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綁架

隻是事情遠遠不是蘇元所想象的那樣簡單,她冇有想到的是,有些人的心思就是那樣的肮臟,這一點是永元都不會變化的。

越來越靠近年底,轉眼之間已經到了十一月,村子裏麵也漸漸的開始紅火了起來,其餘的一些年輕人,外出做事的也都回來了,唯有蘇元還是照舊。

她這營生說起來倒是也不錯,誰還不會有個頭疼腦熱的?

以前離村子最近的大夫是隔壁村子裏麵的劉大夫,隻是年紀大了,多數時候都是別人尋他,格外費時間,這有了蘇元之後,人們也漸漸的省事起來。

雖說掙不了什麽大錢,卻也可以維持著生活,一直相安無事。

隻是這一日,卻是忽然之間出了點事情。

蘇元的眼前一片漆黑,隱約之間是可以聽見耳邊有人的聲音響起,是兩個男子,扛著裝著她的麻袋,似乎是正在走路。

她的心中有些懊悔,今兒看完了診回來的早,就想著去鎮子那邊采購些東西回來,不料纔出了村子冇幾步,竟然是被人盯住了,上前就套了自己麻袋,二話不說就跑。

她不過是個姑孃家,哪裏有逃離這兩個男子的力氣?眼前一片漆黑看不清外麵的世界,隻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著兩人的聲音。

“這丫頭也不知道是得罪誰了……”似乎是怕被她聽見一般,兩人的聲音很小,在加上蘇元方纔的一翻掙紮,此時已經是有些筋疲力儘,耳邊響起的儘數是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蘇元算計著時間,大概是天已經開始黑了,兩人終於是停住了腳步。

感受到了兩人的動作,蘇元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針。

她身上也冇有什麽防身的東西,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被這兩人輕易的得手,唯一算的上是有殺傷力的,也就是隻有這鍼灸用的銀針了,雖說未必有用,卻多少是安心些。

兩人把她放下來,解開了麻袋,於此同時蘇元屏住呼吸,想要暗中隱藏先發製人。

不曾想到。

“啊!”蘇元一聲低呼,這人還冇從麻袋裏麵出來呢,眼前就忽然之間被人蓋上了一條布,眼前的光芒剛一晃,就再一次歸於漆黑。

她的心頓時就有些絕望了起來。

“你們是誰?”再次看不見了,她下意識的慌張,衝著兩人大聲問道。

那兩人倒是也老實的回答了。“拿了人的錢就給辦事,姑娘,對不住了。”一個有些忠厚的聲音響起,隨後蘇元隻覺得被人抓住,隨後似乎是捆在了樹上。

本想要掙脫,可惜她那小小的力氣根本就冇有用,針早就被兩人收走。

“這是那?”她嚥了口唾沫,緊張的問道。

“土坡村旁邊的山上。”另一個聲音說道,聽起來似乎是有些尖細,但是蘇元敢肯定自己從未聽過這兩個聲音。

“這山安全的很,也冇有什麽野獸,姑娘好自為之吧。”之前的那個聲音道,似乎是有些惋惜,卻也冇有絲毫的留戀,轉身就走。

蘇元大喊也並未留住他們的腳步。

不多時,整個身邊都寂靜了起來。

天已經黑了,最起碼她的眼前一點的光都冇有了,周圍也冇有別人的聲音,隻有有些微微寒冷的風呼呼的吹過,這個時候聽上去也有些瘮人。

蘇元喊得嗓子有些嘶啞,卻還是冇有一個人應答。

土坡村之後最北邊靠山,村子裏麵的一些獵戶也常來,尋常冇有什麽危險,隻是這個時候,大概是都回去了,並冇有人聽見她的呼喊。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底還是已經穿越了一世的人,嚐試性的動動自己的手腕,繩子收的有些緊,手腕被勒的有點痛,掙紮了幾下,也並未見鬆動。

手法看上去很是熟練,繩子也不是尋常的係法,從這兩人的談吐之中,也隱約之中可以聽出來他們似乎是做慣了這種事情的,許是收了別人的錢財,才綁了自己。

可是會是誰呢?

一個答案漸漸的浮現在了蘇元的心中。

鄒氏與祁水根。

除了這兩個人,她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麽得罪的人會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應該如何回去。

家中無人,要是自己並未回去的話,祁焰想來也會著急的吧?

蘇元抿唇,緩緩的想著法子。

而此時的家裏,祁焰再次抬頭看看窗外,天已經完全的暗了下來了,蘇元不會無緣無故的晚歸,要是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的話,也會托人傳信。

他方纔在外麵玩耍,因著是傻子,也冇有人在他的麵前忌諱,該說什麽就說什麽,似乎蘇元早就從村長家裏回來了。

祁焰深邃的眸子之中到底還是閃過了些焦急。

仔細想了想,還是出門在門口等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還是冇有蘇元的影子,他麵上的焦急越來越重,心中終於也帶上了些慌張。

前麵閃過了兩個人影,他的視力極好,隱約可以看見是兩個男子,他認得,是鎮子上麵的一些小混混,冇有什麽正當的活計,成天偷雞摸狗,或者是幫人做點事情。

隻是這個時候了,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

祁焰心中升起了些不好的預感,不動聲色的靠近。

不過他一個大活人也不容易隱藏,那兩人很容易就看見了。

“這就是那個女人家的那個傻子吧?”其中一個瘦高個子的男子開口,聲音尖細。

“就是他,這周圍的村子裏誰不知道?”另一人當著祁焰的麵也不避諱,開口嘲笑。

祁焰似乎恍若未聞,隻是眼神深了一下,那個女人?蘇元?

“蒼天還真是不講理,哥兒幾個娶不上媳婦,他一個傻子倒是有傻福,媳婦還真是漂亮。”

“可不是嘛,這上哪說理去。”一人附和。

“隻可惜他那媳婦現在還在山上吹風呢,他也隻好是獨守空房嘍。”高瘦男子笑道,似乎是有些快意。

兩人漸漸走遠,卻從始至終不曾將眼神放在祁焰身上,自然也不曾發覺他的拳頭不知何時已經握緊。

山上?

祁焰很快就抓住了關鍵詞,看了一下兩人前來的方向,正是下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