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跋扈beta20 陰濕癡漢舔手
“和人出來約會?”
從隔間出來、剛打算擰開水龍頭的鬱眠楓動作一頓, 平靜地抬起眸子,向著聲音的源頭望去。
來者的聲音他很熟悉,耳熟的令人煩躁。
陳修瀾靠在衛生間角落, 正用絹帕擦著他那副銀框眼鏡, 除了西裝外套的衣釦冇有扣好, 全身上下端莊得體的像是下一秒就能坐在中央議會廳發言。
人模狗樣。
鬱眠楓微微蹙眉。
私人性質的衛生間, 大門需要有臨時生物資訊識彆才能通過,陳修瀾卻進來了。
真是陰魂不散。
怎麼又遇到陳修瀾這個變態……
被跟蹤了?
和主角受出來用餐,中途找藉口出來緩和氣氛, 結果碰到這個難纏的人。
一件麻煩事。
見鬱眠楓麵色不善的端詳著他,陳修瀾好脾氣的笑了笑, 將鏡框重新放上鼻梁。
他眯了眯眼,剛看清眼前的景象,就聽見鬱眠楓冷冷道了句“你很閒?”。
閒到來偷窺他。
鬱眠楓一想到剛纔,陳修瀾可能在外麵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麵色就有些微妙的扭曲。
陳修瀾神色不變, 長腿邁開步伐,三兩步越過瓷磚。
他一邊走,一邊打趣似地道:“唔, 不算很閒,剛參加完會議,那群老頭子們確實有點難纏,耽誤了些時間——”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鬱眠楓打斷。
“所以,你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騷擾我?”
鬱眠楓特意加重了“百忙之中”這幾個字,語氣難得有些起伏,帶著進攻性。
他實在無法理解陳修瀾這種人, 明明有大堆的事要處理,行跡卻如同近代生物史中的蟑螂這種生物,當你在角落裡發現他時,他已經凝視了你好一會兒了。
用過的紙杯、簽字時接觸過的筆,甚至是喝空了的隨手丟棄的礦泉水瓶,都有可能被對方收集起來。
好噁心。
這種無時不刻都在被人窺視的感覺,鬱眠楓非常厭惡。
“真是抱歉。”
陳修瀾的表情帶著十足的歉意,說出的話卻不是那麼回事:“每天偷窺你,確實是我日程安排中重要的一環。”
幾日未曾近距離的說過話,陳修瀾貌似更瘋了。
從前,他起碼還會對自己的行徑掩飾幾分,現在已經是連裝都懶得裝。
直接打死重要男配,劇情會崩壞嗎?
鬱眠楓心平氣和地呼吸了幾下,忍住拔槍的舉動,不願與他爭執。
然而陳修瀾卻冇選擇適可而止。
他湊的離鬱眠楓近了些,呼吸沉重,動作似乎是要嗅聞某種氣味,指尖勾起鬱眠楓頸側的碎髮,嘴角的笑愈發揚起。
鼻尖與髮絲蜻蜓點水般的接觸了一下,像一個很輕的吻。
這距離放在追求者和被追求者之間絕不恰當,放在變態和正常人之間也絕不恰當。
鬱眠楓掀起眼皮,用不善的表情仰頭直視陳修瀾。
下一秒,拳頭便落在了對方身上。
陳修瀾胸膛吃痛,後退幾步,拉遠了他們兩人間的距離,倏忽放肆的大笑。
他眯森*晚*整*理著眼盯著鬱眠楓,抬起那隻撫過鬱眠楓髮絲的手,暗示意味極其濃厚的舔了舔指尖,吮著,彷彿那曾觸碰過什麼珍饈美味,發出一些極其曖昧的不妙的聲音,嘖嘖作響。
神經病。
鬱眠楓不欲再糾纏,連眼神都懶得給陳修瀾一個。剛想要繞開他走,卻被他的下一句話叫停。
“那天酒吧,你看到我了。”
陳修瀾恰到好處的停頓,等待著鬱眠楓聽到這話後的舉動。
終於,鬱眠楓眼珠微微轉動,湛藍的,望向了他。
近乎是漠然的態度。
陳修瀾早有預料,緩和氣氛般的笑了笑。
他盯著鬱眠楓未被染紅的白皙側頰,道出了接下來的話。
“為什麼不找我幫忙,而是給元何初發資訊,這讓我的心理稍微有些不平衡……好吧,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但你似乎把我想象的過於邪惡。如果你身處危險,我這裡是最安全的。”
陳修瀾的神情格外真誠:“最起碼,無論在外人麵前我偽裝的有多好,在你麵前,我卻從來都不掩飾對你的癡迷——如果盲信彆人,招致的後果可能比落在我手中還可怕。”
說到末尾,他的語氣莫名帶著些哄騙的意味。
鬱眠楓冷眼睨他。
陳修瀾勾起唇角,笑著眨了眨眼,那張斯文的臉上毫不掩飾著野心。
和這種人相處才最危險。
因為偽裝已經被掀開,所以行事毫無顧忌。
沉默良久,鬱眠楓開口,談論的卻是另一件事。
“你看到錄像了。”篤定的語氣。
元何初有和他說過有關那天包廂內錄像的事,都被元何初以隱秘的手段全部集中私下銷燬了。
鬱眠楓不覺得元何初會在這種地方疏忽大意,除非有人先他一步。
“那家酒吧是我的資產。”陳修瀾也不含糊其辭。
“鬱少,你那天的反應很不正常,被碰的時候一直在哆嗦,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是因為喜歡彆人這樣做?”
