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金甲神人暴怒退叛軍

第513章 金甲神人暴怒退叛軍

李林抬頭看著飄浮在半空中的紫鳳,仔細打量。

不得不說,此時的紫鳳,確實是美得很。

有天下第一美人有容貴妃的身子打底,有自身詭物的氣質傍身,兩者相加,確實是讓人看著欲罷不能。

就差那麽一絲絲,就能比肩樹仙娘娘了。

「我能得到什麽好處?」李林問道。

「這麽美的身子,你不想嗎?」紫鳳挑挑眉毛,笑道。

「我家裏有四個婆娘,美色我已經有了,多一個少一個,並冇有不同。」李林表情淡定地說道:「現在我更關心,我能從中得到什麽。」

「嘖!」紫鳳發出不爽的聲音,隨後她緩飄了下來,說道:「我方纔說了,我是純陰體,是最好的爐鼎,與我雙修的人,會大有好處。」

「什麽樣的好處。」

「你這男人嘰嘰歪歪問那麽清楚作甚,試了不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李林忍不住笑出聲來:「那對官家,有什麽壞處!」

紫鳳說道:「使用爐鼎是有痕跡的,我的身體裏多了別的男人的氣,另外的人再想使用,效果就會變得很低很低,聽說你也懂雙修,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李林點點頭,這確實和他預料的一樣。

「但你不是生過孩子嗎?對我的效果也應該很小了吧。」

紫鳳像看傻子似地看他:「我都被封印多少年了。再有痕跡也乾淨了。」

也確實是這道理,李林點點頭,他又問道:「非要雙修?那你不會逃出京城嗎?」

「我無法離開京城太遠的距離。」紫鳳看著京城的方向,傷感地說道:「封印我的地方,依然還在束縛著我,我並冇有完全擺脫封印,這也是現任官家篤定我逃不了的原因。」

這樣啊。

李林看著紫鳳,思考著這事對自己的收益。

他確實擅長雙修,家裏四個婆娘雙修的時候,效果確實略有差距,但差距很微小,隻有長年累月才能勉強拉開些差距。

那麽所謂的上等爐鼎,效果究竟會好到什麽程度?

他挺好奇的。

要不……試試!

看到李林似乎略有意動,紫鳳飄到李林身前,兩人捱得極近,她說道:「你也別擔心我會對你不利,你是李家的人,我紫鳳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李林看過去,有容貴妃的魂識表現得很淡定,並冇有痛苦之色。

這也確實說明紫鳳所說的是真話。

連有容貴妃她最終都冇有吞噬,應該確實是個講究情義的女人。

「現在還不是時候。」李林看著前方:「你可以先到城樓裏候著,待我將狄人真正擊潰,再來找你。」

「行。」紫鳳笑了下,飛身掠入到城樓之中。

李林則站在城牆上,看著周圍大地。

狄人的轉移速度,比想像中慢很多很多。

主要是他們捨不得放棄搶到的糧草和黃金。

人力板車的移動速度,自然是不能和馬匹相比的,這就將所有狄人的速度拖累了下來。

因為他們擔心,看守的人太少,那些負責運送糧食和黃金的齊人,就得叛逃。

咄吉帶著軍隊,花了近一天的時間,終於在黃昏前,來到了雁鳴關隘。

這裏也是一個很好的撤離點。

他們滿心歡喜過來,卻看到了讓他們震驚的一幕。

大量的拒馬擋在城門的前方,還有無數的陷馬坑埋在拒馬的前後或者左右。

這樣的陣勢,別說他們隻有不到七千的騎兵,就算他們有三萬的騎兵,估計也衝不過去。

「這些齊人當真陰險。」咄吉氣得牙癢癢的。

旁邊有狄人說道:「匐帥,我們下馬殺過去吧,齊人怯懦,即使我們冇有戰馬,也能以一敵十,把他們統統弄死。」

下馬!

咄吉覺得這主意不是很好。

確實,這一路北下的時候,根本冇有任何齊人軍隊敢和他們正麵作戰。

可今天遇到的那支軍隊,就很難纏,大哥都死在衝鋒的路上。

而眼前這支軍隊,明顯已經作好了準備,他們下馬步戰,真有勝算?

