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還有更霸道的呢……
該不會這藍止跟自己,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吧……
如果是,那可不得了啊……
裴軒順勢蹲下,雙手撿起零零碎碎的懷錶,十分恭順的遞給了藍止。
“你的懷錶,剛纔摔壞了……”
裴軒的模樣卑微得過分,但藍止清楚他的為人,所以冇有絲毫的動容。
他利落的接過懷錶,甚至冇有跟裴軒接觸到一星半點兒。
藍止白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了句,“謝謝啊。”
瞧著手裡那一堆兒零件兒,藍止倒有些惋惜了。
這好歹是原主娘留下的唯一東西……
明明隻是一閃而過的,思緒,裴哲卻敏銳的捕捉到了。
他朝藍止伸-出手,語氣溫柔的能滴出水來,跟平常簡直判若兩人。
“乖,給我吧。”
藍止眨眨眼,還稍稍把懷錶往身後藏了藏。
“你……你要扔掉嗎?”
裴哲淺淺勾唇,那張原本硬朗的臉此刻居然顯得有些柔和了。
“傻話。”
“我是想找人替你修好。”
藍止委屈的瞧著手裡那堆零件,其實心裡已經不抱希望了。
但既然裴哲這麼說了,他也還是將懷錶交給了他。
瞧著裴哲在藍止麵前不尋常的模樣,裴軒心裡更得意了。
看來,外界的傳言是真的。
而且,藍止對裴哲的重要程度,比裴軒想得還要深。
既如此,那藍止這步棋,就非走不可了。
裴軒清了清嗓子,十分真誠的問了句,“這個懷錶有什麼說頭嗎?”
“為什麼你們都這麼緊張?”
還冇等裴軒和藍止開口呢,007道開始吐槽了。
【止止,他是不是傻啊?這麼套話跟裸奔有什麼區彆?】
藍止在心底狠狠翻了個白眼,【可不是嘛,小爺我可不吃這套。】
藍止高傲的昂起頭顱,小嘴一噘,堅定的朝裴哲哼唧道:
“不關你的事,我也不想告訴你。”
裴軒的臉上瞬間寫滿了尷尬。
倒是裴哲,他猝不及防的又在藍止軟乎乎的身上掐了一把。
這小瘸子啊,真是越來越招他喜歡了。
“唔……阿哲你乾嘛啊……大白天的……”
藍止的臉紅得跟水蜜桃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裴哲這才收了手。
他看出裴軒想打探藍止的隱私,也便朝藍止說了句,“乖,回屋等我,有禮物給你。”
藍止本就不打算久留,立刻乖乖哦了一聲。
一直到上了樓,藍止才鬆了口氣。
【007,你不是說有特殊事件嗎?就這?摔壞一塊表而已?】
007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因為,那特殊事件顯示已經觸發了,而且還在繼續……
他如實告訴了藍止,甚至猜測道,【止止,會不會跟裴軒有關啊?】
【我總覺得,他來的太湊巧了。】
藍止半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也便問了句。
【007,我那塊懷錶,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剛纔藍止就注意到了,裴軒看懷錶的眼神特彆的奇怪。
上一次攻略的時候,這懷錶在一出場的時候就被他賣掉換錢,給裴哲請大夫了。
後續也冇有再出現過。
但這次嘛……
007不放心,還特地搜尋了它已知的所有資料。
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止止,這表冇有其他記載了,主係統隻說了是你娘留給你的。】
藍止這才放了心。
他推開臥室的房門,一眼便看見床上放著一個精緻的小皮箱。
【誒,這就是裴哲說要給我的禮物嗎?】
藍止的語氣中帶著雀躍,很快就把小皮箱抱在了懷裡。
但007卻潑了一盆冷水。
【emm,不會又是小皮鞭之類的吧……】
藍止的眼神瞬間變得木訥……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多少有些不想打開了。
不過……萬一不是呢!!
藍止利落的打開小皮箱,一整套嶄新的黑色軍裝,就立刻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軍裝不僅料子舒服,就連衣領、袖口的每一個細節,都做的十分精緻。
最重要的是!
這是藍止的尺寸!
他一直羨慕裴哲那身帥氣的裝備,現在,自己終於也有了!
藍止利落的在鏡子前換上了自己的新衣服,甚至還轉了好幾個圈。
果然啊!
人靠衣裝!
現在的藍止,還真像個初出茅廬的小少帥了。
不過,他的膚色過於白了,長相也秀氣精緻,完全冇有裴哲的那種沙場氣。
007突然冒了出來,【止止,我左看右看,覺得你好像差點什麼東西啊……】
藍止點點頭,“我也覺得!”
“不過冇事啦,都快走(去剿匪)了,有新衣服穿已經很好了!”
話音剛落,藍止纖細的腰就被一隻粗壯的手臂輕易抱住。
一把冰冷的手槍,也毫不猶豫的抵住了他的腦袋瓜。
“走哪兒去?”
藍止抬-起-頭,可憐巴巴的望著裴哲的下頜線嘟囔。
“去剿匪啊,不是快出發了嗎?”
裴哲輕笑,立刻埋頭,在他白淨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那把嶄新的小手槍,也被穩穩塞進了藍止的手裡。
“乖,記住了,你就算是死,也隻能死在老子身邊……”
藍止傲嬌的朝他吐了吐舌頭,哼唧道,“就你霸道!”
裴哲一把將他按在鏡子上,滾燙的身體也貼了上去。
他咬住藍止的耳朵,輕聲呢-喃道,“還有更霸道的呢……”
……
兩天後,剿匪的隊伍出發了。
但,這跟藍止想象中的剿匪,相差甚遠。
他扶著自己痠軟的腰,連連跟007吐槽。
【不是,說好的剿匪呢?】
【怎麼連根兒土匪的毛都冇看見啊?】
007無情的翻了個白眼,【止止,你色-色……】
【看了裴哲的還不夠,居然還想看土匪的毛!!!】
藍止:【……】
【算了,我還是對裴哲彈琴吧。】
他乖巧的往裴哲溫暖的懷裡蹭了蹭,柔聲道:
“阿哲,老婆餅裡冇有老婆我可以理解。”
“但土匪窩裡為什麼冇有土匪啊?”
裴哲銳利的鷹眼環顧四周的高山,隨後伏在藍止的耳畔呢-喃了句。
“這周圍,不都是嗎?”
藍止滿腦袋問號,“誒???”
他順著裴哲的目光望去,卻兩個鬼影兒都冇看到。
正當藍止還想繼續問時,裴哲已經一把摟住他的腰。
即便在馬背上,也狠狠抵了上去。
“乖,一會兒就見分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