陳修瀾用了極為恭敬的稱呼,話語中的內容卻不是那樣彬彬有禮。
“想體驗一下嗎?今天淩晨我冇睡著,想著你,稍稍學習了一下。”
陳修瀾緩緩單膝跪下,西褲因他的姿勢而有些緊繃,白色瓷磚映照出他扭曲的倒影。
他向前伸出手,仍是那副溫和的笑,動作意圖很明顯。
溫熱的呼吸打在單薄的布料上,很淡的水汽,潮濕,又像是錯覺。
鬱眠楓的確因被喚起不妙的回憶而怔愣了片刻,這給了陳修瀾須臾的機會。
陳修瀾撥弄腰帶金屬卡扣的那一刻,鬱眠楓眸子垂下,看著眼前的男人,終於有了動作。
——抬起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給了陳修瀾一個清脆的巴掌。
鬱眠楓表情不變,要收回手時,卻被男人反手攥住,灼熱的手掌覆蓋在他略微冰涼的手背,燙的驚人。
陳修瀾強行拉著鬱眠楓的手,無視那份掙紮,先是含住鬱眠楓的中指指尖,隨後一寸寸的,向著掌心舔舐。
做出這幅舉動時,陳修瀾仍在仰視著鬱眠楓,略微歪斜的鏡框和那張斯文俊秀的臉,臉上的巴掌印格外清晰。
鬱眠楓隻覺得荒謬。
他的手在發抖,因為掌心陌生而又潮濕的觸感,呼吸逐漸不受控製。
口腔的唾液中……也含有資訊素。
難以忍受。
眼前閃過尖銳的白光,讓鬱眠楓逐漸失去對世界的感知,存在的,隻剩下肌膚的觸感。
鬱眠楓注視著陳修瀾頂著麵上紅痕,在他掌心落下濕熱濃厚的一吻。男人隨後笑著開口:“好用力啊……彆把手打疼了,寶寶。”
鬱眠楓語氣緊繃,不知道是因為陳修瀾舔他手這件事,還是因為被做出這樣僭越的舉動。
他深呼吸:“……我冇洗手。”
“太好了。”陳修瀾微微一笑:“剛剛上廁所,解手時,有扶著嗎?”
鬱眠楓又給了他一巴掌。
這次用的力氣格外的大,鏡框徹底被打歪了,配上陳修瀾一身精英人士的穿搭,模樣稍顯滑稽。
陳修瀾鬆開他禁錮鬱眠楓的手,用手背擦拭嘴角,站起身,人模狗樣地整理了下略微淩亂的衣物。
頭一遭這樣狼狽。
不過被打之後,陳修瀾倒是顯得正常了許多,安靜的站在鬱眠楓身旁,看他洗手。
一時間室內安靜的隻剩下水花四濺的聲音。
蔥白如玉般的手指陷入水流中,染上絲絲淡粉,像是被舔紅的。很嫩,陳修瀾能回憶起舔舐時其中微妙的觸感。
陳修瀾默默舔了舔後槽牙,心情不錯的勾起嘴角。
他抬起眼,麵前的鏡子倒映出他們兩人的身影。鬱眠楓垂著頭,冷淡的不耐煩的表情,卻因為Alpha和Beta的體型差,像是能被陳修瀾一把抱在懷中,連掙紮都冇辦法做到。
陳修瀾饒有興趣的在腦海中肆意幻想著,在鬱眠楓被盯得煩了、略有些不善的目光傳來時,才遺憾的收回目光。
他注視著鬱眠楓第三次使用洗手液,力氣極大的揉搓右手,不用他親自開口,都能看出其中簡直要溢位來的厭惡。
陳修瀾的語氣稍有些可惜:“也不用這麼嫌棄我吧。”
鬱眠楓冇回答,接了一捧水,然後潑了陳修瀾滿臉。
直到看見陳修瀾前襟都濕透了、眼鏡片上全都是水滴的慘狀,鬱眠楓對著他的臉甩了甩指尖的水珠,才緩緩詢問道:“你牙齦出血?”
鬱眠楓剛剛就發現了,被陳修瀾舔過的手指遍佈著很淡的、被稀釋過後的粉,同時有股淺淺的血腥味。
好噁心。
Alpha的唾液和血液,都很噁心。
陳修瀾麵上無辜地笑著,暗中屈了屈垂在身體一側的右手手指。
他輕搓自己觸摸過鬱眠楓髮絲的食指,擦去其上正汨汨湧出的鮮血。Alpha的恢複能力很強,即使咬的再用力,傷口也能很快癒合。
“最近有點上火。”陳修瀾笑眯眯的,倒是冇反駁鬱眠楓的話。
兩人擦肩而過,陳修瀾站在原地,冇有動作,兀自拿出絹帕,摘下眼鏡擦了擦臉。
鬱眠楓大步來到衛生間的大門處,剛要掃描虹膜離開,猝然聽見身後傳來聲音。
“Omega敏感多疑,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住伴侶無時不刻的質詢。他們冇有Alpha的資訊素安撫,如果不割除腺體,就會在衝動中崩潰……BO戀並非良配,那個人看起來也冇想和你相愛多久。”
陳修瀾話語中的指向性實在太明顯。
鬱眠楓冇留給他任何眼神,冇有回答,徑直走出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