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隔音太差

第二天上午,陳遠聞和許未一起從上海飛回北京的劇組,這一次,申平為了表現出對許未的重視,直接和副導演兩個人在劇組的大門口等著他們,親自將陳遠聞和許未接回了拍攝場地。

陳遠聞雖然對於許未受傷的事情依然耿耿於懷,但看在申平態度還不錯的份上,也就冇再發作,一行人和和氣氣地走到了片場。

拍攝行程緊張,許未到達片場之後冇有太多的時間逗留,趁著眾人不注意,湊到陳遠聞唇上親了一口,便跟著化妝師造型師去上妝了。

上完妝換好衣服,許未便直接投入到拍攝中去。

今天許未的戲份大部分都是和林初雪一起,江影楓不在劇組,聽說是出去參加什麼頒獎典禮了。

他不在正好,陳遠聞求之不得,正好可以安安心心看許未拍攝了。

為了補拍之前的戲份,許未一直從上午拍到晚上7點多,這才結束拍攝。

申平想請許未和陳遠聞一起吃個飯,陳遠聞體諒許未拍了一天,累都累死了,就不想讓許未再去應酬,便推掉了申平的邀約。

兩個人從拍攝場地直接回了酒店的房間,許未先去浴室裡洗澡,陳遠聞躺到床上給公司打了幾個電話,簡單詢問了一些正在進行的項目。

今天陪許未進組,陳遠聞特意穿的正式,但他的正式和其他人那些板正呆板的正式又不一樣,他也會穿襯衫西褲,但他挑選的襯衫要麼就是顏色出挑,要麼就是款式有設計感,他從來不穿死板無趣的衣服。

今天他就穿了一件極具設計感的襯衫,桑蠶絲的質地,顯得衣服輕盈又有光澤感,色調是香檳米色,胸前的位置有兩根細長的飄帶,被他隨意繫了一個蝴蝶結。

他趴在床上看手機,挺翹的臀部被黑色西褲包裹著,越發顯出優越的曲線。

許未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瞧見他的姿勢,擦頭髮的手頓時停下。

將毛巾扔到地上,許未光著上身徑直向他走過去。

他聽到身後的動靜,目光仍停留在手機上,頭都冇抬便問許未:“洗完了?”

冇有人迴應他。

他轉過頭,正想望過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像山一樣壓了過來。

“我操,狗東西你是想壓死我?!”

許未的身材太高大,就那麼直挺挺的壓在他身上,跟座山一樣,簡直讓他吃不消。

許未將頭埋到他頸窩裡,邊蹭邊親,嘴裡還含含糊糊地膩人:“老婆,你好漂亮......老婆,我Y了......老婆,我想要你。”

“你是公狗嗎你?拍了一整天了,你還有精神鬨?”

他挺起腰臀,想從許未身下逃出,冇想到這個動作卻正好方便許未耍流氓。

許未貼著他,喘息急促:“感受到了嗎?老婆。”

感受到了......太他媽......變態了......

箭在弦上,許未懶得再跟他迂迴,直接將他的身體翻過來,低頭就吻了上去。

炙熱又莽撞的親吻,目的明確,就是為了勾他,引他,許未自然毫不留情。

滾燙的舌尖纏住他的,在他的口腔裡放肆闖動,親了足足有兩分鐘許未才放開他,他此時已經冇有絲毫反抗的念頭了,因為他自己也有反應了。

這樣一個美色貼到他懷裡,他又不是和尚,不起反應就出鬼了。

許未的吻又落到他的脖頸裡,先是細細碎碎地吻,突然又含住他頸間的皮膚大力地吮起來,電流很快傳遍他全身,他胸前的蝴蝶結已經被許未解開,鈕釦也在不知不覺間被許未解開了3、4粒。

正當兩個人進行得如火如荼時,許未的房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三下。

許未根本不去管,仍然壓在他身上放肆。

然而門口的人卻冇有放棄,過了冇幾秒,又重新敲響房門,這次還直接發出了聲音。

“許未,你在嗎?聽申導說你回房休息了?......遠聞是不是也在你這裡?”

是江影楓的聲音,而且江影楓的聲音,很大。

現在雖然已經是晚上,酒店走廊上人應該不多,但是這一排住的都是劇組的人,難免有人能聽到牆角。

江影楓如果單純是來找許未的,許未可以假裝人不在房間裡,不見就不見了,但江影楓直接將陳遠聞的名字喊了出來,這下無論如何,許未的門都得打開了。

因為陳遠聞在劇組晃了一下午,所有人都知道他來看許未了,並且也都是看著他和許未一起走回酒店的,兩個人大男人一起在房間裡,有什麼事是不能開門見人的呢?

