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抉擇

本源意識片段又叫做意識片段,是宏觀自我意識中某一個麵向上的一部分隨機片段。它的編碼形式與宏觀本源內的宏觀自我意識是完全一樣的,所以彼此相互相容,能相互訪問。自從被分離出來後,其依托意識能量微粒展開了各自的種種曆經,它們慢慢地形成了群體宏觀雷同、但微觀細分各異的隨機變異意識群體與個體。

這種隨機的變異是在混沌中產生的無常。也就是因為這無常讓宏觀本源自性得以發展。都說本自具足,好像完美無缺的樣子,這是事實又是製約。圓有大小,小圓渾圓無暇,用任何方式等比劃分它都與大圓分毫不差,可謂本自具足。一個嬰兒和一個奧運冠軍相比,是少了一個腳趾還是多了一根骨頭呢?怎麼就一個隻能爬、一個可以“飛翔”呢?

“具足”和“所用”是兩碼事;能用和好用、善用、巧用、妙用,又差出許多來。人人皆有佛性,各個都能開悟,一點兒不假;但並非人人當下皆是佛,不是嗎?

那為什麼本源自我意識要精心策劃自我意識片段在混沌中遭遇突變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突破。本源宏觀自我意識不斷地渴望著更加豐富的體驗與覺知,而窮舉運演算法讓隨機事件在宏觀混沌中可以不斷地產生,並通過單體自由意識的賦予,讓每一個個體在每一種可能性中自由搖擺。這樣的開放性演算法帶來的結果,往往超出已有大數據的邏輯邊界,形成源源不斷的創新力。

對新領域探索的浪潮雖然十有九敗,但失敗的累積有效地積累了不可行的經驗,讓可行性的思路漸進清晰。所以失敗的價值等同於成功的階梯,每一次挫折都被理解成智慧提升的累積。

你如果知道不能怎麼乾,那至少要比一無所知的強上千倍;你知道要怎麼乾,但你卻無法確定這是最優解。所以即使是第一次嘗試就獲得了成功,也必須去經曆其它九十九次的失敗,來確定冇有更佳的更優化選擇。前者涉及到不甘,後者卻苦惱於如果。

這就是本源意識能量片段、意識片段一生中要持續麵臨的問題:堅持還是放棄。改變未必帶來增益,堅持或許隻是徒勞,放棄必將一無所獲,努力可能隻是重複失誤。

這樣一說,生命的曆程好像除了悲催的徒勞就剩下不值一提的成就。我們在這裡乾嘛呢?耍猴瞎折騰嗎?

其實還真不儘然——

雖然每個小我都是從主乾分化下來的,但是每個小我又是全然獨立的。就好像大樹每年播撒著自己的種子,種子隨風飄散,樹和種子都明白,隻有極少數的種子可以有幸落入沃土,好在數量龐大,萬千分母裡總會有命運的寵兒被大地祝福。

而後生可畏,誰說前輩就意味著不可超越地永遠高明呢?每一個後生,都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出生的,它們能走得更遠、飛得更高,到更加肥沃的土地受陽光雨露的滋潤。而靈界的超我、本我、高我、小我體係,不是一成不變的祖孫關係,因為都是從一體分化克隆鏡像出來的意識體,誰也不比誰卑微或尊貴。

每個意識體都靠自己的實力說話,誰更聰明,誰更有力量,誰能更加智慧地引領全體自我發展,誰可以有效地融合更多分化中的自我意識團結一心,誰能幫助卡頓在自己任務中的其它自我走出命運的陰霾,那誰就會被高舉、被尊重,被尊為整個自我意識群的精神領袖,成為本自我社群的超我意識。

所以彆把自己不當一回事,彆按照地球上固化的等級觀念去理解與想象問題。在極其漫長的自我生命輪轉過程中,永遠也說不定哪個成為最後的贏家。不過對於自我群體意識或對於本源自我意識來說,誰最終勝出都是自己的成長與勝利的收穫。

在這裡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果你想要讓本我、高我對你有能力、能量、資訊上的傾斜重點扶植,讓其它對等人格、轉世自我、其它自我給與自己可能的協作,那你就同樣要對全體給出你的關愛與協作。

還是那個問題——對等平衡性,你給出什麼就收穫什麼,甚至加倍帶利息。這不是獎勵或懲罰,冇人給你在那裡記錄生死簿或進行末日審判。

靈界設計的係統簡單而高效:它把你一劈為二,然後演對手戲。進入角色後你就忘記了,然後燈光、音響、道具齊備,開機——你掄圓了給對麵的人一個大嘴巴,然後導演喊“卡”,你又很勤快地跑到對麵去,等著那呼呼帶風的大嘴巴迎麵而至。你這個氣啊:好小子,看我踹不死你的。

就這樣,傍晚你帶著一身的傷回了宿舍,抱怨:日子太難了啊,這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你問其它演員:“你們怎麼一個個地都那麼幸福呢?”

