏一下,直將那對乳房捏的又紅又腫。

而郭楓和郭小四則一人一邊抬起她的雙腿,用力拉開,讓她私處大分;而郭立則站在她的身前,粗長的手指在花穴裡淺淺抽動,笑道:「看來封老大也不怎麼樣啊,小穴還邁緊的。」

「不許說他的壞話,啊──」花穴猛地狠狠被郭立撕開,疼的璃玉慘叫一聲。

三根長指在花穴裡抽動,痙攣的肉壁緊緊纏繞著手指,緊的讓郭立連抽動都困難,郭立略抽動幾下,便有點滴的鮮紅混著春水落下。

郭立冷笑一聲,打開他們早備好的盒子,裡頭有著好些偽具,其中最大的一個偽具不比封平那話兒小,柱身上還掛滿了羊眼圈,毛絨絨的看起來好生可怕。

郭立倒了一瓶綠色的藥汁在偽具上,隨意的抹了抹道:「讓為夫好好刷刷你這葬穴。」

璃玉瞪大了眼,死命的掙紮著,但她那掙著過四個大男人,在四人的壓製之下,那巨大的偽具一點一滴的靠近她,猛的狠狠頂進體內,尖銳的絨毛在柔軟的陰道內狠狠刷過,直撞上嬌嫩的子宮口。

119 無儘淫辱2 (H)

「啊──」璃玉疼的放聲尖叫,那物大的不像話,嬌小的花穴根本含不住,花瓣都被撐裂了,絲絲的鮮血隨著郭立的抽動滴落在水中。

郭立不斷抽動著手中偽具,尖銳的絨毛在柔軟的陰道內狠狠刷過,不過數下便刷出了無數血痕,本該是極疼的,但郭立先前倒的綠色藥汁裡有催情之效,璃玉隻覺得花穴內又疼又癢,一時癢的恨不得郭立再狠搗幾下,一時又痛的恨不得把那花穴挖出。

「唔。」雖是疼痛不堪,但璃玉始終咬緊牙關,運起內勁護住子宮,即使是在極痛之中,她也隻是從喉間洩出幾聲微弱的哀嗚,生怕一開口洩了真氣,冇護好花房,讓腹中骨肉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

隻是有時腰身忍不住痛的弓起,一雙白嫩的小腳也崩的緊緊的,時不時抽搐著。

見著那粗大偽具在花穴中抽動,郭家四兄弟都忍不住呼吸急促。郭軒一手夾著璃玉,一手則擼動著自己的小兄弟,怒脹的陽具在璃玉臀間滑動,時不時狠狠頂磨著那股間菊花。

而郭小四則一手拉住璃玉小手,強迫璃玉握住自己的小兄弟,還時不時教導著,「指腹在龜頭上多磨幾下,力勁輕點……」

而郭楓則一把捉住那白嫩的乳房,用力握緊,乳珠魏顫顫的凸出,郭楓一口含住,輕舔了幾下,又用牙齒狠狠磨著,又舔又咬的,不一會兒,那小小的乳珠便被磨的紅腫不堪。

璃玉疼的腰身弓起,滑嫩的乳尖從郭楓口中滑出,郭楓不滿的狠咬了幾口,直咬的原本白嫩的乳房上滿是他的牙印子,方纔甘心。

出了氣之後,見璃玉緊咬下唇,眼睛緊閉著,隻有豆大的淚從眼簾間湧出,郭楓心中暗自奇怪,他們和璃玉歡好多次,自認對璃玉的敏感處瞭如指掌,璃玉素來怕疼,除怕人操乾後庭菊花之外,更怕人玩弄她那對過份敏感的乳房。

璃玉年級雖小,但那對奶子卻是頗為傲人。璃玉雖然不說被賣之前的事,但他身為大夫,自是知曉璃玉那對奶子一則是因幼年時便生育,發育的早;再則是因孕期間服了催乳的藥物,硬生生被催熟。是以那對奶子雖然敏感,但也怕疼的很,稍稍用力搓揉,便疼的她直喊,更彆提那花穴早被大哥給操傷了,雖然他們事先塗了點催情藥物,但藥下的不多,且那偽具的尺寸驚人,又掛滿了羊眼圈,璃玉緊窄的花穴那吃得住?

照璃玉以往的情況,早該哭著求他們輕些了,怎麼會這麼安靜?難不成是被封牧調教過了?

郭楓心下妒意頓起,手上難免重了點……

正當此時,郭軒亦是伸手撐開她的菊穴,胯下狠狠一頂,把碩大的龜頭往裡擠。

「啊──」上下同時被攻,璃玉疼的尖叫一聲,身子不住掙紮,其力之猛讓郭楓和郭小四兩人險些夾不住她,大顆大顆的眼淚不斷落下,哀求道:「好疼,彆再動了。」

「賤人!你也會疼?」郭立臉色陰沉,手上狠狠一搗,粗大的偽具直頂進子宮之中。

巨物夾雜著尖銳的絨毛頂入子宮中肆虐固然是極疼,但璃玉想起腹中骨肉怕是不保,驚懼之下,險些暈倒,好在郭立隻弄了幾下便就出來。

好險……璃玉暗呼一口氣,急忙再默運內力,緊緊護住花房,壓根冇去聽郭立的話。

郭立一把將偽具拋開,雙手一伸,將衣襟拉開,胸膛上赫然有著一道長長一條疤痕,從脖子深入胸膛內側,照疤痕來看,若再深一點便可要了郭立性命。「封老大雖然陰狠毒辣,但從未對島上弟兄下過毒手,若非為了你,他怎麼會非殺了我們兄弟不可。」

雖然對封牧奪人妻室之事恨之入骨,但對封牧此人,郭家四兄弟多多少少還是有幾許敬意,若純論能力而言,他們四兄弟聯手都不及封牧一指之力,但封牧偏偏惹了朝庭忌諱,那怕他再強,碰上了朝庭還是隻有被滅的份。

想起那日險險從封牧手上逃得性命,四人不勝籲噓。

「享!」郭立怒享一聲,扶著胯下陽物往花穴裡頂入,「這是你欠我們的。」

要不是這賤人不受婦道,他們怎麼會被迫離開自幼生長的海島,被人追殺,不得不依靠著賀大人,龜縮在這個小院直到現在。

若能選擇,他們又豈會願意拿刀對著往日的兄弟。

「不!我不欠你們什麼。」璃玉清澈的眸子直望著郭立,「是你們先把我送上封牧的床的,是你們害死了我的二個孩子,還有……你們一早就和姓賀的勾結住了,不關封大哥的事。」

封牧早查的清楚明白方纔下手的,郭家四兄弟背叛在先,封牧斬草除根在後。

「賤人!」郭立難得的老臉一紅,惱羞成怒的胯下凶器狠狠一頂,硬生生搗進那傷痕累累的花穴中。

120 無儘淫辱3 (H)

被偽具操到外翻的花瓣阻不了郭立的強行進入。郭立捉住璃玉纖腰,胯下猛的一用力,在璃玉的驚叫聲中插進了大半。

璃玉咬緊牙關不發一語,但她混身抽搐,兩團白嫩的乳房也跟著抖動不停,顯然是疼的受不了了。她花穴不但被那偽具給狠狠撐裂了,肉壁還被那毛棒給刷的傷痕累累,巨物一入體便狠狠磨擦上撕裂的傷口,疼的她幾乎暈死過去,但想到腹中骨肉,璃玉勉強撐著,強運心法護住子宮。

鮮血順著肉棒從交合處一點一點的流出,痛到痙攣的花穴緊緊夾著郭立的肉棒,緊的郭立無法抽動,他略緩了緩,伸手搓揉著那花方上方的小紅豆,亦對郭楓和郭小四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聯手撫弄著那對被咬的紫青一片的嬌乳。

璃玉略鬆了口氣,下身驟然再度被火熱的肉棒撐開。這一次郭立冇有再給璃玉緩緩的空間,而是狠狠地直搗到底,一副不把她捅壞不罷休的勢態。

「啊──」璃玉疼的尖叫一聲,不知那來的力氣,腰身猛的上弓,身子硬生生的抽離郭立的肉棒,連郭軒那才進了一點的肉棒都跟著滑了出來,

郭家兄弟吃驚,急忙再壓製住璃玉,郭軒從後麵拉住她那不安份的小手,郭楓與郭小四兩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用力拉開她的腿,讓那紅腫不堪的花穴裸露出來。

璃玉羞恥的直哭,但雙腿被郭家四兄弟捉的緊緊的,避無可避,隻能雙腿被打開到極致,門戶大張任著郭立滋意操乾她的花穴。

郭立狠狠抽動幾下,次次都重重撞擊上子宮口,狠狠磨蹭著嬌嫩的宮頸,隨著他的抽動,大量的鮮血從交合處洩出,將郭立的肉棒染的通紅。

見璃玉腿間血紅一片,郭小四心下有些不忍,但想到剛捉回璃玉之時,她口口聲聲哭喊著封牧的樣子,郭小四眸色一深,用力揉著璃玉豐滿的臀部,笑道:「三哥,你要不行的話就讓個位,彆讓後麵的洞空著啊。」

「媽的。誰不行啊!」郭軒呸了一聲,他早想狠乾璃玉後庭了,隻是大哥冇開動,他不好先下口罷了。

他用力捉住璃玉兩瓣臀肉,用力分開,露出那粉嫩的菊穴。胯下陽物殺氣騰騰的欺近,龜頭重重磨蹭著粉嫩的菊花,試圖往內侵入,馬眼上滲出的液體糊滿了菊穴。

郭軒沾了點藥膏,長指在璃玉菊穴內抽動了幾下,權充潤滑,就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菊穴,把肉棒碩大的龜頭往裡擠。

璃玉瞪大了眼,拚命縮緊下身,但她的菊穴久經開發,早被男人操乾的鬆軟,根本阻擋不了那殺氣騰騰的肉棒。

郭軒用力一頂便猛的插進大半肉棒,再往來迴旋往裡麵擠,冇一會兒,在璃玉的哀嚎聲中,他終於把整個肉棒都插了進去。

「啊啊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璃玉疼的臉色煞白,下身兩個穴好似被郭家兄弟給撕扯開一般的疼,也顧不得運氣護住花房,求饒道:「彆再進來了,我好疼啊……」

「疼!你有我們兄弟疼嗎?」郭立胯下用力抽動,粗暴的狂抽猛插,他一把捉住那晃動不停的奶子,用胸前的傷疤狠狠磨著那紅腫的乳珠,眸中滿是傷痛,「看看這個,這都是為你受的傷。」

「啊……」璃玉閉著眼壓根不看郭家兄弟,若她瞧了郭立的話,便可發現他的眼中除了恨、怨之外,還有好些難以言述的情感。

淚水不斷湧出,她快疼死了,狠不得乾脆暈過去算了,好避開這無窮無儘的淫辱與痛苦,但為了腹中骨肉,她隻能強撐著不讓自己暈厥。

郭立見璃玉絕情的模樣,心下一沉,對她再無半點憐愛之情,隻知大力撻伐,次次儘根而入,每次都用力頂弄花心,或狠狠的頂進子宮頸,直磨的璃玉花心痠疼不巳,哭爹喊孃的叫疼。

而郭軒更是大力搗弄著菊穴,隻匆匆潤滑過的菊穴不斷被殘忍的撐開、收起、撐開、再收起,嬌嫩的菊穴受不了這反覆的截弄,點點鮮紅從裂開的菊穴中滲出。

兩根同樣粗大的陽具用著截然不同的節奏進攻;一邊抽出,而另一邊猛裡往裡擠去,痛極了的肉壁緊緊糾纏著入侵的陽物,爽的郭立和郭軒同時大吼一聲,胯下抽動的越發猛烈,璃玉嬌小的身體被撞的不斷搖曳,渾圓的臀部像球一樣被頂過來再操回去。

兩個人在她身體裡較上勁來,前後穴的穴心不斷被頂弄著、衝撞著,每頂弄一次都疼的璃玉混身發抖,痛到極點的花穴開始分泌出點點的春水來保護自己,隨著郭立的抽插,一點一滴的滴落池中,在濕滑的春水保護下,前麵雖然還是挺痛的,但較之於後庭菊穴要好上一些。

後庭本就不是正途,郭軒又隻是隨意潤滑一番,不一會兒便乾澀難行,連郭軒的小弟弟都有幾分疼痛,更彆提璃玉了。

腸壁被撐到極限,菊心被磨到腫脹,璃玉努力的想要放鬆後庭,讓郭軒進出的順利一點,自己也好少受點苦,但被前後夾攻著,璃玉疼的不住抽搐,根本無法放鬆自己,隻得開口哀求道:「嗚嗚……彆……不要了……疼……嗚嗚……上點藥吧……嗚嗚……啊……」

這一開口,真氣一洩,前方郭立又突然急風暴雨般的一陣狂抽猛插,次次狠狠撞擊在子宮頸上,飽受摧殘的花道受不住這般風雨,大量的鮮紅湧出,疼的璃玉哀叫一聲,下身疼的幾近麻木,更讓她絕望的是宮口被叩到外翻後從花房內傳來的那一陣悶痛。

骨肉拉扯離體般的痛楚……

「嗚嗚……彆……不要……」璃玉絕望的慘叫。

天啊!難道她連夫君僅剩的這一點骨血都護不住嗎?

聽得璃玉的慘叫呼痛聲,郭家兄弟隻道璃玉被他們給操開了,兩人胯下挺動越發猛烈,大有把璃玉操壞之勢。

璃玉被這一陣猛攻給搗弄到氣血上湧,被撞的散洩的真氣猛的從子宮內散進陰道之中。在極度的苦痛之中,被撞到外翻的宮口突然如活物一般纏繞到郭立的龜頭之上,主動吮咬著馬眼。

郭立隻覺得一股陰寒之氣順著馬眼進入內腑之中,下腹一陣酥麻,他低吼一聲,胯下用力一挺,其力道之猛似乎想連胯下的二個卵蛋都擠進去。

「啊……」隨著郭立一聲長籲,大量的白濁狠狠打進宮房之中。

隨著陽氣入體,璃玉隻覺得大量真氣順著花房流入筋脈之中,花房也隨之一暖,原本似要流產的跡象也跟著停止了。

一瞬間,璃玉感動落淚,她原以為自己散功重修之後,最多隻能恢複到九陰真經的第一重,勉強改變自身脈息,讓郭楓把不出成孕的時間罷了。冇想到散功後重修,在這次一輪狠姦之下,竟然她瞬間突破了第二重,進入第三重的階段。

進入第三重之後,莫說是改變脈息,若她真有意,可藉著歡好之時,反送真氣毀其臟腑。第三重與第二重之間最大的差異在於:第二重時隻能吸取陽氣以自用;但第三重則可反送真氣至對方體內,殺敵於無形之中。

可惜郭立操弄她時操的太狠,後庭菊穴又被郭軒給操翻了,她疼的無法運行九陰真經吸取其陽氣,且領悟第三重太晚了點,方纔吸的那一點子真氣,隻能勉強保住了孩子,若要安安穩穩的生下孩子,勢必要再多吸點陽氣保胎才行。

璃玉閉上眼,大顆大顆的眼淚滾滾而下,無論再難、再苦,隻要能保住腹中骨肉,那怕受儘淫辱,她都覺得是值得的。

121 無儘淫辱4 (H)

郭立一洩身休息,郭小四就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把壓製住璃玉,提槍便上。

「啊──」郭小四那物比郭立要大上幾分,剛入內一點便讓璃玉疼的落淚,雙腿也不住掙紮,硬是把那物掙脫開來。

郭軒見郭小四頂弄幾次都頂不進去,好幾次還頂到他胯下卵蛋上,看不過眼,胯下一個用力,整根肉棒頂入璃玉體內,雙手幫忙捉住璃玉雙腿道:「還不進來。」

璃玉下身還被郭軒串著,雙腿被迫大開,羞憤欲死,但想起她還需多吸取陽氣保住胎兒,璃玉無助的閉上雙眼,一副認命的任君大嚼之態。

郭小四在外翻的花瓣外磨蹭數下,胯槍欲進,不料郭楓突的一把頂住他的小腹,怒道:「我不是說過,頭幾日彆操她的前麵嗎?」

郭楓臉色陰沉,大哥也就算了,怎麼這幾個小的都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了。郭楓沉聲說道:「我不是說過,頭幾日彆操她的前麵嗎?難不成你們要幫姓封的養孽種?」

「萬一有了,再打掉便是。」郭小四都都嚷嚷的,但倒底不敢違背郭楓的意思,罵咧咧的放過了璃玉,隻是走之前狠狠捏了她的乳珠一把。

「享!」郭楓冷享一聲,「已經連打了二胎了,這次再打胎的話,花房受損,不知得休養多久才能再懷娃兒,我們花了大錢把她買回來,不生他媽的十個八個,怎麼回本。」

上次那孩子不滿二個月,流了也就罷了,但先頭那一胎可是懷了足足六個月方纔落掉,對身子傷害極大,若再多流幾次,彆說生上十個八個了,那怕再懷上一胎也難,若非如此,他又何需如此小心謹慎。

「海口女人多的是。」郭小四仍不爽的低聲都嚷,以前島上女人少就算了,海口女人多的是,窮的賣兒賣女的人更多,他們會缺女人生孩子?前不久他們纔剛給一個家生子開苞咧。

不過……

郭小四忍不住瞧了璃玉一眼,像璃玉素質這般好的女人確實是冇有。

郭立冷享一聲,倒不言語。要女人,隨便買幾個便是,但要正式的娶個妻子,對於像他們這般剛上岸的海盜可說是難上加難。

有過璃玉之後,他們自是不願隨意娶個鄉下姑娘溱合著,但一般稍微好一點的人家也不會把女兒嫁給他們,再怎麼缺錢的人家也是要臉的,怎願意讓女兒一嫁四夫。

本來四兄弟分彆娶妻也不是不行,隻是自從上次四人一時性起把那家生子開苞之後,不過才玩幾天,那丫頭後來也不知怎麼的瘋了,他們共妻一事也因此給流了出去,這婚事也就難說了。

婚事大可以以後再談,但孩子還是先生上幾個,若非如此,他們又何必指望著璃玉的肚皮。

郭楓懶得與郭小四癈話,隨手在放偽具的盒子裡挑了一根大小適合的空心偽具,抹了點藥膏往璃玉花穴捅去,「忍著點,我好把裡麵的子孫精給弄出來。」萬一都弄出來了還是有了,那十之八九是封家的種,隻能打掉重來了。說著,郭楓手上抽動不休,果然有不少混著血絲的白濁隨著他的抽插而流出。

「唔……嗚……疼啊……」郭楓雖是好心,選用的還是中號的偽具,但璃玉還是疼的緊,那偽具中空,前頭馬眼處被造成一橢圓形中空,每每頂上花心處磨蹭之時總是磨的疼痛不堪。

郭楓抽動數次,看導出來的濁液是帶血透明之色之後,便住了手,反手一拍將偽具拍入璃玉體內後,隨手揉揉那雙嬌乳洩洩火氣,見郭軒還在乾個不停,每次抽動時速度頗慢,又夾雜著不少鮮紅,知是其潤滑上的不夠,傷了璃玉後庭不說,自個也抽動不易,罵道:「多上點藥膏,彆操的太過,咱們還冇上呢。」頓了頓又道:「以後要教訓璃玉的機會多的是,彆跟自己的小弟弟過不去。」

四兄弟中,以郭軒最為痛恨璃玉,為了要好生教訓璃玉,故意少少上點藥膏讓她疼痛也算不得什麼,但照郭楓來看,要教訓璃玉的方法多的是,何必弄的連自己的小弟弟都疼呢。

郭軒老臉一紅,心不甘情不願的在肉棒上再抹了點藥膏,「便宜這淫婦了。」

冇了郭立、郭楓在前頭防礙著,郭軒狠操了幾下,覺得在浴池中有些施力不便,乾脆一把把璃玉抱上來,命她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他從後麵一下一下的狠操著。

雖然上了藥膏潤滑,但郭軒用力極猛,璃玉被狠狠地頂了出去,哀叫一聲,隨即又悶哼著強忍,然後又在郭軒一連串的狂抽猛插之下哀哀淫叫,這被男人操翻的可憐小模樣讓郭楓淫心大起,他扶起胯下巨龍直接頂到璃玉嘴邊道:「給我含含。」

璃玉怒瞪郭楓一眼,但郭軒見狀,伸手連打了璃玉白嫩的圓臀好幾下,郭軒力道極動,一巴掌下去就紅了一大片,璃玉疼的直哭,腰身狂扭,但小屁股被郭軒捉的緊緊的,根本掙脫不開,哭求道:「彆打了,疼啊。」

郭軒罵咧咧的手也冇停過,直打的那小屁股紅腫起來,才道:「還給我裝什麼貞烈,快給我二哥吸吸。」

璃玉委委曲曲的張嘴主動含起了郭楓的肉棒,幾次下來,她也看明白了,郭小四和郭楓對她還有幾許憐愛之心,郭立是可有可無,而郭軒卻是對她厭惡的很,操她操的最狠的是他,打他打的最凶的也是她。

璃玉吸冇一會兒便感覺得郭軒快速的在她後庭抽動,心知郭軒快射精了,她急忙吐出口中肉棒,求道:「彆射在裡頭。」

陽精流在菊穴裡雖然可以充作潤滑,但會損傷人體,事後總得花上一番工夫導出,否則會拉肚子,被操玩菊穴已是極苦了,清洗的過程更是叫人受不住。

但郭軒對她已無憐惜之心,低吼一聲,胯下用力一挺,大量的陽精灌入菊穴之中。

郭軒方纔拔出肉棒,郭小四就迫不及待的上前。

郭小四扶著肉棒用力一挺,巨龍狠狠將脆弱的菊花輪撕裂,在璃玉的慘叫聲中開始了男女間最原始的運動。

122 無儘淫辱5 (H)

郭小四那物本就較常人大上許多,先前郭軒那般狠力操弄早弄傷了璃玉的後庭,那巨物一進來,璃玉便疼的眼淚直流,十根纖長的玉指深陷地磚,饒是地上鋪置的是那上等青磚,也硬生生被璃玉撓出好幾道白印子。

「啊──太大了……不成……彆動啊……」璃玉疼的泣不成聲,下意識的拚命往前爬。

郭小四由著璃玉四肢爬地地逃脫,隻在肉棒快脫離時又一把把她拖了回來,同時胯下猛地一挺,粗壯的肉棒深深搗入體內,璃玉疼的兩眼一翻,險些暈去,卻又在郭小四的狂抽猛插之下活活疼醒。

「啊……啊……好疼……」嬌小的菊花輪被巨龍無情的撕裂,腸壁被撐到極限,腹腔似乎要被貫穿了般,而那粗大的肉刃還一下一下的用力操乾,粗暴的磨擦後庭嫩肉,感覺就像是鈍刀子拉扯一樣,硬生生把它給磨爛,操壞了。

璃玉隻覺得自己快被操死了,本能的往前爬,但冇爬幾步又被郭小四捉了回來,肉棒一次比一次進的深,就這樣重複了幾次,把她從裡到外徹底操開。

璃玉徹底冇了力氣,抽泣著被郭小四壓在了身下,乖順的挺起屁股迎接男人一下狠似一下的撞擊,小菊花被搗成一個血洞,不住的往外吐著血沫子。

「嗚嗚……彆……不要了……疼……」璃玉可憐兮兮的哭求著,但郭小四胯下的頂弄是一點也冇輕過。

這涕淚橫流的小模樣可憐是可憐的很,但那被男人操到熟爛的嬌模樣反而讓郭小四更愛的很,這胯下凶器的也操越發凶狠了。

郭小四反覆操弄了許久,璃玉被他乾到數次昏了過去,然後又在他的狠操猛乾之下疼醒,小臉上滿是淚水,雙眼哭到紅腫,櫻紅的小嘴也在郭小四的過份操弄之下而微微泛白。

嬌嫩的後庭就更彆提了,過度的操乾讓菊穴都還來不及閉合就又被操開,被操弄的都變了形,好似血洞般開著口子。

弄到最後,璃玉真是連哭都哭不出來了,下身疼到麻木,隻有在郭小四頂弄到了深度之時方能感覺到一陣刺痛。

好不容易,郭小四猛力一插,肉棒又硬生生再擠進三分,大量的白濁迫不及待地洶湧而出,璃玉的小肚子內吃不下那麼多的精液,好一些還從合不攏的穴口外流出。

多日來的存貨一距清空,郭小四隻覺得全身上下舒爽不已,操玩了那麼多女人,還是身下的這個小璃玉最合他的味口。

璃玉仰麵躺在地麵上,雙腿大張,連動根手指,合攏雙腳的的力氣都冇有,體內僅剩的那一點真氣也被她儘數用孩子身上,微弱的真氣在花房處遊走,勉強護著胎兒。

璃玉下身大開,感覺到微風順著那被洞開的菊穴吹入體內,璃玉羞慚極了,可眼簾中落下的眼淚,也不比郭楓搗弄她花穴時流出的春水要多上多少。

郭小四滿意的輕拍了拍璃玉那被灌滿白濁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小淫婦,這次吃的可夠飽了吧。」

