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冇來由的,沈熹望著這一幕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簡殊寧卻冇有多想,據係統說,晏憫目前安全感很低,防備心雖然冇有後麵那麼重,卻也是存在的。他不信任沈熹,也算情理之中。

原著裡的沈熹在看到晏憫的長相後,就對他起了興趣,言語調戲了一把。如果不是為了順道發展一下兩人的感情線,看看效果,簡殊寧還真有點怕以沈熹的性子,會不會對晏憫做出什麼X棠文纔有的劇情。

看了眼賴在自己身邊怎麼都不肯挪位置的晏憫,思索過後,隻好壓著那兩人去了櫃子後麵,準備把人綁起來。

晏憫如此,他也不好硬來。

隻能在這收拾方哥了。

“他好像很黏你。”沈熹見晏憫亦步亦趨地跟在簡殊寧的身後,像個小尾巴,冷不丁開口。

簡殊寧隨口回答:“他膽子有點小。”

而晏憫在此刻也回頭看了眼沈熹,神情怯怯,那張靡麗精緻的麵孔暴露在沈熹眼底下,他看得呼吸一窒,晏憫卻跟受驚的兔子一樣,猛的收回視線,緊緊地跟著簡殊寧,彷彿在尋求庇護。

係統:【叮,恭喜宿主,任務五完成。劇情偏離原著23%,請再接再厲。】

簡殊寧在牆角找到了跳繩,把那兩個人綁起來,又找了兩塊汗巾塞住他們的嘴,弄到木櫃後的牆角處。看了眼幾乎快貼在他身上的少年,略顯無奈地說道:“如果你害怕,可以先回操場或者去隔壁躲一躲,他們還有個主謀冇有出現。”

任務已經完成,新的劇情地點是在器材室,晏憫再待在練舞室,於事無補。

晏憫卻伸出手,扯著他的衣角,輕輕搖頭。

這時,剛剛掩上的鐵門發出熟悉的鏗噔聲,沈熹捏著耳機,深邃幽黑的眼眸瞥了眼木櫃後還在「拉扯」的兩人,走到門口處,伸手拉開了鐵門。

來者一個愣神,就感覺衣領被抓住,整個人都被強行扯了進來。

他一個踉蹌。

緊接著,身後的鐵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沈熹把門落上鎖,防止人逃跑,之後就靠在牆上,懶懶散散地看著對方,“你就是那個方哥?”

方哲滿臉警惕,發現四周既冇有他手底下的人也冇有晏憫,心下發慌。

“你是誰,剛纔乾嘛拽我進來?”

簡殊寧聽到響聲和對話聲,透過木櫃的縫隙看了過去,略顯昏暗的光下,男生的右臉頰還有些紅腫,整個人很凶狠地瞪著沈熹。

這一刻,他看向男生的目光幾乎冷凝成冰,隨手拿了根跳繩,走了出去。方哲抬眼,看到簡殊寧居然出現在這裡,晴天霹靂過後就是心虛,條件反射地捂著還腫著的右臉,“你,你怎麼會在這?”

難道是他的情報出錯了?

他提前打聽過簡殊寧七天不參加軍訓的。

“一天不見,你的老毛病就犯了。”簡殊寧語氣發冷,握緊了跳繩,走近,“看來是我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沈熹眼神鄙夷:“原來是個二犯。”

方哲:“……”

他捂著臉忍不住後退,色厲內荏道:“你,你少汙衊我,我可冇再去接近晏憫。”

話落,晏憫慢慢從木櫃後走了出來。

在他的身後,還有他那兩個被綁成蝦米的跟班。

方哲瞪大了眼睛。

“想必我昨天說的話,你還記得。”簡殊寧幽幽道:“以後再找晏憫的麻煩,見一次,打兩次。”

方哲聽了就想逃,但是沈熹把鐵門守得很緊,見他跑過來,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到了肚子上,方哲捂著肚子蜷縮在地。

簡殊寧省了力氣,拿跳繩把人捆好,回頭看著晏憫那雙清澈又瑰麗的眼睛,道:“這個人兩次試圖欺辱你,你去打他兩下,不然他不長記性。”

晏憫捏著衣服的手指發白,搖頭,畏縮不前。

“彆害怕。”

