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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健為什麼更慘呢?

說這個問題之前要先明白一個道理。

林健茶也好,賤也好,不可否認的是他的臉蛋還不錯。

高牆裡的男人長時間接觸不到女人,像林健這種小白臉進去之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更為神奇的是他的綠茶行為在裡麵不僅冇有用,還會讓其他人產生幻想。

於是,林健成為了擊劍活靶子。

再加上裡麵有個叫賈勞班的室老大一天三頓打,林健根本就是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摺磨下生存。

這也導致了他出來後性情大變,動不動就暴躁,甚至有自虐行為。

柳月眉不忍心看著林健這個樣子,隻能不斷的去開導。

可迎來的就是林健的拳頭,動不動就把柳月眉打的鼻青臉腫,打完還各種辱罵,罵的很難聽。

比如現在。

“啪!”的一巴掌,柳月眉的嘴角都出血了。

“賤人,都怪你冇本事才把林家作成這個樣子,現在林天霸找不到,柳家人也找不到,甚至連你的老相好都找不到,你一點利用價值都冇有了,還想要錢治病?你怎麼不去死?”

柳月眉低著頭抽泣,她這輩子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麼慘。

本來剛出來的時候她還想著去找呂仁奇,冇想到呂仁奇二話不說就把她打的鼻青臉腫扔了出去。

等柳月眉第二次去找呂仁奇的時候,呂仁奇已經搬家。

打電話也變成了空號,柳月眉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再冇有靠山了。

至於林天霸,她纔不會去尋找。

找到了乾什麼?給自己找個累贅嗎?

“兒子,我是你媽媽啊,你怎麼能打我?”

林健一臉陰狠,“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媽媽,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弄死你。”他一邊放狠話一邊考慮柳月眉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柳月眉傷心欲絕,但還是強忍著悲痛的情緒去勸解。

“兒子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要振作起來,我們有手有腳,還是可以生活下去的呀。”

林健一聽這話更憤怒了,對著柳月眉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媽的這麼會說?那你還等什麼?還不滾出去給老子掙錢……”

“砰!”

突然,地下室的門被人撞開。

母子兩人齊齊看過去,就見一張憨厚但可怖的臉。

“二位,我家林少有請。”

林少?

林然?

柳月眉跟林健都是心底一驚。

現在林然可不再是曾經那個隨意欺負的廢物了。

他們清楚,隻要落到林然手裡,那迎接他們的隻會是無儘的折磨。

“不,我們不去。”

阿布皺眉,“這可由不得你們。”

說著就一步一步走向了母子二人。

林健/柳月眉:“你不要過來啊——”

洞天莊園的鱷魚池邊,林然正拿著手裡的肉一塊一塊的丟出去,幾條鱷魚扭著圓潤的身體去爭搶。

就在他百無聊賴之際,阿布帶著人到了。

“林少,人帶到了。”

林然看著阿布揹著的兩個麻袋點了點頭。

“倒出來吧。”

阿布把兩個已經昏迷的人從麻袋裡倒了出來,並讓人弄醒他們。

等兩人醒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的環境噤若寒蟬。

“哥哥哥哥哥哥……”

“彆下蛋。”林然一句話就讓林健閉嘴。

柳月眉看了林然一眼就把頭深深的低了下去,心裡默唸“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嗬嗬,兩位請吧。”林然做了個“請”的手勢,母子倆人一臉疑惑。

林然見兩人都冇動,不耐煩道,“把它們請過來看錶演。”

保鏢把兩個人架起來,讓他們看著圍欄裡張著嘴等待投喂的鱷魚們。

林然朝著裡麵扔出一塊帶著骨頭的肉。

隻聽“啪嗒”的一聲,骨肉碎裂,搶到了食物的鱷魚開始吞嚥。

林然一邊喂一邊漫不經心的說,“給你們科普一下,這叫暹羅鱷,分佈於東南亞國家,屬於國際瀕危保護物種,在我們華夏也是重點一級保護動物,私自捕殺或者飼養都屬於違法行為……”

柳月眉跟林健都有些茫然,他們不明白林然為什麼講這些,也不敢問。

林然看都不看他們,又扔下去一塊肉。

“啪嗒!”

鱷魚嘴巴閉合的聲音,聽的兩人頭皮發麻,林然嘴角漸漸勾起了笑意。

“想想真是可惜啊,這樣稀有的鱷魚我竟然殺死過幾十條,你們說如果被人發現,我得進去待多少年?”

林然這個問題出口,柳月眉跟林健更懵了。

林健甚至指著自己,“啊?問……問我嗎?這……捕殺一級保護動物,情節嚴重可能是五年以上吧?”

林健乖乖的回答這個問題,林然終於轉過頭看了他們母子一眼。

當他看到柳月眉鼻青臉腫的樣子,嘴角笑意更濃了。

林健這傢夥對唯一的親人下手還挺狠的,是個人物。

“想不到你還懂點法,不過你還是不明白我想表達的意思。”

說著林然走到林健麵前,露出陰森的笑容。

“我殺了幾十條暹羅鱷,也冇有被抓進去,而且還可以肆無忌憚的繼續飼養,你聽明白了嗎?”

林健反應過來之後瞬間瞪大眼睛,他有些驚恐的看著林然。

柳月眉還是冇懂林然的意思,但她的恐懼可不比林健少。

“小……小然,媽……我不喜歡鱷魚,你……放我離開吧?”

林然側過頭看著這個版本T0洗腦高手,心裡也是一陣好笑。

柳月眉洗腦手段很高嗎?不見得,

隻不過是她恰巧遇到了林天霸這樣的煞筆。

上一世自己也是煞筆,隻不過現在醒悟了。作為局外人再回頭去看,柳月眉的手段也就那回事。

她這輩子,就拿捏了林天霸一個人。

除了林天霸,她再洗不了任何人的腦。

現在更是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住,對著她這個做母親的可以隨意打罵。

可悲更可笑。

想著想著林然就真笑出來了,隻不過那笑容帶著讓人恐懼的力量。

看到林然的笑容,柳月眉遍體生寒。

以前怎麼冇發現林然這麼可怕?

林然很滿意柳月眉現在的狀態。

“鱷魚跟人一樣,都是受法律保護的,我殺鱷魚不犯法,你覺得我要是殺了你會犯法嗎?”

柳月眉感覺腦子“轟轟”的,她終於聽懂了林然所表達的意思。

林然收回笑容,又是很隨意扔出去一條羊腿,準確無誤的飛到了一條鱷魚的嘴巴裡。

鱷魚嘴閉合的瞬間,“啪嗒”一聲連肉帶骨頭一起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