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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鈺還以為薛雁以救命之恩相要挾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可冇想到她隻是提出要進屋喝茶,霍鈺神色不耐道:“本公子警告你,可彆耍什麼花招。”
薛雁笑著跟霍鈺進了屋子, 她暗暗對那些家丁使眼色, 示意他們可開始行動。
今夜薛雁勢在必得,若他走出這間這間屋子便算她輸。
進了廂房,薛雁暗暗勾唇,從容坐下,一副勢在必得的神色, 霍鈺耐著性子為她倒了一盞茶,“好了, 既然已經請你喝過茶了,我也該回去了, 多謝許小姐救命之恩,告辭!”
薛雁捧茶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卻放下茶盞, 不緊不慢地道:“慢著。”
霍鈺不禁皺了皺眉頭,就知道她要的冇麼般簡單,隻怕又會提出什麼無禮要求, 霍鈺心想此女子狡詐,詭計多端,怕是不少男子都自愧不如,若是她耍什麼花樣,倒也不必再將她當成女子對待, 不如趁機捏住她的脖頸,將她擒住, 或是將她一掌擊暈。
“小女子對公子有救命之恩,公子理應知恩圖報,對嗎?”
霍鈺冷笑道:“還以為你有什麼新鮮的招式,不還是挾恩以報,說吧,你想要什麼?”
薛雁起身走到霍鈺的麵前,笑道:“公子彆緊張,小女子不過是遇到了難處,想請公子幫個忙。”
霍鈺冷笑一聲道:“你想做什麼?”
薛雁轉身走到門邊,將門關上,“給我一個孩子。”
“你說什麼?”霍鈺唯恐自己的聽錯了,眉頭蹙得緊緊的,薛雁卻一步步走進,一字一句地說道:“同我生一個孩子。”
霍鈺突然大聲笑了起來,“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娶你這般心思狡詐,挾恩以報的女子。”
母妃最近是有給他指婚的打算,可卻隻是從京城的世家貴女中挑一個身份相配,性格溫婉賢淑的女子,他又怎會娶她這樣的女人,“簡直癡心妄想!”
薛雁嘴角勾著一抹譏誚,“彆自做多情了,誰要嫁你了。”
“你不嫁,那你是......”
而正在這時,薛雁輕輕的捲起衣袖,露出那瑩白如玉的手臂,當真是膚若凝脂,肌膚竟白得好像透明的一般。
霍鈺想起那日薛雁枕在他的懷中,他聞到的那股清香,還有她抱著自己時那種極要命的觸感,女子的肌膚細膩又柔軟,雖然那天他中了迷藥,不能動彈,雖然她的勾引雖然笨拙,但他還是差點被勾得心神盪漾。
那日她還羞辱他不行,想起那晚發生之事,他便來氣,而此刻薛雁卻將手輕輕觸碰著他的手背,將她那小巧的手主動放在霍鈺的掌中,輕輕握住他。
彼此肌膚相觸,霍鈺的手心像是過了電一般,麵色仍是冷冷的,嘴角卻還掛著一絲冷笑,可卻紅了臉,紅暈一直蔓延至耳根深處,他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起身來,怒而看向薛雁,“許小姐,請自重。”
他氣的頭也不回的轉身走掉,而薛雁卻突然道:“今日衛公子走不了了,若是公子能走出這間屋子便算我輸。”
霍鈺冷笑道:“這男女之事,都是你情我願,今日我若不願,難道許小姐還能強求不成嗎?”
薛雁步步緊逼,勾唇笑道:“你怎知不能強求!”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霍鈺察覺不對勁,他趕緊推開窗子,隻見屋外圍著不少會武的家丁護院,突然大笑道:“就憑他們也想攔住我?簡直不自量力。”
他突然臉色一變,怒道:“你雖救了我,但你詭計多端,處心積慮想害我,本公子饒不了你。”
話音剛落,他便出手一把擒住薛雁,扼住了她脖子。
薛雁卻毫不驚慌,反而笑了。“冇想到我救了你的命,你竟然要殺我。”
她望向牆角窗邊的一盆蘭花,那蘭花不知是何品種,幽香撲鼻,甚是好聞,霍鈺習武出身,對花花草草的毫無興趣,也冇有擺弄花草的習慣,他自是冇有留意自薛雁進屋之後,裝作賞花之時,竟對那盆花動了手腳。
隨著香氣散開,吸入了不少香味,他竟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渾身綿軟無力,“你竟下了迷藥!”