郭小四的大手一撫上肚皮,璃玉眼驚慌之色一閃而過,她勉強側過身想避開那在她肚皮上拍個不停的大手,但一動就覺得下半身好似被拆散了般疼到不行,根本動彈不得。

見郭楓解了褲腰帶上前,璃玉嚇的小臉慘白,再來一次她肯定會死的。

她搖著頭,掙紮著往外爬,「嗚嗚……彆……我不行了……饒……饒了我吧……嗚嗚……」

饒了你?郭楓微微冷笑,一手提起璃玉的右腳,讓她下身大張,隨手拿著褻褲慢慢擦拭著璃玉合不攏的菊穴口外的白濁,隨即掏出了肉棒在手上顛了顛,巨龍緩緩的在菊花口外頂弄。

「怎麼能饒了你?我還冇開始爽呢……」

123 之後

這一晚璃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捱過去的,郭家四兄弟把她操了個通透,幾乎每個人都來了二三次,連傷了腎水,疲不能起的郭立都忍不住用藥助興再操乾她一次,四人從浴池裡乾到池邊的床榻上,從浴室操到了臥房,連正房裡都來了一回。

整整一個晚上,她的後庭就冇有空過,翻來覆去的被操弄著,嬌嫩的菊穴被操到碎爛,從一開始的劇痛到後來麻木,到最後……她隻覺得下半身都不是她的了。

直玩弄了璃玉一整個晚上,把身下的小人兒操弄到連哭都哭不出來,如一團破布一般軟倒在床上,混身上下冇半塊好肉,小肚子裡被灌滿了精液,源源不絕的從被操爛的菊穴中流出,下身的菊穴更是淒慘,根本瞧不出原樣了。

見璃玉這般被操壞了的慘狀,郭家兄弟方覺得出了口惡氣。

海島之戰方纔結束,四人還有不少事情要收尾,島上的殘餘海盜,清點封家兄弟的私庫……等,件件都需郭家四兄弟親自處理,四人隨意收捨了一下,連藥都來不及給璃玉上好便匆匆趕回,臨走之前隻是命令家中下人好生照料璃玉。

當璃玉昏迷之時,隱約聽見身旁老婦的歎息聲,「真是造孽啊,好好一個女娃娃被蹂躪的不成人樣。」

老婦人──賀婆子一邊歎息,一邊輕手輕腳的給璃玉上藥,雖然她動作已儘量放輕了,但璃玉還是疼的無意識的顫抖。

一旁一箇中年女子──賀婆子的兒媳婦:賀強家的,拿著羽毛沾著藥膏,小心地望璃玉後庭抹去,雖然洗去了那些葬東西,但那小屁眼腫的像個核桃般堵住菊芯,手指根本伸不進去,隻能拿了羽毛沾著藥膏小心翼翼的往裡送。

見璃玉即使在昏迷中還是疼的直哭,賀強家的心下憐惜,歎道:「畢竟是海盜出身,那會把女人當人看呢。像老陳家裡的小丫頭不也是被四位爺……」中年婦女話語頓了頓,似乎也不知該如何形容,最後糢糊不清的帶過道:「總之是瘋了。」

陳家小丫頭雖然有些愛慕虛榮,總想爬上主子的床做姨娘,但再怎麼了,她也冇下賤到做四個主子共用的通房,不過才被四個主子輪著上了幾個晚上,就被硬生生的給逼瘋了。

可憐老陳家就這麼一個女兒,哭的死去活來的也喚不回原本好好的女兒。想到這裡,賀強家的也暗暗慶幸自己生的都是小子,冇生半個女兒,不然按這四位爺葷素不忌的樣子,好好的女兒家不就完了,饒是如此,她們女人幾個出門採買時都遮遮掩掩的,生怕被人知道是從海盜家裡出來的。

像他們這般生死掌控在主子手裡的下人能如何呢?賀婆子最後隻能歎道:「人在做,天在看。」

「水……水……」璃玉迷迷糊糊的直要水,嗓子因為長時間的嘶喊已經沙啞得發不出什麼聲音,璃玉連叫了好幾聲,賀婆子才聽清璃玉的話,連忙倒了杯早淮備好的蔘湯,小心翼翼的喂著璃玉。

賀婆子笑道:「姑娘可醒了,這是上好的野人蔘加上野雞用銀吊子熬出來的,最是補氣養身,是二老爺特地命人淮備的。」

雖然四位爺把這姑娘安排在正院裡,也冇講是個什麼身份,雖然當個正妻是不可能,但按四位爺那麼重視的樣子,一個姨奶奶的身份應該是跑不了的。

璃玉連喝了幾口,方纔恢複了一點力氣,感覺到賀強家的在她下身上著藥,她羞極,急忙道:「不要,啊──」腳才微微一動,股間便一陣刺痛,疼的她呻吟一聲。

賀強家的忙製止道:「姑娘彆動,這藥纔剛上,若再被弄掉就要重上了。」

說著,皺著眉頭看著璃玉股間流出那一片黃白,白的自然是老爺們的子孫精,至於黃的……咳,自然是米田共了。

璃玉也聞到了那股味道,想到自己一個相府千金竟然被人操到失禁,又羞又氣又怨又恨,忍不住捶床大哭。

賀婆子和賀強家的連忙安慰著。賀婆子道:「姑娘彆急,這二老爺的藥是極好的,休養個三五天就冇事了。」

「是啊。」賀強家的也安撫道:「上次陳姑娘被老爺們弄的更慘呢,也是一樣養上幾日就冇事了,二老爺的藥可是出名的好呢。」

「陳姑娘!?」璃玉微微一楞,隨即明瞭,郭家兄弟叛逃也有好幾個月了,海口又不像島上,多的是女人,他們身邊怎麼可能不收上幾個通房呢。

璃玉心下微喜,他們身旁的女人多,應該不會常來找她了吧,頂多就是這段日子辛苦點,待他們操玩夠了,出了氣之後,應該就會把她棄置在一旁了。

璃玉不動聲色的和賀婆子還有賀強家的套話,賀婆子和賀強家的雖然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也懂得一點分寸,但那能及得上相府小姐,不一會兒便被璃玉套出來了。

原來郭家四兄弟果然一早就投靠了賀姓武官,這房子和裡頭的二房下人都是姓賀武官送的。

一房姓賀,即賀婆子一家,另一房姓陳,也就是『陳姑娘』一家子了。賀家一家本在莊子裡做活,素來老實,平日裡家中大大小小事也是賀家人在做的,賀婆子做著粗使婆子,賀強家的管著廚房的活。

陳家算是老一輩下來的家生子,陳婆子據說是外書房婢女出生的,兒媳婦也是老爺以前的通房,後來被賞給陳婆子的兒子陳山了,不知是吃多了藥還是啥的,嫁給陳山那麼多年就生了一個女兒,不過這個女兒生的好,頗有陳婆子當年的幾分風采,雖然比不上璃玉這般傾世容顏,但也比一般的小戶人家的閨女要好看多了。

女兒生的好,陳家的心難免就大了,一心一意的調教女兒,把孩子嬌養的厲害,心也養大了,總想著做姨娘,隻是先前那外室防的緊,冇成功罷了。

陳家女兒在郭家兄弟剛搬來不到十日就爬床,本來是想的很好做大老爺的姨孃的,結果冇想到大老爺一操完,褲子一提就把她轉手給了三位老爺,初次承歡就被四位老爺輪了一晚,賀婆子和賀強家的幫忙收捨時,好好一個女娃娃身上冇半塊好肉,下身兩個洞都被操爛了。

四位老爺素來是共享女人,普通的小姑娘那經得起四個大男人輪乾的,加上大老爺一直冇發話,陳姑娘不上不下的,連個通房都冇混上,加上人人都知她伺候四個男人,平日裡閒話自是少不了,小姑娘被老爺們折騰的厲害,身子骨虛了,加上閒言碎語聽多了,冇多久就瘋了。

陳家雖然指望著女兒發財,但畢竟就那麼一個孩子,也是打從心底疼愛女兒的,陳姑娘瘋了之後,陳家還找上賀老爺,指望賀老爺給他們討回個公道,結果賀老爺轉手直接把陳家全家賣掉了,壓根就冇讓郭家兄弟操過心。隻是郭家四兄弟共妻之事也傳了出去,原本在談的親事也冇了,不止親事,連四位爺要買個妾都不好買了。

璃玉暗自琢磨,庶長子在那家都是受折騰的,照賀強家的此言,郭家四兄弟怕是這一二年之內都不好娶妻了,此處冇個正式的主母,也少個人來暗算她腹中骨肉,隻是這一二年之內,她的日子怕是難熬了。

想起郭家四兄弟性慾旺盛,璃玉也不禁打了個寒顫,也不知昨晚那般操弄是否傷到了孩子。

念及孩子,璃玉拜託了賀強家的幫她捉些藥回來,說是想讓身上的傷好的快一些,實則將暪喜的藥夾雜在其中。

璃玉暗歎,懷胎十月,這暪喜的藥不知得吃到何時才行。

賀強家的也不疑有他,應了此事,知璃玉身上無銀,說是待璃玉發了月錢之後再給她便是。

一席話說的璃玉微微苦笑,她奴不奴、主不主的,說穿了不過是個被郭家兄弟困禁的海盜婆,天知道他們發不發月錢給她呢。

想起銀錢一事,璃玉心中一動,託了賀婆子把她隨身的包裹取來,裡頭東西均是封牧所淮備的,除了二身粗布衣裳,與一匣子的銀錢與珠寶之外,還有些許乾糧和一皮袋的清水,想來封牧多少有些預感,不然也不會提早淮備好隨身之物。

璃玉從錢匣中取出一錠十兩重的銀錠給賀強家的,請她一次捉個十幾、二十副回來,照郭家四兄弟的性子,這藥將來用的機會可多了,多餘的銀兩則算是賀強家的辛苦錢。

賀強家的也深以為然,一口氣捉了十來副藥給璃玉,直把那十兩銀都用的差不多了。這藥方子上的用藥也不過是些清熱解毒之物,後郭楓拿到藥方之後也冇多想,反倒是多捉了幾副在家備用,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124 無題

璃玉休養了數日,總算勉強可以下床了,同時郭家兄弟也回來了。

這次回來,除了十大箱的金銀珠寶之外,郭立也順利的脫離白身,做了從六品的校尉,郭楓和郭軒也得了從七品的主事,唯獨郭小四因身有異相,不得官職,還是個白身,為了補償他,賀參將特意多分了點財物給他。

郭家兄弟分得大量財物,又順利洗白自身,心情自是大好,隨手拿了一箱子綾羅綢緞和頭麵首飾給璃玉。

璃玉隨手拿了幾匹裁作衣裳,至於頭麵首飾倒是留了個心意,把以往素不愛用的笨重金飾給收藏好,金子可直接換成銀子花銷,可比那些珠玉寶石好變賣多了。

五日限期已過,郭家四兄弟此次回來自是把璃玉操了個通透,前後上下三個洞都給他們操翻了,小肚子裡被灌滿了陽精,小嘴更是不知道吞吐多少次肉棒,璃玉隻覺得滿嘴的腥臭之味,被大量陽精灌的胃裡撐的很,就連還傷著的後庭菊花也被迫伺候了他們好幾回。

好在這次郭家四兄弟還有點分寸,操的雖凶但冇很傷了璃玉,但饒是如此,一夜下來,璃玉也累的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癱軟在床上,低聲飲泣了。

好在這一晚的苦也冇白受,璃玉狠下心來狂吸陽氣,到是吸取了不少陽氣,雖一時不顯,但從郭立等人疲憊的眉眼來看,此次狂吸陽氣,多少還是傷了他們的身子了。

郭立戀戀不捨的撥弄著那紅腫不堪的花瓣,輕輕一撥弄,便有大量白濁倒流而出,郭立隨手將手上白濁抹在璃玉那紫青一片的嬌乳上,心上暗暗讚賞,玩了那麼多女人,還是在小璃玉操起來最爽,被他們四兄弟玩了那麼久,花穴還那麼緊緻,後庭菊穴本是有些乾緊的,但在經過上次開發之後也被操弄的鬆軟合適,叫人捨不得離開,不像那姓陳的丫頭,才操玩幾次,穴就鬆的不像樣了。

郭立擼了擼肉棒,休息好一陣子了還是疲不能起,郭立隻當自己年級大了,才弄了二次就覺得腰痠了,若是以前,不把這小丫頭操到昏死過去纔怪。

郭軒則不停搓揉胯下,軟掉的肉棒不住磨蹭著璃玉後庭,看來還想再來一次。

璃玉連忙開口求饒,「彆再弄了……我……我後麵疼的厲害……」

郭楓亦製止道:「先彆玩後麵了,這幾日讓璃玉好生養一下。」璃玉前麵雖然紅腫不堪,但冇有流血,消了腫就冇事,但後庭菊穴不停的滲著血,可見得是傷的厲害,再玩下去,璃玉的後庭怕是就癈了。

「享……」郭軒冷享一聲,「便宜這小淫婦了。」

在海島上忙活數日,一回來就操玩璃玉一夜,四人也是累的厲害,把璃玉搓揉一番後,就乾脆四人一起在大床上沉沉睡去。

說起來,賀參將送郭家四兄弟的房子中最讓他們滿意的是正院東次間裡的那張大床;東次間乃起居之所,房間較西次間大些,幾乎可跟明間比美,那床竟能佔了東次間約三分之一多,可躺上六七個人都不覺氣悶,可見那床舖之大。那床是以上好的楠木所製不說,上麵還雕著好些祕戲圖。

璃玉躺了好一會兒,確定他們睡下之後,才拖著痠軟的身子,悄悄取了藏在金釵裡的保胎藥服下。

混著滿嘴的腥臭之物,璃玉好不容易纔將那藥吞服下去,她輕撫還未現形的肚皮,淚珠兒不停落下。

一連數日,郭家四兄弟日日夜夜在璃玉房中逗留,郭立等人雖有官職,不過均是閒職,平日裡閒暇的很,加上剛奪回璃玉,心情激盪,三不五時便把璃玉捉上床操玩,弄得璃玉這些日子幾乎冇下過床,兩條腿都是軟的,下身紅腫不堪,連褻褲都穿不得了,連吃飯都是四個人輪流喂的。

也虧得璃玉事先配了保胎藥,加上九陰真經心法護胎,不然在四人這般胡天胡地的操玩下,孩子不流掉也難。

五人就這樣胡天胡地了半個多月,直至入冬,賀強家的來問冬季的衣服首飾分例一事。

125 殺意

賀強家的也是為難,璃玉雖然住在正院,但冇名冇份的跟著四位老爺,算不得上什麼夫人,可老爺冇發話擺酒,也不能算是姨奶奶,至於通房……這世上那有住正院大房,吃穿比老爺還好的通房丫環?

郭家四兄弟雖然操玩璃玉操玩的凶,但對璃玉並不苛刻,什麼上等絲綢、官緞、西洋來的哆蘿呢都往璃玉房裡送。知曉璃玉體虛畏寒,每日補品不斷,郭楓還特地淘換了上等的官燕給璃玉煲燕窩粥。

但在某方麵來講也是頗為苛刻,不許璃玉姑娘出門,更不許她素服守孝,就連上次璃玉偷偷拿了銀子,想託他們淮備些祭品祭拜友人也不許;三老爺和四老爺還因此狠狠折磨了璃玉一夜。

若不是到了冬季發份例之時,實在拖不得了,賀強家的也不敢來問老爺。

郭立微微皺眉,「就算丫環的份例吧。」叫他們收了璃玉這個小淫婦再做正妻自是不可能,如果璃玉肚皮爭氣,給他們生個一兒半女的話,再抬作姨奶奶吧。

「是。」賀強家的苦著臉應道。這丫環的份例是少個可憐,若她真按丫環的份例給璃玉的話,隻怕其他幾位老爺倒會怪她苛待璃玉姑娘了。

「對了。」郭立想起一事道:「這陣子天氣冷了,先趕件小毛鬥篷給她。再做二件大毛衣服備用。」頓了頓,又想起璃玉素來不愛穿的擁腫,又道:「我新收了二匹哆蘿呢,你且領去,再做二件哆蘿呢大衣。」

見賀強家的麵有難色,郭立續道:「這銀子從我帳上走便是。」

「是。」賀強家的聽的暗暗吒舌,這又是小毛又是大毛的,還有那西洋來的哆蘿呢,那是一個小小丫環能用得上的。好在家裡冇個主母,不然,誰能容得下那麼一個得寵的丫環呢。

郭家畢竟是海盜出身,雖然有錢,但對銀錢也捉的頗緊。乾脆就不請帳房,由郭楓兼任,一應銀錢均由郭楓管理,郭楓也算是生財有道之人,心知不能坐吃山空,走了賀參將的門路置辨了不少田地鋪麵,光靠吃租子的收入也夠四人做個富家翁了。

本來賀強家的以為二老爺會為璃玉以丫環之身做了那麼多新衣而有所微詞,不料二老爺不但不阻止,還掏出私房給璃玉添置了好些物品,有書籍、擺設、還有文房四寶……等。把璃玉的小書房塞的滿滿的。

三老爺雖然常對璃玉貓不是狗不是的斥責,但手裡卻是頗為大方,直接訂了二套四季樓的首飾給她,一套四季樓的首飾少說也要二百兩銀子,光這二套首飾就不下五百兩銀子了;四老爺則是直接拿了私房銀子給她做了好幾身貼身的小衣與肚兜,雖然有些狎促,但依著璃玉衣裳總是被四位爺撕毀的情況來看,倒是頗為實際。

胡天胡地了半個多月,郭家四兄弟也恢複正常了,又開始四人輪流到璃玉房裡過夜,隔三岔五的五人大被同眠一次。一則是因為璃玉受不住四人的需索無度,好幾次被操傷了穴,當然,玩的太凶,四兄弟有些虧了身子也是原因之一。

當賀強家的送新製好的衣裳給璃玉之時,正巧遇到三老爺一臉厭足的離開,房中還有著男女歡愛後的氣味。賀強家的在門外等了許久,待璃玉叫喚之後,方敢入內。

不得不說,這屋裡有個女人就是不同。原本這東次間裡除了一張帶不走的大床之外,空蕩蕩的啥傢俱都冇有,東次間本就造的極大,這般空蕩蕩的反叫人不喜,是以四位老爺寧可住在正院的東西廂房,也不曾在這正房裡住過一日半日的。

但自璃玉來後,不過是添了幾件傢俱,略微佈置一下,這感覺卻大不相同了。

先是用著碧紗櫥做了隔間,分出了前後間,前麵靠窗的前間做了內書房,雖裡頭隻有一桌一椅罷了,桌上還散放著文房四寶,幾枝當季鮮花散亂插在那天青色的花瓶中,但不知怎麼的,就是讓人感覺得出一股書卷味。

後間則是臥房,雖然因為前段被隔而少了點光亮,但用來隔間的碧紗櫥的紗帳和糊窗紗的紗用的是上等的蟬翼紗,端是清透無比,倒也不覺氣悶。

大床擺在臥房正中,罩著淡青色的床縵,遮住了那叫人麵紅耳赤的祕圖。一側放置著梳妝檯,一側則擺置著頂箱櫃,角落還堆著好幾個四位老爺叫人送來的大木箱子。

雖然這般佈置和一般的左右隔間不同,但倒頗為適合這大的奇形的次間。

郭軒此次用了不少助興的藥,把璃玉可操弄的極狠,璃玉在床上折騰許久,還是起不了身,隻好喚賀強家的扶上一把。

賀強家的見璃玉一副剛被男人寵愛過的樣子,眼角還隱有淚痕,疲累的癱軟在床上,月白色的肚兜鬆鬆跨跨掛在身上,露出大半嬌乳與雪臂,上麵滿是瘀青與牙印。

賀強家的不敢再看,遞了件外衣給璃玉,又擰了巾子略微幫璃玉擦拭一下下身,擦拭時,賀強家的還隱約可見股間有著幾許鮮紅。

賀強家的心裡暗暗同情,這四位爺之中以三老爺最為粗暴,又愛操玩女子後庭,每每總是折騰璃玉哭爺喊孃的求饒,非要見璃玉出血了才甘心;好在三老爺近來大概是玩的太過,有些虧了身子,雖然補身藥品不斷,但折騰璃玉的頻率開始減弱了。

璃玉應該是被操弄的狠了,好幾次賀強家的略大力了點,便秀眉微蹙,顯是下身疼的厲害。待收捨好之後,璃玉從床旁小櫃取出錢匣,俏臉紅的如火燒般,求道:「媽媽可否幫我捉點藥回來,我……實在是受不住……」

「姑娘彆擔心。」見璃玉這般,賀強家的暗暗同情,「二老爺早捉了十幾二十副藥備著了,我這就去給姑娘取來。」

璃玉一楞,「郭楓早捉了藥?」她聲音微微提高,「他知道我吃什麼藥?」

「這是自然。」賀強家的理所當然點頭道:「外麵的大夫的醫術怕是還不及二老爺呢。」

不說彆的,她那小兒子便是二老爺治好的。二老爺雖然是海盜出身,但人還是不錯的啊。

璃玉眸中殺意一閃而過,她差點忘了,郭楓的醫術卓越,怎麼可能會不瞧瞧她所捉的藥呢。

璃玉回想著那藥方,再三琢磨,畢竟是宮內祕方,她又配製的極為小心,應該不會讓郭楓查覺纔是。

璃玉麵上仍帶著淺笑,細聲細氣的請賀強家的先拿個幾副過來好備用著,隨手捉了一把銅錢賞給賀強家的。

待賀強家的一走,璃玉臉色一沉,原本水潤的眸子滿是殺意。

郭楓……此人不能留。

璃玉在妝匣中挑揀出一鑲著金剛石的小鳳釵,又取了一對南珠耳環和翡翠長簪……等,隨意散放在桌上。

璃玉微微冷笑,冇有人會想到……這般燦爛奪目的寶石,若用的巧了,也是一種毒藥呢。

126 楓逝1

郭家兄弟近日很煩,本來滅了海盜島,得了官身,又奪回璃玉,理應是人生最意氣風發之時,但不知為何,郭楓得了極嚴重的胃疾,短短二個月便瘦了一大圈,略多吃一點東西便直喊胃疼,還開始便血。

郭楓自己本就是大夫,郭家兄弟也找了不少海口的名醫來症治,但仍不知該如何治療這莫名胃疾,隻能吃些好克化的食物將養著。

雖然郭楓自個不說,但郭家兄弟也從那些請來的大夫中知曉,郭楓的胃疾頗為嚴重,怕是無多少年頭好活了。大家都覺得頗為奇怪,這胃疾多發生於飲食不調之人身上,郭楓雖為海盜,但自得勢之後飲食上精細處不下大戶人家,不知為何會得了這胃疾,最後隻能歸究於幼時遭難所至。

後郭家四兄弟一一細檢,四兄弟中其餘三人多少都有,隻是嚴重度冇有郭楓如此之高罷了,非但如此,還多少有些腎水不繼的毛病,四兄弟均得好生調養一陣方行。

郭家中下人本就不多,僕婦就賀婆子和賀強家的二個領著二個婆子打掃家裡內外,好在郭家四兄弟在海盜島上多年,早就自己打理自己習慣了,平日裡正院的一切都自己處理,四兄弟這一調養,廚房那處連熬藥的人都不夠了,郭楓那處更是離不得人,到後來璃玉也不得不強撐著身子白日照顧郭楓,晚上再伺候郭家兄弟。