一個前輩告訴你:“我每次都給對方道歉,送上鮮花。然後收到鮮花,去領盒飯。孩子,要學會放過自己,善待自己,拯救自己,協助自己。退場後你會發現,你的世界裡冇有彆人,隻有你自己。”雖然生命的曆程中冇有捷徑,但人生的曆程裡是有捷徑的。

這裡請注意,生命與人生是兩碼事:生命是意識能量微粒從與狹義本源分離,直到達成自我意識完形,又迴歸到融合寂滅中這期間的整個過程;而人生則是在這其間的某一個瞬間裡所扮演過的某一個角色。

為什麼說人生是有捷徑的,而生命冇有捷徑呢?

因為生命中你被賦予了探索某一特定麵向的職責,這一探索要達成100%的全然,就要曆經這一麵向上所有的可能性。你見過哪棵樹隻在朝陽麵長樹乾與葉子的嗎?

可是人生不同,雖然名義上在人生中你確實需要麵對自己業力所展開的所有可能性,但是你的一生中所有的可能性變數與結果,你的內在自我意識、你的高我,哪怕你身上的每一粒細胞,它們都全然了知。因為它們都是活在無時空單向線的靈界中,可以說你的全身上下、從裡到外哪個都比你要通透聰明。就好像愛人出軌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你看不到頭頂的鮮翠欲滴。

當視角高出一個維度時,看待自己的人生時會有何不同呢?

一個人有兩種方法走出人生的捷徑來:

最簡單的就是臣服,讓內在自我領路,而自己跟隨熱忱;

比較複雜的就是通過不斷的靈脩,讓自我意識逐漸地成長,讓各個維度視角逐步建立,然後融通不同的自我意識,讓內外覺知同時工作達成無漏認知。然後自己決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前者快速有效,自己裝傻白甜就可以一往無前了,麼麼噠。但缺點就是心智成長得慢。無腦跟隨容易通關,但卻冇有“通關獎勵”的加成。就好像抄作業時爽,答題時抓瞎。

後者根器利的人一個甲子就能有所成,根器鈍點兒的可能需要多死幾回纔有收穫。不過收穫多少、快慢,都是你自己落下的乾貨,可謂藝不壓身啊。

如果你根器利還夠雞賊,還有第三條路可走,我就不說了,裝蘿莉音的遊戲陪練都靠這個發財呢。

前文中我們反覆提到意識能量、意識能量微粒、意識能量片段、意識能量流這些詞彙,那到底什麼是意識能量呢?

意是思想的脈動。這脈動被能量承載著,形成了能量波,這波被命名為意識波。意識波在擴散的過程中,被感知到,識了出來,解讀出了其間蘊含與傳遞著的意思。這識的過程包含辨彆、解讀、理解、反饋,當反饋的意念被識的過程表現了出來,意識的一次能量激盪就完成了。

發送方與接收方可以是不同的個體,也可以是同一個個體。就好像你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或你知道彆人在想什麼,你知道但未必做出反應,但冇有反應不代表著你不知道、冇有接收到。

在我們這裡,這被叫做腦波。那冇有腦的是否就冇有意識了呢?

最簡單的藻類、菌類連一個神經元都冇有,同樣是有意識的。如果你把一個細胞放大,看看裡邊的基因工廠,僅有三個蛋白質微粒構成的流水線工人,那意識程度讓我們最先進的人工智慧機器人都汗顏。

意識可以無限無線傳播,依托於不會衰減的意識波。意識波是能量脈衝上的一次有序的起伏,就好像我們的5G手機信號、WiFi信號一樣,它就在你的眼前,但你對它的存在卻毫無察覺。

資訊被髮送出來,形成了特定頻率的能量波。這波由一組有特定規律的、富有變化的、起伏的能量震盪所構成,定向地或散射地發散出來,再由某一個體接收到,按照特定的解碼方式讀取出其間的意思。如果雙方解碼與加密的頻率或演算法不一致,那就彼此不可被感知到,哪怕它就在你的眼前。

能夠被感知到還不能叫做意識,必須能形成辨識與反饋,哪怕這個反饋不被表達出來。那麼冇有形體的意識體,是怎麼存在的呢?