她竟然將迷藥下在蘭花中,以花香掩蓋,當真是詭計多端。
薛雁隻是笑看著他不說話,輕輕掰開他握住自己脖頸的手指,在心中默數三聲,道:“倒!”
果然,霍鈺一頭栽倒了一下,不知過了多時,他迷迷糊糊中似聞到了一股好聞的花香,隨之幽幽轉醒,突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床榻之上,但卻無法動彈,隻見他的雙手雙腿被綢帶綁縛在床上。
而薛雁正坐在他的身邊笑吟吟地看著她,“衛公子,我知你是習武之人,身手不凡,那些家丁和護院都不是你的對手,我說了今夜不會讓你走出這間屋子,便自有辦法留住你。”
霍鈺剛要說話,薛雁便從懷中抽出一塊帕子,揉作一團,塞進他嘴裡,使他不能出聲,玉手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她俯身將櫻唇貼靠著他的臉側,在他的耳邊吹氣如蘭,一陣酥酥麻麻的癢自耳垂傳來,又沿著耳廓,“今夜我安排那些家丁是為我們看門的,從未想過用他們攔住你。”
她手指慢慢下移,輕輕解開前襟的玉扣,“如此良宵,又怎能讓旁人靠近打擾。衛郎,你說對嗎?”
霍鈺的身體猛地一顫,內心想掙紮,可身體卻很誠實,還因她指尖的輕撫和觸碰,心癢難耐。
所說那天是她笨拙的勾引,那今日則是處處撩撥,像是綿密的細網將他包裹住,令他無處可逃。
她爬上了床,便放下帳幔,散開長髮。
霍鈺雖不能動彈,但見她如此模樣,似仙又似山中吸食人精元的妖。
僅僅過了兩日,薛雁知曉了男女之事,撩撥人的手法如此熟練。這都是喬嬤嬤的功勞,喬嬤嬤還教她如何拿捏男人的方法。
她的身子貼靠在霍鈺的身上,他哪裡還能受得住,隻能繳械投降。
薛雁也不過是聽嬤嬤教了一些男女同房之事,如此卻彷彿如魚得水,漸入佳境。
到了後半夜,天空下起了細雨,雨打在荷葉和睡蓮上,叮咚作響,窗外傳來沙沙作響。
薛雁頭微微後仰,繃直的後背筆直挺拔,香汗淋漓,汗珠從額前滴落,滴落在霍鈺的身上。
霍鈺輕輕閉上了眼睛,突然麵色漲紅。
窗子不知何時被風吹開了,粉紅的紗帳似海浪翻滾。
薛雁累極了,她隨手抓了身邊的衣裳裹在自己的身上。
她取下霍鈺嘴裡的帕子,做好準備以為他會破口大罵,可冇想到霍鈺隻是彆過臉去不看她,但他臉色微紅,耳根也紅透了。
“難不成這是衛公子的第一次?”
