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以後,你就跟了我
藍止瘋狂眨眼,滿臉的問號,“那不然呢?”
裴哲一把掀開被子,對著藍止的身體就是一頓審判。
想起昨晚的經曆,他真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小瘸子丟出去。
“渾身是傷,一碰就哭,你讓老子怎麼爽?”
藍止眨眨眼,“就這?你就討厭我了?”
裴哲冷笑一聲,“何止啊——”
他伸手掐住藍止的細腰,咬牙切齒道:
“你的身體素質讓老子原地投降了!”
藍止:“???”
007:【???】
藍止:【你冒什麼問號啊,你昨晚不是全都看見了嗎?】
007:【冇,我害羞,你們脫|完衣服我就關機了,正經係統誰看這些啊……】
藍止:【那你還說我那什麼???】
007:【嗯呢!冇冤枉你,還不止我形容的那些呢……】
藍止:【打住!再說就不禮貌了!】
藍止做了個深呼吸,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所以……我們冇有上|床?”
裴哲收回手,從衣櫃取出一件價值不菲的黑色襯衣穿上。
“怎麼冇有?腿、腳、手、胸、嘴……”
藍止控製不住的嘴角抽搐,難怪那麼疼呢……
原來是受傷麵積廣啊……
他有些接受不了‘嘴’,現在甚至都不想嚥唾沫了。
瞧著藍止的模樣,裴哲不悅的問了句。
“昨晚的事,你不會都不記得了吧?”
藍止眨眨眼,似乎是承認了。
他披著被子艱難的坐了起來,頂著一頭被揉亂的頭髮可憐巴巴的開了口。
“我……我隻記得我渾身不舒服,然後給你清理傷口來著。”
聞言,裴哲依舊很不爽,可還是看了眼床頭櫃上準備好的那套衣服。
“穿好,下樓。”
藍止哦了一聲,十分堅強的從被子裡鑽出來,光著身子往裴哲房間的浴室走去。
原本打算好好清理一下自己的身體,但藍止突然發現——
身上……好像挺乾淨的。
像是已經被洗過一樣。
007:【事後我看了,裴哲有幫你洗澡。】
藍止一愣,【他那麼不爽還幫我洗澡啊?】
【還……還挺細心。】
藍止冇再多待,稍稍洗了一下就光|溜|溜的從浴室跑了出來。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衣服套上,卻發現,完全不合身。
看尺寸,應該是溫舟讓人給裴哲準備的。
白襯衣和白褲子都鬆鬆垮垮的,大了好幾圈。
更離譜的是那條褲衩子,藍止穿上就跟冇穿一樣。
太大了……
等他換好出來,客廳裡已經瀰漫著飯香了。
裴哲正儀表堂堂的坐在餐桌上,不緊不慢的用刀叉吃著早餐,很是優雅。
藍止嚥了口唾沫,趕忙問007.
【寶兒,剛纔他是讓我洗完下樓對吧?】
007:【誒?對呀,為什麼這麼問?】
藍止哆嗦道,【emm,我想去吃飯,又怕裴哲像之前生氣那樣掐我。】
正當藍止踟躕不前的時候,裴哲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還不過來?”
藍止一愣,第一時間委委屈屈的抱住了身旁的柱子。
“阿哲……能不掐我嗎?”
裴哲吞嚥的動作瞬間停止,滿眼都寫著疑惑。
“我為什麼要掐你?”
藍止眨眨眼,委屈道,“因為……昨晚你冇做,你在生氣。”
裴哲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腦袋上的進度條也降了2%。
現在隻有43%了。
他冷笑一聲,滿臉都寫著不屑。
“冇草就掐死你?你把老子當什麼人了?”
“還不快滾過來吃飯,不吃老子倒了喂狗。”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藍止也實在是餓得不行了,隻好繳械投降。
他走到裴哲的身邊,舀起一大勺肉粥就往嘴裡送,完全不敢看裴哲。
空氣安靜得可怕,甚至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裴哲不喜歡這樣的氛圍,也便再度開了口。
“真這麼在意昨晚的事兒?”
藍止呆呆的抬起頭,還不忘朝嘴裡塞一個熱乎乎的小籠包。
他點點頭,低低的嗯了一聲。
裴哲嚥下一口粥,淡淡道,“那今晚繼續吧。”
“這種事,要多實踐,總能水到渠成的。”
藍止:“???”
007:【止止,其實冇什麼的,反正不是你的身體。】
藍止當場翻了個白眼,【我呸!可疼得是我啊!】
【這跟是不是我的身體有|毛……有什麼區彆啊!】
藍止歎了口氣,還好剛纔自己把臟話收住了,不然又得被ooc警告了。
裴哲眉頭一皺,聲音冷得可怕。
“你翻白眼是什麼意思?”
“不想跟老子上|床了?”
“還是,你想上彆人的床啊!”
藍止滿臉都寫著尷尬,他那白眼是對007翻的……
還冇等他開口呢,裴哲腦袋上的進度條已經慢慢變黑了,嚇得007驚呼:
【止止!!!又要掉好感了,你快想辦法想辦法啊!!!】
藍止氣得咬牙切齒,可為了好感度,他隻有拚了!
他放下筷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了裴哲的大腿。
“嗚嗚嗚,阿哲……我想!”
“我可太想了!”
此話一出,進度條終於停止了變黑。
裴哲一臉玩味,單手就捏住了藍止白淨的下巴。
他緩緩湊近,粗糙的大手摩擦著他白嫩的皮肉,簡直愛不釋手。
“哼,你變臉還挺快。”
藍止皮笑肉不笑,奉承道,“你——滿意就好。”
裴哲喜歡看這小瘸子吃癟的模樣,也便直入主題了。
以前的事他都可以不追究,但,現在有一句話,必須要說。
他注視著藍止的眼睛,語氣很是沉穩堅定。
“以後,你就跟了我。”
藍止滿臉都寫著懵逼,腦袋中飛速計算著。
他和裴哲也才認識五天啊!
這發展速度太快了吧?
藍止屏住呼吸,不由得問了句。
“阿哲……你,是喜歡我嗎?”
“還是單純因為昨晚咱們上|床了?”
在藍止的認知裡,裴哲不像那種上了床就會負責的人。
果不其然,下一秒,裴哲就一把將藍止提了起來,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狠狠掐住他白嫩的屁|股,眼神就像是餓狼看見了獵物一樣。
“喜歡?”
他冷哼一聲,“你指這兒嗎?”
“老子都冇成功過,怎麼知道喜不喜歡?”
“要不,咱們現在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