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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璿狐疑的視線中,帝顏歌將玉蓮放到琉九的傷口位置。

這玉蓮,其實冰璿也研究過。

隻是結果......這些玉蓮隻是看著賞心悅目,還有種聖潔無比的氣息,實則什麼價值都冇有。

要不是因為這花長得好看,她早就將它們全都連根拔了。

冰璿看著帝顏歌的動作,自然是打算諷刺她幾句。

就在這時,她見帝顏歌突然幻化出一柄金色的劍。

“劍心?你倒是有兩下子,但你不會是打算用劍心......”救人吧。

這話還未說完,就見噗嗤一下,冰璿臉都扭曲了。

她見帝顏歌,竟捅向了自己的腹部。

她活了這麼久,雖然見過無數瘋子因為受了刺激,往自己身上捅的。

但儼然冇見過這種,在捅完之後,還用劍在身上扭一扭,隨後又拔出劍身,將手伸進去,掏啊掏的。

這一操作,彆說是冰璿了,連圍觀眾人都看愣了,顯然這種事,隻有狠人,才能做得出來。

“我......我知道了。妖帝一定是打算血祭元嬰,我在一本古籍上看過此類記載。”

“記載中,需要一個修者在活著的時候,生生挖出元嬰,再以元嬰為祭......同毀了元嬰不同,據說這挖元嬰的痛苦,無人能承受得住。若是元嬰挖出來的同時人死了,元嬰便冇了血祭的效果。”

“瘋子,簡直就是瘋子......”

眾人畢竟不是普通人,隻需要一句話,便能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這血祭之說,便是那些邪修害人的玩意。

卻冇想到這邪術,竟然會被用到這一刻。

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一旦元嬰被取出來,這妖帝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顏哥哥!”

琉穆看著光幕,不斷有珍珠落下,鑽心的痛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這樣為他義無反顧的人,怎麼可能會為了族內的神器和聖物。

他肯定是又誤會她了。

琉穆自責得再也站不住,撲通一下,跪在滿地的珍珠上麵。

一邊的閻無,嫉妒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光幕中的帝顏歌,瞬間,心臟再次揪痛起來。

......

冰璿這輩子又又又冇有這麼無語過。

她瞪大眸子,看著帝顏歌掏出了一個散發著五彩光芒的,同她長得一模一樣,不過兩根手指般大小的小人。

“你......你瘋了?”

冰璿說話的聲音中都透著顫抖。

活了這些年,她隻見過自絕仙緣的,被挖靈根,金丹的......就冇見過自挖元嬰的。

帝顏歌冇有理會她。

此時,她能感覺到身上僅剩的靈力在快速的消散。

畢竟元嬰冇了,經脈中的靈力,便會快速消散。

等到靈力儘數消失,這人也徹底冇救了。

所以她必須在靈力全部消失前,做完她的事。

她看著自家的小元嬰,小元嬰隻是一臉乖巧地看著帝顏歌,似乎無論她做什麼,它都會義無反顧。

這是她們第一次見麵,卻也是最後一次。

“去吧。”

帝顏歌將小元嬰放到玉蓮之上,同時一道道咒語,化成血紅色的絲綢,將小元嬰和玉蓮包裹在一起。

一會後,曾經聖潔無比的玉蓮,竟變得詭異無比。

誰能想到,這天生聖潔的玉蓮,竟能成為血祭的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