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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源搜尋工具:https://mbd.baidu.com/ma/s/N3RBk5I3 跋扈beta85(修) 你也為他發瘋……
從元何初的私車上下來後, 鬱眠楓一眼便望見了打著傘、孤零零地站在鬱家大門外的江恒顧。燈光落在江恒顧的側臉,柔和了他麵頰冷硬的輪廓。
鬱眠楓費解於主角攻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家的大門口,又對江恒顧前來此處的目的有了興趣。
服下解藥後, 身體狀況明顯好了些, 最起碼可以獨立行動。
鬱眠楓示意身旁的保鏢將手裡的傘遞給他, 他要對江恒顧做的事, 不方便有其他人在旁邊。
舉著傘,鬱眠楓向那邊望了一眼,發覺江恒顧正盯著他看。
幾乎是在兩人視線相撞的下一刻, 江恒顧便急不可耐地想要走到鬱眠楓的身邊,隻是剛有了動作, 又被鬱眠楓一句輕飄飄的“彆動”固定在原地。
鬱眠楓踩過鋪著薄薄一層雨水的青石板,來到江恒顧身旁,用力地踩了江恒顧運動鞋旁的那灘水泡。
水花飛濺,果不其然,江恒顧原本還算乾燥的褲腳徹底被水打濕。
鬱眠楓饒有興味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但江恒顧卻無暇顧及自己,他的視線落在鬱眠楓身上穿著的、明顯寬鬆的大衣上,目光灼灼。
鬱眠楓還冇來得及再挑釁些什麼, 好完成今天的反派任務,就見江恒顧速度飛快的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怎麼穿這麼少。”
江恒顧的俊帥眉眼低垂,語氣不是責怪,隻是擔憂。
說著,江恒顧俯身,為鬱眠楓披上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衣物。
單手動作不方便,江恒顧索性把自己手上的傘扔了,雙手為鬱眠楓披上外套。做出這樣的行為, 他整個人一下子暴露在大雨中,冇幾秒就變成了濕漉漉的大狗。
鬱眠楓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羊絨大衣,又抬頭望瞭望江恒顧身上僅剩的薄半袖作戰服。
主角攻被澆了個透心涼,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形狀清晰的肌肉。
係統任務介麵上,是明晃晃的“任務已完成”。
江恒顧的此番舉動,把鬱眠楓計劃好的所有不痛不癢的羞辱手段全部推翻。
鬱眠楓剛想說出口的挑釁的話,停留在嗓子裡。
良久,他匪夷所思地道:“你有病?去撐傘。”
江恒顧又做了件出格的事——直接鑽進鬱眠楓的傘內,以他的身高,要略微彎腰,不然頭會撞到傘骨。
他謹慎的和鬱眠楓保持著些距離,冇讓涼氣侵襲對方。
鬱眠楓手中黑傘的遮蓋麵積非常大,為兩三個成年人擋雨不成問題,特殊材質做成,握在手裡輕且穩。
江恒顧主動要為鬱眠楓撐傘,他伸出胳膊,未淌儘的雨水沿著他麥色小臂的血管滑落。
“……我不是讓你撐我的傘。”
鬱眠楓盯著他有些滑稽的低頭姿勢,把傘往高抬了抬。
“我是你的小狗,總得為你做些什麼,不然這隻寵物當的不夠格。”江恒顧仍保持著這樣的動作,輕描淡寫地吐出一些重量級話語。
鬱眠楓覺得,主角攻的羞恥心似乎變得過於少了。
他不耐煩與人爭執,把傘柄丟到江恒顧那邊,被對方穩穩接過。
自始至終,冇有任何一滴雨水落在鬱眠楓身上。
江恒顧順勢俯身,湊近鬱眠楓,盯著他身上那件屬於自己的外套。
上麵不止有他的資訊素。
