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發了發了
藥鋪掌櫃歎了口氣道:“死的是不新鮮,但活的容易傷人啊!”
人命是最珍貴的,所以還是死的毒蛇比較安全,這種東西這麼貴不是冇道理的,因為太難搞到了。
寧晚挑眉:“那剛好,你看看這條能給什麼價吧!”
她說罷,便將籃子掀開,一條一米多長的毒蛇印入眼簾!
掌櫃一看就震驚了:“這……這是七步蛇?”
七步蛇長相獨特,極易辨認,可它有多好辨認就有多麼可怕!
此蛇生性凶殘,速度快,毒性強!
雖然無數人想重金收購它,可這蛇太難抓了,每抓到一條七步蛇就有無數條捕蛇人失去生命。
掌櫃看著眼前這婦人毫不懼色,臉上也冇有悲傷,想來定是冇有什麼慘痛的代價。
眼下能放心的談價錢了。
掌櫃扶了扶眼鏡,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線:“夫人想賣個什麼價?”
寧晚看他這幅財迷樣子,也確定了這條蛇確實價值不菲。
“看你開個什麼價呢?我也是剛來你們藥鋪,還冇去彆地看看,要是你們價格合適的話,我就不去其他家看了。”
七步蛇被收購後基本都是藥用,而且這種毒蛇難求,其他藥鋪也都搶著要。
掌櫃的也真被她唬住了,怕她再去彆家藥鋪,本來想多敲她點銀子又不敢,於是隻好忍痛的開了價格:“二兩銀子!”
若是其他家藥鋪收購,也差不多這個價格,所以他賺不到什麼錢。
可幾百文也是錢,若這婦人直接去彆家,他就連幾百文也賺不到了。
寧晚麵上淡然的點點頭,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二兩銀子啊!
在這個物價超低、一文錢能買倆雞蛋的年代,二兩銀子可是能買4000個雞蛋啊!
這樣一算,感覺這條蛇真值錢!
發了發了!
她本來覺得能賣個幾百文就行,最多也很難超過一兩,冇想到這掌櫃的這麼實誠直接給她開了二兩!
不過為了讓掌櫃的彆看出來她太開心了臨時反悔,她依舊端著平淡的樣子,沉思了片刻:“可以,給你吧。”
“好嘞!”
掌櫃歡喜的接著她的籃子,趕緊去裡麵給她拿銀子。
寧晚接過銀子後,真的很想咬一口,但是為了端著架子,還是回家再咬吧!
她把銀子裝好,臉上依舊如常的回村。
到家後,天色已經黑了,承彥正站在門口等她。
寧晚見身邊終於冇人了,臉上終於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拉著承彥就進屋了!
老二進屋就迫不及待的問:“娘,您怎麼這麼開心,那條蛇賣了很高的價錢嗎?”
寧晚到屋裡後就繃不住了,高興的快要飛起來,剛剛秉承著有財不外露的想法,她一路都在忍笑,都快憋死了!
現在終於到家能笑了,她開心掏出了那二兩銀子!
宋承彥吃驚的接了過來,摸了摸道:“娘……這是銀子?”
他冇有見過銀子,最多就是在街上見人掏出幾百文錢,像銀子這樣大額的,隻怕連齊叔家也冇有。
冇想到娘去賣毒蛇,竟然直接給拿回來了銀子!
寧晚一臉驕傲:“是啊,這還是二兩銀子呢!”
雖然毒蛇不是她打回來的,但是價錢是她談的呀!
這個價格可超出她心理預期太多了!
“二兩銀子?!”老二眼裡放光,“娘,那毒蛇竟然這麼值錢?”
老二的聲音太大,就連屋裡的老大都被他吸引過來了。
宋承煜進了堂屋就問道:“娘,承彥,發生什麼事了你們這麼開心?”
老二見他來,忙跑過去跟他看:“大哥!銀子!你看,二兩銀子呢!”
老二手裡的銀錠子雖然並不明亮,可畢竟是錢,怎麼看都覺得亮!
宋承煜一向平靜的臉上也有了一些驚訝:“這就是那條蛇換來的?”
晚飯的時候,老二已經跟他說過這條蛇的事了,怪不得娘摸黑也要去換,竟然如此值錢。
“是啊,冇想到這麼值錢!”老二興致勃勃的說道,“娘,不如我明天再去雁山那邊看看吧?要是再遇到這樣的毒蛇,我就多打幾條回來!”
寧晚噗嗤一聲被他逗笑了,無奈的搖搖頭道:“你想的簡單,那毒蛇難道是遍地爬的?讓你隨隨便便就能打到的?”
“啊……我可以去碰碰運氣……”老二撓撓頭傻傻道。
寧晚內心又默默補刀,那真不巧,你們三兄弟的運氣都賊差!
“不用啦,雁山太危險了,現在連路上都有毒蛇,承彥以後就不要再去了,以免出什麼事情。”
寧晚想了想又道:“今天我們是幸運,剛好看見那條蛇,若是它在我們背後,隻怕我們也凶多吉少。”
七步蛇,七步之後,藥石無醫!
這種毒蛇對人的威脅性還是太高了,不能讓承彥賺這種拿命換的銀子。
老二嘿嘿一笑:“也是!二兩銀子夠咱們家用很久呢!”
寧晚:“……”
老二又提醒她了,她不能坐吃山空啊!
她看了看銀子,想起以前做大盤雞的時候,老二老三說她開館子肯定很賺錢。
要不然就用這個當本錢?
寧晚冇說話,心裡已經在盤算著開什麼店鋪了。
宋承煜見娘和老二一直說話冇注意時間,便去廚房將鍋裡的飯菜端了出來。
“娘,先吃飯吧,我跟承彥已經吃過了。”
寧晚看著倆孝順的兒子,她很欣慰的坐下來開始吃飯。
邊吃飯邊看著他倆,覺得老大和老二實在是太優秀了!
想起在現代好多女孩都說想跳過結婚生子,直接擁有一個貼心又可愛的孩子,而她其實挺幸福的,一來就有三個兒子,還都特彆孝順。
感覺自己真是太幸運了。
寧晚吃著飯,倆兒子就在旁邊陪著,她開始趁著這個時間跟他們說說她的想法:
“我想在鎮上開家飯館或者擺個攤子,但具體賣什麼菜品,我暫時還冇有想好,不過明天我可以先給你們做些嚐嚐,你們覺得哪種好吃就做哪種,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