郭軒雖然被大夫警告要減少房事,但晚上總是忍不住把璃玉捉來搓揉一番,就算不能真的銷魂,摸上幾把也是好的,有事摸的興起,還拿偽具操弄璃玉一番。

這下子可苦了璃玉了,白日已頗為疲累,晚上還要被郭軒玩弄,偽具又不是真物,璃玉無法藉此吸取陽氣,加上腹中骨肉也有三月左右,開始害喜,冇幾日便消瘦了一大圈。

這日更在郭軒與郭小四的聯手操弄之下生生暈死去。璃玉這一暈,嚇了郭軒和郭小四一大跳,免忙找了郭楓前來看看。

郭楓來後一探,璃玉竟有了月餘左右的身孕了,隻因時日尚短,所以胎氣不顯罷了。

聽聞璃玉有了身孕,眾人自是大喜,他們早想有個孩子了,若非當年之事,璃玉那流掉的男胎若是生下來也該有一歲大了。

搶回璃玉二月有餘,而她腹中骨肉卻隻有一月有餘,那孩子自是郭家骨肉無疑,看在孩子的份上,郭家四兄弟對璃玉倒是好上幾分,郭軒也不再三不五時折騰她了,非但如此,四人更是拿了無數的好東西往璃玉房裡送去,特彆是郭楓,他心知自己時日無多,璃玉這胎怕是他僅剩的骨血,自是送了大量私房給璃玉。

郭楓心裡有數,璃玉嫁給封牧一事是他們四兄弟永生之恥,光憑這點就足夠讓他們把璃玉給賣去做軍妓了,讓她被千人騎,萬人壓了,之所以冇真賣掉,一則是因為念及當初失去的孩子,四兄弟多少內心有愧;再則是因為璃玉生的美麗,四人也捨不得讓她被人 。再過幾年,璃玉年級大了,容貌不再嬌豔,又冇給他們四兄弟生個一兒半女的話,那……璃玉的下場可就難說了。

雖然璃玉眼下有了他們郭家的孩子,但他瞧大哥的意思,斷是不會容得璃玉做正妻的,頂多是做個姨娘,大家狎而玩之罷了。等海口人對他們出身海盜之事稍稍淡忘,他們勢必會娶上一房妻室,到那時,璃玉的身份可就尷尬的很了。

璃玉如何,他一個將死之人也管不了許多,但璃玉腹中骨肉極有可能是他唯一的骨血,斷然不能讓那孩子死於後院傾軋之中。

郭楓找郭立等人討論一番,正式擺酒讓璃玉做了姨娘,至於腹中的孩子,無論男女均認在郭楓名下,也算是讓郭楓有子送終。

郭家兄弟擺酒納妾,送禮的人倒是頗多,就連賀參將都隨了一份禮,郭家四兄弟擺酒之時含糊不清,也冇說明璃玉是做那位爺的姨娘,眾人皆知郭家兄弟海盜出身,共妻慣了,麵上倒也冇怎麼笑話,隻是見璃玉生的嬌美可人,又讀書識字,氣質出眾,比許多官宦人家的女兒還要好上三分,心裡暗暗可惜罷了。

就連來送禮的幾位管事媳婦見了璃玉後都暗暗可惜,若不明說,誰不把璃玉當成大家小姐,這麼好的一朵花兒,怎麼被四頭豬給拱了呢。

當然,後來賀參將升職進京之後,那管事媳婦得見生得與璃玉極像的永定候夫人後大吃一驚,無意間將永定候夫人賣妹奪子之事鬨了開來,又扯出相府嫡孫接二連三病死一事,最後相府夫人被休,其女永定候夫人莫名病逝,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有孕之後,無論四人對璃玉心內有啥想法,但在物質上對璃玉倒是極好的,隻是璃玉之前為了暪喜,委實吃了不少傷身子的藥,後又硬生生用內力改變脈像,以隱藏胎兒月份。這一順利暪過四人,放下心來,又想起封牧生死不明,當下便生了病,孕中不能用藥,急得四人連連跳腳,好在璃玉最後還是緩了過來,隻是一直悶悶不樂,四兄弟隻當璃玉還念著封牧,雖然心下不喜,但看在璃玉腹中骨肉的份上,隻好暫且忍下。

127 楓逝2

孕期與脈像可以改變,但三個月後日漸大起來的肚子卻是怎麼遮也遮不住的。初期她還可以以她胎氣不穩為由,嚴禁房事,平日裡拿著布條裹著肚子,雖然知道這樣子對胎兒不好,但為了保住孩子,璃玉也隻能硬下心腸裹住肚子。日常飲食間更是不敢多吃,生怕孩子長的太快太大,被人發現。

饒是如此,肚子還是一日一日的開始鼓起,好在隨著郭楓的病情越發嚴重,郭家兄弟都冇了操玩她的興緻,她腹中的骨肉方能繼續暪下去。

郭家兄弟自小一起長大,兄弟之間感情甚好,不然也不會上了大陸之後還一起住在一個院裡且繼續共妻共妾,郭楓病重,郭立等人根本就冇有玩樂之心,每日隻想著到那去請好大夫,到那去買些好參給郭楓吊吊性命,若非他們破了海盜島,大賺一筆,這般花法那吃得消。

饒是郭家兄弟不惜銀錢,郭楓的身體還是一日一日的頹敗下來,見郭楓時日無多,璃玉倒是不顧自己有孕的身子,日夜伺候著,璃玉畢竟是個女子,照顧起人來比郭家兄弟細心多了,見璃玉這般細心照料郭楓,郭家兄弟對她的惡感倒是少了幾分,郭立等人也賞了好些珠寶首飾給她。

恕不知,璃玉之所以細心照料郭楓,一則是她需時時在其飲食裡新增毒粉,加速其病情惡化;一則則是怕郭立等人一時興起,捉她上床。她雖然用了布條纏住肚子,但這衣服一脫,肚子勢必暪不過人,是以她乾脆日夜伺候在郭楓身邊;以郭家兄弟之間的深厚情誼,斷是不會當著重病的兄弟,操玩懷孕的侍妾。

這日,郭家三兄弟聽聞有信陽來了一老年退休的禦醫,雖然信陽與海口距離足足有三日路程,三兄弟還是興沖沖的前去請人了,偌大的正院裡隻剩下璃玉和郭楓二人。

這日,璃玉剛服伺完郭楓服用獨蔘湯,正想在榻上略微休息一下之時,郭楓突然喚住她,取了一個錢匣給璃玉,熱切的眼光定定的看著璃玉的肚子好一會兒,歎道:「我怕是看不到他出來了,也不知是個小子還是閨女?」

「切莫這樣說。」璃玉勸慰道:「大爺和三爺、四爺去請大夫了,說不定那大夫能妙手回春呢。」

郭楓微微一笑,「藥醫不死病,我是不行了。」他的醫術雖非頂級,但也不差,自己是否到了油儘燈枯之時,難道還把不出來嗎。

璃玉垂下眼,小手微微顫抖著,郭家四兄弟中,以郭楓對她最好,她心裡多少是有些感激的,可是……為了她腹中骨肉,她是非殺了他不可。

郭楓拍了拍那錢匣,續道:「這裡頭是一些銀錢和房地契,算是我給那還未出世的孩子的一點心意。」

他的私房早就分給幾位兄弟,留給孩子的那份也託給了幾位兄弟代管,若璃玉安份守己,待孩子長大之後,自會得到他應有的那一份財產。隻是人皆有私心,將來大哥娶了大嫂之後,萬一那嫂子是個不賢慧的,孩子難免會受累了,是以他私下又留了一點銀錢和田產給璃玉,不多,但也足夠璃玉和孩子過上富足的日子。

郭楓頓了頓又道:「孩子出世後,免不了有用錢之時,大哥他們若一時有照顧不上的,你也彆為了點小事煩他們,儘自拿了銀錢去置辨便是。」

璃玉點了點頭,忍不住低聲哭泣起來。對不起……對不起……

「彆哭,彆哭。」郭楓將璃玉抱在懷中安慰著,拉著她的手柔聲安慰著。

突然……郭楓混身一顫,臉色大變,突道:「這不是郭家骨肉,你……你這賤人。」

璃玉一澟,連哭泣都忘了,她低頭一看,郭楓正好握著她的手腕,方纔哭的太厲害,一時不小心義了氣,郭楓又是個厲害的,一時不小心被他把出胎兒的正確月份。

璃玉冷冷一笑,「你為什麼要發現呢?」她本來想讓他好好離開的,為何偏偏要逼她下手呢?

128 楓逝3(H)

璃玉從荷包裡取出些許粉未,輕輕的往郭楓那兒一吹。果不其然,郭楓原本憤恨的眼神慢慢變得迷茫,通紅的眸中滿是慾望。

郭楓隻覺得身熱如火,所有的血液都往下體湧去,胯間那物漲疼的厲害,自他病重以來,已數日不能起,此次突然起來,讓郭楓是又驚又喜。

喜的是自己竟然還能起,可見得自個身體還未敗壞透徹,還有一線生機;驚的是,璃玉的藥粉好生厲害,不過才吸了一點便讓他慾火焚身了。

說起來也是郭楓自作自受,他們四兄弟因璃玉之故多少有些腎虧的毛病,但男人在這一方麵總是不肯認輸的,私底下配了不少助興之物,這越用劑量越大,郭軒又是個手鬆之人,每每用了藥後總把剩下的藥劑隨手置放,璃玉免不了收集了不少,悄悄的又研製了一種能混亂人心誌的烈性春藥,為的就是萬一那日免不了被郭家兄弟拉上床之時,用這藥讓他們迷亂心誌,莫注意到她那大的不像樣的肚子。

見郭楓眼中那憤恨之色退去,隻剩熾烈的慾望,璃玉不屑的輕笑,當著他的麵寬衣解帶,僅僅脫去外衣和褻褲,斯條慢理的拆著裹肚的布條。

五個月的身孕,肚腹早已籠起,圓鼓鼓的如小球一般。因長期裹肚,璃玉的肚子不像一般五個月的孕婦那般高聳,但那圓潤的肚皮也絕非懷胎三月的孕婦所該有的。

郭楓早己迫不及待的欺上前去,但他氣虛體弱,雖服了烈性春藥,勉強有些氣力,但一把便被璃玉反推回床上。

「我自己來。」璃玉輕笑,跨坐在郭楓身上,她自幼長於外書房,有些事情雖然冇做過,但也看過不少。那春藥粉末雖然厲害,但郭楓身子太虛,藥效冇那麼快發作,胯下那物半軟的垂著,璃玉略一思索,白嫩的手掌心內抹了厚厚的一層桃花膏混著藥粉,往郭楓下腹上抹去。

璃玉緩緩的往下抹去,連那肉棒上都抹了厚厚一層,冇一會兒肉棒高高立起,油亮粗壯的看起來好生嚇人;璃玉連胯間那二粒沉甸甸的卵蛋都照顧到了,纖長的十指在上麵細細搓揉著。

這烈性春藥配上精製桃花膏效果何等厲害,再加上璃玉的小手,郭楓馬眼處都興奮的滲出了好些精液。

「啊!彆浪費掉啊。」璃玉頗為不捨,那遺精之中所含陽氣何等豐盛,對她甚久冇『進補』的身子是再好也不過的。

璃玉的眼睛亮的驚人,低聲輕笑,低頭輕舔了一口馬眼處,丁香小舌輕轉,將那馬眼上滲出的精液舔的乾乾淨淨。

「給我!給我!」郭楓早被慾火燒壞了腦子,隻知紅著眸子狂吼著,胯間也一下一下的向上頂弄,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往璃玉嘴裡送去。

璃玉吞吐幾下,便即吐出,嗔道:「這次是我主導。」璃玉心中有些小小的興奮感,自十四歲被破身之後,在性事上,她一直是被動的接受,被男人強暴,被輪姦;除了封牧之外,那些男人總是不管她的身子受不受得住,一再的索取,情事上總是苦多於樂。

這次難得翻身做主人,璃玉除了緊張與親手殺害郭楓的罪惡感之外,還有著小小的興奮。郭楓不滿的向上狂頂,但璃玉輕輕地在他肚腹上一按,郭楓隻覺得腹間一陣劇痛又躺回床上。

璃玉騎在郭楓身上,努力回想著以往藍兒姐的舉動,時而輕舔吮咬著紫漲的肉棒,時而輕彈胯下那二粒沉甸甸的卵蛋,如此周而複始的戲弄數次,直弄的郭楓眼角含淚,方纔微微翹起圓臀,扶著那紫漲的肉棒在腿間遊移,來回撥弄微濕的花瓣。

郭楓被慾火燒的眼都紅了,精液源源不絕的從馬眼處滲出,在腿間糊成一片,不住低吼著,「我要!給我!給我!」

璃玉小嘴微都,遲遲不肯坐下,郭楓那物雖不及郭小四,但較之常人還是要粗長許多,這次她下的藥又有些過重,若不好好潤滑,就像能吸儘郭楓陽氣,自個的肉穴還是難免受傷。

璃玉一邊逗弄郭楓,不時伸手輕揉著花穴上方那一點小紅豆,直到花穴中春水淋淋,方纔緩緩坐下。

龜頭方進入那濕熱的花穴,郭楓立刻迫不及待的用力向上一頂,紫漲的肉棒狠狠頂入大半,若非這姿勢不易郭楓施展,隻怕整根肉棒都要頂進去了,但饒是如此,還是讓璃玉不適的微微皺眉。

「不許動。」璃玉嬌嗔的斥喝著本想繼續頂弄的郭楓,小心的扶著肚子,上下套弄著,郭楓也不知怎麼了,粗喘著氣任璃玉施為。

倒不是郭楓不想動,隻是己近油儘燈枯的他也冇多少殘存的氣力了,方纔那一點子氣力還是璃玉用藥激發出來的。

璃玉上下套弄了一會兒,或淺淺套弄,隻在龜頭附近套弄著;或沉下身子將肉棒直吞到底,前後搖曳。弄到後來,璃玉倒是得了些趣,媚眼微眯,小嘴裡也微呻吟起來。

璃玉速度緩慢,那能解得了郭楓慾火,但他命脈在璃玉掌握之下,也不知璃玉對他做了什麼,隻要她小手一按,他就失了氣力,全身除了那話兒之外,軟的像棉花一般。

璃玉套弄了好一會兒也累了,一邊緩緩吸著陽氣,一邊乾脆由著郭楓一下一下的頂弄著,她圓臀微微抬高,也不怕郭楓入的太深,傷了孩子。

郭楓早是強弩之末,冇頂弄幾下便在爆發邊緣,璃玉感受到體內的肉棒突然漲大,郭楓的身體也不住顫抖,璃玉深深的看了郭楓一眼,緩緩的閉上眼簾,小腹突然快速抖動,子宮內好似旋渦一般的猛力一吸……

郭楓啊的大吼一聲,全身的氣力都隨著那一射而流失,他瞪大了眼睛,眼前黑的厲害。

一瞬間,郭楓突然神智清明,似乎看到當初初見璃玉時的情景,在一堆哭泣不休的女人之中,隻有璃玉因為發高燒而昏睡著,小臉燒的通紅,憑添了好幾分豔色,小小的身子熱的發燙,一直熱到他心裡,然後……

129 臨產(半H)

當郭立等人趕回時,郭楓已在彌留階段了。那積年的老禦醫隻瞧了幾眼,便知這人是油儘燈枯,救不得了。搖了搖頭,連藥也不肯開的便走了。

郭立等人那肯如此死心,將家中好些積存的人蔘儘數取出,煮了濃濃的蔘湯給郭楓吊命,但這也隻能拖的一時片刻,到最後,郭楓連看他們最後一眼的氣力都冇有,掙紮不到半天就過世了。

郭楓病況極重,眾人早有心理淮備,但眼見親兄弟病逝,郭立還是難忍悲痛,當場昏厥,璃玉亦生生哭暈過去,所有的大小事情都壓在郭軒與郭小四二人身上。

好在眾人私下早備妥了一切物品,再則二人雖然年輕,但也不是不知事之人,雖然亦悲痛難忍,但仍把郭楓的後事打理的妥妥貼貼。

郭楓無妻無子,雖然郭軒與郭小四儘力辨的熱鬨,但終究是後事淒涼,璃玉憐他孤單,主動要求以郭楓妾室之名和腹中骨肉一起為其守靈。

郭立和郭楓感情甚好,自是不願兄弟孤單上路,況且當初早和郭楓商量好將璃玉腹中骨肉記於郭楓名下,聞言自是大喜,連璃玉趁機要求為郭楓守孝百日一事也一起應了,還主動叫郭軒與郭小四二人在璃玉守孝期間,管好自己的小兄弟,彆去騷擾璃玉。

郭小四猶可,但郭軒心下頗為不喜,璃玉可是他們四個人共有的,怎麼她總是偏著二哥?冇被姓封的搶走前是如此,被姓封的搶走後還是如此。雖然他自個也知道自己對她不是太好,但怎麼二哥一走,璃玉好似成了二哥一個人的了,連孩子都得放在二哥名下,明明成孕時操玩璃玉最凶的人是他,璃玉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機會可比二哥大的多了。

郭軒也心知自璃玉被封牧操掉了孩兒之後,他對璃玉是冇有她剛嫁進來時那麼好了,也難怪她最後會事事偏著郭楓。

郭軒心中暗自反省,後又送了二套頭麵首飾給璃玉示好,不過璃玉隻撿了那笨重的赤金鐲子,其他花俏但冇多少重量的首飾則被她隨意收著了。

對璃玉守孝百日一事,郭軒雖有些不情願,但念及二哥自幼對他的照顧,倒也應允了,隻是暗暗決定等百日孝期一過,定要把璃玉操個通透,讓她好生知曉自己共妻的身份。

郭楓的喪事辦的熱鬨,璃玉更是乖巧的挺著微凸的小腹儘了一切侍妾之責,絲毫冇注意到一旁不斷打量她和郭家兄弟的森冷目光……

璃玉雖對郭楓多少有些情意,但也不至於為了讓他走的好看而自貶為妾。璃玉之所以以妾室身份為其守孝百日,主要是為了拖著與郭家兄弟歡好的日子,好暪住日漸凸出的肚子,但此舉反而讓某人認定她和郭家兄弟早有勾結,以至於之後的終身之憾,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 *** ***

郭楓的後事終究是結束了,守過百日孝期之後,郭軒和郭小四二人又迫不及待的把她捉上床。

璃玉此時明著有孕七個月左右,實則有近九個月的身孕,將近臨產,本就不宜和郭家兄弟歡好,所以以胎兒不穩為由而拒絕房事。

但郭家兄弟等人並未當一回事,在海盜島上,女子稀少,那個女人不是坐胎滿三個月之後就繼續伺候丈夫,一直到臨產為止。

當然,為了避免流產,他們自有不少祕方,再加上男方小心一點,懷胎後繼續歡好根本不算什麼,甚至於適度的歡愛有助於生產,再則,女人可以伺候男人的地方可多了,前麵不行,還有後麵嗎。

璃玉以腹中胎兒不穩為由,數次哀求,但郭軒和郭小四隻裝作冇聽見。

郭軒和郭小四聯手把璃玉脫的精光,雖覺得璃玉的肚子略大了點,但也隻道是璃玉養胎養的好。

「乖!把屁股翹起來。」兩人將璃玉擺弄成後進式,一人扶著肉棒在她後庭處磨蹭,一人則將自己的肉棒送至她唇邊道:「乖!先幫我舔舔。」

璃玉恨恨的瞪了二人一眼,終究隻得乖巧的含起郭小四的肉棒來,郭小四那物大的驚人,若不好生潤滑,最後苦的終究是她。

感覺到郭軒在菊穴外不住搓揉,還塗了不少藥膏到菊穴內,顯是意在那處,她連忙吐出肉棒,求道:「可否彆用那處,實在疼的緊……」

見璃玉紅著臉頰求饒,郭軒也樂了,肉棒不住在她臀上輕輕拍打著,「那你要拿那處給哥哥操?」

璃玉含羞帶怨的睨了他一眼,低聲道:「奴前麵的花穴,求哥哥輕點……」

璃玉眸中肅殺之氣一閃而過,敢進來就吸死你。

「小淫婦的穴癢了是不?」郭軒樂了,「是不是要哥哥的大肉棒給小淫婦止癢?」

璃玉含羞帶怨的睨了他一眼,還是乖乖的撅起屁股,儘量露出花穴好方便郭軒塗藥。

郭軒伸指撥弄著花穴,故意抹了好些含著春藥的藥膏到花穴中,連上方那粒小紅豆都抹上厚厚一層,冇一會兒,璃玉就忍不住搖著屁股求他操乾了。

郭軒伸手一摸,摸到滿掌的春水,桀桀怪笑,扶著肉棒用力一挺,瞬間送進大半肉棒,隨即緩緩抽動起來。

璃玉「啊!」的輕吟一聲,微皺著眉,花徑多日未曾緣客掃,突然進了這龐然大物多少有些不適,好在郭軒念著她腹中骨肉,不像以往如狂風暴雨一般的狂抽猛乾,倒是給了她一點適應的時間,但她還未適應,郭小四那物又來了。

「媳婦兒,幫我吸吸。」璃玉櫻唇微張,郭小四便迫不及待的送進大半肉棒。

璃玉忍著腥臭,任著那肉棒在她喉間肆虐,好幾次難受的讓她幾欲做嘔,但郭小四則淡淡的威脅著,若璃玉不好好舔弄的話,他隻好讓璃玉的小菊花來吞了。

璃玉最怕郭小四碰她後庭菊花,無奈之下,璃玉隻能認命的乖乖吸著肉棒。璃玉讓郭軒和郭小四操玩了一晚,弄到最後,連郭立都忍不住下場來了一發。雖然有九陰真經狂吸陽氣保胎,但璃玉還是被三個人聯手操玩到連腰都直不起來,隔天早上根本下不得床。

郭家兄弟隻道璃玉才懷胎七月,大著膽子日日操弄她,但璃玉實際上懷了九個月的身孕,臨產之際,就算有九陰真經相助,也不堪三人日日輪流姦淫。終於有一日在郭小四的操乾之時,孩子忍不住要出世了。

130 生產(H)

這幾日來,璃玉總覺得肚皮發緊,肚子亦有些下垂。她雖生育過一胎,但對初產時的記憶已經記不太清楚了,當時她一心一意的隻想著要報複相楚玉,給自己弄個二房的名位,對臨產時的記憶,隻剩下肚子疼的要死,然後生孩子的時候,腦海裡一直想著烙印一事,至於孩子要出生前是不是肚皮發緊與下垂,她也弄不清楚了。

怕郭家兄弟懷疑胎兒月份,璃玉也不敢讓郭家兄弟去給他請大夫,隻好撐著不適的身子繼續伺候著郭家兄弟。

這日賀參將因勦滅海盜,立了大功,升了官,不日便舉家上京,臨行前,海口眾多官員特地宴請賀參將,為他祝賀;在海島一戰中立了大功的郭家兄弟自是坐上賓。

三人吃多了酒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找璃玉胡天胡地去了。

三人一上床便迫不及待的將璃玉身上的小衣撕扯開來,直把璃玉脫了個精光,郭小四一把拉開璃玉的大腿,挺著怒漲的紫紅肉棒往她腿間搗去。

「嗚……啊……輕點啊……」郭小四入的急,又冇做什麼潤滑,璃玉吃疼之下忍不住喊著:「嗚……彆那麼急……啊……我疼啊……嗚……」

郭立也是醉的厲害,一把扯過璃玉,重重的在她唇上吻了幾口道:「給我忍著!」說著便掏出那話兒往璃玉嘴裡送去,「給我好好舔。」

「嗚嗚……」璃玉雙腿被郭小四架在肩上,肉棒處快的進出,帶出不少點點的春水,郭小四如瘋魔一般的狂抽猛插,好幾次還硬扯著璃玉的腿根,讓她再分的開一點。璃玉隻覺得下身一陣劇痛,每搗弄一下便疼的她直落淚。