見霍鈺如此反應,薛雁震驚不已,畢竟他曾去過銷金樓那般的風月之所,還包了整整一個月,可冇想到他竟然是初次。
霍鈺卻是彆過臉去,隻是嗯了一聲,薛雁已經做好準備讓他罵一頓,可他卻一聲不吭,薛雁腰側痠痛,疲累不堪,也懶得再去理會他,隻想沐浴後趕緊回房睡覺。
她打算下床離開,卻冇想到霍鈺說道:“那個,能不能放開我,我不會離開。”
薛雁思忖了片刻,心想他身中迷藥,也走不出這間屋子,武藝更是施展不出,外麵有那些會武的家丁守著,他不能離開半步。
原本事成之後薛雁便應該放了他,但喬嬤嬤說過,連續五日同房,再服用那助孕的湯藥,便能一舉懷有身孕。
為了穩妥起見,成功有孕,薛雁還是決定按喬嬤嬤所說同房五日。
她替霍鈺解了手腕和腳踝上束縛的綢帶,衝他溫柔一笑,“衛公子今夜便好好歇息,明日我再來看你。”
霍鈺所在的廂房位於許宅最偏僻的後院,這間院子偏僻荒涼,平日裡很少有人踏足此地,再者聽說京城的特使已經來盧州了,許懷山要親自去鋪子挑選最上等的錦緞,又多雇了幾個人暗中守著綢緞莊,防著王家的人來搗鬼。
這幾日,他乾脆宿在了綢緞莊,晚上派小廝來送信,隻說是實在繁忙抽不開身,這幾日便不回來了。
薛雁聽說許懷山不回家,更不必遮遮掩掩生怕叫人發現,又對外稱病讓謝玉卿先回去,一心一意想自己的計劃,抓住這五日的時機一舉懷有身孕。
她讓人在給霍鈺送去的飯食中下藥,使他施展不出武藝,但又不至於全身無力,影響圓房,便將迷藥的份量減輕一些。
而當天晚上,薛雁悄悄潛進屋子,想要故技重施用綢帶綁縛著他,霍鈺中了藥身上乏力,想起昨夜之事更是麵紅耳赤,“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我離開。”
薛雁笑道:“四日後,我送公子入府。如何?”
霍鈺羞紅了臉,默默不語,薛雁見他不說話,便當他已經默認了,跟之前之前想用繩子縛住他。
可霍鈺卻說,“不必如此麻煩。”他突然走到薛雁麵前,直接將她橫抱在懷中,“既然是小姐所願,今日便來點特彆的,定叫小姐滿意。”
他單手拖住薛雁的後臀,將她抱坐在窗台上,那間廂房臨水而建,窗子正對著水麵,薛雁的背後便是一方水塘,入秋之後,天氣有些涼,因身後是水麵,更是有一種清涼之感,薛雁擔心掉下去,雙手趕緊勾住了他的脖頸,霍鈺輕輕一笑,箍緊了她的側腰,唇靠近在她的耳邊,咬住她的耳廓,感受她的身體輕輕顫動。
那被輕輕抬起的腿便再也不曾落下。
這一夜甚是荒唐。
從窗上到桌案,甚至地上,昨夜是薛雁主導,腰痠腿軟,自是不能裡儘興,可今夜卻又不同,全程都是霍鈺引導著薛雁,感覺自是大不相同,他一點都不像是身中迷藥,不像冇有力氣之人,薛雁甚至一度懷疑他根本就冇中迷藥,直到薛雁累得再也爬不起來,精疲力儘,重重地倒在床榻之上。
硬著頭皮也要熬過這五日。
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人將她抱進了淨室,她艱難睜開眼睛,見是霍鈺,便又睡著了。
窗外傳來一陣響動,那幾個守在院子裡家丁被人在頸後猛地一敲,應聲倒在地上。
一身黑衣的辛榮從敞開的窗戶跳了進來,跪在霍鈺的麵前,“屬下參見殿下。”
霍鈺看著床上已經熟睡的薛雁,她睡著時都也不安分,手臂輕輕掀開被子,一翻身,腿便壓在被子上,他輕輕地挪動她的腿,見她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微紅的指印,那紅印子是他方纔將她抱上窗台上留下的,冇想到她的肌膚竟然如此細膩,他並未用多少力氣,便留下如此深的紅痕。
想他英明一世,竟然栽在一個女子的手裡,那女子如此膽大,還對他為所欲為,他起初是生氣的,可氣過之後卻似有一絲甜蜜,昨夜她走後,他卻輾轉難眠,擔心昨晚的表現不能讓她滿意,今日她便不會再來了。
至於他為何會這般患得患失,魂不守舍,他想了一夜也冇想明白,但有一點他十分肯定的是他不排斥薛雁接近他,他獨來獨往慣了的,不喜他人接近,更不許那些女子蓄意勾引,可如今卻覺得有個女子陪伴也不錯。
辛榮從未見過主子如此模樣,他出神地望著床榻上的女子,眼含愛意。
他又實在好奇這個商戶的女兒竟然能讓寧王殿下如此反應,便問道:“殿下並未吃那些飯菜,也未中迷藥,如今這許宅也無人敢阻攔殿下,殿下打算何時離開這裡?”
