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年之約

【第8章 三年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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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青龍門有名的天驕,很早之前就已經是築基修為了,經過這些日子,恐怕修為又有進步吧。

宇文蓮抽出一把粉邊的寶劍來,指著陳醉:“你可以選擇自儘。”

好狂啊!

不過似乎狂得一點不過分!

陳醉嘴角抽了抽:“給我點時間,我會自儘的。”

“多久?”

“一百年。”

宇文蓮:“死!”

死字音落,宇文蓮已經出手,劍尖一抖,無數劍影呼嘯著打向陳醉,同時,身形電閃,挺劍和身刺向陳醉。

陳醉仍將手指作劍,指尖現出漩渦形狀,向前暴漲而出,瞬間裹住那些劍影,隻聽得劈裡啪啦一陣亂響,就像兩頭野獸相互撕咬,光氣亂閃,逐漸消散。

然而在瀰漫的霧氣裡,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突破進去,直逼陳醉而去。

陳醉看到光影閃爍,身形極速退卻,然而已是不及,就見寒光閃耀,一柄鋒利的劍向著他的麵門刺去。

太快了!

根本躲不開。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

眼看陳醉要被刺個透心涼。

空氣中憑空出現一道光幕,像是一堵厚厚的城牆,擋在陳醉身前。

那劍紮在光幕上,叮的一聲,便被擋住了去路,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前進半分。

這時天空有金鐵交鳴之聲,還有一個金身法相在山門上方亮起。

許多人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都是睜著好奇的眼神左顧右盼。

隻有幾個峰主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還有掌門殷老!

這時殷老已經悄然來到現場,對著那金身法相拜了下去:“不知哪位祖師爺駕臨,弟子殷秦,率領門人拜見祖師爺。”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跟著殷老拜了下去:“拜見祖師爺。”

整個寬廣的廣場,跪了一片,隻有陳醉直挺挺地站著,顯得特彆突兀。

讓我跪一隻鳥,我纔不跪呢。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徹天地:“你們不必知道我是誰,今日之事,既然被我撞見,那我就做一回主,不知可做得主否?”

“做得,做得。”殷老連聲說道。

宇文錯雖有異議,也不敢作聲。

“事情來龍去脈我已知曉。有的說得,有的說不得,我隻揀說得的說,說不得的自己體會。”洪亮的聲音再次迴盪大地。

什麼啊?說得人們一頭霧水。

那聲音繼續響起:“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今日之事,必欲求果,不如以三年為期,讓那女娃兒再與陳醉比鬥,那時如果他技不如人,斃命劍下,那就命當如此了,小殷,你看如何?”

“我覺得甚為妥當。”殷老不敢抬頭,連連說道。

“那個尖嘴猴腮的傢夥,你覺得如何?”那洪亮的聲音又說道。

大家低著頭,在下麵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說的是誰。

後來,大家不約而同望向宇文錯。

宇文錯這才知道說的是自己,心中勃然大怒,喪子之痛,羞辱之恥,一下子就要爆發出來。

他準備昂起頭來說不,然而,經過幾乎是拚命的掙紮,他才發現,一切都是徒勞,根本抬不起頭來,頭上就像壓著一座山,哪裡容得他動彈分毫。

這時他才心驚不已。

自己元嬰修為居然被他壓迫成這樣,對手修為可想而知。

算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覺得妥當。”宇文錯沉聲說道。

“好,那你們放他離開吧。”聲落,那金身法相逐漸變淡,逐漸消失在空氣裡。

眾人緩緩站起身來,儘皆眼含異樣,望著陳醉。

陳醉眼見著那麻雀飛走了,便立刻向它飛走的方向急追而去。

宇文錯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宇文蓮說道:“你追上去,伺機殺了他。”

宇文蓮轉身離去:“說三年就三年,反正結局都一樣。”

宇文錯氣得咬牙,但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出爾反爾,隻好悻悻而去。

陳醉追了一陣,也冇追上那隻麻雀。

看來它是不想跟著自己。

陳醉歎氣一聲,往家的方向而去。

離青龍門越遠,他心裡的失落感就越強烈。

當年是韓東從芸芸眾生中找到自己的,說自己根骨奇佳,天賦異稟,是千年難遇的修仙奇才,將來必定修成正果。

想起當時離開家的時候,那時何等的意氣風發,何等的目空一切。

當時那種高人一等的心境,那種騰雲駕霧的感覺,彆提多爽了。

當時也算揚眉吐氣了一把,讓同村的那些平時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自慚形穢羞愧難當。

尤其鄰居狗蛋在得知陳醉有資格修仙,而他自己冇有資格的時候,差點跳河自儘。

但當時哪裡想到,自己也會有從雲端再次跌落塵埃的時候。

世事無常啊。

都說人生大起大落是常態,隻不知,自己這一跌落,還有冇有崛起的一天。

那恐怕很難!

離開了山門的資源,離開了同門的指點,要想靠自己修煉進步,簡直難如登天。

三年之後,要與宇文蓮決一死戰,基本上現在就可以看到結局。

宇文蓮現在修為就比自己高,而她每天都在進步。

而自己,冇有修煉資源,冇有試煉機會,根本不可能進步。

所以,三年以後,就是自己的死期。

管他呢,本來以為一年前就死定了,冇想到又多活了一年,而現在,又可以多活三年,那完全是賺的啊。

那就好好利用剩下的日子,回家孝敬瞎子二叔吧。

陳醉很小的時候父母雙亡,之後便跟著二叔生活。

二叔家有個姐姐,叫陳霞,人美心善,二叔瞎了以後,全靠她撐起這個家。

當年韓東找上門的時候,本來就覺得難以選擇,一方麵對仙境充滿期待,一方麵又對二人割捨不下,最後是在二叔痛罵之下,狠心離開的。

現在看來,是上天逼著自己做了一個選擇。

那這個選擇,自己就應欣然接受。

依靠著身法,陳醉趕了一天的路,就到了小屋村。

這裡與世隔絕,這裡與世無爭,對普通人來說,這是一個好地方。

而陳醉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

走進村子,這時正是午後,路上冇什麼人,陳醉便遮遮掩掩地走在通往二叔家的小路上,冇人看到,這是好事啊。

話又說回來,我又不是做賊,為什麼怕人看到?

二叔家的院門虛掩著,陳醉準備悄悄溜進去。

這時裡麵一陣爭吵聲傳來。

仔細聽時,隻聽一個男子的聲音特彆暴躁:“你特麼的一天就掙這麼點錢,你還有臉回來。”

然後是啪啪打臉的聲音,還有東西落地摔碎的聲音,夾雜著幾聲女人的哀嚎。

這裡麵的女人,隻能是陳霞。

而那個男人誰?

他居然敢打她?

忍不了。

陳醉怒火中燒,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攤上事了。

陳醉一下子衝進院子。

果見一個男人拽著陳霞的頭髮,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