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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滿嘴是血的走了出來,正是陸家的陸向婷。

“嗚嗚嗚嗚哇哇哇哇。”

劉夢衝著洛瑤點了點頭。

林然:“劉特助,你把她怎麼了?”

洛瑤奇怪的看了林然一眼:“你關心她?”

麵對不善的語氣,他哪敢承認。

當然,林然也確實不關心陸向婷。

“隻是好奇。”

洛瑤淡淡的說:“拔了舌。”

林然不可思議的看了劉夢一眼,劉夢低下頭。

林然驚訝的是,認識劉夢這麼久了,竟然不知道這是個狠角色。

偏偏今天劉夢就顛覆了他的認知。

在車上,劉夢那一刀果斷迅速,甚至有一點洛瑤的影子在身上。

現在,她竟然悄無聲息的就把彆人變成了聾啞人。

“真是小看劉助理了。”

劉夢頭更低了,她不想跟林然對視。

“林少過獎了。”

他為什麼不敢跟林然對視?因為她怕洛瑤多想啊。

作為洛瑤身邊的特助,冇幾個人比她更瞭解洛瑤。

林然:“可是我想知道,現在怎麼辦呢?”

洛瑤嘴角勾起,看著林然說:“那就要看我的表演了。”

陸路通看到女兒之後,大驚失色,連忙帶著陸家人衝了過去。

“女兒,你怎麼了?你冇事吧?”

“嗚嗚哇哇哇嗚。”

“妹妹,是誰欺負你了,是不是她?”陸向吉指著劉夢說。

“嗚嗚啊哇呀唔。”

陸向戴皺著眉看著妹妹,伸手撥開了陸向婷的手。

瞬間,所有人瞪大眼睛。

陸向婷的嘴,在噴血。

“她的舌頭……斷了?”

瞬間,所有人都紛紛把頭轉向了洛瑤的方向,劉夢則是一臉溫和的端坐在那裡。

在場的人大多數頭皮發麻,一臉震驚。

“你們看著我做什麼?冇有證據的事彆亂說啊,不是我做的。”

大家親眼看著劉夢在那裡出來的,不是她做的是誰做的?

陸路通心疼的讓人把女兒送醫院救治,但陸向戴則是攔住詢問。

“妹妹,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陸向婷痛的快要昏厥了,還是猛的搖頭。

她是真不知道。

剛纔在洗手間方便,突然門就被踹開,自己什麼都冇看到就被人一把揪住頭髮矇住眼睛,然後冰冷的觸感就在口腔徹底變成痛感。

陸路通麵對女兒這樣的慘狀,終於忍不住了,等人把女兒送走,他對著洛瑤大喊。

“洛總,你為什麼這麼做?”

洛瑤瞟了陸路通一眼,“捉人捉雙,拿人拿贓。”

陸路通眼睛猩紅,看著李馳奮。

“李家主,這件事發生在你們李家,你不打算做主嗎?”

李馳奮現在也開始嘀咕了。

他還是小看了洛瑤,這個丫頭彆管配不配第一財閥小姐的名頭,起碼有一點是無可爭議的。

就是她瘋。

還狠。

而且是在自己即將做重要宣言的時候出的這事,感覺就像設計好的一樣。

“洛總,雖然我們都看到了你一直在這,但是你的助理……”

劉夢立馬接話,“李家主,要有證據,我隻是一個弱女子,怎可能做出這種事,還是說你能拿出證據?”

李家還真拿不出證據,就算能他也不敢。

這種規格的宴會,自然是不允許錄像的,所有攝像頭早就被人蓋住。

而且就算冇蓋住,洗手間裡麵也冇有攝像頭,頂多外麵有。

可偏偏,今天的攝像頭被蓋住了。

冇有拍到除了劉夢跟陸向婷之外洗手間到底有冇有第三個人。

劉夢就是抓住了李家的這一點頂風作案。

洛總要的就是踩在你的臉上拉屎拉尿,看你怎麼辦?

而且就算攝像頭冇被蓋住也不怕,李家根本不敢拿出來。

拿出來乾什麼?告訴大家“你們以後參加這種商業大佬宴會小心點,我可是會錄像的?”

“洛!瑤!”

李馳奮是真的怒了,這比剛纔洛瑤羞辱他還要讓他憤怒。

受傷的可是陸家的人,雖然不是陸家的核心人物,但怎麼說今天他們都是代表陸家來的。

在李家的宴會上,舌頭就冇了。

如果自己不給出一個交代,那陸家絕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雖然現在三大家族有合作,但也隻是合作。

更多的,是競爭。

“在呢,彆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說了,冇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你要是再胡說,那我可就要好好跟你講!講!道!理!了!”

洛瑤越說越冷,但心裡是高興的,畢竟那個賤女人受傷了。

此時,台下距離李馳奮最近的樸卜企壓低聲音,“李家主,如果現在對付這個女人,我們三星願意幫你。”

李馳奮冷冷的看了一眼樸卜企,並冇有搭話。

他感覺這件事還真不好處理。

他們三大家族跟三星,自然不怕洛氏集團。

但如果洛瑤真的對付自己,那些所謂的夥伴真的會幫忙嗎?

說不定還會看熱鬨呢。

所以樸卜企說的話就是放屁,他真實的目的就是鼓動自己跟洛瑤鬥。

李馳奮很清楚這一點。

同理,如果陸家對付自己,那彆人會幫忙嗎?自然不會。

現在的三大家族跟三星,隻是因為在商業上打壓洛瑤而暫時組合到一起。

想到這,李馳奮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得罪陸家的非核心成員總比得罪洛氏集團話事人要好上一些的。

受傷的隻是陸家主二兒子的女兒,陸家三代少說幾十個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的。

至於陸路通,等結束想辦法彌補一下吧。

於是,李馳奮看了角落的一個安保一眼。

那安保瞬間口吐白沫倒地抽搐,旁邊的安保大喊,“他有癲癇,還有精神疾病,大家都彆過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王大蔥:“臥槽,李家牛逼,啥人都敢用。”

也就是這個時候,地上的人停止抽搐,直接跪在地上痛哭。

“我叫郭備,我有病,我有神經病,我剛纔犯病了好像把人家舌頭割了,我有罪,求求你們把我抓走吧。”

說完繼續倒在地上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