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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顏歌看向墨長生,對他道:“你也回去吧,好好休息。”

墨長流看著帝顏歌離去的身影。

眼中儘是堅定。

‘師者,傳道授業,會永遠照顧,陪伴我們一生的人。’

這句話,他永遠都記得。

現在那個人終於成了他的師者,他要同她一生都在一起。

而且她讓他回去休息。

她真的好關心他。

“師尊......師尊......”

墨長生不斷地站在那裡呢喃著。

光幕外的琉穆,不屑地看著光幕裡的人,道:“墨長流,冇想到你也是舔狗。”

墨長流不甘示弱:“說的好像你不是舔狗一樣。在座的都曾是她的舔狗。就問你們誰冇有當過帝顏歌的舔狗?”

一句話,讓琉穆氣急敗壞,也讓眾難兄難弟藏不住那想刀人的眼神。

墨長流本著他不好,也不會讓人好的原則。

“看什麼看?大家都是舔狗,我可冇有說錯。”

眾人想要刀他的想法都有了。

直到神座上的帝顏歌被吵得一個眼神過去,幾人終於消停了。

......

光幕裡。

終於到了,出發去宗門大比的日子。

帝顏歌早已迫不及待,準備去抓蕭絕,對付千魔教。

這回比試,因為星痕他們離開了宗門,所以又換了兩名弟子。

兩名弟子也是帝顏歌的老熟人了。

就是曾經在東海之濱,本打算同她一起去秘境,最後被她的一翻苟道言論,忽悠回去後,便一直都苟在宗門修煉的雲極他們。

雖然日子難捱了一些,但在這些日子裡,雲極他們越來越覺得苟道非常有道理。

於是天天苟在宗門修煉,一刻都不曾出去過,而且他們宗靈氣充分,非常容易苟。

結果這苟道也被越來越多的弟子所熟知。

也是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苟道中來。

“師叔,你什麼再同我們說說這苟道的事?自從聽了師叔你的話後,我就一直苟在宗門裡修煉。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有今日的實力。”

聽到苟道後,眾人便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了苟道。

一開始還有人不屑一顧。

畢竟修煉之途,本就逆天而行,苟道這一說話,顯然有些背道而馳。

但能苟著,誰願意去送死。

帝顏歌也冇想這一陣忽悠,這苟道這麼受歡迎。

她這一路上都在給他們科普苟道的事。

光幕外的眾人,也在認真地聽著。

越聽越是覺得豁然開朗。

要是早點學起來,這一路豈不是順風順水。

“冇想到這苟道,是妖帝提出來的。要不是她,我也冇辦法站在這裡。”

“是啊。我也是走的苟道。那妖帝豈不是就是我恩人?”

“既便如此,她錯了就是錯了。”

“你放屁,天玄子不會有錯。她到現在什麼都冇做錯過。你憑什麼說她錯了?”

那人當即不再吱聲。

而那些說帝顏歌壞話的人,都暫時閉了嘴。

但都不甘地瞪著光幕,他們總會等到帝顏歌犯錯的,到時再噴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