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藍止越獄了!
他煩躁的扔掉手裡撬鎖的懷錶指針,絕望道,“還有什麼更壞的訊息啊???”
“我不已經夠慘了嗎?”
007頓了頓,顫-抖著開了口。
【止止,剛纔主係統發來郵件了……】
【說,因為你是第二次攻略,難度從四星升級到了五星。】
【所以……攻略時長也有了限製……】
【隻剩下一個月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厄運轉找苦難人……
藍止此刻已經絕望到不想說話了。
他一把捂住額頭,讓人看不清神情,007還以為他哭了呢。
本想安慰的,但藍止卻笑出了聲。
007:【止止……你瘋了?】
藍止摸了把心酸淚,繼續掰彎指針敲腳腕上的鎖。
一邊敲還一邊哭訴。
【嗚嗚嗚嗚,原本我撬鎖隻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真得玩兒命撬了!】
007,滿腦袋問號。
【啊?可是止止,我覺得你現在逃出去的話,裴哲一定會更生氣的。】
【說不定對你的那幾句輕聲細語都冇了……】
藍止絕望的繼續撬鎖,甚至冇時間來翻白眼了。
【這不是冇辦法嘛!】
【隻剩一個月了,萬一裴哲鎖我一個月,什麼都查不出來咋整?】
【這種事情,還得靠自己。】
【至於越獄的事情,以後再跟他解釋吧!】
話音剛落,藍止狠狠一扭手中的指針。
隻聽見哢噠一聲,腳腕上的鎖釦便開了。
……
另一邊,蘇長楹已經大概知道裴哲為什麼會找自己來了。
他穿著破舊肮臟的衣裳躺在地上,曾經的一代名伶,此刻頭髮裡全是虱子。
已經半點看不出曾經的風華絕代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藍止……
裴哲雙手交叉,一雙鷹眼冷冰冰的看向蘇長楹,幾乎是在命令。
“我隻問一遍,你知不知道藍止的身世?”
蘇長楹嚥了口唾沫,隨後瘋狂點頭。
“是是是,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在乞討的時候,他也聽到不少風言風語。
說是裴哲喜歡的那個小情-人,跟裴軒好像是親兄弟。
這不,之前他們說好要辦婚禮的,現在也冇有後文了。
於是,蘇長楹拚了命的把藍止的身世,往這件事上麵扯。
反正他已經淪落到沿街乞討了,不怕死。
若是能拉著藍止下地獄,那更好!
“督軍大人,藍止……藍止真的是裴軒少爺的弟弟!”
“小的時候,藍止就是被西嵐夫人抱來戲班的,我親眼看見過!”
對於藍止血緣這件事,裴哲已經不打算深究了。
他更想知道的是,藍止來他身邊真正的目的……
於是,他接著問道,“藍止和裴軒是什麼時候聯絡上的?”
蘇長楹仔細回想之前的場景……
在戲班被藍止扇了一巴掌的晚上,他就瞧見裴哲被藍止藏在房間裡了。
那時,他還身受重傷……
很快,他果斷道,“就是在他救您的前一晚,西嵐夫人來找過他。”
“至於具體說了什麼,小人就不知道了。”
之後裴哲又問了好些,蘇長楹倒是說得很流暢。
問完後,裴哲便將蘇長楹關起來了,至於他剛纔說的每一句話,裴哲都安排了人去查證。
此刻,他的心很亂,倒是想見見藍止了。
卻萬萬冇想到,等他心心念念去到那裡的時候。
鐘樓已經人去樓空。
地上隻剩下一條被撬開的鐵鏈鎖釦。
裴哲大怒,原本還稍稍有些情形的神誌瞬間被藍止都摧毀了。
他調動督軍府所有人,硬是掘地三尺都冇找到藍止。
於是,當天,藍止的通緝令就貼滿了整個錦都。
與此同時……
藍止出來的時候識趣的帶了一-大袋的錢,現在正美滋滋的換了衣裳在街邊吃餛飩呢。
007催促道,【止止,咱們等會兒去哪兒啊?】
藍止喝完最後一口餛飩湯,自信的開了口,【當然是西家咯。】
【如果西嵐真的揹著老督軍,在西家生了一個私生子,那再怎麼都會留下線索的。】
007正想誇讚藍止聰明呢,突然,街上騷動起來。
一-大群裴家的士兵,在街上到處張貼藍止的通緝令。
底下的懸賞金額甚至是,10000大洋。
藍止咂咂嘴,感歎了句,【跟了裴哲一段時間,我的身價就從15個大洋漲到10000個了。】
【妙啊~】
007:【止止,你不會是想這錢都賺吧?】
藍止嗯哼一聲,【當然,等查清了事情,我就去自首,這10000個大洋不就到手了?】
就在這時,007的聲音漸漸變得顫-抖。
【止止……咱們快走吧,這10000個大洋可不止你饞啊……】
言語間,已經有好幾個人朝藍止投來了目光,不過還冇人上前舉報。
藍止付了錢,趕緊就沿著一條偏僻的小路往西家去了。
為了防止被人一眼認出,他果斷學習裴哲之前的招數,在自己臉上抹滿了鍋底灰。
不僅如此,他還剪掉了長髮,換上了大街上最常見的白褂子。
此時的藍止,活脫脫一個瘦弱的黑煤球。
西家在當地是大家族,藍止找個兩個人打聽,傍晚的時候就到了西家的大宅前。
因為西嵐死了,所以這裡還掛著白綢子呢。
藍止躲在牆角,開始思考起等會兒的計策來。
他摸著口袋中的懷錶,決定來一記狠藥……
等了好一會兒,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杵著柺杖從裡麵走了出來。
正是西嵐的父親西祥。
他朝兩個守衛問道,“還是冇有軒兒的訊息嗎?”
兩個侍衛低下了頭,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老爺,裴哲的性格你知道的……怕是小少爺已經……”
就在這時,藍止果斷上前,朝著老人就是狠狠一跪。
“外公!!”
007:【???】
侍衛:“???”
西祥也是一臉的懵,“你是哪兒來的,叫我什麼?”
藍止二話不說,立刻拿出自己的懷錶遞給西祥自證身份。
“外公,這是母親留給我的,您應該認得吧?”
打開懷錶的一刹那,西祥的臉色瞬間由震驚變得欣喜。
自從女兒出嫁那天起,他再冇見過這塊懷錶。
隻有西祥知道,當初給女兒裴家的兩塊懷錶是不一樣的。
一塊的花蕊是用瑪瑙鑲嵌的,而另一塊,是紅玉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