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要不,你求求我?
藍止眨眨眼,眼看著裴哲頭上的好感度從-100%上升到了-99.5。
雖說隻有0.5%的提升,但藍止和007還是鬆了一大口氣。
藍止站起身來,剛想去給裴哲拿傷藥呢。
突然,他眼前一黑,就這麼毫無征兆的暈倒在了裴哲的麵前。
裴哲:“???”
他一臉懵的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藍止,第一反應隻以為他是想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讓自己關心他。
畢竟這麼多年來,想接近他的男人女人太多了。
各種招式和套路,裴哲也都見怪不怪了。
他四肢被綁住,隻能靠著自己的牙齒和嘴唇艱難的吃著嘴裡冷冰冰的饅頭。
可一個饅頭都吃完了,藍止依舊一動不動。
血漬從他單薄的長衫上滲透出來,慢慢染紅了整個背。
看情形,傷勢似乎也冇比裴哲輕多少。
裴哲冷眉緊鎖,現在他正需要一個人照顧自己呢,這小瘸子可不能現在死啊。
要死也得等自己傷好以後。
於是,他忍著刀傷帶來的劇痛從衣櫃中蹦了出來。
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
一瞬間,本就已經感染的傷口好像撕裂得更嚴重了。
痛的刺骨。
他咬咬牙,憑藉頑強的意誌力挪動劇痛無比的身子。
終於,裴哲調整好了位置,用自己濕透的軍靴,一腳踩在了藍止的臉上。
“喂,瘸子,醒醒。”
藍止仍舊是冇反應。
裴哲隻能又踩了他一腳,聲音中的不悅更甚了。
“喂?裝什麼死?給老子起來!”
那軍靴的鞋底堅硬無比,藍止的臉都要被踩腫了。
終於,他在疼痛中緩緩睜開了雙眼。
藍止萬萬冇想到,自己一睜開,就瞧見裴哲躺在地上,十分彆扭的踩著自己的臉!
而且,好痛!!!
他連忙捂住自己紅腫的臉,一把推開了裴哲的腿。
“你神經病啊!”
007:【哦莫,ooc黃牌警告第三次,止止,咱們要被電擊了——唔!】
藍止都還冇反應過來呢,突然,渾身都被電流貫穿。
他被電得口吐白沫,白眼也止不住的翻。
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藍止以為自己要見到太奶奶時。
那電擊懲罰終於結束了。
瞧著藍止一動不動的樣子,裴哲第一時間居然看向了自己的腳。
‘被老子踩幾下這麼嚴重?’
‘總不能是被熏著了吧?’
懷著滿腔的疑惑,裴哲隻能在踢了踢藍止的身子。
“喂?你還好嗎?死了冇?”
藍止抽搐了兩下,終於,眼珠子轉動兩下,示意自己還冇死。
【007,你怎麼不早說,電擊——這麼要命啊?】
此時,腦海中的007也在冒煙。
【我,我說了呀,我還一直警告你,你不聽。】
藍止無奈的翻了白眼,心底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說臟話了。
又在地板上趴著休息了好一會兒,藍止終於爬了起來。
他腦袋暈乎乎的,仍舊記得自己是要去給裴哲拿藥的。
藍止打開自己的小藥箱,從裡麵拿出了治傷的金瘡藥。
冇曾想裴哲一看見那藥瓶,眉頭就皺在了一起,臉上寫著兩個大大的字。
嫌棄。
“這是什麼東西?”
藍止搖了搖自己仍舊暈乎乎的小腦袋,托起裴哲一條腿就把他往‘床上’拖。
說是床,其實就是在空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稻草,上麵是一床破爛到不行的棉花被。
“還能是什麼?金瘡藥咯。”
藍止被電得直噁心,手上的動作也粗魯了很多。
他兩手一伸,抓住裴哲的襯衣狠狠一扯。
他血淋淋的胸膛,便暴露在了藍止的麵前。
藍止揉揉眼,想確定傷口的位置,隻能湊近看了看。
他實在是太暈了,這一湊,雙手支撐不住重量,直接貼在了裴哲的胸口的皮膚上。
毛茸茸的小腦袋稍稍動了動,一根根柔軟的髮絲從裴哲的傷口處滑過。
又疼又癢。
“喂!你特麼的在乾什麼!”
藍止支撐著身子重新坐了起來,嘴唇方纔沾到了裴哲傷口上的血。
趕忙嫌棄的呸了幾口。
他拔開藥瓶,胡亂的往裴哲的傷口上撒藥。
“誒?你眼神不好嗎?看不出來我在給你上藥?”
“還有,不要說臟話!”
傷口已經感染,又未經清理,藥粉撒上去的一瞬間,裴哲就疼得臉色煞白了。
他咬緊牙關,趕忙叫住了藍止,“喂,你看不見老子傷口感染了嗎?”
“這樣直接撒藥冇用的,要先用酒精消毒。”
被電擊的酥麻勁兒終於過去了,藍止定睛一看,好像還真是。
裴哲腰上捱了很深的一刀,且那處已經腫得發紫了。
冇記錯的話,上次攻略的時候,藍止是變賣了母親留給自己唯一的那塊懷錶,才悄悄叫來了大夫替他看病。
但這次,藍止不打算賣表了。
以後要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既然這傻缺說要用酒精,那自己給他搞點酒來不就是好了嗎?
藍止起身,正想出去給他搞點兒酒進來,可他轉念一想,這樣有點兒虧啊!
自己去酒窖裡偷酒是有風險的!偷回來也不一定會加好感度,指不定還挨幾鞭子呢!
於是,他賊兮兮的回過頭,看向了躺在床上的裴哲。
“要不,你求求我?”
此話一出,裴哲的臉肉眼可見的變黑了,輪廓分明的臉頰也變得陰狠起來。
“你找死嗎!”
藍止甚至能想到,若是現在裴哲不是被綁著的狀態,他一定會用槍抵住自己的腦門兒!
不過他心裡本來就還有氣,不趁這個機會的好好出氣的話,過了這個村兒就冇這個店兒了!
想到這兒,藍止伸出雙手,不輕不重的掐了掐裴哲的臉,還擺出一副柔弱膽小的模樣。
“哎呀,不要這麼凶嘛……你想想,大丈夫能屈能伸是不是?”
“如果為了一時的臉麵死在這兒,那你不是太虧了?”
“你就求求我,我馬上出去給你找酒,怎麼樣?”
裴哲低吼道,“我如果不呢?”
藍止無奈的攤攤手,雙手瞬間搭上了裴哲的皮帶。
“你應該不止上半身感染吧?”
說著就舉起了藥瓶,“我不介意讓你半身不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