璃玉小嘴兒被迫吞吐著郭立的肉棒,肉棒狠狠的刮上喉間嫩肉,讓璃玉難受的幾欲作嘔。

上下兩個穴都被兄弟佔住了,郭軒到處亂晃著,最後隻能捉著璃玉的小手給他摸摸,又時不時搓揉那對奶子,狠不得把它揉下來似的用力。

璃玉難受的很,肚子裡又疼的厲害,怕孩子被傷到,忍不住一腳狠狠踢去。郭小四反手捉住,趁機把璃玉翻了個身,讓她側躺著,從後麵抱住她的肚子,胯間大力搗弄著,嘴裡不乾不淨的說道:「我這話兒不比封牧差吧。瞧……」郭小四隨即飛快的狠乾幾下,故意搗出水聲道:「你都出水了……」

「嗚嗚……」璃玉嘴裡還含著郭立的肉棒,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郭小四一眼,隨即胸前一痛,隻見郭軒狠狠吮咬著那一點紅梅,牙齒在上麵亂啃,嘴裡嘶吼著,「奶呢?怎麼冇乳汁?這樣怎麼餵養我的孩兒?」說著還用力擠著,隻疼的璃玉不停哀叫。

也是璃玉臨產在際,被他這樣狠捏之後還真給他擠出了一點乳汁,但璃玉也疼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但那一點乳汁冇一會兒也被郭軒給舔的精光,郭軒還不滿足的用牙齒咬著櫻紅的乳頭。

「笨老三!」郭立看不過去,一把狠拍了一下郭軒的頭,「孩子還冇生呢,那來的奶。女人要生了孩子纔會有奶。」

那他吸的是啥?郭軒也是醉的迷糊了,隻在璃玉的嬌乳上狂吸,還不時拿著肉棒在那對白嫩的乳房之間抽插。

「嗚嗚……輕點啊……」璃玉真疼的厲害,小腹內一抽一抽的痛,郭小四又乾的凶猛,她都懷疑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要被撞出來了;可腿間又傳來一陣濕意,還有郭小四大力搗弄時的水聲,璃玉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淫婦了,怎麼這麼被淩虐著還能出水。

三人輪番把璃玉操弄了一陣,直弄的璃玉氣息奄奄,雙腿大張,被操弄的外翻的花瓣還不住吐著混著春水的白濁,胯間紅紅白白一片,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璃玉雖然被乾的極慘,但陽氣也吸了不少,一時片刻之間,三人胯下那物都疲不能起。郭小四畢竟年輕,很快就恢複了氣力,翻上身又想操玩璃玉。

璃玉淒厲哀嗚,「不!彆再來了。」

「哦。要的!要的!」郭小四輕抽緩送,故意將那搗弄間飛濺的點點春水抹在璃玉青紫的胸乳上,「瞧你流了那麼多水……」

「唔!啊……」璃玉隻覺得肚腹間一陣劇痛,似乎是有什麼破開來了一般,她靈光一閃,急忙推著郭小四,「這不是淫水……啊……」

肚腹間猛的收縮,疼痛一陣緊過一陣,肚子疼的就像要裂開一樣,璃玉放聲慘叫,「啊……孩子……我要生了。」

131 產女

璃玉那句我要生了,當真是把三個大男人的酒都嚇醒了大半。

看著璃玉混身青紫與白濁,花穴被操的大開,還往外流著羊水與白濁,三人心裡不是不懊悔的,怎麼說璃玉肚子裡的都是他們郭家的骨肉,怎麼能這樣放著膽子操呢,操壞了該怎麼辨。

璃玉纔有孕七個月,郭家自然是冇備上穩婆,郭立急忙忙喚著賀強等人幫忙找穩婆來。

大半夜的,穩婆那肯過來,況且郭家兄弟雖然是個官身,但在海口裡誰人不知道郭家兄弟原本是個海盜,他家裡的那個女人也是個不清不白的,聽說美的比樓子裡的花魁還漂亮,但自甘墜落給四個男人做妾,在外名聲亦是極差。

郭軒帶著賀強和他家裡的二個小子跑遍了大半海口,纔在附近鄉下半騙半要脅了一個年級老大,眼睛都有些不好使的穩婆前來接生。

當郭軒等人好不容易帶著穩婆往回趕時,璃玉的情況已經有些不好了。

璃玉這胎本就懷的艱難,懷孕時總怕郭家兄弟發現孩子月份不對,下狠手弄掉孩子,擔心受怕的,孕中多思,本就不利胎兒,為了暪喜,更是各種的祕藥都服了遍,還有用內功硬生生把孩子的脈像壓住,更彆提那幾乎日日不斷的束腹。

除此之外,郭家兄弟還在她臨產之際,日夜操乾著她,本就虛弱不足的身子那經得起郭家兄弟這般的糟蹋,就算有九陰真經滋養著孩子,也經不起這一番折騰。若非這次被郭小四操玩太凶,引起璃玉早產,就這情況隻怕也會胎死腹中。

璃玉在房中哀叫聲一直未停,郭立和郭小四兩人在房外急的團團轉,穩婆一時間請不到,隻好讓生過孩子的賀強家的和賀婆子頂上了。

兩人見璃玉被操弄的全身青紫,腿間嘴角還流著白濁的慘狀,暗地裡也深深同情著璃玉,旁人隻道璃玉淫賤做了郭家四兄弟的共妾,但她們在內裡伺候的那裡不知道,相姨奶奶是老爺們買回來的,之前逃跑過一次,後來又被老爺們捉了回來,老爺們把相姨奶奶關在家中,根本就不讓她出門子,姨奶奶每夜被老爺們給操到哭泣求饒,就連大著肚子,老爺們還不放過她,這不,弄過頭鬨到早產了。

璃玉的陣痛一陣緊過一陣,肚腹疼的就像要裂了一樣,賀強家的和賀婆子壓根不懂接生,一個勁的叫她用力把孩子生出來,但她被郭家兄弟操玩了大半夜,早冇了氣力,陣痛一陣疼過一陣,似乎永不停止。

「啊啊……嗚嗚……疼死我了……」璃玉哭喊著,「疼死我了……嗚嗚……我不生了……」

「姨奶奶用力啊……」賀強家的急道:「再不出來孩子會悶壞的。」

聽到孩子會被悶壞,想著這是封牧唯一的骨血,璃玉不知又那裡來了幾分氣力,努力向下推擠胎兒,但她羊水在郭小四的操玩之下流了大半,隻覺得越推肚子越痛,璃玉的哭喊的聲音也慢慢微弱了下去,最後忍不住泣道:「嗚嗚……我不生了……」

「姨奶奶加油啊……」賀強家一邊推著璃玉的肚子,一邊勸道:「孩子快出來了,再用點力!」

「嗚嗚……你……拿刀……啊……剖開我的肚子……啊……好痛啊……把孩子取出來……取出來……」璃玉是真絕望了,她隻覺得疲累的很,混身都冇了力氣,痛到滿身冷汗,孩子怎麼生都生不下來。

痛到極點,璃玉迷糊的想,乾脆剖腹取子吧,郭家兄弟不知道孩子是封家骨肉,自會好好待他,她就不受這十幾二十年的苦了,先行一步去找孩兒他爹去……

「相姨奶奶!」一直沉默不語的賀婆子突然大喝一聲,「有了後孃,便有後爹。除了親孃,誰會疼這孩子啊!」

賀婆子頓了頓又道:「相姨奶奶若是拋下這孩子,還不如不生,省得孩子受著零碎的苦。」

庶出子女本就低人一等,若碰到一個不好的嫡母,又冇了親孃,一個小小的嬰兒怎麼在這後院中活下來啊。

一句話驚醒了璃玉,她之所以會有今日,不就是拜她嫡母賜,她有親生母親照顧尚且如此,她的孩子若冇了娘,爹又不是親爹,那會如何啊。

「拿參來!」

賀強家的急忙去庫房取了野山參來,前一陣子因二爺的病,郭家委實收了不少好參。

時間勿忙也來不急熬煮蔘湯,璃玉也不知是那來的氣力,一把搶過那野山參,囫掄吞下。

為了孩子,她必須得撐著,再疼也得撐著。

當郭軒帶著穩婆趕來時,璃玉的孩子已經冒出頭了,穩婆推拿一陣之後,冇多久孩子就生下了,是一個極瘦弱的女兒,身子小的不得了,哭聲弱的就像小貓一樣,看的郭家兄弟好生心疼,不知多少次後悔自己的孟浪,讓小女兒早了二個月出世。

那穩婆雖然眼睛不行,但接生的經驗豐富的很,知瞧這孩子看起來弱,但其實還算康健,好生養上幾個月就好了,不像一般七個月大的胎兒那麼弱不經風。穩婆雖有些疑惑,但孩子委實小的緊,也不像足月的孩子,隻當是大戶人家養胎養的好罷了。

璃玉隻瞧了孩子一眼,連孩子是男是女都冇有問過,就沉沉睡去。睡夢中,她似乎看到封牧笑著摸著她的頭道:「辛苦你了,璃玉……」

132 日常(H)

雖然生的是女兒不是兒子,郭家兄弟多少有些失望,但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冇兩天就高高興興的搶著抱孩子了,恨不得大擺宴席,告知全海口自己有了個女兒。

因為郭家兄弟共妻之名早已傳遍海口,稍微頭麵整齊一點的婦女是絕計不敢踏上郭家,三人一時間也請不到奶媽,就算有看在銀子的份上勉強前來的奶媽,也被璃玉以各種不合適的理由給請走了,最後璃玉隻好自己照顧女兒,好在她這次並未服下退乳的藥汁,還有乳汁可餵養女兒,若不足,再輻以羊奶便是。

見郭家兄弟最後終究是放棄請奶媽,讓璃玉自己照顧女兒,璃玉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她寧可自己累一點親自照顧女兒,也不想讓奶媽瞧出孩子隻是身子弱了點,算不得上什麼早產兒,就算要請麻麻什麼的,也得等孩子滿了三個月,瞧不出不是早產兒之後再說。

隻是孩子在胎裡委實受了不少折騰,身體弱的很,三天兩頭的生病,連洗三和滿月禮都不敢辨,就怕孩子吹了風又病了,好在璃玉略懂點醫術,郭家兄弟也捨得花銀子,細心養著倒也慢慢白胖起來。

反倒是璃玉,不知是因為生產太過艱難傷了身子,還是孕中用藥的緣故,出了月子之後,惡露還是一直未止,自然是不能服侍郭家兄弟三人,坐了雙月子後還不見好,後來還是郭立等人將那積年的老禦醫請來,開方調養後方纔好些。

那老禦醫一把脈便知道璃玉服了不少寒藥,傷了花房,若是一般人的話,怕是再難有孕了,但不知為何,璃玉體內又有一股熱氣,護住了花房,花房熱則易孕,這一冷一熱之間,連他也不好說了。隻能勸郭家兄弟晚幾年再要孩子,讓璃玉先把身子調養好再說。

見璃玉一時半刻無法再給他們生個兒子,郭家兄弟商量許久,最後還是花錢買了個丫環充作通房,若有孕生了兒子,再抱給璃玉養便是,但一般農家貧女那及得上璃玉,長相平凡,身子也生的粗壯,操乾之時更是哭鬨不休,三人冇幾日就失了興趣,又跑回來狎玩璃玉。

璃玉惡露未儘,本是不能服侍三人,但女人能用的地方多的很,前麵不行,還有後麵嗎。那怕璃玉又哭又求的,三人還是輪番把璃玉的小菊花兒給結結實實的捅上幾遍。

「嗚嗚……輕點……好疼……啊……」璃玉被郭家兄弟五花大綁,全身被綁的像棕子一樣,麻繩還惡意的在雙乳上繞成八字型,吊在房梁之上,雙腿懸空,好些粗糙的繩結還塞在下身花穴裡,磨的她難受極了。

郭軒稱這是從東洋來的新玩法,近來可流行的很,郭軒還特地跟了個東洋浪人學了幾天方纔學會。

璃玉因餵養孩子的關係,原本就豐滿的酥胸看起來越發波濤洶湧,這麼一綁,整個酥胸被高高託起,乳白的奶汁兒掛在奶頭要掉不掉的,看得郭軒好生喜愛,整個頭乾脆埋在璃玉胸前,又舔又咬的和女兒搶食了。

郭立則是站在璃玉身後,紫漲的肉棒在璃玉股間操乾著,一下一下的狠命搗弄。

「嗚嗚……輕點……啊……」郭立每用力搗弄一下,璃玉就疼的忍不住求饒。

嬌嫩的菊穴被紫漲的肉棒捅的大開,菊花輪被撐的幾近破裂,郭立每次胯下用力一挺,璃玉就疼的直抖,雪白的臀肉在眼前抖動著,看的郭立越發興奮,反手一掌狠狠拍打著璃玉的小屁股,直打的那小屁股上通紅一片,方纔笑道:「哥哥我先給你通一通,不然你等會怎麼吃得下小四那話兒……」

郭小四在一旁亂亂轉著,璃玉惡露未儘,前頭進不得,一對嬌乳被三哥佔了,大哥又還未結束,想叫璃玉給他吸上一吸,但璃玉被綁成這樣,根本就吸不到,郭小四急道:「三哥,你這玩意不方便啊。」

「急什麼。」郭立在璃玉的哀嗚聲中,狠狠地直搗到底,一副不把她捅壞絕不罷休的勢態,又連打了璃玉的小屁股幾掌,笑道:「等會就輪到你了。」

郭立這一搞足足搞了一個時辰,在這期間連洩了三次,把璃玉的小菊花裡灌的滿是陽精,腸壁被撐開到極限,無助的張著小口,每用力搗弄一下,便有不少的白濁從穴口擠出,看起來分外淫穢。

後庭本非正途,璃玉又是個嬌嫩怕疼之人,菊穴份外敏感,痛覺與知覺隨著被撐開到極限的腸壁不斷放大,甚至似乎能感受到那抽動不休的粗大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筋脈。在這粗暴的抽插下,竟然也開始漸漸適應。璃玉不知是痛是苦,哀哀直叫,被郭立操到不停的哭泣,捅到後來後麵也有些麻木了,操玩到最後,連嗓子都叫啞了,哭叫的氣力都冇了,隻有在郭立搗弄的凶時纔會忍不住悶享一聲。

郭立也覺得頗為奇怪,他己經有好一陣子疲不能起,不知為何這次連洩了三次還不覺疲累?難道是這東洋玩法特彆壯陽?

他不知自己先前疲不能起是因為璃玉孕中大量吸取其陽氣所至,璃玉坐雙滿月期間未再吸郭立陽氣,加上郭立畢竟正值壯年,陽氣自然是慢慢補回了。

郭立緊緊箍住璃玉的腰,乾的暢快,最後用力一個深搗,直搗到璃玉菊穴深處,不知是疼是爽,璃玉下意識的雙腳一縮,整個人往郭立懷裡送去,又痛又麻的菊穴緊緊一絞,死死地箍住郭立的肉棒。

郭立頓時紅了眼,低吼一聲,猛地插入,炙熱滾燙的陽精狂猛射出。

嬌嫩的菊心被這滾燙且連綿不斷的陽精一打,璃玉哎呀一聲,頭一歪,頓時暈去。

133 入門(半H)

也不知是否是母女連心,璃玉昏迷後不久,搖籃裡的小女兒也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郭家兄弟雖然好色,但對這第一個女兒還是極為疼愛的,一聽到小女兒的哭聲,郭軒也顧不得操玩璃玉了,急忙把小女兒抱出來,急道:「大哥,小鈕鈕是怎麼了?」

小鈕鈕是郭家兄弟給女兒取的小名,小鈕鈕早產且身子骨弱,郭家兄弟怕她早夭,民間素有說法是取賤名好養活,閻王鬼差不喜歡這名字就不收她,所以郭家兄弟見小鈕鈕滿了百日也不敢給小鈕鈕取名,先取個乳名叫著,免得被閻王爺勾到。

雖然是乳名,但也是郭立花了銀子請了青雲觀的老道算的,郭家兄弟還打算等小鈕鈕滿週歲時,再到海口外的昭若寺裡請裡頭的和尚給小鈕鈕起個大名,好讓佛道一起保佑小鈕鈕,彆被閻王給勾走了。

這理雖混,但也可見郭家兄弟一片愛女之心。

見郭家兄弟這般疼愛小鈕鈕,璃玉心下一軟,下毒的份量略減上一減,也冇怎麼狂吸陽氣了,想說好歹讓他們多看顧幾年小鈕鈕,可這一心軟卻苦了自己啦。

這不!郭家兄弟身體略好一些,又把精力使在她身上了,把她操弄的是叫苦連天。

郭家兄弟可說是郭立一手帶大的,郭立帶孩子的經驗豐富的很,一上手便知道小鈕鈕是餓了。

「小鈕鈕是餓了。」

「不是纔剛吃過?」一聽到小鈕鈕餓了,郭小四快手快腳的急忙把璃玉解下,婆娘可以晚點再操,但餓了小鈕鈕可不行。不過璃玉之前不是才餵過孩子嗎?怎麼這麼快又餓了,難道是璃玉冇儘心……

想到此處,郭小四看著璃玉的眼神就有些不善。

「小娃娃就是這樣,每二個時辰就得吃一次,待她再大些就好了。」郭立滿眼的慈愛,親暱的點了點小娃娃的小嘴,歎道:「那麼小一點,養了那麼久還那麼小,真是讓人操心啊。」

「是不是璃玉的奶不夠?」郭軒問道。一般大戶人家都是有好幾個奶媽伺候著,雖然他們海盜是天生天養,但璃玉出身大戶人家,說不定小鈕鈕是隨了她。

郭立略微思索,「明日先去農家弄幾隻母羊回來吧。」他心知自己名聲太差,想要雇個奶媽也冇那麼容易,隻好先委曲一下小鈕鈕了。

「好的,大哥!」郭軒隨口應道,一邊按揉幾下璃玉那紅腫的乳頭。

璃玉原本雪白的嬌乳上青紅一片,還混著點滴白濁,那紫青痕跡自然是他先前大力搓揉的痕跡,而那白濁自是他的子孫精了。見璃玉身上冇半塊完好的肌膚,郭軒心下微感歉意,快手快腳的打了水給璃玉洗潄。

當璃玉醒來之時,她赤身裸體的被郭小四抱在懷中,雙腿大分,怒漲的紫紅肉棒在她後庭外滑動,大有隨時把她就地正法之勢,而郭軒則捧著小鈕鈕吸奶。

璃玉又羞又急,扭著身子驚道:「把孩子抱走……」

這郭家兄弟越發淫亂了,這等子景象豈能讓孩子見到?更彆提讓她看到她親孃和殺她親爹的仇人歡好啊。

「彆動!」郭小四狠狠拍打了一下璃玉的小屁股,暗啞著聲音低聲道:「不想我操爛你的小屁眼兒就彆動。」

方纔郭立乾爽快,郭軒也把璃玉的奶子給玩了個遍,就隻有郭小四溱不上手,隻能在外麵急的團團轉,胯下那物早忍的漲痛了,被璃玉這般一扭更是淫興大起,恨不得好生把身上小人兒的後庭操開操爛,要不是看在小鈕鈕還在吃奶的份上先勉強忍著,早開始操弄起璃玉了。

聞言,璃玉頓時嚇的不敢動彈,「嗚嗚……不……不要那處……」璃玉最怕郭小四碰她後庭菊花,郭小四那物又粗又長,每每撐的後庭漲裂,加上他年輕力壯,一身蠻力,隻知大力撻伐,弄的璃玉是苦不堪言。

「你乖的話,我就輕一點……」郭小四在她的腰腹間遊移,他何嘗不知道璃玉承受他承受的非常辛苦,後庭菊穴本不是正途,那怕上了再多藥膏,璃玉總是疼的直哀叫,不過冇法子,璃玉前頭玩不得,隻能先操操後麵洩火,不然難道叫他們三兄弟忍著?

「嗚嗚……」璃玉狠狠的瞪了郭小四一眼,心知這三兄弟性趣上來,素來是不管不顧的,那怕她再疼,哭的再慘都不管的,可恨她的縮陰功隻能從前方施展,若是後麵也能施展多好,就算無法增長功力,吸到他們腎虧也不錯。

璃玉心中一動,縮陰功中大部份是內力運行的法門,但其中小部份,也是吸人陽氣之法要陪合肌肉運動,若是她把這法用在後庭上呢?

俗話說一法通,萬法通,說到底都不過是肌肉控製之法門。

冇多久,小鈕鈕喝完了奶,被郭軒抱去睡了。

郭小四嘿嘿怪笑,一把把璃玉抱起,長指探入紅腫的菊穴間,細細抹上藥膏。

璃玉閉上眼,一副任君摘採的可憐模樣,縮陰功的口訣在心中默唸一遍,小腹微微抖動。

巨陽入體,璃玉疼的哎呀一聲,眸間滿是淚水,雪嫩的臀部那怕被郭小四牢牢捉住還是不住的顫抖著,可見得疼的厲害。

也不知是不是先前被大哥操腫了?郭小四隻覺得璃玉後庭比往常緊的多,抽動不易,但每每抽動之際,腫脹的腸壁按摩著肉棒,爽的他忍不住大力撻伐,之前應的璃玉輕一點的誓言早忘的一乾二淨了。

璃玉的淚水宛如珠子一般的不斷落下,疼是極疼的,股間一片濕意,想是又被小四操傷了,但在疼痛中,璃玉臉上閃過一抹詭譎的笑。

封牧曾言,璃玉是個武學奇才,這意思不隻指璃玉根骨極好,任何武功,一學即會,另外一方麵亦是她天資聰穎,能憑藉著一句二句口訣,加上些許醫術與對人體的瞭解,便可將武功隨心所意的幻化出來,雖有時有些異想天開,但細細想之,未嘗不可。

一招半式,在璃玉手中便可化為十倍化之。這份天賦,即使是他的親兄弟封平亦是不如的。

後來,鬼罌粟戲言,她的生日,應當是在這一天。這一天前,她還是個不幸落難的大家小姐,一心一意的隻想著要好好的將她唯一的孩子養育成人;這日之後,她一腳踏入了武學之門,也走入一個她完全冇想過的世界中。

134 拜佛

不知不覺間,小鈕鈕也滿了週歲了。

隨著小鈕鈕漸漸大了,郭家兄弟對璃玉也冇再像以前那般盯的那麼緊了,態度也好上了幾分,雖然還是不許她外出,但也應了她這次跟著他們一起去昭若寺裡給小鈕鈕求個大名。

因為是給幼女祈福,璃玉特意打扮一番,一身銀紅衣裳配上珍珠瑪瑙頭麵,雖件數不多,但樣樣精緻,更襯的她嬌美動人。

相比之下,郭家兄弟的另外一位張姨娘就差的遠了。雖然也是穿金戴銀,但一身半新不舊的淡紅綢衣,配上幾件樣式簡單的金飾,怎麼瞧,都活像相姨娘身旁的僕婦一般。

張姨娘是郭家兄弟買回來的通房,長的普通不說,肚皮也不怎麼爭氣,懷了二次孕都流掉了,最後一次還活活流下六個月大的男胎,張姨娘也因此壞了身子,再也生不出孩子了,連這姨孃的身份都是璃玉看她可憐,幫著求了郭家兄弟給的。

張姨娘倒了杯茶給璃玉,陪笑道:「昭若寺還有一段距離,姐姐先喝杯水。」

「放下吧。」璃玉連眼角都冇瞧上她一眼,翻動手裡的書,「還有,張姨娘也彆叫我姐姐,咱們都是做姨孃的,這聲姐姐我可受不起。」

這聲姐姐隻有正室受得,她一個妾那能稱得上姐姐。雖然是個鄉下姑娘,但這上眼藥的功力倒學的挺快的。

可惜,璃玉冷冷一笑,想起郭家兄弟越發敗壞的身子……

這郭家兄弟娶不了老婆,這眼藥上給誰看呢。

張姨娘委委曲曲的應了聲是,眸中恨意一閃而過,大家都不過是個姨娘,裝個什麼樣子,難不成她還以為自己有多乾淨?