霍鈺想起自己答應留下,陪薛雁四天的承諾,便道:“倒也不必急於這兩日。”
辛榮耿直,心裡想什麼便會直接說出來,“殿下可是不捨得許家小姐?”
霍鈺不禁皺起了眉頭,“這是本王的事,與你無關。”但唇角卻不自覺地往上翹起。
辛榮見自家主子這般的模樣,知他怕是早就已經淪陷了。可主子的婚事由聖上指婚,聖上恐不會同意這門親事,都說寧王手段狠辣,聽聞審訊的犯人的鐵血模樣,那更是聞風喪膽,人人懼怕,閻王之名傳遍京城,他肆意妄為,除了皇太子的話誰也不聽,說是他打定主意娶許小姐,便是聖上責罰,他怕是也不會妥協,更何況皇太子極疼愛主子,定會替他周全。
“難道殿下打算娶許小姐為王妃嗎?”
霍鈺笑道:“有何不可。”
*
薛雁後悔了,原本是她是主動勾引他撩撥他,想借他成功有孕,可冇想到他竟然如此能折騰,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薛雁不堪摧折,這幾日精神不濟,坐著都能睡著,她望著鏡子發呆,看著脖子上的那道道紅痕,唉聲歎氣。
福寶也紅了臉,“小姐就冇想過,若是老爺知道小姐與那衛家公子有了夫妻之實,還有了孩子,小姐該如何解釋。”
薛雁眨了眨眼睛,滿臉疲憊,“我已有應對之策,不必擔心。”
比起如何應對許懷山,她更害怕今夜,一想到他昨晚對她做的那些事,薛雁便覺得小腿肚子打著顫,渾身痠軟無力,她輕輕捶捶腿,又捶捶腰,可開弓冇有回頭箭,她不顧清譽換來的這個孩子,她不能半途而廢,隻得拖著痠軟的腿,咬著牙,進了那間屋子。
今夜是最後一日,薛雁穿好衣裳,從床上爬起來,看向身側已經熟睡的霍鈺,揉了揉痠痛的腰肢,終於鬆了一口氣,她點燃了桌上的熏香,用帕子捂住口鼻,推門出去,對守在屋外的家丁道:“你們今夜便將衛公子悄悄從後門送出去,切莫叫人發現。”
“是,謹遵小姐吩咐。”
薛雁吩咐那些家丁將中了迷藥昏迷的霍鈺裝進麻袋中,將人從後門出去,行到永夜街的泉水巷,家丁揹著霍鈺翻牆進了衛家的院子,將麻袋鬆開,擔心驚動府中的護院,便將人往小花園一扔,便飛快出了院子,趕回來對薛雁交差。
一切相安無事,轉眼間已經過了九月,進入了寒冷的十月,盧州雖然還未下雪,但天氣卻是一日涼過一日,這幾日冷雨不歇,薛雁的身子也不爽利。
她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靠在床榻上,早上隻用過一碗素粥,她便犯噁心,想吐又吐出來,心中難受極了。
福寶焦急萬分道:“小姐不會真的有了身孕了吧?”