而在這時候,旁邊有個騎兵衝了過來,況且在兩人身邊勒住戰馬。

「匐帥,我們的後麵,有一支齊人的騎兵隊。」

「齊人有騎兵隊?」咄吉愣了下。

隨後他看向後方,此時地平線的遠處,確實是有一支黑壓壓的軍隊在看著他們。

而且和他們這些穿著破爛的狄人相比,那支齊人騎兵軍隊的軍械,明顯更豪華。

製式的皮甲和禦寒披風。

戰馬也比他們的草原馬更高大些,雖然人數不多,撐死三千,可這陣勢,看起來卻比他們六七千人,更有威勢。

「所有人,調轉馬頭,準備作戰。」咄吉舉刀大喊。

他雖然不懂太多的軍事理論,但也很清楚,絕不能陷入兩方作戰的境地,特別是被前後夾擊。

而當他們狄人的騎兵調轉馬身,重新排好陣型的時候,卻發現,敵人已經跑了。

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離開了他們的視野。

隻留下十幾匹快馬組成的斥候小隊,遊走在他們的視野邊緣處,明顯是在監視著他們。

看到這一幕,咄吉臉色更難看了。

他明白……這些齊人估計是要將他們拖死在這裏了。

「所有人,就地紮營。」咄吉大喝道。

心中的不安感讓他明白,這估計是他們最後一戰了。

天氣漸漸變得溫暖,如果不能在今天突破這座關隘,那麽再過兩三天,即使他們勉強出了關隘,到時候大河就算還有冰層,他們也是不敢走的。

因為會變得很薄。

未必能承受戰馬的重量,就算人下來行走,也不行。

所以,必須得在今晚之前,將眼前的關隘攻下來。

咄吉小小的眼睛中,有著無奈。

他坐了下來,從馬背上撿起一個酒囊子,撥開塞子,喝了幾口奶酒,再將肉乾塞到嘴裏。

此時夕陽西下,他能看到前方城牆的上方,有個穿著明光鎧的將領,正看著自己這個方向。

而在那個將領的身邊,是一群穿著步人甲的士兵。

至少有三百人。

步人甲!

那是能正麵擋住騎兵衝鋒的玩意。

今晚這場戰鬥,會是凶多吉少了。

半個時辰後,咄吉站起身,喝道:「所有人棄馬,上盾牌和彎刀,隨我衝鋒。」

幾千狄人齊聲大喝,聲浪極高。

肖春竹站在牆垛旁,他看著前方正在發癲的狄人,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這些狄人是打算步戰攻城嗎?他們不打算去郭都監守著的關隘看看?」

他是武人出身,對軍陣不太解,所以身邊常備四五個信任的幕僚。

他知道自己的缺點,因此從來不會隨意做出決定。

旁邊有個幕僚笑道:「估計是冇有時間了吧,天氣越來越暖,再拖下去,大河就要解凍了。節度使鎮守的封丘關隘,他們是不敢再回去了的,而郭都監鎮守的日蘭關隘,離這裏至少三天路程。他們就算能攻下關隘,大河也解凍了,他們一樣回不去。」

肖春竹眼睛亮了:「所以他們這是真的要攻城,而不是在裝腔作勢。」

「應該如此。」

肖春竹哈哈大笑:「上天都在幫我啊,我又要立功了。」

幾名幕僚拱手笑道:「恭賀大人。」

現在誰都看出來了,李林有問鼎神器的意思。

而在這個關鍵的時間點,誰越能幫得上節度使,立下的功勞越大,那麽的從龍之功便越大。

封爵都有可能。

肖春竹大吼道:「通知下去,所有人給我吃飽喝足,待會給我狠狠地弄死那些狄人。」

「遵命。」

……

在最後一縷陽光消失的時候,李林接到兩份飛鴿傳書。

第一份是來自雁鳴關的,狄人慾破關,肖都監已與狄人交戰。

第二份是來自驃騎營的,他們已經摸到了狄人的陣後,已將狄人的後勤擊潰,收繳了大量的糧食和黃金,正欲下馬作戰,配合雁鳴關剿滅狄人。

看完這兩份傳訊,李林便知道狄人之事不用多考慮了。

他便離開了城牆,回到了城樓中。

推門進去,便看到紫鳳斜躺在床榻上,喝著美酒。

而在旁邊服侍的,是不久前才救下來的小鵑。

「看來你的事情已經完了呢。」紫鳳坐了起來,隨後說道:「這小丫頭侍候人的水平不錯,和宮裏的人相比也不遑多讓。」

小鵑有些受寵若驚。

她是見過有容貴妃的,也知道現在的有容貴妃是個什麽狀態。

畢竟這事對於高門大戶來說,不是什麽秘密。

李林說道:「小鵑出去吧。」

小鵑看看兩人,便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她正欲離開,紫鳳卻突然說道:「她留下服侍。」

嗯?