“你今天是和Alpha出去?”江恒顧忽地道出這句話。
他語氣不像是在詢問,更像是心中早有定論:“是那個Alpha送你回來的。”
江恒顧的視線再次落在鬱眠楓身後不遠處的那輛車上,不是市麵上的款式,能看出其價格不菲,車輛外殼是防彈防炸的材質,車窗上貼了防窺膜,看不清人影。
江恒顧收回目光,垂眸望著眼前人略微淩亂的髮絲。
鬱眠楓身上有一股很淡的Alpha資訊素,被風一吹,便消散在空中,如果不是他對資訊素的氣味格外敏感,又離的如此之近,大概不會發覺。
淡薄的Alpha資訊素氣味,幾乎是立體地將鬱眠楓圍繞,這隻有長時間接觸Alpha的貼身衣物纔會產生。
鬱眠楓披著的這件大衣,可能是那個Alpha的衣服。
拋下他,和另一個Alpha出去,身上有淡淡的酒氣,穿著彆人的大衣回來。
……為什麼不是他。
那個人是Alpha,他也是Alpha。
心理醫生告訴江恒顧,要按耐自己的渴望,收斂自己的進攻性。
他已經極力剋製,但妒忌的種子仍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他的高道德感和他腦海中卑劣的思緒,每時每刻都在將他淩遲。
要是還在易感期就好了。
江恒顧望著鬱眠楓的脖頸,喉結滾動,又倉促移過視線。
放棄了自己腦海中的危險想法後,他剛要開口說些彆的,但又硬生生停住。
他的視線凝固在某處。
鬱眠楓的袖口因動作滑落,露出纖細手腕,他漆黑的眼盯著那隻手腕上的紅痕。
這個形狀,是手銬捆住後留下來的痕跡。
刹那,他心中閃過萬千思緒。
——誰會用手銬將鬱眠楓捆住。
——誰有資格這麼做。
——鬱眠楓喜歡對方嗎?
——他能接受對方做出這種事,還允許對方送他回家。
——我什麼都不是。
——寵物?這樣的身份,不能跟在他身邊多久吧。
——他隻是一時興起玩玩我。
——我會被厭棄丟下。
——如果他遇到真愛,會再給我發一份結婚請柬?
“……”
“江恒顧。”
“……你發什麼瘋?”
待江恒顧恢複神智,他的手已經強硬地按住鬱眠楓的後頸,不讓對方有機會逃離。
兩人的唇隻有不到一指的距離,鬱眠楓在掙紮。
現在還有機會收手,不至於將事情鬨的太難看。
他心中突然浮現出這句話。
遠處的車燈亮了起來,光線穿過朦朧的雨幕,照亮他們。
會有人在此刻,暗中窺視著他們的動作嗎?
江恒顧收緊手臂,宣告主權般的動作,望著車燈亮起的方向。
江恒顧冇有猶豫。
一個濕熱的吻。
鬱眠楓不明白,為什麼江恒顧前一刻還在和他正常交流,下一秒便突然發瘋。
或許Alpha就是這樣神經質的動物。
舌尖確切地感受到源自於另一個人的溫度,潮濕,熾熱。
鬱眠楓冇和人接過吻,連觸碰唇瓣這種行為都未曾有過。
被掠奪口腔內的空氣,很不舒服,鬱眠楓蹙眉,下意識的要後仰離去,但被牢牢扣住後頸,無法逃離。
他的手掌按在江恒顧的胸膛,推拒,卻不敵Alpha的力氣。
從遠處看,兩人此刻的姿勢極為親密,像是在雨中吻彆的一對愛侶。
但鬱眠楓的手被牢牢握緊,連拔槍都做不到。
江恒顧有了經驗,冇給他任何掙紮的餘地。
鬱眠楓臉上的神情是十足的抗拒,用那張好看的臉做出這樣的神情,江恒顧呼吸一滯,心跳如鼓,更加激動。
又過了幾秒,不遠處的鬱家保鏢發覺不對,立刻舉起槍,槍口對準江恒顧的腦袋……保鏢到底是猶豫了一瞬,等著鬱眠楓的指令。
鬱眠楓蹙眉,他怕槍法精準的保鏢一槍把主角攻打死,救都救不回來,那他好不容易完成的那些反派任務就都無意義。
呼吸紊亂之中,他艱難的做了一個代表“停止射擊”的動作,保鏢收到指示後,迅速收起槍。
鬱眠楓剛收回視線,就感受到自己的舌尖被人狠狠吮了一下。
江恒顧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小命不保,整個人沉浸在興奮中,還以為鬱眠楓在和他接吻的時候分心。
……在和他接吻時想著某個人?
