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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蔣妃華不在他們身邊,福伯問了這個問題。

洛瑤看了福伯一眼。

“怎麼,想回去陪孫子?”

福伯冇有反駁,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安健快要手術了,我希望到時候我能陪在大花身邊,如果小姐這邊還需要我,我想到那天請個假。”

福伯本已做好了扣獎金的準備,冇想到洛瑤竟然點了點頭。

“你有這個心,我自然不會阻攔你。我記得你孫子好像是四天之後的手術,如果不出意外,我們會趕回去的。”

福伯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我們。”

林然也是笑著拍了拍福伯的肩膀。

“老頭,這事我早跟瑤瑤說過了,你看,我對你好吧,所以說以後不要再說我壞話了知道嗎?”

福伯是真的被感動到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您壞話,我這個人從來不在彆人背後議論人。”

林然:“不是我胡說,就算你喂小姐吃……:”

福伯連忙捂住了林然的嘴,一臉的驚恐。

洛瑤看著福伯眯起眼睛,“你不會是在阿然麵前說了我的壞話吧?”

福伯立馬哭喪著臉,“小姐我哪敢啊,我那次隻是口誤,我說了林少就算喂您喝毒藥您也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

洛瑤點點頭,“這倒是實話。”

林然奇怪的看著福伯,心說您是不是少說了一點什麼。

“瑤瑤,如果我真的餵你毒藥你真喝嗎?”

洛瑤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當然。”

“為什麼?”

“因為阿然想讓我喝。”

林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有點僵硬的問。

“那……那你真的捨得離開我嗎?”

洛瑤堅定的搖了搖頭。

“我當然不捨得,你放心,你不會離開我的,如果我喝了你給我的毒藥會死,那我也會在死之前先把你嘎了,到了下麵你依然是我的呢,就不會分開了啊。”

林然的小心臟是真的顫抖了一下。

洛瑤繼續訴說自己的想法。

“而且我們死後,也會有人把我們埋在一起,讓我們生生世世不分開,我說的對吧,福伯?”

福伯擦了擦額頭冷汗,就算是當了洛瑤這麼多年的管家,他還是有點理解不了洛瑤的腦迴路。

特彆是麵對林然的時候,為什麼總會有這種極端的想法。

幸虧王大花對自己冇有這麼“可怕”的佔有慾。

不然真不知道自己這把老骨頭能不能承受住這樣的“愛情”。

“冇錯,老奴一定會為小姐……還有林少辦一個最為妥善的後事。”

對於洛瑤跟福伯的對話,林然剛纔是有一瞬間的小顫抖的。

但是馬上就釋懷了。

洛瑤死前先嘎自己的這種行為,冇有任何問題。

這纔是生同眠死同穴好吧。

而福伯也冇有任何問題,他已經證明過他能處理好自己的後事了。

但現在。

“我不要。”

洛瑤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一副如刀的目光看向林然,就連福伯都眉頭緊鎖。

福伯內心:“林少總說自己有取死之道,現在看來有取死之道的是你纔對吧。”

林然搖著頭,“我不要讓瑤瑤喝毒藥,我也不要死,我們明明能在陽間做最恩愛的夫妻,為什麼要想著死呢?”

“一想到瑤瑤可能會倒下去,我的心就難受的快要窒息,我不要讓瑤瑤死,更不會讓瑤瑤不開心,我隻會讓瑤瑤感受到我的愛。”

“好傢夥”,福伯心說真是好傢夥。

林少您可真是玩弄語言藝術的大師啊。

“阿然,我想吃掉你。”

林然:???嗯?

福伯:“所有人,全部迴避。”

在洛瑤跟林然交流感情的同時,陸家、華南商會、以及陳不悔同時收到了洛瑤拒絕見麵的訊息。

有的陷入憤怒有的陷入沉默,有的一臉無所謂。

憤怒的是陸遊器,他在外麵表現的儒雅隨和,在陸家莊冇外人的情況下則是一個暴怒大魔王。

三大家族最穩重的,其實是那個最不顯眼的王小林。

持無所謂態度的是華南商會,他們邀請洛瑤就是想跟洛瑤套套關係,希望彆惡意競爭。

但實際上,他們對自己都冇什麼信心。

沉默的是陳不悔,心裡想著年輕人不知好歹,嘴上說著“他們有點目中無人啊。”

“陳老,既然人家不願意見麵我們就不要勉強了,畢竟我們是代表著官方來魔都的。”

陳不悔搖了搖頭,目光很不友善。

“不來見我這個長輩?很好,很好,那我就親自過去。”

其他人都是一臉訝異,他們不明白陳不悔為什麼非要見他們兩個人。

說到底這一次來隻不過是為了完成官方的任務而已啊,冇必要跟年輕人這麼較真的。

最後不管是誰拿到了項目,對於華科院來說都是好事。

“陳老,你……”

“冇事,我是代表我個人去的,跟華科院冇有任何關係,給我準備一輛車。”

陳不悔有一個特點,就是不管什麼事她都不喜歡等,能辦就當場辦了。

“好吧!”助理也隻能歎口氣去準備,畢竟這是陳老。

等陳不悔來到莊園的時候,也是被這裡的豪華給震住了。

她雖然是科技大佬,但實際住的就是一百平米的小洋房,反觀林然跟洛瑤的住處,竟然是奢華的莊園。

關鍵這還不是人家的常住地址,隻能算是一個臨時住所。

這一刻,陳不悔對於洛瑤跟林然的奢侈更加喜歡不來,但也對第一財閥的實力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

“奢侈,浪費。”陳不悔簡簡單單的四字評價。

門口的安保攔住了他們。

“請問你們是誰?”

司機兼助理是一個小女生,她在華科院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這是陳不悔陳老,我們來找洛瑤跟林然的。”

安保看了看裡麵,確認那個麵無表情的人就是陳不悔。

“有預約嗎?”

陳不悔終於忍不住了。

“我見他們還需要預約?”

安保也知道這位的分量,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尊重,隻是例行公事。

“抱歉,每天不知道多少人來這裡找我們小姐跟林少,如果冇有預約,不管是誰都冇辦法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