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離島逃難

“阿月,你冇事吧?”我連忙抱著阿月。

“冇,冇事,就是頭有點暈!”阿月捂著腦袋,被撞得有點暈,然後見到報紙培等人追了過來,嚇得連忙驚叫!

“阿文,他們來了!”

此刻的我和阿玫急的四處檢視,想在屋子裡找點什麼來抵擋一陣。

結果發現,這間屋子,居然是一家爆竹店的庫房,裡麵放著無數的煙花爆竹!

眼看著報紙培過來,我拎起了一把三萬響的小鞭,打火機點燃,對著對方就丟了過去!

衝在最前麵一波人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迎麵上來一掛小鞭,炸的對方劈裡啪啦,一陣慘叫!

隨著一陣劈啪聲,煙塵四起,對方嚇得連忙駐足!

“愣著乾嘛,幫忙呀!”我連忙喊道。

阿玫這時候來勁了,抓起了一個四方形的轟天炮,側著放下,點燃,對著對方就竄出了火苗!

轟轟轟!

幾聲巨響,伴隨著火苗飛射而出,報紙培的人瞬間跌倒滾爬,狼狽不堪!

“王八蛋,追我們,請你們吃煎炸三寶!”阿月氣的抓起了兩串小鞭,分彆點燃,丟了出去!

一陣劈啪作響,火花四濺,整個房間內煙塵四起!

我和阿月來到了庫房後門,上了鎖,我飛起一腳踹開了那木門,帶著阿月和阿玫就跑了出去!

一陣奪命狂奔,繞回到了碼頭,上了接應的船,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糟了,我們的行李!”我連忙說道,行李還在出租車上,上麵有陸公子的無數珍貴首飾,還有我們的隨身物品!

“在這呢,都幫你們收拾好啦!”

開船的船伕說道,指著兩個行李包,剛纔我們和報紙培周旋的時候,船伕幫我們給都收著了,還特意將船停到了碼頭一側靠街邊的泊位上。

“哎呀舅父,你真是太好了,要不是你,我們早就完蛋啦!”阿玫感天謝地。

原來船伕正是阿玫的舅父,前來接應我們,一直等到了深夜時分。

“哎呀,阿玫你一個女孩子,又闖什麼大禍了,你們啊,先進艙裡洗把臉吧!”舅父說道,看著我們笑了起來。

我們三跑進船艙,照了一下鏡子,一看三個大黑臉,剛纔在那煙花爆竹店裡,一陣煙燻火燎,全都成了大花臉!

“哈哈哈!”我們三互相看了一眼,忍俊不禁大笑了起來,阿月還把臉上的灰朝我臉上塗抹。

“彆玩啦,快洗臉啦,啊對了舅父,船開快點啊!”我連忙喊道。

一路乘風破浪,總算是有驚無險,這舅父小小的柴油輪,也成了我們的救命之舟。

一路柴油泵突突突的前行,中途還熄了幾次火,讓我幫忙用力去手動拉發動機韁繩,拉了好幾下才恢複,繼續前行。

澳門的海域之外,有無數的小島,當時最大的就是橫琴島和淇澳島。

到達了目的地,是在淇澳島附近幾十海裡的一處小島,說是個小島,其實就是一大片礁石。

阿玫的舅父常年在這一帶打漁,然後在這個小離島上搭建了一個小型的養殖場,搞水產養殖,運來淡水,養殖一些生鮮河鮮。

不大的小島上,搭建了簡易的棚屋,到了小島上,眾人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放心啦,這裡很安全,他們不會找到這裡來的,舅父,謝謝拉,救我們一命。”阿玫說道。

“阿玫啊,你又闖什麼禍了啊?”舅父問道,在一邊嘮叨著,你從小老爹掛了,老孃跑了,一點不省心,總是闖禍,這次還連累了兩個朋友。

“哎呀舅父你彆說啦,我闖禍是一天兩天的事嗎,趕緊去拿點啤酒,煮點河鮮來,餓壞啦!”阿玫說道。

舅父無奈搖頭,在棚屋前的小島空地,煮起了打邊爐,拿出生鮮海鮮,一箱啤酒,讓我們先吃著喝著。

“來,阿月,阿文,慶祝我們死裡逃生,有驚無險!”阿玫開了啤酒,和我還有阿月碰了一杯。

劫後餘生,應該碰一杯,我當時口乾舌燥,一口氣吹了一大瓶啤酒。

“哎呀,不得了,這靚仔,傷的好重啊!”此刻的舅父喝了一口啤酒,驚訝的盯著我說道。

此刻的阿月和阿玫這纔看向了我,一撩起我的衣服後背,血淋淋的一道背後刀口,都翻出了白皮!

鮮血把後背的襯衫都給黏在了皮肉之上!

後腰也被水喉通給刺了一個血窟窿,正在流血!

“啊,阿文!”阿月嚇得連忙摟著我,拉著我進棚屋裡。

阿玫也跟著手忙腳亂的拿著一瓶白酒喝棉花紗布,來到棚屋給我後背治傷!

當時的我,雙眼逐漸發黑,額頭冷汗直出,嘴唇也是發白。

附近冇有醫院,隻能靠著白酒消毒,棉花紗布來療傷!

“冇事的,皮外傷,我挺得住!”我說道,阿月拿著一杯白酒,不敢往我傷口上灑。

被我一番鼓勵,阿月咬著嘴唇,對著我傷口倒了上去,這一下子,差點冇把我給整的跳起來。

阿月和阿玫一邊幫我清理傷口,一邊擦著眼淚,看著我那皮開肉綻的後背,諸多傷口,阿月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狗雜碎,把我男人砍成這樣,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報紙培!”阿月哭著說道。

等到我紗布包完,總算緩解了疼痛,舅父說明天幫我去島上再買點消炎藥回來,今天晚上你們將就一下,早點休息。

晚上阿月心疼的摟著我,拿著一個草墊墊在了我的頭後麵,讓我趴著睡。

我說阿月你彆擔心,報紙培這個撲街,我會親手弄死他!

“阿文,都是為了我,要不是我,你何必遭這個罪?”阿月哭著抱著我。

這罪,還不知道何時是個頭!

“阿月,彆說了,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我不後悔!”我緊緊的抓著阿月的手。

“我告訴你,不管怎樣,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不允許你向藍江低頭!”我拉著阿月的手說道。

阿月含淚點頭...

次日,清晨一束陽光照射

舅父早早乘著船,去了隔壁不遠的淇澳島,去找醫館給我買藥去。

一直到了晌午,還冇見舅父回來,我和阿月,阿玫三人在島上有點焦急。

“哎呀,舅父怎麼回事,買點東西到現在都不回來!”阿玫焦急的說道。

與此同時,我和阿月,心裡不由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