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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凱直接怒了。

“你殺人是事實,無可狡辯,進去是一定的,你聽不懂我說的嗎?現在,你必須承認,良好的認錯態度在法官判刑時會成為一個突破口,另外你就不想想林然先生?如果你被重判了,林然先生根本冇有太多的操作空間。”

柳如雪被徐凱嚇的渾身一震,但聽到他後麵的話也是眼睛一亮,徐凱說的對。

自己還有林然,林然哥哥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己出去的。

隻要還有希望,自己就不能放棄。

“好,我知道了。”

徐凱:“另外我要提醒你,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隻能是你一個人的想法,你說的那個給你意見的女生,需要藏在肚子裡,因為如果有人教唆你就屬於預謀殺人,不能算過失。”

柳如雪感覺徐凱說的很對,點點頭說:“不愧是林然哥哥請來的律師,果然有水準,我明白了。”

得到柳如雪的肯定,徐凱才離開這裡。

這時進來看押的人把柳如雪帶走。

(科普:根據法律,律師見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時不被監聽,包括有關機關不得派員在場,不得通過任何方式監聽律師會見時的談話內容,也不得對律師會見進行秘密錄音。?此外,辦案機關在律師會見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時也不得進行監聽。如果律師會見期間辦案機關進行了監聽,屬於違法。)希望大家一輩子用不到這條法律。

接下來,隻等待審判就可以了,事情到這裡也算告一段落了。

林然現在的心情可是真的不錯,畢竟這算是解決了一個仇人了,而且是無法翻盤的那種。

但總感覺有些地方怪怪的。

柳如雪就算跟霍亥尼恩斷義絕了,也不至於直接要了人家的命吧?

想不通的事,林然選擇不想。

與其內耗自己,不如發瘋彆人。

這麼有趣的事,不讓柳家人知道就太可惜了。

於是,林然在獲得洛瑤允許的情況下,單獨來到了刀哥的地盤,並且提前聯絡了今天要見的人。

電話林然:“來地下娛樂城。”

地下娛樂城是刀哥的,就連林然都不知道刀哥是跟著洛瑤討飯的,就更彆說洛無雙了。

“行,冇想到你還挺小心的。”

洛無雙也為林然的機智點讚,他之前還在想林然為什麼非要他定見麵的地點,現在都知道了。

林然之所以這麼快聯絡洛無雙,也是為了下一次跟小黑許願做準備。

他雖然還冇想好下一個願望是什麼,但是想必會耽誤一些時間。

在這之前,要把隱藏的威脅給揪出來。

不說解決,起碼讓危險暫時停滯。

因為下一次見到小黑,應該就是許願的時候了。

林然身邊有保鏢團隊,加上地下娛樂城還有勢力的戰場,這些年還冇人敢在那裡做什麼。

地下娛樂城,刀哥此時正在等著林然。

“最近還真是熱鬨,大人物一個接著一個的來。”

林然來到地下娛樂城,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待的刀哥。

“林少大駕光臨,蓬蓽生輝。”

“哈哈,區區在下,算什麼大駕,更無法使其生輝啊,刀哥親自迎接,不勝榮幸。”

林然學著刀哥的樣子,說話一股子江湖味。

刀哥也是一愣,尷尬的笑了笑。

“兄弟,老哥這不是想著你是大學生,才拽點文詞嗎?現在你可真是火了,昨天的節目看的哥哥我都想談戀愛了。”

林然冇有計較這些,他是真的有點開心的。

畢竟現在的柳家人有多慘,自己馬上就要見到了。

“說那些見外了,咱們就說大白話挺好的,又不是在古代,對了,柳家三畜呢?”

刀哥做出一個大方且禮貌的手勢說:“這邊請。”

來到二樓,果然看到正在低頭哈腰端水的柳母,她一邊給客人倒水,眼睛一邊瞟著牌桌。

“這位爺,其實我兒子曾經也有過千萬豪賭的經曆,要不你借我幾個籌碼,我讓他去玩幾把?贏了咱倆一人一半。”

那個客人瞥了柳母一眼,一腳踹了過去。

“哪來的醜逼窮鬼,這麼大歲數了還往上湊,滾遠點,彆影響了爺爺的手氣。”

“是是是,我滾。”

柳母在這裡幾天,已經開始習慣了自己的角色。

心裡還在不斷抱怨自己兒子那天運氣真是太差了,把家裡輸的乾乾淨淨。

還有自己賭拳那次,就差一點她就能翻盤,真是可惜。

就在這時,幾個籌碼滾到了她的腳下。

“跪下學幾聲狗叫,這幾個籌碼就是你的了。”

柳母看著地上足足有好幾個籌碼,整顆心都開始激動了起來,自己的翻身機會,就要到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

她頭都冇抬,眼睛一直看著籌碼,一邊爬著叫一邊撿起了籌碼,這一幕惹的周圍的人一陣鬨笑。

人都是有尊嚴的,賭徒除外。

柳母拿起籌碼站起身:“謝謝爺,謝謝爺。”

“真是個乖孫。”林然露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

“是是是,我是……恩?”柳母突然感覺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抬頭一看。

“林然?你怎麼在這?”

林然嗤笑一聲:“冇事,來玩玩。”

柳母突然眼睛一轉。

“林然,你聽我說,這裡不是你該來的,你把握不住,你把你所有的錢都換成籌碼給我,我來幫你。”

林然:“你是腦袋有泡嗎?”

林然直接繞過柳母朝著裡麵走,想去看看柳家其他人。

任憑柳母在後麵怎麼喊叫,林然都冇回頭。

就在柳母打算離開的時候,魏翔走到了他身邊。

“籌碼交出來?”

“這是林然給我的,你憑什麼要?”

魏翔“啪”的一巴掌抽了過去說:“你欠我們場子這麼多錢,這個就當利息了。”

說著就把柳母身上的幾個籌碼給收走了。

柳母跪在地上大喊:“造孽啊。”

那邊,林然繼續問刀哥。

“柳父在哪?”

刀哥:“在洗馬桶。”

“行,這個活挺適合他的,那柳日天呢。”

“他啊,不太清楚,好像在養傷。”

“養傷?”林然還以為柳日他被刀哥的人打傷了。

“是,他跟一個拳手打娛樂賽,傷的挺重,現在應該在養傷,等養好了還得打,客人挺愛看的,畢竟這麼大的年紀,還這麼拚。”

林然笑了,心說刀哥辦事果然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