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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她看到暖瑤集團的大樓也是被震驚了一下,她冇想到短短兩個月,吳誌商的公司已經獨占一棟大樓了。

隻要跟吳誌商複合,這些以後就都是自己的了。

現在,正是自己表現的好機會呢。

這個總裁夫人,她趙苗苗當定了。

過去之所以吳誌商討厭自己,無非就是因為那個林然從中作梗。

隻要林然不在,她相信憑藉自己跟吳誌商的感情基礎,一定能讓他迴心轉意。

她需要錢,還需要吳誌商能給予的情緒價值,呂劍隻是閨蜜,並不能給自己那樣的感覺。

可是趙苗苗等啊等啊等啊等,等了好久都冇見到吳誌商。

她氣的直接衝進了暖瑤集團,下一秒就被安保趕了出來。

趙苗苗傷心欲絕。

“吳誌商,本小姐放下身段的等候,都換不來你這個狗男人的原諒嗎?”

當然,這些話吳誌商是聽不到了。

莊園裡,林然伸了伸懶腰。

“做ppt太累了,那些牛馬真的好辛苦,幸虧我不用天天做這種事情。”

剛準備躺在躺椅上休息休息,就有人彙報。

“林少,福伯回來了,他現在在樓下。”

林然睜開眼睛,走出了臥室。

見到福伯,第一句話。

“你冇自裁?看來最後王媽原諒你了。”

福伯:“林少您說笑了,王媽還冇有原諒我,隻能說是冇拒絕我的示好吧,未來我會用我的一生去彌補她。”

林然看了看福伯滿頭的華髮,嘴角抽搐了一下說。

“您的未來,時間不太多了啊。”

福伯一愣,感覺有點紮心。

“我雖然年紀大,但是童心未泯啊,而且哪怕我的生命隻剩下一天,我也會為大花傾儘所有的愛。”

林然做了一個嘔吐的姿勢。

“嘔……哪怕生命隻剩一天,也會為大花傾儘……嘔。”

林然跟福伯相視一笑,都明白彼此內心的感受。

上一世,福伯為自己收屍後,就開啟了他的幸福晚年,但林然能看出來,福伯的眼中有遺憾。

原來,遺憾在這呢。

這一世,因為自己的改變,也導致了福伯跟王媽的交集,所以福伯可以彌補這個遺憾。

對於福伯,他一直報以一種敬重以及感激的狀態。

現在,還多了一絲同情。

“行行行,就算你用餘生愛王媽,但你個老登還有多少愛能給人家?既然回來了,就繼續工作吧,幫我把這份檔案給整理排版。”

福伯看到林然遞過來的u盤,一臉的疑惑。

“林少,這是什麼?”

“冇什麼,我給林家人準備了一百多頁的ppt。”

“這種小事,交給下人乾就行了,你應該陪著小姐的,不要有一天像我一樣後悔,我現在好恨自己當年冇有為大花放棄所有,其實現在想想,還是自己退縮了。”

“而大花……比我勇敢多了。”

一個女人,能在無數異樣目光以及流言蜚語中堅持自己想要的結果,就這一點,就不是一般女人能辦到的。

老年喪子,孫子又得重病,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堅持到今天?

這種虧欠如同藤蔓般蔓延福伯整顆心,所以他的未來是為了“贖罪”。

“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我後悔,對洛瑤,我是認真的。”

福伯有虧欠,林然又何嘗不是?

如果不是小黑給了自己機會,那自己會比現在的福伯更加的不堪。

想當世,自己死後,多少次一個魂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神傷。

那種悔不當初的感覺,到現在也無法忘記。

“這一次?”福伯疑惑。

“對了,王媽呢?”林然直接轉移話題。

“小姐安排了伊家的人幫安健轉院,王媽陪著呢,她讓我一定要謝謝謝小姐。”

林然:“所以,我隻是一個擺設?”

算了算了,擺設就擺設吧。

隻要小傢夥能好起來,也冇什麼了。

“林少,這個檔案交給助理團吧,專業的事專業的人乾。”

林然瞬間呆住,合著自己就是個大笨蛋,這麼好的資源都冇利用,或者說根本就想不起來。

“好吧。”

福伯把檔案交給了洛瑤的助理團,然後就跟林然繼續聊天。

福伯三句話離不開王大花,偶爾說說王安健。

林然兩句話離不開洛瑤。

這一老一少,當著彆墅所有傭人的麵不斷開大。

不一會,洛瑤開完了會,看到林然在一樓跟福伯說話,也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阿然過來,不要跟負心男離的太近。”

福伯/林然:???

林然鄙視的看了福伯一眼:“看到了吧,你在彆人眼裡就是個渣老頭,如果你不能證明,那我估計你肯定活不下去的。”

畢竟,洛瑤說過,負心男自裁。

林然乖巧的來到洛瑤的身邊。

“阿然,你如果想活下去,就千萬不能負我。”

林然:“放心,瑤瑤,哪怕我的生命隻剩下一天,我也會為你傾儘所有的愛。”

一旁的福伯呆愣住。

當麵白嫖,好不要臉。

洛瑤也是被林然的話搞開心了。

“阿然,我發現你最近有點油嘴滑舌了呢,有時候我都懷疑這是不是幻覺?”

“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呢?”

林然輕輕撥起眼前人的一縷秀髮,他知道洛瑤缺少的是安全感。

微笑迴應:“真不真的你還不知道嗎?我是獨屬於你的阿然,而且是中了毒的阿然,需要親熱解毒。”

林然一吻深情,洛瑤熱烈迴應,彆墅裡的傭人全部低頭閉眼。

福伯悄悄來到二人身後,重新扮演稱職管家的角色。

二人分開之後,看到福伯一臉的姨母笑全都皺眉。

林然:“福伯,你這麼看著我們是什麼意思?你是準備參觀學習嗎?”

洛瑤:“你怎麼還活著?”

福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問。

“小姐,我不是負心男,當年的事情有誤會,林少可以作證。”

林然:“雖然我很想給你證明,但是我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