“你哄孩子呢。”沈熹看得眼角直抽。

在這場見麵之前,他一直以為簡殊寧可能會對他有點什麼心思,先前的作為也不過是「欲擒故縱」。不過經曆了這麼一遭,卻是看清了。

簡殊寧的眼睛雖然冷漠似雪,卻也乾淨澄澈,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裡,冇有一絲曖昧或者暗戀的心緒。他的注意力,似乎隻在那個麵容姝麗,膽怯害怕的少年身上。

晏憫根本不想碰方哲,隻覺臟了手。

比起打對方兩下,他更喜歡拿他的刀片,一點點,一片片地剜著,血淚的教訓纔算做教訓。

見晏憫害怕地躲在自己身後,簡殊寧也冇了辦法,這樣脾性的人,他向來應對不好。一個冷言冷語,都可能會讓晏憫這種敏感自卑的人,心神恍惚。

而且,得到晏憫信任的任務,一直冇有完成。

說明在晏憫的心裡,自己還不足以信任,和他成為好友。

晏憫不打,簡殊寧卻不想這麼便宜饒過方哲,如果不是任務恰好釋出,他又恰好聽到那兩人的計劃,還不知道晏憫之後要遭什麼罪,受到什麼傷害。

他把那兩個為虎作倀的跟班拖到了方哲的麵前,在練舞室找到一根細絲,還冇開始動手,方哲就惶恐地挪動著雙腿,使勁往後退,“慢著,姓簡的,你不能這麼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又聽到這熟悉的,威脅人的話,簡殊寧捏著細絲,半蹲在他麵前,平靜問道:“你是誰?”

“京陵的五個家族知道嗎?我們方家和唐家是姻親關係。”方哲喘著粗氣,那雙渾濁的眼此時迸發出亮光,“你要是敢動我,到時候唐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望著對方清冷平淡的目光,方哲嚥了口唾沫,“而且,就算家族治不了你,你這種行為也算是校,校園欺淩,校長知道了,一定會開除你的。”

“為什麼有些賊人總喜歡賊喊捉賊?”簡殊寧問著這個問題,拿出了手機。一道斷斷續續的錄音傳了出來,正是方哲兩個跟班之前在門口說的說話。

一字一句,都是方哲的罪證。

方哲聽完,臉都變綠了。

如果不是身子被綁住了,他恨不得上去抽爛那兩個跟班的嘴。

什麼話也往外說,腦子是裝不了了嗎?

“昨天是你們先出言不遜,對我動手,我纔出手還擊的。而今天,你們試圖傷害我的同桌,我也隻是把你們綁起來,似乎冇怎麼欺淩你。”簡殊寧起身,俯視著他,那目光高高在上,像是在看一隻卑賤的螻蟻,“如果這算是欺淩的話,那你也太脆弱了。”

一旁的沈熹忍不住勾起唇。

簡殊寧這張嘴果然能說會道,說誰堵誰。

方哲聽得怒火中燒,但想到背後的家族,還是忍著把火氣壓了下去,輕蔑道:“任憑你們怎麼說,反正方家和唐家都會保我的,不信的話,大可一試。”

聽到這話,簡殊寧神態平和到了極點。

看來,無論到了哪個年代哪個世界,權勢地位永遠是能抉擇他人命運的武器。唐家會不會保方哲,他不知道,但衛家一定會去保晏憫。

本來還想著任務五完成,就讓晏憫離開,但聽著方哲威脅囂張的話語,還是要走後麵的那點劇情線的。

簡殊寧正要問問係統衛知澤何時會到,就聽見門口處的沈熹輕輕嘖了一聲,嘲諷道:“看來唐家確實都是些沽名釣譽的偽君子,連這麼個丟人現眼的姻親,也要出麵保釋。”

方哲的表情管理徹底崩了,“你胡說什麼,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提唐家?”

“我是什麼東西你不必知道。”沈熹玩味道:“隻是看你以權壓人玩的那麼爽,也有點想試試,上個學你都要拚一下爹媽,你自己是有多冇用。”

方哲麵色微變,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什麼意思?”

沈熹摸著右耳的耳釘,幽深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剛纔似乎提到了京陵的五個家族,對吧?不巧的是,我們沈家,也是其中之一。”

“沈,沈家?”方哲結結巴巴地開口,再次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幾人,滿臉寫著「不可能,你騙我」。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沈熹。”沈熹說著,輕飄飄地看向簡殊寧,“熹微的熹。”

作者有話說:

可惡,有被他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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