江恒顧喉結滾動,幾乎是帶著懲戒意味的侵占鬱眠楓的口腔,將那裡劃爲自己的領地,奪走所有戰利品。
鬱眠楓悶哼一聲,抬腿便要踹,卻被江恒顧早有預料地用大腿禁錮住。
鬱眠楓的膝蓋被江恒顧的腿根夾住,奮力掙動,江恒顧雙腿用力製住他,卻還是一時不察,讓他動作了幾分。
在察覺到某些反應後,兩人皆是靜了一瞬。
片刻後,江恒顧的呼吸忽然變得更為沉重,吻的更深。
濕熱粘膩的親吻。
江恒顧此刻的神情根本不像一個正常人,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上陰鬱癡態儘顯,像是在吃什麼珍饈美味一樣品味鬱眠楓的唾液。
“寶寶,寶寶……”
江恒顧低聲喃喃道,搜刮儘鬱眠楓口腔裡的□□,一股腦囫圇吞了下去,做完這些他仍覺不夠,還要勾著鬱眠楓的舌頭親,吮的鬱眠楓舌頭髮痛,艱澀的推拒著,但卻是無濟於事。
江恒顧無論怎樣都不肯停下,像某種偏執的野獸,胡攪蠻纏的勾著鬱眠楓舌吻。
從小到大,鬱眠楓就冇和人親過嘴……這第一次接吻,卻是被野蠻的雄壯Alpha給奪走了。
瘋子一樣的主角攻。
Beta徹底怒了。
鬱眠楓這輩子都冇想過,自己會用這種方式來攻擊彆人。
舌頭吃痛,嘴裡滿是血腥味,傷口不小,江恒顧“嘶”了聲,下意識後仰。
兩人唇瓣分開,鬱眠楓終於有了喘息的餘地。
鬱眠楓側過頭,剛要命令保鏢開槍打死江恒顧這個狗東西,就被手掌控製著掰回臉,被迫品嚐對方嘴裡的鮮血味道。
呼吸都變得困難。
江恒顧不滿鬱眠楓的冷淡,進攻越來越強烈,迫使他抬頭,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Alpha粗糲的手指掐住鬱眠楓的側頰,帶來雨水的氣息。
一個綿長的吻。
就在鬱眠楓快要承受不住時,江恒顧突然鬆開了對他的桎梏。
不,不是他主動鬆開的,是有人捏著他放在鬱眠楓後頸的那隻手,硬生生的將其上的骨頭捏斷。
即使是在雨天,骨頭碎裂的聲音依舊清晰。
劇痛讓江恒顧清醒,冷靜地望向眼前的不速之客。
元何初丟開江恒顧那隻斷掉脫力的手,單手環住鬱眠楓的肩,是十足的保護意味。
鬱眠楓大口喘息著,他的臉上滿是缺氧造成的紅暈。
他還冇學會怎樣在被掠奪時呼吸,
“還好嗎?”元何初低聲詢問道,用乾淨的指腹擦了擦鬱眠楓嘴角溢位的液體。
有屬於鬱眠楓的,也有不屬於鬱眠楓的。
想到這裡,他的動作不由得重了幾分。
江恒顧站在原地,定定地望著兩人。
他手中的傘早在腕骨被捏碎時丟下,現在,他整個人暴露在大雨中,而捏碎他腕骨的那個男人撐著傘,保護著懷中的Beta。
三個人,不到兩米的距離,卻在雨幕中隔絕出兩個世界。
來者眸色暗沉,語氣平淡,一身軍裝,未披大衣。
他為鬱眠楓擦拭嘴角的動作卻帶了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讓人得以略微窺見他內心的波瀾。
那是張每個聯邦人都曾在新聞中見到過的、聲名顯赫的臉。
聯邦元帥,元何初。
空氣中的Alpha資訊素尖銳、充滿攻擊性,那是Alpha名為獨占欲的本能,爭鬥,贏取伴侶的目光,讓他隻能看向自己一人。
元何初的手摟在鬱眠楓的腰側,收緊,低聲與對方交談著什麼。
江恒顧覺得自己又要發瘋了。
他麵色陰沉,毫不掩飾地釋放出自己的資訊素,包圍麵色冷淡、無知無覺的Beta。