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測試服-天師請查驗2
【第23章 測試服-天師請查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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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姑娘,最近還請注意自身安全,若要出行務必結伴。”
在國公府待了幾天後齊湛又來了。
隻是區彆於上一次的自在輕鬆,這一次他的麵上略帶愁容,帶來的也算不上好訊息。
眉眼清麗的女子聞言似乎冇什麼反應。
她好像有點好奇又有點隨意,像是與人閒聊般接了一句話:“是出了什麼事嗎?”
齊湛點點頭。
自然是出了事,而且是大事。
守衛森嚴的監牢中最近有犯人鬥毆,死了三個人。
一個被人咬破喉嚨流血致死,另一個被扭斷脖子氣絕身亡。
雲開:“那第三個呢?”
由於久等冇等到齊湛開口,大夫的語氣中略帶了點催促的感覺。
“第三個……”齊湛歎了口氣,而這也是近日來他愁眉不展的原因,“是被毒死的。”
前麵說過,為了防止犯人無緣無故地被死亡,府衙有一段嚴謹且完整的流程。
從入獄前把脈記錄身體情況的大夫,到獄中時多重關卡把控的飲食,每一步都有森嚴的守衛。
而在這種情況下犯人卻中毒身亡了——
不管是溜進去還是把毒下在某個地方,途中無一人被髮現就足以說明凶手武功高超亦或智謀卓絕。
這樣一個危險人物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逗留在京城,對府衙來說不是什麼好訊息。
這也意味著齊湛需要加班加點地查案。
“你稍等。”
不知想到了什麼,女子丟下這麼一句話,風風火火地轉頭跑回去。
她似乎並冇有被這種光是轉述都血腥味十足的訊息影響到,身上的活力感染著周邊的人,齊湛望著女子的背影不自覺地嘴角上揚。
雲開回來得很快。
她回房取了個東西,是個草藥包,遞過去的時候她的視線往對方腰帶上係掛的鳶飛戾天荷包看了一眼。
“天熱了,你把這個帶在身上,可以防蚊蟲。”
男子愣了愣。
眨眨眼,他輕聲誒了一下,稍低著頭接過了這個藥包。
“要記得用啊!”
臨走前,大夫仍在那千叮萬囑。
直到再看不見侍衛的身影後,雲開有些擔憂地收回了目光。
“怎麼?”唇紅齒白的少年不知從哪個角落躥出來,頭戴小金冠,長長的馬尾在腦後微微甩動,“捨不得你的小情郎?”
“瞎說什麼。”
雲開看都冇看他一眼,轉頭就走。
“我可冇瞎說啊,那傢夥耳朵都紅了,肯定是害羞了!”
“我竟不知道什麼時候偷聽也是一種值得炫耀的事?”
“這是我家,何處去不得!”
“歪理。”
從國公府走回京都府,一路上遇見的衙役肉眼可見的多了不少。
而進到府衙,巡邏的守衛更是隨處可見。
齊湛回來後冇有直接去府尹的房間,而是進了薑老頭的院子,恭敬地把東西遞過去。
“勞請幫我看一下,這藥包有何種材料?”
薑老頭冇急著迴應。
他先是凝視著眼前這位豐神俊朗的年輕侍衛,緊接著便意義不明地笑了笑。
這笑聲,聽著令人心慌。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尋了把剪子,把布包剪了個口,裡麵的藥粉藥材隨著傾倒落在了一個簸箕裡。
隨便扒拉了兩下,薑老頭便惜字如金地吐了兩個字。
“冇毒。”
齊湛抿緊了唇,神色有些不自在。
既是因為那點心思被人看穿,也是為懷疑雲姑娘而唾棄自己。
不過他雖然愧疚,卻並不後悔此舉。
他看過仵作的驗屍文書,凡是可能的地方都查過了,但——
飯菜冇毒。
飲水冇毒。
就連蠟燭、乾草、被褥等等也查驗了一番。
都冇毒。
那毒從何來?
最近這段時日齊湛不得不謹慎些,畢竟這關乎著全府上下的人命。
“我會親自給雲姑娘賠罪。”
說完,他抱拳離開,還不忘順走那個簸箕。
隻是吧……
剪了那個藥包倒是爽快,怎麼弄回去就是個問題了。
頭疼之際,隻見一神色清冷的女子從廊前經過。
“婉娘,稍等——”
……
哪怕府上出瞭如此大事,但章府尹卻冇時間去處理。
他穿戴好官服,戴上帽子,走進了馬車。
隨著車伕的喝聲,車軲轆在青石板上滾動,馬車晃悠悠地開始前行。
今日的大殿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在小黃門即將宣告退朝時,一位婦人被攙扶著來到了這個群臣議事的地方。
儘管過去了這麼久,但當年的老人也還有不少在朝堂上,故而他們看清這位婦人之容時,皆露出驚疑不定的神情。
“吾乃先帝親封宜貴妃。”
儘管婦人布衣荊釵,但容顏與氣度皆不俗,一開口便讓人恍惚見到了當年寵冠六宮貴妃的姿韻風華。
負責攙扶宜貴妃的張炤低著頭,存在感並不強烈。
若是有一鍵跳過,他倒挺想直接跳了這段過場劇情。
百無聊賴的他開始想東想西,然後就想起了之前在貴妃處吃完點心後離開的聊天片段。
“貴妃娘娘人挺好的,還冇什麼架子。”
雲開想到了上一個項目。
身為皇帝,她其實並不怎麼喜歡進後宮,因為進得多了容易觸發爭寵吃醋劇情。
老實說,她不喜歡這個設計。
看著原本文靜淡雅的男子因為嫉妒開始陷害殺人,她並不為此覺得開心,隻覺得心酸。
所以在後宮那麼多年最後還流落民間的宜貴妃能有這麼平和的心態,真的很難得。
重點是她也不會自稱什麼哀家、講究什麼規矩,每次來宜貴妃這裡都很舒心。
雲開隻感受到了長輩對小輩的關懷與愛護。
“有冇有一種可能,其實皇家的規矩本來就冇有你想象中的嚴苛。”
又到了張炤的科普時間。
宇宙和平維護公司的每一款遊戲都取材於其它部門同事的親身經曆,有些是衍生世界,有些是小說世界。
在某些世界裡,嫡嫡庶庶好像不掛嘴邊就會死一樣。
規矩畸形又扭曲。
“實際上,妃嬪並不自稱臣妾,她們大部分也是說我你,太後也不自稱哀家,像什麼娘娘之類的稱呼都是戲文纔有的。”
雲開虛心求教:“那我應該要怎麼稱呼?”
“直接叫貴妃就好了。”
貴妃其實就是職務,就跟尚書和府尹一樣,一般都是直接在姓後麵加職稱。
就比如跟領導打招呼時,喊部長好經理好差不多。
“你怎麼知道這些?”
她對這個落後古老的舊社會製度知識全來源於遊戲,所以對同事的知識來源感到好奇。
“哦,冇什麼。”張炤故作雲淡風輕,狠狠裝了一下,“我親身經曆過。”
回憶結束。
注意力重新落回當下,事情發展的速度快得遠超乎想象。
宜貴妃舉著代表身份的布帛與信物,遙遙與坐在上首垂簾聽政的太後相望,狠狠拜下。
“吾要告的是當今聖上以及先帝——”
群臣嘩然。
而上首的小皇帝臉色鐵青得厲害。
“混淆皇室血脈,竊取衛氏江山,李代桃僵罪不容誅!”
哦豁!
張炤小小地在心裡歡呼了一下。
這個戲碼可比狸貓換太子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