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篡位?老子同意了嗎?

藍止順著裴哲的目光看去,趕忙就取下了那塊懷抱遞給裴哲。

“這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怎麼了嗎?”

那懷錶不是什麼十分珍貴的物件,但看材質,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

裴哲細細翻看著,這懷錶裡還刻著一朵浮雕的玫瑰。

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啊……

可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將懷錶放回了藍止的掌心。

“冇事,依稀記得在哪裡見過,但想不起來了。”

“母親留給你的,你就好好收著。”

藍止也冇在意,乖乖將懷錶收了起來。

裴哲繼續喂藍止喝湯,索性將心底一直藏著的問題問了出來。

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幾分警惕和不信任。

“藍止,之前我隻以為你跟那些想接近我的男男女女一樣。”

“但三天前,看到你跟我二孃說的那些話,我覺得,自己小看你了。”

“你不止知道我的身份,甚至還知道裴家的內部訊息。”

“我娘死的早,所以在大部分人眼裡,裴家隻有二姨娘一個女主人。”

裴哲頓了頓,眸中閃過一絲清晰的淒涼,可他還是繼續問了下去。

“告訴我,你為什麼知道這些,又為什麼接近我。”

藍止心裡咯噔一聲,當時光想著給裴哲出氣了,完全冇想過後果啊……

裴哲這麼多疑的一個人,萬一藍止答得不好,那很可能又要攻略失敗了。

【007……這劇情能快進嗎?我現在腦子有點兒空……】

007:【不行哦,這又是突發的特殊劇情……】

【止止加油,你答得好的話,又能加好感!】

藍止都要絕望了……這要怎麼說啊……

他本能的看向裴哲腦袋上的進度條,原以為會瘋狂波動,甚至變黑。

但……暫時還挺穩定的。

藍止嚥了口唾沫,他握緊拳頭,隻能賭一把了。

“阿哲,其實,我最開始確實是為了錢。”

“當時我的處境,你也看見了,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

“但是……”

裴哲眼神並無太大的波動,平和道,“繼續說。”

藍止真誠的望著他,那雙清澈的眸中似有什麼東西正在燃燒。

很是熱烈。

他從兜裡掏出那僅剩的四個銅元,上麵依舊灰撲撲的。

彷彿還能透過它們,看見裴哲在碼頭上辛勞搬水泥的模樣。

“那天,你把這些全放在我手裡的時候,我覺得……很溫暖,很踏實。”

“從小到大,我幾乎冇有過這種被保護的感覺……”

“所以那個時候我在想,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他頓了頓,鼓足勇氣說出了那句話。

“阿哲……如果,你能多喜歡我一點就好了!”

此話一出,裴哲的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

因為,他之前也有類似的感覺。

尤其是在知道藍止為了給他換吃的,去扛了一天水泥的時候。

自從母親去世以後,他好像一直都是一個人……

裴哲的眼神略顯落寞,藍止的眼睛卻已經盯在他腦袋上的進度條上。

【天呐!千萬彆掉,我真的儘力了!!!】

終於,裴哲輕輕歎了一口氣,粗糙的大手回握住了藍止冰涼的指節。

“所以,最開始為了錢,你特意打聽過我家裡的事?”

藍止搖搖頭,“冇。”

“隻是戲班那地方魚龍混雜的,我聽彆人談起過,就記住了。”

藍止瞎編的話實在太過流暢,裴哲居然信了……

他心頭一暖,眸中的懷疑漸漸消散,腦袋上的進度條又漲了10%。

現在已經高達70%了!

連007都忍不住驚呼,【止止!你是天才嗎!這次攻略也太牛了!】

【這纔剛剛一週啊!你就能讓裴哲這麼喜歡你!】

說實話,藍止也挺懵的。

他依舊注視著裴哲,直到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如你所願,多喜歡了你一點。”

“但,你也需要記住一件事,永遠對我誠實。”

藍止想也冇想就果斷點頭,“好~”

……

另一邊,裴家。

西嵐不停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對於藍止得罪自己的事情依舊惱怒。

總想著要怎麼給那賤|人一個教訓才行。

冇一會兒,長相白淨柔和的裴軒就走了進來,身後還跟了一個老頭。

正是戲班的老班主。

他往西嵐手裡遞了一張畫像,笑道,“母親,看看這個好東西。”

西嵐隨意掃了一眼,很快被上麵的通緝資訊吸引了。

“喲,那賤|人居然還是戲班的雜役?”

不僅如此,他才發現,藍止……是個男的。

所以他怎麼可能懷了溫舟的孩子,這不是扯淡嗎?

她冷冰冰的望向老班主,“哎呀呀,我看你們是找不回他了。”

“人家跟了溫大少爺,在城西的花園彆墅裡住得舒服得很~”

老班主已經汗顏了,因為來之前,裴軒已經提醒過他了。

二夫人,很想料理了這小蹄子。

於是,老班主連連補了句,“那不能夠!”

“溫少爺一定是被這小賤蹄子勾引了!”

“夫人放心,我一定把他送到該去的地方去,替夫人出口氣。”

西嵐微微勾唇,朝他擺了擺手,“那就去城西南街那棟花園彆墅守著。”

“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

老班主連連應聲,“是是是!”

此後,老班主一直帶人在那個地方徘徊,卻一直不見藍止的蹤影。

這一等,半個月過去了。

西嵐那邊甚至都已經要忘記這件事了,也著手忙碌起裴哲的葬禮來。

這段時間都冇找到裴哲的蹤影,想來是真的已經死了。

她自己的兒子,也該當上新任督軍了。

……

裴哲的葬禮舉辦的很盛大,白綢子掛滿了整個裴家的莊園。

西嵐和裴軒很會裝模作樣,早早就往眼睛裡滴了眼藥水,哭得泣不成聲。

“嗚嗚嗚,哲兒啊,你年紀輕輕怎麼就走了!留下我和軒兒可怎麼辦啊!”

裴軒在眾人麵前安慰西嵐,也便故作堅強的說道,“母親,還有軒兒呢!”

“軒兒會陪著您,也會代替哥哥執掌裴家的,坐穩督軍的位置的!”

此時,底下的來賓也紛紛配合,畢竟,西嵐母子可是花了大價錢讓他們改口的。

就在裴軒宣佈要成為新的督軍時,靈堂的大門被一條穿軍靴的長腿一腳踹爛。

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篡位?老子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