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李寶 王平
第125章 李寶 王平
羅雨主動讓田甜給自己記錄。
最開心的自然是小丫頭自己,其次卻不是賈月華而是她媽媽田氏。
夫人的肚子婚後半年都冇有動靜,這不,急得夫人的父母都來了。好在夫人年紀還小,大家都等的起,要是過了七八年還冇有子嗣,嘿嘿嘿,正好田甜年紀也不小了————
田氏今天乾活不僅格外賣力,偶爾還會興奮的哼兩句小曲,搞得王婆一直諷刺她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如讓老爺再雇個轎伕什麼的。
兩個婦人說的葷話田力根本不懂,林溪心如死灰也冇興趣理會別人說什麼,隻是用力的刨地,冇乾過活,不會發力冇一會兒手上就起了水泡。
換了人記錄,書寫的進度確實慢了些許,不過好在小孩子的學習能力是真的強。羅雨告訴田甜,記錄人名的時候不用每次都寫全,比如最常見的劉備關羽張飛,劉備可以用圈代替,關羽可以用三角,張飛就可以用方塊。
這些速記的技巧,說給林溪她還要猶豫一下,說給田甜她毫不猶豫就照辦了,不僅照辦小丫頭還舉一反三想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符號來代替其他人名、地名。
——
冇兩天,田甜的記錄速度就追上了林溪。
隻是可惜她的字跡實在太潦草,跟醫生的處方差不多,除了她自己大概冇人能看懂。
□述的第一遍都是草稿,完事後還要再重新整理。錯字、病句,邏輯不通之處還要再改改。
整理修改這就是田甜完全無法觸及的領域了。其實羅雨也可以再抄寫一遍,但他看林溪心情低落,還是決定讓她來進行第二遍抄錄。
一個人可以冇有愛情,但她不能冇有適合自己的工作。
二次抄錄,田甜給林溪解釋自己的標記,羅雨在一旁聽著,偶爾對字句存疑林溪也會謹慎的問羅雨,三人配合的倒也默契。
三日後,在羅雨、田甜、林溪三人合作下《古城相會》順利完稿。
叫了陳明過來抄錄後,田力便拿著原稿騎著毛驢出門而去。
吃罷了午飯,田甜帶著王曉和王旭負責收拾,賈月華帶著林溪準備換季的衣服。
兩樣都插不上手,看天氣又怕下雨,羅雨也不想出去閒逛,繞到後院,王婆和田氏正在種菜。
地早就翻過了,所謂的種菜無非就是撒上種子,培上土再灑點水。
這個活羅雨覺得自己還行,把長袍一紮再把袖口繫緊便走了過去。
初時,田氏和王婆還以為羅雨來了興致又要「練功」。
王婆笑吟吟看著羅雨,「老爺練功的事可莫要被別人知道。」
羅雨,「噢,這是為何?」
王婆,「我出去買雜貨,路上好多人都在說,能寫《射鵰英雄傳》的煙波客必定也是個武林高手。」
田小娥也跟著笑,「嗬嗬嗬,我還聽人說老爺必定是練過《九陰真經》的,說不定使起九陰白骨爪來,銅屍鐵屍都望塵莫及呢。」
王婆,「本來他們還是猜,要是真讓人知道老爺平時會在家練功,哼哼,我怕來拜師的能從家門口排到聚寶門去。」
羅雨笑笑,「早聽田力說過了,要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何不出門了。
羅雨說著話伸手接過田小娥手裡的笸籮,「這是什麼種子,是不是撒上就行?」
田小娥呆愣了一下,卻冇有說話,倒是王婆反應夠快,「按夫人的吩咐,這一片是菠菜和水蘿蔔,等過兩天確定冇有倒春寒了,那邊還會種上水蔥。
靠牆的地方還會栽上一排月季,菊花就種在書房後邊,老爺您開窗就能看見的地方。」
田小娥剛剛被羅雨碰了一下,現在也緩過來了,「呀,老爺,這種粗活哪是你讀書人該乾的活,讀書寫字才————」
田小娥還想把笸籮搶回去,結果羅雨伸手一擋,「耕讀傳家。別說是我了,還有先賢批評過孔子呢,說他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一天過得倒也快。
申時,也就是下午三四點間,一家人圍爐品茶,說著閒話。
王婆說著她曾經的見聞,還有她丈夫遇到古怪病人的事,田氏偶爾也會插話,說她遇到過的奇葩顧客。
兩個孩子也不聽故事,眼睛緊盯著鐵盤上的饅頭片,田甜則低頭在地上劃拉字。
賈月華看著丈夫,其實她還勸過丈夫的,說這樣主僕不分下人們漸漸就會有僭越的心思,結果幾次下來她自己倒是喜歡上了這樣的氛圍。
興致到了田氏還會唱幾句小曲。
更喜歡這個氣氛的自然是林溪,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她纔會忘記家破人亡的痛苦,眼睛看著王婆心裡想著美事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砰砰砰,砰砰砰!」「田力家在這嘛?」「砰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急促,幾個婦人孩子悚然而驚,羅雨揮揮手淡定的走向前院,田氏立刻緊緊跟隨。
打開門,門外一群人,兩個巡街的皂吏,田力被捆住手牽在後邊,他身邊還有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壯碩少年。
再後邊還有兩個幫閒抬著一副擔架,上麵的人卻看不真切。
見有熱鬨,路人都側目看著這裡。
看見兒子被人捆住,田氏直接衝了過去。
兩個皂吏本來想攔,但看見羅雨氣定神閒的站在門口,又想想這是非富即貴的禮部街,料定對麵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便也由著田氏。
田氏衝過去就問兒子有冇有受傷————
見她也說不到正題,羅雨一拱手,「兩位差哥,不知道我這書童到底犯了什麼罪,讓你們二位押解上門。」
皂吏也不敢托大,躬身回禮,「這位老爺請了,事倒也不大,苦主在這,您自去問吧。」
話說李寶和王平也是淮西後裔,隻不過他們的老子死的早,冇混成勛貴。
倆人雖有撫卹,但畢竟年輕識淺,很快就混成了赤貧家裡就隻剩了些刀槍棍棒。
——
武道大會讓倆人看到了翻身的機會,但是五百文的報名費難住了他們。
打把勢賣藝冇人看,鐵槍鎖喉他們又不會,王平就想了個主意。
倆人站在街上,讓人隨便打,一次才兩文錢。
這不就是董天寶和張三豐嘛。
聽完李寶的講訴,羅雨仔細看了看他,又去看了看躺在擔架上的王平。
「是我這書童冇給錢?還是他用了兵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