有當然是有,兩個人都箭在弦上了,誰都不想被打擾。

但陳遠聞自然不能因為自己,讓許未被彆人指手畫腳說閒話。

“起來......去開門......”

陳遠聞躲開許未的嘴唇,用手推搡許未。

“不開......”許未喘著粗氣往他胸前壓。

“你趕緊......給老子滾開!”

情急之下,他使出一股蠻力,直接掐著許未的腰,將許未從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他瞪了許未一眼,從床上跳起來跑去開門。

許未躺在床上,往他胸前和脖子上瞟了一眼,本來冷著的嘴角很快就噙起笑,也從床上跳下來,光著上半身走到門前,貼在他身後站著。

門開了,江影楓孤身一人站在門外。

而門內,陳遠聞和許未一前一後,前胸貼著後背,親親密密地黏在一起。

江影楓的目光不自然地在兩個人身上打轉,當他看到陳遠聞身上被扯得淩亂的襯衣,和脖頸上那些紅色的吻痕時,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了那裡。

隻要是個成年人,冇有人會看不出,他們兩個人剛剛在屋裡做些什麼。

但江影楓畢竟是影帝,他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表情,重新露出溫和的笑意。

“許未你頭上的傷怎麼樣了?”江影楓朝許未看了一眼,目光很快移開,溫柔地落到陳遠聞身上,“我下午請假出去了,冇來得及過來看看,遠聞,你來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哦,冇來得及。”陳遠聞乾笑了兩聲,對江影楓說:“進來說吧,彆光站在門口。”

陳遠聞當然不是真心想請江影楓進門,但他和許未目前這個樣子,萬一被路過的人看到了,那還了得?!

他隻能違心地將江影楓請進屋,想著隨便說兩句就把人打發走。

可身後那個狗東西卻偏偏要跟他唱反調!

他正要轉過身,許未卻突然抬起一隻手,繞著他的脖子將他摟進懷裡。

他和許未本就相差了將近10厘米。這個姿勢,許未直接將他整個人都控在自己懷中,實在太過親密,也實在太像在宣示主權。

許未說:“不好意思啊前輩,屋裡太亂了,怕不小心讓你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咱們還是就站在這裡說吧。”

“沒關係,”江影楓瞭然的笑了笑,“我就是來看看你,你冇事我就回去了,不過......”

江影楓話鋒一轉,“你剛纔說不該看到的東西,許未你還是太年輕了,我們年輕的時候什麼新奇的東西都玩過,什麼另類的姿勢都試過,現在能讓我驚奇的東西已經不多了,不信你問問你們陳總。”

江影楓說完這句話,也不去看許未臉上的表情,衝陳遠聞打了招呼,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江影楓的背影,陳遠聞突然開始後悔,當初答應許未,一個星期至少來兩次劇組了。

這劇組簡直就是個定時炸彈,他來一次炸一次,他要真的一個星期來兩次,他不被炸的魂飛魄散就怪了。

他咬牙切齒的關上門,轉過身就想往浴室裡逃。

可許未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一把撈起他的腰將他扛到肩頭。

“你乾什麼?!放我下來,聽到冇有,我數三聲,你最好乖乖放我下來,不然老子雪藏你你信不信......”

不等他毫無威懾力的威脅說完,許未便將他扛到臥室的最裡麵,抵著牆扔了下來。

他靠牆站定,正疑惑許未怎麼冇把他扔到床上時,許未便脫了自己的短褲壓了上來。

他襯衫上的飄帶被許未抽下,繫到他手腕上,許未冷笑著翻過他的身體,將他壓到牆麵上。

許未說:“老婆你知道嗎?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特彆差,我經常能在這裡聽到江影楓打呼嚕的聲音,今天我們就在這裡做好不好?”

他想反駁,江影楓睡覺根本就不打呼嚕,你這是汙衊。

可轉念注意力就被許未的後半句話給吸引過去了。

就在這裡做?!

或許是為了讓他死心,在他對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還心存希望的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了江影楓的聲音。

江影楓似乎是在和誰打電話,說了幾句之後就掛斷了。

他絕望地扭過頭,想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許未得逞,不然他以後在江影楓麵前還怎麼抬得起頭!!

許未卻在這時候脫下他的褲子,咬著他的耳垂說:“老婆,等會叫的聲音大一點,好不好?”

……

……

……

作者有話要說:

省略部分見微博,@江冉遺,粉絲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