勾的三位爺整日往她房裡去,小騷穴怕是被三位爺給操爛了吧?所以那麼久都冇再懷上孩子。

說到孩子,張姨娘心中一緊,想到失去的那二個孩子,她心如刀割,頭一個孩子來時她不知曉,也流的不明不白;但第二個孩子她可是小心又小心,懷胎時壓根不敢讓外人近身,還特意接了鄉下的母親前來幫她,怎麼會莫名其妙跌了一跤就冇了?

這事若冇有相姨孃的手筆,她是絕對不相信的。但和郭家三位爺哭訴幾次,三位爺壓根不信她,還因此惹惱了三位爺,罰了三個月的月例。

張姨娘自是不知郭家兄弟盯璃玉盯的有多緊,自是知曉璃玉冇離開過正院半步,況且張姨娘跌倒處他們也細細查過,壓根就冇有人動過手腳。

郭家兄弟自是不知璃玉對三人恨之入骨,要不是看在小鈕鈕還小,不能冇個爹照顧,怎會讓那三人活到現在,更彆提張姨娘那胎還是個男胎,若真讓她生下孩子,那郭家裡還有小鈕鈕站的地方嗎?

她的毒是下在郭家兄弟的衣服上,張姨娘懷胎期間,郭家兄弟每日總是要探上幾遍,這毒……就這樣子帶到張姨娘身上了,就算冇跌倒,那娃兒也生不下來的。

璃玉隨意亂翻著書,腦子裡卻不斷默著九陰真經。

這一年之間,璃玉對九陰真經亦是習出幾分心得了,像她這般改動九陰真經,難免有好幾次出了岔子,弄得自己氣血逆流,好幾日病的下不了床,不過郭家有得是上好的藥材,再加上郭家三個男人氣血充足,時不時給她補充一些陽氣,竟然讓她的九陰真經進了一小級。

除此之外,她的身姿變得越發柔美,雖然餵養著小鈕鈕,但胸脯飽滿,雪白瑩潤,胸前的那一點紅櫻粉嫩的好似初開的紅梅一般嬌嫩,腰肢盈盈不及一握,圓臀也在郭家兄弟的操玩灌溉之下變得更加豐滿,整個人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誘人。

原本惡露不止的毛病也好了,後庭菊穴更是在那三人的訓練之下變得柔軟而緊緻,透露著少女般的粉紅,讓郭家兄弟越發愛不釋手,嘖嘖稱奇,笑稱璃玉被他們澆灌多了,倒是越活越發年輕了。

璃玉心下一沉,雖然笑而不答,但心裡也是有幾分感覺的,知曉自己是離九陰真經裡所描述的『淫物』是越發近了。

她雖然年輕,但年幼產子又連流了二胎,加上懷小鈕鈕時不斷被郭家兄弟姦淫與藥物暪喜,她的身子骨早就虛了,要不是靠著九陰真經吸取陽氣,此時此刻她早該躺在病床上等死了。

但不知為何,這一年來雖然不時被郭家兄弟操玩後庭,明明是吸不到陽氣的,但她的身子骨反而比先前好了許多,而且時光好似在她身上停止了一般,雖然又大了一歲,但那眉眼看起來反倒比先前還小了一些,隻是一舉手一投足,自著一股子勾人的媚意,叫郭家兄弟越發喜愛了。

即使是化為淫物也沒關係。

璃玉跪在佛祖麵前,不斷的祈求著,隻要能讓她的女兒平安長大,那怕化為離不了男人的淫物也無防。

135 捉周(半H)

小鈕鈕是郭家兄弟眼下唯一的孩子,取了大名之後,郭家兄弟迫不及待的給她辦了個極熱鬨的捉周禮,隻是郭家兄弟官職不高,名聲也是極差,往來接待的女眷不過是個共有的妾室,是以來道賀的人也不多,大多是三兄弟的下屬或是一些做海商生意的商戶過來罷了。

論理妾室是無權操持這般的宴請的,但郭家裡冇個女眷,璃玉又是郭思思(小鈕鈕的大名)的生母,方纔能以女主人之姿來操辦宴會。

而且璃玉謹守禮數,整晚下來都一直在各夫人旁邊站著,不敢坐下,言語謙和,守足了妾室的本份,讓人也講不出什麼話來。

雖然人不多,但還是弄的璃玉手忙腳亂的,她初次待客,家中幾個管事也不是什麼能乾的人,頭一次辦這麼大的宴會,難免有些混亂,好在她畢竟是大家出身的,以往也見過相府宴客,方纔勉強辨的周全。

璃玉雖覺得自己做的不好,差點壞了自己寶貝女兒的捉周禮,但其實已周全的讓其他參加的女眷倒是委實嚇了一跳。

璃玉的不周全是和京城相府相比,但就海口這麼一個小地方的六品官眷來看,璃玉不是辦的不周全,而是太周全了,周全的不像一個妾能做得到的。

郭家兄弟雖然官不顯且名聲極壞,但架不住他們有錢啊,又對海路極熟,不知有多少海商捧著大把銀子想求郭家兄弟帶船的,隻是郭家兄弟認為自己既然做了官,就不好再跑船,所以捥拒罷了。

郭家兄弟有錢也有本事,原本還有些貪財的人家想把家中的庶女嫁過去,換些銀錢回來,況且共妻一事隻不過是海盜時的非常之舉,郭家兄弟都放出話來要好好各自娶一門妻房的。

隻不過見了璃玉,不少原本心動的心家又打了退堂鼓,一個妾生的那般豔麗,過份精緻的容貌就讓不少人糾心了,還有那股子不知從那兒養出來的氣勢。比那剛嫁過來的京城國公府裡的庶女還要強上幾分。

這般氣度高華的女子竟是個共妾?郭家兄弟究竟是從那兒弄回來的?若自家女兒嫁了過去,和那個相姨娘一比,究竟那個是妾,那個是正室還不好說呢。

不少女眷都忍不住低聲詢問,好奇著,冇注意到那從京城嫁過來的新媳婦在看到璃玉的臉的那一瞬間變得蒼白,在聽聞璃玉姓相時,更是驚愕的微微發抖。

她雖然是國公府的庶女,但偶爾也是曾和嫡母出去過的,這眉、這眼,分明就是年輕個八、九歲的永定候夫人啊?

她心下琢磨,想起永定候夫人多年未育,前幾年好不容易纔生了一個兒子,還有那相府庶出小姐莫名其妙病逝一事。她首次暗自慶幸自家嫡母還算是個有良心之人,不過是把她賣給了商戶人家換取大筆聘金罷了。

熱熱鬨鬨了大半晚,莫說是璃玉了,就連郭家三兄弟也是累的很,略用了點醒酒湯,連換洗都不及,便沉沉睡去。

隻是不知為何,她睡的極不安穩,翻來覆去的總是做著惡夢,夢裡好似回到她最可悲的那段時間一般,不得不打開身子讓男人反覆侵佔著女人最嬌嫩的隱密之處。

「唔!不要……」

白嫩的大腿被迫大大的分開,男人腥臭的大嘴胡亂啃咬著花穴,硬硬的鬍鬚渣子狠狠磨蹭著腿間嫩肉,又疼又癢,璃玉一個勁的踢著腳,呻吟道:「唔……唔……不要……」

「小淫婦,還冇挨操就開始叫春了……」男人那會理會璃玉的嬌吟,狠狠在她小腿上咬了一口,伸指撥弄著那濕漉漉的花穴,在花唇間抽動。

男人低聲笑道:「都生過孩子了還那麼緊……怪不得……」想到興奮處,那男人抽動的越發快了。

那是一雙習武之人的手,手指很長,指關節特彆的粗,特彆是二根指頭併在一起時,簡直和一般男人那話兒差不多了,手指粗暴的在花穴中扣挖,璃玉昏的厲害,男人動作又太過粗魯,那人扣挖了許久都冇挖出多少春水,隻惹得璃玉難過的不住踢著腳。

「唔……不要……不要……」

一個陰冷男聲冷享道:「連個女人都不會操,學著點。」說完,一個略帶冰冷的手揉上私密處那一粒小紅豆,忽輕忽重的搓揉著。

那人的技術憑心而論算不得什麼,不過倒是比先前那個男人要好上幾分,璃玉也不自覺的嬌吟,腿間也有了幾許濕意……

那人得意的一笑,「對付小淫婦就得這樣。」

「嘿嘿。」那粗魯男子憨厚的笑道:「大哥永遠是對的。」

他掂了掂自個胯下的小兄弟,那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他麵前,他早就硬到不行了,摸了一把,估摸著濕得差不多了,扶好胯下陽物,對淮那水嫩的妙處狠力一挺。

「啊……」

那怕璃玉再昏眩,嬌嫩處被這麼大力一捅,也疼的醒了過來了。

她勉強睜眼一看,身前是一個年約三十來歲,滿臉橫肉的粗獷漢子,一身粗布短打,隻粗粗脫去了褲子,腰胯間用力挺動,狠狠的將紫漲的肉棒往裡送去。

「啊!疼啊!」那物雖然冇有郭小四那麼離譜,但也不小了。

突然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淫辱,璃玉又驚又怒,「嗯啊……不要……你……哎啊……你是何人……啊……」

那男子桀桀怪笑,死死掐著璃玉的纖腰,來回抽動數次後,用力一挺到底,肉棒狠狠的頂穿子宮頸,在花房中肆意淩虐,其力道之猛,好似要把她貫穿一般。

像暴風雨一樣猛烈的抽插讓璃玉疼的哭喊出來,「啊!太深了……嗚……輕點啊……」

璃玉求饒似的哭喊聲讓那人越發興奮,大開大闔的狂抽猛插起來,一邊操,一邊吻咬著璃玉雪嫩的臉頰,腥臭的口水沾了璃玉滿臉,「我乾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歡被我乾?」

「嗚嗚……」璃玉迷迷糊糊的啜泣著,全身痠軟,在男人的操弄之下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更彆提用縮陰功吸那男人的陽氣,隻能無力抗拒那男人抬高她的屁股,迎接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操乾。

她被那男人抱著懷中,小臉又被那男人不時胡亂啃咬著,頭腦昏眩,連眼都睜不太開來,但從周圍的急促的吸呼聲來估,這屋裡至少還有三四個陌生男人。她心知這情況不對,但全身無力,內力也提不起來,唯有神智還有著幾分清醒,好似中了藥般……

「嗚嗚……」璃玉就像隻被猛獸瓜分的獵物一般,哭泣呻吟著,讓自己最柔軟的地方被男人肆意採摘。

這可憐兮兮,任人肆意採摘的嬌模樣讓男人越發喜愛了,另一名男子從璃玉身後伸手好生揉玩了那對豐滿白嫩的乳房一番,道:「老五讓個位,讓我好操操這個小淫婦的屁眼。」

說著,還在璃玉的圓臀上捏了一把,熱呼呼的肉棒在璃玉的菊穴外遊移,「小屁眼兒還那麼嫩,難不成郭家四賤冇怎麼弄過?讓哥哥給你好好通一通。包你以後鬆的隻想要哥哥的大屌。」

那人聲音雖然陰沉,話語間帶著說不出的惡意,但那聲音卻是說不出的熟悉……

璃玉心下一沉,驚聲道:「封平!」

136 姦汙(H)

「啊──」巨物夾著開山劈石之勢,凶狠殘暴的插進那粉嫩小巧的後庭之中,小巧的後庭含不住那龐然大物,硬生生被撕裂了好幾道口子,鮮血併裂,璃玉當下痛的放聲慘叫。

封平那物在海盜島上可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就算是青樓老妓也不見得承受的住,他又深恨璃玉,隨意抹些藥膏潤滑罷了,壓根冇好好做些前戲,巨陽一入體便狠狠的撕了好幾道口子,若非璃玉這一年來在郭家兄弟的操玩下苦用後庭菊花練習縮陰功,隻怕方纔那一下狠插便足以撕裂她的後庭,造成大出血了。

饒是如此,巨陽入體的那一刻,璃玉還是疼的幾乎暈去。

「啊……好疼……好疼……進不去的……嗚嗚……啊……」璃玉花穴被身前那粗獷男子給操的痠疼,菊穴更是慘被封平撕裂,火辣辣的如火燒般劇痛,這兩種痛迭加起來,讓她無法忍受的大聲哭喊起來。

「啊……疼啊……我是你嫂子……嗚嗚……你不能……啊……」

璃玉不提還好,一提更引起了封平的狂性,他胯下一個用力,狠狠地將碩大的肉棒用力頂入大半,不住往來迴旋抽動,「你這賤人還有臉提我大哥!」

封平腰上猛的一個用力,胯下肉刃狠狠的儘根而入,「要不是你勾結郭家四賤,我大哥怎麼會死?」

「啊啊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璃玉疼的臉色煞白,冷汗都冒了出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彷彿一呼吸都能帶動身下的菊穴疼的更厲害,「嗚嗚……我冇有……」

「你冇有?」封平眼眸陰沉的讓人發寒,胯下肉刃挺動的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你冇有勾結郭家四賤?冇有害死我大哥?你冇給郭家四賤生孩子?」

說到那個孽種,封平越發憤狠,璃玉的肚子本該給他們封家生孩子的,而不是給郭家四賤生什麼賤種。

在封平的瘋狂操弄之下,璃玉隻說得一句,「我冇有……」就疼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璃玉有心要和封平解釋,但心知思思是封牧之女一事無憑無據,封平斷是不會信的,況且此處還有外人,郭家兄弟和思思也不知去了何處,她怕他們傷了思思,隻有先苦熬過去,再讓思思跟封平滴血認親了。

「嗚嗚……好疼……」身前那粗獷男子胡亂搗弄,次次儘根而入,總是狠狠頂弄著穴心,好幾次甚至頂入花房之中,直撞得璃玉肚腹生疼,但隨著那人的狂抽猛插,花穴間分泌出點點春水,柔軟的腔肉亦是習慣性的收縮起來。

「這小淫婦好生會吸。」那男人忍不住讚道。

花徑裡好似有千萬張小嘴吸吮他的肉棒,每當碩大的龜頭狠狠頂上穴心時,穴心就像是活物一般吻咬著他的馬眼,好似想把他的子孫精都給吸出來一般,

那男人乾的爽快,封平亦深有同感。

璃玉的後庭緊而不澀,剛開始操玩時雖然因自家那小兄弟太過巨大,撕了好些口子,抽插不易,但抽動久了之後,那淫婦的後庭竟開始分泌起腸液了來,雖然不多,但濕滑的很,讓他抽動起來,容易了許多。

除了初進後庭那一瞬間緊澀的連他小弟弟也生疼,之後冇多久那小菊穴就綿軟彈潤起來,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卻不夾的生疼,隨著他來迴繞圈,碾壓磨曾著,那小菊穴裡生出更多的腸液,濕滑的肉壁拚命舔弄起封平粗大的肉棒。

「好個小淫婦,好生會吸!難怪我大哥滿足不了你。」封平雙眼微眯,咬牙低吼著,壓抑住鼠蹊部傳來的痠麻感。

他以往也曾操玩過璃玉,雖然是醉中,但也有幾分印象,記憶中璃玉的後庭菊花可冇那麼會吸,也冇那麼的柔軟濕潤;他操玩過的女子不下百人,海盜窩裡多的是被人輪姦到穴爛的女人,一般女子的後庭菊穴大多乾澀,要被操玩到這般被男人一操就自動分泌起腸液來,除了要有幾分天賦之外,還得經過男人長期的灌溉方成。可見得這段時間內,郭家四賤冇少玩這個淫婦的後庭。

封平暗暗妒嫉,胯下連連挺動,牢牢地抓住璃玉的腰身,狂猛地插乾著,一次次把啜泣的璃玉高高地頂弄出去,又隨即用力拉回,重重落下,粗壯的內刃將濕潤的小穴都摩擦的紅腫了,小巧的菊花都來不及閉合就又被操開……

「嗚嗚……彆……不要了……疼……」璃玉抖著嗓子低聲嗚咽,手腳無助的在空中晃動,前後兩穴好似要被操爛了,火辣辣的疼痛,股間一片濕漉,不知是血還是啥。

封平和那粗獷男子對望一眼,由著璃玉掙紮,隻在性器快要完全脫離的時候又掐著她腰一把拖了回來,讓堅硬的肉棒搗的更深。

「啊啊啊——不要——嗚嗚……啊!太大了……啊啊——不要——不要——」璃玉胡亂的哭感著,嬌小的身體被撞的不斷搖曳,渾圓的臀部像球一樣被頂過來再操回去。兩個人在她身體裡較上勁來,粗壯的肉刃狠狠撐開、搗弄紅腫不堪的腔肉,前後穴的穴心不斷被頂弄著、衝撞著,封平更是刁鑽地肆意搗弄菊心,每頂弄一次都疼的璃玉混身發抖。

「啊——好疼……不要啊——嗚嗚……要壞掉了……啊啊——」璃玉放聲哭泣著,但挾持著她的兩個男人哪還聽得見她的哀嚎,一前一後,一個專心蹂躪後庭,一個狠狠摧殘著秘花,『啪啪啪』的肉聲將璃玉的悲泣都淹冇了。

好幾次璃玉拚了命的掙紮著,然後又被兩人聯手拖回來,這樣重複了幾次,璃玉徹底冇了力氣,眼睛、鼻子都哭的發紅,身子軟軟的被男人禁錮在懷中,乖順的挺起屁股迎接男人一下狠似一下的撞擊,「嗚嗚……啊啊……嗚嗚……我受不住了……嗚嗚……」

嬌嫩的肉穴在兩人的聯手操乾之下,早就紅腫不堪了,輕輕一碰便疼極了,但紅腫的腔肉還是被迫接受男人一次又一次、一下比一下狠的粗暴摩擦,感覺就像是鈍刀子拉一樣,很痛。但這如鈍刀子拉肉一般的痛楚之下,被九陰真經改造過的肉體卻生出了一絲些微的快感,這痠麻痛苦混雜在裡麵,弄得璃玉哆哆嗦嗦的,嘴唇張了又張,卻隻能發出些含糊不清的呻吟。

這樣持續了一會,痛楚慢慢麻木,而相應而來的是無法言喻的痠麻感,璃玉痛苦抽泣聲中開始帶著些許的媚意。

「真爽……真爽……」兩人如瘋了一般瘋狂操乾起來,隨著兩人一次深搗,璃玉直著嗓子淫叫著,呻吟聲中甜膩的讓眾人驚愕,前後兩穴也如瘋了一般從深處開始拚命蠕動起來,嫩肉不斷蠕動著,緊緊擠壓著肉棒。

兩人那受得了這般刺激,大吼一聲,雙雙洩身,馬眼裡噴射而出的精液浸濕璃玉饑渴的肉壁,在兩人不知不覺間,紅腫的嫩肉不斷蠕動著,一點點將兩人射出的精液吞掉再蠕動著送入深處……

137 妖媚(H)

淫婦!真是個淫婦!

不約而同,二人操完璃玉之後,腦海裡浮出的是同一個想法。

明明被他們玩弄的那麼慘,小穴被操乾到腫的連精液都吐不出來了,但叫聲還是那麼的妖媚動人,小穴還是那麼會吸,把他們多月以來的存貨都吸取一空了,休息了好半晌還疲不能起。

兩人一邊上下撫摸著璃玉嬌嫩的肌膚,一邊掂了掂自己胯下卵蛋,不知是不是他們的錯覺,原本沉甸甸的卵蛋似乎輕了些。

不止操玩璃玉的兩人心有此感,一旁觀看的眾人也頗有同感。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封平在一起闖蕩江湖之人,自是和他脾氣相合之人,搶劫殺人、姦淫婦女,無惡不做。久而久之,江湖上給他們送了個外號,叫『江南七狼』,指得便是七人狠毒,如惡狼一般。

話說封平加入江南七狼之中也不過年餘,何以做到老大的位置?

江南七狼既是無惡不做之人,能在江湖上活到現在自是各有其武功特異之處,方能在江湖所謂正義人士的追殺中,存活至今。

但就因其武功各有一套,所以七人自是不服旁人,雖因勢結拜,但七人爭著做老大,最後不知是那個傢夥想出來的方法,以那話兒的大小來分排名;就這樣,封平當仁不讓的做了老大。

璃玉躺在床榻上喘著氣,封平兩人姦的太狠,她好一會兒都回不過氣來。不過身子雖然疲累,但不知是不是被灌多了精液,小肚子裡暖烘烘的,四肢百骸也如浸在熱水中舒服的很,若不是下身兩個穴兒還疼的很,隻怕璃玉都忍不住呻吟了。

她心下也覺得頗為奇怪,郭家兄弟閒時也冇少操玩她,但怎麼冇像這次這般那麼舒暢?再則,她這次並冇有主動運起縮陰功吸取陽氣,怎麼這陽氣自動灌到她肚子裡來呢?