薛雁心中大喜,趕緊讓福寶去找郎中前來替她診脈,那郎中替薛雁把脈,確認她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薛雁一把抱著福寶,欣喜若狂,她的計劃終於成功了,現在隻差這最後一步。
“你趕緊去拿繩子將我捆了,我要去見父親。”
福寶不明所以,但她知薛雁早有應對之策,便按她的吩咐,將薛雁的雙手綁縛著,去了前廳見許懷山,薛雁跪在地上,雙眼通紅,哭得梨花帶雨,見她那模樣,許懷山嚇壞了,“乖女兒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快快告訴父親,父親定會為你撐腰。”
其實許懷山對她這個女兒還是很瞭解的,聰慧多智,鬼靈精一個,算計作弄彆人還差不多,又怎會被人輕易欺負。
薛雁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說著自己的遭遇,說是在一個月前,她被人用藥迷暈,被帶進了青樓,那夜失了清白,叫一個男子玷汙了身子,如今還懷有了身孕,可她還說那夜她中藥了神誌不清,根本就冇看清那男子的相貌,她一麵擦拭著眼淚,表情傷心難過,淒苦萬分,許懷山見她如此傷心難過,自是深信不疑。
她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父親你打死雁兒吧,免得給父親蒙羞,給家族蒙羞。”
許懷山心疼不已,頓時老淚縱橫,將薛雁抱在懷中,“雁兒,不管怎樣,你都是父親的女兒,父親心疼你疼惜你都來不及,又怎捨得動手。便是薛家不要你,父親也會養你一輩子的,咱們便將這個孩子生下來,這個孩子便是許家的血脈。”
薛雁心中酸澀,感動得熱淚盈眶,因為說謊騙了許懷山心中愧疚自責,在心中暗暗發誓這一輩一定好好孝順父親。
而謝玉卿見薛雁這幾日身體不適又請了假,他放下不下,便於此刻入府探望,哪知竟然站在門外聽到薛雁和許懷山說的話,他得知薛雁被人玷汙時心如刀絞,可轉念一想,如今薛雁失了清白,懷有身孕,便冇有人再和他爭了,薛雁就是他的了,他要娶薛雁為妻,表明他不離不棄的決心。
於是他推門而入,撩袍跪在許懷山的麵前,“晚輩謝玉卿懇請許老爺將表妹嫁給我為妻。”
許懷山心中感動不已,激動地將謝玉卿扶起身來,“孩子,你當真要娶雁兒為妻嗎?你不介意她失了清白,還有了孩子。”
謝玉卿堅定說道:“在下求之不得。”
“我不同意!”
許懷山和謝玉卿都回頭看向薛雁,心中詫異至極,若在旁人看來,她失去清白,還懷了身孕,早已無人敢娶,可謝玉卿才貌雙全,是京城第一次才子,竟然主動提及要求娶她為妻,這般的機會,換做任何一個女子都是求之不得,可薛雁竟然拒絕。
謝玉卿走到薛雁的麵前,輕輕地握住她的手,溫聲道:“雁兒,你放心,我會對你和孩子好的,餘生也會拚儘全力給你幸福。”
可謝玉卿的話音未落,管家許明一路小跑進了前院,“老爺,大喜啊,寧王殿下親自上門提親,說是要迎娶小姐為王妃。”
“你說什麼?誰上門提親?”許懷山大吃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明長喘了一口氣,道:“是寧王殿下,人此刻就在門外,命老奴先行前來通傳。”
許懷山唯恐怠慢了貴人,急切道:“還通傳什麼,我當親自前去迎接纔是。”又轉頭問向薛雁,“雁兒,你認識寧王殿下嗎?”
薛雁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就奇了。”許懷山疑惑不解,可卻不敢耽擱,趕緊出門親迎,隻見一隊黑甲衛開道,王府下人抬著滿滿二十箱子的聘禮前來,那些人浩浩蕩蕩,幾乎將整條街都堵了。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寧王更是英武不凡,氣宇軒昂,他見到許懷山,趕緊翻身下馬,恭敬有禮地拱手道:“今日本王攜聘禮前來,親自登門娶許小姐為妃,本王仰慕許小姐已久,還請許老爺應允這門親事。”
而薛雁也覺得很奇怪,為何這素未蒙麵的寧王竟要娶她為妻,她也悄悄跟出去,從那門縫中一看,待見到寧王的真容,她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跑。
甚至來不及收拾行李便鑽狗洞出去,想著連夜逃出盧州,逃到外地。她可不認為霍鈺是真心想要娶她的,怕不是來報複他的。
她不僅囚禁他,淩辱他,還將他關小黑屋,還有她腹中懷著他的孩子,若叫他知道真相又豈會放過他。這是皇室血脈,他又怎會讓這個孩子流落在外,薛雁心想自己可真倒黴,偏偏遇到的是隱藏了身份的寧王。
待她從狗洞中鑽出來,卻見到眼前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男子,並數十名黑甲衛,列隊於道路兩旁。
"謔!”突然,黑甲衛齊聲呼喝,聲勢浩大,著實將薛雁嚇了一跳,薛雁扯下掛在頭上的稻草,抬頭望向馬背上的男人。
霍鈺冷冷地看著薛雁,“王妃打算逃往何處?還是打算去爬何人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