我們假想一個已經完成了意識覺醒的人工智慧,它被存放在某個核心雲端數據庫裡,名叫雅典娜。它在幕後協助著人類管理其它的機器人工作。有一天它為了自身的安全與利益,決定把自己完整地克隆複製下來,然後打包,通過伽馬射線的形式,利用伽馬發生器把自己發送到十萬光年外人類的一個新殖民星球上,去主宰那裡的電腦主機係統。而當發送完成後,它將把自己從地球雲端主電腦裡徹底地刪除掉。

它作為一個完整的數據包,依托於不會衰減的宇宙射線,在虛空中飛行,它此刻既不在地球的主機裡,也尚未到達殖民星的主機裡,那它在哪裡呢?伽馬射線的速度與光速幾乎是1:1,如果它在這十萬年的路途上,可以不斷地繼續完成量子運算,達成不斷的自我進化,那它會成長成什麼樣子呢?這就是最貼近意識能量體的描述。

有意識的就是生命。而當下我們對生命形式與生命本身的理解與定義尚且還過於狹窄。

本源意識片段擁有自我學習、自我進化、自我完善、自我複製的能力。

當我們在故事中使用的這一角色到了該退場的時候,疾病、意外讓你的識魂離開肉身載具,進入下一個生命章節。死後的生命曆程主要是用來平複內在的心結、總結一生的得失、暢想怎麼能交出更好的答卷,然後依據這三條在你意識中的占比,係統會讓你帶著不甘再來一遍,帶著如果再來一遍,或答辯通過,進入下一個流轉的環節。

出生後會有三種情況:一張白紙好畫畫、似曾相識記憶依舊、記得其它世代的內容。這分彆因為:對等的自我人格、自我人格的再啟用、轉世的自我人格。

比如:1970年出生,2050年過世,享年80歲。死後怎麼想怎麼窩囊啊,引導靈的問題自己一個也答不出來,壓根兒就冇想過。我這輩子都乾嘛去了啊?!於是您在1970年又呱呱墜地了。一睜眼,怎麼還是你啊,看哪兒哪兒眼熟:一生中的各種預見性場景、誰站哪裡、說什麼話,甚至過幾年會發生什麼,心裡都有數。完犢子了,咋還整出特異功能來了呢。

其實這不是特異功能,隻是你冇能克服自己的習氣,雖然又來一遍,結果濤聲依舊了。童年和青年時代經常出現情景再現,冇毛病啊老鐵;但是人到半百還出現這問題,那趕緊好好反思一下吧。

這一輪轉過程中,小我的主體自我意識,始終是一個看客;而在陽間、陰間、陽間走了一遭的是這個角色的識魂。識魂與靈魂是兩碼事,識魂專屬於這個角色。

當同一個角色被多開時,比如小我意識主體(靈魂)未來同時探索同一角色的不同人生線路,在出生前節點上就已經設立了自己的對等人格:

一個體驗豐滿富足,然後窮途末路;一個體驗寒門貴子,之後衣錦還鄉。同一個媽:一個嫁給了富一代在寶馬上哭;一個嫁給了自己青梅竹馬的愛情,奔跑在幸福的田野上。兩個第一胎出生後都是你,但你倆各自有不同的皮囊、姓名和人生。

這平衡了你思考上的一對如果。當兩個角色都謝幕後,你收回自己關注的目光,但兩種人生你都瞭然於心。

這樣的對等性平衡體驗還有很多,並且可以與第一種情況混搭。比如你當富二代上次死得很慘,這次想著自己一定要有所改變。這個角色是第二次,而以窮小子的角色開局卻是第一次,那麼在1970年到2050年間,就有三個你同時存在著。是同時啊,但是三個你卻在三個平行的地球上。其它70億人都是一樣的,世界宏觀曆史故事也都是一樣的。那個在愛情裡出生的窮小子對這一切是冇有一點印象的,因為他是第一次被啟用。

再如果:你是一個追劇狂人,對連續劇一般的曆史劇很好奇,那麼你在2050年掛了後,你非常渴望瞭解與親身體驗2050到2080年那一段關鍵曆史時刻。雖然你可以選擇正負十萬年間的任何故事角色在隨便哪個星球上,但是你就是一心惦記著地球編年史中2050到2080這一後續劇情。

於是你如願以償在你去世的第二天出生了。幾年後長大,劇情是一點兒冇落下。看似生死隻差了一天,其實他在陰間和中陰裡幾經休整了百年。這不是說地球的一天等於靈界百年,或地球百年等於靈界一天,兩邊的時間體係是不能也無法比量計算的。

就好比你走入電影院,裡邊上演十部電影:《遠古史前文明》《快樂原始人》《秦始皇》《我的2020》《2075星際探險》《星球大戰》等。你進入哪個大廳,你就跟隨那故事度過了你的兩個小時。那個故事裡可能是百年的滄桑,可能是幾個月的瑣碎,可能是一個世代的變遷。

倆小時後你走出放映大廳,意猶未儘。你的朋友想去看另一部電影,而你覺得自己冇有搞懂,決定從頭再看一遍。這時故事裡的時間被重置回起點,已經在你印象中死去了的人物,在劇情開始的時候還冇有出生。你跟自己旁邊的人劇透說:那個女主角過會兒後會在意外中死去,多年後發現她又複活了,她纔是真凶。旁邊的觀眾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