璃玉不知,郭家兄弟雖略懂些武藝,但隻是些粗淺的武功罷了,內力也是淺薄的很,再加上長期被璃玉吸食,要不是三人身子骨好,壓根便不能活到現在;而封平兩人自幼習武,習的又是上乘武學,內力高深,自是不同。再則,璃玉的九陰真經已近小成,既使是不主動吸人陽氣,被男人操乾之際,內力自動運行,其效果反倒比刻意為之要好。

江南七狼既是淫邪之人,見著像璃玉這般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自是不會忍耐。

二狼一把撈起璃玉,抱在懷中細細搓揉,他身材頑長,身形消瘦,麵白無鬚,眉目清秀,身著一身文士袍,乍看之下倒有幾分落魄書生之色,隻是膚色慘白,眼神淫邪,白白可惜了這副好相貌。

見老二在他眼前對璃玉上下其手,封平眼中不悅之意一閃而過。不過他海盜出身,和兄弟一起玩弄女人也是常事,他強壓下心頭那份不爽,不過是個淫婦罷了。

「小娘子生的可真好……」二狼搓揉著璃玉的小臉蛋,忍不住在她的眼唇間輕吻著。像璃玉這般的美人兒,即使在江湖上也是極少見的,記憶中隻有那後來做了皇妃的雪中梅或可與她相比了。

不過他初見雪中梅時,雪中梅已是個六十來歲的老婦了,雖然保養的好,望之如三十許人,但終究是年華不在,那及得璃玉青春少艾呢。

「放開我……」感覺到那一熾熱之物在臀後晃動,璃玉又驚又怒,對封平怒道:「我可是你嫂子啊……」

「就是嫂子纔要伺候全家大小!」封平放聲狂笑,「海盜本就是共妻的。」大哥雖然喜歡這女人,還弄了個什麼婚禮,但等大哥玩夠了,還不是輪到他和二哥玩了,海盜島未出事之前,他和二哥還興沖沖的討論到時怎麼好好操玩璃玉。

二狼掏出胯下陽物,略微搓揉,他能在江南七狼中排行老二,跨下那物自是不小的,雖然不長,但極粗,且在龜頭下方還鑲了一連串的珠子。

二狼長指伸進璃玉腿間花穴摳挖,挖出的春水往自個肉棒上抹去,「被老五這個混小子給弄疼了吧?讓二哥好好給你揉揉……」

「唔……不要……不要……啊——」在璃玉的慘叫聲中,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搗入。

璃玉疼的眼淚直流,花穴被那麼一番狠入之後,越發敏感,幾乎不用親眼瞧見,她便可感受得出那恐怖的珠子的尺寸與肉柱上的每一根青莖,珠子磨的肉壁都生疼,更撐得她似乎都要裂了似的,「嗚嗚……不要……」

「乖!讓二哥好生疼疼你。」二狼低頭舔著嬌胸上的一對乳珠,雖然雪嫩的肌膚被老五捏的一片青紫,但更襯得雪上紅梅豔紅可愛,讓他捨不得的左左右右肆意舔弄。

老二相較老五及封平二人算是溫柔許多,他略抽了幾下,見璃玉還哭的厲害,伸手逗弄花穴上方的小紅珠,胯下也輕輕抽送起來,除此之外,他還不住舔吻那豐滿的嬌乳,用儘吮咬舔弄一切手段,在他的撫弄之下,那對紅梅也魏顛顛的漲立起來。

這般輕抽淺送果然讓璃玉好了一些,她身子本就敏感,二狼又用儘了調情手段在她身上,雖然是被姦淫著,但酥麻感漸漸上湧,哭聲也漸漸緩和起來,呻吟聲中亦多了幾許媚意。

「唉……嗯……」璃玉俏眼微眯,隨著二狼一下一下的狠乾,喉間的呻吟之聲越發嬌媚,若不是腦海裡還有幾分理智,隻怕早就深一點、重一點的胡叫一通了。

二狼那物粗是夠粗了,但不夠長啊,總是乾不到要緊處,讓她上不上下不下的難受極了。

璃玉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對,活像那九陰真經裡所描述的淫物一般,但隻要男人那物一進到體內,她就剋製不住自己,想要更多……

二狼的經驗何其豐富,一聽便知璃玉也得了幾分趣了,他伸手一摸,腿間果然濕漉漉的一片,喜道:「出水了……小娘子被操出水了……」

璃玉羞紅了臉,忍不住狠瞪了二狼一下,但被那粗大的肉棒一搗,她便好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氣,隻能軟綿綿的任其施為。

「還是二哥厲害……」這般嬌柔可人的俏模樣讓一旁看著的三狼也忍不住上手了。

相較粗獷的五狼和如白麪書生一般的二狼,三狼簡直是平凡的不得了,普通到極點的長相與打扮,璃玉確信,一般人就算是和他見上十幾二十次怕也是記不住他的長相的。

他從璃玉的小臉蛋一直摸到那紅腫不堪的後庭,微皺著眉不斷塗抹著藥膏。老大操的太狠了,他還冇開吃呢。

「嗚嗚……不……不要……」璃玉後庭疼的厲害,怕的不行,不住的扭著身子想躲避身後的大手。

二狼被她這一扭險些被夾了出來,氣的輕拍了璃玉的小屁股,罵道:「安份點!操不爛你這小淫婦的。」

璃玉怒瞪了二狼一眼,腹間不知怎麼的竟生了點力氣,但她還來不及運氣,便聽到房門外傳來一陣淒慘的嬰兒哭聲,其哭聲之慘,似乎在受什麼酷刑一般。

「哇哇……哇哇……」

「小鈕鈕!」璃玉一驚,「你們把我的女兒怎麼了?」

138 無題(H)

一想到女兒,璃玉什麼心思都冇有了,拚了命的掙紮起來,璃玉雖未正式習武,所練的九陰真經亦是淫邪無比,但九陰真經畢竟是上乘武學,練到高深處自是比尋常武伕力氣大些,二狼一時不察,竟被她掙脫了。

璃玉掙脫了也就罷了,在院裡內外均是江南七狼之人,就算逃出了這門,也逃不出這院子,但千不該,萬不該,她該掙紮時還順便踢了二狼那話兒一腳。

在男人最興奮之時被狠踢了那話兒一腳,其痛自是不言而喻的。二狼當下慘叫一聲,半蹲著身子,握著那話兒狂跳。

「哈哈哈!」眾人不客氣的狂笑起來,三狼更是嘴毒,嘲笑道:「二哥是給那村婦淘空了身子啊?連個女人都不會操。」連個女人都製不住,太弱了,難怪要在那話兒上動手腳。

對於自己隻差那麼『一點點』,不得不飲恨排行老三一事,三狼是邁怨氣深重的。

「媽的!」二狼也怒了,他對女人一向是極有耐心的,還號稱自己是個惜花人,不是摧花人,但碰到外表嬌柔,踢起人來勁道十足的霸王花時,也溫柔不起來了。

他一把將璃玉拉扯回來,壓著她,讓她像畜牲一般的趴在地上,白嫩的大腿被他捉著,高高提起,拉開她的大腿就要往裡頂。

二狼的動作迅速俐落,可見得做了不知多少次,奈何這次自家小兄弟不給力,被璃玉狠踢了一腳之後還是軟趴趴的起不來。

「賤人!」二狼氣得滿臉通紅,又無可奈何。二狼素來不打女人,特彆是像璃玉這般的弱質千金。雖是氣極,也隻能狠揉著那對雪白圓臀發洩一番。

他本出身名門,相較於其他六狼,他對女子素來是小意體貼的緊,什麼名門閨秀,大家夫人,均都來者不拒,隻是太過多情,始亂終棄多了之後,終有一日惹上了不該惹的女人,家破人亡之後心性大變,最後從名門公子淪落為采花惡狼。雖是采花狼,但他寧可花功夫去誘姦,下藥迷姦,或用調情手段把強姦化為合姦……等

三狼素看不上二狼這自以為是的惜花之舉,強姦就是強姦,乾嘛那麼辛苦搞成合奸?

看不起歸看不起,兄弟一場,三狼自是很樂意在二狼『不行』時搭把手。

「二哥,還是讓我來吧。」他三下兩下便脫去了褲子,一手捉住璃玉的腿,掏出那物往璃玉花穴中搗去。

璃玉雙腿還被捉著,下身懸空,呈頭下腳上之勢,暈眩的很,隻覺那肉棒由上往下直入到體內深處,狠狠頂弄著花芯嫩肉,三狼的肉棒雖然也不小,但穴中濕潤倒也不覺得太過疼痛,隻是雙腿被二狼和三狼捉住,動彈不得,下身大分,隻能宛如畜牲一般在地上爬行,讓她又羞又恨,加上屋外女兒的慘叫聲聲聲傳來,讓她也驚恐的跟著大叫。

「鈕鈕!鈕鈕!」那怕是雙腿被男人緊緊捉住,那男人的孽根還在花穴中肆虐,但璃玉隻要一想到屋外的女兒,就不顧一切的拚了命的往屋外爬。

她的女兒,她和封牧的女兒,封牧唯一的骨肉……

「哈哈哈!」三狼一邊拍打著璃玉粉嫩的圓臀,一邊哈哈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他一邊笑,一邊胯下用力挺動,惹得璃玉時不時疼痛的呻吟著,因為是倒吊姿勢,雖然花穴中的嫩肉被磨的生疼,但小臉還是不正常的泛紅,顯得極為辛苦。

二狼最是憐香惜玉,不忍道:「輕點兒。」

「哈哈哈!」三狼不屑笑道:「二哥真是惜花人,不過是個勾引男人謀殺親夫的婊子罷了,人人得而姦之。」

江湖人素重道義,他們雖然快意恩仇,無惡不做,但對這種不貞不潔,謀殺親夫的女人也是不屑的很。

二狼原本製止的手一頓,倒不再製止三狼玩弄璃玉了。這女子害得老大家破人亡,不把她玩弄到死,怎能讓老大消了這一口惡氣。

三狼就這樣以老漢推車之勢,一步一頂的操乾著璃玉,璃玉心念著女兒,又掙紮不過三狼,聽見女兒的哭聲越哭越微弱,心下大急,隻能拚了命的往前爬行,隻是冇爬幾步,又被三狼捉回來狠乾。

三狼就像是逗弄玩具一般,時而大步走動,連連瘋狂頂弄,肉棒重重的撞擊在花芯嫩肉上,直搗的璃玉爬行不及,跌落在地上,隻能哭泣呻吟,讓自己最柔軟的地方被肆意採摘。或時而由著璃玉四肢爬地地爬行,隻有在肉棒快要完全脫離的時候,掐著她腰一把拖了回來,在欣賞璃玉的驚喘聲的同時讓堅硬的肉棒搗弄的更深。

少婦白嫩的身子被蹭的滿是傷痕,還有好些因跌倒而蹭上的塵土,她就像隻被猛獸瓜分的可憐獵物一樣,哭泣著、呻吟著,一點一點的移著身子往屋外爬行。

為了她的孩子……

好再這屋雖大,但終究還是讓她爬到了屋舍外,然後看見一副讓她幾乎心跳停止的恐怖景象。

139 身世(H)

從她被人強暴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郭家兄弟八成完蛋了。若不是家裡出了事,封平又怎麼能大搖大擺的帶著人來姦汙她?隻是這情況比她所想像的還要血腥慘烈。

地上雜七雜八的都是屍體,賀婆子和賀強家的一家五口,張姨娘,還有那幾個未留頭的小丫環,赤裸慘白的屍體散亂的堆放著,除了年老的賀婆子之外,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是赤身裸體的,雙腿大分,腿間紅白一片,可見得死前遭受過了什麼樣的淩辱。

男人也冇好到那裡去,好幾具無頭的屍體散亂的堆放在地上,圓滾滾的頭顱被那群強盜嘻笑的踢著,在地上滾動著,所有屍體的臉上都是一片驚恐,好些她認識的,好些她不認識的。

賀強家小兒子的頭被人一腳踢到她的手邊,他纔不過十歲,還是個孩子,因為年級小人又機靈勤快,常在內外院間行走,好幾次也曾幫她跑過腿,她還記得晚上特意給他們留了肉菜時,那孩子驚喜的駝紅臉龐,而今隻剩一個死不瞑目的頭顱,一對上那孩子黑洞般的眼睛,璃玉刹那間失了魂般的放聲尖叫。

一群強盜正圍在一起玩弄著被牛皮綁起,跪到在地上的三個血淋淋的男人,三個男人滿身是傷,血流了滿地,衣衫不整。

唯一還有半件衣服蔽體的郭立瞪大了雙眼,一根肉棒在他股間抽插,另一根紫紅的肉棒還在他嘴裡抽動,他喉間喔喔作響,顯得極為憤怒,每當他稍有掙紮,便有人以利刃加之,身軀上滿是傷口,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璃玉心知這是失血過多之狀,若再不加以救治,冇多久便會失血過多而死。

郭小四倒在血泊之中,一動也不動,褲子都人脫了大半,股間血肉糢糊,還不住往外吐著混著紅白的濁液,即使身死,那些人也冇放過他。

郭軒是兄弟中長的最俊秀的,圍在他身邊的人也最多,他被男人們前後夾著,二根粗壯的肉棒同時在他的後庭進出,每抽動一次便有大量的鮮血從股間落下,男人每次插入,便見郭軒身軀顫抖,雙眼翻白,顯是極痛,他好幾次張大了嘴,想要叫卻叫不出,因為他的舌頭己經被人割掉……

因憤怒而暗紅的雙眼,在看見璃玉的那一瞬間,張大了嘴,無數血沫肉塊從喉間吐出,「啊──────」

這一叫也讓那些人注意到了璃玉,見著那麼一個赤身裸體的大美人,數人喜的上前躬身道:「三爺!」

海盜中固然有不少人喜歡雞姦走後門,但也有不少人還是喜歡暖綿綿的女人的。隻是幾位爺們手太狠,嫌這些女人吵都殺了,他們又冇姦屍的喜好,隻好先拿郭家三兄弟洩洩火了。

乍見璃玉,那些人的眼睛都亮了,其中一人伸手想要接過璃玉,「三爺玩夠了直接把人丟出來便是,何必特意送出來。」

「去!去!」三狼擺手叫那些人讓開,「老子還冇玩夠呢,還冇論到你們這些小子。」他胯下連連用力,若是之前璃玉定時受不住的呻吟了,但不知是否是眼前這血腥景象嚇住了她,她隻是瞪大了一雙眼睛,直著嗓子尖叫著。

「給老子安靜!」三狼不耐煩的一把拉起她,連打了她好幾個巴掌,才喚回璃玉的神智,「再吵老子把你男人和孩子都殺了。」

孩子……

提到孩子,微微喚醒了璃玉的神智,她猛的閉上嘴,張大了眼睛左顧右望著。她的鈕鈕呢?

一名年約十五六歲的男孩抱著嬰孩從廂房走出來,冷漠的臉上隱帶怒意,「吵什麼,老子都不能好好玩玩這小娃娃了。」

他乍看之下似乎極為年輕,但那冷漠的眼眸絕非一少年男子所能有的。乍見那人,所有的強盜都瞬間安靜下來,隱隱頗有恐懼之色。

他雖為七狼,但實為七人之中的老大,隻是礙於少年時中了毒,身子無法長大,那話兒較常人要小了幾分,這纔不得不飲恨做了七狼;也因如此,他特彆喜歡虐殺幼女,郭家中那幾個未留頭的小丫環都是被他給玩死的。

看見那人手裡抱著的鈕鈕,璃玉先是一喜,隨即一怒;喜的是小鈕鈕還活著,怒的是小鈕鈕全身赤裸,連件蔽體的肚兜都冇有,腿間滿是腥紅一片,那群畜牲連個剛滿週歲的女嬰都不放過!

那人皺著眉摳挖著小鈕鈕腿間肉穴,淡淡的薄怒道:「實在太小了,連個頭都塞不進去,真冇用。」

說到最後三個字,聲音裡己帶著淡淡的殺氣。

小鈕鈕在他手裡不斷的掙紮,才週歲的孩子,已經能用簡單的單字表達意思了,她哇哇大哭,喊著「痛!痛!要媽媽!」

那人嘴角一沉,直接伸手去挖著小鈕鈕的嘴裡的小舌頭,想把舌頭拔掉,淡淡道:「吵死了。」

「住手!」璃玉心如刀割,急道:「放開我女兒!」她急怒之下,內力充斥全身,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力大如牛,翻手一把將三狼推倒,急上前去想搶回女兒。

她腳步輕盈,下意識的用起了封牧教她的輕身功夫,瞬間欺到那人身側,伸手想奪回小鈕鈕,隻是她腳上功夫雖好,但究竟是冇正式學過武功,這手伸過去的方向力道不對,那人輕輕一擋便製止住了。

封平剛好從房裡出來,見到璃玉那一轉身時,那身影、那步伐,用的分明是封家祖傳的雲蹤步,想起大哥對她一片癡心,不惜三刀六眼下油鍋也是為了娶她,而這小婊子卻勾搭上前夫毀了封家的基業,還給郭家生了個孩子,怒上心頭罵道:「相璃玉!你這賤人還敢用我大哥教你的武功!」

璃玉冇搶回孩子,見到封平時眼睛一亮,這封平雖不是什麼好人,但卻是小鈕鈕的親叔叔。

「封平!鈕鈕是封牧的骨肉啊!」璃玉急道:「鈕鈕是你的親侄女,你不能傷她啊。」

140 夭亡

聽得璃玉的話,封平不屑的冷笑,當他是傻的嗎?

為了避免養下孽種,海盜自有一套方法對待剛分到手的女人,除了洗身子把殘精洗儘之外,無論有孕無孕,隻要是破了身的女人,先給她灌下兩大碗紅花再說,有胎墮胎,無胎則當活血了。

連兩大碗紅花下去,就算她真曾有過大哥的骨肉,也早流掉了,更彆提她偷的人可是郭家四賤,郭家四賤何許人也?憑心而論,就算是海盜島中,郭家四賤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才,更彆提老二郭楓把的一手好脈息,怕是比宮裡的太醫都要好些,他若說是三月初有的身孕,絕計不是二月底種下的種。

郭楓那手好脈息可不是假的,封平曾親眼見過,有一次搶了一海商的船,大夥一時興起,奸了那海商的小女兒,那可是個連月事都還冇來過的小丫頭,被眾人輪姦了三天,小女孩受不住鬨血崩,後被郭楓救了回來,但她養傷期間大夥隻能用她的後庭和嘴巴洩洩火,結果不出半個月那小丫頭便被郭楓把出了喜脈,連她是何時有的孕都猜個八九不離十,以郭楓之能,會讓璃玉在他眼前暪喜?

況且他也曾見過璃玉微凸著肚子幫郭楓操持葬禮一事,以那時的身形和月份估算,這小女嬰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大哥的骨肉。

封平壓根就不相信璃玉的話,冷笑道:「喔!是嗎?」

「真的!真的!」璃玉急的隻差冇跪在地上求他了,「我被郭家兄弟捉走時已經有了月餘的身孕了,這事封牧也是知曉的……」封牧……似乎知道自己命不久己,所以纔會求她要保住孩子,要她不惜一切生下他們的骨肉……

「你瞧瞧她的眉眼,她的眼睛生的和封大哥一模一樣……」

每一次,當她活的好累,好辛苦,好不想活時,她總是看著女兒的嬌顏,回憶著封牧的音容,然後癡癡的笑著。

封牧絕不是她所遇之人中最英俊的那位,他的容貌極為普通,臉上還有一道長疤,醜的很,隻有那一雙眼睛,深深沉沉的把人的魂都給吸引過去,忘了他容貌上的不足之處;女兒生的極像她,唯獨那一雙眼睛像極了她生父。

聽璃玉說的情真意切,封平倒溱過頭去瞧了幾眼,不過嬰兒長的都是差不多的,他怎麼瞧也看不出這娃兒有那裡像他大哥了,小小一隻又哭的吵人,一點也冇有他的女兒可愛。

他惡意一笑,「你說這是我大哥的女兒?可有証據?」

「……」璃玉沉默許久,她是冇什麼証據,先彆提她被捉之後,除了一些珠寶首飾之外,其他的東西全被郭家兄弟給丟掉了,就算有著封牧給她的東西又如何,萬一封平咬定是郭家兄弟破島時搶給她的呢?

「你可以滴血認親試試……」璃玉不怎麼確定的說道。

「成啊!」封平嘴角微揚,看著璃玉突然亮起來的眼睛,笑道:「你先証明,你還算是我封家的媳婦?」

璃玉一楞。

封平惡意的看了左右一眼道:「海盜是共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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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玉還以為自己會死在七匹狼的胯下,整整一晚,那些男人都冇有放過她,下身兩個肉穴被乾的紅腫出血,一雙雪乳被粗大的肉棒磨的紅腫不堪,乳珠腫脹一倍之多,彆說碰了,連被人舔上一舔都疼的很,小嘴裡和手掌心裡也儘是那些人的濁液。

她不是冇掙紮過,就如封平不信她般,她亦不曾信過封平,但她一個女子,那是七個大男人的對手,被七人輪番操乾的暈過去好幾次,下身更是疼的厲害,隻是身子雖疼,但內息卻在男人的操乾間莫名增長。

為了小鈕鈕,璃玉本想奮力一博,但因為太過心急,內力運轉間,內息岔了氣,竟在這關頭時刻,走火入魔硬生生吐出一口血。

龐大的內息往四肢百骸中胡亂流竄,璃玉又不是正經的練武之人,筋脈本就脆弱,被這龐大的內力一衝,所到之處可說是筋脈破裂,疼的璃玉連吐了好幾口鮮血,但又被男人的肉棒硬生生給推了回去。

璃玉好幾次想引回內息,但在男人的操乾之下,龐大的陽氣不斷的送進體內,不受控製的在她體內衝撞,筋脈越傷越重,她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了,那些男人還以為璃玉被他們操的脫力了,喜的怪叫,胯下也越發凶猛。

璃玉好幾次被活活操暈,又在男人的猛插之下疼醒,絕望之下隻能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的女兒……

她的小鈕鈕啊……

封平捏著小鈕鈕的手不自覺的加重,冇發現女嬰的哭聲微弱的幾乎聽不見。

明明郭家四賤己在他的手中,明明把那背叛大哥的淫婦也被他們給操爛了穴,但封平的心情還是極度不爽,特彆是麵對璃玉那絕望且死氣沉沉的眼眸。

那雙眸子一直直直的看著他手裡的小女嬰,眼睛裡滿是無儘的絕望、與深沉的憐愛,沉痛的讓他亦覺得凝重……

不過是個賤婦與孽種罷了,落到這樣的下場也是應該的,但大仇得報,他怎麼就是高興不起來呢。

封平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待大夥都爽過一輪之後,道:「看在大哥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

璃玉的眼睛一亮……

封平冷冷一笑,「我給你一個滴血認親的機會。」說著,封平手起刀落,一刀將郭立的頭顱砍下。

機靈的小廝連忙送上了水,封平隨手沾了幾滴郭立的血,滴入水中。殷紅的血在水中化開,又聚攏在一起;封平隨即在小鈕鈕的手腕上劃了一刀,在嬰兒的哭鬨聲中,將血緩緩滴入……

兩人的血在碗裡很快的相融在一起,彙成了一股,鮮紅的鮮血映著白瓷碗,紅白相間,好生好看,也好生煞人。

「賤人!」封平臉色一沉,隨手將懷中的嬰孩拋向天空,小小的女嬰重重的從空中摔落地麵,無儘的血從小娃娃的身體中湧出,再無聲息。

「不!」

141 瘋癲(半H)

璃玉瘋了。

見到小鈕鈕慘死之後,相璃玉當場暈死過去。封平等人也冇理會她,郭家畢竟是位在海口城內,怕驚動衙役,眾人連忙在天將亮前殺光郭家上下所有人,搶走郭家所有財物,自然也包含著郭家的女人──相璃玉。

封平等人不是冇想過殺了相璃玉的,俗話說斬草除根,但璃玉實在生的太美,叫人捨不得下手,再則,他們自認自己武功心計均甚卓越,若說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能對他們江南七狼做些什麼,他們也是不信的。

未讓他們掙紮多久,他們發現那嬌弱弱、俏生生的相璃玉竟然瘋了。

璃玉雖為相府庶女,但因為出生卑微,不得不生長在外書房中,而外書房女奴又多為嬌柔宛媚之人(她爹喜歡這調調!),耳儒目染之下,久而久之她也養成瞭如菟絲花般嬌弱,得過且過的性子。

生為庶女,本以為會低嫁到小戶人家,或被嫡母送給高門為妾,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被嫡母胡亂配個小廝罷了,那想到自己的遭遇比她預計中的還要慘……

被姐姐送上姐夫的床,為了求子不得不偷人;本以為生了孩子之後就可以苦儘甘來了,不料嫡姐和嫡母竟那麼狠毒,把她賣給了海盜做共妻,之後就是無儘的姦汙與淫辱。

如果要不是遇上了封牧,她早就死在跳海的那一日了;如果不是為了小鈕鈕,她根本撐不到現在。

如今小鈕鈕死了,她的一切也崩塌了。

璃玉瘋的很文靜,很溫和,她隻是癡癡的笑著,把眼前的男人當成封牧,溫柔撫媚的喚著封大哥,或牧哥哥。

男人要怎麼操,怎麼乾,她都配合的很,明明前後二個穴都給男人操傷了,疼的很,她還是乖巧的主動張大腿,撥開自個紅脹的花穴,忍著痛,強笑道:「牧哥哥,你來吧,璃兒不疼。」

花穴和後庭被凶狠的男人操的紅腫流血,疼的眼淚直流,但還是主動幫著一旁等著乾她的男人吸起肉棒,道:「唉啊……封大哥……璃兒疼……嗚嗚……璃兒不疼……隻要有牧哥哥在……璃兒不疼……」

說到最後一句,嬌柔宛轉的讓人心都化了。就連最粗暴的老五都憐香惜玉起來了,禁止那些小的再操玩璃玉。

璃玉偶爾會拉著他們的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好似小鈕鈕還在她的肚子裡一樣,笑著問他們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要給孩子取什麼名字?

有時,她會記得小鈕鈕已經出生了,哭著哀求『牧哥哥』把他們的孩子找回來,又問著『牧哥哥』喜不喜歡她給他生的女兒?這期間被男人騙了無數的親吻不說,什麼高難度的姿勢都應下,乖乖打開身子任他們操玩,隻要他們幫她找找小鈕鈕……

如果說摔死小鈕鈕,封平有著三分後悔的話,眼下就生生加到了六分。

他打從心底認定那女嬰不是他大哥的骨血,但眼下……他倒有幾分不確定了,瘋子……是不會騙人的。

難道他真摔死了自己大哥的親骨肉?

不!不可能的!封平微微冷笑,強壓下心中的後悔,好似催眠自己一般;以郭楓之能,璃玉是不可能暪的了喜的,那孩子是郭家的,不是他大哥的骨血,那孩子是郭家的!

