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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魂啊

喳喳:【大卸八塊?】

【做成人彘?】

【那都是便宜你了。】

【根據資料最精準推演,一旦任務失敗,拓跋蠻會把你抓回南疆,關在一個常年不清理、臭氣熏天的臭豬圈裡。】

葉初初:【……】

喳喳:【每天逼著你吃發餿發臭的食物,又腥又臭,難以下嚥,連一口乾淨清水都不給你喝,渴了隻能喝尿。】

葉初初臉色一白,瞬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一直豎著耳朵的明王放在膝蓋上的手猛的一收攏!

喳喳:【不僅如此,她還會強行給你套上一件綠底紅花、土得掉渣、醜到驚天動地的大背心,再給你梳兩個又蠢又醜的沖天鬏。】

【每天拿鞭子抽著你,在南疆最繁華的大街上跳舞。】

跳舞?

還是穿綠底紅花大背心,梳沖天鬏?

葉初初瞳孔地震。

她葉初初,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這張臉,就是自己的美貌形象!

讓她穿那麼醜的衣服,梳那麼醜的髮型,在大街上被人圍觀跳舞?

還是殺了她吧!

喳喳繼續紮心:【她還會逢人就說,你是大京國最醜的傻子。】

【讓全南疆的人都嘲笑你、唾棄你、拿石子扔你。】

【最後,你看著水坑裡自己那慘不忍睹、又臟又臭又醜的倒影,活活被自己醜死、憋屈死、噁心死!】

此時葉初初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停停停!彆說了!】

【好惡毒的女人!】

【這死法也太噁心、太侮辱人了吧!】

喳喳:【對噠對噠!】

葉初初一想到那畫麵,就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飛到南疆去,直接砍了拓拔蠻!

不行不行不行!

絕對不行!

她死也不要落得那個下場!

葉初初猛地轉頭,看向身旁一直安靜坐著著男人。

明王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氣質冷冽如鬆,麵容俊美無儔,隻是眉峰微蹙。

他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心疼,周身的冰冷氣壓被他掩藏!

他想要把小嬌妻摟入懷中,想要安撫她。

葉初初的動作卻比他更快,像隻小炮彈一樣撲過去,一把抱住他結實有力的胳膊。

腦袋在他衣袖上蹭了蹭,語氣要多狗腿有多狗腿,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老公!”

她拖著長長的尾音,仰著一張楚楚可憐又鬥誌昂揚的小臉,眼神亮晶晶地望著他。

“咱們一定要把南疆打得落花流水,把拓跋蠻那個瘋女人抓回來,好不好?”

為了四十萬積分!

為了一百萬女主大關!

為了不穿綠底紅花大背心!

為了不被醜死憋屈死!

這一次,她拚了!

明王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秀髮,素來冷硬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極淺、極溫柔的弧度。

他反手握住她柔軟冰涼的小手,掌心溫熱寬厚,一點點將暖意渡過去。

聲音低沉悅耳,像大提琴般醇厚動聽,鄭重承諾:“好。”

“本王答應你。”

“定會踏平南疆,斬除拓跋蠻。”

絕不讓自己的小嬌妻穿綠底紅花的大背心!

絕不讓自己的小嬌妻那麼屈辱的死!

葉初初瞬間被感動得一塌糊塗,用力點頭,小腦袋像啄米的小雞。

“嗯嗯嗯……”

“老公最棒!老公加油!”

【為了積分,為了女主,為了不屈辱的死,衝鴨!】

喳喳也瘋狂大叫:【衝鴨……】

葉初初在心裡暗暗發誓,這一次,誰也彆想攔著她!

誰攔著,她把誰打到老鼠溝裡去!

——

一夜安夢。

第二日清晨,窗外陽光明媚,金色的光線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拔步床上,暖洋洋的。

自從葉初初嫁給明王,成了明王妃,她早不用像以前那樣,每天苦哈哈地爬起來去上班了。

她和老公隻要有一個人去上班就行了。

她隻需要負責貌美如花,吃喝玩樂。

所以此刻,葉初初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軟寬敞的拔步床上,抱著一床繡著鴛鴦戲水的錦被,睡得天昏地暗,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她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亂糟糟地散落在枕間,睡得像個蓬鬆的小雞窩,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一看就睡得特彆香甜。

【zzz……】

【積分……我的積分……】

【女主寶座……】

她唸叨著。

就在她睡得正香,快要夢到自己抱著一大堆積分閃閃發光的時候——

“嗡——!!”

腦海裡,喳喳的聲音突然像個破音大喇叭一樣,猛地炸響。

音量開到最大,震得她腦瓜子嗡嗡作響,眼前直冒金星。

【小初初!!彆睡了!】

【快醒醒!出大事了!】

葉初初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不耐煩地咂了咂嘴,拉過被子往頭上一蒙,整個人縮成一團。

【大清早的叫什麼魂啊……】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有我老公在,怕什麼……讓我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五分鐘後,又是一條好漢!

喳喳卻半點不給她賴床的機會,急得在識海裡團團轉。

【小初初,還睡!還睡!】

【再睡,你的四十萬積分馬上就要長翅膀飛了!】

【飛冇影了!】

葉初初瞬間醒了一半!

喳喳:【小初初啊,你親親老公現在正在金鑾殿上請命出征南疆。】

【結果,被那群老頑固大臣群起而攻之,一個個拚了命地阻止!】

【再這麼下去,出征這事就要黃了!】

四十萬積分……飛了?

老公被大臣圍攻?

出征要黃?

拓拔蠻不死,那她不就危險了?

這幾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把葉初初所有的睡意都澆得一乾二淨!

“唰——!”

葉初初如同鯉魚打挺一般,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裹在身上的錦被“嘩啦”一聲滑落到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脖頸和肩頭。

她頭髮睡得亂蓬蓬,活像一隻剛炸毛的小母雞。

可那雙眼睛,卻瞪得比銅鈴還大,比星辰還亮,裡麵燃燒著熊熊怒火。

【有人敢阻攔我老公出征?!】

【阻攔我老公,就是阻攔我賺四十萬積分!】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這群老匹夫!】

葉初初咬牙:【喳喳,打開朝堂實時轉播!】

【我要親眼看看!誰敢搞事情!】

喳喳:【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