倒不是李林放不開,他在家裏雙修的時候,哪次不是多人運動。

而是小鵑不是他的人,不想下手罷了。

「你以為當爐鼎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到時候需要人幫忙擦汗,幫忙整理床褥。」紫鳳歎氣道:「我曾經誕下過孩子,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意味著什麽。」

李林看看小鵑,說道:「可她是別人家的女人。留下來對她不好。」

「荒謬,你一個節度使,她隻是個小妾,讓她留下來又如何,你若想討要,她的夫家敢不給!絕對巴不得送給你。」

小妾的地位確實很低,這是事實。

李林正猶豫的時候,小鵑卻跪下了,她看著李林,眼中滿是仰慕,說道:「大姑爺,小鵑是願意的,你別嫌棄小鵑非完璧之身纔好。」

小鵑現在是看明白了,什麽方家,什麽黃家,都是浮雲。

男人就得像是李林這種,抗得起責任和擔當才行。

李林還在猶豫,紫鳳勾勾手指,門就關上了。

「你小子,不會是個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吧。」

語氣極是囂張挑釁。

李林笑了。

本來他還想著留點情麵的,但現在他想明白了。

別人家的自行車,他要站起來蹬!

……

此時的皇宮門前,張走芝抬頭看著午門。

十丈高的城牆,看著宛如不可攀越的高峰。

但他不在意。

現在他隻有一個念頭,把城門破了,找到裏麵那位有容貴妃。

天下第一美人,就應該歸他大順王所有。

而在這時候,城牆上突然多了個穿著黃袍的男子,立刻吸引了張走芝的注意力。

「賊子,你們真是大膽啊。」朱靖俯視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亂軍:「居然敢到朕的宮門前叫陣了。」

張走芝走前幾步,喊道:「狗皇帝,你昏庸無能,敗亂朝綱,天下紛亂,本王順天意行,欲扶清肅正,但凡你有點良知,便自己走下來,束手就擒,本王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朱靖聽到這話,笑了起來:「要是李林來了,他這麽說,我還會考慮幾分,你一個蟻螻,算什麽東西。放箭!」

箭如雨下。

十幾架盾牌擋在張走芝的麵前,將他護得嚴嚴實實的。

旁邊倒是有不少亂軍中箭倒地。

「先破午門!」

張走芝怒吼。

叛軍這一年多來,攻破了不少的城池,已經積累了很不錯的攻城經驗。

當下臨時做好的攻城杵被運了過來,並且在刀盾手的護送下,緩緩被推著前往午門。

朱靖臉上露出無聊的神情,對著旁邊的禁軍都統說道:「交給你指揮了。」

禁軍都統跪下受命。

而朱靖下了城池後,便回到了寢宮。

「外麵戰鼓震天,頗有情趣,這時候若能與曾祖母雙修,是極有意境之事。」他對自己的想法很滿意,然後便去了地道中。

在那裏,他重新披上了金甲,化身金甲神人,俯視整個京城。

隻是他看了一圈,都冇有發現自己的曾祖母,正奇怪的時候,卻發現在北方,有兩道氣息混在一起。

而且,這兩道氣息,正在緊密交融。

金甲神人的臉,正常情況下,是青色的,但現在,卻變了。

變得紫色,紅色,最後成了綠色。

「狗男女,狗男女!」

金甲神人仰天怒喝。

雖然他的身姿別人看不到,卻能聽到聲音。

而這聲音,震懾京城。

所有人都被嚇得人心惶惶。

有些大臣聽出味道來了。

這不是官家的聲音嗎?

金甲神人吼完後,餘怒未消,對著午門前的亂軍,就是重重一拳砸下。

刹時間,半個廣場的人都變成了血霧。

而這一擊過後,金甲神人的模樣便萎靡下來。

接著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張走芝看著前邊本來攻城戰打得好好的部下,竟然差不多有一半人化成了血霧。

甚至還有一團肉沫濺到了他的臉上。

短暫的驚疑過後,還活著的叛軍們崩潰了。

「天罰!」

「我們就不該來攻打皇宮!」

「仙人怒了!」

這些叛軍都知道自己這一路來做過什麽,無論他們表麵上怎麽囂張,其實內心中,都明白自己做的事情,是錯誤的。

因此當不屬於凡人的力量出現時,他們第一反應,便是……上天要懲罰他們,要開始算帳了。

「逃啊。」

「快逃。」

張走芝站在原地冇有動彈,這時候幾個忠心下屬衝了過來,將他拖走。

「大王,我們先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