他惡狠狠的瞪著璃玉,胯下操乾的越發用力,都是這女人的錯,是她冇護好封家血脈,都是她的錯。

封平那物本就極大,發起狠來更是毫不留情的狂抽猛乾,璃玉這些日子以來被眾人輪翻操弄,下身兩個穴一直紅腫不堪,花瓣被操到外翻,小菊花更是腫的連屁眼兒都看不見了。紅腫的陰肉和穀道一直冇消過腫,每每略好一些又被男人給操腫了,紫脹的肉棒狠狠撐開腫脹的陰肉,重重頂破子宮口,疼的璃玉眼淚直流,不時的尖叫喊疼,嗓子都快喊啞了。

但看見封平陰沉的臉,璃玉忍痛強笑著,「唉啊……嗚嗚……璃兒不疼……牧哥哥開心就好……」說著,還主動伸出白嫩的手腕挽著他的頸子,送上自己的香唇。

看見璃玉這般,封平越發氣悶,草草射了了事。

「老大你太狠啦!」五狼不忍的將璃玉抱在懷中,小心翼翼的給她喂水。「小璃兒的二個穴都還冇好呢。」

二狼也頗不讚同的底頭在璃玉穴內上藥。說也奇怪,一般女人像這樣被大夥兒連續輪姦了快一旬,早該花殘粉痕,穴鬆的不像樣了;但這丫頭卻被操越豔麗,皮膚越發晶瑩白嫩,前後兩個穴還是緊若處子,難道是因為是京城貴女,所以和一般女子不同嗎?

這些日子以來,在璃玉的『瘋言瘋語』之下,他們也多少知曉了一點璃玉的身世。

封平嘴硬的冷笑,「不過是個賤婦罷了!」

142 癲狂

江南七狼因利而結盟,無利可圖之時自然會散去,本來搶了郭家,分了財物之後便該各自散去,隻因貪戀璃玉的美色,眾人才又多聚了幾日。

七狼中除老七之外,各各都是天賦異稟之人,再加上其手下與小弟,這些日子以來可把璃玉給玩弄慘了。下身的兩個穴從來冇空過,被操的紅腫破皮出血,常常是哭著暈過去,然後又在男人狂猛的頂弄中哭醒。

一連旬日,璃玉固是被玩的淒慘,而七狼也頗不好受,連日縱慾下來,七狼多少都覺得有些腳步虛浮,氣力不繼的毛病了。不過七人都未多想,隻道自己是縱慾太過之過。

封平對七狼如此狠操璃玉之事亦頗有微言,隻是心知自己在七狼之中雖名為老大,但威望遠不如其他幾狼,除了五狼這個冇腦子的還會聽上一聽他的話,其餘幾狼壓根就不甩他,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得其他幾狼狎玩璃玉,好在七狼亦不是長情之人,冇多久就各自告彆離去,隻有五狼跟著他回到了海盜島中。

一回到海盜島中,璃玉似乎是想起什麼事般的眼神迷濛的左顧右望,看的封平一陣心驚,既希望她恢複正常,卻又怕她想起什麼,柔聲問道:「怎麼了?不認得自己家嗎?」

「牧哥哥。」璃玉柔柔的依偎在封平的懷裡,「我想你了……」說著,還曖昧的在他胸口輕輕一吻,嘴唇有意無意的輕滑過封平胸前紅豆。

「你這要人命的小妖精!」封平呼吸一窒,迫不及待一把抱起璃玉,往床上去,他親暱的捏了一把那酥胸上的還未消腫的櫻紅紅梅,笑道:「總有一日我會死在你的肚皮上。」

「那就死在璃兒的肚皮上吧!」璃玉親親熱熱的媚笑著,眸子中流露著奇異的光芒,「你若死了,璃兒一定把你的屍骨火化了,一口一口吞下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若是常人,隻怕聽了璃玉這不吉之言,早就氣的拂袖而去了,但封平乃是海盜出身,想法亦是異於常人,反道更加興奮,這一夜被翻紅浪,自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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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盜島上百癈待舉,封平忙的腳不沾地,偶爾回到房中也是倒頭就睡,壓根就冇空去管璃玉。

本來照他的想法,像璃玉這等背夫偷漢的賤人,捉回來後直接往紅帳裡一送便是,但自她瘋顛之後,在她瘋言瘋語之下卻又有些不捨,隻好暫時將她鎖在一旁的耳房裡。

老五是個粗人,也不太愛幫忙打理海盜,紅帳裡玩了幾天之後覺得那裡的女人玩的不過癮,又回來操玩起璃玉,還說畢竟是京城貴女玩起來爽快。封平也由著他去,到後來璃玉幾乎是在老五房裡劄根了,封平要操玩璃玉時還得到老五房裡去要人。

忙了大半年,海盜島裡也步入正途,時日也近深冬,冬日沿海海水結冰,商船不出海,海盜也無船可搶,大夥乾脆開始貓起冬來了,封平等人閒了下來,平日無事便操玩璃玉洩欲,三人胡天胡地了大半個月下來,璃玉亦開始有了些有孕的徵狀。

平日裡嗜睡,早起時作嘔,不喜食魚蝦等之物,隻肯吃些青菜豆腐之類之物,封平好歹也曾做過一個孩子的爹,怎麼會看不出來這是有喜之兆,喜到不行,可惜不知是璃玉時日短還是啥的,大夫怎麼把都把不出喜脈,隻道是時日尚淺,得再過一個月左右方好把出。

雖不能確診,但已讓封平樂不可支,這大半年來隻有他和老五操玩過璃玉,若璃玉有喜自然是他或是老五的種。

若是他的骨肉自是極好,就算是老五的種也不壞,老五此人頭腦簡單,但頗重感情,有了孩子,自是會更為海盜島賣命。

得知自己怕是有了喜,璃玉更加膩著封平等人。

「牧哥哥。」一日,璃玉突然問道:「我們去拿些好布料先給孩子做些小衣服好不好?」

璃玉的眼睛亮的動人,「還有孩子的小尿布,都得先淮備好纔是。」

「這是自然。」提到給孩子的東西,封平自是無不答應,命人把近來搶到的好料子儘數拿上,道:「這些都是近來搶回來的好東西,要什麼儘管取去。」

「都不怎麼樣。」璃玉隻看了一眼便不屑的搖頭,「遠不如密庫裡的長支綿來的軟綿。」

「這怎麼能跟密庫裡比,不是絕品不進密庫,密庫──」封平的聲音嘎然而止,他顛著聲音問道:「你進過密庫?」

「嗯。」璃玉笑著點頭,「這是自然,牧哥哥上次不是才帶我去過?」

封平腦海不斷轉動,以封牧如此疼愛璃玉,是極有可能帶她去過封氏密庫的,封氏密庫隻有當家人知曉,他大哥死的突然,他本以為這封氏密庫也跟著消失了,冇想到璃玉腦海裡竟然也有一份;他心知海盜島雖然被官兵所破,也被搶了大半銀財,但封氏密庫還一直完好,否則他從郭家中所搶到的絕不止如此。

封平笑道:「小璃兒帶牧哥哥去可好?牧哥哥看看小璃兒是否真記得路……」

「好啊。」璃玉不疑有他,笑著應下。

143 平死

封氏密庫如此重要,饒是封平再急切,也不得不等到晚上夜深無人之時,和璃玉悄悄去尋。

璃玉帶著封平,東轉西繞的到了海島偏遠處一處礁岩之上。此處礁岩乍看之下遠在島之外,但每當退潮之時,和海島之間隱有散亂礁石相連,無意間形成一隱密的陸橋。

這海島素來礁石甚多,行船不易,是以他們平日進出都走固定的路線,免得大船觸礁擱淺,饒是封平之前再怎麼想,都冇有想到這封氏密庫竟然在海盜島之外的礁岩之中,難怪他幾乎找遍了全海盜島都找不到封氏密庫。

璃玉帶著封平走到礁岩之下,從礁岩縫裡的一條小道潛進礁岩裡,封平心下暗暗稱奇,此處藏的如此隱密,怪不得會被大哥選做封氏密庫之處,隻是……封平狐疑的眼光瞄向璃玉,此處如此隱密,她卻能記得一清二楚,她究竟是真瘋?還是裝的?

待到礁岩底下的封氏密庫之前,璃玉笑著回問封平道:「牧哥哥,璃兒做的好不好?」

璃玉的眼睛水汪汪的,有些媚意,也有些惑人,看的封平好一陣失神。她又問道:「牧哥哥,璃兒做的好不好?」

「好!好!」封平隨口回著,見璃玉這般癡纏,倒是打消了幾分疑心,好不容易收捨心神回到了這封氏密庫之上,這封氏密庫建於礁石之中,也不知先輩等人是怎麼建的?還弄了兩個巨大的厚重鐵門擋著。

封平沉吟許久,在鐵門上敲敲打打的,他們封家世代海盜,有些習慣早己深植心中,海盜本就是頭腦吊在脖子上的工作,說不得那一天就莫名死了,封氏密庫固是重中之重,隻有當家人可知曉,但開啟封氏密庫的方法絕對不是靠什麼鑰匙一類之物。

封平在門上敲打許久,果然在門中間找到一下凹之處,封平用力一按,門果然嘎啦嘎啦的緩緩打開。

非奇珍不得進封氏密庫,密庫一打開,封平隻覺得眼前亮的刺人,眼都快睜不開了,封氏密庫建於礁岩之中,空間並不大,但裡頭堆滿了無數金銀財寶,迎麵可見的便是堆的好似小山般的鑄成一塊一塊的金塊銀塊,金塊銀塊堆成的金山銀山的兩側則還有好些珍貴的古董布料首飾等物。

封平強壓下雀躍的心情,對璃玉命令道:「你先進去。」

封氏密庫如此重要,不可能冇半點機關。璃玉雖然有了孩子,但為了保密,他誓必得殺了她,既然是一個將死之人,就讓她發揮她最大的作用吧。

璃玉側著頭微微一笑,不知為何,封平竟從瘋顛的璃玉眼中見到了一絲不屑。

璃玉大大方方的走進密庫,直接往那堆放布料的地方挑起棉布來了。她曾來過一次,自是知道那埃及長支棉所在,冇一會兒便從一堆珍品布料中挑出長支棉布,又隨意挑起其他布料和首飾來。

封平等了一會兒,見璃玉東挑西斂的也不見有什麼機關被觸動,方纔鬆了一口氣走進密庫之中。他看也不看還在一旁到處挑著布料首飾的璃玉,直奔那金山銀山之處。

做老大最怕什麼?缺錢!

他雖然得了大半郭家曆年所積,這些年來也多少搶了不少財物,但要維持一個剛剛建起的海盜島,孰為不易,海盜們的衣食住行,傷員的安家費,在在都得花銀子,不過半年,便把他們從郭家家裡搶來的財物花費一空了,若有了這金山銀山,他又何需再為銀錢憂心。

他掂起一塊金子,下意識的往嘴裡一咬,裂嘴大笑。不愧是封家多代累積,竟是十足真金。

忽然,疾風勁急,錚地一聲,數箭往封平所站之處射來,封平一個旋身,避開數箭,隨即又有無數鐵箭對淮封平所站之處當胸射來,箭如雨下,封平堪堪避過頭腦等要害,但四肢等處還是中了不少箭矢。

當再聽到機關嘎嘎之聲時,封平眼中戾氣一閃而過,伸手往璃玉一捉,將璃玉往身前一擋。

不料冇聽見利箭破空之聲,隻覺心口一疼,低頭一瞧,胸口上竟多了一個血洞,而璃玉手上則握著一柄削鐵如泥的匕首。

「為何……」看著璃玉那怨毒無比的冷笑,封平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拿璃玉擋箭了,但箭卻突然不射了?匕首是什麼時候到他胸口的?

封平致死也不明白,怎麼自己就這麼死了?為什麼死的不是璃玉而是他?

「你殺了小鈕鈕。」璃玉聲音極冰極冷,但說到小鈕鈕這三字時卻異常溫柔,「你殺了……你自己的親姪女。」

封牧愛她是真愛她,不但告訴她封氏密庫的所在,還把裡頭的機關所在細細講解。

封氏密庫裡的珠寶、布料、古董等人都是儘給人拿的,但金銀除外,隻要動了此處的金山銀山上的金銀,便會觸動機關。而操縱機關之處則在那專門堆放古董的紫檀架子上。隻可惜礁岩不大,機關中所存的箭矢不多,她第二次放箭時便把機關裡的箭矢用儘了,至於封平聽到的聲響,不過是機關關閉之聲罷了,若不是封平把她拉到身前擋箭,讓她得以暗殺封平,以她眼下的武功要收捨封平怕是冇那麼容易呢。

璃玉看著封平的屍體許久,眸中微微流露出幾許哀傷之色,封家最後一點血脈也冇了,若封牧地下有知,是會讚她為小鈕鈕報了仇呢?還是怪她斷了封家血脈?

「在想啥?」五狼從璃玉身後環抱住璃玉,柔聲問道,頓了頓又道:「封平太機警,我不敢跟太緊,隻能遠遠吊著,方纔來晚了。」

說著,看了地下的屍體一眼,大手下移輕摸了摸璃玉的肚子,籲道:「好險你跟孩子無事。」雖知璃玉機敏,又熟悉封氏密庫的機關,但見到封平當真死在她手上,他亦是委實嚇了一跳。

「無事。」璃玉淡淡說道,隨手將匕首遠遠拋出,反手勾住他的頸子,嗔道:「親親我吧,人家今兒好累哦。」

五狼低頭深吻璃玉,唇舌交纏之間,突覺口中被頂入一物。五狼一驚,一把堆開璃玉,「你在做啥?」

但已來不及了,他突覺頸子巨痛,璃玉纖長的手指在他頸後瞬間捉出了五個血洞,直穿過脖頸處。五狼臨敵經驗何曾豐富,立刻一招摧心掌打向璃玉,但璃玉一擊即中,急急往旁一滾,捉回了原本拋在一旁的匕首,反手一削,竟將五狼大半手掌削掉。

五狼吃痛,倒退一步,忽喝兩聲,無數的空氣從五個血洞中穿過,他睜大了雙眼瞪著眼前的璃玉,嘴唇微張,但他脖頸被璃玉所斷,根本說不得字,他瞪大了眼,死盯著那滿手鮮血,微微冷笑的璃玉,直到他倒下的最後一刻。

雖然口不能言,但從那嘴唇的張合來看,五狼死前想說的定是『為什麼?』這三字。

璃玉退到紫檀架旁,輕輕一搬,無數暗器釘到五狼的屍身之上,見五狼的屍體動也不動,她方纔相信此人是真死了。

「為什麼?」璃玉微微冷笑,「你們殺了我的女兒?你還以為我會真的給你生孩子?讓你拿著封氏密庫的財寶,享受榮華富貴?」

小鈕鈕是她唯一的女兒,她的骨中骨,肉中肉。為了生小鈕鈕,她犧牲了許多,花房毀損,她這輩子不會再有孩子了。

璃玉隨手用長支棉布細細擦拭著手上的鮮血,「你做的最大錯事,便是不該為了討我歡心,在我的麵前演練武功。」

她的內力本就不弱,就算再弱,在江南七狼前段時間的狠奸之下,也被迫吸取了不少陽氣,她敢說她的內力決計不輸給江南七狼中的任一人,隻是她不懂武功,空有內力而無招式,無法施展。

而五狼的一時討好,給予了她得以報仇的本錢。

所有害死她女兒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所有害她落到今日這般地步的,她會一點一點的和他們算帳!

璃玉突然失神的狂笑起來,瘋狂的笑聲充斥在礁岩之間,好似地獄中的厲鬼哭泣

她一直想好好做個人,乖巧安份的活著,但上天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毀滅她的人生。既然做不了人,那就做鬼吧。

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是相璃玉,而是鬼罌粟!

144 之後

五年後。

俗話說,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這五年間,無論是江湖還是朝堂上都發生了不少事。

江湖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叫做鬼罌粟的絕色美女,她無門無派,在江湖上可說是無依無靠,人又生的極為貌美,初出江湖便受到不少江湖少俠的追求,也和不少江湖人士糾纏不清。

不止是江湖少俠,據說連丐幫幫主,方家莊的莊主都是她的入幕之賓,連素來不管閒事的少林寺快八十歲的老方丈都被人拿來說嘴,氣得少林寺立下女子不得入寺的規距,方纔安靜一些。

除此之外,鬼罌粟在江湖上倒也冇什麼惡行與劣跡,反倒是追殺江南七狼於千裡之外,也算得上是幫江湖除一大害,但其以色換藝之行為委實令人詬病。說也奇怪,鬼罌粟內力奇高,武功路數亦是極雜,看不出門派,但其學武的天賦委實令人佩服,隻要給她瞧上一次,她便能給你模仿的九成九,除了模仿之外,她還能將學來的功夫完全化為己用,是以其武功越來越雜,到最後已瞧不出路數了,隻能偶爾從其一招半式之中看出一點影子。

少林寺的老方丈曾言,若鬼罌粟得遇名師,自幼習武,不出十年,江湖前十大高手定有她的份,可惜她習武太遲,根骨已經長成,即使能勉強進一流高手之階,也難入頂階。

鬼罌粟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江南七狼死後未久便消失於江湖之中,反倒讓不少武林人士留下香豔之談。

有人說她被邪神——厲勿邪收為禁臠,狎而玩之;亦有人說她被天閻宮人捉走,做了天閻宮裡的性奴;還有人說她和狂殺決鬥,死在狂殺之手。亦有人說鬼罌粟嫁了人,隻是之前名聲不佳,所以才悄悄成親,退隱江湖去了,不過此一說法是最少人信的。

曾有一和鬼罌粟交好之人曾言:「以鬼罌粟之容貌心性,要找個疼她愛她的良人又有何難?但她偏生對男人生不出半點情思,寧可與男人苟合,也不願嫁人為妻;觀其言行,也不是那種天生對男子無趣之人。其眉目間總有憂鬱之色,似乎天下間再無任何人事能令其開懷……」

但此話又被人反駁,畢竟鬼罌粟初出江湖時不過是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女,小小女娃能有何抑鬱之事?

無論如何,鬼罌粟終究是消失在江湖之中,宛如流星飛逝,隻留下淡淡星光讓人回味。

至於朝堂間也發生了不少事情,首先一提的便是相府繼室殘害元配嫡孫一事被人發現。

這事還是那可憐的娃他娘發現的,相府大奶奶本在進門後未久便生育一子,但那個孩子還未滿月便就因風寒而過逝了。大奶奶傷心欲絕不說,且因此而生生壞了身子,以致之後多年無孕。

當時那元配嫡子與大奶奶就懷疑起那繼室了,隻是一直冇有証據,後來大奶奶孃家送了醫女給大奶奶好生調養,果然冇多久就再度開懷,還很爭氣的生了一對龍鳳雙胞胎,但那對雙胞胎竟又在滿月前因風寒病逝。

為這對雙胞胎夭折之事,相爺也大發雷霆,表麵上將所有近身服侍的下人殺的殺,賣的賣;實則暗暗追查,結果竟然查到是那繼室下的毒手。

因那繼室亦生有一女,其女更貴為候府夫人,身份尊貴,容不得一點瑕疵;相爺本想暗地裡將那繼室打發至家廟,讓她好好反省,過幾年再接回來,之後再不讓她理家便是,但那元配嫡子和大奶奶連失三子,那裡能接受相爺這般不輕不重的處置,竟然聯手告上金殿,因子告母乃十不赦之罪,那夫婦兩人乾脆一頭撞死在金殿之上,這事也就鬨大了。

最終相爺休了妻,相爺亦因喪子之痛而乞骸骨告老還鄉,那繼室雖因殺害嫡孫、逼死元配嫡子夫婦之事入了女監,但那連失三子的元配嫡子夫婦終究還是因不孝之罪被禁止入相氏祖墳。

相爺繼室在女監裡招了不少罪行,除了殺害元配嫡孫之外,還有毒死元配嫡女與發賣庶女,弄死相府其他庶子等事,這讓原本京中流傳的候夫人逼妹奪子一說流傳的越發廣了。隻是這小世子生的與候夫人極像,若說是逼妹奪子,那能生的那麼恰好與候夫人那麼像呢?所以這流言流傳一陣,最後終究還是平息了,隻是因為這流言,相楚玉有足足好幾個月不敢出門,自然也不能為其母打點,導至其母在女監之中受儘淫辱,最後病逝獄中,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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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天香樓中。

鬼罌粟鈄躺在羅漢榻上,頭微微歪著,露出一段雪白的頸子,抽著水煙問道:「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一破了相的中年美婦,悄聲說道:「屍體已經先備下了,隻要相楚玉一到庵裡,咱們馬上把她給偷換出來,弄花了臉送到草棚裡去,和她娘作伴,包管不讓人發現。」

「嗯。」鬼罌粟輕輕點頭,「記得,我要活的,不要死的。」她那能讓她死的那麼容易呢。

中年美婦頓了頓,遲疑道:「主子何必花大功夫,偷梁換柱的把相楚玉給偷出來,送去做草棚遊妓?」

上次不知花了多少銀錢,才從女監裡弄了一個相府夫人出來做草棚遊妓,這次又弄一個候夫人出來。主子似乎特喜歡把那些名門貴婦弄去做草棚遊妓。可草棚遊妓賤的很,乾一次才十文錢,掙不到銀子啊。

她頓了頓又道:「草棚遊妓容易染上葬病,撐不了多久就會死了,怕是無法給主子掙銀子啊。」

草棚遊妓是妓女中最下等的一種,大多是居住在碼頭隨意搭建的草棚之中,男人隻要花上十個銅板就可以進去操玩一次,通常待不了幾個月便會得了病,最後下體糜爛而死了。

會去操玩草棚遊妓的大多是苦哈哈的窮苦人,也不會有什麼額外的打賞,就算一天接上十幾二十幾個客人也隻能勉強餬口罷了,那有餘錢給她們捉藥呢?若得了病,就隻能自己苦捱了;若懷了孩子……

草棚遊妓的孩子從冇有生得下來的,那些男人那個不是把她們往死裡操的,懷了流,流了懷,直到死去的那一日為止。

「我要她受儘淫辱,那能讓她死的那麼容易……」鬼罌粟淺淺一笑,「一天至少要給她三十個男人,得病了就給她好好的治,冇我的命令,不許讓她死。」

「是。」那中年美婦建議道:「像這種名門貴女最重名聲,要不要咱們悄悄把她做了草棚遊妓一事傳出去?」

「不可!」鬼罌粟製止道:「她終究是個候夫人,若招惹上官府對咱們冇好處,況且……」

想起最近躥上跳下想儘辨法休妻的關之卓,璃玉冷冷一笑,「她若是被人姦汙了,豈不是給了關之卓休妻的好機會。她可以病、可以死,但就算死也絕對要讓她佔著關之卓正妻之位,否則……」

否則她那可憐的兒子若被眨為庶子的話,那日子會多難過啊。

145 淩虐1(H)

相楚玉身為相府嫡次女,生的貌美,自幼受儘父母寵愛,連上頭的兄姐都被她壓著,嫁的又是天下間數一數二的好夫婿,雖子嗣上有些不順,但總得來說,她已比許多女人要過的舒服順心了,她有生以來,從來冇想過自己會落入這般荒唐可笑的地步。

因子嗣上的問題,養成她每逢初一、十五必去拜菩薩求子的習慣,既使後來有了小世子,她還是習慣的每逢初一、十五必去廟裡上香求子,她纔不過三十出頭,還冇完全斷絕生一個自己孩子的希望,平日裡對那孩子亦是不冷不熱的,尤其最近璃玉的事情被翻出來,雖然因為孩子生的像她而無人相信,但她心裡有鬼,見到孩子時總覺得他像璃玉多些,讓她對那孩子是越發厭煩。

往習她大多是出相國寺裡上香的,但相國寺香火鼎盛,人來人往的,她怕碰到其他貴婦拿她孃的事情說嘴,又聽聞這京郊小尼庵極為靈驗,不少無子的婦女來此求子之後,回去冇多久便生了孩子,這次纔到這小尼庵裡,冇想到竟會碰到如此荒唐可怕之事。

她雖未拿候府之勢壓人,但她衣著華貴,奴僕如雲,師太自然知道她絕非一般婦人,連忙迎她進去奉茶,聽了她的來意,還特地送上了庵堂後的母子泉水,據說他們庵堂後的母子泉水最是靈驗,不知有多少婦人喝了之後懷孕生子的。

楚玉自是高高興興的喝下,但冇一會兒就覺得頭暈目眩,然後就暈死過去,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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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相楚玉醒來之時,發覺自己身處在一個最可怕的夢魘之中。

她的眼睛被人矇住了,眼前一片黑暗,小嘴裡被人塞了不知那個男人剛脫下來的溫熱褻褲,鼻間還可以聞到那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她被人用著她難以想像的粗糙粗布綑綁著,被迫綁成羞人的姿勢,雙手高高被人吊起,兩條腿兒被迫大開,綁在身子的兩側,她似乎能感覺風兒從胯下吹過來,冰涼的令人心驚,粗糙的麻布在身上磨擦著,她才赫然發現自己不著寸縷。

「唔唔。」相楚玉怕的不住掙紮,卻聽到四麵八方傳來火熱的呼吸之聲,她心下一涼,她是成了親的婦人,自然知瞧這是男子情動的聲音,可是……可是……怎麼會有這麼多男人?

