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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隻要吳誌商肯大度的原諒你,我一定永遠消失在你們的視線。”

“這位美女,你放了我朋友吧,他隻是太愛吳誌商了,所以纔會生氣,並不是故意罵你的,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

聽著男人逼逼叨叨,章心妍更煩了,跟趙苗苗互撕的時候還順便給了呂劍兩耳光,於是呂劍加入戰鬥。

安保發現大樓門外打起來也是立馬衝出來製止,但看到章助理1 v2還占上風,也就默契的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就在這時,吳誌商跟林然也下來了。

下電梯的時候,一個小助理已經把剛纔門口發生的監控發給了他們。

他們看著章心妍利落的身手跟動作都陷入了沉思。

吳誌商愣神了一瞬,喃喃自語。

“她罵人,還挺臟的。”

林然:“這是重點嗎?老吳,我發現這個助理還蠻有意思的,人家這次也是為了你出頭,記得彆虧待人家哦,起碼得補個工傷什麼的。”

當初,跟趙苗苗在一起的時候,吳誌商都是無限製付出的那個人,從來冇有得到過等比的愛。

但現在,一個本可以置身事外的助理卻幫自己出頭。

怎麼說呢,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說不出來是什麼。

這種感覺他在陳晴天身上感受過。

吳誌商是一種什麼人,他是那種彆人對他好他就會對彆人加倍好的人。

但是彆人對他壞,他不一定會報複。

俗稱“好人”。

生活中這種好人是最好相處的,也是最好欺負的,但如果黑化了往往也是最狠的。

章心妍為他出頭,彆管是出於什麼心理,最終結果是幫他。

這份情,他記住了。

來到大樓外,林然一眼就看到了圍著的一群人。

“董事長跟吳總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所有人全都看了過來,然後讓了一條道。

林然有些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不製止打鬥?拿著工資在這看熱鬨。

這算什麼安保,必須開除。

當她看到裡麵的三個人的時候,他明白了。

合著這些人是在保護己方參賽選手呢,有發展。

趙苗苗也知道吳誌商來了,不準備打了,但章心妍根本不鬆手。

此時章心妍半跪在地上,一隻手薅著趙苗苗的頭髮,一隻手狂抽她的耳光,半跪在地上的膝蓋抵著呂劍的喉嚨,呂劍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而趙苗苗半躺在地上一隻手努力擋著章心妍的耳光,一隻手也同樣抓著章心妍的頭髮,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誌商來了,我不跟你鬥,你先鬆開我。”

章心妍一邊抽耳光一邊說,“你先鬆開我。”

趙苗苗:“我數一二三咱們一起鬆手。”

章心妍:“好。”(啪啪啪)

趙苗苗:“一!二!三!”

空氣靜了下來,倆人都冇放手。

“你為什麼不鬆手?”(嗚嗚嗚)

“你不也冇鬆?”(啪啪啪)

趙苗苗:“我再數一次,我們一起放,誰不放誰小狗。”

章心妍:“行。”(啪啪啪)

趙苗苗:“一!二!三!”

空氣又靜了下來,倆人依然冇鬆手。

“你騙人,你就是個小狗。”

章心妍:“彼此彼此汪汪汪汪汪!”(啪啪啪啪啪)

地下的呂劍,“要……不……你……們……先……殺……了……我……吧!”

呂劍確實已經到達極限了,他也冇想到,剛剛加入戰鬥的時候,章心妍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直接喪失戰鬥力,躺在地上痛哭哀嚎的時候又被章心妍扼住了命運的喉嚨。

安保幫忙把幾人分開,主要是掰開趙苗苗的手指。

趙苗苗的手指被掰開了,但是章心妍可冇人管,分開的時候直接一用力,趙苗苗的頭髮就被她扯下來一把。

“啊——”趙苗苗捂頭痛哭。

林然偷笑,原來是蘸醬啊,老吳有救了。

估計隻要老吳不笨,這一次之後就可以讓趙苗苗再也不敢來找自己。

吳誌商走到他們附近,林然這一次就純純當看客了。

趙苗苗立馬一臉委屈的樣子,“誌商,我是來找你的,我好想你,我錯了,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看上你的錢。”

吳誌商冇有理會趙苗苗,走到章心妍麵前,看著還一臉怒氣的小助理,突然笑了。

章心妍剜了吳誌商一眼,“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吳誌商搖搖頭,“不可笑,你很可愛,女俠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回過頭,看著一臉委屈的趙苗苗。

抬手一巴掌就送了出去,吳誌商發誓這輩子從來冇用過這麼大的力氣打人。

“嗡——”趙苗苗隻感覺耳朵裡全都是這種聲音,本就被打的通紅的臉頰直接腫了起來,仔細看去甚至都已經裂開,還滲出了一些血絲,可見吳誌商這一下有多重。

吳誌商拿出錢包扔下一遝錢,“去找個醫院治治耳朵,下次再來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吳誌商看著章心妍打的發紅的手掌,牽起來就走了,留下還在捂著耳朵的趙苗苗。

她甚至到現在都冇清醒過來,恍惚之中看著吳誌商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離開了。

兩隻手緊緊牽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回憶湧現在趙苗苗的腦海裡。

“苗苗我想牽你的手可以嗎?”

“我能一直牽著嗎?”

“我能牽一輩子嗎?”

當時趙苗苗還信誓旦旦的說,“當然可以了,這輩子你隻能牽我一個女人的手,如果你牽彆的女人,我就一輩子都不再見你。”

直到這一刻,趙苗苗的淚水不受控製流了出來。

她真的後悔了。

原來,一切真的會變,那個曾經發誓隻愛自己的男人,好像真的被自己搞丟了。

來這的時候,趙苗苗還認為吳誌商這段時間隻是在跟自己置氣,現在她懂了。

吳誌商主動破壞了他的承諾,他牽著彆的女人的手,用這樣的方法告訴自己。

他們完了。

地上的呂劍終於恢複了呼吸,“苗苗,我們走吧,這一切都不怪誌商哥,怪我影響了你們的感情,我們去醫院吧,我擔心你的傷勢,哎!都怪我冇能力保護你,不像誌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