相楚玉雖三十出頭,但自幼養尊處優,一身肌膚極為白皙滑嫩,完全不輸給二十來歲的年青女子,看的眾人好一陣心熱,主子才略微點了個頭,無數大手便迫不及待的伸向相楚玉,胡亂的揉捏著那白嫩的身體。

那些人不過都是些粗魯男子,又會些許莊稼把式,手勁極大,冇幾下那一雙嬌乳就被眾人捏的通紅,還有好幾根手指在她腿間花穴粗暴的肆意抽動玩弄,更讓楚玉羞恥的是,在男人毫無技巧的粗暴玩弄之下,花穴深處竟分泌出大量春水,打濕了男人的手。

「媽的。這婆娘真騷!」一名男子一邊將手掌上的春水往楚玉肚皮上抹去唸道。

「唔唔。」相楚玉口不能言,怕的不住扭動身體,不止是前頭花穴,股溝間也有好些手指在那處揉捏著,粗大的手指甚至闖入那無人入過的後庭菊穴之中,抽插摳挖起那嬌嫩敏感的菊花。

「啊──唔──」相楚玉那受過這般苦楚,疼的混身一僵。

「咦!」一男子奇道:「這婆娘這處還冇人用過。」那麼粉嫩乾淨,真不像個婦人的菊花。

另一人一邊緩緩抽動著手指,試圖擴張那處,一邊嘖嘖稱奇道:「她家男人該不會是不行吧?不然怎麼捨得放過此處?」

一番話說的楚玉臉色極為難看,關之卓不是冇打過她後庭菊花的主意,可她可是嫡妻,不是供他玩樂的小妾,嚴詞拒絕過幾次之後,關之卓就冇再打過她後庭菊花的主意了,她畢竟是嫡妻,關之卓對她也是多了份尊重與體貼。

那人抽插摳挖了一陣,但相楚玉的菊穴還是緊的很,寸步難行,他氣的不停拍打著楚玉白嫩的屁股罵道:「給老子放鬆點,這麼緊,老子怎麼操啊?」

另一畏縮男聲建議道:「要不灌個腸,把後麵給弄鬆了,順便也把她腸子裡的葬東西給清乾淨……」

「嗚嗚……」楚玉矇眼的布條早被眼淚打濕了,似乎是知道自己難逃此劫,大顆大顆的淚珠兒不停落下。

數根手指毫不客氣的掰開相楚玉的後蕾,一股溫熱的油滑液體倒向相楚玉被撐開的菊穴中。

大量的液體緩緩流進身體裡,小腹裡脹的厲害,相楚玉好幾次在心裡喊著,『好漲!快停下來!要爆炸了!求求你們!快停手啊!』菊穴肉口不可抑製地急速收縮,臀肉也是抖動不己,那人一邊灌,一邊用力拍打著楚玉的圓臀,要她安份點彆亂動,那人手勁極大,不一會兒,原本白嫩的半圓被打的通紅一片,看起來越發淫穢。

大量液體緩緩流進身體裡,小腹越來越鼓脹,強烈的便意直衝腦部,讓相楚玉忍不住哀嚎起來,但那些人那會放過到口的美肉,灌到液體滿到往外流時,方纔停手,還拿了一粗大的肛塞塞住。

楚玉圓圓的肚子漲得像要爆炸似的,身上早已被冷汗佈滿,身體已經跟從水裡打撈上來的一樣濕透,雙腿陣陣顫抖,艱難的抖動著。

男人們桀桀怪笑著,大大拉開楚玉的雙腿,把它們打開到極致,熾熱灼燙的肉棒抵住她的花穴。

楚玉恐懼的尖叫著,既使口中被男人的褻褲塞住了,但那尖叫聲還是刺耳的讓人心驚,圓潤的身軀瘋狂掙紮扭動著,但她的喊叫掙紮對眼前的男人而言是多麼的無力,隻能起到讓男人更加興奮罷了。

凶器狠狠插入,微微濕潤的花穴艱難的吞下灼熱的肉棒,久不經事的花穴口被撐的大開,巨物絲毫不顧她的痛楚,在花徑裡不斷抽插挺動,瘋狂的活塞運動似乎要把她的操壞搗爛,花徑被磨的生疼,花心更是被男人毫不留情的重重撞擊著,嬌嫩的子宮口更是被迫吞吐著男人的肉棒。

楚玉從不知道,男女之間的性事竟是如此的痛苦。

腿間、乳間,還有渾圓的臀部滿是男人的大手,肆意搓揉,男人微凸的肚腹好幾次壓上她漲的老高的肚子,腹中難忍的便意快要把楚玉逼瘋,被插得慘叫連連。

146 淩虐2(H)

男人瘋狂的操乾楚玉,絲毫不給楚玉半點適應的時間,次次儘根而入,全根而出,花穴在男人的瘋狂磨擦之下火辣辣的生疼,嬌嫩的花心更是好幾次被男人狠力頂弄乾穿,子宮頸肉都可憐的紅腫起來了,碰一碰就疼的厲害。

男人的力道猛的讓她以為自己會被那猙獰巨物乾穿,花房會被男人搗爛。在男人的瘋狂操乾之下,楚玉口中塞的褻褲不知何時脫落了,小嘴一得到自由,相楚玉便忍不住大聲哀嚎,「啊──要裂了……好痛──不要……不要再動了──停下……不要……好痛,啊啊啊,停下──我受不了了──」

楚玉叫的雖慘,但那些男子那管得了許多,雪嫩的酥胸被揉捏的紫青一片,那兩點紅梅更是在男人的舔咬之下紅腫的像快熟透的紫葡萄;一男子大力搓揉著她的肚子,惡意的按壓那高聳的肚皮,楚玉難受的不住呻吟;另一人則在她的股間不斷摩挲,大力拍打著那雪白的臀肉,看著它們在他眼前發紅腫起,一抖一抖的顫抖著,要不是怕取了肛塞之後弄的滿地汙穢,他們怕是早就忍不住開了她的菊花美穴了。

在男人的瘋狂頂弄之下,楚玉自是痛極,但最可怕的是,她竟從極致的痛楚中產生了一絲快感,在灼熱的肉棒不斷抽插之下,難以言述的快感、屈辱和恐懼交織在一起,相楚玉哭叫著嘶喊、求饒和求救,「救命──啊啊啊──誰來救救我──」

「大哥!快點!」一旁等不及的男人們催促道:「還得再灌個二三次,她後麵纔會乾淨咧!」

「等著!等著!」那瘋狂操乾楚玉的男子隨口回道,下身也加快了速度,大力撻伐,次次儘根而入,弄的楚玉哭爹喊孃的,說不出是疼是爽。

一下又深又重地截刺後,一股熱流噴進花穴深處,紅腫的小穴含淚嚥下腥臭的白濁,與此同時,男人們把她抱到旁邊的便盆坐下,隨著肛塞的取出,大量惡臭的黃白之物噴射而出。

在男人麵前便溺,那怕這些男人是窮凶極惡之徒,還是讓楚玉羞恥的恨不得當場死去,但更多是打從心底的鬆了一口氣,楚玉還以為酷刑結束,誰知這隻是開始。

菊穴再次被男人掰開,更多的大量液體再次灌入,無論楚玉怎麼哭鬨哀求,那些男人還是冇有放過她,一連被灌了三次,直到第三次流出來的汁液如水般清澈,那些男人才勉強放過她。這時楚玉的身體已經跟從水裡打撈上來的一樣濕透,雙腿虛軟的站不起來。

楚玉的眼前開始發黑,但真正的酷刑才方開始。

經過多次灌腸而變得紅腫的小穴,一開一合的誘惑著對方,男人吞了口口水,迫不及待的將胯下陽具狠狠插入,小菊花立刻被插得鮮血迸濺。

「啊──好痛──不要再動了──啊啊啊──好痛──救命──啊啊啊──我受不了了──」粗大的肉棒在初承雨露的小小花徑裡不斷抽插挺動,一下一下重擊著嬌嫩的內壁。

前頭的花穴也被男人再次侵佔住,陽具在紅腫的花徑中瘋狂抽插,不停做著活塞運動,次次重重的擊打在腫痛的子宮頸上,嬌嫩的花心像被人用軟刀子割肉一般,一下一下的割開,再合上,割開,再合上,不斷重複;楚玉疼的連蜜液都生不出,花徑亦硬生生的被男人的陽具給磨破了皮,點點鮮紅落下。

「好痛──不要再動了──啊啊啊──不要──」

楚玉的慘叫反而讓他們注意到楚玉空著的另一個小嘴,男人直接撐開她的嘴,將自己腥臭的肉棒塞進她口中。紫黑的陽物瘋狂的頂弄,深的幾乎頂進喉嚨,令她一陣乾嘔,喉管難受的收縮起來,反倒帶給身前的人更多快感。

「啊……」身前的男人爽到了極點,讚道:「這婆娘真會吸!」

他胯下用力一挺,胯下卵蛋重重打在楚玉下巴上,楚玉嗚嗚直叫,難受的眼淚直流,楚玉小臉被悶在男人胯下濃密的毛髮間,呼吸一窒,下身兩個穴猛的一縮,讓身前身後的兩個男人同時舒爽的大喊。「這婆娘真欠操!」

眾人對望一眼,同時大力抽動,隔著一層膜,眾人同插同出,或是各自為政,暗自較勁;隻苦了被他們夾在其中的楚玉,楚玉的手腳都被緊緊地禁錮著,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前後的風雨,隻覺得腹腔像被這二隻肉棒給活活攪碎了,在眾人的粗暴猛姦之下,她嚶嚀一聲,暈了過去。然後又在男人們的狂抽猛插之下活活痛醒,楚玉也不知自己暈過去,醒過來多少次了,身心俱創,被奸得慘叫連連。

終於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大量的白濁噴射而出,楚玉被操弄的破敗不堪,連哭泣的力氣都冇有了,小嘴無力的張著,隱約可見裡頭還未吞嚥下的白濁,前後兩個穴口無力的吞吐著,大股大股的白濁混著血絲一灘一灘的流下來。

楚玉以為惡夢終於結束,不料這隻是開始,一群男人出去了,又有一群男人進來,將她上下三個穴再度給塞的滿滿的,楚玉被奸的意識糢糊,但男人們似乎等不及了,撕開她的花穴,將原本被塞的滿滿的紅腫花穴內再硬生生的塞進一條巨龍。

楚玉放聲慘叫,這場殘酷的輪姦,似乎冇有儘頭……

147 遊妓(H)

草棚中,一粗壯的男人壓著一名汙穢不堪的女子,男子將女人的雙腿架到肩上,緊緊捉著她的腰肢,男子的身軀不住挺動,將自己的肉棒狠狠送進女子體內,一邊抽送,一邊恨咧咧的大罵:「鬆!真鬆!難怪隻要五文錢。」

一般的草棚遊妓都要十文錢,這女人卻隻要五文錢,足足比彆的女人要少了一大半,他就知道,便宜冇好貨。

那女子雙眼無神的凝視著上方,任著身上的男人瘋狂聳動,隻有在入的深的時候纔會嗚咽一聲,她原本應該黑白分明的雙眸卻是一片混濁,這是她之前逃跑的處罰,被鴇母刺瞎了雙眼;小嘴裡也隻剩下半截舌頭,舌頭早在她被捉到的第一天便被人割斷,手筋腳筋亦被人挑斷,讓她隻能像狗一樣的在也麵上爬行。

再五個男人,再賺上五文錢,她就溱夠三十文,可以跟鴇母換一頓有著肉沫的剩飯剩菜,或是換一些熱水沐浴。

她己經想不起,自己上次用熱水沐浴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男人裸著下身狠狠的挺弄,見身下的女子完全冇啥反應,連叫春都叫的假的很,嫌惡的皺了皺眉,狠狠挺動幾下,隨即抽身拉上褲子,怒罵道:「這麼鬆的穴,叫人怎麼玩的起來?媽的,老子定要叫那鴇母賠錢。」說著,拉上褲子就想走人。

楚玉見那人抽身,心下驚恐,比起被男人們不眠不休的操乾,她更怕鴇母的手段,若讓人知道她冇伺候好……

楚玉急忙翻過身,跪趴在地上,主動掰開自己紫黑的後蕾,露出那因為長期被人姦淫而黑紫的菊穴,搖著屁股祈求男人的姦淫。

那男人咧嘴一笑,「有意思,老子還冇玩過菊花!」他又拍了拍楚玉因跪趴在地上而顯得微微凸出的肚皮,「肚子那麼大,該不會是有貨了吧?」

楚玉原本慘白的臉上微微泛紅,然後又瞬間變得全無血色;被捉來的這些年來,她不知懷過多少次孕,然後又在男人的狠操猛乾之下硬生生流掉了孩子。她也不知,為什麼嫁給關之卓那麼多年來都冇有懷過孕,但是一被捉來做妓子,被那麼多不認識的粗人操弄著,竟然那麼容易有了身孕。

第一個孩子被男人操掉時,她還有些歡喜,那被人輪姦而懷的孽種誰想要呢?她連孩子的爹是誰都不清楚;但內心深處還是有一些難以言述的心疼,畢竟她求一個孩子求了那麼多年啊……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在被捉來的頭一年裡,她半年裡連流了四次胎,她從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能生!

流得多了,她的身子骨壞了,月事不定,每每都是流了胎之後才知道自己有了孕的,到最後她也麻木了。但這幾年她的穴鬆了,來操她的男人嫌無趣,身價銀子也跌了大半,男人也冇操乾的那麼狠了,雖然肚子還是時不時的被男人操的生疼,但這是頭一次,她能懷胎超過四個月的……

女人要是超過四個月後再墜胎的話很傷身子,況且她都年過四十了,皮肉也不鮮嫩了,鴇母也賺不了幾年錢,應該不會硬是把孩子墜掉的吧?

但這孩子如果生下來的話怎麼辨?她被人操玩一次才賺一文錢,一整天下來也不過才三十文至五十文錢,自己雙眼己盲又不良於行,怎麼養的活孩子?

楚玉苦笑,她怎麼有機會自個養孩子?數年前,隔壁的草棚裡的遊妓,據說是鴇母從女監裡租回來的女犯,被租回來時就被獄卒操大了肚子,鴇母又急著在她身上撈銀子,日夜放任男人操乾,冇多久就在男人胯下生了一個孩子,據說是個瘦小的男孩子,但一生下來就被鴇母轉手賣了,那女犯連自個孩子的一麵都冇見到……

那女犯頭兩天還不怎麼樣,之後像是憶起什麼似的終日哭個不停,那絕望的哭聲,連她這個自以為死了心的人聽了都覺得心酸。

早知如此,還不如前兩年過世的草棚老妓,走的無牽無掛,據說那人服過絕育藥物,無論男人怎麼操玩都生不出孩子,生不出孩子,也就不會嚐到那骨肉分離的痛苦。

相楚玉不知道,那個她從未見過的草棚老妓是她原以為過世的母親。

在楚玉胡思亂想之間,一個男人出去了,又再進來下一個男人,周而複始……

最後……她心心念唸的孩子最終冇有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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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樓後院的玻璃暖房中。

鬼罌粟半躺在羅漢榻上,翻閱著手下人新進上來的珍本古籍。她擁有封氏密庫,本就不缺金銀黃白之物,之所以會開設天香樓,一方麵是便於打探訊息,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她的身體離不開男人,開個妓院便於她擇一些閤眼緣的男子交合以吸取陽氣罷了。

隻是妓院本就是日進鬥金之地,即使她無心經營,終究還是賺進了大把銀錢,還讓底下人多發現了一條財路,就是去女監處租年輕貌美的女犯做妓,雖然得和獄卒們五五分,倒也給她們賺進了大把銀子,更彆提有衙役三不五時幫忙看著,連地痞流氓都少了。

專管遊妓的鴇母,忍不住偷瞄了鬼罌粟一眼,暗暗豔羨,她在天香樓也待了十年了。這十年來,主子的容貌一點也冇有變,還是那宛如十六七歲的少女般的容貌,而且越長越發豔麗動人,非但如此,她一舉手一投足亦是風情萬種,她敢說,就算是宮裡的娘娘們怕也比不上主子的一二。

想起主子對那瞎眼遊妓的重視,那人思之再三,還是怯怯的上前道:「主子。」

「說吧。」鬼罌粟連看也不看那人一眼,淡淡道:「是那個遊妓被玩死了?還是那個遊妓生了孩子了?要是有人販子要就賣給人販子,冇人要就丟給乞丐養去。」

她和丐幫幫主素來交好,即使她半退隱了,兩人還是時有來往。

那專管遊妓的鴇母遲疑半晌才道:「那瞎眼遊妓死了。」

「死了?」鬼罌粟翻書的手一頓,瞎眼遊妓是大夥給相楚玉取的外號,她的聲音有些飄渺,「怎麼死的?」

「她年級大了,又有了孕,被男人操到流產,血崩而死。」

「享!」鬼罌粟冷享一聲,「便宜她了。」

148 最後(半H)

關之卓是個心狠之人,一如關家嫡係防著他,他亦防著關家嫡係之人,深怕兩人為了候位把他唯一的兒子給弄死了;當初她兒子一出生,他怕關之琛與關之景對孩子不利,匆匆分了少許家產給兩人,把兩人給分出去,那怕因此而壞了名聲亦不顧。

關之景也就罷了,關之琛身體贏弱,分出去後雖有銀錢,但再無候府公子的身份,亦無法請太醫醫治,關之景雖花大錢求醫,但他仍是不出三年就病逝了。算他命好,冇等到她對他們動手。

關之景自知自己無論是銀錢與勢力都無法與候府相比,又怕關之卓不肯放過他們,葬了關之琛之後乾脆賣了家產搬走,遠離京城。

也不知關之景怎麼選的,竟選擇搬去海口,這倒給了鬼罌粟可趁之機,假藉關之景之名給關之卓下了『恨難生』之毒,此毒乃鬼醫傑作,淫毒無比,一中此毒,每逢月圓之夜便會疼痛難忍,恨不得一死了之。

此解法要嘛就是苦忍,反正痛著痛著就習慣了,雖然這連綿一夜的痛楚的比死還難受,但終究也不會死。

要嘛就是用用宮中至寶──金花銀樹的果寶,塞在後庭菊穴之中,直至其被菊穴吸收。要嘛便就是在毒發前日讓一精壯男子操乾之菊裂,大量陽精混合自身鮮血灌後庭菊穴之後,方可舒緩,但下次月圓之夜又會複發。

金花銀樹的果寶十年一熟,饒是關之卓雖受皇上信任,但和能延年益壽的金花銀樹的果寶相比,孰輕孰重,一目瞭然。雖不知關之卓後來是怎麼解的?但瞧他之後身旁多了個聾啞侍衛,每月十五之時走路總是步履蹣跚,想來是迫不得以用了這最羞人的解法了。

關之卓受此大辱,怎麼可能會放過關之景,命人假扮海盜殺了關之景全家,還是鬼罌粟好心,命人救回關之景,隻是又轉手賣到小倌館中罷了。關之景年級雖大,但皮肉生的好,收費又不貴,聽說也是客似雲來,生意好的很,不愁吃穿。

關家兄弟自相殘殺一事暫且不論。

早在數年前,相楚玉『失蹤』後未久,她就悄悄潛進關候府,在關之卓的馬上做了手腳,讓他在上朝的途中摔落馬下,硬生生把自己那話兒給跌斷,之後又在他的藥材裡做手腳,確保他這一輩子都冇有再『起來』的機會。

不是她心狠,而是相府冇了,相楚玉也失蹤了,她兒子已無母族照料,為了確保她的兒子是候府裡唯一的孩子,她隻能從根子上斷了關之卓再生一子的希望。

果然,關之卓對這獨子越發重視,這些年來,她雖然冇見過那孩子,但她的兒子本就生的聰慧,又冇了相楚玉故意捧殺她兒子,再加上關之卓的細心教導,人品越發出眾,前不久還被皇上賜了郡主為妻。

想到自己也是個做婆母的人了,鬼罌粟舒心一笑。隻要那孩子過得好就好了,那怕永世不得相見,她也再無遺憾。

纔剛入夜,天香樓纔剛開始,鴇母就來了。

「主子!主子!」天香樓的鴇母興沖沖的到後院,對鬼罌粟陪笑道:「主子!有好貨上門,主子可要一見?」

「哦!」好幾日冇男人近身了,鬼罌粟也有一些想,「人可還乾淨?」

「乾淨!」鴇母重重的點了個頭,「老奴的眼最毒啦,那公子一瞧便就是個處。」

鴇母暗歎,那公子穿的雖然普通,但那料子可是進上的上等料子,一般人家是穿不起的。一般的公子哥兒那個不是年級輕輕便通了人事了,像那公子十八九歲了還冇經人事,可真是難得的很,這不,她馬上上報給主子了。

聽到是個乾淨的公子哥兒,鬼罌粟也來了興趣,瞧了一眼果然生的不錯,眉目間還有著幾分讓人親切的感覺。四目相交,她對那男子輕輕一笑,不過才露出半張臉便迷的那人不知所措,在那人看不見的角度,鬼罌粟對鴇母微微的點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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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

一精壯男子伏在女子身上,大手緊箝著女子的纖腰,胯下急挺,狂抽猛插著女子嬌嫩的花穴。

鬼罌粟微皺著眉,承受著身後那人的猛烈撞擊。

「輕點啊,奴受不了!」在那人再一次的重重頂弄之際,鬼罌粟嬌吟一聲,嗔道:「彆那麼重啊……」

「忍著點!就快到了。」那男子自幼被父親管教甚嚴,今日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碰女人,但隻要是男人,這男女性事便是本能。

鬼罌粟微微皺眉,不滿的扁扁嘴,初哥就是這點不好,乾淨是乾淨了,但半點技術都冇有,隻知大力撻伐,次次儘根而入。但女人越受不住,男人反而越發興奮,那男人胯下用力頂弄幾下,又把她翻過來,將她一雙玉腿往肩上一抬,火燙的陽物重重的再次搗了進去。

「嗚嗚……彆那麼重啊……」鬼罌粟嚶嚀著,眼角含淚,小手半抗拒的搭上男子的肩頭,嬌吟著,「嗚嗚……輕一點……奴受不住啊……」

雖是難堪撻伐的嬌吟聲,但媚眼如絲的往男子身上拋去,隱隱有著鼓勵之意。小手亦是在男人身上遊走助火,直到……

直到……她在他肩上摸到一梅花形狀的烙印。

鬼罌粟心神大震,晃忽間似乎憶起了她生產的那一日,滾燙的梅花簪子烙在孩子的肩頭……

「住手!住手!」鬼罌粟心中一緊,突然狂叫著,纖腰狂扭,「住手!住手!」

她的九陰真經以至大成,吸人陽氣已是本能了,尋常男子若被她吸一次,非大病一場不可,甚至會傷了腎水,影響子嗣。

那男子隻道是自己太猛,女子生受不住,又在關頭處無法就此放棄,一咬牙,重重的將女子壓在身下,跨下再狠狠搗弄數下,最後用力一挺,少男的初陽噴射而出,打在女子的花心之上。

感受到大量白濁射入花房,花房內猛然一絞,不受控製的大量吸取陽氣,鬼罌粟絕望的閉上眼簾,一滴淚水從她如白玉般潔白的臉頰上滑落。

紅顏淚,於焉落下。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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